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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al 26 被隱瞞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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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蘿站在那之前還羅列著破舊房子的廢墟前,感覺自己整個世界又開始變得玄幻起來。

篠原幸紀皺著眉頭望了望漆黑的一片殘餘建築,又望了望自己身邊面無表情的小孩,心裏不由得嘆了口氣。

但讓他感到有些吃驚的是,還沒等他安慰的少年,居然只是楞怔了一會兒,擡起頭來問他:“篠原先生,很抱歉,請問你們提供工作嗎?”

篠原幸紀一楞,說道:“啊,這個……要是不如CCG學校的話,我們是沒法收留你的。”

“這樣啊……”李蘿咬了咬唇,又看了看除了石頭和灰燼什麽也不剩的福利院,不由的整個人露出了悲傷的樣子。

當篠原幸紀吞吐著告訴他自己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地方完全被莫名的大火燒的一幹二凈的時候,李蘿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但更讓他感到羞愧的是,他第一個念頭不是詢問還有沒有人幸存,而是對自己不得不再次離開感到有些悲傷。

他對自己有些不安,於是補救一般問道篠原幸紀還有沒有孩子幸存。

但篠原幸紀只是沈重的搖了搖頭,出乎李蘿意料的是,他告訴他大多數孩子的死亡並不是因為火災,因為他們搜查官在離福利院不遠處的樹林裏發現了殘存的屍體,之所以稱作是殘存,是因為大多數孩子的內臟全都不翼而飛,與之相同的是,還有他們的眼睛全都不見了。

“經過排查,是喰種幹的。”篠原幸紀滿臉抱歉的說道。

李蘿聽到樹林的時候,臉部肌肉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一想起雙一曾經把一個孩子埋到那裏,他就對那片還算茂密的樹林敬而遠之了,但是福利院經常在春夏天組織孩子們去野炊,奇怪的是現在是冬天,無論是院長和工作人員都不會傻到趕孩子去那裏。

“孩子的死亡時間也推斷出來了,是在火災之後呢,應該是工作人員想要領孩子去河邊避難吧,但不幸的遇見了喰種。”篠原幸紀想了想,然後又皺起了眉,“不過現在河面結冰是常識吧,這還真是奇怪呢。孩子能被人一起帶走,也很奇怪,雖然不排查是工作人員的事物,但夏目,你知道一些可疑的人物嗎?比如說對你們福利院比較熟悉的人。”

“你是說懷疑福利院裏面有人是喰種?”

“啊,當然這也是種猜測。”

李蘿沈默了一會兒,反問道:“你們是在那個奇怪的地方發現了我吧?那個瘋狂的地方?”

篠原幸紀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他忽然想起了把他帶過來的人說道,這個小孩有些奇怪的地方,攻擊他喰種的赫子莫名其妙的憑空斷裂,若不是那喰種因為這個分心,他們搜查官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得手。

“是的,當時發現你昏倒在了走廊,真是幸運呢,你逃了出來。”篠原幸紀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身體前傾,一臉鄭重的祝福道。

“幸運啊……”李蘿頓時忍不住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說起來也是呢,把我帶到那裏的人應該也很吃驚吧。”

“哎?是認識的人嗎?”篠原幸紀警惕的問道。

“恩,是福利院的廚師。”李蘿冷漠的說道,一想到那種為人溫柔,對自己很好的家夥會做那種事,李蘿變感覺自己頭皮發麻,心臟整個都在抽動,真是討厭,裝出一副好人心腸的樣子來接近,然後做一些可怕的事,李蘿只是這樣想著,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廚師?”篠原幸紀挑了挑眉,又仔細的問道,“還記得他的面具嗎?”

“面具?”李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想到,“啊,看上去是個小醜,那腮紅和笑容真是詭異。”

“哦—”篠原幸紀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他應了一聲,又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也許他想到了什麽關鍵的事情,叮囑了一番便轉身離開了。

只是開門前扭頭忽然對李蘿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放心吧,夏目,我們會好好保護你的,醫院裏不會再出現那種事了。”

“?”李蘿一臉茫然,只是沒等他詢問搜查官就走出去了,他不知道那個哄騙人的小醜不知道在哪裏打聽到了他的位置,不死心的搜刮過來,殺了守備在這裏的搜查官,潛進病房,想要對他再次下口。

但是卻被山童打了個正著。

等CCG的人接到信息趕來的時候,那個家夥已經略顯狼狽的跳窗而逃,妖怪吸著氣去摸自己身上的傷,看著對屋子裏一片狼狽,李蘿連同醫療機器都完好無損目瞪口呆的搜查官,山童倒是有些自豪的哼了一聲,輕聲說道:“這種家夥,不管來多少個我也得打跑啊。”

不幸的是妖怪一語成讖。

也許那個小醜把位置傳了出去,這樣無論是對李蘿氣味感興趣的喰種,還是對那天被莫名其妙弄的狼狽惱羞成怒的家夥,都一個接一個趕了過來。

這簡直讓妖怪有些抓狂,即使精力充沛如他也對這種事情應接不暇。

當醫院裏的人被誤殺之後,CCG的搜查官對這件事逐漸註重了起來,他們派篠原幸紀帶著他的部下來駐守這裏,被保護的滴水不漏的李蘿終於惹怒了那個從他到福利院便一直肖想他的喰種。

僅僅用一場大火引誘,便有十幾個孩子做了祭品。

當李蘿舒適的躺在病床上逐漸好轉的時候,身上濺滿鮮血,手裏抓著鮮嫩的內臟大口大口往嘴巴裏塞得廚師終於忍不住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或許,現在已經不能稱作廚師了,因為那個一時興起想起來的工作終於可以丟掉了。

被喰種們稱作“食嬰者”的家夥退掉了那一番溫柔的樣子,那慈祥的面容也霎時變得兇殘又讓人作嘔,他吮吸著孩子的骨骼,想了想還是忽視掉了那個不小心逃掉的孩子,因為他腦海裏滿是李蘿的樣子,那柔軟的皮膚和暖黃色的發色讓他心碎不已,他無數次惋惜他丟掉的另一支漂亮的眼球,無數次想要下口卻還是留到了那天的盛宴。

只是出了個意外,而這意外讓他知道在遇見李蘿一定是好長時間之後了。

不過這沒關系,喰種壓抑著那心裏幾乎噴湧而出的欲望,對自己的耐心十分的有信心,那些CCG的狗再怎麽保護,那個孩子也是屬於他的。

一想起那白皙的皮膚,柔軟的脂肪在他手下支離破碎,喰種便覺的自己的食欲更上了一層。

不過時間不能太久。喰種這麽想到,他可不想等到鮮嫩的肉質變老,變韌。

一定得在他十五歲之前得到他。

食嬰者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如果李蘿站在這裏變回看到,那一向瞇成縫隙的眸子少見的張開了,黑色的眼白,像是火焰一般在跳動的紅色眼眸,那漂亮的樣子會讓任何人都被誘惑。

但是當一切都結束之後,孩子的骨骼血肉被泡在泥巴裏腐/爛生/蛆之後,李蘿這才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疑惑不已,篠原幸紀看望了他,告訴了他,只是之後在調查出一切,並再多言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他對孩童一貫善良而又體貼,當他被李蘿請求想要去福利院看一眼的時候,他自作主張,親自陪伴。而當他面無表情望著他詢問他組織能不能提供工作的時候。篠原幸紀遲疑了,他說出了符合規定的話,但卻忍不住在心裏考慮。

正是因為他這份遲疑,李蘿得到了一個工作和一個住處,恰好離學校不是很遠,搜查官隱匿在暗處四處警戒,當得知福利院與李蘿有聯系那一刻,他們便知道李蘿已經被喰種記恨上了,但被記恨的時間有多長,無論是誰也不敢低估喰種的偏執。

李蘿住的屋子小的可憐,僅僅容得下一個衛生間和一個書桌和一張床,李蘿望著八平米不到的屋子幾乎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在北上廣打拼的日子,那記憶已經模糊的可怕,李蘿脫下了那身病號服,全身家當只有一套有些破爛的西裝和一身傷。

他甚至都不想出醫院了,至少在醫院他還有一天三餐,出來了卻得拖著身體去打工,哦,還是當個侍應生,不過這次卻是小而正常的店鋪了。

李蘿沒得寸進尺去找篠原幸紀貪些東西,也沒問為什麽不把他送到另一個福利院,事實上現在他卻舒心的很,不用寄人籬下也不用管一些破事,李蘿知道不遠的地方有搜查官在守備,甚至在對上眸子的時候,有的人還會略略點點頭。

說不感動是假的,換做李蘿是絕對不會再去管一個累贅,他現在有些草木皆兵,開始忍不住懷疑身邊的每一個家夥,說白了就是有些神經質,他除了打工便躲進自己的屋子,睡覺會推桌子去擋上門,撕了一個床單打結綁在了窗口,他現在住在二樓,即使知道若是喰種來了他也逃不掉,但畢竟有種心理安慰。

李蘿不知道自己召喚妖怪付出的代價是啥,至少現在不知道。

他閉上眼腦海老是浮現出血流成河,死去的家夥尖聲大叫的樣子,場景真實的嚇人,他不知道多少次從夢中驚醒。

但是很快便到了開學的日子,李蘿不得不把打工的時間推到了晚上和周末,新學期的第一天,李蘿踏進了教室,小林賢也第一個看到了他,朝他露出了笑容,笑容幹凈而美好,不知道為什麽,李蘿難得的眼前一酸,心裏再次露出了略顯陰暗的情緒,他急忙低下頭把眼裏的潮濕憋回去,只是擡起頭來的時候瞥到了黑板,右下角被值日生早早的寫上了日期:

2.15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間想寫番外……

你們還記得一開始的尤野大萌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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