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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撲朔迷離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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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貴人這話也不知道是善意還是惡意。

許麗聞言,低頭摸著肚子,心中湧現出了甜蜜的感覺,這是自己與陛下的孩子,等出生之後,說不定就是將來的九五至尊,那自己就會成為一國太後,可以享受不盡榮華富貴,這一生不用再愁。

而在許貴人說這話的時候,那個一臉對許麗不屑的那宮女,眼中閃過一絲看不清的神色。

由於許貴人進來的時候大門沒有關,於是,少女進來冷宮,便看到了許貴人和許麗。

許麗看到秦柔溢,想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許嬪位置就這樣被人給奪走,立即就像發了瘋似的,“溢兒,你這個禍害。明明是你殺害的招兒,居然還掛在本宮頭上,你簡直就是一個災星。”

說著,許麗像是渾身充滿了力氣一樣撲向少女,雙手緊緊的掐住少女的勃頸。

“許嬪娘娘,你……”少女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來,使勁的想要掙脫。

許貴人像是嚇壞了一樣,躲在了貼身宮女舍兒身後。

“舍兒,你快把她們兩個拉開,再不拉開可要出人命。”

“哦。”

舍兒小心翼翼的來到少女身後,而那個之前對著許麗大吼大叫的宮女也來到了少女身後,說著,“哎呀,不得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要出人命了。”

喊著,那宮女在旁人沒有看到的情況下,用力的推了少女一把,從外人看像是舍兒推的一樣。

與此同時,翠香和赫連落弦趕到冷宮門口,親眼的看到了這一幕。

只見少女撲向許麗,這一個撞擊,因此許麗掐著少女的手一松,少女整個身體壓在了許麗身上。

這樣的情況嚇壞了當場的所有人。

“溢兒……”翠香在外面喊道。

許貴人似乎也沒有料想到是這種情況,慌了神。

而秦柔溢從徐麗身上爬開,“我,我不是故意的。”

“哎喲……”突然間,許麗發出疼痛的聲音,很顯然,這一摔肚子裏那個還未成形的胎兒恐怕是保不住了。

“哎喲,本宮肚子好疼啊,好疼啊禦醫,禦醫,本宮的孩子。孩子,孩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呀!”

許麗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肚子裏的孩子身上,要是這個孩子沒了,她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只可惜,現實偏偏是如此殘酷,鮮紅的鮮血從許麗腿下流出,顯而易見,孩子掉了。

“……”赫連落弦看到這一個場景,瞬間驚呆了,天哪!

這事情怎麽會發生成這個樣子?

溢兒剛剛澄清殺害招兒的兇手,結果又攤上了這樣的一件事情。

……

養心殿,

赫連寒罡正安心的批閱著奏折,房間裏的紫檀木香充斥著每一個角落,使人更加安心。

這時,莫吏匆匆的走了進來,聽到這荒亂的腳步聲,男人顯然皺了皺眉,很是不悅。

“陛下,許麗流產了。”

這一個消息顯然對男人來說比較吃驚,“流產了?”

……

【081】冷漠無情屬寒皇

椒香殿,

“你說什麽?許麗流產了?”

聽到下面人回報,湘妃一臉的驚喜之色。

“哈哈哈哈,這真是太好了,老天都在幫本宮呀。”

因為在自己宮殿的不需要顧及什麽,湘妃大笑起來。

湘妃自顧著笑著,然而身旁站著的貼身宮女棗兒確是不解了,“娘娘,許嬪娘娘……不對,許麗流產的事情不是您做的?”她還以為是湘妃做的呢。

“當然不是本宮做的,本宮還來不及出手呢,就有人幫本宮解決了,這真是天助我也。”湘妃自然的回道。

棗兒聞言,垂眸既然不是娘娘做的,那麽就是……魏太妃做的。

也只有太妃娘娘能幫娘娘做這麽多。

……

不同於椒香殿的高興,沈惜宮內,沈常在心中卻是一片擔憂。

溢兒也不知道最近沖撞了什麽,居然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發生,而且還是這般驚心動魄。

“哎,這個溢兒也實在是不容易呀,剛過了一劫,這會兒又來了一個謀殺皇子的罪名。”

媛兒在旁邊嘆息道,心中真替少女擔心。

而沈常在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常在,溢兒的事情我們要不要管?”媛兒詢問出聲。

沈常在搖搖頭,“靜觀其變,把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數。”

再說了,她就算想管,也沒有那個能力呀!

冷宮,

許麗流產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皇宮,人人驚嘆。

許麗雖然有這個好命,但沒有這個好運。

保不住孩子,那甭想什麽榮華富貴了!

一時間,宮內只要能上得了臺面的主子都圍觀冷宮。

赫連梓潼覺得這個很沒意思,於是便呆在自己的宮殿裏不出來了。

而沈常在只待近觀其變,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幫少女。

赫連寒罡一到冷宮,許麗就眼淚汪汪的爬了過來,“陛下,您一定要給臣妾做主呀。臣妾的孩子被溢兒給殺害了。那是臣妾唯一的孩子,也是陛下您的骨肉呀!”

那哭聲可謂是驚天動地,吵著一大宮殿的人,都揉了揉耳朵,似乎受不了這叫聲。

不過,許麗還沒能抓住男人的衣袍,就被莫吏給隔開了。

赫連寒罡依然坐在正上方的那一個位子上,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好像與世隔絕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麽事情給耽擱了,今天,樓泠嵐沒有來。

秦柔溢站在下方,心中不由湧上委屈。

她根本沒有推許麗,而且她分明感覺到後面有人在推自己,自己才會倒向許麗這邊的,依次導致許麗流產。

赫連寒罡看到下方站著的少女,神色不由閃了閃,這個秦柔溢,怎麽這麽會惹事。

“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男人一問出聲,場面瞬間寂靜無聲。

靜寂了幾秒之後,許麗又發出哭爹喊娘的聲音,“陛下,您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呀,臣妾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雖然臣妾身在冷宮,但是,臣妾肚子裏懷的可是陛下您的骨肉啊,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人謀害您的孩子而不管吧!”

許麗說的有理有據的,只是真相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陛下,溢兒並沒有推許麗,當時溢兒身後還站著兩個人,誰也不能保證這兩個人有沒有推溢兒,而因此導致許麗流產。”翠香這個時候站出來辯護少女。

少女看向翠香,眼中不由有些泛紅,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唯有翠香是真心幫她的。

“你胡說,分明就是溢兒行圖不軌,想謀害我肚子裏的孩兒。”許麗認死理,秦柔溢壓的自己,還害自己的孩子掉了,自己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陛下,奴婢能說幾句嗎?”秦柔溢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膽,居然直視男人。

赫連寒罡看到少女的目光,心頭一怔,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在流過,癢癢的。

“說!”

“奴婢否認是推許麗的兇手,正如翠香所說,奴婢當時身後站著兩個人,誰也不敢保證是她們。而且,奴婢當時分明感覺到,有人在推奴婢,以此導致奴婢重心不穩而朝許麗這邊倒去。”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少女變得越發的成熟,說起話來也有條有理的。

“溢兒,你凈會推脫責任,明明我那未出世的孩兒就是被你害死,你還敢將責任推卸到他人頭上。”許麗也不知道發什麽瘋,就認定少女是殺害她孩子的兇手。

秦柔溢不慌不忙,看向許麗,“你這麽認定我,你有何證據?”

還不待許麗回答,少女又轉眸看向上方的男人,“還有,有一件事情奴婢需要陳述一下,奴婢懷疑殺害招兒的兇手另有其人,並不是許麗。”

這話一出,全場驚然。

許麗更是一臉吃驚的看著少女,不相信少女這是在為自己辯護。

而經少女一說,許貴人便慌了,“溢兒,你胡說什麽,這人證物證確鑿,許麗怎麽可能不是殺害招兒的兇手?”

雖然許貴人是問話,不過她的語氣是如此堅定,很像是在陳述這個事實。

“許言,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有涉及殺害招兒,這些都是你們冤枉我的。說不定招兒就是你殺害的。”

許言是許貴人的閨名。

而許麗人無心的話卻讓許貴人心頭一顫,略微有些心虛的道,“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殺招兒?”

“許貴人,您說您沒有殺害招兒,這是真的嗎?”

突然,秦柔溢的聲音響起。

“當然是真的。”許貴人自然不可能承認,所以不假思索的回答。

“但是,奴婢怎麽看,您都像是兇手。”

“你胡說什麽,溢兒,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亂說。”許貴人一慌,手抖了抖。

少女不理會許貴人,轉而轉頭看向赫連寒罡,“陛下,奴婢指證許貴人是兇手。”

“溢兒,你還敢亂說,我根本就沒有殺害招兒,招兒死的時候我還在寢宮裏睡覺呢。”許貴人慌了,生怕赫連寒罡會懷疑自己。

“許貴人,奴婢又沒有說是招兒的死,您怎麽否決的這麽快?”少女雙眸眨了眨,分析當時的情況,“當時,許麗掐著奴婢的脖子,令奴婢動彈不得,這個時候,是許貴人您貼身宮女舍兒和她在我身後。而她,奴婢可曾不止一次在華旭宮看到過她。”

秦柔溢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之前對著許麗大喊大叫的宮女。

歡兒,也就是那個宮女連忙慌張的跪了下來,口裏還說著求饒的話,“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婢也是逼不得已的,奴婢要是不幫許貴人這麽做,奴婢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此話一出,已經坐實了許貴人的罪證。

許貴人臉色一白,直接癱坐在椅子上,不過,她不承認。

“陛下,這個宮女臣妾根本就不認識,還請陛下明鑒。”

這時,許麗卻像是發了瘋的,指著許貴人,“許言,原來是你,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你,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害死的,招兒也是你害死的,你居然敢設計陷害我,許言我要殺了你。”

由於這兩件事情沖擊太大,許麗此時的精神已經不清楚了。

許麗上前想要拽住許貴人,不過卻被一旁的宮人攔住。

“貴人,奴婢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日子,奴婢實在受不了您的威脅,奴婢今天一定要把事情的真相別說出來。”這時,那宮女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站了起來,“陛下,奴婢知道奴婢犯了死罪,但請陛下饒恕奴婢的家人,奴婢願意以死明志。”

話落,歡兒使出渾身的力氣,看準旁邊的一棵柱子,想要直接撞了過去,一死了之。

誰知莫吏的身手更快,直接阻止了那宮女撞墻的動作。

“陛下還未查清事情原委,你還不能死。”莫吏的話簡單明了,並不是不讓歡兒死,而是歡兒死的時辰不對。

赫連寒罡冷眸看向許貴人,“許言,你還有何話好說?”

“陛下,這件事情真的不是臣妾所做。”許貴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要陷害自己,許麗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自己害死的。

而那個歡兒根本不是她宮殿裏的宮女,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宮女。

“許貴人,如果說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那招兒的死呢?”少女退其次而逼問,“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到底哪裏得罪您啦,要您如此費勁心機的陷害奴婢。”

“若奴婢所說的不錯,招兒死前的一天您找過許麗吧,而且還是各種試探。若是奴婢所猜不錯,陛下賞賜給許麗的玉佩也是那一日丟失的,緊接著招兒就離奇死亡,而奴婢順著就從招兒的房間裏找到許麗的玉佩。”

許貴人越聽越心驚,因為少女所說,絲毫不差。

許麗聞言,回想當日,果然如少女所說的一般,“對,難怪當時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原來是我的玉佩被你順手牽羊的給牽走了!”

許麗恨死許貴人,若不是許貴人利用自己,自己的孩子也許還不會掉。那可是,她一生的希望。

“然而招兒死後,你也對許麗旁敲側擊,並且利用她來陷害奴婢。倘若在大牢裏奴婢簽了那張紙,是不是代表就中了你的計劃成功。除掉了奴婢和香兒,湘妃娘娘也涉嫌其中,倘若這事情一查出來,第一個牽扯到的就是許麗,而你,永遠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少女終於將腦海中的思路理清出了,原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許貴人。

赫連寒罡聞言,眸中閃過讚賞之色,少女似乎比之前更加奪目了。

此時許貴人的臉色不能用白來形容了,而是十分的難看。

“許貴人,你作何解釋?”

“溢兒,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事到如今,許貴人想瞞也瞞不住了,只求少女不要找到任何證據,這樣自己否認也有理有據。

就在此時,少女從懷中拿出一條絲帕,就是怕被折成四次,好好的放在懷裏。

當少女把帕子展開,呈現出來的赫然是一根頭發。

“這是在招兒的房間裏發現的,與玉佩一起。”

“這只是個頭發,能說明什麽?”許貴人覺得秦柔溢根本就拿不出證據。

“對,它就是一根頭發,不過它能證明的很多。這根頭發具有獨特的香味,而這個香味,在整個皇宮內,奴婢只在一處聞到過,那就是華旭宮。”

“奴婢猜兇手實際上是想將許麗的玉佩放在招兒的房間裏,誰知道一不小心手上粘上了自己的頭發。所以說許貴人,你還不承認兇手是你嗎?”

“不!”許貴人無法相信自己設下了這麽久的圈套,就這樣被少女給瓦解了。

“既然事情已查明,人證物證俱在,將許言貴人身份廢去,貶為庶人,三日之後處斬。”赫連寒罡當即立斷的下了命令,“至於許麗,雖無罪,但一年少無知,中了有心人的圈套,將其罰終身圈禁冷宮,不得出內。”

……

此事已經告了一段落了,惡人自有天收,少女無事也回了官女宮。

回到官女宮後,少女便感覺官女宮內的人看她的眼光有所不同,有忌憚有敬畏,唯一沒有的就是嘲笑。

笑話,秦柔溢兩次遇到株連九族的事情,都能從鬼門關裏跑出來,誰還敢上前惹她,那不是不要命嗎!

……

乾清宮,

與此同時,回到乾清宮裏的赫連寒罡按了按眉心,這段時間真夠鬧騰。

“陛下,您真的相信這件事情真的是許言做的?”莫吏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就連自己也不相信許麗肚子裏的孩子是許言害死的。

哪有自己宮的宮女會出賣自家主子,這件事情很可疑。

赫連寒罡自然知道莫吏在疑惑什麽,於是開口,“許言的確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但是這兩件事情也不完全都是她做的,據目前的情況看,也只能說是一半一半。”

那個歡兒很可疑,不過男人敢斷定,這個宮女絕對不是出自華旭宮。

雖然內務府記載這個宮女是來自華旭宮,但是,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在這個皇宮裏一定有人從中作亂。

他之所以讓她們鬧,在旁邊只觀看卻不說,原因就是他相信秦柔溢會給他一下‘驚喜’!

沒想到初次見面,秦柔溢給他的感覺是柔弱不堪,像是一點兒也不會的女子。

不過,第二次,第三次,秦柔溢一次次的表現,可謂一次比一次令人欣賞。

“那陛下為何……”為何不找出真正的兇手,而是讓另外一個兇手逍遙法外呢!

“只要做得不太過分,孤完全當做沒有看見。一個孩子,尚未出生的嬰兒,孤根本不在意。”

【082】落怡宮意外之喜

“只要做得不太過分,孤完全當做沒有看見。一個孩子,尚未出生的嬰兒,孤根本不在意。”

男人完全屬於那種冷漠無情,連對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做到視若無睹。

莫吏聞言,垂眸,心裏已經知道陛下想要做什麽。

只要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不要觸到冰下的底線,陛下是絕對不會管這麽多閑事的。不過,一旦觸到陛下底線,那承擔的後果,可不單單是死這麽簡單了。

喬瑜宮,

自以為別人不知道,而在赫連寒罡心中卻已經深知肚明。

魏太妃得意的靠在自己宮殿的貴妃椅上,很是悠閑的享受底下人的按摩。

“姑姑——”

湘妃難得今天高興,跑來喬瑜宮看望魏太妃。

“你這丫頭,慌慌張張的幹什麽!”

魏太妃心裏知道湘妃一定是為了許麗的事情開心,不過,明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姑姑,真是太好了,許麗肚子裏的孩子沒了,我就不用擔心她以後會把孩子生出來跟我的孩子爭皇位了。”

湘妃坐在魏太妃旁邊,滿臉的高興之色。

“湘妃娘娘,您不要太天真了,不是什麽幸運的事情都會讓您碰到,如果不是太妃娘娘幫您,現在許麗肚子裏的孩子恐怕還在呢。”

魏太妃身邊的貼身宮女浣兒提醒著湘妃,現在湘妃才剛剛初出茅廬,許多地方還是比旁人嫩了許多,心腸不夠硬。

湘妃聽浣兒這麽說,神色明顯一楞,不解的問道,“浣兒這是什麽意思?”

浣兒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見自家主子沒有反感之意,便回答道,“湘妃娘娘,您真以為會天上掉下餅,許麗肚子裏的孩子會平白無故的被人給抹殺了?若不是太妃娘娘給您出主意,讓那個歡兒做替死鬼,這件事情還沒有這麽容易被了結呢?”

湘妃明白了,“姑姑,原來都是您在幫我了。可是,侄女不明白的是,歡兒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呀,她怎麽會為了幫助姑姑而犧牲她自己的性命呢。”

魏太妃擡手摸了摸湘妃的頭,這個時候開口說話了,“魏湘,有的時候,姑姑只能說你實在是太嫩了。在這個皇宮內,姑姑是誰?姑姑難道還不了解人的人心。”

魏太妃開始替湘妃解答疑惑,“歡兒本是華旭宮一個很不起眼的掃地宮女,就因為她不起眼,所以姑姑特意去調查了她,發現她家中有兩位妹妹和一位年幼一歲的弟弟,而歡兒的父母也步入中年,雖然才是中年,卻因為家中辛勞,而早早的白了頭發病入膏肓。”

聽魏太妃講到這裏,湘妃就更加不明白了,“姑姑,這個與她能幫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傻孩子,當然有關系。”魏太妃雖然在先皇去世之後被封為太妃,不過在她年輕的時候,由於一場意外導致無法生育,所以如今現下一個孩子也沒有,也有與她有血緣血脈的親生侄女。所以,魏太妃把魏湘當做了自己的女兒。

“歡兒她是家中唯一的長女,父母年老體衰,自然照顧不得她底下的兩位妹妹和一位弟弟,所以,姑姑就提出一個要求。只要她做了這件事情,姑姑便可以幫她料理家人,讓她的家人豐衣足食。”

“所以,姑姑,她是答應了才會這麽做?”湘妃似乎明白了。

“自然。以她一人性命,換得她家中老幼五人一生無憂,這樣的買賣還不值得嗎?”魏太妃一向慣用這樣的手段,她也希望自己唯一的侄女不要在宮中受苦,好讓魏湘成長起來,將來才能做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

湘妃眼中閃過驚嘆,“姑姑這一招真是高明,侄女以後一定多向您學習。”

……

沈惜宮,

秦柔溢平安無事的度過,這令沈常在也是松了一口氣。

“常在,沒想到溢兒真是福大命大,三番兩次的遇到這種事情,都能安然無事的度過,奴婢也是佩服她的運氣呀,要是這是癱在奴婢身上,奴婢鐵定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媛兒說的不無道理,要是她碰到這種事情,絕對嚇得連說話的膽量都沒有了,何況去辯解什麽呢!

沈常在沒有說話,不過顯然是認同媛兒的話。

如果說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沈常在也絕對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而溢兒呢,不僅全身而退,而且退的這麽漂亮。

……

在解除危機之後,秦柔溢難得放松放松,在禦花園裏倒是逛起來了。只是,還沒有欣賞花園裏的景色,就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打斷了。

樓泠嵐當知道少女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急急忙忙的從外邊趕到宮裏,路上花了這麽長的時間,因此錯過了少女辯解的時機。

“溢兒……”

樓泠嵐來到秦柔溢面前。

“咦?樓哥哥?”看到樓泠嵐,秦柔溢明顯很驚訝,“樓哥哥,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有什麽問題嗎?”顯然,樓泠嵐並不想讓少女知道他是因為擔心她而跑來看她的。

“沒,沒問題。”

秦柔溢那肯定是沒有意見的。

“溢兒,怎麽我發現你最近好像瘦了,是有什麽事情困擾你嗎?”樓泠嵐觀人細微,明顯發現少女有些憔悴,而且還有些瘦了。

秦柔溢摸了摸自己的臉龐,不明思意的問道,“有嗎?”

“有,你都瘦了好多。”他點點頭。

“哦,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忙了,累著了吧,不礙事的。”少女根本不在意這些小細節,也不關心自己到底是胖了還是瘦了,因為這些無關緊要。

“哎呀,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身體可是本錢,你要是把身體給累壞了,那可不值錢了。”

樓泠嵐難得苦口婆心的勸導。

秦柔溢,“……”

少女也不知道為什麽,怎麽今兒個樓泠嵐特別的啰嗦。

……

乾清宮,

當赫連寒罡得知樓泠嵐從大老遠的地方,一刻不歇地趕到皇宮去見少女的時候,眸光發出深邃,旁人又看不懂的神色。

這樓泠嵐還真的閑的無事,‘天天’跑他的皇宮來轉悠,真的礙眼。

“莫喬!”

突然男人低聲的嗓音自乾清宮宮殿內傳出。

“陛下。”

莫喬閃身進來,面對渾身散發著高貴又清冷的陛下,恭敬的低頭。

“聽說,六公主和溢兒聊的很來?”

男人莫名其妙的問句讓莫喬一楞。

“楞著幹嘛?孤問你問題呢!”似乎對於莫喬出神,男人非常的不滿。

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微微的怒意,莫喬忙立正身子,不帶一絲馬虎的說道,“是。六公主與溢兒應該是朋友,不然那天太和殿上,六公主又為何替溢兒出頭?”

看似莫喬是問句,不過,他卻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就是,赫連落弦與秦柔溢的關系,挺好的。

雖然莫喬不知道自家陛下問這個做什麽,不過,有倒是主子的事情屬下不該問,所以,他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吩咐下去,帶上進貢的珍珠瑪瑙,還有水果,一炷香之後,孤要去落怡宮。”

……

落怡宮,

這幾天風平浪靜,秦柔溢那邊也沒有再出現什麽事情,於是,赫連落弦很是悠閑的在自己的房間裏,嗑著瓜子,吃著水果,翹著二郎腿,很是悠閑。

‘哢嚓哢嚓’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裏回蕩著,很顯然,赫連落弦此時瞌瓜子磕得特別爽。

然而,正在她舒舒服服的吃著東西的時候,貼身丫鬟圓兒急忙匆匆的跑了進來,竟也不顧什麽禮儀,對著赫連落弦就是氣喘籲籲的說道。

“公主公主,快,快起來,陛,陛下……”

圓兒的話還沒有說完,赫連落弦就已經不耐煩的打斷,“哎呀,必什麽必呀,必須什麽呀?”

由於‘陛’字與‘必’字同音,所以,赫連落弦還以為圓兒要說必須怎麽樣呢!

“不是呀,公主啊,是陛下來了!”

因為圓兒老早就發現赫連寒罡朝這裏來了,於是就急急忙忙的跑進屋裏,想要提前通知自家公主,誰知道這氣一時間沒有提上來,反而被公主奪了先機。

“什~什麽?!”

赫連落弦翹著二郎腿的腳一抖,一個踉蹌,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公主小心。”圓兒急急忙忙的扶住。

然而赫連落弦也根本顧不上腿上的傷怎麽樣,認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所以便重覆的問道,“你說什麽?你說什麽,誰來了?”

她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圓兒剛才好像說是皇兄來了?

皇兄每天夜以繼日的忙著朝政,哪有時間顧得上來後宮,今天居然來她的落怡宮,還真的不可思議。

難道,真的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

這是赫連落弦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她寧願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也不願意相信皇兄會來落怡宮。

她可沒忘記,當初母妃生病的時候她特意到乾清宮去求皇兄,抽空到昭儀宮看望母妃,誰曉得卻無果而回。

而如今,今天貌似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她似乎也沒有犯什麽罪吧,皇兄突然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這個時候,赫連落弦不由得有些心慌。她最近好像沒有做錯什麽惹怒皇兄的事吧!

赫連落弦雙眸眨了眨,心裏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嗯,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唔,奇怪,難道真的是她幻聽了?

“公主,您在想些什麽啊。陛下來了,您趕緊去外面接駕,估計這會兒已經到門口了。”圓兒也很是驚慌失措,畢竟這可是頭一回,陛下駕臨落怡宮。

“對對對,快,去接駕。”

於是乎,整個落怡宮都因為赫連寒罡的到來而亂了手腳。

落怡宮宮殿門口,

“陛下萬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赫連落弦剛剛跑出來,就見到自己宮殿的宮人全部都紛紛朝那站著,卻讓人能感受到泰山壓頂的氣勢的男人行禮。

赫連落弦提著裙角,急匆匆的走了下來,在走的過程中,由於走路不穩差點摔倒,幸好有貼身宮女圓兒攙扶著,才勉強沒有摔在地上。

“臣妹見過皇兄。”

由於面對著是陰晴不定的赫連寒罡,所以,赫連落弦行了一個大禮,直直的跪在了地上。而圓兒更不用說了,鐵定也給跪了下來。

不過,因為赫連落弦太著急忙慌了,跪的速度有些快,因此傷到了膝蓋,只聽她在原地叫喚了一聲,“撕!”

“公主,您沒事吧!”

赫連落弦忍著痛,搖搖頭,“沒事。”

赫連寒罡應銳的雙眸輕瞇了瞇,看來他這個皇妹似乎有些怕自己。

“起來。”

聲音中帶著絲絲寒意,僅僅一聲‘起來’又讓赫連落弦似乎快要喘不上氣來。

不可否認,男人的氣勢是強大的。

“是。”

赫連落弦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頭也不敢擡,更加不敢直視男人,略微有些小心的說道,“不知道皇兄前來,臣妹失了儀態,還望皇兄見諒。”

“無礙。”

沙啞而飄渺的嗓音落下,男人直徑地向屋內走去。

見赫連寒罡朝裏屋走去,赫連落弦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不敢觸怒面前的男人。畢竟!,到現在為止,自己還不知道他來幹什麽?

大廳裏,

赫連寒罡很是自然的坐在了正上方,那個本屬於落怡宮赫連落弦的位子上。

赫連落弦藏在袖子裏的手指,不由得輕轉了轉,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開口詢問。

“嗯,那個……”

原先還有些不敢開口,剛剛出聲擡頭瞄了一眼上方的男子,見赫連寒罡並沒有什麽動作,於是便大膽起來詢問道,“不知道皇兄突然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臣妹最近好像沒有做什麽錯事吧,怎勞皇兄大駕。”

赫連寒罡,“……”

赫連落弦怎麽說話的,難道必須是她犯了錯誤他才能來嗎?

他像是要來興師問罪的嗎?

赫連落弦微微擡眸,見男人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心中不由有些吐槽,皇兄今天這是來幹嘛的?

這時,赫連寒罡擡眸看了一眼站立在一邊的莫喬。

莫喬自然懂得自家陛下的意思,於是拍了拍手。

拍手聲音落下,便從外面走進來好幾名內侍,而這些內侍手裏都端著各種珠寶首飾,像瑪瑙珍珠之類的。

內侍把手中的盤子放在一邊的桌上,然後便悄悄的又退了出去。

赫連落弦驚訝了,“……”

呃!

這……

什麽鬼?

“皇兄,這個……”她沒有眼花吧,這麽多首飾?

“這是前段時日,匈奴進貢的一些貢品,孤覺得你這裏少了一些顏色,特意叫他們準備了這些給你送過來。”

赫連寒罡說的平平淡淡的,但是,在赫連落弦看來,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什麽?

這些都是皇兄的賞賜給自己的?

為什麽呀!

她最近好像沒有做什麽令皇兄高興的事情吧!

這平白無故得來的賞賜,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083】生辰,熱鬧非凡

落怡宮,

赫連寒罡再次擡眸,莫喬懂得自家陛下的意思,於是就示意屋內的宮女,很快屋裏就剩下男人和赫連落弦。

赫連落弦眼看著自己貼身宮女圓兒出去,眸中閃過許多哀怨的小表情。

“落弦……”

赫連寒罡眸中閃爍著淡藍色的攸光,這是他第一次喚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名字。

“……”

赫連落弦顯然沒有料到赫連寒罡會這樣叫自己,一時間無察,楞了楞。

“恩……”赫連寒罡理了理思路,沙啞地聲音傳入赫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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