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田田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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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白月攬住不斷往角落縮的夫君,貼近他耳邊摩擦著耳廓上白絨絨的小短毛,“夫君可是爽到了?”

溫熱的氣息掃在齊澄耳朵上,癢癢的麻麻的難受極了,齊澄這次往下面縮了縮才將自己的耳朵從即白月的嘴邊拯救了出來。他就不知道即白月怎麽就這這麽喜歡撩他呢?

一點都不好玩!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哼哼。

即白月揪蘿蔔一般把齊澄從綢被離揪出來,手指細細臨摹著夫君的容顏,“夫君我們都成婚這麽久了,你為何還是這般害羞?”夫君自小就是這般羞澀,成年後卻也是沒有任何改變。不過也好在夫君性格內向且極易害羞,不然早就被別的哥兒姑娘勾走了,哪還輪得到他撿漏。反正夫君現在都是他的人了,夫君既然害羞那他就主動點吧。心裏這般想著手指已經摸到夫君的脖子了,夫君的喉結上下蠕動著可愛的緊,讓他忍不住撫摸著那處感受夫君的羞澀。

害羞你妹啊害羞!

老子這不是害羞這是……禁/欲!

對就是禁.欲!

齊澄的脖子被即白月的手指撓著撓著,搞得他不停的吞口水,忍了忍實在沒忍住,擡手扯掉即白月的手,無奈道:“白月,咱可以好好躺著不幹別的嗎?”

即白月皮笑肉不笑,兩個字清晰又響亮:“不行!”

齊澄:“…………”

好吧,那他換個說法,“白月,那我睡覺的時候你別鬧我好不好?”每次都被你個小妖精鬧的心力交瘁難受極了。

即白月斬釘截鐵道:“不行!”他若不主動鬧夫君,夫君肯定幾十年都不碰他一次。退而言之,夫君既與他晨昏那便是他的人了,哪還有客氣一說,內心是作何想的便如何做就是,還客氣作甚。

齊澄忽然想到某商品的廣告詞,“夫妻生活不和諧,老公玻起障礙,結婚三年了,基本沒什麽夫妻生活%¥#@%……&只要998,性福生活帶回家!”

貌似,998也不貴啊,

齊澄測過身子與即白月面對面,神使鬼差問:“白月要不要我幫你準備一個那個?”這樣不就解決了他倆之間的矛盾嗎!唉呀媽呀他可真是個小機靈鬼,有了那東西就終於不用再處於“飽漢子撐,餓漢子饑”的狀態了。

即白月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夫君,“夫君說給我準備什麽?”

齊澄認真的看了眼即白月,見他神色正常並無異色便也放心的把那物的名字說了出來,說完還臉上一熱,有點不自然的看著即白月等著他的意見。

即白月雙眸彎起,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忽的摟住齊澄的腰,手繞到他背後拍著他的脊背,“夫君覺得需要這物?”

齊澄噎住,覺得這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夫君覺得你滿足不了我?”。

唉,

左右為難。

齊澄想了想最後在“男人的尊嚴”和“好好睡覺”中選了後者,他道:“我覺得可以有。”只要能睡好覺,他的名聲什麽的都無所謂了。

即白月手掌沿著脊背骨不斷下移,在臀/峰上細細掐捏流連,齊澄就知道即白月肯定不會好好躺著,一刻不搞事他就不是即白月了,無奈的扯掉挼搓自己屁gu的手,隨口道:“白月白月不要鬧了,你現在已經是兩個月孩子的阿爹了,要給孩子做一個好榜樣。”

心累的無話可說卻又不得不說。

即白月笑道:“夫君你莫不是傻了,孩子才兩個月怎的聽得懂我們說話?再者,夫君既然要給我準備那物,那我可不是要好好量量夫君的尺寸,到時免得夫君自卑。”夫君說這話實在是太讓他傷心了,他哪是喜歡做那事!只不過是喜歡與夫君做那事罷了,夫君怎的這般不解風情,恁的呆!

齊澄聞言扯了扯嘴角,慢吞吞道:“這,這就不用了吧,白月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自卑的,所以不用量了。”要涼可不得先熱起來,熱起來那豈不是得………

“既然夫君說不用那物了那就不必量了,省得麻煩。”即白月道。

“???”齊澄沒說不準備那物啊,“我什麽時候說的這話我怎麽不知道?”

即白月一字一句重覆齊澄剛說的話:“白月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自卑的。”

對啊,我自卑個啥?身嬌體……呸!身強體壯顏值高,一米八的個子自然配有標準大小的零件,哪還有因為那地方自卑的道理。

即白月好心的解釋道:“讓夫君不自卑的法子豈不就是不要那物了?而且夫君那物都不及我的大。”

暴擊!

致命一擊!

齊澄黑著臉悶悶道:“………白月你能不能不提這事?”成婚後他是因這事悶悶不樂了一會兒,同樣的身高,他也不知道即白月那貨咋就比他的還要大上那麽多。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回去就喝奶補鈣,他還小還可以再長長。

即白月瞇著眸子,“夫君不提那物,我便不提這事,如何?”

“………成吧”

見夫君終於妥協,即白月心情極好的在夫君脖頸處印下一道道緋紅色的吻痕,搞的齊澄那處癢癢的不甚舒服,“白月我們不鬧了,好好睡覺好嗎?”

即白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擡眸留給齊澄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後便乖乖躺著不再鬧事,齊澄雖然驚訝但也沒深究,難得可以清閑的躺著看看天,看看雲,生活美好心情美麗,這樣的日子才是人過的嘛。

靈船在召南的操縱下急速行駛了幾個時辰,日暮時分終於到了目的地——仙宗。

不過齊澄是被即白月抱著下船,抱著進仙宗,抱著到他們的住處的。

因為齊澄嗜睡,看天看雲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沒一會就睡的跟頭豬一樣,即白月自然舍不得叫醒夫君,一路抱著回了他在仙宗住了八年的屋子。

即白月前腳剛將齊澄安置好,宗主就趕了過來。

暮色四合,夜晚來臨,屋外月明星稀,屋內燈火通明。

“師尊?”即白月訝然,大晚上的師尊不去喝酒竟然來他這了?

宗主也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月兒,你這次可得好好感謝我了,我剛從明空老和尚那喝酒回來,這次我可是帶了個大寶貝給你!”

即白月也是知道明空和尚的,此人深谙佛法卻不避俗物,餐餐少不得大酒大肉,說起來倒與夫君的爺爺到有幾分相似之處;雖不知師尊從明空和尚那處得了何物,不過能入師尊眼的自然不是俗物,“是何寶貝?”

宗主倒也沒繼續賣關子,寬袖一揮,暗紋流轉後屋內一角便多了東西,即白月擡眼看去竟看到一口棺材!不過這棺材卻是非比尋常,即白月隔著棺材有一段距離,可是卻能清晰的感受到棺材散發出的巨大的靈力波動。

宗主得意道:“此棺名為長生棺,不管是何生靈躺入其中睡上一些日子便可長生.而這恰恰是月兒你最想要的。”

即白月眸子顫了顫,克制住內心的激動,道:“還請師尊具體說說這長生棺。”若這長生棺真有這般功效,那夫君便可與他一般長壽了!

宗主坐在椅子上,哼哼道:“哎呀我這一路趕回來連口水都沒喝上,都快渴死了還怎的說話啊?”

即白月一頭黑線,不過還是很快的給這頑童一般的師尊斟茶,等師尊喝完三大杯後才聽他開口道:“若想長生自然要了卻身上債怨,不然何提長生一世?昏睡的日子也不定,只有等此人結清上世債怨後才會醒來,而這一醒便是了卻過往塵緣,於此世長生不死,自然入不了輪回也不可再投胎轉世。月兒你若想好這事便將你夫君置於長生棺中,待他醒來便成了不死不滅長生之人。”

即白月聽完心中便下了決定,問道:“師尊可還有別處需要註意?”事關夫君,還得問清楚,決不能出差錯。

宗主擺擺手,“沒有了沒有了,這就是一棺材,把人放進去躺一躺,醒了就可以,就這麽簡單。”那群禿驢腦子簡單,法器若是做的太覆雜他們用起來也不方便,所以這長生棺和禿驢們以往的法器一樣,簡單易操作,但凡能聽懂人話的都會用。

即白月拱手作揖,衷心道:“多謝師尊。”這輩子遇到的人都待他極好,雲叔姆是,主夫人是,師尊是,夫君也是;他的人生不需要結交很多人,只要有幾個真心待他好的人便足夠了,特別是夫君馬上便可長生,不會早早離他而去,到時等孩子長大了便可與夫君攜手游歷,四處逍遙自在了。

宗主扶起即白月,“小事小事,左右我也無事可做,為自己弟子尋些寶貝的小事還是可以做做的,你忙著吧,我去換個人喝酒了,指不定這次又能搞出個大寶貝回來!”

宗主說完便化作流光消失於夜空中,即白月目送師尊離開後便走到床邊抱起齊澄,慢慢走向角落處的長生棺;長生棺通體晶藍,似冰非冰,散發著幽幽藍霧。

即白月抱著夫君,垂首在夫君脖頸處用力一咬,齊澄吃痛,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眼皮欲擡未擡的看著還沒睡醒的樣子,即白月心下一動,吻了吻那雙睡的迷迷糊糊的眸子,輕聲問道:“夫君想要長生嗎?”他還是想知道夫君是否真的願意與自己廝守一生,不敢擅自替夫君做下決定,不然,夫君醒來若是厭恨他,他一定會崩潰的。

齊澄被即白月咬醒後腦子都還沒完全清醒,還一直犯困,耳邊仿佛有人一直在說話吵得要死要死的,齊澄下意識的拍了拍那聒噪的嘴,可那張嘴還是在嘰嘰咕咕的問著什麽,齊澄現在只想睡覺,安安靜靜的睡一個覺,可這張嘴就是沒完沒了的問個不停,說要不要長生。那不是廢話嗎,世人哪個不想長生?齊澄不耐煩的連著嗯嗯嗯了好幾聲,直到耳根子清靜後才閉緊眼睛安心的睡大覺。

即白月好笑的看著又睡著的夫君,深深的吻了吻他眉間的血痣,然後才將人放入長生棺,手指細細的臨摹了遍夫君的容顏後才將棺蓋給蓋上了。

夫君這一睡不知會在何時醒來,長夜從此漫漫無期,床上便獨留他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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