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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al 69 挑釁的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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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東仙要分明吸/收了上次的經驗,沒有再把西夏一個人扔在房間裏,反而找了兩個破面守在了門口,只為了不讓他再次走掉。

雖說虛跟人類不同,但也是會肚子餓的吧。

逃離了一個地方又恍惚被扔進另一個牢房的西夏覺得自己似乎當初有些蠢,雖說是藍染把他扔給了東仙要,但他依舊是個整天不見人影的家夥,藍發的破面也像是失蹤了一樣不見人影。

若不是西夏再一次差點陷入那種兇猛的饑餓感的話,說不定他還會被關到更久遠的時候。

說是差點,是因為他忍不住啃掉了守在門口的家夥之一。

啊啊,想起來還真是可怕。

西夏垂著眸子看著地面沈默不語,他面前是低下頭來,冷冷望著他的深褐色皮膚的男人,他的身邊是被毀的一/塌/糊/塗的宮殿,不管是他能夠躺著的窩還是連接在一起的走廊的墻壁,都像是被消/融了一樣,完全變成了一片斷壁殘桓。

面對東仙要無言彌漫的威壓,西夏忽然忍不住出聲為自己辯解道,“我肚子餓了嘛……你又不給我食物……”

說實話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訝,能被對方派來看守自己的無疑是感覺上比他都要強大的存在,雖然比起藍染,東仙他們完全不值一提,但在靈壓上來看,西夏無疑就是那個墊底的存在。

但這次出手,記憶倒是格外的清晰。

面無表情的接近,靈壓是對於對方來講維持到了友好相處的結果,看著那個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圓圈面具,望過來一臉冷漠的的破面,西夏就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在對方警惕之前,手連帶著胳膊都直接穿/過了對方的下/體,連帶著半身都撕/裂成了碎片。

那留下的暗紅色血液落到西夏鼻子裏變成了最鮮美的味道,也許是那裏面的淡不可及的熟悉的味道刺激了他,受傷的家夥下意識的想要摸向刀柄,西夏卻雙手往下一拽,牙齒迫不及待的咬上了對方的喉結。

虛結實的皮膚在嘴巴裏蹦出了最鮮脆的響聲,他就像是嚼糖豆一樣在吞掉了血肉又把他臉上的面具嚼了個徹底。

另一個家夥臉上露出了名為害怕的神情,幾乎是想也不想就舉起了刀,那是西夏第一次看到虛解放刀的場景,對方就像是念出了咒語一樣,身體變成了可怕的姿態,幾乎眨眼間就撐/裂了一片走廊,那個家夥舉起大象一般的腳就邁了過來,西夏在下意識滾過去的時候還不忘抓緊了手裏的殘肢。

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吃掉了那個體型比他大兩倍的生物,下頜就像是脫/節了一樣,像是蛇一樣張開了嚇人的弧度,他連嚼也沒嚼就整個吞了下去,雖然吃掉那麽多,肚子卻依舊沒有漲起來。

紅色的光芒在指尖聚集,就像是當初溶/解了鎖鏈和墻壁與土壤一樣融/化了對方的四肢,連帶著的還有腳下的地板和對方身後的墻壁,沒有肢體支撐的身體狠狠砸在了地板上,那痛苦的吼聲傳出去了很遠很遠。

西夏卻意外的冷靜,冷靜的就像是自己做出這一切再自然不過。

他臉上帶著的神情完全不見十幾天之前的猶豫與茫然,若是浦原喜助能看到這一切,臉上的神情一定精彩紛呈。

現世經歷的一切在失去最重要記憶的虛來講,完全是個不必在意的笑話。

更何況,早在被關在結界後面的時候,西夏體內的戰鬥本能就開始覆蘇。

弱肉強食,

再簡單明了不過的道理。

即使有對方比自己強大的這種想法,在肚子傳來那種感覺的時候,西夏卻覺得這一切不過是個偽裝般的謊言。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無聲的在你耳邊蠱惑著你,跟你說,如果你願意,你面前擋著的一切都會灰飛煙滅。

在東仙趕來的時候,西夏啃得滿臉都是血沫,那粗魯的樣子落在死神眼裏,無疑是個更麻煩的存在,所以在這之後,西夏被扔給了破面。

那個失去手臂,被從十刃裏踢出來的家夥,在他看來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即使他知道這對那個傲慢的家夥來講,無疑是一種侮辱,但那又如何呢,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即便都是藍染下達的命令,頭腦如他,當然能分得清孰輕孰重。

給他帶路的低級破面幾乎是在遠遠看到對方的宮殿門口時,就迫不及待的轉身離去,西夏頓了頓,然後走上前去推開了門。

他臉上還帶著沒有擦幹凈的血跡,那兩個女破面送來的衣服也因為進食臟/汙不堪,西夏用那樣狼狽的樣子對上了失去了手臂同樣狼狽的藍發破面,對方坐在了窗戶的旁邊,半條腿聳拉了下來,他正在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到西夏自顧自推門進來的時候,也只是輕輕斜了下目光,冷聲問道:

“啊?幹什麽?”

“黑皮男人說以後我跟著你了。”西夏擡起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

藍發的破面僅僅是楞了一小會兒,轉而就皺起了眉毛,咧開了嘴,

“哈——?”

“他說你能給我吃的,”西夏淡定迎上了對方一瞬間暴起的靈壓,雖然四肢在忍不住發抖,但聲音卻意外的保持了鎮定,“藍……的命令。”

因為當時東仙靈壓的威懾,西夏有些記不清對方說了什麽話,雖然疑似他們老大的褐發男人扯著他說了不少話,西夏他……還是不太記得他叫啥,畢竟在大廳裏是在幾天之前,而那時候,西夏除了圍觀就是趴在了地上等著藍染收回靈壓。

顯然他含/混過去的話語依舊起了作用,聰慧的藍發破面盯著他好久,半響抿起了嘴唇,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輕嗤,他跳了下來,單手插在褲兜裏,走上前來自上而下俯視著他,半響突然半聳拉著眼皮說道,“我叫葛力姆喬……白癡……”

“……西夏。”楞了一下,西夏回道,擡頭看了兩眼他臉上的利齒骨質面具,又感受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靈壓,頓了頓,他又補上了句,“老大。”

“……嘖,誰管你叫什麽,”葛力姆喬皺著眉打量了他幾眼,突然不耐煩的轉開了視線,“正好老子缺個從屬官,你來的還算湊巧,現在,滾出去,你住這裏還太嫩了。”

“……”

西夏癱著臉被對方一腳踹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半圈,兩腳朝上摔在了走廊的墻壁上,他望著天花板看了半天,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輕快的聲音,

“啊咧?真是奇怪呢,我還以為六號的從屬官死絕了呢~~”

一個腦袋出現在了西夏頭的上面,紫羅蘭色的眸子輕輕的瞇起來,露出的笑容怎麽看都不懷好意,“啊呀,我要不要幫一下忙呢~”

那是個臉蛋像是女孩子一般精致的破面,像是小蝙蝠一樣的帶齒面具長在了額頭的左邊,左眸上面淡紫色的菱形傷痕怎麽看都帶著俏皮的模樣,一只手拖著下巴,歪著頭看著西夏,寬大的白色袖子垂落到了他的臉上,還沒等他伸手扒拉下去。

一個虛彈就從那正面的大門裏轟了過來,從厚重的大門到墻壁,虛彈擦著西夏的臉砸進了那叉開的腿的中央,原本蹲在前面的破面幾個跳躍就蹦到了不遠的地方,留下西夏跟著一堆碎片砸進了變成一堆廢墟的斷壁之中。

“哎~真是過分呢~人家只是想要幫忙而已嘛,6號……哦,對不起啦,是前六號~~”破面彎著柔軟的腰,袖子遮住了下頜,掩在後面彎起的眸子怎麽看都像是幸災樂禍的模樣,露比惡意滿滿的嘲諷著走出來的葛力姆喬,後者卻完全忽視掉了他,走到了被砸在下面的西夏面前。

“餵……”

西夏把身上的石塊扒拉下去,除了看上去有些狼狽之外毫發無損,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那沖過來的光芒的一瞬間,四肢瞬間便以最快的速度落在了最合適的部分,那完全是屬於身體的本能,意識總是遲一步才反應過來。

葛力姆喬彎著腰拎起了西夏的後頸,完全忽視掉了露比,像是拎一只貓一樣把他拎了回去。

那個破面瞇起了眸子皺了皺眉,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又忍不住笑瞇了眼睛,眉毛高高的聳起來,毫不在意的再次給了對方一個嘲諷臉,“忽視我也沒有用哦~藍染大人他啊,可是在召見你呢~葛……哎呀,不夠好意思呀,人家記不太清你的名字了呢,說起來啊,失去了號碼淪落到照顧低級破面的你,還真是可憐呢~~”

葛力姆喬一頓,正想把手裏的家夥一扔,就聽到那個已經要離去,卻又轉過頭來的家夥再次用著那帶著惡意的跳躍聲線說道,“忘了說了,你身邊的那個廢物也要來哦~說不定,要派你出什麽重要的任務了哦~哈哈哈哈……”

“……”

“……”

無意間瞥見自己眼前老大被嘲諷一臉窘態的西夏,選擇了在對方眸子瞇起來之前,選擇性的忽視掉了破面消失的瞬間,身邊憑空炸裂的最後一面勉強完好的墻壁。

啊,直覺告訴他現在只要保持沈默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露比~

這個傲嬌嘴欠貨,灑家真的灰常喜歡他啊……

然而被葛力姆喬炮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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