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 撲朔迷離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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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拿下來才發現居然是一塊玉佩。

“玉佩?”少女從翠香手中拿過玉佩,手指處似有什麽感觸。

把玉佩從手指移開,發現手指上多了一根頭發。

“頭發?玉佩上怎麽會有頭發?”秦柔溢不解,擡手,把頭發移到鼻子旁聞了聞,眸光輕閃。

這時,翠香越看越覺得這塊玉佩有些眼熟,腦海裏在回想一些的畫面,終於給她想到了。

“哦,我想起來了,這塊玉佩是許麗的。”

“許嬪娘娘?”秦柔溢不留痕跡的從懷中取出帕子,把手中的頭發放在帕子裏,然後將帕子對折,收入袖中。

而翠香只顧著玉佩,根本沒註意少女放頭發的動作。

“原來是許麗,難怪上午出事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到達現場,並且從中作梗,火上澆油。”

翠香心裏恨不得把許麗給抽筋扒皮,就算抽筋扒皮,也解決不了她此時的心頭之恨。

“溢兒,要不我們偷偷去許麗的寢宮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麽有用的信息。”

翠香的提議非常的好,少女想了想,點點頭。

“好。”

……

京都,驛站

當蓮雪知道樓泠嵐帶著蓮花來皇城只是為了這麽一件小事情,就不滿起來。

“主,您何苦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而向寒皇低聲下氣的說話。主,這並不是您向來的風格……”您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向任何人低聲下氣的說話。

最後一句,蓮雪沒有說出來。她怕自己萬一說出來,主會生氣。

“蓮雪,主的事情主自己知道,你無需過問。”樓泠嵐還未說話,蓮花作為姐姐就開始斥責她。

蓮雪當然不讚同蓮花斥責自己,“花姐,主來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勸著點。你也知道,主和寒皇之間的關系本就很緊張,這次主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好聲好氣的跟寒皇說話,這……”

蓮雪的話沒有說完,樓泠嵐就打斷了她的話,只因為蓮雪說‘無關緊要’這四個字。

“蓮雪,本座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管好你自己的嘴巴。”

樓泠嵐的話語中帶著嚴重的警告,蓮雪聽出來了。

蓮雪,“……”

蓮雪不滿,心中非常不滿意!

她就說了那女人一句,主就這樣大發雷霆,那女子就是個禍害,敢勾~引主的心,她不會放過那女人的!

……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天過去了,秦柔溢和翠香二人還是沒有想好怎麽混進章安宮。

混不進章安宮,就取不到任何有用的證據。沒有證據,就證明不了她們的清白!

天色漸晚,翠香打了一個哈欠,表示困了。

秦柔溢見狀,說道,“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翠香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好,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反正還兩天時間,也不著急。”

其實兩天時間也是蠻緊張的,只不過為了安慰少女,翠香故意說得如此輕松。

“嗯,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回。”

“好。”翠香應了一聲,隨後就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當離開了少女的視線,翠香並沒有回到沈惜宮,而是躲到了暗處,看著少女。

少女見翠香離開,隨後盯著章安宮的宮墻,似乎想要從宮墻這裏爬上去。

下一秒,少女嘆氣,正打算離開明天再想辦法混進去,餘光突然掃到不遠處急匆匆行走的呂總管。

看到呂總管,秦柔溢絕對不會傻楞楞地站在那兒,讓別人看到自己。於是乎,少女躲進來一顆樹的後面,眼睜睜的看著呂總管進了章安宮。

呂總管進了章安宮,秦柔溢自然是不淡定啦,於是也想方設法的進去,最後逼不得已,只能翻墻。

可是皇宮內的宮墻都是比一個人還高半個人,無論是少女怎麽跳啊,也爬不上這個比自己高許多的宮墻。

暗處,翠香也是著急呀!

這個秦柔溢怎麽這麽笨,光憑自身怎麽能爬上這麽高的墻,還不去找一個梯子,借梯子爬上去,這樣不是方便得多。

於是乎,翠香趕緊從暗處出來,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梯子直接給少女。

“咦,香兒,你不是困嗎?怎麽還不回去睡覺。”對於翠香突然出現,少女感到很意外。

“哎呀,我突然走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來,這個梯子也許可以借助我們進這章安宮。”

“梯子?!”

少女看到翠香手上的梯子,眼眸一亮,也不註意,為何翠香一個小小的女人,怎麽能拿動梯子這麽重的物體。

“快,我們趕緊爬上去,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呂總管朝這兒來啦,估計這會兒已經進了章安宮。”

說著,翠香已經把手上的梯子搭上了墻。

一經翠香一提醒,秦柔溢慌了起來,“對,我們得趕快,說不定他們在房間裏,還密謀些什麽陰謀呢?”

翠香搭好梯子,看著少女,“溢兒,你先上去,我隨後。慢點兒。”

“好。”

少女在翠香的幫助下,很快就上去了。不過上學簡單,下來可就沒那麽容易啦。

少女為了趕時間,竟也顧不得翠香上來,直接從上面跳了下去。

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肯定會有所損傷,少女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啦。

緊接著,翠香一個人把梯子從外面拿了進來,下來後,跑到少女身旁蹲下來,關切地詢問道,“溢兒,你怎麽樣,有沒有事呀,叫你不要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怎麽樣?還能走嗎?”

“能,我可以的。”少女為了自證清白,居然自損身體,對此,翠香只能在心底嘆氣。

翠香把梯子移到隱蔽的地方藏好之後,就把少女攙扶起來,“來,我扶著你,慢一點。”

……

當秦柔溢二人來到許麗的寢宮,剛剛藏好,就聽見屋裏人在對話。

“娘娘……”這很明顯是呂總管的聲音。

許麗看見呂總管來了,嚇了一跳,連忙吩咐米兒把宮殿的門關上,然後才低聲怒斥道,“你怎麽來啦?現在是最重要的關頭,你現在來找本宮,若是讓有心人發現了還不得告你我。”

“娘娘,您放心,奴才很小心的,沒有人發現奴才。”呂總管寬慰許麗的心。

許麗一聽,略微有些放松下來,坐到貴妃椅子上,又端上了姿態,“嗯,你來著本宮做什麽?連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都做不到,本宮要你還有何用?”

呂總管連忙表忠心道,“娘娘,真不是奴才不管用,而是那兩個人太固執了。娘娘您親手寫的狀紙,都被她們給浪費了。”

宮殿外面偷聽的翠香聞言,眼睛一亮。

這是許麗親手寫的?

秦柔溢,“……”

她與許麗到底有何冤仇,為何許麗要利用自己,殺害招兒,並且將事情嫁禍給湘妃娘娘。

許麗與湘妃的鬥爭,為何偏偏要牽扯到她們這些做宮女的人身上。

屋裏,許麗擡頭,“那張紙呢?”

“娘娘放心,還在奴才身上。”

“拿出來。”

呂總管警惕的看著許麗,“娘娘這是……”

“你不拿出來,你還想藏在身上,以後威脅本宮不成,趕緊拿出來。”許麗也明白,自己親手寫的供紙絕對不能落到外人手裏,萬一被外人利用起來,以此來牽制自己,那形式可對自己大大不利。

【079】真相大白罪伏法

章安宮,

呂總管本來想私藏這張紙,好以後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來求助許麗。

米兒也不跟呂總管客氣,雖然呂總館是內務府的總管,可是她家娘娘現在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如今剛剛被封為許嬪,那可算是平步青雲,飛黃騰達。

呂總管無奈,只好慢悠悠的把那張紙交了上去。

米兒從呂總管手裏奪過紙,然後走到許麗身旁遞給許麗。

許麗展開看了看,發現沒有錯,就連忙下逐客令,“好啦,這裏沒有你什麽事情吶,你可以走了。”

呂總管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米兒給轟了出去,“娘娘都叫你走了,你怎麽還楞在那裏出去,出去,趕緊出去。”

最後呂總管走了。

呂總管走後,米兒看向許麗手上的紙詢問道,“娘娘,那這張紙怎麽辦?”

“先放在這裏,到時候你幫本宮把它毀掉。現在你跟本宮來一下,本宮有事情要你去做。”

米兒跟著許麗去了內殿,就這樣把一張紙放在了桌上。

翠香見狀,覺得機會來啦,跟秦柔溢說道,“溢兒,這個章安宮我以前來過,這裏好像有一個小洞可以進去,我去找找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把那張紙給偷過來。”

少女不疑有她,點了點頭。

章安宮哪有什麽洞,這完全是翠香騙少女的。

翠香離開後,直接用輕功躍上了屋頂,把屋頂的磚稍微移開些,直接從屋頂上躍了下來。

左右看看,趁沒人的時候把桌上的那張紙塞入懷中,又從屋頂爬了上去,繼而回到秦柔溢身邊。

“東西拿到了,我們趕緊走吧。”

……

次日清晨,沈惜宮

翠香的房間裏,

“如果說許麗跟這件事情有關系,主要目的是為了對付湘妃,那麽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翠香在床榻前邊走邊分析道。

而秦柔溢坐在床的邊緣,一臉沈思的樣子,完全沒有在聽翠香的分析。

“溢兒,溢兒……”

翠香喚了好幾聲也不見少女答應,你是加重了聲音,“溢兒,你在想什麽?”

“啊?”這時,秦柔溢才算真正的回神,完全沒有聽見翠香在為什麽?

“香兒,你說什麽呢?”

翠香,“……”

“拜托大姐,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你現在還有時間在這兒發呆。”

翠香覺得很無語。

“不好意思啊,剛才走神了。”秦柔溢的確去想別的事情去了,經翠香一說,少女主動地大大方方的道歉。

“哎,我也是服了你了。”翠香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說吧,接下來你該怎麽辦?”

“接下來?”秦柔溢皺眉,“雖然已經有玉佩可以證明是許嬪搞得鬼,不會現在許嬪懷著陛下的孩子,想要單憑就一點搞垮許嬪,怕是沒有這麽容易吧。”

這一點少女很清楚。許嬪就是因為仗著懷孕所以胡作非為,順帶著陷害湘妃。

湘妃只要一倒,許嬪怕是在宮中獨大。

只不過,湘妃有娘家丞相府撐腰,有魏太妃這個姑母相助,怕是許嬪到時候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後果,難以料想。

……

“母妃,您都把我關在您這裏好幾天了,您什麽時候才放我出去呀?”

昭儀宮裏,赫連落弦拍著被鎖著的門,使勁的朝外面嚷嚷道。

外面,龐太妃被身邊的宮女扶著,對著被自己鎖在屋裏的赫連落弦說道,“落弦,不是母妃狠心要關著你,只是,你之前魯莽去官女宮的事情,母妃已經知道了,你知不知道為一個不相幹的宮女去跟趙姑姑相沖,這件事情你太沖動了。”

“母妃……”

因為赫連落弦在秦柔溢出事之前就被龐太妃關起來了,所以她還不知道少女已經出事了。

“母妃,你說的是什麽話?溢兒是我最好的朋友,朋友幫助朋友不應該兩肋插刀嗎?我幫助朋友有什麽不對的,再說了趙姑姑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這樣對溢兒。”

“你還敢這麽說?”龐太妃對於自己女兒不承認錯誤,反而理直氣壯的頂嘴,很不滿意。

“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你先別生氣。氣壞了自個兒的身體,對您自己也不值得。”

身旁扶著龐太妃的貼身丫鬟玉兒,見自家主子快要氣的喘不上氣來,連忙撫慰道。

而在屋裏的赫連落弦聽到玉兒的話,心裏也是很著急,“母妃,母妃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落弦,你要是不想母妃我在為你生氣,你就趕緊跟那個宮女斷了來往,你堂堂一國公主,還屈尊跟一個宮女做朋友,成何體統。”

說完之後,龐太妃故意咳嗽了幾聲,想讓屋裏的人擔心。

“母妃,溢兒是我為一個真心相交的朋友,我不可能與她斷了來往。”

“你……”

龐太妃氣的又咳嗽了兩聲,玉兒別忙寬慰她的心,“太妃娘娘你也別氣啦,六公主不與那個宮女斷了來往也無所謂,反正那個宮女也活不了多久了。”

而玉兒的話讓赫連落弦一驚,“玉兒,玉兒,你說什麽?溢兒她怎麽了?她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情?”

“落弦,母妃關你也是為了你好,你總不能跟你的皇兄對著幹吧。”說完,龐太妃對著玉兒吩咐,“叫人看著公主,不要讓公主離開這個屋子。”

“是。”

“母妃,母妃,你別走,你還沒有告訴我溢兒怎麽樣了?溢兒到底怎麽樣了?”

不過,赫連落弦的喊聲並沒有叫住龐太妃。

屋裏,赫連落弦背靠著門,蹲了下來,心裏充滿了擔心,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溢兒出了什麽事情?母妃為何提到了皇兄?”

溢兒出事,與皇兄有什麽關系?

……

一整天,秦柔溢和翠香都沒有什麽收獲。

“溢兒,算了吧,我們再怎麽查也找不到其他線索了。”

官女宮招兒生前的房間裏,翠香看著少女很認真的還在摸索著,不由說道。

“嗯,我再找找。你要是累的話,你可以先回去。”少女趴在地上在地上摸索著,邊尋找著邊對翠香說道。

“那你一個人可以嗎?”翠香不放心。

“可以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啦,你要是找到什麽線索跟我說一下。”

“嗯。”

翠香出了房間,不過並沒有回到沈惜宮,而是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今天,是她與人接頭的日子。

……

翠香離開後,少女就從地上站起來,也出了門,去的方向是華旭宮。

……

三天時間很快就轉瞬即逝。

太和殿裏所有人都到齊了,赫連寒罡,樓泠嵐,赫連梓潼,湘妃,許嬪,沈常在等。

與此同時,昭儀宮裏,赫連落弦的貼身宮女圓兒從龐太妃那裏偷偷的拿來鑰匙,把自家公主給放了出來。

“圓兒,溢兒怎麽樣了?”

一出來,赫連落弦就關心秦柔溢的情況。

“公主,溢兒此時在太和殿,宮裏大部分的主子都在那兒。”圓兒實事求是。

從圓兒口中得到秦柔溢這兩天的情況,同時,二人朝著太和殿走去。

……

太和殿,

赫連寒罡高高上座,似神祗威嚴端莊。

“溢兒,香兒,三天時間你們可查出什麽?”

說話間,赫連寒罡察覺到樓泠嵐一直在看秦柔溢。

見樓泠嵐一直盯著秦柔溢看,不知怎麽的,赫連寒罡總覺得心裏不舒服。

“回陛下,三天時間我們查到兇手了,這就證明我們並不是殺害招兒的兇手,是有人想陷害我們,同時也想陷害湘妃娘娘。”

秦柔溢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一切都被翠香搶先了。

“陷害本宮?”湘妃覺得好笑,怎麽這件事情還跟她扯上關系了。

“是的,湘妃娘娘。有人看您不爽眼,想方設法的利用我們來陷害您。”翠香說著,就把目光看向許麗,指證許麗,“其實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許嬪。”

許麗一驚,連忙站起來怒吼道,“放肆,你敢誣陷本宮?”

“有沒有誣陷你,許嬪娘娘你自己應該最清楚吧!”翠香反問。

話落,她從袖子裏拿出從許麗那裏拿來的一張紙,對著赫連寒罡說道,“陛下,這就是證據。這上面的供詞,可是許嬪娘娘親筆所寫。而在大牢裏,呂總管還想要逼迫我們簽下這紙狀。”

赫連寒罡示意身邊的莫吏,莫吏明白,下去從翠香手中接過那張紙。

而許麗眼睜睜的看著翠香,把那一張證明自己的證據就這麽交上去啦,卻無能為力。

赫連寒罡並沒有接過那張紙,莫吏既然曉得自家陛下那潔癖,於是就主動展開那張紙放到男人面前。

赫連寒罡看完上面的內容,眼眸輕瞇,轉向許麗,“許嬪,這事你作何解釋?”

許麗當然不敢承認,於是就擺擺手,解釋,“陛下,您要相信臣妾,這絕對不是臣妾做的。就算您給臣妾天大的膽子,臣妾也不敢這樣做呀。”

到現在許麗還想狡辯。

只是,許麗不知道為什麽翠香手裏會有那張紙,她明明叫米兒拿去給毀掉的呢。

想著,許麗把目光轉向身後站著的米兒,米兒有些心虛地低著頭,這件事她給忘了。

翠香見許麗還想狡辯,於是就道,“陛下這張紙的內容是許嬪娘娘親手所寫,只要讓娘娘再寫上一遍,相信對照筆記之後,結果自然會出來了。”

許麗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初她跟呂總管說的話,完完全全的被少女和翠香聽見了。

許麗心頭‘咯噔’一下,翠香是怎麽知道的?

“陛下,臣妾……”許麗還想解釋什麽,不過赫連寒罡完全是冷眼看她,吩咐宮人,“來人,紙筆。”

很快,便有人將紙筆給端了上來,許麗看向赫連寒罡,而赫連寒罡的表情很是明顯。

許麗顫顫抖抖的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像是虛脫了一般放下毛筆。

於是,就如同翠香說的一樣,二者的筆記完全相同。也就是說,許麗就是背後主宰殺人兇人的人。

然而許麗卻仍然為自己辯護,“陛下,單單這個不足於取信,說不定有人陷害臣妾呢!”

翠香一笑,“許嬪娘娘別急,這裏還有證據呢。”

說著,翠香神秘一笑。

而翠香這麽一笑,讓許麗心裏更加不安了。總感覺自己的把柄握在別人手裏,都不舒服。

秦柔溢從懷裏拿出從招兒房間裏站出來的玉佩,說道,“這是從官女宮招兒生前的房間裏找到的,許嬪娘娘您可認識?”

許麗原本不在意,當她看到少女手中的玉佩時,心中不由在顫抖,這是她的玉佩!

“咦,這不是之前陛下賞賜給許嬪姐姐的東西嗎?”這時,原本看許麗不爽的許貴人好奇的出聲。

這個許麗本來只是小小的答應,如今懷了身孕,一躍就躍上了她的頭上成了許嬪。

而且,她還得叫許麗一聲‘姐姐’。

經許貴人一說,許麗的臉色瞬間白了。

要是說是平常的玉佩她還可以反駁一下,可是這是之前陛下賞賜給她的。

陛下賞賜給她的東西,她必定好好的帶在身上,可是,就因為這樣,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已經死了的招兒房間裏,這想想越來越可疑,也就是說,她如今逃脫不了殺害招兒的嫌疑人?

在許貴人‘吃驚’的那一刻,少女轉眸,很深意的看了許貴人一眼。

“許嬪,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陛下,這絕對是有人要陷害臣妾呀,臣妾根本就沒有去過招兒的房間裏,怎麽可能把玉佩落在招兒的房間裏嗎?”

許麗怎麽也沒有想到,為什麽自己貼身攜帶的玉佩會在招兒的房間裏,而且剛好還是被少女二人找到。

“那這張紙怎麽解釋?”赫連寒罡指著莫吏手中從翠香這裏拿過來的紙,問道。

“臣妾……”這回許麗說不出什麽說來。

赫連梓潼無聊的坐在上面,眼中滿臉的不屑,這種把戲,她早就看膩。

沈常在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她知道許麗怕是完了。

這時,還不知道結局的赫連落弦飛快地跑來太和殿,口裏還喊著,“皇兄,溢兒她不是兇手,溢兒絕對不……是兇手……”

當赫連落弦高聲喊著,再邁進太和殿的那一剎那,她看到了像是三堂會審的那一局面,最終的吶喊,因此就停頓了一聲。

【080】許麗流產突生變

太和殿,

赫連梓潼看不下去了,“六皇妹,你身為一國公主,怎能如此不雅觀,就這樣荒而唐之的跑進來,成何體統!”

“六公主?你怎麽來了?”

秦柔溢似乎有些驚訝,赫連落弦怎麽在這個時候跑了進來。

翠香微微垂眸,都這個時候啦,赫連落弦還湊什麽亂。這不是要把這一趟渾水攪得越渾嗎。

而赫連落弦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也不知道少女已經澄清了自身,於是她看向赫連寒罡,“皇兄,溢兒她不是兇手,溢兒這麽老實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兇手。”

赫連梓潼聽赫連落弦為一個小小宮女辯護,不由有些好笑,“呵,六皇妹,你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管好,還跑來管別人的事情,難道你在宮裏這麽閑?需不需要本公主派點事情給你做?”

“皇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溢兒她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她不可能是殺人兇手。”赫連落弦有些急了。

“六皇妹,你怎麽就這麽自甘墮落,跟一個宮女交朋友?呵呵。”赫連梓潼冷笑。

而赫連寒罡聽赫連梓潼這麽說,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舒服,口中斥責道。

“梓潼,不許胡言。”

“哼。”見自己的親皇兄都替赫連落弦講話,赫連梓潼很是不滿意,幹脆一氣之下直接走了。

“皇姐……”

赫連落弦見赫連梓潼從自己身邊走過,不由喚了一聲。然而赫連梓潼連理會都沒有理會一聲,直接走了。

“我……”

赫連梓潼走了後,赫連落弦就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畢竟,她也知道,自己這樣魯莽的跑進來,是不太好。

但是,這不是心急秦柔溢嗎。

就怕少女會出什麽意外。

“陛下,六公主也是為了奴婢,還請陛下不要怪罪於她,要罰就罰奴婢吧!”

秦柔溢絕對不會讓一個為自己出頭的赫連落弦受罪。既然這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那麽就讓她來受罰吧!

“皇兄,是臣妹魯莽了,還請皇兄贖罪。”赫連落弦絕對不會讓少女替自己責罰。

“陛下,六公主她……”

“夠了,你們推脫著,孤還不想罰了呢!”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赫連寒罡的心情特別好,所以,並不打算懲罰誰,不過,當他轉眸看向許麗時,鷹銳的雙眸散發出狠利,“來人,帶許麗去冷宮,廢掉嬪位,貶為宮女,待生下孩子之後,關進大牢,按宮規處置。”

男人這懲罰也是極其的嚴重,許麗瞬間受不了啦,大喊大叫起來,“陛下,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臣妾做不到,臣妾根本就沒有殺害招兒。臣妾又何苦殺害一個與自己根本毫無相關的人。”

事已至此,許麗也顧不了這麽多啦!完全否認自己是殺人兇手。

翠香見此,不由的唾之以鼻,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樓泠嵐眼尖的註意到了翠香這一個動作,不由有些好奇。心中疑惑,按理說翠香,這個動作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身上。

也可以說這種唾之以鼻的態度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宮女身上,這個翠香不簡單。

然而,許麗嚷嚷沒有多久就被人堵住嘴巴,帶了下去,場面瞬間恢覆了平靜。

“那既然這樣,本座就不多呆了。”看完了全場,樓泠嵐優雅起身,向秦柔溢這邊走去,“溢兒……”

“皇妹,你不是與溢兒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孤也不攔著你們,你們去聊吧!”

赫連寒罡看到樓泠嵐走向秦柔溢,心裏頭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打斷樓泠嵐說的話,直接對著赫連落弦,淡定的說道。

“真的?謝皇兄。”赫連落弦一聽,自然高興,拉著秦柔溢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翠香也跟了過去。

樓泠嵐見狀,覺得此時不便於少女說話,於是轉眸,“寒皇陛下,來日方長。”

話落,樓泠嵐也不理會冷冰冰的赫連寒罡,直接走人。

赫連寒罡冷眸悠轉,看來樓泠嵐的怨念很深。

不過,自己更關心的是,他跟少女是什麽關系?

……

“溢兒,你知道嗎?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赫連落弦欲言又止,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少女也知道她這是在擔心自己。

“六公主,你不用擔心我們,溢兒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沒有事情。”翠香笑著說道,“怕是那個許麗一輩子就完啦,只能待在冷宮裏虛度此生。”

“是啊,溢兒你每一次都能逢兇化吉,我這心裏還嘀咕呢,你的運氣怎麽會這麽好,難不成有人在暗中保護你不成。”

赫連落弦只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然而她這種語氣,卻讓翠香心頭一震。

“呵呵。”翠香朝著二人幹笑的。

還好赫連落弦只是開玩笑,要不然還真給嚇出一身冷汗來。

……

這幾天又是風平浪靜的,不過卻好像是預示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招兒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不過華旭宮裏的許貴人卻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這不,本來好好睡著午覺的許貴人突然被驚醒,滿頭的虛汗。

“貴人,您這是怎麽了?”

貼身宮女舍兒急忙忙的跑過來看到滿頭大汗的許貴人,不由有些擔心。

“貴人,你是做了什麽噩夢嗎?”

許貴人有些無力地搖搖頭,“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的,經常從睡夢中驚醒,明明沒有做夢,為什麽一直醒來之後就會滿頭大汗?”

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好幾天了,許貴人很是不解,有的時候真想叫禦醫過來看看,但是想想也還是算了。

“貴人,您這幾天是不是太勞累了,要不要奴婢去請禦醫給您瞧瞧,畢竟再這樣下去,身體可是吃不消的。”舍兒詢問。

“不用了。”許貴人拒絕,擡頭看著外面的陽光,說道,“算了,今兒個天氣這麽好出去走走吧,就當散散心。”

“奴婢扶您出去。”

舍兒扶起許貴人,就往外面走去。

出了華旭宮後,不知不覺間,許貴人居然走到了冷宮。

冷宮口,

擡頭,映入眼簾的是‘冷宮’二字,那洋洋灑灑的字,襯托出了這整個皇宮的威嚴。

“哎呀,真是晦氣,怎麽走著走著就走到冷宮了呢?”舍兒瞧見頭上‘冷宮’二字,不由有些埋怨,於是就打算扶著許貴人往回走。

然而許貴人卻擺擺手,“都已經走到這兒了,本小主記得許麗妹妹好像就被關在這冷宮養胎,不如就去瞧瞧吧。”

“聽貴人的,就去看看吧。”舍兒點點頭。

於是二人就走了進去,一走進去就聽到許麗的聲音,“滾,你們滾。本宮是許嬪娘娘,本宮是好貴的許嬪娘娘,豈容你們隨意碰的?”

‘啪’的一聲,像是碗摔地上破裂的聲音,緊接著,像是一個宮女的聲音傳了出來。

“許麗,你不要不知分寸給臉不要臉,本姑娘如此伺候你,已經很仁至義盡了,你居然還敢耍娘娘的脾氣。你可別忘了,你已經被陛下給廢了,如今跟我一樣也是一個宮女。”

“啊啊,本宮不要聽,不要聽。本宮是娘娘,本宮是娘娘,本宮肚子裏懷的是陛下的皇子,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本宮以後會成為皇後,會是這天下最珍貴的女人。”

那個宮女的話好像刺激了許麗,許麗雙手按著頭,發瘋似的叫道。

而在外面聽著許貴人聽到許麗的這樣的叫聲心中不知道舒服了許多。

與此同時,正覺得疑惑的秦柔溢正在往冷宮這邊趕來。

少女邊走邊想,她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容易,兇手怎麽會留這種明顯的證據在招兒的房間裏,就像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一樣,所以,少女覺得疑惑,她必須親自到冷宮問一問許麗,究竟是怎麽回事。

冷宮,

許貴人覺得心中舒坦了許多,於是就扭著腰走了進去。

“許貴人?”

一走進去,那個對許麗大吵大叫的宮女一看到許貴人,瞬間變得老實起來,臉上的笑容有些殷勤。

“許貴人,您怎麽來了,這冷宮可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許貴人不陰不陽的說道,“本小主來看看自己的妹妹有何不可?還需要你來說道說道?”

“呵呵,這個奴婢可不敢,許貴人見諒。”

“不敢就好。”許貴人不屑的從那宮女身上移開,看向落魄的許麗,這麽一看,可嚇了許貴人一跳。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許麗,如今可成了人人過街敢打的老鼠。瞧瞧許麗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洗了,恐怕自從那天太和殿之後,就沒有洗過澡了吧!

“喲,這是本小主的妹妹嗎?”許貴人有些好笑的說道,“怎麽就三日不見,妹妹的變化就如此之大,果然,正如古人所說,三日不見,應當刮目相看。”

這話明顯貶低的意思,許麗怎麽會聽不出來。

所以,許麗火了,“本宮告訴你,你可別太得意,等哪天本宮翻身了,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許貴人聽言,卻是不在意,“那等妹妹哪一天從這冷宮裏出來再說吧!”

“你……”

二人在鬥嘴,這少女已經慢慢的逼近冷宮,不一會兒,已經來到了冷宮的門口。

冷宮裏,

許麗看著許貴人得意的笑容,很是刺眼。

“妹妹呀,妹妹你可要好好保重你的身子,說不定等生了皇子之後,陛下看著喜歡,心情好,放了你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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