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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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電視的江森森已然腦袋當機了,早在20年前就遇見過?她那個時候才6歲,他是怎麽認出來的?江森森滿心的問號,腦電波飛速旋轉,始終想不到在哪裏見過他。

疑惑的還有在場的所有觀眾,跟江森森坐在沙發上的許諾、唐樂儀同樣的呆滯了一般,原來兩個人之間還有這麽一段緣分呀。

觀眾雷鳴般的掌聲中,季墨初感謝的說:“謝謝,謝謝。”

“我高中畢業後就來到了北京,那個時候日子過的很難,有了上頓沒下頓,大家也都知道我曾經在酒吧賣唱過,那段時間是我自從來到北京後過的最自在的一段時光,初戀也是在那個時候,很狗血的橋段,得罪了人,工作丟了,女朋友也走了,人生再次跌入深淵,我那個時候整日沈醉於酒精中,渾渾噩噩,覺得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了,我想過自殺,就是她救了我,將我推向了光明的未來,才有了今天的我。”季墨初舉起左手,將手腕上的手鏈露了出來,“我的粉絲都知道這條手鏈我形影不離,從不離身,這是那個時候她留給我的,也正是這個手鏈才讓我又一次找到了她。”

直到看到季墨初手上的手鏈,江森森才終於想了起來,20年前,在天橋上,她曾經拽著一個跨坐在欄桿上的叔叔的衣角,那個時候她還小,加上夜晚的光線不足,她早就忘記了那個叔叔的樣子,沒想到他們的緣分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電視上的他似乎還在說著什麽,鏡頭不時掃著臺下的觀眾,有些年輕的女孩甚至哭了起來,就連一向以理性著稱的陳海星神色動容。

電視機前的江森森早就泣不成聲,多年前的一個好心的舉動沒想到過了整整20年,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讓他們再次相見,並且相愛了。

看著淚如雨下的江森森,許諾長出一口氣將江森森攬入懷中,拍著她的後背說:“森森,你還記得當時季墨初答應接拍《江城往事》的時候,你問過我原因嘛,就是這個。”

許諾似是回憶一般,那天季墨初本來只是為了應付蘇元冬的面子才答應見許諾一面,結果在交談中,季墨初突然站起來,指著自己手上的手鏈問她:“你這個手鏈哪裏來的?”

許諾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整個人警惕的護著手上的手鏈,“朋友送的,你想幹嘛?”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季墨初歉意的道了聲抱歉,將左手伸出來,一模一樣的一款手鏈露出來。

看著季墨初手腕上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手鏈,許諾震驚的長大了嘴,森森明明說過這手鏈是一對,江森森小時候體弱多病,是她奶奶當時去山上親自求來的山石,然後自己打磨成一個一個晶瑩玉透的珠子串起來的,保平安用的,後來她戴的那個被她送人了,剩下這個也是在許諾最低迷的那段時間江森森送給她的。

卻不曾想當時那串竟然在季墨初手上。

“將你帶進劇組就是我答應的條件。”許諾將一切都說了一遍。

唐樂儀在一旁算是聽明白了,合著這季墨初早就知道了江森森就是當年那個救過自己命的小女孩,然後還讓許諾帶進劇組,“季墨初這是蓄謀已久呀。”

許諾拍了一把唐樂儀,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真的是什麽話不好聽她專挑什麽話說。

“森森其實,一開始我也是覺得季墨初對你就是報恩,可是直到那天你在莊園裏丟了,季墨初那樣高傲悶騷的一個男人,當他抱著你從莊園裏走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動真感情了,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不知道他當時那雙眼神充滿了血絲,像是經歷了生離死別一般,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就連醫護人員想接過你來都被他嚇跑了,所以就算我明知道你們開始的不是最佳時機,但是還是一句話都沒有勸你,因為我認準了季墨初一定會保你一世無憂的。”

聽了許諾的話江森森終於有了動容,擡頭看著電視裏剛剛才分開幾個小時的男人,所有的不確定全部消散。

許諾跟唐樂儀什麽時候走的,江森森一點兒都不記得了,窗外的景色由落霞變換到星空,季墨初才一身疲憊的回到公寓。

靜悄悄的公寓,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燈照耀出斑斑亮光,季墨初打開燈就看到江森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眼神凝滯,將外套脫下換了拖鞋,季墨初拎著答應給她帶的烤地瓜走進客廳。

吊燈打開的那一刻江森森所有的陰霾全部澄清,他的目光從一進門就投註在自己身上,那樣炙熱的關註,站起身,在季墨初走近自己之際,江森森伸出雙手環著季墨初的脖子,身子有些顫抖卻執拗的繼續著心裏早就設定好的動作,對著季墨初的嘴覆了上去。

他的嘴因為剛從外面回到公寓,微微涼,她的唇火熱柔軟,不明就裏卻依舊享受著從來沒有如此主動過的她。

生疏的主動親吻,只知道嘴唇緊貼著他的嘴唇,一味的重覆著揉搓的動作,平時都是季墨初攻城略地,掉轉角色後他變得被動,隨著她的節奏,任她類似啃咬般的揉搓著自己的嘴唇。

沒有他的回應,江森森有些敗興,嘴唇剛剛拉開一點兒距離,季墨初一只手板著她的後腦勺重新覆了上去。

朦朧中,江森森只覺得自己的唇像是被使了魔法一般,被他溫柔的吮吸著,在被他吮的神志迷離之際,他的舌頭探進了嘴裏,帶著她的舌頭一起翻滾、飛舞、糾纏。

江森森被他親的渾身酥軟,本來就是一只腳撐在地上,現在更是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全身都緊靠在季墨初的懷裏,不經意間,嘴裏情不自禁的發出羞人的嚶嚀□□。

江森森此刻真想伸手拍自己一巴掌,一感性起來就主動投懷送抱了,現在可好了,一發不可收拾了。

季墨初的手不斷收緊,環著江森森的雙臂也越發的用力,緊緊相貼的雙唇不斷散發著熱量,他的吻越來越激狂,一邊吻著一邊低低的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吻了許久,就在江森森覺得自己大腦缺氧之際,季墨初終於離開了她的嘴,江森森急切的張著嘴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半清醒半迷離的望著他,胸口急切的起伏著,帶動著胸前的弧度上下波動。

季墨初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喉結不自覺的湧動,然後突然彎腰抱起她,大步走向臥室,餘光瞄到不斷縮短距離的大床,江森森雙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襯衣。

季墨初動作很輕,忌憚著著她腳上有傷,將她放在柔柔的床上,後背有了支撐,腳上的負擔輕了,江森森如是負重,長長的出了口氣,當季墨初的身子也隨著她的身子壓下來的時候,江森森才終於意識到危險的氣息。

季墨初不急不緩,含笑的吻著她的嘴唇說:“堅持了這麽久,被你一撩所有的理智全部破功了。”說完他的嘴唇有用力的吮著她的嘴唇,舌尖不安分的在她嘴裏糾纏著她的舌頭,不停地加深力道,江森森只覺得舌根發麻,忽然想起她自己小說裏那些被男主征服的女主的感受了。

痛並快樂著。

“你寫的那些都是紙上談兵,現在是檢驗你真本事的時候了。”他似乎看出了江森森的心不在焉,說完再次重新覆上她的唇,聽了他的話,江森森也不再矜持,拋開所有的顧忌,環著她脖頸的雙手收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最近,激烈的擁吻著彼此,想經歷過生離死別的情侶一般,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當兩人之間的親吻有蜻蜓點水升華到電光火花再發展到驚濤駭浪時,季墨初不再滿足唇舌的糾纏,濕熱的嘴唇由唇間滑落到她的脖頸,由於剛才一路的動作,她的衣領早就大開,他的唇順著敞開的衣領一路下滑,所到之處盡是輕柔而深切,惹得她一陣瘙癢,觸電般的感覺布滿全身。

剛開始疼痛難免,漸漸地適應了他的存在,疼痛逐漸消失,更多了份悸動與躁動,滾燙的肌膚相貼,契合的不像話,就連每一寸的紋理都充滿了相合。

她的忐忑,她的不安伴隨著他安撫式的強忍,緩慢的動作逐漸釋然,雙手在他背後畫下一條一條痕跡,粘稠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他的身上冒出許多汗珠,凝結在額頭,一點點漲大,伴隨著他的動作滴落,打在她的胸口,瞬間綻放出一抹水花,魅惑的他神往。

成年男女都愛做的事情,難耐又渴望,每一秒都是種煎熬,下一秒又像是墜落般暢快。

臥室的門沒有關,迷離中,江森森似乎聽到百事跟可樂不安的嗚咽聲,一下一下混雜著自己的嚶嚀與他的低沈一點一滴幻滅在不期而遇的快感中,同樣丟失的還有她26年來所有的堅守。

女孩到女人的蛻變伴隨著疼痛,更多的是滿足,滿足她最珍貴的東西給了最愛的人,滿足隔著茫茫人海他還是將自己遇到,滿足此刻環著自己腰的人、與自己親密無間的人是他。

只要是他,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聽著他平穩的呼吸在頭頂傳來,他有力強壯的心跳在她耳側,一下一下敲進她的心裏,終於敵不過困意,江森森的眼皮越來越重,直到完全緊閉上,嘴角始終保持著上揚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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