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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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杜鵑聲裏斜陽暮
清早醒來，就不見了玲兒。平時習慣了被她叫醒，之後梳洗。這回到了裕親王府，她怎麽就“失職”啦。我一邊納悶著，一邊四處找她。直到來到廚房門口，聽到了廚房裏傳來玲兒的聲音。
“八爺，這煎藥的事還是交給奴婢吧。”
“沒事，我可以的。”
“不行不行，您看您的臉都臟了。”
我一進去，就看到胤禩和玲兒在爭那把用來煽火的大葵扇。
“八哥，這麽早就來啦？”
胤禩聞言回過頭來。待我看清楚他的臉之後，忍不住一陣爆笑。一向風流倜儻，溫文儒雅的八爺，現在袖子捋起，露著和女子差不多白皙的手臂，還要跟玲兒搶扇子，臉上則都是煙熏的痕跡，跟花貓似的，一點形象也沒有了。哈哈，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帥哥走形像啊。
“淳妹妹，你笑什麽啊？”胤禩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變花臉了。
我笑著走到他們中間搶過那把葵扇交給玲兒，順帶拿出帕子來給他擦臉。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到胤禩，他也是這樣幫我拭淚的吧。這回可總算是報恩了吧。正想著，帕子就被胤禩搶了過去。
“我自己來可以了。”他非常窘迫的拿著我的手帕胡亂擦著，俏臉微紅。
我真該死，怎麽就忘了古人常說的“男女授受不親”了呢，換成在21世紀當然沒問題啦。可是現在……暧昧死了。
“這個……給王爺煎藥的事情留給玲兒做就好了嘛，你搶著做什麽呢？這個她很在行的。放心吧。”還好腦子轉的快，馬上找了個話題。
玲兒卻在一邊用葵扇半掩著臉偷笑，剛才的一幕全給她看在眼裏了。“格格，這個我說過了，可是八爺他想親自為王爺煎藥。”
這死丫頭，一定很想大笑出聲吧，小心憋死你。我心裏暗想著，瞥了一眼胤禩，他居然還在那裏窘著。
“八哥，你還是去看王爺吧，這裏就交給我和玲兒好了。我們煎好了藥就過去。”
胤禩聽我這麽一說，好像得救了似的，只應了一聲，就閃了出去，這速度，好比秋風掃落葉……
不多會兒，我和玲兒就端著煎好的藥給裕親王送去。剛進屋子，就看到胤禩陪著王爺在下圍棋。師傅的藥果然厲害，裕親王服了之後僅一天，氣色就好了很多，差點連我都以為他病好了呢。不過我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
我把藥端到王爺面前道：“王爺，該喝藥了！”
“又喝藥啊？丫頭，讓我和老八下完這盤棋再喝行不行？”他居然像個孩子似的不肯喝藥，還真以為自己沒事了啊？！
“不行，如果你不喝藥，我就不讓八哥陪你下棋，我讓他走了哦！”我佯怒道，順帶給胤禩使了個眼色。他非常配合的從位子上起來，假裝要走。
裕親王一把拉住了胤禩道；“回來，給我坐下。”待胤禩坐定之後，他指了指我手上的藥，“丫頭，你可是第一個敢要挾本王的人啊！”
我似奸計得逞般的笑道：“對嘛，這就乖了啊！”說著將藥吹了吹，送到裕親王手上。
見我哄這老頭喝藥跟哄小孩似的，胤禩和玲兒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其實我還蠻得意的，怎麽說人家那也是王爺啊，被我哄得一楞一楞的，如果哪天我回去了，就出本書就叫《女律師穿越大清二三事》。
當我還在兀自幻想的時候，胤禩又開始陪著他伯父下圍棋了。真不明白古人為什麽那麽熱衷於這種既無聊又高深莫測的棋類游戲呢？而他們居然還能玩上一天。那個裕親王人看上去挺爽快的，可棋品真是臭。輸了不認，贏了又覺得胤禩 在讓他。於是胤禩就這樣陪著他活生生的下了一整天的圍棋（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吧），虧得胤禩有這份耐心。
一天下來，裕親王他老人家也沒個消停，像是要把這一天當好幾天來過。到了晚上，他忽然提議讓我彈琴唱曲。
“誰說我會彈琴唱歌啊？”
“傻小子，你不是說婉淳丫頭彈得一手好琴，有一副好歌喉嘛？”裕親王見我否認，就問胤禩道。
原來是這家夥出賣我哦。
“的確是啊！”胤禩故作無辜道。
我瞪了胤禩一眼。當我回過味兒來，才註意到裕親王之前說的那個傻小子居然是胤禩！我一直以為是胤誐那，原本以為他喜歡婉淳，常提到我，不足為奇。可是裕親王嘴裏的傻小子居然會是胤禩，我可一點也看不出他傻，可是他老在他伯父面前提我幹嘛啊？
我還沒想明白，眼前就放好了一把琴。我這個堂堂21世紀的大律師，到了清朝居然變成了賣唱女，怎麽人人看到我，都要讓我唱曲啊，欲哭無淚。再瞧那裕親王，早已端坐在那兒，巴巴的看著我。心裏一想，看在他就只有這幾天了的份上，就爽爽快快的撥了下弦，開始彈唱起來：“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卻已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嘆天黑得太早，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飄搖。天越高心越小，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驕傲，歌在唱舞在跳。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我唱的興起，於是將歌反覆彈唱了幾遍，最後那一遍，胤禩不知從哪裏抽出了他那管玉簫與我合奏起來。這麽快他竟已經掌握了樂譜音律，我記得以前彈《笑傲江湖》的時候，他也只一遍就記住了，真是個音樂奇才。
一曲罷了，原以為裕親王會給我們鼓掌，至少我認為最後我和胤禩合奏的那一段還是挺精彩的。誰知他竟呆坐在椅子上，還喃喃自語的念著我歌詞裏的其中一句：“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只願開心到老。”之後，又似如夢初醒般問我道：“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兒？”
“笑紅塵。”
“笑紅塵？”他反問。
我點頭稱是。
“好詞好曲啊！想不到你這丫頭小小年紀，居然有這麽廣闊的心境唱出如此好曲。這首曲子從未聽過，是你自己作的麽？”
“是啊。”我總不能回答那是某部電影裏一個叫東方不敗的半男不女的怪物唱的吧，而且他也不知道電影是什麽東西啊。解釋不清楚，只好認了。希望原創者不要怪我搶版權。
我們坐在一起又說笑了一陣。之後，胤禩看著他伯父歇下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他又送了我到住處。
“為什麽你總能帶給我那麽多的意外？”清冷的月光之下，胤禩站在我的房門外這樣問我。卻不等我回答，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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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醒來，就不見了玲兒。平時習慣了被她叫醒，之後梳洗。這回到了裕親王府，她怎麽就“失職”啦。我一邊納悶著，一邊四處找她。直到來到廚房門口，聽到了廚房裏傳來玲兒的聲音。
“八爺，這煎藥的事還是交給奴婢吧。”
“沒事，我可以的。”
“不行不行，您看您的臉都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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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這麽早就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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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走到他們中間搶過那把葵扇交給玲兒，順帶拿出帕子來給他擦臉。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到胤禩，他也是這樣幫我拭淚的吧。這回可總算是報恩了吧。正想著，帕子就被胤禩搶了過去。
“我自己來可以了。”他非常窘迫的拿著我的手帕胡亂擦著，俏臉微紅。
我真該死，怎麽就忘了古人常說的“男女授受不親”了呢，換成在21世紀當然沒問題啦。可是現在……暧昧死了。
“這個……給王爺煎藥的事情留給玲兒做就好了嘛，你搶著做什麽呢？這個她很在行的。放心吧。”還好腦子轉的快，馬上找了個話題。
玲兒卻在一邊用葵扇半掩著臉偷笑，剛才的一幕全給她看在眼裏了。“格格，這個我說過了，可是八爺他想親自為王爺煎藥。”
這死丫頭，一定很想大笑出聲吧，小心憋死你。我心裏暗想著，瞥了一眼胤禩，他居然還在那裏窘著。
“八哥，你還是去看王爺吧，這裏就交給我和玲兒好了。我們煎好了藥就過去。”
胤禩聽我這麽一說，好像得救了似的，只應了一聲，就閃了出去，這速度，好比秋風掃落葉……
不多會兒，我和玲兒就端著煎好的藥給裕親王送去。剛進屋子，就看到胤禩陪著王爺在下圍棋。師傅的藥果然厲害，裕親王服了之後僅一天，氣色就好了很多，差點連我都以為他病好了呢。不過我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
我把藥端到王爺面前道：“王爺，該喝藥了！”
“又喝藥啊？丫頭，讓我和老八下完這盤棋再喝行不行？”他居然像個孩子似的不肯喝藥，還真以為自己沒事了啊？！
“不行，如果你不喝藥，我就不讓八哥陪你下棋，我讓他走了哦！”我佯怒道，順帶給胤禩使了個眼色。他非常配合的從位子上起來，假裝要走。
裕親王一把拉住了胤禩道；“回來，給我坐下。”待胤禩坐定之後，他指了指我手上的藥，“丫頭，你可是第一個敢要挾本王的人啊！”
我似奸計得逞般的笑道：“對嘛，這就乖了啊！”說著將藥吹了吹，送到裕親王手上。
見我哄這老頭喝藥跟哄小孩似的，胤禩和玲兒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其實我還蠻得意的，怎麽說人家那也是王爺啊，被我哄得一楞一楞的，如果哪天我回去了，就出本書就叫《女律師穿越大清二三事》。
當我還在兀自幻想的時候，胤禩又開始陪著他伯父下圍棋了。真不明白古人為什麽那麽熱衷於這種既無聊又高深莫測的棋類游戲呢？而他們居然還能玩上一天。那個裕親王人看上去挺爽快的，可棋品真是臭。輸了不認，贏了又覺得胤禩 在讓他。於是胤禩就這樣陪著他活生生的下了一整天的圍棋（滿清十大酷刑也不過如此吧），虧得胤禩有這份耐心。
一天下來，裕親王他老人家也沒個消停，像是要把這一天當好幾天來過。到了晚上，他忽然提議讓我彈琴唱曲。
“誰說我會彈琴唱歌啊？”
“傻小子，你不是說婉淳丫頭彈得一手好琴，有一副好歌喉嘛？”裕親王見我否認，就問胤禩道。
原來是這家夥出賣我哦。
“的確是啊！”胤禩故作無辜道。
我瞪了胤禩一眼。當我回過味兒來，才註意到裕親王之前說的那個傻小子居然是胤禩！我一直以為是胤誐那，原本以為他喜歡婉淳，常提到我，不足為奇。可是裕親王嘴裏的傻小子居然會是胤禩，我可一點也看不出他傻，可是他老在他伯父面前提我幹嘛啊？
我還沒想明白，眼前就放好了一把琴。我這個堂堂21世紀的大律師，到了清朝居然變成了賣唱女，怎麽人人看到我，都要讓我唱曲啊，欲哭無淚。再瞧那裕親王，早已端坐在那兒，巴巴的看著我。心裏一想，看在他就只有這幾天了的份上，就爽爽快快的撥了下弦，開始彈唱起來：“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卻已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嘆天黑得太早，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飄搖。天越高心越小，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驕傲，歌在唱舞在跳。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我唱的興起，於是將歌反覆彈唱了幾遍，最後那一遍，胤禩不知從哪裏抽出了他那管玉簫與我合奏起來。這麽快他竟已經掌握了樂譜音律，我記得以前彈《笑傲江湖》的時候，他也只一遍就記住了，真是個音樂奇才。
一曲罷了，原以為裕親王會給我們鼓掌，至少我認為最後我和胤禩合奏的那一段還是挺精彩的。誰知他竟呆坐在椅子上，還喃喃自語的念著我歌詞裏的其中一句：“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只願開心到老。”之後，又似如夢初醒般問我道：“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兒？”
“笑紅塵。”
“笑紅塵？”他反問。
我點頭稱是。
“好詞好曲啊！想不到你這丫頭小小年紀，居然有這麽廣闊的心境唱出如此好曲。這首曲子從未聽過，是你自己作的麽？”
“是啊。”我總不能回答那是某部電影裏一個叫東方不敗的半男不女的怪物唱的吧，而且他也不知道電影是什麽東西啊。解釋不清楚，只好認了。希望原創者不要怪我搶版權。
我們坐在一起又說笑了一陣。之後，胤禩看著他伯父歇下了，這才放心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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