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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同秦華依的意見。畢竟,自己的親生女兒,自己當然要支持!

“是啊,母親,五妹妹身體,是該好好鍛煉鍛煉。”秦曉蝶也假心假意的說道。

“好。”大夫人一拍桌子,決定了,“柔溢可否願意接受。我的處罰。”

秦柔溢雖然知道大夫人的問話是多餘的,如果說,她說不同意,那等待她的怕是更加非人的懲罰。

“柔溢願意,只是柔溢有事相求。”秦柔溢看向秦華依,“昨日,我的丫鬟小月被大姐姐帶走,現在還沒有回來,請大姐姐高擡貴手,放了我的丫鬟。”

秦華依一聽,雙手環胸,頭扭到一邊,冷哼道,“五妹妹,你的丫鬟跟你一樣,一個德行,竟然敢弄臟我的衣服,姐姐我呀,幫你懲戒了她一番,五妹妹你不會怪姐姐我多管閑事吧?”

雖說是詢問秦柔溢,但是秦華依的語氣特別強硬,根本就不像是詢問,好像是通知。

秦柔溢一聽,心驚,莫不是小月在大姐姐那裏,出了什麽差錯?

柔溢將頭低的更下了,十分卑順的說道,“柔溢豈敢責怪大姐姐,大姐姐能幫我教訓我的丫鬟是柔溢的福氣,柔溢在這裏多謝大姐姐了。”

“不用謝我。”秦華依眼中閃過暗芒。等你見到小月的樣子你就謝不出來了。哈哈!

就這樣,大夫人罰秦柔溢從明日開始打掃秦家上上下下的茅房,時間是一個星期。

【011】小月失身柔溢救

秦柔溢回到溢院,秦華依就已經派人將她的丫鬟小月送回溢院。

當秦柔溢看到滿身被弄得遍體鱗傷,正昏迷著被人擡進來的小月時,整個人就這樣傻楞楞的站在院子裏,看著小月被人送回自己的房間裏。

而擡著小月進來的那兩個小廝從小學的房間內走出來後,十分嫌棄地看了房門一眼,然後走到院中間,對著秦柔溢,一點兒也不顧主仆的禮儀,說道。

“五姑娘啊,小月我們自己送回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以後,兩位小廝拍了拍手,很嫌棄地離開了溢院,似乎像是沾惹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著急拍掉一樣。

“小月……”

秦柔溢等兩個小廝走後,這才回神,想到房間裏,那血淋淋、不堪入目的小月,發瘋地跑了進去。

床上,小月縮緊著身子,似乎在抗拒著什麽一樣,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不要過來。”

念著,她的身子還不停的往床裏面移動,像是在害怕什麽一樣。

小月的身上只穿了單薄的一件,但是,這一件卻是已經破碎,幾乎可以看到裏面的內衣,透過內衣,秦柔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小月皮膚上面被鞭打的痕跡和那種她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弄傷的青痕。

“小月……”秦柔溢伸手,握住小月的右手,她的右手支離破碎,皮都破了,隱隱約約都能看清裏面的骨頭。

“啊!”小月痛苦的叫聲,使秦柔溢身體一顫,猛地放開了她的右手。

不過,秦柔溢還是擔心的問道,“小月,你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按照小月的傷勢,那肯定是要請大夫的,但是,大夫人常年的克扣自己與姨娘的月銀,她現在根本就拿不出銀子來給小月治病;況且,姨娘現在被禁足著,她也不能去找姨娘……該怎麽辦!

“姑娘……”這時,小月似乎清醒過來,看到秦柔溢,先是虛弱地喚了一聲。

她此生能再見到姑娘,就已經是老天給她莫大的恩賜了!

“小月,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我一定會給你找大夫的,你等著我。”秦柔溢咬了咬唇,開口說道。

小月現在的情況是一刻都拖不得,她必須要想出辦法,再不濟,去求大夫人,大夫人一定有法子。

想著,秦柔溢就想出門找大夫人,但是,小月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連忙用左手拉住秦柔溢,“姑娘,不要去找大夫人,不要去求大夫人,大夫人是不會管我們丫鬟的死活的,你去了也沒有用。姑娘,你還是讓我自生自滅吧,小月已經沒有顏面活下去了。”

說著,小月自嘲的搖搖頭。她的身體已非完璧之身,留在這個世上也是遭人唾棄,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小月……”秦柔溢拉住小月的左手,眼中帶著歉意,“小月,你就不該當我的丫鬟,你如果不是我的丫鬟,興許你也不會遭這種罪。”

當一個還在待字閨中的女人,突然說出‘不想活’的話時,秦柔溢看了看小月身上的傷,好像隱隱約約的知道了什麽。

秦柔溢臉上閃過怒意,“秦華依居然敢這樣對你?”這回秦柔溢連聲‘大姐姐’都不叫了。

她本來以為大姐姐平日裏任性點,不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卻沒有想到,秦華依竟敢這樣對待小月,還讓人……

“姑娘,大姑娘她是姑娘,小月只是丫鬟,姑娘不要為小月而與大姑娘置氣,小月不希望姑娘你在受到什麽傷害。至於小月,姑娘你還是不要管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吧,小月今生能伺候姑娘。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了,小月知足了。姑娘……”

小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柔溢就搶過她的話,“小月,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一定會有其他的方法。”

秦柔溢這麽說,也就是聽了小月的話,不去找大夫人,但是,也表明,她要想出其他的方法,不管賣衣服也好,賣首飾……

想到賣首飾,秦柔溢眼眸一亮。

“小月,你先在這裏睡會兒,我去想想辦法。”

等小月閉上眼睛睡著了之後,秦柔溢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房間。

秦柔溢回到房間後,由於由於太過著急,被房間裏的凳子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摔到了床邊,跪在了床頭上。

【012】當鋪內典當玉釵

秦柔溢回到房間後,由於由於太過著急,被房間裏的凳子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摔到了床邊,跪在了床頭上。

然而秦柔溢也根本就不理會這些,連站都沒有站起,直接拉開床頭上的櫃子,拿出各種廉價的首飾,最後鎖定一支很陳舊但質量很好的一支釵子,這支釵子是姨娘讓她好好保管的,姨娘特意提醒,說是這支釵千萬不能弄丟,但是,現在她真的是迫不得已,小月的性命就要靠這支釵了。

秦柔溢手上的玉釵看似像是用上好的木譚精心雕刻而成。玉釵的本身看起來比較陳舊,像是經過很多年的洗滌,才形成這樣古老的玉氏。

秦柔溢雙手緊緊地握著這只玉釵,將玉柴放到自己胸前心臟之處,讓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正要走出門,秦柔溢突然停住了腳步,在原地自言自語道,“我這樣不經過姨娘的同意,就將它取出去典當了,回頭姨娘會不會罵我?”

一想到這個問題,秦柔溢內心是十分的糾結,一邊怕姨娘會罵,一邊又怕小月撐不住。

到底該怎麽辦?

於是乎,秦柔溢還是以小月的性命為主,下定了決心。待小月的身體好一些,姨娘被解禁了,再去告訴姨娘吧!

相信只要到時候她跟姨娘說清楚情況,姨娘也會同意她這麽做的。

嗯,就這樣!

***

秦柔溢手握著玉釵,偷偷的從西邊的一道小門走了出去;要是說,她為什麽不走正門呢,那是因為,大夫人巴不得讓她難看,又怎麽會放她出去呢!

走在並不繁華的大街上,秦柔溢東張西望,生怕有人跟蹤,萬一讓大夫人知道,又不知道要折騰出什麽幺蛾子來。

穿過一條路,秦柔溢來到一間還算是比較奢華的當鋪店,她深呼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她從來沒有去過一家外面的店面,她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大夫人給她準備的;

當然大夫人也不會給秦柔溢準備什麽好一點兒的衣服,她身上穿的,全部都是粗布短衣,不堪入目。

“有人嗎?”第一次進店,秦柔溢有些羞澀,看到櫃臺上一個人都沒有,就朝裏輕聲喊道。

“哎…在這兒!”一個夥計般的小夥子從櫃臺上探出頭來,不過,當小夥子看到秦柔溢的裝扮時,臉色就不怎麽好看了。粗布短衣,能當什麽好東西!

不過,當小夥子看到秦柔溢那張絕美的臉時,不由得有些驚艷,好清純的女人。

“我……我能在這裏當東西嗎?”在秦家的這些年,秦柔溢別的沒有學會,唯獨學會了一身看人臉色的本領;

當她見到櫃臺上的小夥計前後臉色的變化時,很小心的問道,生怕人家不給她當東西。

那小夥計臉色只不過是稍稍的變化,很快就恢覆了平常的神色,笑嘻嘻地問道,“請問姑娘想要當些什麽,我們這裏,什麽東西都能當,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不能當的。”

師傅說了,看人不能看外表,要從內心去看。更何況這個人長得一副好皮囊,應該不會是那些要飯的。

“我……”秦柔溢舉起手中的玉釵,走近小夥計,膽怯的問道,“請問,我能當這支釵子嗎?能當多少都可以,我現在很需要銀子。”

到最後,秦柔溢說的很是急切,因為小月的傷真的等不起。

那小夥子接過玉釵,一開始只是隨意的看了看,以為秦柔溢身上能有什麽好東西,不過,當他看到玉釵的玉式時,眼睛突然睜得很大。

“這這這……”小夥子驚訝的有些語無倫次,這麽好的玉釵怎麽會淪落到這個小地方來。

的確,萬遷縣比起京都,算是個小地方。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如果不能當那就算了,我去別家試試看。”秦柔溢知道這家當鋪是這裏最好的一間當鋪,也就因為如此,她才會選擇這裏,也許能當到好的價錢。

只是,若是人家看不上她的東西,那也只能是另當別論了。

說罷,秦柔溢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玉釵,而那個小夥子卻不將玉釵還給她,聲音中帶著略微的激動,“這位姑娘,你且等一等,我學疏才淺,有些看不懂,我去請教一下師傅他老人家。”

秦柔溢一楞一楞的,似乎沒有聽清楚小夥子在說些什麽。

而那個小夥子知道自己說得太深奧了,所以就簡單的說道,“姑娘,我去請當鋪的老板過來,你等等。”

“哦,好。”第一次當東西,秦柔溢自然也沒有什麽忌諱,所以就點點頭。

【013】當鋪中美人如玉

小夥子拿著玉釵掀起簾子走了進去,只留秦柔溢一人在前面等。

小夥子走進去,來到自家師傅的房間,剛想要敲門,卻聽到裏面傳來自己師傅恭敬地聲音,“爺,您怎麽來了?”

被稱為‘爺’的男子,劍眉一挑,一手優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杯,一手掀開杯蓋,“怎麽,爺就不能來?”

“不是,爺,這種小地方,您怎麽親自來,若有什麽事,派人通知屬下一聲即可,又何必親自跑一套。”

紀貿彎著腰,恭敬地垂眸,開口說道。

“他都來了,爺又怎麽能獨善其身,自然要來看看。”

一身玄袍,男子流光瀲灩,端得是優雅、尊貴。

玄袍男子並未說明‘他’是誰?但紀貿卻明白男子口中的‘他’是誰。

紀貿聞言,詫異,“連他都來到萬遷縣了?”

萬遷縣只不過是一個小鎮,是個小地方,那位怎麽會來到這裏?!

太不可思議了!

“誰!”

玄袍男子朱唇輕啟,神色輕斂,似帶著幾分狂妄之氣,但語氣又更似冷天裏的寒冰,冷刺入骨。

“師傅……”外面的小夥計身子抖了抖,喚了一聲。

與此同時,玄袍男子打算用手裏杯蓋當以暗器,擲出去,但是紀貿卻聽到自己徒弟的聲音,當下就阻止男子。

“爺,不可,他是屬下店裏的夥計。”

玄袍男子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冷冷地看向紀貿,吐出四個字,“不知分寸。”

紀貿低頭,恭敬地請罪,“是,屬下管教不當,驚擾了爺,您請恕罪。”

“叫他進來吧!”玄袍男子將杯蓋重新放在杯上,又把杯子交給紀貿的手上,修長的腳伸出,順勢站了起來。

紀貿拱身接過,將茶杯端回桌子上的盤幾裏,擡眼,便見男子已踱步到窗前,正望著窗外院子裏的一顆蒼松大樹。

見男子的不喜之色,紀貿轉眸望向門口,聲音中帶著幾乎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怒斥道,“還不進來,沒看到有貴人在?”

那小夥計聞言一楞,聽到師傅話中的意思,便知道這次來的肯定是大人物,估計是幕後老板。

小夥計慢慢地推開門,擡頭看到自己的師傅和站在窗邊的玄袍男子。

“師傅。”小夥計朝紀貿喚了一聲,然後再朝玄袍男子拱手道,“小的給貴人請安。”他知道,師傅在這位貴人面前都得喚他一聲‘爺’,那自己就更不用講了。

“你不在前臺好好看著,跑到這裏做什麽?”紀貿先示意小夥計將門關好,這才開口問道。

小夥計看了一眼玄袍男子,見男子並沒有多大反應,這才開口說道,“師傅,前面有人典當玉釵,這支玉釵依徒兒看,並不像小小的萬遷縣能擁有的,請師傅看一下。”

小夥計將手中的玉釵遞給紀貿。

紀貿接過玉釵,仔細地湊近看了看,突然睜大眼睛,詫異萬分。

紀貿眨了眨眼睛,看了玄袍男子一眼,打算支開那小夥計,“你先去將前臺的大門關上,將那人留住。”

“是。”小夥計躬身,退了出去。

待小夥計出去後,紀貿走到玄袍男子身側,舉起玉釵,“爺,這是……”

玄袍男子轉身,從紀貿手裏拿過玉釵,墨眸流轉,清涼地聲音自他嘴裏說出,“鳳斐玉釵?”

“鳳斐玉釵?”紀貿雖然知道這支玉釵不同凡響,不是尋常之物,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就是‘鳳斐玉釵’!

“‘鳳斐玉釵’可是當年……”

“沒錯,這就是當年水漫鳳門的鳳主之物。”玄袍男子手舉‘鳳斐玉釵’,擋住了自己面前的那顆蒼松大樹,瞇了瞇墨眸。

“那……”紀貿正猶豫著要不要說。

“你先去看看,爺要見這支釵子的主人。”將手放下,玄袍男子坐回原來的位置上,紀貿會意,點頭。

“是,屬下這就去。”

紀貿出去後,而玄袍男子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鳳斐玉釵’,似有些自言自語,語氣悠長,“‘鳳斐玉釵’乃十五年前水漫鳳門鳳主的隨身之物,怎麽會淪落到萬遷縣這個小地方?”

……

前臺,秦柔溢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那個小夥計,雙手緊握,很是緊張,腦子裏盡是胡思亂想,該不會是那個小夥計拿著釵子跑了吧!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秦柔溢搖搖頭,拍拍腦袋,“柔溢柔溢,你別自己嚇自己。”

這時,剛巧小夥計出來了,看到秦柔溢自己拍自己腦袋,楞了楞,“姑娘,你幹嘛自己拍自己啊?”

而秦柔溢一見小夥計出來了,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然而卻看到他手裏並沒有自己的玉釵。大驚道,“夥計,我的玉釵呢,你把我的釵子拿到哪裏去了,你快還給我,這可是我救命的東西。”

【014】相遇中美人在懷

說完,秦柔溢竟然也不顧禮教,用手在小夥計身上摸來摸去,試圖找到她的玉釵。

“哎!”小夥計連忙的躲開,“姑娘你先別急,你的玉釵自然是你的,別人拿不走的。”

聞言,秦柔溢也冷靜下來,語氣也不像剛才那樣冒失,“那,那你快把它還給我……”

“姑娘——”

簾後,紀貿掀開簾子,看到秦柔溢,先是喚了一聲。

“你,你是誰?”秦柔溢看向紀貿,似有些膽怯。

“哦,姑娘,他是我師傅。”小夥計退開秦柔溢兩三步,走到門口將門關上,介紹道。

秦柔溢看著小夥計把門關了,內心不由仿徨不安,“你,你幹嘛把門關了,我,我告訴你們,你們要麽把釵子還給我,要麽把銀子當給我。別…別以為我好欺負,你們要是……”

正在秦柔溢快要語無倫次的時候,紀貿微笑的說道,“我們怎敢對姑娘不利,只是,我家老板有請。姑娘的這支釵子我們家老板很是中意,想要與姑娘商討商討一下價格的問題。”

“真的?”聽到這裏,秦柔溢敞開笑容。

“當然是真的,我們打開大門做生意,又怎麽會自砸招牌!”紀貿言辭鑿鑿,將秦柔溢說的一楞一楞的。

“那好。”秦柔溢點點頭。

“姑娘請。”紀貿掀開簾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客氣了!”秦柔溢在秦家從來都沒有被人‘請’過,一時間對於紀貿的客氣,有些不太適應。

紀貿的房間內,

紀貿領著秦柔溢進來,柔溢擡眼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玄袍男子,而是放在男人身邊的玉釵。

一看到自己的玉釵,秦柔溢發瘋一樣的沖了上去,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玄袍男子身旁的桌子上。

見此,玄袍男子微微挑眉,他這個大活人坐在這裏,這個女人居然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撲向了他身邊的玉釵。

與此同時,秦柔溢抓住了自己的玉釵,站了起來,卻不曾想到,站起來的時候,腳突然往左崴了一下。

“啊!”

秦柔溢驚呼一聲,眼看她的身子就要往右邊倒入,玄袍男子一個起身,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接住了她。

秦柔溢被玄袍男子抱住,擡頭傻楞楞地看著男人。

頓時……

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正在門口的紀貿看到此處,不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沒有眼花吧,沒有看錯吧,一向不碰任何女人的爺,今天居然出手救了一個女子,而且,這個姿勢……呃,怎麽說呢,如此暧昧!

片刻後,秦柔溢終於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自己和面前的男子究竟在做什麽,當下臉就紅了,忙脫離男人的懷抱。

秦柔溢站穩後,感覺自己的臉上仍然是微微發熱,看著玄袍男子,略微的不好意思,“公子,是我自己不小心,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畢竟人家這是幫助了自己,自己總不能連句聲謝都沒有吧,這樣豈不是太失禮了。

不過,更讓紀貿驚訝的是男人的話語。

“無妨!”

玄袍男子只是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然,話落,人已坐回剛才的位置上。

落座之後,男玄袍子擡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微微側目看著秦柔溢,“姑娘,請坐。”

許是因為從來都沒有人這般客氣的跟自己說過話,首先,秦柔溢一楞,不過,反應過來之際,則是點頭道謝,“多謝公子。”

話落之後,她便小心翼翼的坐到玄袍男子面前的座位上;

手裏依然握著自己的玉釵,不過當她想到此次前來的目的時,握著玉釵的時候突然松了松,然後,一咬牙,下定決心,就將手中的玉釵往她與玄袍男子中間的桌子上一放。

不出片刻工夫,這支玉釵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看到女子的動作,玄袍男子微微挑眉,面前的女子表面上雖然柔柔弱弱地,但內心怕是無比的堅強。

這女人,要是將她放在那個的身邊,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

“姑娘,在此之前,在下想了解一下,你是如何得到這玉釵的?按理說,這玉釵的做工,並不像小戶人家的東西!”

玄袍男子直接插入主題,問道。當年鳳主的東西,現在淪落到這個小城市裏,他可是真的很好奇。

到底是如何流落到這裏的?這個問題,至關重要。

聞言,秦柔溢微微一怔,隨即看向桌上的玉釵,這支玉釵做工不簡單?

姨娘只是一個姨娘,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不過,看這位公子的意思,似乎對於這支玉釵的來歷很是感興趣。

可是,這是姨娘交給她的,姨娘特意囑咐,不能讓人知道這玉釵,難不成這玉釵裏面,有什麽秘密不成?

秦柔溢越想越害怕,生怕給自己的姨娘招惹了不該招惹的麻煩。

身子一抖,秦柔溢連忙從桌上拿過玉釵,搖搖頭,“我不賣了!”

說罷,秦柔溢起身就要走,但卻被紀貿攔下,連站起來都不行。

“你……”秦柔溢嘟著小嘴,很是生氣。這個人怎麽這樣,她都說了不想賣了,難不成還要逼她不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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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霄黔靈山之莊主

秦柔溢算是看出來了,只要面前的玄袍男子不松口,今天,她就別想離開這裏!

可是,小月還有家裏等著呢!

“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我說不賣了還不行麽?”秦柔溢扭動著身子,嘟著嘴巴說道,這個樣子,在玄袍男子看來,卻是著實可愛。

“姑娘的戒備心還是挺強的,不過,在下並不是壞人,在下只是好奇。”玄袍男子側目,俊臉上滿滿地真誠。

沒想到,小姑娘還真的不太好糊弄。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買賣的關系,我並不需要向你透露什麽?”秦柔溢還是堅持,她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待另一個人好。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還有,你連你的真實姓名都不告訴我,你叫我如何信任你,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個不敢說出自己真實名字的,叫她如何相信?!

聞言,玄袍男子墨眸輕閃,他的名字?

“那好,姑娘挺好,在下柳鳧擎。”玄袍男子,也就是柳鳧擎說道,“不知姑娘可否滿意?”

見他真的自報姓名,秦柔溢倒是有些微微詫異,沒想到起初的一個買賣關系,到現在變成如此覆雜。

“這支玉釵自然是我家之物,並沒有從什麽地方偶然得到的,柳公子,這下你滿意了吧!”

秦柔溢話語中帶著略微的賭氣。

柳鳧擎?!呵!

等等!

柳鳧擎……

那是……

她偶然聽家中丫鬟閑聊提起……

“哎,你知道嗎,我們天夏王朝有三大絕美公子,他們都是與生俱來的王者,若是我在有生之年能見到三大公子中的其中一人,死也死而無憾了。”

“有那麽誇張嗎?你倒給我說說看!”

“當然有,那是霄黔靈山的莊主柳鳧擎柳公子和水漫鳳門的門主樓泠嵐,還有一人那便是當今聖上赫連寒罡。”

“什麽?”很是吃驚,“霄黔靈山、水漫鳳門?那可是當今江湖三大門派其中的兩大門派!”

“可不是麽!只可惜,霄黔靈山位於江南,水漫鳳門位於湖陵,江南和湖陵可都是天夏有名的好地方,可我待在萬遷縣的小縣,別說看到幾位公子啦,就連出萬遷縣都出不去。”

“還真是,看來我們也只能想想了。”

……

是啊,柳鳧擎是霄黔靈山的主人,那可是淩駕於眾人之上的王者,又如何來到了她們萬遷縣這個小地方?!

想著,秦柔溢看著柳鳧擎的目光不由出現了幾分的防備。

見此,柳鳧擎笑道,“姑娘,你不必對我如此防備,也要想幹什麽事情,你想攔也攔不住。”

的確!秦柔溢自己也知道,她只是秦家的小小庶女,並沒有任何權勢,只要是個人都能欺負她!

秦柔溢低頭,咬了咬唇瓣,似乎在想些什麽,良久,她才擡起頭來,看著柳鳧擎的目光帶著堅定,“公子,明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只是秦家一個不起眼的女兒,應該礙不著公子什麽事情吧,公子又何必苦苦相逼。”

聞言,柳鳧擎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面前的女人,骨子裏雖然透露出幾分非比尋常的堅強,但是她的外表的柔弱,卻深深地隱蓋了這一份堅強。

倘若若是脫去她外表的柔弱,想比別有一番風趣。

“姑娘這般說,到時讓爺也有些困惑,自始至終,爺並沒有逼姑娘。買賣一事,向來做得是你情我願!”

秦柔溢將剛剛拿起的玉釵又放了回去,對著柳鳧擎說道,“公子,你剛剛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你了,那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這支玉釵的價錢。”

自然決定要賣,就要堅持到底。小月還在家裏等著呢!

然而,柳鳧擎卻笑了,搖搖頭,伸出比正常女子還有纖細雪白的玉手,將桌上的玉釵推到秦柔溢這一邊。

秦柔溢看著柳鳧擎的動作,神色一頓,不解道,“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剛才說不賣了,他們攔著她不讓她走;現在她想賣,柳鳧擎又將玉釵推回來,這是什麽意思?

耍她?!

【016】她正好為我所用

這樣耍她,有意思麽?

而柳鳧擎卻是搖搖頭,說道,“爺既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必買你的玉釵了。不如這樣,你回答了爺一個問題,爺還你個人情?怎樣?”

“什麽意思?”秦柔溢不解。

堂堂霄黔靈山的莊主,怎麽說話不算數。

“爺知道你此刻當這支玉釵,定是遇到了什麽困難,不過,爺既然承了你的情,自然要幫你做一件事情,說吧,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你真的可以幫我嗎?”秦柔溢似有些將信將疑。

“姑娘,我家爺說出來的話從來都是真的,姑娘無需懷疑。”這時,站在旁邊的紀貿幫著自家的主子說話。

“嗯。”柳鳧擎點頭,很認同紀貿的話。

聽二人的話,秦柔溢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用賣這支玉釵了!姨娘那裏也可以交代了。

“嗯,我需要銀子,公子你給我一兩銀子就行了。”她知道,一兩銀子足夠平常人家一個月的花銷,但是,對於柳鳧擎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堂堂霄黔靈山的莊主,恐怕也不缺這一兩銀子。

柳鳧擎抿了抿唇,垂下雙眸,眸中閃過幾分鄙夷之色,沒想到她居然是貪財之人,真是辱了一副好皮囊!

“做什麽用?”

心中雖然不屑,但霄黔靈山的莊主豈是隨意露出自己內心想法的人兒?自然,柳鳧擎的語氣仍然是剛才的平靜。

“家中丫鬟生病,需要銀兩請大夫。”這個自然沒什麽好隱瞞的,秦柔溢就實話實說了。

“……”聞言,柳鳧擎一楞。

她居然為了一個丫鬟,賣掉她自己的玉釵?

此刻,柳鳧擎對秦柔溢的不屑已然是陰消雲散。

不曾想到,她還是心地善良之人。只可惜,善良之人,終究會被人欺負!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太善良,終究是不好的。

“紀貿,給她五兩銀子,至於玉釵,你拿回去吧!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她就知道不會白白的拿這一兩銀子。

“不過,先說過頭,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幹。還有就是有失常理的事情。”

“呵呵。”他輕笑一聲,“夠警惕的!”

“好,你記住了,你擁有的這支玉釵,除了我之外,以後不許再去典當,也不要輕易的拿出來。也不許告訴任何人,你擁有這支玉釵。這件事情你答應嘛?”

秦柔溢想了想,點點頭,“好。”

……

秦柔溢本想著推辭,五兩銀子實在是太多了。但是,她心裏卻念著家裏的小月,所以匆匆的拿著銀子去請大夫。

帶著大夫從秦家的側門走入,來到溢院。

溢院內……

“大夫,小月她怎麽樣,這……身上的傷能好麽?”

指了指小月身上的傷,秦柔溢有些難以開口。畢竟,女兒家的閨譽是最重要的。

只是,現在為了給小月治好身上的傷,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那被秦柔溢請來的大夫先是給小月把了把脈,然後直起身子,摸了摸下巴下的胡須,說道,“五姑娘,這小月的傷勢及其的重,而且被好幾個……男人輪流……那個,導致內息混亂……”

“大夫,您就直接說吧,這些我都不想聽。”

大夫的話被秦柔溢打斷,她真的不想聽到小月受到了怎樣的侮辱。

“老夫先開個方子,先讓她試試,估計能緩解身上的疼痛。”哎,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亂搞,到最後,吃虧的還是女孩子自己。

“好,麻煩您了。”

……

當鋪內,紀貿的房間裏,

“爺……”紀貿喚了一聲。

“去查一下,‘鳳斐玉釵’是誰給她的,爺看那姑娘也不過是二七年華,十五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她恐怕還沒有出生!”柳鳧擎眸光深邃的看著窗外的蒼松大樹,雙手背後。

“是。”紀貿應聲後離去。

紀貿走後,一個人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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