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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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 你……”審神者的話音還沒落下, 她就看到原本還在不遠處的青年仿佛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一轉身就拿著手上的鐵鍬, 離開了她的視線。

這種情況自從他昨天喝醉了酒, 在她門外過了一夜以來, 一直持續到現在了, 明明被占便宜的是她,但是對方卻避她避的不見人影, 好像受了傷害的是他一樣。

最近椎名夫婦又出遠門了,又是漫長的暑假時期, 小田惠裏還在輕井澤沒有回來, 估計是要等開學了再回來, 隔壁的小男朋友也去參加社團合宿了, 再加上沢田綱吉的囑咐, 她已經在本丸裏快呆了半個月沒有回現世了,然後現在的她面對著一個很尷尬的狀況。

小姑娘有些絕望地看著消失在自己視野裏的燭臺切, 欲哭無淚, 臉色有些蒼白,感受到來自小腹的一陣陣抽痛,她忍不住皺緊了眉。

——是她失策了, 在本丸的時間流速雖然與現世不一樣,但是該面對的東西總要面對接的,比如“例假”這種東西。

剛剛在吃飯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了,但是她也沒多想, 誰知道一站起來,就感覺下面洶湧澎湃,趕緊又坐了回去,熟悉的糯濕感讓她臉色一白。不過好在刀劍們都只當她是普通的苦夏,也沒有多過問。

好不容易等刀劍們走光了,她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打算回房間,誰知道走到一半突然小腹抽痛,疼的她直冒冷汗,她這才想起剛剛午飯後的甜點有一小碗冰沙,再加上昨晚喝的果酒……

她體質偏寒,在特殊時期一點寒食都不能碰,否則就會有比較嚴重的後果,比如說現在這種痛的邁不開步子的情況。

原本看到燭臺切喜出望外,想要求助一下,但是沒想到她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就離開了。

感覺小腹的抽痛再度加劇的她忍不住捂住肚子,彎下了腰,幾乎是在頃刻間,額頭上就布滿了細細的冷汗。

不遠處傳來了一些動靜,應該是下午安排的出陣隊伍就要出發了。

腳步聲在離自己不遠處停下了,然後她隱約聽到有人在說些什麽,然後其中有一個人就朝著自己走過來,輕緩的腳步身在自己身邊停住了。

“姬君?”

她擡頭,剛好對上三日月那張美麗絕倫的面孔。

“您這是……?”青年皺了皺眉,註意到了她難看的神色,再加上她捂著肚子的手,以及身上散發著的若隱若現的血腥味,並非不通人事的三日月立即就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麽事。

“請姬君在這兒稍等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然後快步回到隊伍中,低聲交代了什麽之後,就立刻回到了審神者的身邊。

下一秒,伴隨著她的一聲低呼,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騰空。

“哈哈哈,姬君還真是膽小呢。”將身材嬌小的審神者抱在懷裏,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重量,付喪神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有好好吃飯。

寬大的藏藍色狩衣的袖子垂了下來,剛好蓋住了讓她倍感尷尬的部分,雖然公主抱的姿勢讓她很不滿意,但是在自己小腹的疼痛面前,審神者並沒有反抗,或者說,她也沒力氣反抗了。

青年很順利地就抱著小姑娘上了二樓,審神者的房間是單獨配有浴室的,看著面色慘白的小姑娘一小步一小步地挪進去收拾自己,他也沒閑著,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剛好在樓下走廊上遇上了要找的人。

“藥研君,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一下,可以嗎?”

身穿白大褂的黑發少年雖然有些詫異本應該出陣去的三日月為什麽會在這裏,但是性格使然的他也沒有追究。

“當然可以。”少年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所以當審神者終於把自己收拾幹凈,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了正端坐在小幾旁,面前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水等著自己的青年,

“到我身邊來,姬君。”盤坐在小幾前的青年朝她招了招手,表情溫和。

原本以為青年早已離開的審神者已經在沐浴過後換下了審神者制式的白衣緋挎,換上了平時穿的睡衣——一身印著粉紅色小兔子頭像的棉質睡裙,可愛的兔子形象很符合少女的年紀。

濕漉漉還在滴水的頭發上有水珠順著發絲落下來,沾濕了睡裙的肩膀部分。不過比起剛剛蒼白的臉色,現在大概是剛洗了澡的緣故,兩頰紅撲撲的,看上去有活力了一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挨著他在小幾旁邊坐下,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剛洗完,還沒擦幹的頭發就落下了一塊幹燥的毛茸茸的毛巾。

“別動。”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她後面的三日月刻意壓低了聲音,“我聽藥研君說,這個時候的女孩子,最好不要著涼比較好呢,雖然是夏天,但是姬君也該註意一下吧?”

知道對方說的沒錯的審神者,乖乖地停下了想要掙紮的動作,任由青年纖長的手指帶動著毛巾在自己的頭頂蹭來蹭去的。明明不是習慣照顧別人的人,但是卻用剛好適中的力道幫她擦著頭發,從發根到發尾,細細地都用毛巾撫過,不一會兒就比剛剛洗完,還在滴水的狀態好多了。

“嗯嗯,照顧別人果然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青年收回了毛巾,滿意地看了看乖巧地坐在原地,背對著自己頭發半幹的審神者。

大約是平時頭發總是束著馬尾的緣故,很少見到審神者散發的模樣,他也是剛剛擦頭發的時候才發現小姑娘的頭頂居然有兩個連著的發旋兒,濕著看不明顯,現在稍稍幹了些,就能夠看到那兩個發旋兒堅強挺立起來的呆毛,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愛。

趁著這會兒擦頭發的功夫,原本桌上滾燙的紅糖水也稍稍涼了一些,剛好是微燙能夠入口的程度,不由分說地將杯子塞到審神者的手中,三日月一手托腮,手肘撐在桌子上,笑瞇瞇地看審神者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飲。

低垂著眼的審神者一邊喝著紅糖水,一邊承受著來自對面付喪神炙熱的光線,總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

她放下杯子,擡眼:“三日月殿,我這是臉上沾了什麽臟東西嗎?”

“哈哈哈,姬君的臉上沒有什麽東西哦,硬要說的話,只有美貌呢。”脫線老人哈哈哈笑著。

“咳咳咳咳咳咳咳……”被自己唾沫噎到的審神者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好、好尷尬……他這話是從哪裏學來的?

“哦呀,難道不是這麽說的嗎?我聽說現世的女性在聽到這類話的時候會很高興才對啊?”托著腮的三日月歪了歪頭,顯然有些不明所以。

審神者沈默了,思緒飄到昨天一期一振那突如其來,不怎麽標準的吻手禮,開始懷疑他們最近是不是接觸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大約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三日月收起了笑容,睜開了原本半瞇著的眼睛。

“到我身邊來,姬君。”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說這句話了,只是他們現在本來就挨著挺近了,只隔了一張小幾,他再說這話就有些微妙了。

“姬君真是個不乖的孩子呢。”太刀青年嘆了口氣,見她沒有反應,幹脆長臂一撈,自己順勢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將她摟進了自己懷裏。

“不要動哦,姬君。”她一個猛紮子紮進青年的懷中,剛要掙紮就感覺自己的小腹上貼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原本還隱隱刺痛的感覺一下子就舒緩了不少,讓她原本緊繃的大腦都放松了下來。

三日月保持著將手掌貼在她小腹上的姿勢,稍稍調整了一下,讓她仰臥在自己的懷中。

“好些了嗎?”

“唔……”隔著薄薄的睡裙,感覺到暖融融的靈力順著對方的手掌流入了自己的身體,審神者輕聲應道。

她很少見到這麽體貼的三日月,大多時候的青年都是一臉的笑容,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麽。而今天這個溫柔的過分的三日月讓她想起以前的那把“三日月”,那把會陪著她吃小點心,給她將逸聞趣事逗樂的三日月。

疼痛緩解之後,困倦之意也快速襲來,

太刀青年看著窩在自己懷裏陷入睡眠的那個嬌小少女,因為剛剛的動作睡裙的下擺微微掀起,露出少女細嫩白膩的大腿,讓人有些想入非非。

在心中嘆了口氣,三日月將自己心頭的火氣往下壓了壓。

就算是他,也是男人呀,雖然有些刻意的成分,但是審神者的戒心是不是也太低了?

輕輕笑著,青年原本摟著少女脖頸的手動了動,想要替少女把睡裙捋平,只是他尚未接近,就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道金橙色的火焰給攔在了半空中,而那道火焰在他收回了手之後,又重新消失在半空中。

眼眸輕瞇,三日月的視線落在了那道火焰的源頭,也及時少女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上。

——看來這位姬君被保護的很好啊,這種性格的養成,和某些過度保護也是分不開的吧?

輕輕地笑了兩聲,他也不執著於裙擺了,收回了手,重新乖乖地當了一個暖爐。

而睡夢中的審神者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朝著他懷裏蹭了蹭,小小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三日月先生……”她小聲呢喃道。

“嗯,我在哦,姬君。”明明知道她聽不到,明明知道她喚的不是自己,但是他卻依舊這麽回應了。

——五年之約啊,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要的三明糖!三明的戲份說實話真是太卡了……總覺得不能崩了老流氓的人設

給你們看三明的尬撩……

這裏……大概是姨媽的痛苦戰勝了對三明的戒心吧……OTZ……

因為我自己本身有痛經,所以……真的是超害怕那兩天了……

今天不話癆了,因為今天是!周六呀!周六!就是!出去玩的!好時機啊!【狂喜亂舞】

土豪の感謝

【懶魚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6-02 17:51:05 】今天的你也沒有變的勤奮呢w

【夜冥天有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7-06-02 09:30:59 】魔教教主我們好久不見今天你一統江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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