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細心

關燈
邵書滿臉狂熱的對皇上說:“這是微臣碰到的最奇特的身體,你們看~”

邵書拿著手裏的鞭子就走過去,指著他身上緩緩蠕動的傷口,眼裏閃過一絲迷戀。

“他的傷口居然會迅速愈合,我剛剛測過了,一條鞭痕只要一刻鐘的功夫差不多就能夠痊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邵書撫摸著齊奇的皮膚,好像撫摸戀人的身體,溫柔的將還在愈合的傷口狠狠地扯開。

齊奇疼得悶哼一聲,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是愈合完傷口之後,他好像十分疲憊的樣子。”

伸手捅了一下他的傷口,鮮血瞬間將他的手包裹住。

邵書瞪了一眼手上的血,嫌棄的扯過一旁的一盆水,仔仔細細的連指甲縫都清洗幹凈,神色才柔和下來。

眾人望著他與溫柔毫不相符的動作,感覺周身毛毛的。

滿臉都是溫柔,手下卻半點不含糊的將傷口撕裂,實在是變態一樣的做法啊。

怪不得聽說在他所在的地區,路不拾遺都出現了。

這種狠人惹不起啊,有多遠滾多遠才是真理。

趙浚曦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料,小心的蒙在蘇繡眼上,並扶著她坐在一旁的一個椅子上,這才上前觀察起齊奇的狀況。

齊奇的情況確實很不好,面色慘白,毫無一絲血色。

整個人完全靠繩子才在架子上穩穩的沒有掉下來。

趙浚曦揮手讓謝陽去打了一碗水過來,給他餵了一口,才將他潑醒。

齊奇神色朦朧的睜開眼,望見邵書的時候臉色驚恐至極,整個身子都小幅度的抖了一下。

趙浚曦默默看了一眼還興致勃勃的邵書,看來齊奇是真的被這位嚇壞了。

堂堂七尺男兒,嚇得都不敢正視邵書。

“齊奇是吧,朕是趙國的皇帝,你們李國的事情士兵們已經全招了,你在這裏磨蹭什麽呢。”

齊奇低下頭,拒不答話。

“你又何必在這裏苦苦支撐呢,你應該知道外面的士兵很多都並不想要為王蒙賣命,所以不用我們嚴刑拷問,他們自動就全部說了出來。不就是你們叛變了,投靠王蒙了嗎,有什麽不能說的?”

邵書一把拽起他的頭發,讓趙浚曦能夠看到他的臉色變化。

齊奇掩飾的很好,只是眼睛是心靈的窗口,無論他怎麽掩飾,都逃不過趙浚曦靈敏的眼睛。

趙浚曦看他還是一副拒不答話的模樣,從袖子裏掏出一份供詞,一個大將很有眼色的接過去,呈現在他眼前。

供詞的名字那裏,分明是他所熟悉的那些人,情況也確實跟上面寫得差不多。

沒想到自己的兄弟都背叛了自己,迫不及待的就將他們知道的情況完完全全的告訴了他們。

齊奇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又光速收斂,但是趙浚曦是什麽人,他的五感可是比平常人高上不知道多少倍,齊奇的一絲一毫的舉動都瞞不了他。

他覆雜的眼神已經默認了趙浚曦手中的那份供詞,趙浚曦不動聲色的繼續說著。

一個時辰之後,經過一番覆雜的交鋒,趙浚曦終於確定了這份供詞的準確性。

帶著眾人從逼仄的帳篷內出來,眾人紛紛呼了一口氣。

終於從那個可怕的地方出來了,感覺空氣如此清新,漆黑的夜裏星星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閃亮奪目。

趙浚曦擁著蘇繡,將她眼上的布條取下來,看著她明亮清澈的雙眸,趙浚曦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抱住她,感覺抱著心愛的人,身體裏就湧現出一股力量,讓他能夠繼續奮鬥。

告別了邵書,趙浚曦等人重新回到了大帳內。

坐下喝了口溫熱的茶水,眾人才像是活過來一樣開始笑談起來。

剛剛的凝重感一掃而空,大家不約而同的不提邵書帳篷內的情況,互相侃大山,說著家長裏短,好像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蜀錦,你去請國師來一趟好嗎?”趙浚曦對著蘇繡輕聲細語道。

蘇繡笑了一下,沒有問為什麽,既然他能夠在這個時候讓她去請國師肯定是有要緊的事,她就不多問了。

“好,稍等。”說完,蘇繡蓮步輕移,走出了大帳。

眾人在她走後,紛紛攤在了椅子上。

剛剛因為有女孩子在,他們不好表現出害怕的樣子,現在蘇繡出去了,在熟人面前,他們就不掩飾了。

歇了一會兒,趙浚曦咳嗽一聲,“都坐好了,一個邵書看把你們嚇得。”

眾人苦笑,對於從來沒有見過人體標本的他們來說,這真的稍稍有些受不了。

平時受傷,還有塊布擋著,他們見過的最受不了的就是腸子從肚子裏漏出來,現在卻直接將整個人體剖開展現在他們眼前。

還有那張血淋淋的人皮,受不了啊。

“好了,收起你們的慫樣,國師一會兒就要過來了。”

果然,趙浚曦話剛說完,國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陛下還真是神機妙算。”

人未到話先到。

大帳的簾子被蘇繡輕輕掀開,韓悟攙扶著國師進來了。

趙浚曦起身迎接,眾位大將也紛紛起身迎接這位德高望重的國師。

眼中都是敬重之色,國師年紀已經有六十多歲了,為趙國可謂是鞠躬盡瘁,讓人發自內心的敬仰。

眾人給國師讓開位置,讓他坐在趙浚曦下面最近的位置。

國師也不客氣,這是他多年以來的貢獻所得。

韓悟小心的攙扶著他坐下,自己卻一本正經的站在國師的後面,順便還把蘇繡拉到自己身邊,一副師兄妹友好相處的場景。

眾人神色微楞,這二傻子誰啊,怎麽敢跟皇上搶人。

趙浚曦委屈了一下,想要把蘇繡拽到自己身邊,被蘇繡暗示了一眼,才不情不願的坐下。

韓悟看皇上沒有再說什麽,心裏才稍稍安定下來。

蜀錦是自己的小師妹,他這麽做也是為了小師妹好。

帝王從來都是冷情的人,他作為蜀錦的師兄要護著她,不能讓她陷得太深。

真是操碎了心啊,說實話,剛剛對上皇上幽暗的眼神的時候,他都忍不住心裏哆嗦了一下,但還是硬挺著挨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