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田田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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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白月還是很聽召南的話的,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召南自然的接著即白月未說完的話講:“不然這事傳出去了,還有哪個修士敢來你們仙植村?”果然村民的熱情都是為了吸引外來戶故意偽裝出來的。

齊澄一頭黑線,暗暗吐槽召南的話也說的夠狠啊。

他剛才可還讓即白月不要放狠話來著。

哥兒變臉的速度也不遑多讓啊。

村長“唉”一聲,“貴人不要生氣,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村裏這幾百年都沒有小孩出生,而我們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人哪還有這份精力出門闖蕩啊,所以就等著先輩語言裏的貴人扶貧啊!”

“村長您說說我哪裏長得像貴人了?”齊澄實在是搞不懂這村長究竟從哪裏看出他是大富之人,上輩子被人從小欺負到大,這輩子還是被人欺負到大,我就問問村長您究竟從來看出我是貴人了?!

“貴人啊你怎麽就這般謙虛啊!您看您都能種出米果了還這般謙虛作甚?”族長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齊澄:“敢問貴人貴姓?”

齊澄:“免貴姓齊,名澄。”說來他這世和上世的名字都是齊澄啊,難道他的母親和雲哥兒都喜歡吃臍橙??!!

族長瞪大一雙眼睛,再次請求道:“齊貴人,請您務必出手讓我們仙植村擺脫貧困走上富強之路啊!還請齊貴人將米果栽種之法教與我等,脫貧之恩我們仙植村村民沒齒難忘啊!”

齊澄懵逼臉,“米果?”這玩意什麽鬼?他什麽時候種出這種東西?

族長解釋道,“齊貴人家的三塊靈田都長出了米果,這種靈植品階高,難以種植,一般能種出米果的農戶都有獨家法技,不會外傳;不過修士們偏喜食米果,所以米果價格絕對不低。還請齊貴人傳與我等米果的栽種法技!”

即白月有孕,心思細膩敏感同時也比平時變得更加暴躁了,這會兒看著仙植村的一群人心心念念要夫君的什麽米果種植法,怒火噌噌噌暴漲;若不是召南在旁邊拉著他鐵定會忍不住將這些人丟出去!

召南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在仙植村繼續生活是最好的選擇,但若仙植村的村民繼續這般不可理喻強求小澄帶領他們發家致富的話,那他們也只有換個地方住了。

左右不過搬家比較麻煩,可搬家的麻煩還不抵村民帶來的困擾,更何況月兒有孕,小澄自然要多陪著點月兒,哪有時間去搞別的事情。

齊澄一楞,聽族長的意思……財富商城給的幼苗是米果的幼苗??!!

賣了很賺錢的那種………米果?

可這和他有毛線關系,最後還不得全上交到糧倉,他一毛錢都搞不到。

呵,冷漠。

族長見齊貴人走神便又問了一遍,齊澄覺得這人神煩,就憑著一個毫無依據的預言便領著村民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不請自入不說,還給他下跪讓他站在道德的最低點,這會自己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敢保證這群村民立馬會變臉,扛在手上的鋤頭估計就會落在他頭上了。

齊澄眼珠子轉向即白月,即白月目光本就一直落在齊澄身上,這會齊澄一看即白月兩人的視線便立馬對上了,齊澄靠近即白月的耳朵悄咪咪說“要是得罪了…………”

即白月不用聽後面的話就知道齊澄要表達的意思,掀起眼皮看向扛著鋤子、鐵鍬的村民,淡淡道:“有我在,夫君不用怕。”

雖然這樣很沒有男子氣概並且有當小白臉的嫌疑,但齊澄聽到這話後心裏立馬湧出了底氣,轉頭看向族長,耿直的將自己栽種米果的法子說了出來,他道:“就挖坑,放幼苗,扒回土,壓嚴實就好了。”

族長、眾村民:“…………………”

院內鴉雀無聲,齊澄想了想又道:“特別是最後一步很重要,那個土啊一定要壓嚴實!不然風一吹就歪了,歪了可不就被土給埋了,還有記得澆水啊,幹死了就不關我的事了。”這可都是細節啊細節,他都把過程說的這麽詳細了,若村長再纏著問那就別怪即白月動手打人了啊!

即白月就是那個兇兇的哥兒,他火起來我都害怕,我就不信你們不怕!

可惜族長看不出齊澄眼裏的幸災樂禍,聽完齊澄的話後胡子都氣飛了,眼中的精光轉被陰蟄取代,他惡狠狠的看著齊澄,直接撕破臉,“小子你就是這麽忽悠我們的嗎!你覺得我們村的村民都是這麽好騙的嗎?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老老實實把米果的栽種方法說出來,第二,吃些苦頭後,老老實實把米果的栽種方法說出來。小子你選哪個?”

選你個鬼呦選!

這群糟老頭子壞得很!

齊澄都要被氣笑了,這會兒他如果還沒想清楚預言這件事那他就是吃屎的!媽蛋這夥人無非就是見他的靈田裏長了米果心生歹念,隨口編了個荒謬的預言先禮後兵來套他的種植米果的法子罷了。奶奶個球這夥人當真是………世界頂頂不要臉的。

齊澄冷哼了聲,掰開召南拽著即白月的手然後站在他倆中間,還轉頭朝召南感激一笑,“阿爹我是個普通人。”所以你們倆可要好好保護我呀。

召南無語的看著這個哥婿,他就不知道月兒到底喜歡上這小子哪點了,看著就潑皮的很,沒一點老實樣。

即白月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齊澄的手,冷眼掃向村長,語氣森然,“老頭子就不要倚老賣老做這種惡心的事,我把話就擱這裏,要鬧事我隨時奉陪,看在肚子裏孩子的份上,我不殺生。”齊澄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是站在夫郎和孩子身後。

唉,雖然這樣做很丟臉,但是他還是別想著去站在即白月身前保護他和孩子這種不切實際的事了,自己只要不給即白月添亂就阿彌陀佛了。

因為他對自己了解的無比透徹——一個毫無內涵內慫外慫靠臉吃飯的老男人。

族長聞言冷哼一聲,“就憑你!?你個小哥兒口氣倒是不小,我今日也把話撂這了,你們什麽時候交出米果的種植法技,我就什麽時候放過你們;不然,你們絕對不會好過!”

即白月指尖泛起一團藍光,召南見了彈出靈力把即白月指甲的藍光打散了,“月兒你還懷著孕手上不能染血,沒必要和這群惡民計較,我們馬上離開這個村子換個地方住算了。”窮山出惡民,果然如此。

齊澄也不願意即白月真和村子裏的人動手,連忙拉回即白月的手,“聽阿爹的我們馬上離開這鬼地方,白月你別和這夥人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你經常生氣的話會被孩子學了去,到時候孩子出生了肯定鬧得很。”不過這都是他的猜想,目前沒有科學證據證明這事。

即白月當然不會信齊澄的鬼話,不過卻很滿意齊澄主動牽自己手這事,“阿爹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反正屋裏也沒什麽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東西他都放在乾坤袋了,拿都沒拿出來;而且他也不想再在這裏多呆一刻。

齊澄一聽這話馬上就想到被丟在屋裏的黑盒子,他早就想把那玩意丟了可即白月不讓,這次倒是個好機會,“對對對,阿爹我們快走吧。”那東西就永遠留在這吧哈哈哈!

即白月看著夫君迫不及待的樣子就知道夫君打的什麽鬼主意,不過夫君註定要失望了,畢竟那東西可是被他劃分到重要的東西的範疇裏,自然被他放回乾坤袋了。

召南頷首剛想拿出靈船,耳邊便響起一陣淩厲的風聲,召南目光一沈,擡手運起靈力將飛掠至面前的鋤頭給扔了回去,瞇著眼睛看著院中蠢蠢欲動的眾人:“再找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泥人都有三分脾氣,我本不願計較,但若你們得寸進尺的話,我奉陪到底。”召南將主夫人給的靈船拋至空中,原本拇指大小的小巧精致的靈船迅速膨脹變大,懸浮在空中的靈船竟蓋住了整個院落正上方的空間。召南橫了眼面露貪婪之色的族長,話卻是對即白月和齊澄說的:“你們先回仙宗,月兒切記手上不要沾血,不然孩子會沾染因果,渡劫時會異常兇險。”

即白月頷首,他剛才只是想威懾住這群人並沒有真的想動手,他的孩子和夫君才是最重要的,才不會因為這群刁民的事傷到孩子;即白月伸手攬住夫君,提醒道:“夫君準備好了嗎,我要帶你飛上去。”

齊澄一聽要飛到娜麽娜麽高的船上,立馬緊緊摟住即白月的腰,眸中帶著碎碎的星光:“好了好了,飛吧飛吧。”

他這第二次做人但卻是第一次飛,突然有點小激動嗷呼呼呼!

即白月清楚的感受到了夫君摟住他的力度,運氣靈氣便兩人眨眼間便掠至空中的那艘靈船上,這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的事,齊澄直覺腳下一空之後又踩實,然後自己就站在豪華無比的靈船上了。

“這這麽快!?”齊澄咂舌,他這都還沒品出個所以然來就結束了?

即白月見夫君摟在他腰上手,笑問道:“夫君還想要嗎?”以前都沒想到夫君這般喜歡飛來飛去,看來以後他可以經常帶著夫君飛一飛了,隨便還能吃夫君豆腐,畢竟飛的時候夫君可不敢松開手,還不得任我作為?

齊澄點頭,“還能再來一次?”

忽然想到一句中二的話“飛翔是自由的最高境界!”,嗷嗷嗷他要自由,他要飛翔!

即白月笑著點了點頭,“來多少次都沒問題。”

齊澄擔憂道:“你現在有身孕在身,我怕你累著了。”他可不是那種因為一己私欲就勉強別人的人。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夫郎,還懷著自己的孩子呢。

“不累,”即白月再次攬住夫君,體內靈力流轉,兩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靈船上,隨之而起的便齊澄興奮雞叫聲。

召南處理完蠻不講理的村民後也上了靈船,這時剛好即白月也帶著齊澄飛了回來,召南操縱著靈船前往仙宗,連個眼光都沒給這兩個散發著酸臭味的人。

齊澄腳一落到船上就軟了,要不是他還摟著即白月那鐵定得跪在地上了,不過飛飛的感覺可真是酣暢淋漓啊,感覺人生都更加開闊更加充滿了希望!!

怎一個爽字了得!

“夫君坐下歇會,腿一會就不會軟了。”即白月直接把人給抱到了甲板上的竹榻上,看著面色紅潤的夫君,掐了掐他臉上的肉,道:“夫君若是喜歡,下次我再帶你飛呀。”

齊澄被即白月這一抱一掐給整紅了臉,惱羞成怒的恨恨拍掉在他臉上作惡的爪子,“白月你也休息休息,”別光顧著掐我。

於是齊澄說完這話就被即白月推到長榻裏邊去了,而他原本躺著的地方被即白月給占了,那人還彎著眸子看著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些撩人的話,齊澄被困在裏面下去不得,只能慫在角落和即白月這個老司機上高速。

作者有話要說: 單選題:請為以下對話選一個恰當的場景:A床上;B床上;C床上;

即白月:夫君還想要嗎?

齊澄:還能再來一次?

即白月:來多少次都沒問題。

齊澄:你現在有身孕在身,我怕你累著了。

即白月:不累。

................個人理解甜蜜就是開車開車開車哈哈哈哈我果然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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