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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邵書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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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堆成團的俘虜,趙浚曦拉著蘇繡往深處走去,那裏是關押比較重要的人物的地方。

他們此行,就是為了找齊奇這個領頭一探究竟。

隔著帳篷大老遠,一聲聲破空的鞭聲就遠遠地傳到了眾人耳中。

慘叫聲不絕於耳。

一聲陰狠的聲音傳出來,“齊奇,好一位禁軍首領,不知道你的皮有多厚呢?”

那聲音尖利無比,好像拿著刀劃過玻璃一般瘆人得很。

蘇繡難受的抖了一下,想要把那種奇怪的感覺抖落下去。

趙浚曦感受到蘇繡的難受,輕輕攥了攥她的手,溫熱的溫度透過他寬厚的手心傳過來,給予蘇繡最大的安慰。

蘇繡呼出一口氣,擡頭與他對視一眼。

趙浚曦從蘇繡眼中看出了她的依賴,抿起嘴角溫柔的樣子驚到了後面的大將們。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明顯的問著周圍的人:皇上這是吃錯藥了?還有這麽溫柔的時候。

謝陽眼眉一挑:這是愛情的滋味,你們不懂。

眾人:切~好像你不是一只單身汪一樣。

暴擊,謝陽捂著心倒地不起。

外面氣氛很是歡樂,帳篷內,在傳出那一道聲音之後,就沒了動靜。

趙浚曦跟蘇繡說:“裏面的那個叫邵書,別聽名字文縐縐的,他可是我們趙國最好的審問人員,好多自以為自己勇猛的大漢都受不住他的審訊。”

然後,悄悄趴到蘇繡耳邊小聲說:“這位可是真正扒過人皮、剔過骨的狠人,平常的小偷慣犯從來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惹事。聽說因為他,趙國的犯罪率連年下降,他所在的那個地區,都快到路不拾遺的地步了。”

“不過,他只是聲音聽起來瘆人,人看起來毒辣,人其實還是很好的,孝順父母,對自己的妻子可是百般疼愛,家裏一點活都不舍得他妻子做,很多人私下裏都說他懼內。”

蘇繡聽到這裏就有些好奇了,邵書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帳篷內,低低的呻吟聲傳出來,邵書聽到外面的動靜拿著一根沾血的鞭子就出來了,嚇得趙浚曦一把捂住蘇繡的眼睛。

後面被迫吃了一把狗糧的大將們紛紛表示,這是在虐狗!

餵,動物保護協會呢,這裏有人在虐狗。

什麽狗?單身狗。

餵,餵,怎麽掛了?

邵書一出來就看見一大群人圍住了他的門口。

發現領頭的是皇上,才木著臉行禮。

趙浚曦免禮之後,皮不開肉不笑的將嘴巴強行提起一個自以為是笑容的弧度,邀請皇上進去。

殊不知此時的他詭異萬分,還不如不笑呢,瘆死人了。

眾人看了他的笑容之後,紛紛打了個寒戰。

乖乖,這殺傷力MAX啊。

蘇繡好奇極了,忍不住用神識探了一下,然後默默收回神識,她剛剛什麽都沒有看見。

邵書感覺到有人窺探,奇怪的望了一眼周圍。

但是人著實很多,沒有找到窺探自己的人,他收回目光,剛剛應該是錯覺吧,果然是被裏面死腦筋的人氣瘋了。

蘇繡被趙浚曦捂著眼帶進去,因為有心愛的人,即便眼前一片漆黑,她也絲毫沒有擔心害怕。

趙浚曦摟著懷裏的大寶貝,進去之後,很是慶幸自己早早捂住了蘇繡的眼睛。

走進帳篷,裏面濃郁的血腥味就縈繞在眾人的鼻尖。

上戰場都毫不含糊的漢子,看了之後,捂著嘴難受的想吐。

眾人好歹是萬裏挑一的大人物,定力都是極好的,沒想到差點栽在這裏。

還好身邊的人都不舒服,也就沒有人註意到他們的異常。

或者說,都自覺的沒有關註,畢竟自己也強不到哪裏去。

為什麽眾人會這麽難受?

這就不得不說起邵書的奇怪嗜好了。

邵書從小就是他母親一個人撫養長大的,從小被周圍的人欺負,就因為他沒有父親,所以,邵書對高大的男人很是羨慕。

天長日久,他就喜歡上了收集男人的骨頭、人皮、器官什麽的。

還大咧咧的掛在帳篷內,古時候可沒有福爾馬林,濃郁的屍臭味混著血腥味沖的人腦子都是一陣糊塗。

要不是邵書的能力著實超級高,收集的又都是一些犯人的骨頭,早不知道被人們打死多少回了。

他這可是瀆屍啊。

幸好因為他聲明遠揚,幾乎沒有人去登門拜訪,也就不知道邵書的家裏有那麽多突破常識的東西。

可是,正是因為沒有人上門,眾人不知道,所以突然之間進來看見了帳篷裏的需要打碼的東西之後,眾人的心裏震驚萬分。

為什麽沒有人提前知會他們一聲,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不知道嗎?

一進門就是一串骷髏頭咧著嘴對你笑,那種好像突然間世界就變成靈異世界的感覺太傷人了。

何止一句我去可以表達,好想道一聲mmp啊!

稍微緩了一會兒,眾人才將心底的不適壓下去,觀察起周圍來。

蘇繡還是被趙浚曦護在懷裏,雖然他的臉色也是煞白煞白的,但卻將蘇繡護得嚴嚴實實的,半點不適的場景都不讓她看。

趙浚曦身上的檀香味在蘇繡的鼻尖縈繞,幽幽的佛香將空氣中的屍臭味和血腥味隔離開來。

蘇繡毛絨絨的腦袋深深的埋在趙浚曦懷中,他既然覺得這些自己不適合看,那她就乖乖的什麽也不看,什麽也不問。

趙浚曦感到蘇繡的配合,輕輕松了口氣。

這麽血腥的場景還是不要讓乖巧可愛的女孩子看了,嚇到了就不好了。

邵書歪著頭,看著眾人煞白的臉色,臉上滿滿的都是疑惑:這麽美的收藏,為什麽他們臉色這麽差?不懂藝術的美感。

算了,既然是皇上他就不說了。

邵書引著眾人往裏面走去,一路上的收藏品將眾人嚇得神思不屬,甚至有膽子稍小一點的捂著眼,讓其他人拉著他走,也是沒誰了。

終於,在路過一個個血肉模糊的人之後,眾人來到了最裏面。

齊奇正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架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上半身光著,露出一條條猙獰的傷口,傷口正在緩緩蠕動,惡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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