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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裏，那人影一身黑色勁裝，面上面無表情，一副‘泰山崩於面前而不倒’的模樣，只見他恭敬地對著立於窗前的柳鳧擎拱手說道，“爺，已經查到那人的住處了，現在正在‘滿洋客棧’，爺，我們要不要出手？”
柳鳧擎扯了扯唇，擡手，“不急，先靜觀其變，看看他想要做什麽？”
“是。”勁裝男人應聲，放下拱著的手，低頭，面上的表情是猶豫之色，他是在想要不要說。
“風鳴，有什麽話就說吧，不必猶豫不決。”柳鳧擎微微的側目，見他面帶猶豫之色，墨眸輕閃，朱唇微動。
風鳴聽自己爺都這麽說了，當下再次拱手，恭敬說道，“爺，要是說您也不必這麽麻煩，讓紀貿去查，那還不如直接將那女人給綁了，隨便恐嚇一聲，還怕她不交代‘鳳斐玉釵’是從哪裏得來的。”
經風鳴這麽說，柳鳧擎就已經知道他其實早就回來了，只不過礙於紀貿的在場沒有出來罷了。
柳鳧擎首先是垂眸沈靜片刻，當風鳴以為他不會再回答自己的問題時，出乎意料的是他卻開口了，“風鳴，你覺得這樣她就會說了？呵呵，恰恰相反，你若是脅迫她，她不但不會屈服，反而會與你來個魚死網破，你相信嗎？”
‘嗎’字落下後，柳鳧擎緩緩的轉身，看向低頭看地的風鳴。
風鳴一楞，似乎覺得自己幻聽了，爺從來都沒有誇過任何一位女人，今日，他居然從爺口裏聽到他這麽評價一個女人！
“爺……”風鳴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因為他深信，自家爺說的話，永遠都是有道理的。
而這時，柳鳧擎又說話了，“想知道為什麽嗎？”
玄袍男子的聲音低沈，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就好想天地之間，唯他一人獨在！
“悉聽爺的教誨，請爺指教。”
“風鳴，有一點你要記住，不了解別人，你就不要隨便的下結論，有些人有些事，其實並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柳鳧擎頓了頓，然後坐到位於房間中央，那一個圓桌旁的凳子上，繼續說道。
“而你，並不了解她的為人，一面之詞解決不了什麽問題，更何況，你並未真正的與她見過面。看人，不可只看外表，唯有內在的堅強，才是這人最堅不可摧的防禦。也是這樣的人，才能為我所用。”說到最後一句，他的墨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但也只是稍轉即逝。
……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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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秦家老爺回來日
秦家，
次日清晨，秦柔溢被大夫人院子裏的丫鬟的逼迫下，最終還是去打掃了整家秦家的茅房。
“五姑娘，不是我說你，你的動作也太慢了吧，這半天的工夫了，你楞是一個茅坑都沒有打掃好。”
小花，是大夫人院子裏的丫鬟，今日就是奉了大夫人的命令，監督秦柔溢打掃整個秦家的茅房。
此時小花正捂著鼻子，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想要去除周圍的屎臭味。
秦柔溢拿著鏟子，努力地清理坑中的大便便，額頭中時不時屏出汗水，臉上也有些微微的臟。
“餵，秦柔溢，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小花見秦柔溢不理會自己，瞬間也不顧什麽主仆禮儀，直呼她的名諱，叉腰道，“你不要以為你是老爺的女兒就鼻孔朝天，我可是大夫人院子裏的人，你敢無視我的話？”
小花是大夫人的丫鬟，在外面對別的院子裏的丫鬟一直都是趾高氣揚的，今日卻見秦柔溢不理會自己，自然而然的，恃強淩弱的脾性又出來了。
“小花姐姐，這裏的味道比較難聞，你還是不要說話了。”秦柔溢提醒。
但是，秦柔溢的提醒卻讓小花更加的生氣，“秦柔溢，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的，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小花說著，就動起手來，推了秦柔溢一把。然而秦柔溢並沒有註意到小花，就沒有防範，自然被推了個正著。
“啊！”
秦柔溢本來把屎全部都放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桶裏，想要到時候把茅坑清理幹凈了以後，把桶裏的大便給拿出去給倒了。
誰知小花這麽一推，秦柔溢就這樣往那桶邊倒去，她的手因此將旁邊的痛給碰倒了，瞬間，骯臟的屎濺滿了女子整個身體，甚至有些還濺到小花身上，頓時，整個茅房包括茅房的周圍全部都是屎臭味。
這個一舉動，讓小花尖叫起來，指著秦柔溢，“啊，你個賤人，你居然將這麽臭臭的屎弄到我身上。”
秦柔溢將臉上沾著的屎用手抹掉，面上有些愕然。
“秦柔溢，我跟你說，在我回來之前，你必須把這裏給打掃幹凈，不然休怪我告到大夫人那裏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小花在此警告了秦柔溢一番，從懷中拿出絲帕在身上隨意的擦了擦，覺得擦不幹凈，幹脆就出了茅房回到自己屋子，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警告了她一番。
而在地上滿身臟兮兮的秦柔溢看著小花的背影，頭一次露出了狠戾的神色。
……
清晨，秦家大門口，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打開門，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在原地打了打哈欠，似乎還沒有睡醒。
不過，當他看到不遠處行了的黑色的轎子，那小廝本來朦朧著的眼突然睜大，瞬間腦子清醒了許多，揉了揉眼睛，確定不遠處的那個轎子裏坐著的人，小廝大驚，連忙朝裏面喊道。
“哈哈，老爺回來啦，老爺回來啦！”
小廝喊完之後再次轉頭，就叫那頂轎子已經穩穩地停在了門口。
小廝連忙上前對著轎子裏面的人笑著說道，“老爺，您回來了。”
“嗯。”裏面的人有些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隨後，另一個小廝掀開轎簾，轎子裏的秦老爺因此走了出來。
秦老爺約四十多歲，足足的是個中年男人，他有著雄壯的身姿，肚子肥滿，就連臉也是圓嘟嘟的，但是，此時他的眉目似乎有些疲倦，像是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
蘭院，
當大夫人聽聞秦老爺回來的消息之後甚是開心，瞬間眉開眼笑，忙起身，打算去門口迎接老爺。
但，卻還沒走出去，秦老爺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院門口。
大夫人一看，連忙上前，“哎呀，老爺回來了，妾沒有出去迎接，真是該打。”
說著，便裝模作樣地輕打了自己的臉。
“夫人莫要自責，我又沒讓人通知你，你又怎麽知道，這事兒又不怪你。”秦老爺握住大夫人類只打了她自己一巴掌的手，說道。
“是是是。”大夫人連應了三聲，連忙將人往屋子裏請，“老爺，您快屋子裏請，小溪，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給老爺倒茶。”
“是是。”小溪一怔，連忙應聲。
屋裏，
秦老爺坐在上方，而大夫人則是在下方站著伺候著，又是給秦老爺倒茶，又是噓寒問暖的，“老爺，怎麽了？出門一趟，您怎麽不開心？”
【018】梁家算計秦老爺
“老爺，怎麽了？出門一趟，您怎麽不開心？”
看著秦老爺眉目上的疲倦，大夫人放下茶壺問道。
“哎，別提了。”秦老爺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然後又用手按了按鼻尖上，似乎很累的樣子。
“怎麽了老爺，能跟妾說說嗎？”大夫人很是溫柔而雅的問道。
“哎。”秦老爺拿起桌上大夫人倒的茶，端起先是喝了一口之後，這才嘆氣的說道，“本來以為這次能跟梁家合作，做一筆大的買賣，誰知道梁家突然反悔，坑了我一把，我這老臉丟了還不說，居然還要賠給梁家五千兩，你說，我上哪兒找這麽多銀子給他，這不是等於要我的老命嗎？”
秦老爺越說越生氣，還邊拍著手邊說道，越往後，甚至直接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拍著桌子。
大夫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老爺這般的生氣，當下便努了努嘴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而此時，秦老爺接著說道，“梁家居然獅子大開口，若是還不了這五千兩銀子，我就要必須交出自己的一個女兒，給他家的快要病入膏肓的二公子沖喜，我他媽的，要是可以非揍死他不可。”
這會兒，秦老爺連臟話都罵出來了。
“……”大夫人自知自家老爺正在氣頭上，此時出頭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所以，她選擇不開口說話。
與此同時，正走到門口，想要給大夫人請安的二姑娘剛舉起手想要敲門時，卻聽到裏屋秦老爺和大夫人的談話。
秦晚桐眸光輕閃，秦家女兒要選其中一個嫁給梁家那個病入膏肓的二公子？
那麽，父親究竟會選誰？
突然，秦晚桐想到了一個主意，既可以除掉心頭大患，又可以幫父親解決困難，簡直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裏，秦晚桐唇角勾起一絲算計的笑意，推門進去。
而正在屋裏，想著辦法如何討秦老爺歡心的大夫人聽到推門的聲音，當下就是一楞，看到竟然是秦晚桐，不由分說的就是一通責罵。
“秦晚桐，你怎麽回事兒，沒看見你父親在這兒嘛，進來也不事先叫丫鬟先通知一聲，就算不叫丫鬟通知，你總應該先敲門，懂不懂規矩，你姨娘是怎麽教你的，回頭我可要好好的問問她。”
秦晚桐無緣無故的被罵，自然也不甘心，來到秦老爺面前，對著秦老爺就是一陣子撒嬌，“父親，你看看母親，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罵女兒，女兒可是為父親獻計謀來著。”
秦老爺一聽秦晚桐是來獻計謀的，便知道剛才她已經將他們在屋裏談論的話全都聽了個遍，不過，秦老爺不打算責怪秦晚桐，畢竟這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之一。
“夫人啊，也只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不必太在意，算了吧，晚桐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理所當然。”
秦晚桐給秦老爺出主意，秦老爺自然樂意，所以當然也幫二姑娘說話。
大夫人聽之，卻是有些不高興。
“老爺，您盡護著她，出了什麽事，可不管妾的事，到時候可別找妾說話。”
秦老爺也不知將大夫人的話聽進去了沒有，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對著秦晚桐說道，“晚桐啊，你剛剛說給父親我獻計謀，那究竟是什麽計謀？”
秦晚桐倚在秦老爺身上，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大夫人，這才說道，“父親，剛剛您與母親的話女兒都聽見了，父親不會怪罪女兒吧！”
秦老爺當什麽事兒，一聽她這麽說，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乖女兒，你是父親的福星，父親又怎麽會怪你呢？”
秦晚桐聞言，也是笑了，父親可從來沒有這樣誇過秦華依，如今誇她，可見她在父親眼中是最特別的。
“父親，不妨就隨了梁家的意願，給那個梁二公子沖喜。”秦晚桐說到這裏，發現秦老爺面上並不是很好看，當下就說話，“女兒知道父親舍不得女兒們，但是，父親可別忘了，還有五妹妹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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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秦家姑娘嫁於梁
“五妹妹？”秦老爺皺眉，對於秦晚桐口中的‘五妹妹’似乎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哦，老爺，五姑娘秦柔溢，是四姨娘所生的。”大夫人見秦老爺沒有印象，連忙的在旁邊提醒道。
一經大夫人的提醒，秦老爺總算是想起來秦晚桐口中的‘五妹妹’究竟是何人。
“哦，是那個武欣生的秦柔溢？”
“正是。”
“呵呵，父親。”秦晚桐低低的笑著，“父親，我們可都是您的寶貝，女兒知道您舍不得女兒，不過，秦柔溢不一樣。那個四姨娘武欣只是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而秦柔溢也一樣，說不定是哪來的野種，父親幹脆將她早早的了解了，以免日後看著心煩。”
秦晚桐的話正中了大夫人的下懷，於是乎，大夫人第一次與秦晚桐達成了一條戰線，“咦，老爺，還真的可以，柔溢那丫頭，這兩天一點兒也不老實，趕緊叫她嫁出去算了，一來為老爺解憂，這二來呢，也算是了去了四姨娘的一樁心事。”
畢竟，像秦柔溢這樣既不得寵，又沒有什麽用的庶出，繼續留在府中等到成年，也沒有誰會願意娶她，倒不如現在做個順水人情，嫁到梁家給二公子沖喜也好。
……
溢院裏，丫鬟們躲在角落裏議論……
“哎，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啊？”
“怎麽了？最近府裏又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嗨，還能是什麽事情，無非也只不過是雞皮小事而已。”
“這次可跟上次的不一樣。”最先說話的丫鬟開口，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聽說呀，老爺外出回來就一臉煩惱，便去了大夫人那裏，據說我們萬遷縣最大的一戶人家梁家，把老爺坑的死死的，足足欠了梁家五千兩銀子，五千兩銀子是什麽？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
“梁家說，要麽要老爺還債，要麽要老爺的女兒下嫁梁家為梁家病重的二公子沖喜！”那丫鬟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知道嗎，老爺選中的是那位姑娘嗎？”
“誰呀？”
“不可能是大姑娘！”大姑娘這麽得老爺喜愛，老爺絕對不會將大姑娘嫁給梁家，而且還是病重的二公子。
“那是當然的啦，大姑娘的生母是大夫人，而且大姑娘深受老爺的喜歡，自然不會將她嫁入梁家，而且還是一個病秧子。”
“那到底是誰？是哪位姑娘？”
“這個……我跟你們說，我也是聽說的，是二姑娘向老爺提議，說是讓五姑娘下嫁梁家事情都已經商量好了。”
“啪！”
重物落地的聲音。
眾丫鬟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秦柔溢正精神恍惚的站在那裏。
秦柔溢本來是想給小月端洗臉水的，因為小月受了傷，做什麽事情都不方便，所以她才會自己一個人親力親為，誰知，卻在這偶然的地方，聽到了關於自己的事情。
父親要將她下嫁給梁家的二公子？
父親真的會這麽做？
秦柔溢這個時候開始慌了，不，不，不！
不可以！她不要嫁給梁家，不要嫁人！
“五姑娘！”
“五姑娘？”
丫鬟們一個個相互望著，她們怎麽也想不到，五姑娘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然而秦柔溢根本就沒有理會幾個丫鬟，心裏想著的就是，她不要嫁給梁家的二公子。
“不，不。”
秦柔溢搖搖頭，也不顧自己身上被濺到的水，跨過洗臉水的盆子，就往溢院外走去。
書房內，
秦晚桐給秦老爺提出的建議瞬間讓秦老爺的心情大好。
這心情一好，幹什麽事情都不錯。
秦老爺坐在書房裏，翻著賬本，他必須要搞清楚，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被梁家給坑了五千兩銀子，他根本在過程中沒有出現任何差錯，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撕！”秦老爺抓耳撓腮，就是分析不出。
這時，外面傳來小廝阿貴的聲音，“五姑娘，你不能進去。”
“我為什麽不能進去，父親，我要見父親。”是秦柔溢的聲音。
“五姑娘，老爺有事情在書房，你不能進去。沒有老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阿貴仍然擋在秦柔溢的面前。
“你讓開，我要見父親。”
【020】柔溢求父遭被關
“你讓開，我要見父親。”
秦柔溢推著阿貴，眼看就要到書房門口了，她不能就這麽放棄。她要問父親，為什麽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將自己許配給梁家病重的二公子。
而在書房裏，聽到外面吵鬧聲的秦老爺皺眉，朝外面喊道，“外面吵什麽，什麽人在我這裏大吵大鬧的。”
阿貴聽到自家老爺的聲音，有些分神，而這個時候，秦柔溢趁這個空隙，推開阿貴，推門進去了。
“哎，五姑娘……”阿貴一跺腳，跟了進去。
“老爺，對不起，是五姑娘硬闖進來的。”看到秦老爺看過來的目光，阿貴低頭，解釋道。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是不能進我的書房的，你是哪個院子裏的丫鬟。”秦老爺一拍書桌，指著秦柔溢，很顯然，他並沒有認出秦柔溢是自己的女兒，還以為是哪個院子裏的丫鬟。
然而，對於阿貴的話，秦老爺好像並沒有聽見。
“父親……”秦柔溢見到上座的秦老爺，連忙跪地，“父親，女兒是柔溢啊，您不認識女兒了？”
自從秦柔溢生下來的時候，她就沒有幾次見過秦老爺，唯有一次，那是在她七歲的時候，秦華依生辰，秦老爺給秦華依買了一大堆好東西，而她，只能在旁邊遠遠的看著。
看著秦老爺如何如何的疼愛秦華依，看著秦華依很高興的樣子。而自己，卻只能遠遠的躲在角落裏，偷偷的望著秦老爺的模樣，仔仔細細地記住他的樣子，未免以後路上相遇卻不相識。
“你是武欣生的秦柔溢？”秦老爺皺了皺眉頭，問道。
“父親，我是，我就是柔溢。”秦柔溢點點頭，然後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直接提著衣服往前跪走了幾步，“父親，我不要嫁給梁家的二公子，求父親開恩。”
“嗯？你說什麽？”秦老爺一聽，瞬間不滿了，冷著一張臉，“你太不像話了，能嫁給梁家的二公子，那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造化。梁家可是萬遷縣數一數二的大戶，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你居然還拒絕。”
秦柔溢死命的搖頭，“不不不，父親，我不想嫁給梁二公子。”
“放肆。秦柔溢，你只是家中的庶女，就憑你的身份，在外面有誰會要你，梁家肯娶你就已經很不錯了。”秦老爺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秦柔溢面前，指著她。
“父親，女兒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梁家二公子女兒連一面都沒有見過，女兒不喜歡他。”秦柔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啪！”的一聲，秦老爺不耐煩的甩手打了她一巴掌，指著秦柔溢就罵道，“秦柔溢，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姓什麽，你姓的是我秦家的姓，就應該為我秦家辦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此事由不得你。至於你那個喜歡的人，從今以後，就不能再與那個野男人見面。”
秦柔溢一聽，大驚，“父親，女兒不要嫁人，求父親成全。”
話落，她便朝秦老爺磕了一頭。
“不要再說了，此事就這麽定了。”秦老爺擺擺手，“阿貴，將五姑娘送回溢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讓五姑娘離開自己的院子。”
“是。”阿貴點頭，就要拉秦柔溢。
“父親，父親……我不要嫁人……父親…”
“五姑娘，請。”
“父…父親…唔。”還未說完，就被阿貴捂住嘴巴。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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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欲要尋死小月阻
蘭院，
大夫人一早就坐在位子上，等待著下人的稟告。
“夫人，夫人……”大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小溪匆匆來報，“夫人，果然不出夫人所料，秦柔溢一聽這個消息，就跑到老爺的書房大吵大鬧，最後被老爺關回溢院，沒有老爺的允許，不得擅自出院子。”
大夫人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起杯子喝著杯中的茶水，笑道，“呵呵，秦柔溢只不過是我計劃的一部分，我早料到她會如此反應。”所以才會讓丫鬟在秦柔溢經過的地方，讓丫鬟傳消息給她。
“夫人英明。”小溪也笑了。
“我就是要將秦柔溢打發了，梁家那個病重的二公子正合適，省的一天到晚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煩的慌。”大夫人按按眉心，聽說梁家的二公子因為身體的原因，經常打罵下人，性情孤僻，很不好伺候。
將秦柔溢嫁到梁家，那她的日子一定會不好過。
“母親，母親……”這時，房門口傳來秦華依嬌滴滴的聲音。
“華依！”大夫人聞言，溫柔的一笑，站了起來，望向門口，“華依，你怎麽來了？”
秦華依跨進門，看到大夫人站了起來，嘟著嘴地走上前，拉起大夫人的手，就撒嬌道，“母親，女兒聽說父親要將秦柔溢許配給萬遷縣數一數二的梁家，母親為什麽你不把我許配給梁家，而把那個賤人嫁過去？”
見秦華依這麽說，大夫人便知道她還沒有明白事情的緣由。
“哈哈，我的華依，你是不了解事情的由頭，梁家是萬遷縣的首富沒有錯，但華依，我告訴你，秦柔溢可是要嫁給梁家的二公子，聽說那個梁之克體弱多病，性情孤僻，可不是好伺候的，秦柔溢嫁過去，你確定她會有好日子嗎？”
大夫人方蘭陰險的笑了笑，秦柔溢是四姨娘武欣所生，她又怎麽能放過情敵的女兒。
哦，不，武欣還算不上是自己的情敵。
武欣那種柔柔弱弱的樣子，根本不配當自己的敵人。
聽到大夫人的解釋，秦華依明白的點點頭，“哦，原來母親是這個用意。秦柔溢嫁過去，肯定吃不到好甜頭，反而會受到梁家二公子的虐待。”
“呵呵，我家華依真聰明，一點就通。”
“可是母親，秦柔溢要是嫁出去了，那以後我就沒人可以欺負了，女兒豈不是要無聊死。”秦華依先是扶著大夫人坐下，自己也坐在大夫人對面的椅子上，愁眉苦臉地說道。
“呸呸呸，說什麽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大夫人連呸了三聲之後，這才說道，“放心吧，你肯定不會無聊的。”
……
溢院裏，秦柔溢被秦老爺關在自己的屋子裏，
“父親，你放女兒出去，女兒不要嫁給梁家二公子。”屋子裏，秦柔溢拍著門，朝外面喊道。
此時的秦柔溢，沒有往日的逆來順受，反而是強力抵抗。
“哎呀，五姑娘，你就不要再叫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的，老爺已經下定了決心，你就好好等著出嫁的日子吧，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也有個體面。”
阿貴聽到秦柔溢的叫聲，也是知道梁家二公子的性情，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不得不遵從老爺的意願，將五姑娘下嫁給梁家。
“我不要嫁，我死也不要嫁。”說著，秦柔溢居然性情剛烈的從梳妝臺上拿過剪刀，就想要往脖子上刺去。
而卻外面從門縫裏看進來的阿貴大吃一驚，“五姑娘，你不要想不開呀！”
“姑娘！”
這時，聽到消息正受傷趕過來的小月，正巧聽到阿貴的話，連忙驚叫，“姑娘，不要。”
就因為小月的叫聲，秦柔溢一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剪刀離皮膚僅僅只有一毫米的距離，若是再晚一步，怕是真的要刺進去了。
看到秦柔溢的動作停了下來，阿貴松了一口氣。
“姑娘，不要，你不能自裁。”小月不顧身上的傷直接趴在了門上，透過門隙看到裏面的秦柔溢。
“小月……”秦柔溢眼神失散，有些迷離。
“阿貴，你讓我進去，你讓我進去伺候小姐。”小月趴在門上，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阿貴。
“這個……”阿貴似乎有些為難，因為老爺根本就沒有說過，不許別人進去。
“阿貴，姑娘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相信你也不好交差吧，你趕緊讓我進去，我定不會讓小姐自尋短見。”
－－－－－－題外話－－－－－－
二更來了！
【022】天夏王朝之制度
“好。”
小月的話讓阿貴動容，畢竟秦柔溢要是死了，自己也不好，向老爺交代，反而會落得看管不當的下場。
“姑娘。”
小月被放進去之後，連忙奪了秦柔溢手中的剪刀，勸阻道，“姑娘，您怎麽這麽想不開，你死了，你讓四姨娘怎麽辦，你讓小月以後伺候誰去？”
“嗚嗚。”秦柔溢聽到小月的話，蹲下了身子，頭埋在下面哭了起來，“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人。”
她與那個梁家的二公子連面都沒有見過，就要嫁過去，她不要。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不要嫁給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
“姑娘……”
小月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做姑娘的命呀！
不管皇城裏的少爺小姐，還是下縣的公子姑娘，永遠都逃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
在天夏王朝內，新帝上任，就頒布了一道旨意：在朝為官之子孫，皆以少爺、小姐之稱。除此之外，則以公子、姑娘稱呼。
這也是因為，小月叫秦柔溢‘姑娘’，而不是‘小姐’的原因。
主子尚且如此，那下人就更要遵循這個制度。
在宮中為宮女者，二字稱呼，末為兒字也；在外為丫鬟者，二字稱呼，首字為小也；
在宮中為太監者，三字稱呼；在外為小廝者，二字稱呼，首字為阿也；
這也就是為什麽秦家上下，上至大夫人下到姑娘的丫鬟，都以小字開頭的原因。
……
桐院是二姑娘秦晚桐的住處，
“姑娘，姑娘……”
秦晚桐的貼身丫鬟小河笑意盈盈的跑進來，看到坐在那一臉悠閑的秦晚桐，笑道，“姑娘，你可是不知道，五姑娘一聽到消息就像是發瘋一樣，跑到老爺的書房大吵大鬧，一點都不顧體統。”
“這回兒，姑娘您可出氣了，五姑娘可是將老爺給惹生氣了，梁家二公子，依小河看，五姑娘非嫁不可。”小河眉角盡是笑意。
“呵呵，那是當然，除掉了眼中釘、肉中刺，本姑娘心情好多了。”
誰讓那個該死的四姨娘居然生出這麽美麗的女兒，她只要一看到秦柔溢的臉，就忍不住要抓狂，秦柔溢，你該死！
“小河在這裏先恭喜姑娘，府中姑娘，再也沒有比小姐漂亮。”就連大夫人生的大姑娘秦華依也不及自家姑娘好看。
“哈哈。”秦晚桐大笑。
“二姐姐在笑什麽呢？”突然，四姑娘秦曉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秦晚桐聞言，連忙收斂了笑意，站了起來，“四妹妹怎麽來二姐姐這桐院了，平日裏，四妹妹不是去大姐姐的依院嗎？”
在這秦家，上至大夫人下至家丁奴婢都知道，三姨娘喜歡安靜，從來在府中都是不爭不搶的，不太愛出風頭，所以在府中的日子還算是過得去。
但是，三姨娘所生的四姑娘就不一樣了，秦曉蝶根本是個墻頭草，哪邊有好處就往哪鉆，今天也不知道秦曉蝶抽了什麽風，回來到自己的院子！
秦曉蝶聽罷，像青樓裏的老鴇一樣甩了甩帕子，笑著說道，“二姐姐這是說的什麽話，沒事兒妹妹就不能來姐姐的院子裏走走了嗎？”
秦晚桐示意小河倒茶，而同時見秦曉蝶坐下，自己也坐回原來的位置上，說道，“姐姐只不過是好奇，姐姐記得，妹妹從來都沒有來過姐姐的院子裏，今日前來，不知有何事？”
她才不相信秦曉蝶會這麽無緣無故的來自己桐院瞎逛。
“妹妹聽說父親要將五妹妹嫁給梁家，是不是真的？”秦曉蝶有些探究性的問道。
“……”原來如此，秦曉蝶果真是為這件事而來。
“四妹妹這是從哪裏聽說來的？”秦晚桐並不打算從正面的回答，而是問道，“這件事情，四妹妹不妨去問大姐姐，相信大姐姐消息靈通，自然會告訴妹妹。”
“哎呀，大姐姐她什麽都不知道，她跑去問大夫人了。二姐姐，你快告訴妹妹吧，妹妹知道你一定知道的。”秦曉蝶語氣中帶著略微的撒嬌，好像秦晚桐是她最好的姐妹一樣。
其實，實際不然。
秦晚桐眸子輕閃了下，這才開口說道，“父親想必也有他的用意，我們就不要猜測了，時間到了父親自然會告訴你的，要不你現在問父親也可以。”
秦曉蝶聞言，當下也不再裝蒜，冷哼一聲。
哼，沒有想到秦晚桐這麽嘴硬，自己的熱臉都貼她的冷屁股了。
“二姐姐不說算了，想必大姐姐有問完母親啦，我去問大姐姐。”說罷，秦曉蝶站了起來，也不跟秦晚桐打招呼就離開了桐院。
小河看著自己給秦曉蝶倒的一杯茶水，她都連碰都沒有碰一下就這麽走了，不由的看向秦晚桐，“姑娘，您明明是知道的，為什麽不告訴四姑娘，反而吊她的胃口，讓她去問大姑娘呢？”
“我為什麽要告訴她，告訴秦曉蝶我又有什麽好處，秦曉蝶這個人兩面三刀，不可深交，要是有可能的話，我才懶得跟她廢話。”
【023】突現銀色面具男
夜幕降臨，各家各戶都點燃了燭燈。
溢院裏，
守在門外的家丁睡意而來，紛紛的東倒西歪地倚在墻壁上或者門上，呼呼大睡起來。
而此時的屋裏，秦柔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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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鳧擎扯了扯唇，擡手，“不急，先靜觀其變，看看他想要做什麽？”
“是。”勁裝男人應聲，放下拱著的手，低頭，面上的表情是猶豫之色，他是在想要不要說。
“風鳴，有什麽話就說吧，不必猶豫不決。”柳鳧擎微微的側目，見他面帶猶豫之色，墨眸輕閃，朱唇微動。
風鳴聽自己爺都這麽說了，當下再次拱手，恭敬說道，“爺，要是說您也不必這麽麻煩，讓紀貿去查，那還不如直接將那女人給綁了，隨便恐嚇一聲，還怕她不交代‘鳳斐玉釵’是從哪裏得來的。”
經風鳴這麽說，柳鳧擎就已經知道他其實早就回來了，只不過礙於紀貿的在場沒有出來罷了。
柳鳧擎首先是垂眸沈靜片刻，當風鳴以為他不會再回答自己的問題時，出乎意料的是他卻開口了，“風鳴，你覺得這樣她就會說了？呵呵，恰恰相反，你若是脅迫她，她不但不會屈服，反而會與你來個魚死網破，你相信嗎？”
‘嗎’字落下後，柳鳧擎緩緩的轉身，看向低頭看地的風鳴。
風鳴一楞，似乎覺得自己幻聽了，爺從來都沒有誇過任何一位女人，今日，他居然從爺口裏聽到他這麽評價一個女人！
“爺……”風鳴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因為他深信，自家爺說的話，永遠都是有道理的。
而這時，柳鳧擎又說話了，“想知道為什麽嗎？”
玄袍男子的聲音低沈，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就好想天地之間，唯他一人獨在！
“悉聽爺的教誨，請爺指教。”
“風鳴，有一點你要記住，不了解別人，你就不要隨便的下結論，有些人有些事，其實並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簡單。”柳鳧擎頓了頓，然後坐到位於房間中央，那一個圓桌旁的凳子上，繼續說道。
“而你，並不了解她的為人，一面之詞解決不了什麽問題，更何況，你並未真正的與她見過面。看人，不可只看外表，唯有內在的堅強，才是這人最堅不可摧的防禦。也是這樣的人，才能為我所用。”說到最後一句，他的墨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但也只是稍轉即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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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秦家老爺回來日
秦家，
次日清晨，秦柔溢被大夫人院子裏的丫鬟的逼迫下，最終還是去打掃了整家秦家的茅房。
“五姑娘，不是我說你，你的動作也太慢了吧，這半天的工夫了，你楞是一個茅坑都沒有打掃好。”
小花，是大夫人院子裏的丫鬟，今日就是奉了大夫人的命令，監督秦柔溢打掃整個秦家的茅房。
此時小花正捂著鼻子，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想要去除周圍的屎臭味。
秦柔溢拿著鏟子，努力地清理坑中的大便便，額頭中時不時屏出汗水，臉上也有些微微的臟。
“餵，秦柔溢，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小花見秦柔溢不理會自己，瞬間也不顧什麽主仆禮儀，直呼她的名諱，叉腰道，“你不要以為你是老爺的女兒就鼻孔朝天，我可是大夫人院子裏的人，你敢無視我的話？”
小花是大夫人的丫鬟，在外面對別的院子裏的丫鬟一直都是趾高氣揚的，今日卻見秦柔溢不理會自己，自然而然的，恃強淩弱的脾性又出來了。
“小花姐姐，這裏的味道比較難聞，你還是不要說話了。”秦柔溢提醒。
但是，秦柔溢的提醒卻讓小花更加的生氣，“秦柔溢，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的，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小花說著，就動起手來，推了秦柔溢一把。然而秦柔溢並沒有註意到小花，就沒有防範，自然被推了個正著。
“啊！”
秦柔溢本來把屎全部都放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桶裏，想要到時候把茅坑清理幹凈了以後，把桶裏的大便給拿出去給倒了。
誰知小花這麽一推，秦柔溢就這樣往那桶邊倒去，她的手因此將旁邊的痛給碰倒了，瞬間，骯臟的屎濺滿了女子整個身體，甚至有些還濺到小花身上，頓時，整個茅房包括茅房的周圍全部都是屎臭味。
這個一舉動，讓小花尖叫起來，指著秦柔溢，“啊，你個賤人，你居然將這麽臭臭的屎弄到我身上。”
秦柔溢將臉上沾著的屎用手抹掉，面上有些愕然。
“秦柔溢，我跟你說，在我回來之前，你必須把這裏給打掃幹凈，不然休怪我告到大夫人那裏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小花在此警告了秦柔溢一番，從懷中拿出絲帕在身上隨意的擦了擦，覺得擦不幹凈，幹脆就出了茅房回到自己屋子，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警告了她一番。
而在地上滿身臟兮兮的秦柔溢看著小花的背影，頭一次露出了狠戾的神色。
……
清晨，秦家大門口，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打開門，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在原地打了打哈欠，似乎還沒有睡醒。
不過，當他看到不遠處行了的黑色的轎子，那小廝本來朦朧著的眼突然睜大，瞬間腦子清醒了許多，揉了揉眼睛，確定不遠處的那個轎子裏坐著的人，小廝大驚，連忙朝裏面喊道。
“哈哈，老爺回來啦，老爺回來啦！”
小廝喊完之後再次轉頭，就叫那頂轎子已經穩穩地停在了門口。
小廝連忙上前對著轎子裏面的人笑著說道，“老爺，您回來了。”
“嗯。”裏面的人有些無精打采地‘嗯’了一聲，隨後，另一個小廝掀開轎簾，轎子裏的秦老爺因此走了出來。
秦老爺約四十多歲，足足的是個中年男人，他有著雄壯的身姿，肚子肥滿，就連臉也是圓嘟嘟的，但是，此時他的眉目似乎有些疲倦，像是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
蘭院，
當大夫人聽聞秦老爺回來的消息之後甚是開心，瞬間眉開眼笑，忙起身，打算去門口迎接老爺。
但，卻還沒走出去，秦老爺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院門口。
大夫人一看，連忙上前，“哎呀，老爺回來了，妾沒有出去迎接，真是該打。”
說著，便裝模作樣地輕打了自己的臉。
“夫人莫要自責，我又沒讓人通知你，你又怎麽知道，這事兒又不怪你。”秦老爺握住大夫人類只打了她自己一巴掌的手，說道。
“是是是。”大夫人連應了三聲，連忙將人往屋子裏請，“老爺，您快屋子裏請，小溪，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給老爺倒茶。”
“是是。”小溪一怔，連忙應聲。
屋裏，
秦老爺坐在上方，而大夫人則是在下方站著伺候著，又是給秦老爺倒茶，又是噓寒問暖的，“老爺，怎麽了？出門一趟，您怎麽不開心？”
【018】梁家算計秦老爺
“老爺，怎麽了？出門一趟，您怎麽不開心？”
看著秦老爺眉目上的疲倦，大夫人放下茶壺問道。
“哎，別提了。”秦老爺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然後又用手按了按鼻尖上，似乎很累的樣子。
“怎麽了老爺，能跟妾說說嗎？”大夫人很是溫柔而雅的問道。
“哎。”秦老爺拿起桌上大夫人倒的茶，端起先是喝了一口之後，這才嘆氣的說道，“本來以為這次能跟梁家合作，做一筆大的買賣，誰知道梁家突然反悔，坑了我一把，我這老臉丟了還不說，居然還要賠給梁家五千兩，你說，我上哪兒找這麽多銀子給他，這不是等於要我的老命嗎？”
秦老爺越說越生氣，還邊拍著手邊說道，越往後，甚至直接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拍著桌子。
大夫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家老爺這般的生氣，當下便努了努嘴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而此時，秦老爺接著說道，“梁家居然獅子大開口，若是還不了這五千兩銀子，我就要必須交出自己的一個女兒，給他家的快要病入膏肓的二公子沖喜，我他媽的，要是可以非揍死他不可。”
這會兒，秦老爺連臟話都罵出來了。
“……”大夫人自知自家老爺正在氣頭上，此時出頭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所以，她選擇不開口說話。
與此同時，正走到門口，想要給大夫人請安的二姑娘剛舉起手想要敲門時，卻聽到裏屋秦老爺和大夫人的談話。
秦晚桐眸光輕閃，秦家女兒要選其中一個嫁給梁家那個病入膏肓的二公子？
那麽，父親究竟會選誰？
突然，秦晚桐想到了一個主意，既可以除掉心頭大患，又可以幫父親解決困難，簡直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裏，秦晚桐唇角勾起一絲算計的笑意，推門進去。
而正在屋裏，想著辦法如何討秦老爺歡心的大夫人聽到推門的聲音，當下就是一楞，看到竟然是秦晚桐，不由分說的就是一通責罵。
“秦晚桐，你怎麽回事兒，沒看見你父親在這兒嘛，進來也不事先叫丫鬟先通知一聲，就算不叫丫鬟通知，你總應該先敲門，懂不懂規矩，你姨娘是怎麽教你的，回頭我可要好好的問問她。”
秦晚桐無緣無故的被罵，自然也不甘心，來到秦老爺面前，對著秦老爺就是一陣子撒嬌，“父親，你看看母親，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罵女兒，女兒可是為父親獻計謀來著。”
秦老爺一聽秦晚桐是來獻計謀的，便知道剛才她已經將他們在屋裏談論的話全都聽了個遍，不過，秦老爺不打算責怪秦晚桐，畢竟這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之一。
“夫人啊，也只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不必太在意，算了吧，晚桐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理所當然。”
秦晚桐給秦老爺出主意，秦老爺自然樂意，所以當然也幫二姑娘說話。
大夫人聽之，卻是有些不高興。
“老爺，您盡護著她，出了什麽事，可不管妾的事，到時候可別找妾說話。”
秦老爺也不知將大夫人的話聽進去了沒有，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對著秦晚桐說道，“晚桐啊，你剛剛說給父親我獻計謀，那究竟是什麽計謀？”
秦晚桐倚在秦老爺身上，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大夫人，這才說道，“父親，剛剛您與母親的話女兒都聽見了，父親不會怪罪女兒吧！”
秦老爺當什麽事兒，一聽她這麽說，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乖女兒，你是父親的福星，父親又怎麽會怪你呢？”
秦晚桐聞言，也是笑了，父親可從來沒有這樣誇過秦華依，如今誇她，可見她在父親眼中是最特別的。
“父親，不妨就隨了梁家的意願，給那個梁二公子沖喜。”秦晚桐說到這裏，發現秦老爺面上並不是很好看，當下就說話，“女兒知道父親舍不得女兒們，但是，父親可別忘了，還有五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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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秦家姑娘嫁於梁
“五妹妹？”秦老爺皺眉，對於秦晚桐口中的‘五妹妹’似乎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哦，老爺，五姑娘秦柔溢，是四姨娘所生的。”大夫人見秦老爺沒有印象，連忙的在旁邊提醒道。
一經大夫人的提醒，秦老爺總算是想起來秦晚桐口中的‘五妹妹’究竟是何人。
“哦，是那個武欣生的秦柔溢？”
“正是。”
“呵呵，父親。”秦晚桐低低的笑著，“父親，我們可都是您的寶貝，女兒知道您舍不得女兒，不過，秦柔溢不一樣。那個四姨娘武欣只是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而秦柔溢也一樣，說不定是哪來的野種，父親幹脆將她早早的了解了，以免日後看著心煩。”
秦晚桐的話正中了大夫人的下懷，於是乎，大夫人第一次與秦晚桐達成了一條戰線，“咦，老爺，還真的可以，柔溢那丫頭，這兩天一點兒也不老實，趕緊叫她嫁出去算了，一來為老爺解憂，這二來呢，也算是了去了四姨娘的一樁心事。”
畢竟，像秦柔溢這樣既不得寵，又沒有什麽用的庶出，繼續留在府中等到成年，也沒有誰會願意娶她，倒不如現在做個順水人情，嫁到梁家給二公子沖喜也好。
……
溢院裏，丫鬟們躲在角落裏議論……
“哎，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啊？”
“怎麽了？最近府裏又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嗨，還能是什麽事情，無非也只不過是雞皮小事而已。”
“這次可跟上次的不一樣。”最先說話的丫鬟開口，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聽說呀，老爺外出回來就一臉煩惱，便去了大夫人那裏，據說我們萬遷縣最大的一戶人家梁家，把老爺坑的死死的，足足欠了梁家五千兩銀子，五千兩銀子是什麽？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
“梁家說，要麽要老爺還債，要麽要老爺的女兒下嫁梁家為梁家病重的二公子沖喜！”那丫鬟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知道嗎，老爺選中的是那位姑娘嗎？”
“誰呀？”
“不可能是大姑娘！”大姑娘這麽得老爺喜愛，老爺絕對不會將大姑娘嫁給梁家，而且還是病重的二公子。
“那是當然的啦，大姑娘的生母是大夫人，而且大姑娘深受老爺的喜歡，自然不會將她嫁入梁家，而且還是一個病秧子。”
“那到底是誰？是哪位姑娘？”
“這個……我跟你們說，我也是聽說的，是二姑娘向老爺提議，說是讓五姑娘下嫁梁家事情都已經商量好了。”
“啪！”
重物落地的聲音。
眾丫鬟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秦柔溢正精神恍惚的站在那裏。
秦柔溢本來是想給小月端洗臉水的，因為小月受了傷，做什麽事情都不方便，所以她才會自己一個人親力親為，誰知，卻在這偶然的地方，聽到了關於自己的事情。
父親要將她下嫁給梁家的二公子？
父親真的會這麽做？
秦柔溢這個時候開始慌了，不，不，不！
不可以！她不要嫁給梁家，不要嫁人！
“五姑娘！”
“五姑娘？”
丫鬟們一個個相互望著，她們怎麽也想不到，五姑娘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然而秦柔溢根本就沒有理會幾個丫鬟，心裏想著的就是，她不要嫁給梁家的二公子。
“不，不。”
秦柔溢搖搖頭，也不顧自己身上被濺到的水，跨過洗臉水的盆子，就往溢院外走去。
書房內，
秦晚桐給秦老爺提出的建議瞬間讓秦老爺的心情大好。
這心情一好，幹什麽事情都不錯。
秦老爺坐在書房裏，翻著賬本，他必須要搞清楚，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被梁家給坑了五千兩銀子，他根本在過程中沒有出現任何差錯，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撕！”秦老爺抓耳撓腮，就是分析不出。
這時，外面傳來小廝阿貴的聲音，“五姑娘，你不能進去。”
“我為什麽不能進去，父親，我要見父親。”是秦柔溢的聲音。
“五姑娘，老爺有事情在書房，你不能進去。沒有老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阿貴仍然擋在秦柔溢的面前。
“你讓開，我要見父親。”
【020】柔溢求父遭被關
“你讓開，我要見父親。”
秦柔溢推著阿貴，眼看就要到書房門口了，她不能就這麽放棄。她要問父親，為什麽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將自己許配給梁家病重的二公子。
而在書房裏，聽到外面吵鬧聲的秦老爺皺眉，朝外面喊道，“外面吵什麽，什麽人在我這裏大吵大鬧的。”
阿貴聽到自家老爺的聲音，有些分神，而這個時候，秦柔溢趁這個空隙，推開阿貴，推門進去了。
“哎，五姑娘……”阿貴一跺腳，跟了進去。
“老爺，對不起，是五姑娘硬闖進來的。”看到秦老爺看過來的目光，阿貴低頭，解釋道。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沒有經過我的允許，是不能進我的書房的，你是哪個院子裏的丫鬟。”秦老爺一拍書桌，指著秦柔溢，很顯然，他並沒有認出秦柔溢是自己的女兒，還以為是哪個院子裏的丫鬟。
然而，對於阿貴的話，秦老爺好像並沒有聽見。
“父親……”秦柔溢見到上座的秦老爺，連忙跪地，“父親，女兒是柔溢啊，您不認識女兒了？”
自從秦柔溢生下來的時候，她就沒有幾次見過秦老爺，唯有一次，那是在她七歲的時候，秦華依生辰，秦老爺給秦華依買了一大堆好東西，而她，只能在旁邊遠遠的看著。
看著秦老爺如何如何的疼愛秦華依，看著秦華依很高興的樣子。而自己，卻只能遠遠的躲在角落裏，偷偷的望著秦老爺的模樣，仔仔細細地記住他的樣子，未免以後路上相遇卻不相識。
“你是武欣生的秦柔溢？”秦老爺皺了皺眉頭，問道。
“父親，我是，我就是柔溢。”秦柔溢點點頭，然後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直接提著衣服往前跪走了幾步，“父親，我不要嫁給梁家的二公子，求父親開恩。”
“嗯？你說什麽？”秦老爺一聽，瞬間不滿了，冷著一張臉，“你太不像話了，能嫁給梁家的二公子，那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造化。梁家可是萬遷縣數一數二的大戶，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你居然還拒絕。”
秦柔溢死命的搖頭，“不不不，父親，我不想嫁給梁二公子。”
“放肆。秦柔溢，你只是家中的庶女，就憑你的身份，在外面有誰會要你，梁家肯娶你就已經很不錯了。”秦老爺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秦柔溢面前，指著她。
“父親，女兒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梁家二公子女兒連一面都沒有見過，女兒不喜歡他。”秦柔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啪！”的一聲，秦老爺不耐煩的甩手打了她一巴掌，指著秦柔溢就罵道，“秦柔溢，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姓什麽，你姓的是我秦家的姓，就應該為我秦家辦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此事由不得你。至於你那個喜歡的人，從今以後，就不能再與那個野男人見面。”
秦柔溢一聽，大驚，“父親，女兒不要嫁人，求父親成全。”
話落，她便朝秦老爺磕了一頭。
“不要再說了，此事就這麽定了。”秦老爺擺擺手，“阿貴，將五姑娘送回溢院，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讓五姑娘離開自己的院子。”
“是。”阿貴點頭，就要拉秦柔溢。
“父親，父親……我不要嫁人……父親…”
“五姑娘，請。”
“父…父親…唔。”還未說完，就被阿貴捂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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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欲要尋死小月阻
蘭院，
大夫人一早就坐在位子上，等待著下人的稟告。
“夫人，夫人……”大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小溪匆匆來報，“夫人，果然不出夫人所料，秦柔溢一聽這個消息，就跑到老爺的書房大吵大鬧，最後被老爺關回溢院，沒有老爺的允許，不得擅自出院子。”
大夫人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起杯子喝著杯中的茶水，笑道，“呵呵，秦柔溢只不過是我計劃的一部分，我早料到她會如此反應。”所以才會讓丫鬟在秦柔溢經過的地方，讓丫鬟傳消息給她。
“夫人英明。”小溪也笑了。
“我就是要將秦柔溢打發了，梁家那個病重的二公子正合適，省的一天到晚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煩的慌。”大夫人按按眉心，聽說梁家的二公子因為身體的原因，經常打罵下人，性情孤僻，很不好伺候。
將秦柔溢嫁到梁家，那她的日子一定會不好過。
“母親，母親……”這時，房門口傳來秦華依嬌滴滴的聲音。
“華依！”大夫人聞言，溫柔的一笑，站了起來，望向門口，“華依，你怎麽來了？”
秦華依跨進門，看到大夫人站了起來，嘟著嘴地走上前，拉起大夫人的手，就撒嬌道，“母親，女兒聽說父親要將秦柔溢許配給萬遷縣數一數二的梁家，母親為什麽你不把我許配給梁家，而把那個賤人嫁過去？”
見秦華依這麽說，大夫人便知道她還沒有明白事情的緣由。
“哈哈，我的華依，你是不了解事情的由頭，梁家是萬遷縣的首富沒有錯，但華依，我告訴你，秦柔溢可是要嫁給梁家的二公子，聽說那個梁之克體弱多病，性情孤僻，可不是好伺候的，秦柔溢嫁過去，你確定她會有好日子嗎？”
大夫人方蘭陰險的笑了笑，秦柔溢是四姨娘武欣所生，她又怎麽能放過情敵的女兒。
哦，不，武欣還算不上是自己的情敵。
武欣那種柔柔弱弱的樣子，根本不配當自己的敵人。
聽到大夫人的解釋，秦華依明白的點點頭，“哦，原來母親是這個用意。秦柔溢嫁過去，肯定吃不到好甜頭，反而會受到梁家二公子的虐待。”
“呵呵，我家華依真聰明，一點就通。”
“可是母親，秦柔溢要是嫁出去了，那以後我就沒人可以欺負了，女兒豈不是要無聊死。”秦華依先是扶著大夫人坐下，自己也坐在大夫人對面的椅子上，愁眉苦臉地說道。
“呸呸呸，說什麽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大夫人連呸了三聲之後，這才說道，“放心吧，你肯定不會無聊的。”
……
溢院裏，秦柔溢被秦老爺關在自己的屋子裏，
“父親，你放女兒出去，女兒不要嫁給梁家二公子。”屋子裏，秦柔溢拍著門，朝外面喊道。
此時的秦柔溢，沒有往日的逆來順受，反而是強力抵抗。
“哎呀，五姑娘，你就不要再叫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的，老爺已經下定了決心，你就好好等著出嫁的日子吧，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也有個體面。”
阿貴聽到秦柔溢的叫聲，也是知道梁家二公子的性情，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不得不遵從老爺的意願，將五姑娘下嫁給梁家。
“我不要嫁，我死也不要嫁。”說著，秦柔溢居然性情剛烈的從梳妝臺上拿過剪刀，就想要往脖子上刺去。
而卻外面從門縫裏看進來的阿貴大吃一驚，“五姑娘，你不要想不開呀！”
“姑娘！”
這時，聽到消息正受傷趕過來的小月，正巧聽到阿貴的話，連忙驚叫，“姑娘，不要。”
就因為小月的叫聲，秦柔溢一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剪刀離皮膚僅僅只有一毫米的距離，若是再晚一步，怕是真的要刺進去了。
看到秦柔溢的動作停了下來，阿貴松了一口氣。
“姑娘，不要，你不能自裁。”小月不顧身上的傷直接趴在了門上，透過門隙看到裏面的秦柔溢。
“小月……”秦柔溢眼神失散，有些迷離。
“阿貴，你讓我進去，你讓我進去伺候小姐。”小月趴在門上，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阿貴。
“這個……”阿貴似乎有些為難，因為老爺根本就沒有說過，不許別人進去。
“阿貴，姑娘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相信你也不好交差吧，你趕緊讓我進去，我定不會讓小姐自尋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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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了！
【022】天夏王朝之制度
“好。”
小月的話讓阿貴動容，畢竟秦柔溢要是死了，自己也不好，向老爺交代，反而會落得看管不當的下場。
“姑娘。”
小月被放進去之後，連忙奪了秦柔溢手中的剪刀，勸阻道，“姑娘，您怎麽這麽想不開，你死了，你讓四姨娘怎麽辦，你讓小月以後伺候誰去？”
“嗚嗚。”秦柔溢聽到小月的話，蹲下了身子，頭埋在下面哭了起來，“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人。”
她與那個梁家的二公子連面都沒有見過，就要嫁過去，她不要。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不要嫁給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
“姑娘……”
小月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做姑娘的命呀！
不管皇城裏的少爺小姐，還是下縣的公子姑娘，永遠都逃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
在天夏王朝內，新帝上任，就頒布了一道旨意：在朝為官之子孫，皆以少爺、小姐之稱。除此之外，則以公子、姑娘稱呼。
這也是因為，小月叫秦柔溢‘姑娘’，而不是‘小姐’的原因。
主子尚且如此，那下人就更要遵循這個制度。
在宮中為宮女者，二字稱呼，末為兒字也；在外為丫鬟者，二字稱呼，首字為小也；
在宮中為太監者，三字稱呼；在外為小廝者，二字稱呼，首字為阿也；
這也就是為什麽秦家上下，上至大夫人下到姑娘的丫鬟，都以小字開頭的原因。
……
桐院是二姑娘秦晚桐的住處，
“姑娘，姑娘……”
秦晚桐的貼身丫鬟小河笑意盈盈的跑進來，看到坐在那一臉悠閑的秦晚桐，笑道，“姑娘，你可是不知道，五姑娘一聽到消息就像是發瘋一樣，跑到老爺的書房大吵大鬧，一點都不顧體統。”
“這回兒，姑娘您可出氣了，五姑娘可是將老爺給惹生氣了，梁家二公子，依小河看，五姑娘非嫁不可。”小河眉角盡是笑意。
“呵呵，那是當然，除掉了眼中釘、肉中刺，本姑娘心情好多了。”
誰讓那個該死的四姨娘居然生出這麽美麗的女兒，她只要一看到秦柔溢的臉，就忍不住要抓狂，秦柔溢，你該死！
“小河在這裏先恭喜姑娘，府中姑娘，再也沒有比小姐漂亮。”就連大夫人生的大姑娘秦華依也不及自家姑娘好看。
“哈哈。”秦晚桐大笑。
“二姐姐在笑什麽呢？”突然，四姑娘秦曉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秦晚桐聞言，連忙收斂了笑意，站了起來，“四妹妹怎麽來二姐姐這桐院了，平日裏，四妹妹不是去大姐姐的依院嗎？”
在這秦家，上至大夫人下至家丁奴婢都知道，三姨娘喜歡安靜，從來在府中都是不爭不搶的，不太愛出風頭，所以在府中的日子還算是過得去。
但是，三姨娘所生的四姑娘就不一樣了，秦曉蝶根本是個墻頭草，哪邊有好處就往哪鉆，今天也不知道秦曉蝶抽了什麽風，回來到自己的院子！
秦曉蝶聽罷，像青樓裏的老鴇一樣甩了甩帕子，笑著說道，“二姐姐這是說的什麽話，沒事兒妹妹就不能來姐姐的院子裏走走了嗎？”
秦晚桐示意小河倒茶，而同時見秦曉蝶坐下，自己也坐回原來的位置上，說道，“姐姐只不過是好奇，姐姐記得，妹妹從來都沒有來過姐姐的院子裏，今日前來，不知有何事？”
她才不相信秦曉蝶會這麽無緣無故的來自己桐院瞎逛。
“妹妹聽說父親要將五妹妹嫁給梁家，是不是真的？”秦曉蝶有些探究性的問道。
“……”原來如此，秦曉蝶果真是為這件事而來。
“四妹妹這是從哪裏聽說來的？”秦晚桐並不打算從正面的回答，而是問道，“這件事情，四妹妹不妨去問大姐姐，相信大姐姐消息靈通，自然會告訴妹妹。”
“哎呀，大姐姐她什麽都不知道，她跑去問大夫人了。二姐姐，你快告訴妹妹吧，妹妹知道你一定知道的。”秦曉蝶語氣中帶著略微的撒嬌，好像秦晚桐是她最好的姐妹一樣。
其實，實際不然。
秦晚桐眸子輕閃了下，這才開口說道，“父親想必也有他的用意，我們就不要猜測了，時間到了父親自然會告訴你的，要不你現在問父親也可以。”
秦曉蝶聞言，當下也不再裝蒜，冷哼一聲。
哼，沒有想到秦晚桐這麽嘴硬，自己的熱臉都貼她的冷屁股了。
“二姐姐不說算了，想必大姐姐有問完母親啦，我去問大姐姐。”說罷，秦曉蝶站了起來，也不跟秦晚桐打招呼就離開了桐院。
小河看著自己給秦曉蝶倒的一杯茶水，她都連碰都沒有碰一下就這麽走了，不由的看向秦晚桐，“姑娘，您明明是知道的，為什麽不告訴四姑娘，反而吊她的胃口，讓她去問大姑娘呢？”
“我為什麽要告訴她，告訴秦曉蝶我又有什麽好處，秦曉蝶這個人兩面三刀，不可深交，要是有可能的話，我才懶得跟她廢話。”
【023】突現銀色面具男
夜幕降臨，各家各戶都點燃了燭燈。
溢院裏，
守在門外的家丁睡意而來，紛紛的東倒西歪地倚在墻壁上或者門上，呼呼大睡起來。
而此時的屋裏，秦柔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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