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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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移話題!但玉擎遠立即戒備:“你跟蹤我!”

武潤冷哼一聲,不用尊稱就算了,腦子燒壞了才以為堂堂太後派人跟蹤一個兵部侍郎:“他怎麽說?”

玉擎遠隨即想透,以她的高傲根本不屑跟蹤他:“他說了什麽,恐怕太後心知肚明吧?”

這一點,武潤的確猜得到。玉擎遠在朝堂之上鬧那麽大的動靜,明遠要沒有動作才奇怪!他之前就欲與玉家聯姻,結果玉老狐貍不為所動,如今玉擎遠蹦跶著就朝他的方向去了,他還不得欣喜若狂:“如此說來,玉侍郎是對明王的話很感興趣了?本宮看,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嘛!”

玉擎遠猛地抓住一絲希望:“臣也可以不感興趣。”

武潤根本沒心思和他玩什麽猜謎游戲:“還是那句話,能助哀家除去該除去的人,玉侍郎自是功不可沒!”

“太後,臣想問,如果那青樓女子尚在人世,臣真的可以娶她為妻?”

聽他這話,武潤一時倒還真摸不透他什麽心思:“或許很難,但哀家的確這樣想過,給她一個身份也不是未嘗不可。”

玉擎遠勾唇一笑:“原來如此,不過是欲蓋彌彰而已,她真實的身份,是不是還是令人不齒的?”

武潤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從古至今,賣身的女子地位的確不高,她雖然對她們沒有什麽歧視,也了解每個人有每個人存在的價值和軌跡,但她不可能左右所有人的看法。不管怎麽說,她們也是為了吃飯生存:“玉侍郎如此吹毛求疵,哀家也無話可說。”

“臣想問,如果一個女子真的聲名狼藉,是不是註定進不了名門望族,註定遭世人唾棄?”

武潤真的很想笑,所謂清譽,所謂名聲,所謂貞潔,還不都是男人戴著有色眼鏡在看女人?這一切的框框條條還不都是男人加在女人身上的?可現在,始作俑者竟然在問她!她倒是真的很想給那些女子辯解一下,但她沒有這個立場,前幾日,她還特意給玉擎遠留了個非良家女子的形象呢:“玉侍郎喜歡即可,哀家的想法和觀點,一點都不重要。”

玉擎遠又近一步,幾乎能聞得到她身上令他醉心的香氣:“如果臣說,這一點,很重要呢?”

------題外話------

每日更新固定在早上八點半之前

默默寺寢

幾乎是一夜之間,朝堂之上風雲變幻。玉太傅明顯是太後黨,可其孫子公然頂撞太後,更是在次日再次出言不遜。有好事者稱,曾多次看見玉侍郎出入明王府,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不知玉侍郎是否想歸順五皇子一派。

玉天成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比明遠只多不少,可畢竟已過花甲之年,歲月不饒人,今天他還在朝堂之上為太後說話,可誰知道他明天會不會就上不了這金鑾殿!反觀玉擎遠,才華卓絕,有其祖父當年之風姿,後生可畏,誰能保證幾年之後他會不會成為大商最亮的崛起之星!

滿朝文武,皆在頭疼一個問題——這個隊,究竟該怎麽站?

商子郢見武潤悠閑自得,暗暗囑咐自己不必如此驚慌:“兒臣參見母後,母後金安。”

武潤正在練字,今日是商子郢單獨上朝的日子,她停了筆,擡眸,毫不意外地看見商子郢小臉上帥氣的眉毛糾結著,整張臉透著讓人說不出的心疼:“郢兒,還記得母後和你說過,身為帝王,最重要的一個字是什麽字嗎?”

商子郢站到亦吉的位置,扶起武潤的手臂:“兒臣謹記,是忍字。”

武潤點頭,在商子郢的攙扶下坐到主位之上:“今日,母後還要送一字給你。”

商子郢松了手,心底對母後的敬仰又多了幾分,驚鴻一瞥,母後的字甚至比太傅的有過之而無不及:“母後,可是靜字?”

“忍是一種心態,而靜,則是一種境界。”武潤仔細看著眼前這張過於稚嫩的臉,心底無聲地嘆口氣,這麽小卻……她會將她畢生所學傳授於他,也希望他能早日統領大業,讓她安心:“小不忍則亂大謀,敵動我不動,郢兒,靜觀其變吧。”

她擡手讓亦吉把她整理的筆記拿給商子郢,自古為帝之道,她能想到的,都寫在了裏面,能幫到他多少,看他的天分和努力了。其實她知道,所謂帝王之道,更多的是自己親身經歷之時積累經驗,旁人的經驗之談,並不一定適合自己,但不管怎麽說,博聞,也是一種財富:“郢兒,回去仔細瞧瞧,你認為好的,不妨學為己用,至於那些失敗的案例,則引以為戒。”

商子郢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他手上整整齊齊的五本冊子,若幹年之後,成為整個天下人人都夢想得知的神書奇寶!其影響力和價值,用莫小藝的話來說,甚至超過了神雕俠侶裏面神乎其神的武穆遺書!

來福不在,沒有人能動得了默默。他不讓四大宮女近身,武潤也覺得沒有必要讓侍衛進她的內殿,所以,除了睡眠時間,默默基本都是跟在武潤身邊,寸步不離。

武潤的毒當然沒有解,來福給她找最初的幾個男人的時候,就已經在江湖秘密尋找千日醉的解藥。此藥無解一般都是唬人的噱頭,但武潤沒想到的是,這解藥竟然真的如此難尋,即使來福辛苦了那麽久,也只是暫時壓制了她的毒素而已。

這日,默默趴在床榻之上等著武潤沐浴出來。

武潤洗完立即覺得不對勁了,身上的燥熱對她而言太熟悉了!

湯太醫來了的時候,亦安已經放下了床幔,不是她多心,而是此時太後的模樣是個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湯太醫是個膽大心細的人,經歷了生死之後,他更是小心謹慎地為太後效命。

一炷香的時間,湯太醫找出了癥結所在。

武潤真的想殺人了!這些人未免太過於歹毒!竟然在她沐浴的溫泉裏下藥!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身邊出了內賊!

湯太醫下的口頭醫囑,意思就是趕快給太後找個男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四大宮女齊齊跪在武潤床前,第一次覺得來福是那麽讓人想念。

亦吉是老大,自然率先開口:“娘娘,這事萬不能大意。奴婢知道幾個人的地址,不如……”

亦祥一直都比較心細:“最讓人擔心的,是趕不趕得及。”

亦安糾結地揪著手帕,私心地不想說出來福臨走之前交代她的話,可她不可能不說,太後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娘娘,來福臨走前交代,實在不行……”

餘下的話,她沒說,但她伸手指了指默默。

亦康點點頭,她年齡最小,比太後小兩歲,更多的時候在學習觀摩,近身伺候太後的機會遠遠不如那三人。

亦吉不無擔憂:“可他是個……”

武潤覺得這一次的感覺似乎比之前來得更加猛烈,她壓抑著內心的澎湃小心地開口:“給默默沐浴。”

她承認,第一次看見默默的時候,她就有這個打算,即使那時候還不知他的真面目,但她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四大宮女對望一眼,連忙起身,臉上卻都是說不出的驚艷——太後的聲音,真是太魅人了!

默默快睡著了,但亦安一靠近,他就醒了,跳著不讓亦安動他的衣服。

四個人一起上,竟然沒有一個能近得了他的身。

武潤聽到動靜,嘆了一口氣開口:“默默,自己去洗。今晚,哀家允許你陪著哀家。”

默默停止了動作,好看的眸子眨了眨,睫毛忽閃忽閃地綻放著迷人的風姿。

四大宮女齊齊退下,心裏再次感慨此子的風華絕代,但如果不傻就更好了!

亦安小心翼翼地指引著沐浴後的默默靠近床榻,掀開榻前的紗幔,入目的情景即使她是女子也忍不住失了心神。

武潤的長發如瀑布般灑在床榻之上,美到極致的身軀散發著神一般的聖潔的光澤,臉頰是不自然的紅,卻更給她添了幾分仙子般的嬌羞和妖媚。素顏的她,五官幾乎是不受任何點綴地綻放著驚天地的美,瞬間黯淡了周邊一切有生命無生命的光芒。

亦安急急放下紗帳,不自覺地伸手撫住狂跳的心。不止一次地失神太後的美,可第一次知道太後原來也可以美得如此妖冶!

默默楞楞地看著武潤,不知是嚇傻了還是看呆了。

武潤小聲地說了三個字,火熱的身軀已經朝著默默靠近,伸手,撫上了默默的臉。

亦安慌忙退出內室,在外殿輕輕嘆口氣——對不起三個字,她覺得默默還受不起。太後如此驚艷決絕的女子,能讓他侍奉,是他的福分。

莫小藝被江太妃的人找到的時候,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千層糕上——她還沒吃完呢!讓她吃完行不行?

但,一個小宮女註定是沒有反駁的權利的。

連推帶搡地被迫進了太妃殿,莫小藝跪得心不甘情不願:“奴婢給太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尼瑪橫行

武潤醒過來的時候,只覺身體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坦和恣意,那種感覺是很陌生的,甚至她前世今生加起來活了四五十年,也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有一股和煦的春風在她的經脈裏流動,所到之處,無不清爽愜意,生機勃勃。

她睜開眸子,只覺眼前一亮。

默默正盯著她,絕色無雙的臉配上純凈無暇的表情,堪比世上任何一副絕美的畫面!

武潤頓時覺得一陣心虛,不管怎麽說,是她這頭大灰狼誘拐了小白兔。雖然小白兔很有上進心,模仿能力也很強,但歸根結底,是她霸王了人家。

默默伸出手,帶著絲遲疑撫上了武潤的臉頰。

武潤心虛地笑了笑:“默默,有沒有——不舒服?”

默默的眸子瞬間亮了,他湊過去,小心翼翼卻帶著虔誠般地吻上了武潤的唇角。

武潤身子一僵——他真的傻?

下一秒,她的唇角似乎還有他的溫度,默默已經轉移了方向,低頭在她頸間蹭了蹭,舒服地窩了上去。

武潤啞口失笑,這個默默。

亦吉伺候她更衣,不由自主地偷看她的容顏。

武潤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索性歪了頭,給她更好的角度讓她打量。

亦吉呵呵地笑:“娘娘今日真是神清氣爽,神采奕奕的。”

武潤也有這種感覺,所以她心情很好:“哀家找到下毒之人,給他留個全屍好了。”

默默又睡過去了,武潤上朝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早了,睡夢中的容顏帶著極致的滿足和歡愉,他的唇邊,還有一絲淺淺的笑。

玉擎遠繼續在朝堂之上折騰,玉天成隔一會兒就會誠惶誠恐地出列,請求皇家降罪。

文武百官幾乎習慣了這種方式,祖孫倆的明爭暗鬥漸漸浮出了水面,他們猶豫著,惶恐著,也期待著。

商子郢牢記母後的教導,面不改色沈著應戰。

武潤聽到精彩之處忍不住點頭——這小子,還真是認真看了自己寫的書,都用到這裏來了。

玉擎遠看見她的笑幾乎失神,他會控制不住地想——這是為了他在笑麽?

明遠趁機站出來:“太後,皇上,驃騎大將軍已告假月餘,軍中事務繁忙,臣想,如驃騎將軍實在是身體抱恙,這鐵甲軍是不是要重新找個人暫時來管制。”

武潤心裏冷哼一聲:“驃騎將軍長期不在軍中,確實不妥。怎麽,明愛卿有合適人選?”

玉擎遠立即跪下毛遂自薦。

商子郢掂量著開口:“鐵甲軍乃是葉家嘔心瀝血造就的一支鐵血部隊,輕易易主,朕如何對得起死去的葉家忠烈?”

明遠行禮重申:“啟稟皇上,臣說的只是暫時管制,等葉大將軍身體康健之時,這鐵甲軍自然還是葉家的。再說,不管是葉將軍掌控,還是玉侍郎暫領,這鐵甲軍歸根結底是為皇上所用。”

這一回合,以明遠之流勝出告終。

太後親自下旨,這鐵甲軍,由兵部侍郎玉擎遠暫時管制。

用了早膳,亦吉小心地提了一句:“娘娘,還記得那個編手鏈的小宮女嗎?”

武潤看著手上的奏折:“找到了?”

亦吉心虛一笑,原來太後什麽都知道:“在殿外候著呢。”

武潤隨口問了一句:“哪個宮的?”

“說是清和宮江太妃的人。”

武潤略一沈思:“讓她退下吧,以後就在這仁心殿伺候。”

亦吉連忙謝恩,說真的,她挺喜歡那小宮女的,留下來培養培養,說不定以後就能為太後分憂解難。

莫小藝一邊罵娘一邊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尼瑪的什麽東西!不就是個太妃!說白了就是個沒男人的死寡婦!姐是不跟你計較!姐不發威,還真以為姐是吃喝等死的加菲貓!等著!等姐把太後伺候好了,尼瑪的全部都喝西北風去!”

擦完了藥膏,她才開始打量自己的房間,整潔明亮,幹凈雅致,她不由得又一陣牢騷:“尼瑪的,姐就是時運不濟!住個酒店也能穿越!穿越就穿越,還非得是個人人能欺負的小宮女!早知道,穿到太後身邊當個太監也行!呸!姐的命咋就這麽苦!”

仁心殿內室,四大宮女齊齊跪倒在地請求太後降罪。

四大宮女身居高位,幾乎是整個後宮所有事務的管理者。而昨日,在她們的眼皮底下,太後竟然中毒!這絕對是她們的失職!雖說家賊難防,但她們也同樣難辭其咎。

默默趴在武潤腿上,眨巴著眼睛看著跪成一排的四人,隨即移了目光,伸手去扯武潤的宮裝。

春天幾乎是稍縱即逝,天氣有越來越熱的跡象,雖說仁心殿有條件四季如春,可穿著厚重的宮裝,身上還有那麽大一個無尾熊吊著,武潤不熱才怪:“都起來吧,罰半年月俸。”

四大宮女不敢起身,事關太後安全,怎可罰得如此之輕?

武潤不怎麽在意地出口氣:“亦吉,幫哀家更衣,這天,越來越熱了。”

亦吉連忙起身,順便瞪了默默一眼,暗示他別整個人黏在太後身上。

莫小藝正在發楞的功夫,身旁一個小宮女突然把手上的托盤交給她:“快送進去,我內急!”

等莫小藝擡頭,卻見那身影已急急地奔了茅廁了。

她低頭,一陣奇異的清香撲鼻而來,她口裏的唾液瞬間分泌旺盛起來,忍不住瞪大眸子盯著那幾個金燦燦香噴噴的糕點。

旁邊打掃的小太監好心地提醒她:“還不快送進去,太後怪罪下來,你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

莫小藝一個激靈,心裏暗罵:“姐就是個命苦的人!不能吃也就算了,別讓俺聞到這味道啊!既然聞到了不能吃,這不是要活活地折磨死姐嗎?”

想歸想,她還是乖乖地捧著,一步步朝內殿走去。

亦吉在幫武潤更衣,三大宮女依然直挺挺地跪著。

默默對於亦吉占了他的位置相當不滿,小心眼地皺了眉眼巴巴地看著武潤。

莫小藝在內殿門口跪倒叩拜,宮裏的規矩學得有模有樣。

武潤聽到聲音,擡了擡手。

亦吉沖外面應了一聲:“進來吧。”

莫小藝進來就看見三位姐姐跪在那裏,不容多想,她也連忙跪倒:“太後娘娘,這是禦膳房剛做好的糕點,請娘娘品嘗。”

亦吉心想,送糕點的小李子去哪裏了?怎麽是她進來?還好,禮數齊全,沒出錯。

武潤不怎麽喜歡吃甜點,但默默喜歡吃,她好笑地看了一眼默默——至於嗎?不就是讓亦吉穿個衣服而已,他那是什麽眼神:“放下吧。”

莫小藝恭恭敬敬地放到桌子上,老老實實地行禮退下。

出來了,她拍著胸脯大口地喘氣,倒不是怕的:“尼瑪的!都是稀世珍寶啊!姐隨便拿一樣回去就能養幾個富二代出來!”

武潤穿好衣服出來,見那幾人還跪著:“都起來吧,難不成還要哀家去扶不成?”

三人連忙叩拜:“奴婢不敢。”

說完,三人起了身,低頭站在一旁。

武潤拉著默默坐下,示意他可以吃了:“剛剛那個聲音,聽著耳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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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二更)

武潤不可能對一個新來的小宮女傾註多少的註意力,其實她的時間真的很寶貴,整個天下的局勢,朝堂之上的風起雲湧,商子郢的帝王之道,這些事每天都在她腦子裏打轉,除了批閱一些比較重要的奏折,她其他的時間都用來運籌帷幄,準備關鍵時刻決戰千裏。

她的休息時間其實不多,所以她盡可能地不浪費每一分一秒,可看著明顯僵持著的默默和亦安,她忍不住扶額苦笑。

默默那架勢,是鐵了心地不想走。

可武潤根本就不打算讓他留下。也不是說她用完了就扔,而是她還沒開放到明明什麽事都沒有就明目張膽地抱著一個男人睡覺的地步!昨晚的事,根本就是無奈之舉,事情過了也就……

武潤突然覺得不管怎麽說自己還是有用完就扔的嫌疑!

默默明顯地一臉委屈,往日這個時辰他早就休息了,但今晚他站在那裏,一身的流光溢彩,眸子亮晶晶地看著武潤,絕色的臉上那表情絕對讓人心疼。

武潤再心疼也不可能讓他留下,這叫什麽事!她放柔了聲音好聲好氣地勸:“默默乖,你不能在這裏睡。回你自己房間,好不好?”

亦安真想把他拖出去,可她還真拖不動默默,默默至少比她高了一個頭,力氣也比她大,要動武,她沒有一分勝算:“娘娘,要不,讓禦膳房做點甜點過來?”

武潤點頭,算是允了。

亦安連忙下去吩咐。

武潤擡眸:“默默,等下哀家給你很多好吃的,乖乖回去睡覺,好嗎?”

看見礙眼的亦安離開,默默兩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就抱住武潤的腰身,臉頰使勁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

武潤百分百肯定默默絕對是屬狗的!這家夥,看見她的時候幾乎就沒有猶豫的空隙直接撲上來黏著,害得武潤很多次懷疑他是不是對自己有雛鳥情結。可這家夥這麽大了,第一個看見的人又不是自己,沒理由啊!但他黏著她是事實,她留著他,是答應了別人的一個承諾,也是,她給自己留的後手。

只是,現在她的身體好端端的,用不著這個備胎,她總不能不要臉地說——好,你上來吧,我們一起睡。

抱歉,她沒這個嗜好,也沒這個習慣,更沒有這麽開放的思想。她稍微推了推默默,不管怎麽說,除了昨晚他在她身上猛烈進攻的時候是個男人,其他時間,在她眼裏,他都像個孩子一樣——她瞬間在心裏鄙視自己,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什麽人!她笑了笑:“默默,你要聽話,哀家答應你,只要你乖,哀家就會獎勵你,到時候,你想睡哪裏都可以,行嗎?”

想了想,她挑起他的發,放在指間纏繞:“默默,昨晚的事,是本宮對不起你。這些,你可能不懂,可本宮心裏確實有愧疚。那種事,本該是相愛的人之間的抵死纏綿,可因為我,你……算了,說這些,你又不懂。總之,本宮答應你,以後本宮會好好的待你,那個人如果要來接你,你也可以走,他如果不來,你就在本宮身邊待一輩子,好嗎?”

懷裏的人沒有動靜,武潤低頭,便看見那一排對於男人來說有些過長的睫毛,安靜地綻放著自己的美,一動不動地流瀉著懷裏男子的光華。武潤彎唇,真是個孩子,這樣就睡著了。

亦安進來的時候,急得直跺腳:“娘娘,奴婢找人把他擡出去。”

武潤不敢大聲說話怕驚醒了懷裏的人:“也好,不必去找亦吉她們,忙了一天,也累了。看看外殿還有誰在當值,叫幾個人過來吧。還有,把默默的面膜取過來給他帶上。”

其實仁心殿裏的人都知道默默的存在,但莫小藝不知道啊,所以當她被糊裏糊塗地叫進來的時候,猛地看見太後的床榻之上有個男人,她捂著嘴小聲地喊了出來。

武潤眉頭一皺。

亦安連忙跪下,身後的人嘩啦啦跪了一地,莫小藝身子倒是比腦子反應得快,跪得比誰都虔誠。

亦安小心地措詞:“太後,奴婢管教不嚴,驚擾了娘娘,娘娘恕罪。”

莫小藝頓時一身冷汗。

武潤確定自己沒聽錯,那聲驚呼確實摻雜著不屬於這裏的單詞:“算了,都下去吧。”

默默被擡走,武潤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江太妃是江南人,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江太妃的娘家是個江湖門派,當初江太妃一心一意要進宮為此和娘家人斷了關系。

江太妃育有一女,四歲時夭折,後又孕育一子,胎死腹中,之後再無所出。

而江太妃本人,並非心思縝密之人。

武潤的思路在黑夜裏越發清晰,她不得不考慮這些。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在這裏遇到同一個時代的人,或許會惺惺相惜,甚至相依為命。但她是太後,她在輔佐一代帝王,那麽她就要徹底地鏟除一切可能會危害商子郢帝王之路的異己。

不管怎麽說,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她來自己身邊的真正目的,她沒有惡意還好,如果她真的助江太妃害人害己,那麽,也別怪她武潤心狠手辣!

莫小藝回到自己房間,摸摸還撲通亂跳的心臟,一頭就倒在床上:“尼瑪的太刺激了!太後原來有男寵!看了那麽多史記,終於見到活的了!驚鴻一瞥,貌似男寵長得不咋滴!切!都不夠讓姐幻想的……啊!你是誰!你……”

房間裏,只聽到一個略顯粗重的呼吸,很快,一個身影翻身上床,手指翻飛,麻利地脫了莫小藝的衣服。

被點了穴的莫小藝渾身不能動彈,話也說不出來,她睜著眸子,無聲地罵:“尼瑪的!別動姐的衣服!尼瑪的就是一采花賊吧!姐算是開了眼了,太後宮裏也有這樣的淫!尼瑪的姐詛咒你辦事不舉!詛咒你生孩子沒pi眼!尼瑪的要辦就快點親什麽親……”

一匹快馬急速奔馳在官道之上,馬背上的男子俯身低喝——駕!

萬越澤看著手裏的飛鴿傳書,帥氣的眉糾結在一起——門主要來,無影門為什麽要趟這趟渾水?

夜,越發深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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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評~撲倒我吧!收藏過了700,某君來了二更,哎,以後更新時間固定在早上八點以前,沒意見吧?關於NP,某君捂臉偷笑,你們滴想法和淫家是一樣滴,但這文……某君應小盆友滴話,弄了個調查表,有興趣滴童鞋,看看吧

心理不正常

最後一點跳躍,太陽掙脫出了雲層,萬丈光芒瞬間籠罩大地,也同樣揮灑在巍峨磅礴的金鑾殿之上。

明遠臉色明顯不好看,昨日玉擎遠才接手鐵甲軍,今日葉炫烈竟神采奕奕地上朝了!

玉擎遠冷哼一聲,他早就看葉炫烈不順眼,聽武潤宣他退朝後上書房覲見,他心裏就更加郁悶。

上書房外,等候召見的葉炫烈目不斜視,徹底忽略身旁的礙眼之人。

玉擎遠悠哉悠哉地晃著,太後是沒宣他,可他有事要奏,覲見也沒錯。

通傳的太監高高吊著嗓子——太後有旨,宣葉將軍覲見!

玉擎遠隨即跟上。

武潤看見二人,不疾不徐地開口:“玉侍郎有事?”

玉擎遠不慌不忙地跪拜:“臣有本要奏。”

武潤一點也不想去琢磨玉擎遠的心思,以為他真的有什麽事:“說來聽聽。”

玉擎遠一本正經道:“臣昨日接手鐵甲軍,發覺軍內將士飲食太差。鐵甲軍為我大商立下汗馬功勞,將士的吃穿住行怎可如此輕率?臣特請……”

商子郢接到武潤的眼色,冷冷開口:“玉侍郎的記性未免太差,剛剛朝堂之上,朕不是已下旨,鐵甲軍一切事宜還是由葉將軍打理嗎?”

武潤正眼看了他一眼——這也叫事?

玉擎遠盡量讓自己理直氣壯:“就因為臣不管了,所以才給葉將軍提個醒。如果是臣打理鐵甲軍,這事肯定就自己做主了,怎敢煩擾太後皇上?”

葉炫烈規矩地跪倒,盡量讓自己忽視玉擎遠身上的敵意:“回太後,皇上,鐵甲軍的生活住行,乃是按照大商軍律制訂,可以說是大商軍隊的最高標準。臣以為,玉侍郎之所以有此一說,或許是因為玉侍郎生來錦衣玉食,不知人間疾苦吧。”

武潤覺得這事沒什麽可討論的,玉擎遠也確實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什麽樣的夥食才能入了他的眼啊:“玉侍郎如沒有其他的事,可以跪安了。”

玉擎遠心裏一百個不情願,可這會兒也真的沒什麽其他的事,他郁悶地磕頭:“臣告退。”

出了上書房,他火大地沒有走遠,什麽叫他錦衣玉食不知人間疾苦?葉炫烈這是暗示他是紈絝子弟吧?

武潤擡手:“葉將軍辛苦了,站著回話吧。”

葉炫烈垂首而立:“謝太後恩典。”

商子郢忍不住有點興奮,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暗黑系的第一次,以前他和母後二人同那些人鬥法,都是放在臺面上的,可葉炫烈的南下,是除了他和母後兩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葉將軍是怎麽安排的?”

葉炫烈如實回答:“臣接到太後寫在經書上的密旨,立即安排鐵甲軍核心骨幹隨臣南下,月餘時間,雖三皇子布局縝密,但臣等竭盡全力,終不辱聖命,臣帶去的鐵甲軍已悉數混入三皇子陣營之中。臣保證,他不動則已,只要他有一點異動,臣自會讓他全盤皆輸。”

“好!”商子郢眸子亮閃閃的:“等朕除了異己,葉將軍功不可沒,朕自會論功行賞!”

葉炫烈頭垂得更低,他不能否認他做所有的一切只是他的私心:“臣分內之事,不敢討賞。”

武潤絕對相信葉炫烈的能力,別人她不敢說,可葉炫烈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這具身體的青梅竹馬,如果不是武潤入了宮,兩個人……武潤覺得想那些沒有用,不管葉炫烈現在還有沒有這種想法,兩個人是不可能了:“該得的賞自然要得,葉將軍不必如此謙虛。一路風塵勞碌,葉將軍辛苦了,早點回去歇息吧。”

葉炫烈告訴自己不能擡頭,可分開了一個多月,剛剛金鑾殿上的遠遠觀望怎麽能解得了他的相思之苦?他知道,在她入宮的那一年,他們就沒有了未來,可那些遠去的記憶從不曾在他的心底抹去,甚至,有越來越清晰的跡象。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後,是全天下男人都不能肖想的女子,她的所有權,在她入宮的那一刻就已經打上了先皇的印記。他想放棄,可他的心根本不聽使喚地依然記憶著有關她的一切,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牽引著他的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上書房的,往日清亮的眸子此時失了神采,即使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可還是心有所期。他自嘲一笑——很傻,是不是?

玉擎遠靠著宮墻攔住他:“葉大將軍魂不守舍的,莫非是惹太後她老人家生氣了?”

武潤回了仁心殿剛剛坐下,默默已經一陣風似的站在了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武潤沒有半點心虛,在她的觀念裏,男人和女人沒有關系確實不能睡在一起,當然,特殊情況除外。否則,她也不可能三十多了還是個處。雖然,她從來沒有承認過她的守身如玉是不是為了某個人:“默默,醒了?”

默默的眸子水潤水潤的,好像有淚光在裏面閃爍,眼珠黑得像深沈的大海,絕對有讓人陷進去出不來的魅力。他不會說話,反正就盯著武潤看。

武潤忍不住擡手扯他的衣袖,一時倒不習慣了他不黏著自己:“坐。”

默默不動,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武潤知道他為什麽生氣,可對這件事她不想妥協。從她本人來說,幾乎就不能接受隨便和一個男人發生關系,相親那晚也是被家人算計才會**,來到這裏中了毒,她也沒辦法,保守的觀點和生命相比,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但她還是有她的底線:“默默,其他事哀家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

默默眨眨眼,睫毛如蝶翼飛舞。

“你了解?”武潤問得有些期待。

默默抿了抿唇,目光裏有委屈也有不甘。

武潤也不會哄人,三十多歲了還單身的女人性格或多或少地有些奇怪,說好聽了叫有個性,說難聽點就是心理不正常。不管怎麽說,武潤身上是少了點作為女人的柔美和細膩,讓她說點好聽的哄默默,還真挺難的:“默默,哀家說過,你有選擇的權利,同樣的,你應該知道,哀家也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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