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Infernal 70 現世的任務

關燈
依舊是在那個略顯暗沈的房間,封印在倒梯狀物質的崩玉是唯一的光源。

等西夏跟在葛力姆喬身後走進去的時候,藍染已經等在那裏,他註視著那裏面蜷縮在一起的虛一言不發,剛剛面容精致的瘦小破面卻坐在一邊的臺子上,望過來的眼神好不得意。

“你們來了,葛力姆喬,西夏。不過還要再等一會兒呢~”

也許除了西夏,在場的其他人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所以相對於雖然疑惑但面上不顯的前者,藍發的破面只是輕輕一撇嘴,自發躍上了裏面的高臺,坐在那裏不耐的俯視著下面。

在場的還有其他的破面,無一不比他強大,說實話,跟他們比起來,西夏簡直像是巨木旁邊的草葉一般渺小,但沒有人會對藍染的決定做出猜疑,所以西夏僅僅是被他們自身帶的靈壓稍微驚訝了一下,就走到了葛力姆喬的下方,但即使站在那裏,目光還是忍不住被那圓形的東西吸引。

雖然隔著半透明卻十分堅固的物質。

西夏還是覺察到了似乎有什麽東西從那個小球中流出,全部漫進了那只虛的身體裏。

那絲毫不懂得掩飾的目光惹來十刃的餘光,但藍染依舊神情不變,維持著嘴角那絲淡淡的笑意。

門外傳來了烏爾奇奧拉的聲音,藍染應了一聲,臉上帶著暗綠色淚痕的破面便帶著身後體型高大,面容粗獷的牙密走了進來。

“真巧呢,現在,正好結束了呢。”

“……崩玉的覺醒狀況如何?”烏爾奇奧拉邊走來邊詢問。

“剛好五成!對屍魂界來說,完全符合期望,但是……”藍染望著那東西,手輕輕的撫了上去,“不是親自拿走人的當然不知道,處於封印狀態解除的它,透過同具有隊長級一倍靈壓的家夥暫時融合,在那個瞬間,完全可以發揮出完全覺醒狀態下的……同等的實力。”

話音剛落,那通透的放著崩玉和虛的冰狀不知便出現了層層裂痕,藍染剛收回手,那東西便完全破碎在空中,碎片未曾落地就化作了消失掉的靈子,而在白色的煙塵過後,停留在原地的是一個,身體赤/裸,頭上覆蓋著半層面具的……

“破面。”

西夏眸子忍不住輕輕瞪大。

聲音在略顯寂靜的空間裏十分顯眼,藍染卻看著那個新誕生的家夥,說道,“請你……報上名字來吧,我們的……新同胞。”

“汪達懷斯……我叫汪達懷斯·馬爾傑拉……”

藍染臉上笑容不變,忽然側過頭看向了註視著新夥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破面。“對了,烏爾奇奧拉,我一個月前拜托你的事情,你還沒有忘吧?”

“……當然。”

“那麽就去執行吧,我賦予你決定權,你可以帶任何人去。”

“……我知道了。”

“啊,對了……”藍染像是想起了什麽,輕輕擡高了視線用餘光看向了旁邊格外高的柱子,

“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葛力姆喬!”

雖然可以帶上了七分疑問,但那餘下的三分命令分明戳到了藍發破面的心底,所以後者只是移開了目光,卻沒有說出什麽反駁的話。

藍染收回了崩玉,在離開後不久,除了烏爾奇奧拉,葛力姆喬,牙密還有依舊待在地上一臉呆滯的裸身家夥,其他十刃也都紛紛離去,完全不知道為什麽也被叫過來的西夏有些遲疑的看了看坐著不動的葛力姆喬,卻被烏爾奇奧拉叫了個正著。

“你,和牙密一起行動。”

破面俯視下來的目光就像是他的臉一樣冷硬,與剛剛看向那個新誕生的家夥沒有半點不同。

“那是我的從屬官,行動也自然是跟我一起。”

葛力姆喬突然開口說道,聲音倒是十分的冷靜。

“……隨便你,”烏爾奇奧拉閉上了眸子,就像是以往應對他的挑釁一樣,以平靜的語氣說出了不容置疑的事實,“如果你想他死的話。”

“……”

“啊,不會吧?又來一個?”牙密探出腦袋仔細打量了一下西夏,看到那弱不拉幾的樣子頓時不滿的擰起眉頭,“開玩笑吧?我一拳頭就能碎了他腦袋!”

“……嘖,”對上烏爾奇奧拉掃過來的目光,牙密頓時吞下了所有抱怨,伸出大手揮了揮,嫌棄的說道,“管你怎樣想啦,老子可不管他會不會被幹掉。”

“如果被殺掉,那也怪不了別人。”烏爾奇奧拉冷聲丟下一句,就要離開,但卻被走出去不久,又半路折回來的露比堵住了。

雖說是對著他說話,露比的眸子卻看向了葛力姆喬,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的漫不經心,他瞇起了眸子,用袖子遮住了諷刺般的笑意,“哎呀,這種事我怎麽能錯過呢~”

“……”

到達現世是在不久之後,相對於虛夜宮和虛圈一片蔓延的白,那片片綠色倒是看著十分的讓西夏懷念,就連腦袋上面的天空都似乎真實了很多,更不用說是那時不時傳來的鳥鳴。

露比無言的看著西夏被葛力姆喬惡狠狠丟在一邊,有些懷疑連黑腔都通過不了的虛到底是哪點被藍染大人看上了眼,就在剛剛,眾破面進入黑腔的時候,西夏看著他們憑空站在了黑暗中,完全僵在了那裏,對上露比最先不耐扭過來的眼神,西夏面無表情的學著對方一腳邁了進去。

……不用說,西夏掉了下去……

在被那詭異的,似乎像是流動在一起暗色墻壁吞噬之前,西夏被葛力姆喬一把拉住了領子,那即使昏暗也能看清的臭臉色,以及露比和牙密完全震驚到不能言語的樣子,從未讓西夏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廢……

他有些懷疑曾經被自己幹掉的兩個破面是不是也會跟他們一樣在黑腔裏走來走去,即使他努力壓抑住心裏莫名升起的恐懼感,在腳下聚集了靈力裝作出一副淡定的模樣,還是什麽都踩不到。

黑腔就像是阻隔了西夏的靈力一樣,即使身上有靈壓在湧動,使出來時卻被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就連疑似剛出生不久的汪達懷斯都蹲在黑腔一邊瞅著他發呆,明明當初藍染問他的時候還有回答,接下來的時候卻想完全失去語言能力了一樣一直在發出含混的聲音。

他對現世表達出了極大地好奇,即使牙密喊他兩聲,他也完全沒有反應,完全把註意力放在了周圍的環境上。

說實話西夏是想跟在葛力姆喬屁股後面溜掉,畢竟自己只見過他幾次更別說現在還歸他管,就憑這黑腔裏那一幕西夏就直覺覺得自己跟著她至少不會玩完,但那家夥一到現世就愈加沈默,就算露比再次出言諷刺了他,他也只是瞇起眸子仔細感知著死神的靈壓。

最後扔下一句“我想幹掉的家夥不在這裏。”就一個響轉完全不見了蹤影。

“……”牙密話還沒說完,就轉頭看見了對方頭也不回消失的樣子,“那個臭小子!!”

“別理他了啦~反正都不是十刃了!”露比揮了揮手,不屑的說道,“反正都不可能有什麽作為了,吶吶~你想要哪個啊?”

說著露比看著下面的死神,露出了糾結的樣子,話語就像是挑大白菜一樣輕易。

“嘖……我想殺的也在裏面……餵,新人,你到底要發呆到什麽時候啊!”牙密皺了皺眉,忽然對著旁邊一聲大吼。

黃色頭發的破面正對著一只蜻蜓發呆,然後伸出手去一把捏住了尾巴就往嘴巴裏塞。

“啊嗚……”

“又來了個奇怪的家夥……”牙密不滿的嘟囔了句,看到扭頭正看著他的西夏的時候,一頓,然後……走掉了……“趕快殺掉回去吧,真是麻煩死了!”牙密招呼露比。

“……”

那些死神當然不會像他們一樣因為對方太弱就完全忽視掉他,但西夏覺得非常的麻煩,再說了,這次順著道來現世又不是為了來打架的,更何況,對上西夏的那個光頭雖然不是最強的那個,

但給他的感覺倒是十分的危險。

牙密沒走幾步就被為首攻上來的一個白發少年擋住了,聽起來是隊長一級的人,露比本來挑中的是光頭,卻慢了一步被眼角帶著羽毛的家夥揮刀攔住,相對於,面向對手完全不受阻礙,還沈浸在自己世界的汪達懷斯,西夏采取了更加簡單明了的態度。

“我是斑目一角,十一番隊……”面容略顯兇惡的光頭死神吊著眼角沒說完就被西夏打斷了。

“我認輸,我是你一刀就能捅翻的虛,所以跟我打完全沒有意義,能請你讓個路嗎?我想去找個人。”

西夏戳在半空中,一臉淡定的看著這個比他高n頭的健壯男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

一陣寂靜。

然後西夏眼前那個原本露出兇殘面容,一臉認真的家夥頓時就炸了毛,他拿下了剛剛扛在肩上的刀,毫不猶豫的抽出了刀刃,對著西夏上下揮舞原地跳腳道,“老子還看不出你是個虛?你當我白癡嗎還讓路?老子這就砍了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