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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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以後,季墨初開始變得很忙,經常半夜她睡了他才一身寒霜的歸來,一大早她還沒有蘇醒他已經親吻著額頭道別了。

初次經歷男女之事就被冷落,加上一個人在家,女人的多愁善感襲來,擋都擋不住,不安越發濃烈,江森森只好打通了許諾的電話,想要從已為人婦的許諾身上找些安慰。

結果訴苦的話還沒有說就被許諾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打住。

憂愁持續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季墨初回來的時候都沒有消散。

這段時間她的腳可以活動了,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後,哀怨的小眼神註視著他,季墨初不明就裏,手裏拿著睡衣剛想進浴室,轉身就看到跟了一路的江森森,“怎麽了?”

江森森本來心有委屈,無人訴說,現在更是被他眼裏的不解、迷茫再一次傷害,眼淚沒有預兆的滑落。

季墨初手忙腳亂的趕緊將她摟進懷裏,江森森掙紮著,越是掙脫他越是不放,幾次無果,索性埋首於他胸前嚶嚶哭了起來,手緊緊地掐著他腰間的細肉,一點點加重力道。

季墨初吃痛的‘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江森森這才從他懷裏探出頭來,明明她就沒有怎麽用力,他竟然還誇張地痛呼,“很疼嗎?”

季墨初誠實的點了點頭,江森森怒氣更重,手裏的力道再次加重,極力忍耐還是止不住皺起了眉頭。

終於,江森森察覺出了端倪,掙開他的懷抱,一把撩起他的衣服,映入眼簾的是他腰間一片淤青,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發黑,看樣子已經很長時間了。

“怎麽回事?”江森森嚴肅的問。

季墨初趕忙拉著她的後,遮掩著腰間的傷,語氣輕松的說:“沒事兒,碰了一下。”

江森森一把掙開他的手,第一次在他面前紅了臉,連名帶姓的叫他,“季墨初!”

相比於方才撒嬌般的怒氣,此刻的她是真的生氣了,季墨初身子一怔,然後大手環著她的腰身抱了起來,“不是生氣我最近不陪你嘛,趕緊懲罰我吧。”

江森森第一次見到這樣厚顏無恥的人,還有人主動要懲罰的,江森森被他嬌嗔的語氣逗笑,不過三秒鐘立馬重新板起了臉,伸手拍掉季墨初討好的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驚到,季墨初張大了眼睛盯著她,瞬間所有的解釋都無從說起。

“你要是愛我會不告訴我你受傷了?會因為這個而故意躲著我?戀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麽?是真誠!你現在什麽都不告訴我,受了這麽重得傷還跟我說是碰的,季墨初我鄭重的通知你,我生氣了,很生氣,非常......”

“唔~~~”

接下來的話全部湮沒在兩人緊緊相貼的唇齒間。

終於吻到她沒了怒氣,季墨初才松開了她,低著頭看著喘著粗氣的她。

方才的長篇大論還沒有說完,被他一吻,腦袋一片空白,什麽都記不得了,唯有眼神不時地瞅著他得逞的笑顏。

對視良久,江森森終於敗下陣來,伸手撫著他的臉頰,柔情的說:“阿初,還疼嗎?”

季墨初笑而不語,柔和的眉眼搖了搖頭。

怎麽會不疼呢,這麽大的一片淤青,有些地方還滲著血絲,江森森心疼極力,墊著腳尖一下一下親吻著他的唇,一寸一寸的淺嘗著,品味著,直到喚起了他體內沈睡的熱情。

季墨初大手一揮,攔腰將她抱起了放到了床上,低頭深深地望著她,眼底的濕潤那樣明顯,季墨初麻木的心一顫,一層堅硬滑落,柔嫩的心顯露出來。

這麽多年來的習慣,他習慣的將所有的傷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爭議掩埋起來,他自以為自己可以堅強的像是一堵銅墻鐵壁,會隱忍所有的紛擾,時間久了他便忘記了自己也是人,那顆跳動地心也是肉做的。

在她伸手扶上他臉的瞬間,所有的偽裝瞬間轟塌,原來被一個人惦記的感覺是這麽好,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比拿任何獎項都來的心滿意足。

今晚的江森森格外的動人,熱情的環著他的脖頸,一次一次在他身下綻放。

腰間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心卻滿滿的溫暖。

當所有熱情憑歸沈穩,兩具火熱的身子混合著彼此的汗水,窗外寒風陣陣,季墨初的嘴唇不時地輕吻著她的耳後,忽然開口問:“森森,我想要個兒子。”

“啊?”江森森神志早就在他的熱情中潰散了,聽到他的話立馬清醒過來,睜著眼睛望著他,“什麽?”

季墨初俯起身子,伸手將她臉頰兩側的碎發撥開,盯著她的眼睛說:“給我生個孩子吧。”

“你不是有湘湘了嘛。”江森森想到那個女孩,心裏有些忌憚,看著季墨初問:“湘湘會不會不喜歡我?”

季墨初不由發笑,捏著她的臉蛋,“怎麽開始擔心自己的後媽生活了?”

“什麽後媽呀,誰說要嫁給你了。”江森森嬌嗔的說著別過了頭去。

季墨初邪惡的頂了頂身下,危險的說:“你不嫁給我,它能答應嘛!”

江森森氣急,怎麽招惹了這麽個流氓,感受到某物在她大腿處,不甘的又湧動起來,江森森想,現在反悔還有機會嘛?

“啊!!!”一聲惡吼,江森森再次被他壓在了身下,客廳裏正在相互依偎而眠的百事跟可樂,汪身一陣,警惕的環視四周,一切正常,再次回到夢鄉,繼續做著雙汪的美夢。

《權謀》開機,季墨初在萬般叮囑與不舍下跟江森森道別全組趕往橫店,習慣了兩個人的生活,季墨初一走,整個房間又恢覆了江森森一個人的自我對話,百事跟可樂也因為季墨初的離開憂愁起來,平時趴在她腿上要吃的,現在就算把狗糧放在它們面前,也是一份懨懨的樣子,每天早上江森森一打開臥室的門,兩只小可愛就眼巴巴的望著江森森身後,期待著能看到季墨初從裏面走出來。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斷不斷,但對於熱戀中的兩人更是度日如年。

季墨初礙著江森森有傷,每次江森森一提要去橫店探班,季墨初都嚴詞制止,隔著手機屏幕一遍一遍的安撫著。

身兼導演跟主演,季墨初沒有了那麽多的空閑時間,忙碌之餘還要應付江森森躁動的心緒,漸漸地江森森感受到了季墨初的疲倦,她懂事的不再提,每次打電話也不再依依不舍的不掛斷,她體諒著他,再多的話都默默在心裏自己跟自己說一遍,在電話裏總是說著無關緊要。

一個月後,江森森的腳全部好了,可以自由的活動,這天唐樂儀剛好參加完代言活動,一個電話將已經在家裏發黴的江森森叫了出去。

許久沒有血拼的兩個人,手挽著手走在初春的路上,商場已經開始陸陸續續上春裝了,江森森以前整日窩在家裏,出門的像樣衣服翻來覆去就那麽幾件。

現在身為季墨初的女朋友,就連唐樂儀都開始鄙夷起來,“你好歹是個星嫂,能不能註意一下自己的個人形象,你現在可是季墨初的另一張臉。”

唐樂儀的聲音不大,江森森卻如驚弓之鳥一般,左右環視確定沒人聽到,才拉著唐樂儀小聲道:“你低調點兒好不好!”

唐樂儀帶著大大的黑色墨鏡,嘴上帶著黑色口罩,頭戴鴨舌帽,活脫脫一非法人員一般,加上被江森森偷偷摸摸的樣子,不時惹來路人的側目,唐樂儀坦然的挺直腰板,伸手在江森森彎著的腰間拍了一掌。

“走,姐帶你醜小鴨變白天鵝去。”

雖說這幾年江森森寫小說賺了不少錢,但跟一次活動就百萬收入的唐樂儀比起來,難免小家子氣,看著一件件標價5位數的衣服,江森森身子不自覺的閃躲,一分線一分貨的道理誰都懂,但不是人人都做的到。

最後在唐樂儀鄙視的眼神下,江森森忍著心肝兒顫的手買了一件風衣,一套裙裝,由唐樂儀拉著換上新衣服兩人一起去吃燭光晚餐了。

唐樂儀一邊優雅的切著牛排,一雙媚眼不住的朝江森森瞟去,今天的江森森有些異常,看上去快快樂樂,但是感覺內心總是有些力不從心,一天提起季墨初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出來,“你跟季影帝怎麽樣了?我可是聽說他現在在橫店呢,你就放心?他可是現在圈內槍手的金龜婿呀,多少綠茶婊都鉚足了勁兒的往他懷裏鉆呢,你可得長點兒心呀。”

江森森手裏的動作一滯,眼睛盯著盤裏鮮美的牛肉點了點頭,“知道了。”

江森森的表現加深了唐樂儀的猜測,放下手裏的刀叉,唐樂儀拍了拍桌子,江森森順著聲音擡起了頭,唐樂儀恨鐵不成鋼的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兒 ?”

唐樂儀的脾氣江森森再了解不過,不達目的不罷休,索性,江森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我總覺得自己在拖累他,我知道他現在忙,身兼數職很累,我其實沒有要求什麽,只是希望他疲累的時候待在他身側給他按按腰,在他每次餓的時候給他做一頓飯菜就好了,可是每次我一提想去橫店看看他,他總是很決絕的拒絕我,而且現在打電話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樂樂,你說我是不是被打入冷宮了。”

江森森說完,唐樂儀思揣良久,“森森,你什麽都好,就是太容易妄自菲薄了,季墨初有什麽了不起的,演員雖然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職業,沒什麽了不起,你沒什麽配不上他的,演戲誰都可以信手拈來,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出手成章的。再說了,他不讓你去橫店你就不去呀,是不是傻,你不知道先來個先斬後奏呀,等你人到了他那裏他還能趕你走?”

江森森細細的品著唐樂儀的話,對呀,她怎麽沒有想到呢,,就當去橫店旅游了,她還就不信,季墨初會趕她走不可。

打定主意,江森森心情大好,端起酒杯跟唐樂儀碰了一下,“幹杯”然後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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