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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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悄降臨,兩人烤著吃完了雨化田白天打來的獵物,又相伴來到海邊。以火堆作燭,以天地甘露代酒,以皎潔明月為鑒,兩人拜了三拜後喝了交杯酒,拜堂儀式就算完成了。

雨化田把柳絮飛扶起,見她臉上淡紅,在月光下尤為可人,他笑著親了她的臉頰一口,說“夫人,你這樣子真好看。”

柳絮飛臉上的淡紅立即擴散開來,從耳尖一直紅到脖子,她羞嗔道:“你別笑我了。”她忍住笑,正正經經地叫了句:“夫君。”

雨化田聽得滿心歡喜,他以前從不敢奢望能有個家,現在不僅成家立室,對方還是自己摯愛,當真是上天待他不薄。大概,他也是能擺脫“天煞孤星”的稱號的。他正美滋滋地想著,又聽柳絮飛說:“無正,現在我兩成親了,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我始亂終棄了。”

“始亂終棄”指的是男子先玩弄女子又拋棄的不道德行為,雖然雨化田自問道德底線不高,但也未曾作出這種薄幸之事。他聽得一頭霧水,問:“我以前都沒對你‘亂’過,何來‘棄’之一說?”

柳絮飛瞪眼看他,扁嘴嘀咕道:“剛成親你就翻臉不認賬,上次在溫泉那裏,你怎麽就沒……就沒‘亂’?還有,你之前要和我分開,不是‘棄’又是什麽?”

原來她還對溫泉的事耿耿於懷。雨化田不懷好意地笑笑,說:“今晚我讓你見識一下何謂真正的‘亂’!”他不等柳絮飛反應過來,一把把她抱起,提氣奔回洞裏。

他把她放在墊好東西的地上,就開始動手脫衣服,不一會,他上半身就只脫剩了內袍,半敞著露出堅實的胸膛。柳絮飛不解地看著他,在她的認知當中,上次在溫泉裏兩人沒有脫衣服也可以親熱,還有以前雨化田服侍萬貴妃,雖然她當時沒敢仔細看,但兩人身上的衣物,大概也是穿戴整齊的。

她覺得地上有點冷,撐起身來,問:“大冷天的,你不冷麽?”她伸手想幫他把衣服系上,雨化田卻一把扣住她的手,上前把她壓在身下,內袍隨之滑了下來。

柳絮飛見他上半身未著寸縷,雙眼灼熱地盯著自己,就像一頭饑餓的野獸好不容易捕捉到了獵物。她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但也從中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她不安地笑笑,問:“你要幹什麽?”

雨化田俯身貼近她耳邊,吹了幾口氣,她未經人事,哪裏受得住如此挑撥,頓時覺得全身酥軟,只傻乎乎地任他擺弄。她聽到他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你今天不是說了嗎?那些儀式你都不要,只要我。”

她渾身發癢,縮著脖子“嗯”了一聲,便無法再回答下去了。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肌膚,常年握劍使他的手掌長了老繭,偏生他手背又因為保養得當而光滑無比,他以手掌和手背交替滑動,她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扭著身子想躲避他的觸碰。他的吻卻如漫天蓋地般侵襲了過來,讓她避無可避。

這次和溫泉那次相似,她全身很快被他的熱情所覆蓋,整個人的溫度在不斷升高;但這次又與那次有所不同,溫泉裏的他是在克制,現在的他明顯放縱多了。她漸漸喪失了對身子的主動權,只能無能為力地閉上眼睛。失去眼前的觀感讓她身上的觸感更加敏銳,她頭昏腦漲又渾身發熱,急需找到一種降溫的渠道。

忽地,她感覺身上一涼,全身溫度有所降低,她舒服地嘆了一聲。殊不知,她這一聲對雨化田觸動多大,他像得到了某種鼓勵,更加賣力地點燃著她。

柳絮飛從未與人如此親密,下意識地就想躲避,但又想到他已經是她的夫君,對她做這些事情是理所當然。只要他歡喜,她為何不能忍耐一下?她沒有吭聲,只是用力地咬著嘴唇。

雨化田很快發現了她的異樣,他輕撫著她的嘴唇,說:“別咬。”

柳絮飛乖乖地松開牙齒,心中仍是忐忑不已。他像是看穿她心中所想,動作更加輕柔,哄道:“有我在,你別怕。”聞言,她深深吸了幾口氣想借此放松。她的起伏卻像在正燃著的火堆裏猛地加了一把幹柴,他這下連氣息都不穩了,不假思索地就輕咬了上去。她只覺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又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讓他笑話,她左手手指伸進嘴裏迷糊咬著,右手則擡起圈著他,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後背。她並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在誘惑他,她見他的動作明顯一頓然後眉頭緊緊皺起,她無辜地問道:“你怎麽了?很難受嗎?”

他哭笑不得的看著她,聲音嘶啞:“阿絮,我快被你逼瘋了。”

她什麽都沒做,怎麽就逼瘋他了呢?她不明所以地朝他眨眨眼睛,說:“你要我做些什麽?我配合你吧。”

他已經憋到了極致,剛才是怕弄傷她而不敢輕舉妄動。現在既然她主動開口,他便不再推就。雖說他也是首次,但畢竟比她年長,在宮中也看過不少風月圖鑒,他很快摸索到了位置,一邊親吻著她分散註意力,一邊趁其不備攻了進去。

一股撕裂感忽然襲來,柳絮飛半咪著的眼睛因為疼痛睜得很大,她用力推了雨化田胸膛一下,帶著哭腔道:“你幹什麽?”

雨化田本來就難受得緊,被她這樣一推,某處又深入了一些,柳絮飛這下眼淚真的下來了,她邊抽泣邊說:“疼……你別動了。”

雨化田擡手給她抹去眼淚,卻怎麽也抹不完。他心疼不已,不停地親著她的雙眼,在她耳邊說著最溫柔的話,只是不敢再動。

過了一會,柳絮飛體內的痛感漸漸散去,她見雨化田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猜到他此時也不好受。她握住雨化田的手掌,與他十指緊扣,問:“我好點了,你要不要……繼續?”

終於等到了她這句話,雨化田長籲了一口氣,保證道:“我輕點”,又開始緩慢地動作起來。

柳絮飛本來已經做好了為雨化田繼續忍痛的心理準備,但出乎意料的,她越來越不覺得疼痛,體內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那個晚上,她終於體會到了他所說的“亂”為何物。

後面的事情她只記了個大概,他不知疲倦地又要了她幾次,到後來她實在是扛不住了,就這樣昏昏睡去。

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面前的火堆已經熄滅,但她絲毫不覺得寒冷,因為背後有一雙溫暖的臂彎緊緊摟著她。兩人終於成了實質性的夫妻,她心中甜蜜,但現在畢竟是白天,和昨晚的黑燈瞎火大不一樣,她沒想好如何面對他,幹脆繼續裝睡。

她不敢亂動,身後的雨化田卻不是這樣。今天一早,他就醒了,他聽著她呼吸的變化,知道她現在是在裝睡。既然醒了,他就不再客氣,雙手又開始在她身上游動,不時碰到她敏感的地方。

一開始她還忍得住,到後來再也裝不下去了。她翻了個身無奈地看著他,見他眼裏都是暖暖的笑意。她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幹脆用手蓋著眼睛,不敢再看他。他並不著急把她的手拉開,笑著又去吻她身子。

兩人這番糾纏完畢,已經日上三竿。柳絮飛覺得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拿好衣服就要起身,腿間卻傳來一陣疼痛,她一時站不穩,又摔了回去。

雨化田好整以暇地扶住她,故意問:“怎麽?走不了路嗎?”

柳絮飛假裝生氣地看著他,說:“你還好說?這都是你幹的好事!”她把衣服穿好,在原地坐著不動,“我不管,今天你要服侍我。”

雨化田嗤笑一聲,說:“單只今天麽?我看你這樣子,接下來三天都要我服侍你。”

柳絮飛並不與他爭辯,難得有人服侍她起居飲食,她也樂得輕松。接下來這幾天,雨化田白天出去捕魚打獵,她就在洞中思索兩人的出路。

雖然兩人在島上的這段時間過得很開心,但一輩子待在這裏是不現實的,萬一兩人有了孩子,難道還要他以後成為野人嗎?所以,中原一定要回!

楊家軍或者西廠的人遲早會搜到這裏,雨化田是朝中重臣,必須跟他們回去。她想死遁容易解決,只要雨化田安排她藏身於島上某處,再派人來接應就可以。回到中原後,雨化田若想光明正大的辭官,那不現實。一來他太多仇家,二是他掌握了皇室太多秘密,皇上不會輕易批準,即使表面應允了,背地裏也會派人追殺。

還有,離京之後的生活來源也是一個問題。雨化田雖然這麽多年來,積累了不少財富。但皇上一旦想斬草除根,怕這些錢財來不及轉移,就被抄家查封了。他們兩個雖然不是貪財之人,但總不能再像逃難時那樣,把全身值錢東西都當了個遍。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把這些問題全部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 上車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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