妙音在劇組呆的時間也不短了，平時雖然低調, 但是因為她身份特殊, 劇組不少人也都知道她，畢竟是頭一次見尼姑來做助理的。.

鄧憲敏有些驚訝, 不過打量了一下妙音, 又點點頭。雖然妙音比白露高了點, 但是只拍這一小段，應該也看不出來，反正是在水裏, 衣服大小也都無所謂。

不過，重要的是得看妙音願不願意。

妙音搖頭說：“我沒有演過戲。”

柯藍笑著鼓勵她，“不難, 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幾分鐘就好，讓別人來我也覺得不舒服。”

畢竟一會兒要一起進水桶裏的, 這大木桶, 大小一個人合適, 兩個人逼仄。

妙音面露難色，猶豫不定。

柯藍說：“別緊張, 要不你先試試？”

先試試總沒什麽不好，柯藍身上披著白色的裏衣, 沾了水貼在身上有點透，妙音也不想這樣僵持，就點頭答應了。

柯藍眼睛亮鋥鋥的。

鄧憲敏站在旁邊給妙音講戲, “一會兒喊開始，你就往水桶裏翻，柯藍會幫你，進水裏之後，不要擡頭，等柯藍的衣服飄在水面上，你就稍微頂起衣服來呼口氣，然後搜查的人會過來，你就繼續沈下去，明白了嗎？”

時間不會太長，中間如果不停，能一鏡拍完最好。

聽起來不難，妙音點了點頭，說：“我先試試。”

服裝帶她去換衣服帶發套，不用化妝，很快就來了。

柯藍這邊又補拍了兩個翻窗進來的鏡頭，把已經濕了的裏衣掛在電扇上吹吹幹。

屋裏悶熱，等妙音過來得時候，衣服已經幹的差不多了。

妙音站在浴桶邊指定的位置，緊張的看著柯藍。

柯藍站在她身邊，替她擋了半個鏡頭，按著妙音的手輕輕捏了捏，小聲說：“別緊張，跟著我。”

鄧憲敏一喊開始，柯藍就扶著妙音進了浴桶裏，木桶一個人蹲進去，空間不算太小，水也算清澈，她嚴謹的按照鄧憲敏說的，捏著假發蹲坐在水桶裏低頭。

緊跟著，柯藍也進來了。

妙音不敢擡頭，只能看見一條光潔的腿進來，幾乎就落在自己面前，腳趾瑩潤小巧，然後是另一條腿，雙腿交錯並攏，把她擠的緊挨著桶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裏不能呼吸，妙音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頭暈目眩。

肺裏的氧氣越來越少，她閉上眼，耳朵裏一半都是嗡嗡聲，隱約能聽見外面門開了，有人進來說話，緊接著，身邊的人出去了。

但幾乎是一瞬間，外面的腳步聲就近了。

柯藍站在水桶邊，撩了把水，問：“要繼續搜嗎？”

水波層層蕩開，妙音條件反射的要擡頭，她剛動了一下，就想起鄧憲敏的話，猜測頭頂上可能也有一個機位，又慢慢低下了頭。

水面還沒有恢覆平靜，柯藍就進來了，這次她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裏衣，下擺漂浮在水面上。

水下光線瞬間昏暗了，妙音緊張的捏緊了手指，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

妙音伸手頂開了浮在水面的衣服，把頭探出來換了口氣，她真的需要換氣，感覺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但她剛吸了口氣，就被柯藍又按了下去，搜查的人好像就站在水桶旁邊，妙音緊張的一動不敢動，就在這時柯藍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妙音瞬間緊張的渾身僵硬，這半身高的水深，好像有兩米一樣，壓的她耳朵裏嗡嗡作響。

導演一喊卡，妙音剛要起身，柯藍忽然坐進了水裏，矮身坐在水裏，身上白色的裏衣飄在水面上，柯藍目光灼灼看著妙音，勾著嘴角沖她笑。

妙音幾乎像被定住了，動也不能動，呼吸好像也凝滯了。

柯藍伸手挑開了妙音身上的腰帶，妙音穿的是一套，腰上的帶子被她一拉，外面套的黑色外袍就開了，妙音雙眼立刻就瞪大了，伸手捏著自己的衣服束在身前。

柯藍翹著嘴角指了指自己胸口，乳貼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來了，她用一只手按著，但總不好這樣出去，畢竟身上雖然披著白色的裏衣，但濕了水幾乎是透明的了。

妙音皺眉，伸手要脫衣服給她穿。

這一段拍攝看起來是很久，實際上從柯藍沈進水裏到現在，只經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外面導演跟攝影看完了拍到的畫面，回頭才見柯藍還沒出來。

柯藍幾乎貼在妙音身上，一只手從後面攬著她的腰，把妙音身上寬松的外袍往自己身上一裹，還仰頭在妙音唇邊親了一下。

水下濕潤又溫熱的觸碰，陌生的好像觸電一樣的感覺，讓妙音不知所措。

好在柯藍一只手拖著她的腰，兩人嘩啦一下從水桶裏站了起來。

兩個人渾身濕漉漉的，柯藍半個身體蜷縮在妙音懷裏，這姿勢確實有點尷尬，幾乎所有人都明白了什麽，服裝老師忙遞過來兩條大浴巾。

妙音接了一條，從正面圍在柯藍身上。

柯藍赤著腳，不輕不重的在妙音腳背上踩了一下，這動作是極隱秘又調皮的，好像暗含著只有兩個人才懂的意思。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鄧憲敏，“導演，可以嗎？”

鄧憲敏臉上露出了這兩天難得的笑容，點頭說：“挺好挺好，剛才架的機位多，就不補拍了，快去換身衣服。”

柯藍也挺開心的，應了一聲就跟著服裝老師走，旁邊就是換衣服的房間，柯藍摟著妙音的腰進去，跟服裝老師說：“我們自己來就好。”

服裝老師很懂眼色的出去了。

柯藍順手就把門從裏面扣上。

妙音喉頭微動，艱澀的問：“柯施主，你這是要做什麽？”

柯藍聳了聳肩，假裝不懂，特別無辜的說：“換衣服啊，總不能開著門換衣服吧？”

妙音臉頰瞬間就紅了。

柯藍邊笑邊看著她。

妙音打開了旁邊的櫃子，拿出了柯藍的短袖扔在她臉上。

柯藍也不生氣，伸手把蓋在頭上的衣服拉下來，邊逼近妙音，一邊反問：“你覺得我要做什麽？”

妙音往後退了一步，慌亂的撞了衣架。

柯藍伸手抓著衣架，把妙音堵在懷裏，眼神從妙音臉上緩緩下移又慢慢升起，最後落在妙音嘴唇上。

妙音慌亂又無措的緊抿了嘴唇，臉上神經緊繃著，故作鎮定的說：“柯施主，你冷靜點。”

柯藍緩緩靠近，貼著妙音的大腿微微摩擦。

妙音身上的衣服都濕了，涼颼颼的貼在身上，忽然多了溫熱柔軟的觸覺，驚得她差點站立不住。

“柯施主！”

“嗯？”

柯藍緩緩從鼻息裏發出一個單音節來，拉著妙音的衣服，手指順著她的斜襟衣領往下滑動，眼神裏像是帶著小勾子，仿佛把衣服都挑掉了一樣。

妙音害怕把身後的衣架撞倒，一只手抓著衣架，另一只手就垂在身側，握成了拳。

“柯施主，我是佛門弟子。”

柯藍暧昧的低聲笑笑，另一只手放在妙音手上，順著她的手臂一點點往上攀挪，“所以呢？你沒有受具足戒，戒律清規對你來說並不是約束，你心裏有佛，就不能有我嗎？佛祖不會介意的。”

妙音喉嚨上下滑動吞咽，吸了口氣之後，閉上了雙眼，心裏默念佛經。

柯藍貼在她懷裏，暧昧的靠著她頸側說：“你為什麽緊張了？”

妙音眼皮微動。

柯藍說：“別否認，你心跳的很快。”

妙音把佛經念出了聲。

柯藍又問：“你為什麽不反抗？”

妙音聲音微微停頓，又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眼黑亮看著柯藍，說：“這是柯施主給我的考驗和磨練，我不動，是因為我心不動。”

柯藍指尖滑過她的胸口，停在左胸心口的位置，勾唇笑道：“你聽，怦——怦——”

妙音垂眸，她知道自己心跳有多快，尤其在被柯藍按住之後，所有的佛經都救不了她。

這是不應該的。

柯藍松開了手指，嘆道：“我的小師傅，忍耐可不能解決問題啊。”

妙音一動不動。

外面有人敲門，問：“柯老師，換好了嗎？”

柯藍說：“馬上就好，稍等一下哦。”

她往後退了一步，給妙音留下了一點空間呼吸。

妙音睫毛上下微動。

柯藍退開，脫了自己身上的濕衣服，站在自己的衣櫃前，一邊穿，一邊說：“衣服都濕透了，快換了吧。”

妙音站著沒動，猶豫了一會兒，語氣十分堅決的說：“柯施主，以後這種舉動，請你不要再做了。”

柯藍已經穿上了褲子，手上拿著濕淋淋的衣服，轉過身來，挑眉笑著說：“為什麽？覺得自己承受不住了？心動了？”

妙音臉上僵硬，板著臉說：“柯施主，不要開這種玩笑。”

柯藍又走到她旁邊來，手指勾著妙音裏面衣服上的腰帶繩，輕輕扯了扯，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也堅定的說：“你錯了，我說過，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現在不認真的人，是你，不是我。你們修行的人，不是講要遵循自己的內心嗎？你敢不敢看看自己的心。”

妙音眼神從一邊挪過來，落在柯藍臉上，說：“柯施主，請你放手。”

柯藍哼了一聲，松開手，又在妙音胸口輕拍了兩下，說：“自欺欺人。”

妙音抿唇。

柯藍坐在一邊，催她：“別琢磨了，快換衣服，我們要出去了。”

妙音臉側了過去。

柯藍笑了兩聲，轉過身說：“我發誓絕不偷看，好吧？俗話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見的都是皮囊，都是幻象，你怎麽還這麽害羞呢？”

妙音看著柯藍的背影，有點擔心她會忽然回頭，但是還好。

柯施主雖然不太正經，但偶爾還算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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