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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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完一期回來後, 她才發現酒會已經結束了, 庭院裏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人, 仍然清醒的那批人正把那些喝的醉醺醺的那批往房間裏搬。

“哦呀, 姬君是看望完一期殿了嗎?”走過來的是三日月, 他的身邊是小狐丸。

大約是歡迎會的緣故, 所以三日月並沒有穿內番服, 而是穿了一身藏藍色的浴衣,看上去有些懶散, 白皙的兩頰也淡淡地透出紅暈,隔著兩米她都能聞到一股酒氣, 由此判斷對方應該也喝了不少, 不過看他的眼神, 倒還算清明。

“是的。”一想到躺在床上虛弱的一期, 她的內心就有種愧疚感在作祟, 目光不由自主轉向一旁站立的小狐丸,比起三日月來, 作為這場酒會兼歡迎會的主角, 他看上去倒沒喝多少酒的模樣。

“雖然遲了些,但是還希望以後能夠多多指教了,小狐丸殿。”審神者微笑著對小狐丸說道, 得到了對方一個淺笑。

“比起這個,剛剛我看到燭臺切殿似乎在找您,看您不在,大約是向您的房間那邊去了。”

在轉告完她這個消息後, 那兩把三條派的刀就肩並著肩走遠了,而她也朝著房間走去,剛爬上二樓的階梯,就看到自己的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主殿,要一起喝一杯嗎?”戴著眼罩的青年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著酒瓶,臉上帶笑,以詢問的眼神看向她。

猶豫了一下之後,她點了點頭。

燭臺切給她準備的是度數很低的果酒,她抿了兩口,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一刀一人就坐在門外的過廊上,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亮銀色的月輝落下來,走廊上的欄桿在木制地板上落下斑駁的影子。

手中酒杯中的液體在微微晃動間折射出好看的光芒,原本完整的月影被無數次打碎,然後又隨著平靜重新聚攏成一輪圓月。

她和燭臺切誰都沒有說話,斜斜地靠著身邊的欄桿。審神者的房間位置視野是本丸中最好的,她從欄桿的縫隙中看下去,剛好能夠看到樓下庭院中的小池塘。

大約是月色醉人,不知不覺間,在她根本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喝了不少了,小腹處有種暖融融的感覺,平日清醒的大腦也陷入了半迷蒙的狀態,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大約是覺得光坐著太過尷尬了,所以青年開口想隨便說些什麽。

“主殿這次除了小狐丸以外,還鍛出了另一把刀吧,如果我沒有看錯,那應該是鶴丸國永?”他也是偶爾路過鍛刀室的時候看到的,原本應該是空的刀架上多了一把白色刀鞘的太刀,畢竟是曾經同屬於伊達政宗的刀,他還是認識的。

“為什麽不召喚出來呢?我們本丸還沒有鶴丸國永吧?”

“嗯……因為和別人約定好了……”用死寂來懲罰自己的鶴丸國永,有那一把就夠了,何必要再加一把呢?

一手托腮,明明有努力坐直身體,但是她總覺得自己眼中的世界在搖搖晃晃。

“光忠……你不要晃!”審神者指著付喪神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唔……”戴著眼罩的付喪神有些哭笑不得地扶住了沒喝兩杯就開始有了醉意的審神者,小心地扶著她靠著欄桿坐好,自己順勢坐到了她的身邊。

看著小姑娘醉眼朦朧的模樣,青年一仰脖,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我聽一期殿說,主殿有喜歡的人了?”他沒有看她,而是盯著自己手中空蕩蕩的酒杯。

“嗯……”審神者點點頭。

“主殿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呢?”

聽到付喪神這個問題,審神者微微訝異了一下,然後就用雙手捧著腦袋,皺著眉,像是在仔細思考著這個問題。

“唔……長得很帥氣,笑起來很好看,籃球打的好……”看著審神者掰著手指,一個個地數著自己喜歡的人的優點,付喪神感覺自己心裏的某個角落稍稍痛了一下,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

他的腦袋裏突然浮現出那天在審神者門外聽到的那個電話。

“主殿喜歡的人的名字……是叫涼太嗎?”因為兩人靠的極近,再加上審神者喝了酒在那邊支不住自己的身子,總是搖搖晃晃地亂動,他幹脆長臂一攬,就讓人靠在了自己身上。

“哎……?光忠怎麽知道的?”小姑娘詫異地擡頭,雖然能夠看出她正竭力保持清醒,但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她的目光還是很飄。

“我知道的遠比主殿以為的要多。”他勾了勾唇角,順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就像我還知道,入夜後的主殿,總是不在屋子裏。”

這個大概在本丸中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半公開的秘密,審神者沒有刻意地去隱瞞,只是不想說。而且留心的付喪神就能夠發現,審神者奇怪的作息規律,以及甚少換洗卻依舊保持幹凈的衣服,或者更直接些,靈力偏高的刀劍也能夠感覺到入夜之後從二樓房間中消失的氣息。

只不過誰都沒說出來,也沒有人去戳破它,讓審神者難堪,小姑娘還當真以為大家都不在意,她瞞得很好。

聽到燭臺切的話,原本有七分醉的審神者嚇的一個激靈,靠在他身上的身體微微一顫,濃濃的醉意都被自己背後的冷汗所驅散。

“光、光忠?”她開始摸不透付喪神今天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麽了。

“哈哈,主殿不用太慌張。”付喪神的語氣很柔和,“並不會對您如何的,您有自己的小秘密,這是很正常的事。”

雖然他這麽說著,但是她還是默默地把自己的腦袋從青年的肩膀上挪開了,然後轉頭看向頭頂的月亮。

“三日月殿把一些事情告訴了我,包括那個五年之約。”給自己又倒上一杯酒,抿了一口,緩了緩喉嚨的幹澀,青年看著故作鎮定,擡頭專心賞月裝作沒聽到的審神者,自顧自地往下說。

“一點都不傷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果然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在主殿的心目中是特殊的啊……”

審神者繼續沈默不語。

“一期殿和三日月殿因為另外的‘他們’而被您冷落,這是對他們的不公平;那麽主殿您有沒有想過,因為另一把‘燭臺切’而受到偏愛,對我來說,也是不公平的呢?”

“主殿所了解的燭臺切,既是我,又不是我。自作主張的給我帶了和果子,自作主張的認為我會喜歡吃甜曲奇,但是那明明是另一把燭臺切的喜好不是嗎?”每一振燭臺切都從最原始的“燭臺切光忠”裏演變而來,但是不同的本丸造就了無數個不同的他們。

因為一期一振和三日月主動訴說了,所以她開始認真的區分他們,而習慣了來自她的偏愛的他,卻害怕著自己一旦出口,就連那點偏心也會消失地無影無蹤。

——他小心翼翼地貪戀著來自她的偏愛,開始變得不像自己。

審神者垂下了眼簾,視線終於從頭頂的月亮上移開,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手指一動不動。

“吶,主殿,另一把燭臺切是怎麽樣的呢?”

——和你一樣……這句話差點就脫口而出,好在她及時壓住了喉嚨口的話語。

靠坐著的青年微微仰著頭,內番服的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金色的單瞳中不像平時那樣炯炯有神,而是有些渙散。

——他也有些醉了……啊啊這可不行,醉了的他一點都不帥氣啊……

“另一把光忠……”她頓了頓,然後輕聲開口,“是一把很好的刀……”

好到會為了保護自己而不惜碎刀,他在她的眼裏,是一個無堅不摧的大英雄。

“那我呢?”青年將目光投向她,“我在主殿心中是什麽樣的呢……?”

“……”她語塞了。

青年一手捂著眼睛,低低地笑了兩聲,他的主殿就是這樣的人呀,既單純,但又殘忍,有時候最直白的反應恰恰也是最傷人的反應。

心中似乎有一股無名之火蹭地躥了起來,酒精指揮著混沌的大腦,在少女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的用自己的體格優勢壓制了她的動作,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她的頭頂。

少女被摁在地板上,碧綠的雙眼中透出驚慌和不可置信。

“光、光忠?”她小心翼翼地叫他的名字。

“主殿……”青年帶著酒氣的氣息暖暖的噴在她的耳畔,“那把燭臺切,會對你做這樣的事情嗎?”

“唔……”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自己敏感的耳郭被一個溫熱的東西觸了一下,一陣酥麻讓她停下了原本打算掙紮的動作。

“哦呀,看來是主殿的敏感點呢。”輕輕笑了笑,青年並沒有要放過少女的意思,反而得寸進尺地用牙齒輕輕咬了咬,換來少女低低地倒吸一口涼氣。

——怎、怎麽會變成這樣啊!?

審神者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身上壓著的這個人,正打算如果他再進一步動作的話,就直接采取行動了,但是等好久,對方都沒有再行動了,連原本扣著她手腕的手也松了松,耳邊傳來的青年平緩的呼吸聲,讓她知道——這個剛剛還對她做出了很過分的動作的家夥,八成是睡過去了。

——這家夥,就不能在睡過去之前把自己從她身上挪開嗎?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咪總被發卡了但是還是要給咪總打call!

趕緊拉拉進度條,刷一波好感!比起17的親個小手,咪總的借著酒勁做這樣那樣的事情才是……emmmm……

不過咪總也是占了天然好感度的便利啦,如果是17或者三明做了這樣的事情……大概在第一秒的時候就被大空火焰給掀飛了吧【矜持乖巧.JPG

上一章有小天使提出為什麽千妹會坦白,因為她有27給的護身符啊,膽子肥了嘛,只可惜,27馬上就要十年戰然後自顧不暇了吸吸

【懶魚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6-01 18:23:01 】謝謝地雷包養!祝你有一天能成為勤奮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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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問我為什麽在這個點更新?當然是因為作者六一過節回來太亢奮晚上睡不著修仙成功了啊!以及好久沒有回饋小天使們了,評論前二十發小紅包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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