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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al 71 被隱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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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在牙密和露比手下略顯狼狽的日番谷冬獅郎和綾瀨川弓親,對上了斑目一角的西夏只能說是個悲劇。

不會響轉的他完全被一刀劈飛了出去,對方完全沒有留手,若不是虛的皮膚十分堅韌,說不定西夏會整個斷成兩半,平白無故滾了兩圈爬起來的西夏看著身上從左胸膛滑到腹部的傷口頓時沈默了。

他對死神完全還停留在浦原喜助他們的程度,除了對他們用刀很厲害,會用奇怪的能力之外完全不知道對方還會……瞬步……

所以原以為隔著挺遠對方打不到自己的西夏完全吃了個大虧,被從天上打到土裏的丟臉樣不僅落在了死神的眼裏,還有同時眉頭一抽的兩個破面……

捏著刀原本等著對方回擊的斑目一角頓時變成了空白臉,靜了一下,然後五官扭曲,露出了絕對會嚇哭小孩的笑容,“餵!破面!你的刀呢?不是說解放了刀你們很厲害的嘛?啊?”

“……那種東西我哪裏弄去……”西夏低頭瞅了一眼迅速融合的傷口,有些不耐的嘟囔了句,看著對方沖過來的樣子,十指間出現了紅色的光。

但就要碰上虛彈的光頭死神卻瞬間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躲過了虛彈的時候,瞬間出現在了西夏的左邊,刀刃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從上往下把西夏挑到了空中,然後再次利用瞬步,一個下劈把早就始解的刀狠狠擊在了西夏的肚子上。

“轟隆-”的一聲,土地被砸出了可怕的大坑,那一擊足足用了斑目一角十成十的力氣和靈力,以至於坑的周圍還有四裂開去的蜘蛛紋。

“阿拉,我就說嘛~被幹/掉了哦!”露比忍不住譏笑道,順便又扭頭對牙密說,“餵!那個家夥也交給我好啦,讓我解放之後,一起來收拾掉他們吧!”

看著聞言露出了警惕表情的日番谷冬獅郎,露比收出了刀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在白發的少年卍解的同時,破面也輕輕念出了解放語,“絞死他……蔦娘……”

隨著話語露比的身形變得奇怪又詭異,那蔓延開來的白煙裏伸出的白色觸手用比日番谷冬獅郎更快的速度擊了過去,那一瞬間提升的力量讓死神根本無法抵擋,在空中被甩出好遠。

“居然能抵擋住啊,隊長級的還蠻能打的嘛~不過呢~如果剛剛的攻擊……”露比露出了惡意滿滿的笑容,“增強八倍呢?”

日番谷冬獅郎完全楞住了,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其他七根觸手一同狠狠砸了過去,那巨大的響聲過後,死神背後冰的翅膀頓時殘缺不堪,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意識一樣往地面墜落了下去。

亂菊忍不住叫了一聲就要跑去救援,卻被露比玩弄一般的目光盯上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幹脆就

四對一好了,你們真的是席官嗎……可真是……無聊透頂……”

生在露比背上的八根觸手就像是他的肢體一樣靈活,那揮出的速度和力氣根本無法阻擋,不多時,他就像是戲耍老鼠一樣抓住了他們,他望向了亂菊,對她的身材讚嘆不已,像是個天真的孩子一樣思考了一下,然後拉進了她,打量著她的胸露出了惡魔一般的微笑。

那觸手的頂端憑空生出了無數尖刺,湊近了亂菊的臉,然後她聽到了露比的笑聲,“你的身材還真是火辣啊,不如……讓我戳爆了它怎樣?”

“……”

牙密在旁邊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無聊的看著汪達懷斯對著一堆鳥傻楞,只是那個黃發,帶著王冠的破面臉上雖然依舊是那副癡呆的模樣,但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眸子微微轉了轉。

就在露比的觸手戳過去的那一瞬間,紅色的刀光在半截便切斷了它,一手握著刀,一手捂住帽子的男人姍姍來遲,看著掙脫開來的亂菊,浦原喜助露出了放松的神情,“哎呀呀,幸好趕上了呢,不好意思,我還沒自我介紹,浦原喜助,只是一個普通的雜貨店老板哦~”那瞬間暗沈下來的目光釘在了露比身上,身上的靈壓無聲的鎖定了他,“不嫌棄的話,請多多指教哦!”

在汪達懷斯伸出手去去抓他,卻被側身躲過的時候反攻了回來,又擡起手發出虛彈的時候,同時在地面掃射過來的紅光幾乎密成一片連線,那兇狠的力量,就像是帶著最惡意的嘲諷,這下不僅是浦原喜助,牙密和露比都不得不瞇起了眸子,幾個響轉躲了開去。

順道碰到的,無論是樹木,還是一切生物,都在接觸之前便直接在原地消散,周圍的空氣幾乎燙的要燃燒起來,那種昔日出現在浦原商店下面,通往地面大洞周圍的靈壓,終於讓浦原喜助抿直了唇角,帽檐下的眸子愈加暗沈不明。

我叫浦原喜助,是一個普通的雜貨店老板哦~

熟悉的話語,卻截然不同的兩種立場。

西夏站在那裏,依舊是身上帶著泥土和血液的臟汙模樣,但指尖卻還殘留著紅色的光點,他擡起頭,下意識的忽略掉了其他的家夥,望著那個臉色冷硬,垂著眸子望著他的黃發男人,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找到你了,不好意思打擾了,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呢~能不能……抽出點時間來呢?”

“……”

“哈?你說什麽啊!這家夥可是我的!”露比第一個跳腳,惡狠狠的看著西夏,臉上的神色有些扭曲。

回答他的是毫不猶豫發出去的紅色虛光。

“你這家夥……”露比陰沈了面容,白色的觸手直直的戳了過去,但無論是那尖刺還是觸手,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穿過虛彈直接把那個弱小的虛給幹掉,反而像是遇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從接觸到的地方開始,以可怕的速度迅速順著上面瓦解成了最原始的靈子。

無論是誰都對這個反應大吃一驚。

露比反應十分敏銳,幾乎是在那詭異的現象漫上背部的時候就及時砍斷了它,“這是什麽!你不是很弱的嗎?”

相對於又驚又恐,氣急敗壞的破面,浦原喜助拿著刀的手垂在了身邊,望向西夏的眼神還是一如當初,帶著打量,探究還有……最讓西夏感到惱火的沈默。

腳下靈力在聚集,不同於在黑腔,西夏在空中如踏平地,他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除了浦原喜助和破面,三個死神都即戒備又警惕,尤其是斑目一角……帶著像是被戲耍了一樣的憤怒。

“我遇見了藍染。”矮小如孩童般的虛站在了踩著木屐的死神前面,他擡起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就像是他紅色虛光裏事物一樣溶解掉了。沒有管僅僅是一句話就激起了死神最大的敵意,西夏自顧自的問道,“他說抽調我記憶的人是你。”

那平靜如同結論一般的話語並沒有讓浦原喜助改變臉色,他只是用那種沈默無聲的默認了一切。

“……那個實驗是什麽?”

“……不能說。”浦原喜助對上他的視線,用冷靜的聲調回答。

“為什麽……?”

“……”

浦原喜助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麽,就被按訥不住的露比襲擊了過來,破面扭曲了面容大吼道,

“嘰嘰歪歪吵死了,我要把你們全都殺了!”

“哦?是嗎?”略顯冷淡的聲音從他背後不遠的地方響起,日番谷冬獅郎看上去毫發無損的模樣讓露比大吃一驚,他憤怒的轉過身,語氣更加暴躁不已:“你怎麽還沒死!”

“這種話,還給你才對。”省略了所有的解釋,死神用行動代替了話語,日番谷冬獅郎舉起了劍,那從空中聚集起來的冰柱無聲的豎立在了破面的周圍,望著那張略顯慌張的臉,死神一字一句念下了只能使用一次的最強攻擊,“千年……冰牢……”

那些冰柱在破面逃脫前完全的融為了一體,那巨大的擠壓和殘酷的溫度讓露比冰凍在了裏面,那個樣子讓牙密吃了一驚,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敗掉的露比,不由擔憂的嘟囔道,“壞了,在這樣下去……任務……”

只是當他正想攻擊離著他較近的浦原喜助,天空中突然裂開,露出了獨屬於大虛的臉,黃色的反膜落在了眾破面的身上,在露比終於掙脫開來的時候,牙密也看著他們臉上帶出了笑容,“啊哈,看來任務完成了啊!”

“……”

只是西夏沒有在意他的話,也沒有在意露比對日番谷冬獅郎的挑釁,事實上他只是看著眼前的家夥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無論是什麽任務還是藍染,都趕不上浦原喜助的一個回答重要,所以他只是把頭和雙手貼在了反膜上面,隔著那層光壁依舊固執的看著浦原喜助,

“……記憶在哪?”

那種樣子就像是曾經被死神關在結界的後面,西夏手貼同樣黃色的物質上與他們相隔,問他什麽時候放他出去一樣,那種神情和目光帶著同樣的茫然,同樣的疑惑,同樣的……讓人不知所措……

浦原喜助掩蓋在鎮定臉色下的猶豫,最後還是選擇了對著他拉下了帽檐做出了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反應,只是這次,在西夏被吸進黑腔前,他背過身,聲音帶著濃郁的苦澀意味,

“無論發生了什麽……西夏……那都是你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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