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史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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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柏林一間寬大嚴肅的辦公室內，一個似嚴謹的機械手表般運行的中年人，正在劍與盾的標志下有條不紊地運行著。在劍與盾的標志下，寫著一行字：我們無處不在。
“報告！”
辦公室外忽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打斷了中年人的工作。
中年人擡起頭，向辦公室的闊氣的大門望去，面無表情道：“進。”
一個年輕的探員，局促不安地走了進來，他不知道令人敬畏的雷奧局長找他做什麽。
雷奧局長沒有在意年輕探員的緊張，問道：“今天是否一切正常？”
探員道：“報告局長，我們發現一個可疑分子。懷疑是他國間諜，只是素質不專業，一眼就被看破，破壞性也不大，正處在我們的監控之中。”
雷奧局長投遞出兩道銳利的劍芒，厲聲道：“321特工，你拿什麽保證？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事實。”
年輕的探員強調道：“局長，那真是一個菜鳥，我以我的黨性向您擔保。我們可以放長線釣大魚，從這個菜鳥身上挖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雷奧盯著他，一言不發。那眼神就好像是獅子在瞄準獵物，他不由寒毛豎起，脊梁骨發涼。
探員先生聲音一弱，心虛道：“即便我們要抓他，也沒有證據，他只是不斷地出入我們的百貨商場，套取物價信息。”
雷奧局長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道：“只要在我們的國土上，我們史塔西就有保衛人民，消滅敵人的自由。”
年輕的探員條件反射似地身子一正，敬了一個軍禮，道：“是，局長，我馬上去逮捕。”
此刻的趙賁，還不知危險已經降臨。他再次向一棟百貨大樓走去，東柏林的百貨商場真不少，這已經是他第51次走入百貨商場。美中不足的是，品種單一，產品質量不高。
當他再次從商場大門走出，欣賞著燦爛陽光下柏林街頭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時，一左一右來了兩個人。不待趙賁反應，當場把他蠻橫地抄住。這時一輛疾馳的小車，‘嘎吱’一聲停到他們跟前，那反扭他們的二人不由趙賁分說，就把他向小車內塞去。
趙賁情急之下，一腳蹬著車門邊，向大街上串流不息的行人呼救道：“救命，綁架！”
趙賁的呼救，確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甚至有幾個熱心腸的已經擼起袖子。可待他們看清小車上史塔西劍與盾的標志時，又熄了火。
趙賁的不配合，惹惱了逮捕的史塔西特工，有伸手來捉他腳的，有揪住他頭發往強行往小車內按的。
一時扛不住，趙賁只能像困獸般掙紮著，憤怒地咆哮：“你們想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史塔西的特工們動作嫻熟地把他制住，依舊保持沈默。
就這麽被仍到了史塔西冰冷陰沈的鐵牢中，一連過了幾天都無人問津，好似已經被徹底忘記。剛開始趙賁還不斷抗議，只是無人理睬，一切的抗議都成了空氣。
“犯人111號，我們局長要見你。”
這天一直緊鎖的鐵牢，被哐當一聲打開，一個制服筆挺的獄警，冰冷地對趙賁道。
總算有人願意審訊他了，趙賁見到獄警反而松了口氣。他手戴鐐銬，跟著獄警一路穿過監獄囚牢森冷的過道，來到一間審訊室。
一直被押到審訊椅上，對面的中年人翻開審訊記錄簿，對趙賁的審訊這才正式開始。
雷奧局長嚴肅道：“姓名？”
趙賁上下打量了雷奧局長一番，仿佛見了傻瓜般，懶洋洋道：“護照上有。”
雷奧局長沖耳未聞，按著流程，繼續問道：“國籍？”
積壓了幾天的火氣，讓趙賁十分地不爽，調笑雷奧局長道：“局長先生，我是個商人，資本才是國界。”
雷奧局長冷笑一聲，威嚇道：“知道我們的政策嗎？老實交代問題。”
趙賁絲毫未被恐嚇住，玩笑道：“同志，一個資本主義世界的商人，想要用物資給民主德國的人民送溫暖，這是不是腐蝕民心？算不算是大問題？”
雷奧局長再次警告道：“我們已經掌握你的罪證，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你老實交代，還能從寬。”
趙賁哭笑不得，道：“同志，你看我都已經叫你同志了，說明我們是志同道合的一路人。”
雷奧局長放下手中的鋼筆，嚴肅道：“最危險的敵人，總是會偽裝成身邊的朋友。”
還好趙賁提前做過準備，來之前他就已經意識到和史塔西打交道，是在所難免的事。
眼前這個雷奧局長，他的資料裏就有詳細介紹。
“我一直以為你有著國王的潛質，有著媲美宙斯的慷慨，看來我看錯你了。你根本就是潛藏在人民內部的敵人，共產主義事業的掘墓人。你知道自己的國家危如累卵，不僅不勇敢地去為她揮灑熱血，反而卑怯地做了一個逃兵。膽小鬼，我在這裏鄙視你。”
針對雷奧局長的性格，趙賁立馬拿出一套激怒他的應對方案。
仿佛是機器的啟動開關，雷奧局長如同被激怒的獅子，憤怒地咆哮道：“你說什麽？你說誰是膽小鬼？”
趙賁嘴角露出巫師狡猾的神秘微笑，道：“那你為何要囚禁一個能帶來幫助的商人，那你為何不讓民主德國統治下的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你只有忠實慷慨地對待他們，給他們以物質的利益和漂亮的禮物，他們才會忠心地擁戴你，讓你維持著史塔西的秩序和權力。可是你們做到了嗎？看看你的人民，除了面包，就是奶酪，除了印染的棉布，還是印染的棉布。他們有可樂嗎？他們有絲綢嗎？單調得令人乏味的生活物質，這就是你們慷慨贈與的。你認為，這樣的贈與真的能讓他們擁戴嗎？除了暴力、威懾，我想你們別無其它統治手段。”
雷奧局長硬邦邦地回擊道：“我們會解決的。”
趙賁兩手一擺，無可奈何道：“看來你們不僅成功的欺騙了自己的人民，也成功地讓自己相信了自己的謊言。你們是準備等到一萬年後，你們的最高目標實現時再解決嗎？我看不需要那麽久，也許過個十年，你的人民再也無法忍受時，他們對物質的渴望就能實現了。而你們，‘砰’地一聲，就像膨脹的氣球，剎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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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奧局長沒有在意年輕探員的緊張，問道：“今天是否一切正常？”
探員道：“報告局長，我們發現一個可疑分子。懷疑是他國間諜，只是素質不專業，一眼就被看破，破壞性也不大，正處在我們的監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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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奧盯著他，一言不發。那眼神就好像是獅子在瞄準獵物，他不由寒毛豎起，脊梁骨發涼。
探員先生聲音一弱，心虛道：“即便我們要抓他，也沒有證據，他只是不斷地出入我們的百貨商場，套取物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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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趙賁，還不知危險已經降臨。他再次向一棟百貨大樓走去，東柏林的百貨商場真不少，這已經是他第51次走入百貨商場。美中不足的是，品種單一，產品質量不高。
當他再次從商場大門走出，欣賞著燦爛陽光下柏林街頭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時，一左一右來了兩個人。不待趙賁反應，當場把他蠻橫地抄住。這時一輛疾馳的小車，‘嘎吱’一聲停到他們跟前，那反扭他們的二人不由趙賁分說，就把他向小車內塞去。
趙賁情急之下，一腳蹬著車門邊，向大街上串流不息的行人呼救道：“救命，綁架！”
趙賁的呼救，確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甚至有幾個熱心腸的已經擼起袖子。可待他們看清小車上史塔西劍與盾的標志時，又熄了火。
趙賁的不配合，惹惱了逮捕的史塔西特工，有伸手來捉他腳的，有揪住他頭發往強行往小車內按的。
一時扛不住，趙賁只能像困獸般掙紮著，憤怒地咆哮：“你們想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史塔西的特工們動作嫻熟地把他制住，依舊保持沈默。
就這麽被仍到了史塔西冰冷陰沈的鐵牢中，一連過了幾天都無人問津，好似已經被徹底忘記。剛開始趙賁還不斷抗議，只是無人理睬，一切的抗議都成了空氣。
“犯人111號，我們局長要見你。”
這天一直緊鎖的鐵牢，被哐當一聲打開，一個制服筆挺的獄警，冰冷地對趙賁道。
總算有人願意審訊他了，趙賁見到獄警反而松了口氣。他手戴鐐銬，跟著獄警一路穿過監獄囚牢森冷的過道，來到一間審訊室。
一直被押到審訊椅上，對面的中年人翻開審訊記錄簿，對趙賁的審訊這才正式開始。
雷奧局長嚴肅道：“姓名？”
趙賁上下打量了雷奧局長一番，仿佛見了傻瓜般，懶洋洋道：“護照上有。”
雷奧局長沖耳未聞，按著流程，繼續問道：“國籍？”
積壓了幾天的火氣，讓趙賁十分地不爽，調笑雷奧局長道：“局長先生，我是個商人，資本才是國界。”
雷奧局長冷笑一聲，威嚇道：“知道我們的政策嗎？老實交代問題。”
趙賁絲毫未被恐嚇住，玩笑道：“同志，一個資本主義世界的商人，想要用物資給民主德國的人民送溫暖，這是不是腐蝕民心？算不算是大問題？”
雷奧局長再次警告道：“我們已經掌握你的罪證，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你老實交代，還能從寬。”
趙賁哭笑不得，道：“同志，你看我都已經叫你同志了，說明我們是志同道合的一路人。”
雷奧局長放下手中的鋼筆，嚴肅道：“最危險的敵人，總是會偽裝成身邊的朋友。”
還好趙賁提前做過準備，來之前他就已經意識到和史塔西打交道，是在所難免的事。
眼前這個雷奧局長，他的資料裏就有詳細介紹。
“我一直以為你有著國王的潛質，有著媲美宙斯的慷慨，看來我看錯你了。你根本就是潛藏在人民內部的敵人，共產主義事業的掘墓人。你知道自己的國家危如累卵，不僅不勇敢地去為她揮灑熱血，反而卑怯地做了一個逃兵。膽小鬼，我在這裏鄙視你。”
針對雷奧局長的性格，趙賁立馬拿出一套激怒他的應對方案。
仿佛是機器的啟動開關，雷奧局長如同被激怒的獅子，憤怒地咆哮道：“你說什麽？你說誰是膽小鬼？”
趙賁嘴角露出巫師狡猾的神秘微笑，道：“那你為何要囚禁一個能帶來幫助的商人，那你為何不讓民主德國統治下的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你只有忠實慷慨地對待他們，給他們以物質的利益和漂亮的禮物，他們才會忠心地擁戴你，讓你維持著史塔西的秩序和權力。可是你們做到了嗎？看看你的人民，除了面包，就是奶酪，除了印染的棉布，還是印染的棉布。他們有可樂嗎？他們有絲綢嗎？單調得令人乏味的生活物質，這就是你們慷慨贈與的。你認為，這樣的贈與真的能讓他們擁戴嗎？除了暴力、威懾，我想你們別無其它統治手段。”
雷奧局長硬邦邦地回擊道：“我們會解決的。”
趙賁兩手一擺，無可奈何道：“看來你們不僅成功的欺騙了自己的人民，也成功地讓自己相信了自己的謊言。你們是準備等到一萬年後，你們的最高目標實現時再解決嗎？我看不需要那麽久，也許過個十年，你的人民再也無法忍受時，他們對物質的渴望就能實現了。而你們，‘砰’地一聲，就像膨脹的氣球，剎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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