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江郎才盡,無聊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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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後,在鄉下的溫柔依舊讓我回憶,特別是當我胸前的柔-軟堅-硬在談時手心裏變形、溢出時的顫栗,談時挺身而入,他刺激到發抖的性-感樣子。在野外按著我,用各種姿勢個個角度翻雲覆雨了幹了好幾場……下場就是野-外交-合讓我們忽略了安全措施,加上又在農村,買冰淇淋都費勁,何況避-孕-藥。這次的交-姌讓我肚子裏有了一個孩子。

我總是在謀殺生命。

我痛苦的不知道怎麽樣才好,只想去醫院找小琪,她是我唯一可以把這件事說出來的人,謊言也好真話也好,小琪絕不會怪我無恥。

上次本來要去,卻被談時帶去農村了。我這是典型的錢扔回家,人卻從不回家看看的不孝朋友。

當然當然,這個扔錢指的的三個月的醫用費,不是從天上扔錢下來的那種扔錢。

要去看小琪,當然要買小琪喜歡吃的東西禮物等,再加上肚子裏有一個孩子,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搞到錢。可問題又來了,談時因為去鄉下回來,工作堆的太多了,我根本就見不到他。各位讀者自己已經都知道,自從何……談小珊死翹翹以後,我就淪為了一個靠身體賺錢的女人,而且金主只要一個。而除了他,我一時也找不到花這麽多錢嫖的金主,分析到這兒,我想到了上次談時書房書桌後面的保險箱。

我從房間出來拐了個彎在書房門口過,看了一眼書房門,不要說上鎖,鑰匙應該都不見了,家裏的格局也亂的不行。自從陳思陽走了以後,家裏都是無頭蒼蠅,傭人們盡量使自己不出錯誤,沒人敢提管家兩個字。

小水從鄉下回來就被我公公婆婆接走了。

傭人看見我,問:“太太,午餐準備什麽?”

我走進廚房,這裏我還是很熟悉的,整個廚房是以灰白色系列為主,一個廚房就比我們以前的房子大,我估計肯定有四……五……六……七不知道哪個數字平米,以現在港市郊區的房價和北京上海接軌的軌跡來看,我賣個廚房就好了~

“太太,太太”

傭人眨著眼睛,在我眼睛前搖手。

我吐吐舌頭,食指放在鼻子上咳嗽一聲:“哦哦哦聽見了,我剛才就在想吃什麽,那個什麽,先等等,我問問先生回不回來吃飯?”

電話是談時的秘書接的:“餵,你好,總裁辦。”

先得在談時手底下的人面前守好面子:“談時手機關機了,他現在忙麽?我找他。”

自從我們結婚以後,我就再沒跟談時去他公司,裏面的人員大多數還是從前的人員,只是認不出我的聲音了:“你好,你是哪位?有預約麽?”

我說:“我是江小悅。”

秘書不知道的事太多了,聽到江小悅三個字,笑的一臉暧昧:“老板娘終於出山了,Boss藏的太嚴密。”

可能是談時正出辦公室,按以前的習慣,說起我,都是可以無法無天,無厘頭和老板開玩笑的。

我聽到旁邊還有人附和:“是啊,金屋藏嬌不要藏的這麽嚴吧,Boss~”

今日不同往日,你們馬屁拍錯了。

我的心砰砰跳,呼吸都要停止了。

談時就真的順著他的話下去,笑容滿面,非常幸福:“當然不能給你們這幫小子看了。”

眾人都在呦呦呦。

幸好是打電話,我無需表演,否則在大眾中前,恐怕一時害羞爬不上臉頰。

談時吩咐秘書:“兩杯咖啡。”然後直接拿起電話:“老婆,我手機現在開了,打私人電話。”

三四年的人前人後下來,這點倒默契十足。

我打私人電話過去:“哈哈老公,你怎麽知道我說了你手機關機這事,哈哈哈~”哈到第三個哈實在哈不下去了,因為談時不接話,而我通過他的呼吸,知道他要掛電話了,手機已經離開他臉了,我垂死掙紮:“等等,談時,你中午回來吃飯麽?”

幸好我的聲音足夠大,震的談時把手機拿回耳邊:“你希望我回來麽?”

我嘗試的問:“你是希望我希望你回來還是希望我不希望你回來?”

談時把電話掛了。

我對著座機的嘟嘟聲呆了幾秒,沖廚房喊:“先生不回來,隨便炒兩個菜就行了。”

一個較關心我的小傭人怯怯的問:“太太,你是不是又和先生吵架了?”

我笑了一下,把座機放回座機座上:“沒有,是我沒有哄他。”

傭人又問:“那太太為什麽不哄先生?”

我說:“因為我不要他回來。”

傭人還是擔心不已,她是知道我和談時的關系的,談時不是我可以得罪的,皺緊小眉頭,滿臉擔憂:“可是,太太~”

我拍拍她的頭:“去吧,我自己心裏有數。”

傭人在廚房忙碌,到二樓電梯離書房很近,我走到電梯前按下電梯,邁兩步路就到了。

書房是向光的,很亮,我暢通無阻,很快就蹲在了保險箱旁。

是密碼鎖。可惜了,不是口語鎖,否則一定是芝麻開門和為人民服務。

我試了一下談時的生日,我試了一下我婆婆的生日,我試了一下小水的生日,沒得法子,我試了一下談時他老爸的生日。

談時和他爸的關系是兩人見面交流不會超過三句話的冷面臉。

我垂頭氣餒起來,如果談時設置一個類似於達芬奇密碼鎖的東西,我得承認,我的智商比不過談時。

最後,我輸入我的生日。

這個時候我心裏莫名緊張起來,全部耳朵豎起來,豎到天上,每一秒都覺得會聽到那細微的叮一下的開鎖聲。

一個數字,兩個三個……四個………輸完,不是。

媽的,我在期待什麽!

我抓耳撓腮,捶胸頓足,急得團團轉:“你妹的談時,到底是什麽?”

聲音在後面響起:“找什麽?”

高大的影子把正蹲著的我全部覆蓋,我猛的往後退,身體撞到保險箱,人肉碰鐵皮的感覺和雞蛋碰石頭的感覺差不多——都是痛的想粗口,只不過後者外表表現的更強烈一些。

我吞了口唾沫,手背在身後,說話結結巴巴:“談,談時你回來啦。我還以為你不回來,沒叫傭人多準備些好吃的菜,我這就去吩咐他們”。

低頭就走。

經過他身邊時,拉住我的手臂:“不用著急,你還沒回答我你希不希望我回來呢,老婆。”

我把剛才就應該做的留到現在做了:“希望,當然希望了。”

談時看著保險箱。

我補充,嘻嘻哈哈:“特別是每天晚上,金主大人不在,小女子甚是寂寞。”

談時拿出兩千塊錢在手裏:“是找這個麽?”冷冷的看我:“可這就是你的表現?”

我確實很需要。

我過去,墊起腳尖吻他。

談時偏偏又閉緊牙關,他的手放在保險箱頂上,渾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氣息,但他就是站著,不告訴你他生氣,有時候他很別扭的。

我契而不舍,輾轉深吻。

幾分鐘後談時打開了牙齒,意味著我暫時令他滿意了。

談時伸出手把錢給我:“你都這麽好賺了,就不要把我一點家底都偷光了。”

我做著對金主對施舍者應用的膜拜伸手去接:“談總說的對。”

就在這個交接時,談時把錢拿了回去:“你拿錢幹什麽?!”

我一開始還以為談時已經沒招到這地步無聊到這地步了,但是看他的眼神似乎不是為了玩我,相反,還閃過一抹緊張。

看他這個樣子,我也緊張起來,難道他知道我懷孕的事了?我該怎麽說,我自己會去打掉!過幾天就去!當然是真的,你工作忙,我自己就可以解決……

我抱以僥幸心理:“看小琪。”

我感覺談時沒有懷疑,可是他似乎更加的緊張,這種緊張很奇怪,像是害怕像是不安。

他又把手裏的錢收起來不給我了:“游戲是我先打破的,承諾仍在,這三個月你不要再想在我的身上我的家裏再拿到一分錢!”

說白了,我買再多東西小琪也吃不了,我說:“那我就不帶禮物了,小琪不會怪我。”

談時從後面抓住我的肩膀,抓的很緊,仿佛只要他一放手,我就跑掉一樣,跑到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他對這事不該是這個反應,激烈應該發生在我的肚子才對,我問:“為什麽?”

談時忽然變的暴躁起來,好像我去的地方是地獄,令他緊張、害怕,刺激的他的煞氣發作,把書桌上的電腦書籍文件,全部掃落在地:“我說不許去!”

因為是中途回來,工作手機響了,談時直接把它往墻上砸,手機碰在鏡墻上,然後滑落在地。

我看著碎裂的手機,轉身逃走。

談時卻抓著我的頭發,他抓我的頭發!“誰讓你碰我的保險箱的,它也是你可以碰的麽?你算什麽東西?碰我的東西!”

我嚇壞了,懷孕的女人比平時脆弱,祈求一般的:“我沒有打開,我打不開,我不知道密碼。”

談時蹲下把我扛了起來,扔在沙發上,解開領帶,把我的手綁在沙發扶手上,我以為談時又要來了,身體下意識的僵硬卷縮在沙發裏,我手被綁著動彈不得,只得努力想一些別的事:“小白兔白又白……”

可是談時什麽也沒動,就這樣蹲在沙發旁看著我,眼睛裏覆雜的我讀不懂的情素,襯衣扣子解開了兩個,麥色的肌膚上還有和陳思陽打架留下的疤。

自從他們打架後,陳思陽人不見電話也打不通……想到電話,旁邊談時忽然拿起手機撥下三個數:“餵,110。”

我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我抱住談時,跪在他身邊,哭著搖頭,眼神絕望:別!我再也不敢了!談時,我再也不會不聽你話了!

談時看見我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怔楞,明白過來,舉著手機直接就吻我的眼睛:“別怕。”

我被拘留了,因為‘行竊’。

雖然偷自己家保險箱不可能被判刑,但我看到各位晃過的制服姐姐制服哥哥,還是像妖孽被照妖鏡晃那樣害怕。人啊,還是不能害人!殺人總得償命,才可以重新面對世界。

談時倒像是金融危機解決了似的,下班後開開心心的拿著裝著豐盛的晚餐的保溫桶,啪,放在我面前:“江小悅,吃飯麽?”

我抱過保溫桶:“吃,幹嘛不吃。”

除了警察和變態,誰待在冰冷的拘留室都沒胃口,我垂頭看碗:“談時,你真的太無聊了,我寧願你當時不要清理現場不要送我去美國,你要報仇,我寧願你直接報警說你妻子曾經槍……”

談時拿過碗在警察局裏就開吃:“噓,江小悅,你很吵。”

我的天吶,他是把警察局當自己家麽?資本家就是腐朽,總把公家當私家。

拘留本來至少得十五天,但我三天就走了,因為我是妊娠期。妊娠期和俘虜期的女性都是很受國家保護的,這個時期的人甚至可以無證駕駛~

這是好事同時也是壞事,因為這意味著我以為可以慢慢解決的秘密暴露了。

我出來那天,傭人保鏢把我圍的水洩不通。我出生平凡,不適合周圍跟著的大堆保鏢傭人,和老太太說了很多次,沒這麽多危險,不要這麽大陣仗,均無用。談老爺子和談老夫人親自保媳婦肚子護胎,最痛苦的就是不能替我走從警局門口到車裏那十米幾十步的路程。

我往四周看了看,一片空白,只有幾個行人和一輛白色轎車,談時不知道哪裏去了。

我恍然大悟,這陣仗,原來是為了防談時。

是該防,不就是碰了下他保險櫃,有必要送去警局麽?!他真是越活越沒有水平了,也沒有什麽招數可以用了。

他為他的小珊,我為我的小琪,誰也贏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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