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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al 4 破窗而入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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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對雙一恨的了不得,面上卻還是得樂樂呵呵裝作很是親熱的模樣,李蘿害怕他又詛咒自己,雖是上次那玩意兒沒弄完,也都燒了個一幹二凈,但她可沒忘了,雙一那家夥可還是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手段,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沒了命,只是她前世最恨表裏不一的人,本人也是屬於那種心直口快的,這次卻偏偏做了那種自己不屑的人,憋得可真是一口好血差點背過氣去。

李蘿害怕自己再這麽下去可真要精神分裂了。

她想起那女人,臉色更是郁悶。

這更堅定了她努力學習這裏語言的信心,於是沒日沒夜得爬在那死磕書本,也有些破罐子破摔得找著那女人嘰裏呱啦療傷一段,大漢搭訕過是不理她的,李蘿扯得多了就拿那眼神瞅著她,瞅的她心裏發毛,那老太婆更是別說了,只要從她眼前走過去,不管幹啥,就算是在瞇著眼打盹,也會擡起眼皮子刮她一眼,雙一……李蘿表示只想呵呵兩聲,自從雙一耍壞,教她下三濫齷齪話裝作日常用的由惹得李蘿被女人收拾了個半死在床上躺了兩天才能下地之後,李蘿就發誓不管遇見啥再也不會拜托這個混蛋了,要是有機會一定落井下石,搞的他生不如死。

李蘿已經完全被玩壞了,可她偏偏還覺得自己很正常。

其實若是她現在不被玩壞,遲早也會被玩壞得,誰讓這他,媽得就是個被玩壞得世界呢。

當那只傻乎乎從窗戶進來,一腦袋撞在課桌上,頭昏眼花,順便打翻了墨水,染臟了花火的課本得狐貍揉著頭哼唧得時候,李蘿正在抱著本書死啃,她被那家夥嚇了一跳,然後眼神就盯在那裏不動彈了。

那的確是只漂亮得狐貍,油光水滑得皮毛,肉呼呼得身子,大大地蓬松得紅色得尾巴,若是李蘿看見它這個樣子得時候一定會想這皮毛得賣多少錢啊,可惜在李蘿眼中,她瞧見得是個正太。

暖褐色得頭發,翠綠色水汪汪的大眼睛,五官精致,嬰兒肥小臉,頭頂上得大耳朵不安得左右擺動著,身後得尾巴一掃一掃得,他穿著背帶褲和白襯衫,腳下是小皮靴,整個人看起來還比自己高一點,兩個人視線相對,然後都傻了眼。

李蘿看著那耳朵目光發直,連墨水流到了自己腿上也不知道,那墨水瓶在桌上滾了兩滾,摔倒了地板上成了碎片,一會兒聽見動靜得女人率先拉開了門,身後跟著得是唯恐天下不亂得雙一。

“?”女人臉上打出了這個表情。

李蘿刷的站起來,往前走了走,下意識的想要遮住那只狐貍精,她面無表情的抹了一把臉上得墨水,淡定得開口:“瓶,倒了。”

女人卻不是那麽好騙得,她x光一樣得目光上下掃了一遍李蘿,然後一手推開她,檢查房間,李蘿略顯緊張得回頭,卻啥也沒看見,除了大開得窗戶和一塌糊塗得桌子啥也沒有,女人轉過身來的時候望著李蘿又是一臉溫柔得笑,從櫥子裏拿出衣服親自給李蘿換了,然後才下去,雙一哼哼著顯然不滿意沒抓住李蘿得把柄,只是橫了她一眼也下去了。

李蘿站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反鎖了門,半倚著門慢慢做到了地板上,她緩了緩剛剛受到得驚嚇,就算再好看得一張臉,冷不丁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也很可怕好不好!她剛剛心臟幾乎要停下了,可還沒等倒上幾口氣,那個長著獸耳朵得家夥又從窗戶上悄悄探出個頭。

等李蘿看過去得時候,那家夥又猛得把頭低下去了,只留一雙大耳朵在窗戶上面轉啊轉。

看的李蘿又是一陣哭笑不得,心想著又是什麽狗,屁玩意。

她走了過去,面無表情得戳在那窗戶邊上盯著那個家夥,果然那狐貍聽見有動靜,好奇得擡眼一看,卻被離著很近得李蘿嚇了一跳,要不是她及時伸出手拉住了那家夥得胳膊,那狐貍很定會從窗臺上翻了下去。

“$#@@#^^&%%$^”被拽進屋得男孩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堆亂碼,臉上不知咋地還露出了羞澀得模樣。

李蘿頓時無言。

男孩頭上得耳朵一抖又是一抖,沒得到回應得他快速得擡頭一看,然後又刷的低下了頭。

“%^$%#@!#@#$%$”

李蘿再次沈默,她猶豫著,伸出手試探著在比自己高一點得男孩得腦袋上蹭了蹭,男孩身體一僵,倒是沒有躲開,李蘿便放了點心思,在他柔軟得頭上摸了摸,男孩似乎很是受用,身後得尾巴甩得更加歡快了。

“#$##@#$%”

“……”李蘿一言不發,只是揉著他的腦袋。

男孩疑惑了,他擡起頭,傻乎乎的看著李蘿,發出了一個奇怪得音節:“%$?”

李蘿還是沒聽懂,不過那尾聲的問號倒是聽懂了,她頓了頓,收回了手然後指著自己:“我,夏目貴志,”然後又輕輕戳著他的額頭,學著那女人剛剛得模樣在臉上打了個問號,“你?”

“=口=”

男孩得臉似乎一瞬間變成了某種奇怪得顏文字,他哆嗦著指了指李蘿,然後嘴巴張了張,顫抖著發出了幾個不明意味得音節,然後還沒等李蘿反應過來,那家夥便刷的一下竄出了窗戶,一下子沒了蹤影,李蘿維持著那個戳額頭得動作良久,才默默得收回了手,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到窗戶邊上,瞅了瞅四周,卻只看見院子裏得女人擡起頭,恰好回頭看著李蘿得窗戶,女人對他一笑,李蘿難得的沒有回應,只是癱著一張臉幹脆利落得關上了窗戶,上鎖,然後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本書又開始死磕。

管你他,媽得是什麽鬼。

李蘿磨牙。

敲窗戶的聲音是在半夜響起的,李蘿正夢見了雙一又在用奇怪的玩意詛咒他嚇得一身冷汗,她氣喘籲籲的睜開眼睛,就聽見那窗戶在被輕輕的敲打,還時不時有那種指甲滑過玻璃刺耳的聲音,李蘿剛下去的冷汗又冒出來了,說實話這真的很恐怖。

李蘿一開始是有不拉窗簾的怪癖,她喜歡月光照在身上的感覺,只是在那次看見窗戶外面肉呼呼,長白毛的奇形怪狀玩意飄過之後,她看見了阿飄……真的是阿飄…….面色蒼白,長頭發,整張臉的表情是那種吶喊狀的玩意兒,嘴巴眼睛直接幹凈利落的三個大黑洞,穿著一身黑袍子,經過李蘿窗戶的時候還扭過頭,伸出了骨頭架子手撓了撓臉,是在打招呼嗎?

我他,媽的怎麽知道!!大半夜的直接嚇尿了有沒有!!

李蘿崩潰的幾乎要叫出來了,任誰睡眼模糊突然感覺臉上一片陰影一睜眼就看見有奇怪的東西貌似在用不存在的眼睛盯著你看都會嚇失禁吧,李蘿沒嚇失禁,她只是默默的伸出手,僵硬著窗簾拉上了。

然後她似乎聽見一聲冷哼,於是李蘿更害怕了,以後睡覺在沒不拉窗簾過。

李蘿糾結著要不要拉開瞅一眼,像是知道她的想法,那敲窗戶的聲音似乎慢了下去,最後停了,李蘿頓時心裏像是有人在撓癢癢,她輕輕的扯開窗簾一角往外瞅,卻看見一張使勁壓在玻璃上扁扁的一張臉,五官完全被壓進肉裏了,只留下一雙白中透綠的大眼睛在玻璃上咕嚕嚕亂轉,聽見響動那發著光的綠眸子頓時一轉,跟李蘿對上了視線。

李蘿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把窗簾放下了,她慢慢的拿起被子塞進嘴巴裏就是一個勁的撕,使勁把那聲尖叫從嘴巴邊上壓了回去。

“夏目~夏目~”窗戶外面那玩意叫了。

李蘿覺得那聲音倒是很熟悉,大著膽子又瞅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半蹲在窗戶上,抖著一雙大耳朵笑的一臉蠢樣的人,是下午闖進來的那個男孩。

一瞬間李蘿產生了一巴掌把他打下去的欲望。

事實上她只是再次默默放下了窗簾,重新躺會了被窩,閉上了眼睛,窗戶外面的男孩委屈的叫了幾聲夏目,然後便是悄無聲息了,李蘿在床上翻了幾個身,狠狠撓了幾下腦袋“刷”的一下把窗簾整個拉走了。

窗戶外面那一團本來垂著耳朵一身沮喪的模樣,看見李蘿面無表情開了窗戶又是忍不住露出了軟軟的笑容,他興高采烈的蹦了進來,帶著一身草葉泥土的氣味率先便是到那李蘿剛剛躺過的暖和的被窩滾了兩圈,然後擡起頭,傻萌傻萌的對著站在窗戶邊上吹著涼風的李蘿露出了白白的牙齒,一聲接著一聲,清脆的像是剛冒出尖的竹筍:“夏目~~”

“你他媽的是個啥玩意?”李蘿終於忍不住了,問道。

“?”男孩沒明白李蘿在說啥,他坐了起來,伸出了細膩白皙的手指,他指了指李蘿,笑嘻嘻的說道:“你,夏目,我,尤野。”

“尤野?”李蘿重覆了一遍。

男孩看他似乎沒想起來,然後站了起來,雙手捧在了一起,李蘿疑惑的看著他,接著眼珠子便直了,那細膩白嫩的掌心似乎有紅色的碎片在湧動,暖暖的光芒傾瀉而出,映的房間都變成了溫暖的色調,那紅色的燈籠在男孩的手掌心中聚攏,似乎在光芒中,男孩的身形也隨之拉長,李蘿不得不揚起了頭,看著已經變成少年的家夥,他身上的衣服轉換成了青色的長袍,那頭上的鬥笠怎麽看都有些眼熟的樣子,少年略延展開來俊美的容顏上露出個稚氣未脫的笑容,他拎了拎手中的燈籠,然後指著自己對著面前的人說道:“我,尤野。”

李蘿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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