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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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能接受。”薇茹想要掙脫開他的禁錮,卻換來他的深情擁抱:“讓我抱抱你好嗎?”薇茹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下來,任由他這麽抱著自己,玫瑰園裏,飄散著腐敗前的醉人攝香,那種想要留住最美最後的盡情釋放,在這美麗又絕望的玫瑰園裏燃燒起來。白衣男人痛苦的心境,清秀女人決絕的神態隨著玫瑰香飄散而去…………同樣痛苦夾著暴戾的俊美男人與無奈的艷麗女人的心緒也開始飛舞在這玫瑰園裏。四個人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只是懷裏的佳人卻不屬於自己。無聲無息暧昧覆雜的氣流開始繚繞起來,她握著他的手,感覺到他全身緊繃的暴躁與生氣,似乎快要爆炸,她的心開始難受。相擁的男女似乎再忘我的境地中無法自拔,許久,他放開她,她似乎也像得到某種釋懷的東西而舒了一口氣。卻在轉身的一剎那,頓時血液有種倒流的驚愕與無措。她看到了他充滿不悅的表情,那樣的表情她是領教過,薇茹不免擔憂起來,似乎自己一直都太大意,忘記這個家裏還有另一個男人存在。但突然,她似想通般的,居然朝他微笑起來,那種無所謂的淡然微笑,真的象一根根玫瑰刺,紮的他好痛,好難受。他不要看到這個女人如此美麗溫柔一面展現出現,他只要看到這個女人如小鹿一般的害怕畏懼他的眼神,那樣的她就是完全屬於他邵哲瀚,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但現在這個女人卻在將她的美分享給另一個男人,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他討厭她這樣。尤其是那朵別在耳後的紅色玫瑰,配在她的純凈的臉上,怎麽那麽耀眼,怎麽就好像要開始融化他了呢?他邵哲瀚怎麽了?那個女人在慢慢向他走來,臉上的表情依舊那樣的明媚自然,慢慢的靠近他,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只是她將他當成了空氣,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這樣的林薇茹真的讓邵哲瀚開始迷惑了,但他記得他的恨,他恨她。沒有任何理由的恨,那種就是要摧毀了才甘心的恨。

回到房間的薇茹,將已經在發抖的手按在胸口,天知道她是多麽艱難的裝作無所謂的經過他的身邊,天知道她是多麽的緊張,天知道她有多麽害怕他會突然抓住她的手,天知道她其實看到他就會心痛。他加註給自己的不光是肉體的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從結婚之前跟他的吵鬧到結婚之後的折磨,她一步步的陷進去,很多次都罵自己沒有出息、忘恩負義,為什麽會愛上他?為什麽會背板恩浩?難道忘記恩浩給過你什麽嗎?她真的痛苦了,那種痛苦好比蝕骨的螻蟻,鉆心的疼,疼到骨髓裏讓你痛不欲生。一直坐在梳妝臺前的薇茹,知道天色完全黑下來,才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體,朝外邊走去,她想要喝點水。最近反胃幹嘔的跡象已經好多了,但還是沒有任何的胃口。廚房沒有開燈,薇茹準備去按那個感應器,手還未碰觸到,身子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帶著黑暗處,薇茹想要大叫,但她的嘴被瞬間捂住了,她要掙紮,但她的身體早已被人死死的抱住,身後的男人一直將她拖到另一間更加黑暗的房間,才停下,她聽到了關門聲,她害怕了,到底是誰?沒有任何的光線,她看不清。只是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與薇茹記憶中的氣味開始混合,那麽熟悉,卻不敢下結論,因為她看不清。就在男人將手從她嘴唇上挪開的一瞬間,沒等她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被人狠狠的吻住了,那麽的濃烈,那麽的霸道,那麽的熟悉,那麽的蝕骨人心。她開始掙紮,卻換來男人更為粗暴的□□,殘忍的撕碎她的單裙,毫不憐惜的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印記,他似乎不想薇茹大喊出來,用撕碎的單裙一角將她的嘴巴堵住了,在如此黑暗的環境裏,他卻能能熟悉薇茹身體的任何部位,他不管她的反抗,他需要的是發洩,需要將今日在玫瑰園裏盛開的怒氣統統還給她。他再一次強行占有了她,誰說男人一定要得到女人的心?曾經在他邵哲瀚的世界裏,他就是這麽認為的,只需要征服女人的身體,女人的心?太麻煩,他不需要,但現在他卻迫切的想要索求身下女人的心,卻又害怕迷失了自己的心,邵哲瀚的世界開始變了,因為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開始變的不屬於他,那種游離與仿徨,希望又厭惡,迷惑與渴望,各種情愫交雜在一起,他被這個女人逼到了懸崖邊,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薇茹感覺下腹的疼痛開始席卷全身,她在擔心,她在害怕,她開始想要推開那個瘋狂到近乎失去理智的男人,為了保護她的寶寶,她不想要失去這個孩子,她林薇茹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了,可是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這樣對她?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傷害她?她的頭好暈,好想睡覺,這裏那麽黑,那麽冷,她是不是要死了?過了很久,很久,身上的男人離開了,薇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開始傳來麻麻的疼痛感,她不想要失去這個孩子,她要起來,可是手裏一點力氣也沒有,她又躺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的爬起來,將那件幾乎不成樣子的裙子穿起來,忍著疼痛,慢慢朝門口走去,開門的一剎那,客廳明亮的燈光刺得她睜不開眼,扶著墻,一步步,朝樓上走去,她真的很痛,很痛。誰來救她呢?慢慢的硬撐到艾威德的門口,薇茹用僅有的力氣拍打他的房門。在艾威德開門的一瞬間,薇茹跌倒在他的懷裏,被咬破的滲著血的嘴唇浮起一絲絲微笑:“救我。”這是她在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面對衣衫不整,發絲淩亂倒在自己懷裏暈迷過去的女人,他真的心疼極了,到底是哪個畜生對她做出這樣的事?薇茹的手臂都是青紫,□□的肌膚也沒有一處不透著傷痕。這簡直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他不再多想,立刻將她抱起來,他要馬上送她去醫院。同樣是哪個金絲眼鏡的女大夫,在看到薇茹的模樣,二話不說,立刻吩咐一旁的幾個醫生為她準備手術,看情形她不敢保證能保住孩子了。這次的搶救時間比上次更長,更讓威德焦慮,在醫院長廊上來回走著,這份擔憂之心比上次更要讓他難受,薇茹昏倒前的那個微笑,是多麽的脆弱,多麽的深刻,深深的刻入他的心裏。縱然她拒絕了他,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在她身後保護她。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威德抱著頭坐在過道長椅上,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急救的燈終於由紅變綠,醫生將她推出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張醫生似乎有些生氣的在他面前停下來,本來別人的家事作為醫生是沒有權利去幹涉的,但在為薇茹清理傷口的時候,連行醫多年的她都不忍心了,那樣潔白無瑕的肌膚上都是一塊塊青紫,齒痕,這個女人到底承受了什麽?怎麽遭受這樣的折磨?

“醫生,薇茹怎麽樣了?要不要緊?孩子怎麽樣?”他的緊張在不知情的張醫生眼裏顯得那麽虛偽,她以為他就是那個施虐者。

“本來我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但同樣是女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怎麽能這樣對待她?難道忘記我之前叮囑你的事情了嗎?她才剛懷孕不久,胎盤著床都不穩,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簡直……簡直是畜生。”

“對不起,醫生,能告訴她怎麽樣了?孩子沒事嗎?”艾威德默默接受她的指責,目前薇茹的傷勢才是他最關心的。

“算她命大,孩子大人都沒事,不過,我真的是嚴重警告你,不能再跟她進行激烈的房事了!還有,如果你再對她施暴,我會打給婦女保護組織的。”

“謝謝你,醫生,下次不會了。謝謝你。”艾威德的心一下子落地了,總算薇茹和孩子都平安了。

“她現在需要休息,你去陪著她吧。”說完張醫生搖搖頭,直接走了。艾威德輕輕推開病房,薇茹靜靜的躺在那裏,這樣的情景又一次重演,他開始明白為什麽薇茹會那麽淡然的接受艾薇兒的介入。這樣的婚姻對於薇茹來說只有離婚才是真的解脫,哲瀚就像一只處於癲狂的野獸,不斷的撕毀薇茹的堅強與脆弱。昏睡著的女人,嘴裏還在含糊不清的呢喃著“不要……不要……”這樣的她讓他心開始糾結起來。在薇茹病床邊坐了一會,他返回醫院的停車庫,將車速提高到180碼,不到15分鐘就趕到了哲瀚的海濱別墅,他很生氣,這口氣需要緩解出來才甘心。他氣沖沖的沖到哲瀚的房間,猛烈敲起來“開門,邵哲瀚你給我出來!開門!”

“哥哥,你怎麽了?”開門的是一臉倦容的艾薇兒。

“邵哲瀚呢?”

“他說想要喝點酒,估計在大廳裏吧,出什麽事了嗎?”艾薇兒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氣慵懶的回答道。

“沒事,你睡覺去吧。”艾威德拍拍她的肩膀,返身朝大廳走去,但那裏沒有任何人,轉過過道,在另一間小客廳裏看到了站在窗前抽煙的邵哲瀚。

“邵哲瀚,是不是你幹的?”艾威德站到他身後,沖著的他的後背大聲質問起來,完全拋棄了他的風範,他淪為了為一個女人而想要動手打架的平凡男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邵哲瀚轉過身看向他,敞開的絲質睡袍,上面也是布滿了各種抓痕,深深淺淺,有種觸目驚心的難受刺向他的眼。

“你真是個畜生!”艾威德再也抑制不住,早已盛開的怒氣,一把揪住哲瀚的睡衣領子,咬著牙說道。這個男人居然還有閑情喝酒抽煙?真是個冷血啊,他真是瞎眼了才把妹妹送過來。

“艾威德,把你的手拿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我不但不拿開,我還要為薇茹狠狠教訓你。”說完,他拎起拳頭砸向他,但哲瀚身手更敏捷,輕易的躲開了,他或許不知道哲瀚在英國的時候一直是跆拳道會員。自然是充滿濃郁書卷味的艾威德所不能抗衡的。

“又是林薇茹?艾威德,你真那麽喜歡她?”他直視那個生氣的男人。

“對,我喜歡她,你不懂的珍惜她,我會珍惜她,你不要她,我會要她。”

“她有什麽好?為什麽每個男人都為她瘋狂?你說啊!她林薇茹不過是賤貨,一個只會勾引男人的賤女人,你們認識才多久?你看上她什麽了?還是她陪你睡過?”

“邵哲瀚,你真的連畜生都不如,我不允許你這樣侮辱她!我跟她是認識不久,但並不妨礙我被她吸引,我只惋惜自己認識她太晚了,晚過了你。讓你這麽糟蹋她!”他氣急,再一次掄起拳頭向他砸去,他不再躲開,開始反擊,跆拳道出身的手段,自然很快將艾威德按倒在地上:“我警告你!林薇茹他還是我邵哲瀚的妻子,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就加倍折磨她。”

“混蛋!薇茹現在就在醫院,這就是你的妻子嗎?這就是你對待她的方式嗎?”身上的男人微微一怔,松開地上的男人,站起身來。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這個外人幹涉。”月色投射在他如嗜血過般的臉上,仿佛是透著暴戾之氣的撒旦惡魔化身。

“我不會幹涉,但林薇茹我要定了,我不在乎她結過婚,我會給她一個男人所能給的最完整的幸福。邵哲瀚,是你將她推開的。”艾威德擦擦有些流血的嘴角,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來跟他挑釁。對面的男人慢慢握緊拳頭,臉上漸漸暗淡下來。這樣高調的在他面前喧賓奪主,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忍受:“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給她幸福?”他突然勾起性感的薄唇,唇角漸漸溢出充滿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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