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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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會曲解當年的真相。
季微心裏冷笑，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八卦的表情，她問劉姝瑤：“難道陸程前女友是被人給玷汙了，才動手殺人？”
“這誰知道呢！”
劉姝瑤看了人群中的陸程一眼。
這小子當了明星，現在風光無限，衣著氣度都跟以前那窮酸小子樣完全不同了。
劉姝瑤想到一些往事，心裏不悅，又說：“陸程以前家境貧寒，沒了爹媽，又要養妹妹，窮得實在是沒辦法了，還跑我家去...”
“哎，那個時候他也小，才十七八歲，不懂事。”
劉姝瑤那憐憫的語氣，看著還真像那麽回事。
季微嗤笑一聲。“呵！”
“妹子笑什麽？”
季微望著劉姝瑤，輕蔑地說：“時間久了，很多東西都會變，但有一種東西，它從來都不會改變。”
“嗯？”劉姝瑤聞言，露出不解之色，她下意識問季微：“什麽不會變？”
季微說：“賤人，永遠都是賤人，這個變不了。”
劉姝瑤楞了下，接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大妹子，你這是罵誰呢？”
季微痞裏痞氣地說：“我罵誰，你心裏沒點逼數？”
劉姝瑤直接黑了臉。“你這女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長得挺好看的，真是白瞎了一張臉。”
“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聽聽？”季微忽然湊近劉姝瑤，她白皙漂亮的臉靠近劉姝瑤，這麽近距離看，季微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瑕疵。
沒有斑、沒有黑色素，白皙的就像是那剝了殼的雞蛋。
劉姝瑤想到自己那張老臉，頓時害臊，耳垂又有些發紅。季微沖劉姝瑤鄙夷一笑，她說：“你的意思是在說，陸程那個時候家裏太窮，窮得要跑到你家去偷錢，是麽？”
劉姝瑤硬著頭皮說：“是、是啊，這事，咱全村人都知道，都可以作證，可不是我汙蔑他。”
“哦，那你們村的人知不知道，陸程為什麽會上你家去偷錢？”季微指著操場上在開會議的那些村民，她說：“全村這麽多戶人家，他怎麽不去偷別人家的錢，偏偏就去了你家呢？”
劉姝瑤呸了一聲，就說：“我男人經常在外面做工，柿子挑軟的捏唄。”
“呵呵...好一個柿子挑軟的捏！”季微臉色突然間冰冷下來，她看劉姝瑤的眼神，布滿了嫌棄之色。
柿子都挑軟的捏，但在這件事裏，誰才是那個軟柿子？
“當年，你用家裏燈泡壞了為由，騙陸程去你家換燈泡。陸程去了，你故意穿得暴露勾引他，他無視你的挑逗，你就拿錢威逼他...陸程罵了你一句不要臉就回家了。你怕他把你勾引他的事說出去，就編造了家裏失竊的事，故意汙蔑他！”
“劉姝瑤，你真當你當年做的那些賤事，無人知道？”
季微這番話，直接把劉姝瑤嚇得花容失色。
“你、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季微盯著劉姝瑤的腦袋，她聲音涼涼，盯著劉姝瑤的腦袋，又問她：“你是不是忘了，早上醒來頭發被剃光的事了？”
聞言，劉姝瑤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那個胖子。”
季微一撇嘴，“再說老子是胖子，我抽你！”
劉姝瑤嚇得不敢說話了。
當年劉姝瑤汙蔑陸程偷她家的錢，季微知道陸程不是那種人，一番逼問之下，陸程才不得不說出了實情。
得知劉姝瑤那賤娘們竟然敢勾引她的男人，季微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故意往劉姝瑤家的茶瓶裏放了迷魂藥。劉姝瑤第二天早上一醒來，腦袋上的頭發就全被剃光了，不僅如此，她的腦袋上，還被人用墨水寫了三個字——
臭女表子！
劉姝瑤這麽多年來，跟村子裏的女人罵架打架就沒有輸過，但只有那個剃了她頭發給陸程報仇的季然，一直是劉姝瑤內心中最忌憚的女人。
所以剛才，劉姝瑤才會故意說那種模棱兩可的話來抹黑季然。
得知面前這漂亮得跟個妖精似的女人竟然就是當年那個胖丫頭，劉姝瑤震驚不已。“你不是死在監獄了麽？”
“呵，不好意思，沒死成，讓你失望了。”
見季微真的承認她就是季然，劉姝瑤一時間驚訝的都失去了言語。
這時候，村委會也開完了。
大家都起身走到村支書那裏去領合同簽字。
季微盯著人群中最高挑出眾的那一道身影，她說：“當年被你誣賴瞧不起的大男孩，如今已經變成了受萬人寵愛的大明星。”季微回過頭來，目光落在劉姝瑤的身上。
季微質問劉姝瑤：“你算哪根蔥，憑什麽以為你那被人睡爛了的身體，也有資格去碰他？”
劉姝瑤又羞又惱。
她天性放蕩，陸程生得又好看，加之生活艱難，劉姝瑤就把主意打到了陸程的身上。但她沒想到，陸程小小年紀，自控力竟然那麽強，她都穿得那麽暴露了，他竟然無動於衷。
第一卷 640章 直接就是一腳
劉姝瑤見陸程不吃誘惑那一套，又拿出五百塊錢來威逼利誘他。那時候正逢開學，陸瑟的學校要交生活費，陸程急需要錢。
劉姝瑤本以為陸程不會拒絕，畢竟，睡她陸程又沒有損失，還能免費得到五百塊錢。
何樂而不為？
但陸程還是沒有收下那筆錢。
他不僅沒收錢，還罵她不知羞恥，說她犯賤。劉姝瑤惱羞成怒，又害怕陸程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這才故意自導自演了一出失竊案。
劉姝瑤還在回憶往事，忽然又聽見季微說：“你兒子，去年因為受賄，已經進去了吧？”
劉姝瑤的兒子，是禹城下面某個縣政府行政部的辦公室主任，他去年因為受賄被人檢舉，已經進了局子。
聞言，劉姝瑤猛地擡頭盯著季微，她目露震驚之色。“你...”想到自己那個待在獄中受苦的兒子，劉姝瑤猜到了什麽，心裏驟然生出一股暴怒，她厲聲質問季微：“是你！是你害我兒子入獄？”
劉姝瑤的聲音驟然提高，充滿了怨恨。但村民都在大聲地討論拆遷相關的內容，根本就沒人註意到人群後方的季微跟劉姝瑤。
季微直接點頭承認，“是啊，是我。”
“你為什麽那樣做，就算當年那件事是我的做錯，你沖著我來就好，幹什麽要去傷害我的兒子！”
“你兒子自己沒做那些事，我舉報了也沒用啊。怪我做什麽，怪就怪你兒子自己。”
“你為什麽要那樣對他！為什麽！你要報覆你沖我來啊！”劉姝瑤之前就在思考，究竟是誰把她兒子給舉報了。
得知真兇就站在面前，劉姝瑤恨得直咬牙。
季微就喜歡看劉姝瑤明明想要幹掉自己，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饒有興致地盯著劉姝瑤欣賞了片刻，季微才說了句：“是啊，為什麽呢？”
劉姝瑤看著她。
為什麽？
“因為你傷害了我心愛的少年。作為回報，我也只好傷害你最心愛的兒子了。”
季微從來就不是個甘心吃虧的人。
劉姝瑤啞然了幾秒鐘，接著，強烈的憤怒趕走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劉姝瑤在村裏撒潑打滾習慣了，就把對付那些女人的手段，用在季微的身上。
“你這個臭女人，我讓你報覆我兒子！”劉姝瑤伸手就要去抓季微的頭發。
抓頭發，真是女人們打架的標準姿勢。
季微直接擡起腿，一腳將劉姝瑤踢開幾米遠。
劉姝瑤被她那一腳踢得朝後面倒退了幾步，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肚子疼，屁股疼，心更疼。劉姝瑤坐地上，就一邊哭一邊大罵起來。
“來人啊，給憑憑理啊，陸家小子的媳婦打人了！”
季微：“...”
陸家小子的媳婦，這形容還怪讓她喜歡的。
陸程聽到哭喊聲回頭，一扭頭就看見了被季微一腳踢得跌坐在地上哭喊的劉姝瑤，再看他媳婦...
他媳婦就坐在欄桿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欣賞劉姝瑤哭哭喊喊的滑稽樣子。
陸程忙走到季微的面前。
現場有點兒安靜。
村民們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是該幫誰。
劉姝瑤在村裏的風評一直就不好，愛偷漢子，愛跟其他女人吵架，買菜還愛在瞎子阿婆那裏偷幾根蔥花...
反觀陸程，這小子可是他們村走出去的第一個大明星，出息著呢！
再看陸程小子的媳婦...
那長得叫一個漂亮水靈。
那些平日裏跟劉姝瑤成見已深的女人，見劉姝瑤被打了，都有些幸災樂禍。劉姝瑤的男人倒是心疼她，他趕緊走過去要把媳婦兒扶起來。
劉姝瑤就是不起來，說什麽也要陸程道歉，嘴裏還嚷嚷著：“大明星的老婆打人啊，我這心肺都要被她踹爛了，骨頭也骨折了，我要報警！”
陸程聽到這話，目光突然冷了下來。
盯著劉姝瑤，陸程聲音沈沈的問道：“劉嬸子，你說你心肺爛了？骨頭折了？要報警？”
劉姝瑤楞了楞，然後忙點頭，“對，要報警！”說完，她又扯開喉嚨哭。劉姝瑤今天畫了一個比較濃的妝，還不防水，這一哭，真像個鬼。
劉姝瑤他男人知道她是故意這樣說的，他朝陸程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忙解釋道：“陸程，沒多大事，你嬸子可能是氣糊塗了，胡說呢。”
當年自家媳婦誣賴陸程偷錢那事，劉姝瑤的男人一直都對陸程感到愧疚，他現在只想趕緊把自家這丟人現眼的女人帶回家。
劉姝瑤聽她男人這麽說，哪裏肯罷休。
她拽著男人的衣服，又哭喊道：“大家來評評理，就因為當年陸程偷我家錢那件事被大家知道了，陸程對我懷恨在心，去年竟然把我兒子給舉報了。你們看看，咱們的大明星，就是這種小人！”
陸程並不知道這事，聞言，他朝季微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季微點點頭，輕聲說：“他兒子貪汙受賄。”自己兒子貪汙受賄，被誰舉報，都會進局子，怪他然然做什麽？
一聽劉姝瑤又提到陸程當年偷盜那件事，在場就有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方叔說：“劉姝瑤，你說話要憑良心，陸家小子不是那種人！他在我家吃了這麽多年的酸辣粉，可從沒有來賴過賬！我送他吃，他都要跟我記賬。”
一個賣菜的阿姨也說：“就是，陸程以前來我那裏買菜，一毛都不會缺少我的。也不像有些人，三塊錢的菜，還得偷拿兩塊錢的菜。”
這話隱喻的是誰，在場人都心知肚明。
村民們也不傻，陸程究竟是怎樣的為人，他們看得明明白白。當年陸程行竊那件事，他們根本不信，只是劉姝瑤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們也找不到反駁之詞。
現在聽劉姝瑤又說起這事，還汙蔑陸程是舉報他兒子的人，大家都看不過去了。
“再說，你兒子自己不貪汙受賄，舉報了也沒用啊。你自己兒子犯法，怪誰呢？”
“就是！”
“劉姝瑤，你快起來吧，別哭了。”
見大家都在幫陸程說話，劉姝瑤更委屈了。
她哎喲哎喲地痛叫，邊叫邊說：“不行了，我骨頭好痛，肯定是骨折了。快，老張，打電話給我叫救護車！我要報警！明星的老婆就能隨便動手傷人嗎？”
聞言，眾人都直搖頭。
劉姝瑤的男人也是一臉為難。
第一卷 641章 霸道護妻
季微靜靜地看著劉姝瑤鬧，就像是在看一個小醜表演。陸程又問劉姝瑤：“你確定，你骨折了？”他語氣很沈著，又像是在醞釀些什麽，讓人聽了心驚肉跳。
劉姝瑤猶豫著點了下頭。
陸程又問：“要報警？”
“對，我要報警！”劉姝瑤就想要為兒子報警。陸程是大明星，如果他老婆打人這事被捅了出去，對他肯定影響很深。
“知道了。”陸程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轉身走了。
眾人盯著他的背影，感到困惑。
還在地上表演碰瓷的劉姝瑤也納悶。
他做什麽去？
只有季微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不過幾十秒鐘，離開的陸程便再次回到了人群中。這一次，他的手裏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根鋼筋棍子。
村委會旁邊，就有一家賣鋼筋的店，看樣子剛才陸程離開，是去找合適的武器去了。
見陸程手裏拿著鋼筋棍子，眾人大驚。
陸程一邊擼袖子，一邊朝著劉姝瑤靠近，他神色淡然，不像是要打人，倒像是教書先生卷起衣袖準備登臺講課。
陸程走到劉姝瑤的面前，他右手中的鋼筋條在劉姝瑤的面前敲了敲，與此同時，男人迷人的嗓音也跟著響起：“劉嬸，除了屁股骨折，心肺爛了之外，還有哪裏不舒服？”
鋼筋條又在地上點了點，陸程又說：“你一次說清楚，我爭取一次性打到位。免得等會兒警察來了，傷勢跟口供不符。”
劉姝瑤臉都白了。
“你、你要做什麽？”
陸程朝劉姝瑤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你說你被我老婆一腳踢得心肺爛了，屁股骨頭骨折了，要報警。”
“既然要報警，那我就替我老婆坐實這個罪證好了。”
聞言，季微唇角一彎。
村民們都在看戲。
劉姝瑤仗著這裏人多，大庭廣眾之下，陸程應該不敢對自己動手。她硬著頭皮說：“你要打我？要打我？真有種你就打我啊，我讓你打！”
聞言，陸程說：“這話可是你說的。”他掏出口袋裏的手機，點開錄音，錄音裏面，完完整整地響起他們剛才的對話——
一道男音不急不緩地說：【你說你被我老婆一腳踢得心肺爛了，屁股骨頭骨折了，要報警。既然要報警，那我就替我老婆坐實這個罪證好了。】
然後，一道女音跟著響起：【你要打我？要打我？真有種你就打我啊，我讓你打！】
聽到這錄音，劉姝瑤直接傻眼了。
也不止她一個人被陸程這波騷操作給鎮住了，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覷。陸程收好手機，轉了轉手裏的棍子，說：“張叔，麻煩你讓讓，別被誤傷了。”
張叔臉色大變。
“陸程！張叔跟你賠個不是，你劉嬸是個拎不清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這就帶他走！”
陸程冷笑。“不行啊張叔，劉嬸當年穿著情趣內衣勾引我，被我拒絕後又用錢引誘我跟她茍合，再度被我拒絕後，惱羞成怒之下就冤枉我偷她的錢...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不能原諒她欺負我老婆。”
“欺負我老婆，無論男女，我都打。”他陸程的生涯中，沒有不打女人的說法，只有不打他女人季微的說法。
陸程霸氣護妻的樣子，特別帥。
季微看得癡迷，久久不轉眼。
張叔聽見這話，老臉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自己家媳婦跟別的男人關系不清不楚，但想到他們孩子也大了，離婚也不好，這些年，一直都過著得過且過的日子。
當年劉姝瑤說陸程偷錢那件事，張叔心裏就不信，他問過劉姝瑤這之中是不是有誤會，但劉姝瑤一口咬定家裏就是少了錢。
至今，都無人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真相。直到剛才，陸程親口道出當年真相，大家才弄清楚原因。
真相，竟然這麽不堪。
劉姝瑤見陸程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口道出當年那件醜事，也覺得臉上無光。
張叔感到無臉見人，就拖著劉姝瑤走了。這回，劉姝瑤也不哭不鬧了，她只盼著早日拆遷，好離開這個地方。
不然，以後這些人的冷眼，會伴隨著她一輩子。
等張叔拖著劉姝瑤走後，陸程這才轉過身來，朝村民們無奈一笑，“不好意思，讓各位見笑了。”
盯著年輕人嘴邊那抹無奈的笑意，這些村民都感慨不已。老村長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拍拍陸程的肩膀，嘆道：“孩子，叫你受委屈了。”
陸程搖頭，“沒什麽。”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這道理陸程早就懂了。正因為懂，所以他格外怕窮，也格外的拼。
人窮，總是容易被人欺負。
陸程簽好了文件，就帶著季微回家。老房子院子裏放著的那些東西跟樹，只能麻煩林虎楊等會兒派人開車來拖。
回山路上，陸程問季微：“當年，把劉姝瑤頭發剃了的人，是你吧？”
“嗯。”
“為什麽要舉報他兒子？”
“她動我心肝，我就動她心肝。”
聞言，陸程笑了。
“真好啊。”
“好什麽。”
他伸出手，撫摸著季微的頭發，呢喃道：“被人當心肝維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季微一楞。
她握住陸程的手，跟他說：“你是我的老心肝。”
“怎麽不是小心肝？”
“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小？”
陸程失笑，“那你是我的老婆。”
“嗯，你是老公。”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講這話，就回了山。
房子拆遷，陸程弄到了一筆錢，這筆錢對他來說並不算多。房子拆遷那天，他開車去看了，看見房子在炸藥的作用下，瞬間坍塌成了一片廢墟，那一瞬間，他的心裏仿佛失去了很多東西。
他的母親在這個房子裏去世，他的妹妹死後也停在這棟房子裏，對他來說，這裏裝載了他太多的記憶。
雖有痛苦，但快樂總比痛苦多。
因為阿福病情的原因，陸程每個月都要飛往紐約三到四次。
阿福已經開始長牙了，她總是咬著磨牙棒玩。有一會陸程去看她，搶走了她的磨牙棒，還被她咬了臉蛋一口。
那一口咬下去，陸程臉蛋都紅了。
陸程拍打阿福的手，罵她：“不能咬爸爸！知不知道？”
阿福的雙手在空中摸了摸，陸程主動把臉湊過去，阿福捏住陸程的臉蛋，用力地往兩邊拉扯。
陸程裝疼，“呀，輕點兒，寶貝兒，疼啊！爸爸好痛哦！”
聽到陸程的驚呼聲，阿福朝他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
這是親閨女，咬爹不留情的那種。
－－－－－－題外話－－－－－－
還有一更，稍等。
第一卷 642章 心臟手術（4更）
盡管被閨女給咬了，但陸程看著閨女那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小臉蛋，心裏依然軟得一塌糊塗。“阿福，下個月就要做手術了，你要堅強啊。”
阿福努力地理解她爸爸的意思，並不清楚做手術是什麽東西。
術前最後一個月，莊龍在陸程這裏抽了好幾次血，備在血液庫裏，為阿福的手術做準備。阿福的血型跟陸程是一樣的，用自己父親的血液，到底比別人的更適合。
季微得知了阿福做手術的準確時間，提前安排好工作，在手術前第二天，乘坐飛機抵達紐約。
阿福長高了許多，看著像是比上一次見面瘦弱了很多。
“她怎麽瘦了？”
聽到季微的問題，季飲冰說：“孩子前幾個月個子跟脂肪都長得比較快，但是後期脂肪增長的速度會放慢。阿福個子竄得快，所以視覺上看起來會瘦一些。”
聞言，季微這才放心。
“這手術，危險性大嗎？”
盡管現在的小兒心臟病手術已經很成熟了，但只要是手術，就有風險。再說，心臟是多重要的器官啊，一旦出了差池，人就會...
季微逼迫自己不準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季飲冰知道季微在擔心什麽，她想，這還不知道阿福就是自己的親女兒，季微就這樣上心，若知道阿福就是陸知微，只怕她會更加擔心。
拍了拍季微的肩膀，季飲冰對她說：“你可以不相信醫術，但你要相信我跟莊龍。”
莊龍，就是醫學界的新傳奇。
季飲冰平時看著是個性子冷淡的人，但凡事一旦涉及到她的專業領域，她整個人都會變得自信飛揚起來。
此刻的季飲冰，眼神中便帶著一些疏狂之意。季微盯著季飲冰，也許是被她的自信感染，她也逐漸定下心來。
爸爸媽媽都來了，阿福特別開心。這個時候的她，還不知道自己要經歷多麽危險的事。進手術室前，阿福還在陸程的懷裏拍手玩，嘴裏還叨念著：“粑、爸爸。爸爸。”
阿福最先學會喊的是就爸爸，對此，季微還有些吃味。第一次聽到阿福喊陸程爸爸，季微忙將阿福從陸程懷裏搶走，一遍遍地叫阿福喊媽媽。
季微讓阿福喊媽媽，阿福開口卻喊的是爸爸，總之就是不願意配合。
季微心裏酸溜溜的，就跟陸程說：“果然是你的親女兒，跟你親。”
“也是你親女兒。”陸程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認真，但季微沒有多想。她冷笑，自嘲地說：“不，我是她後媽。”
這會兒，站在手術室前，季微盯著在陸程懷裏玩鬧的阿福，一顆心也緊緊地揪成了一團。她忍不住將阿福跟陸程都抱在懷裏。
阿福察覺到媽媽把她和爸爸一起抱住，她更開心，整個人都在陸程的懷裏動來動去，像條用力擺動身子的魚兒。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莊龍的助理走出來，朝季微他們伸出雙臂，她說：“陸先生，季女士，手術都準備好了。來，把孩子給我吧。”
陸程跟季微心裏咯噔地跳了一下。
猶豫了下，他們還是將阿福遞給了助理醫生。
阿福發現換了個人在抱自己，她有些心慌，她張開雙手對著陸程他們的方向，大聲地喊著：“爸爸。爸。爸爸！”
這一次，阿福喊的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標準。
陸程鼻頭一酸，很不忍心，幹脆轉了個身，不去看阿福被抱進手術室的樣子。
季微也覺得怪難受的。
阿福進了手術室，季微跟陸程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兩人都不說話，都是一副沈默的樣子。
許久後...
“你想好，給阿福取的名字了麽？”季微突然開口打破了沈默。
陸程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也沒有發出聲音來。
看出陸程的欲言又止，季微便說：“你想說什麽？直說就是。”
“我...”陸程握住季微的手，她的手很涼，大概是太在意阿福的情況了。陸程親吻季微冰冷的手指，對她說：“我覺得這孩子，是上帝送給我們的禮物。”
“所以？”
“我，我想把知微的名字送給她。”
看見季微申請微動，陸程又說：“然然，老天爺拿走了知微，又把阿福送到了我們的身邊，我們，就叫她知微好不好？”
季微就知道陸程要說的是這個事。
事實上，她也產生過這個想法。
可是...
“她叫了知微，那我們孩子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樣東西，不就都沒有了麽？”季微說起陸知微，就心痛不已。
如果她的孩子沒有被拿掉，現在也該有八個多月了，就跟阿福一樣大。
陸知微，是她的孩子留在這世界上最後一樣東西了。把陸知微這個名字送給阿福，那她的知微，不就沒了嗎？
陸程差點一時沖動就將真相告訴了季微，他很克制地朝手術室看了一眼，忍住了那股沖動，這才跟季微說：“然然，知微怎麽會沒了呢，她一直都在，就在我們的心裏。”
“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她的。”
季微扭頭看著別處，過了很久，陸程才聽到季微應了一聲：“...好。”
此時，手術室內，這一場繁雜的手術還沒結束。
陸程的血液，順著輸液管，一點點地註入進阿福的體內。阿福被打了麻醉，睡得很深，刀子劃開她嬌嫩的身體，她都沒有皺一下眉。
三十分鐘後，手術順利完成，進入收尾工作。季飲冰將阿福的傷口縫合好後，就讓助理過來給阿福的傷口做最後的包紮。
看見莊龍在盯著阿福的監護儀器看，還皺起了眉頭，像是遇見了什麽難題。季飲冰便問他：“怎麽了？”
莊龍說：“這孩子的心跳，在加快。”
聞言，季飲冰也靜下心來，盯著那個監護儀器看。果然，阿福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更快。“這是為什麽？”
莊龍搖頭，“我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心臟手術是莊龍比較擅長的領域，這場手術處處都很順利，所以阿福的異常情況在莊龍看來，也有些棘手。
季飲冰同樣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兩人根本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題外話－－－－－－
大家猜猜，阿福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今晚十二點，應該只有一更，所以大家都早些睡。
這幾天放假嗎，歌兒也在玩，更新時間不太穩定，但沒有八千更新不會少。
據說月初月票是雙倍的，記得投給歌兒哦。
第一卷 643章 見最後一面
阿福的手術出現了意外反應，莊龍跟季飲冰擔心阿福的生命狀況，手術結束後也沒有離開，就都待在手術室內，等候阿福醒來。
陸程跟季微在外面坐了好幾個小時，遲遲等不到手術結果，都開始心亂了。
“手術怎麽做了這麽久啊？”問這話的，是季微。連她都開始著急了，可見這場手術究竟做了多久。
陸程也是心亂如麻。
不見裏面的人出來，兩人也不好去敲門詢問情況。
而在手術室內，莊龍跟季飲冰遲遲都沒有等到阿福醒來。
阿福的心跳速度已經達到了150次每分鐘，雖說手術後心跳會快一些屬於正常現象，但每分鐘150次的頻率，絕對有問題。
莊龍望著監護儀的眼神，越來越凝重。
莊龍從醫這麽多年，還從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他倒是見過手術後心跳急速下降，最後成為一條直線，病人直接死在手術室臺上的情況。
莊龍跟季飲冰站在一起，盯著監護儀。
莊龍突然問：“正常孩子的心跳，能達到150嗎？”這話，與其說是在詢問季飲冰，不如說他是在自我懷疑中。
季飲冰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那雙眼睛中，少見的裝了一些迷茫之色。“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她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孩子，眸中的迷茫之色，又被擔憂所取代。
“這孩子到現在都還沒醒，她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聞言，莊龍也轉頭看向手術床上的孩子。
那孩子還在沈睡，因為心跳過快的原因，她的呼吸也顯得急促。這真的讓人感到不安，就在這時，助理又喊道：“老師，阿福的體溫在攀升！”
莊龍跟季飲冰急忙走過去。
季飲冰伸手探了探阿福的額頭，她被驚得立馬收回了手。“這體溫，應該不止40度了。”這話，季飲冰是對莊龍說的。
聞言，莊龍也伸手摸了摸阿福的額頭。
那燙手的溫度，讓莊龍感到不安。“你上一次給她測體溫，是什麽時候？”莊龍問助理。
助理說：“就在十分鐘前。”她每隔十分鐘，就會給阿福測一次體溫，很準時。知道莊龍想知道什麽，不等莊龍開口詢問，助理主動說道：“十分鐘前，她的體溫是37.1度。”
她又拿電子溫度計在阿福頭頂上面測了下，她看了眼溫度顯示，繃著臉告訴莊龍：“現在，已經42度了。”
聽到42這個數字，季飲冰跟莊龍忍不住對視一眼。
“去通知陸程。”莊龍斬釘截鐵地說。
季飲冰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孩子，她猶豫說道：“這..真的不再等等看嗎？”
“再等，他們看到的可能就是遺體了。”莊龍低著頭，輕聲說：“喊他們進來吧。”
喊他們進來做什麽？
除了做最後的告別，沒有別的原因。
季飲冰邁著沈重的步伐，親自走到手術室門口，打開了大門。陸程跟季微聽到開門時，同一時間站起來，朝她沖了過來。
季微跟陸程一起搶著開口詢問：“季醫生，手術順利嗎？”
季飲冰掀開眼皮，目光沈沈的看著他們。
見到季飲冰那眼神，陸程跟季微的心同時揪起。兩人下意識緊握住彼此的手，這樣，他們才能站得穩腳。
季飲冰語氣沈重，她說：“孩子出現了異常反應，心跳失常，異常高燒...莊龍讓我通知你們，跟我們一起進手術室...去跟孩子，見一面。”
見，最後一面。
聞言，季微楞住，陸程也像是遭雷劈了一樣。
努力了這麽久，這孩子，還是要離開他們的身邊嗎？陸程忍著心痛，看了季微一眼，他看見季微眼裏的痛楚，竟感到慶幸。
還好，季微至今都不知道阿福身份的真相。
兩人迅速換上了無菌服，進入手術室。
阿福小小的身子，躺在手術室床上，她臉蛋紅彤彤的，像是被火在烤。阿福張開嘴，嘴巴太幹燥，呼吸急促到令人心慌的程度。
莊龍站在病床旁邊，他看了陸程一眼。他知道陸程此時此刻，心裏一定很絕望。“陸先生，季總，我們...無能為力。”
為醫者，最怕說的是兩句話——
【無能為力】跟【我們盡力了】。
季微擔憂地看了陸程一眼。
她知道，陸程跟這孩子感情極深。陸程先經歷了失去知微的痛，現在阿福又...季微自己心裏也很難受，但她更在意陸程的感受。
陸程一步步走到床邊，他彎下腰來，將頭抵在阿福的額頭上。
明明就在幾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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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心裏冷笑，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八卦的表情，她問劉姝瑤：“難道陸程前女友是被人給玷汙了，才動手殺人？”
“這誰知道呢！”
劉姝瑤看了人群中的陸程一眼。
這小子當了明星，現在風光無限，衣著氣度都跟以前那窮酸小子樣完全不同了。
劉姝瑤想到一些往事，心裏不悅，又說：“陸程以前家境貧寒，沒了爹媽，又要養妹妹，窮得實在是沒辦法了，還跑我家去...”
“哎，那個時候他也小，才十七八歲，不懂事。”
劉姝瑤那憐憫的語氣，看著還真像那麽回事。
季微嗤笑一聲。“呵！”
“妹子笑什麽？”
季微望著劉姝瑤，輕蔑地說：“時間久了，很多東西都會變，但有一種東西，它從來都不會改變。”
“嗯？”劉姝瑤聞言，露出不解之色，她下意識問季微：“什麽不會變？”
季微說：“賤人，永遠都是賤人，這個變不了。”
劉姝瑤楞了下，接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大妹子，你這是罵誰呢？”
季微痞裏痞氣地說：“我罵誰，你心裏沒點逼數？”
劉姝瑤直接黑了臉。“你這女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長得挺好看的，真是白瞎了一張臉。”
“我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聽聽？”季微忽然湊近劉姝瑤，她白皙漂亮的臉靠近劉姝瑤，這麽近距離看，季微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瑕疵。
沒有斑、沒有黑色素，白皙的就像是那剝了殼的雞蛋。
劉姝瑤想到自己那張老臉，頓時害臊，耳垂又有些發紅。季微沖劉姝瑤鄙夷一笑，她說：“你的意思是在說，陸程那個時候家裏太窮，窮得要跑到你家去偷錢，是麽？”
劉姝瑤硬著頭皮說：“是、是啊，這事，咱全村人都知道，都可以作證，可不是我汙蔑他。”
“哦，那你們村的人知不知道，陸程為什麽會上你家去偷錢？”季微指著操場上在開會議的那些村民，她說：“全村這麽多戶人家，他怎麽不去偷別人家的錢，偏偏就去了你家呢？”
劉姝瑤呸了一聲，就說：“我男人經常在外面做工，柿子挑軟的捏唄。”
“呵呵...好一個柿子挑軟的捏！”季微臉色突然間冰冷下來，她看劉姝瑤的眼神，布滿了嫌棄之色。
柿子都挑軟的捏，但在這件事裏，誰才是那個軟柿子？
“當年，你用家裏燈泡壞了為由，騙陸程去你家換燈泡。陸程去了，你故意穿得暴露勾引他，他無視你的挑逗，你就拿錢威逼他...陸程罵了你一句不要臉就回家了。你怕他把你勾引他的事說出去，就編造了家裏失竊的事，故意汙蔑他！”
“劉姝瑤，你真當你當年做的那些賤事，無人知道？”
季微這番話，直接把劉姝瑤嚇得花容失色。
“你、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季微盯著劉姝瑤的腦袋，她聲音涼涼，盯著劉姝瑤的腦袋，又問她：“你是不是忘了，早上醒來頭發被剃光的事了？”
聞言，劉姝瑤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那個胖子。”
季微一撇嘴，“再說老子是胖子，我抽你！”
劉姝瑤嚇得不敢說話了。
當年劉姝瑤汙蔑陸程偷她家的錢，季微知道陸程不是那種人，一番逼問之下，陸程才不得不說出了實情。
得知劉姝瑤那賤娘們竟然敢勾引她的男人，季微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故意往劉姝瑤家的茶瓶裏放了迷魂藥。劉姝瑤第二天早上一醒來，腦袋上的頭發就全被剃光了，不僅如此，她的腦袋上，還被人用墨水寫了三個字——
臭女表子！
劉姝瑤這麽多年來，跟村子裏的女人罵架打架就沒有輸過，但只有那個剃了她頭發給陸程報仇的季然，一直是劉姝瑤內心中最忌憚的女人。
所以剛才，劉姝瑤才會故意說那種模棱兩可的話來抹黑季然。
得知面前這漂亮得跟個妖精似的女人竟然就是當年那個胖丫頭，劉姝瑤震驚不已。“你不是死在監獄了麽？”
“呵，不好意思，沒死成，讓你失望了。”
見季微真的承認她就是季然，劉姝瑤一時間驚訝的都失去了言語。
這時候，村委會也開完了。
大家都起身走到村支書那裏去領合同簽字。
季微盯著人群中最高挑出眾的那一道身影，她說：“當年被你誣賴瞧不起的大男孩，如今已經變成了受萬人寵愛的大明星。”季微回過頭來，目光落在劉姝瑤的身上。
季微質問劉姝瑤：“你算哪根蔥，憑什麽以為你那被人睡爛了的身體，也有資格去碰他？”
劉姝瑤又羞又惱。
她天性放蕩，陸程生得又好看，加之生活艱難，劉姝瑤就把主意打到了陸程的身上。但她沒想到，陸程小小年紀，自控力竟然那麽強，她都穿得那麽暴露了，他竟然無動於衷。
第一卷 640章 直接就是一腳
劉姝瑤見陸程不吃誘惑那一套，又拿出五百塊錢來威逼利誘他。那時候正逢開學，陸瑟的學校要交生活費，陸程急需要錢。
劉姝瑤本以為陸程不會拒絕，畢竟，睡她陸程又沒有損失，還能免費得到五百塊錢。
何樂而不為？
但陸程還是沒有收下那筆錢。
他不僅沒收錢，還罵她不知羞恥，說她犯賤。劉姝瑤惱羞成怒，又害怕陸程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這才故意自導自演了一出失竊案。
劉姝瑤還在回憶往事，忽然又聽見季微說：“你兒子，去年因為受賄，已經進去了吧？”
劉姝瑤的兒子，是禹城下面某個縣政府行政部的辦公室主任，他去年因為受賄被人檢舉，已經進了局子。
聞言，劉姝瑤猛地擡頭盯著季微，她目露震驚之色。“你...”想到自己那個待在獄中受苦的兒子，劉姝瑤猜到了什麽，心裏驟然生出一股暴怒，她厲聲質問季微：“是你！是你害我兒子入獄？”
劉姝瑤的聲音驟然提高，充滿了怨恨。但村民都在大聲地討論拆遷相關的內容，根本就沒人註意到人群後方的季微跟劉姝瑤。
季微直接點頭承認，“是啊，是我。”
“你為什麽那樣做，就算當年那件事是我的做錯，你沖著我來就好，幹什麽要去傷害我的兒子！”
“你兒子自己沒做那些事，我舉報了也沒用啊。怪我做什麽，怪就怪你兒子自己。”
“你為什麽要那樣對他！為什麽！你要報覆你沖我來啊！”劉姝瑤之前就在思考，究竟是誰把她兒子給舉報了。
得知真兇就站在面前，劉姝瑤恨得直咬牙。
季微就喜歡看劉姝瑤明明想要幹掉自己，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饒有興致地盯著劉姝瑤欣賞了片刻，季微才說了句：“是啊，為什麽呢？”
劉姝瑤看著她。
為什麽？
“因為你傷害了我心愛的少年。作為回報，我也只好傷害你最心愛的兒子了。”
季微從來就不是個甘心吃虧的人。
劉姝瑤啞然了幾秒鐘，接著，強烈的憤怒趕走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劉姝瑤在村裏撒潑打滾習慣了，就把對付那些女人的手段，用在季微的身上。
“你這個臭女人，我讓你報覆我兒子！”劉姝瑤伸手就要去抓季微的頭發。
抓頭發，真是女人們打架的標準姿勢。
季微直接擡起腿，一腳將劉姝瑤踢開幾米遠。
劉姝瑤被她那一腳踢得朝後面倒退了幾步，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肚子疼，屁股疼，心更疼。劉姝瑤坐地上，就一邊哭一邊大罵起來。
“來人啊，給憑憑理啊，陸家小子的媳婦打人了！”
季微：“...”
陸家小子的媳婦，這形容還怪讓她喜歡的。
陸程聽到哭喊聲回頭，一扭頭就看見了被季微一腳踢得跌坐在地上哭喊的劉姝瑤，再看他媳婦...
他媳婦就坐在欄桿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欣賞劉姝瑤哭哭喊喊的滑稽樣子。
陸程忙走到季微的面前。
現場有點兒安靜。
村民們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是該幫誰。
劉姝瑤在村裏的風評一直就不好，愛偷漢子，愛跟其他女人吵架，買菜還愛在瞎子阿婆那裏偷幾根蔥花...
反觀陸程，這小子可是他們村走出去的第一個大明星，出息著呢！
再看陸程小子的媳婦...
那長得叫一個漂亮水靈。
那些平日裏跟劉姝瑤成見已深的女人，見劉姝瑤被打了，都有些幸災樂禍。劉姝瑤的男人倒是心疼她，他趕緊走過去要把媳婦兒扶起來。
劉姝瑤就是不起來，說什麽也要陸程道歉，嘴裏還嚷嚷著：“大明星的老婆打人啊，我這心肺都要被她踹爛了，骨頭也骨折了，我要報警！”
陸程聽到這話，目光突然冷了下來。
盯著劉姝瑤，陸程聲音沈沈的問道：“劉嬸子，你說你心肺爛了？骨頭折了？要報警？”
劉姝瑤楞了楞，然後忙點頭，“對，要報警！”說完，她又扯開喉嚨哭。劉姝瑤今天畫了一個比較濃的妝，還不防水，這一哭，真像個鬼。
劉姝瑤他男人知道她是故意這樣說的，他朝陸程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忙解釋道：“陸程，沒多大事，你嬸子可能是氣糊塗了，胡說呢。”
當年自家媳婦誣賴陸程偷錢那事，劉姝瑤的男人一直都對陸程感到愧疚，他現在只想趕緊把自家這丟人現眼的女人帶回家。
劉姝瑤聽她男人這麽說，哪裏肯罷休。
她拽著男人的衣服，又哭喊道：“大家來評評理，就因為當年陸程偷我家錢那件事被大家知道了，陸程對我懷恨在心，去年竟然把我兒子給舉報了。你們看看，咱們的大明星，就是這種小人！”
陸程並不知道這事，聞言，他朝季微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季微點點頭，輕聲說：“他兒子貪汙受賄。”自己兒子貪汙受賄，被誰舉報，都會進局子，怪他然然做什麽？
一聽劉姝瑤又提到陸程當年偷盜那件事，在場就有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方叔說：“劉姝瑤，你說話要憑良心，陸家小子不是那種人！他在我家吃了這麽多年的酸辣粉，可從沒有來賴過賬！我送他吃，他都要跟我記賬。”
一個賣菜的阿姨也說：“就是，陸程以前來我那裏買菜，一毛都不會缺少我的。也不像有些人，三塊錢的菜，還得偷拿兩塊錢的菜。”
這話隱喻的是誰，在場人都心知肚明。
村民們也不傻，陸程究竟是怎樣的為人，他們看得明明白白。當年陸程行竊那件事，他們根本不信，只是劉姝瑤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們也找不到反駁之詞。
現在聽劉姝瑤又說起這事，還汙蔑陸程是舉報他兒子的人，大家都看不過去了。
“再說，你兒子自己不貪汙受賄，舉報了也沒用啊。你自己兒子犯法，怪誰呢？”
“就是！”
“劉姝瑤，你快起來吧，別哭了。”
見大家都在幫陸程說話，劉姝瑤更委屈了。
她哎喲哎喲地痛叫，邊叫邊說：“不行了，我骨頭好痛，肯定是骨折了。快，老張，打電話給我叫救護車！我要報警！明星的老婆就能隨便動手傷人嗎？”
聞言，眾人都直搖頭。
劉姝瑤的男人也是一臉為難。
第一卷 641章 霸道護妻
季微靜靜地看著劉姝瑤鬧，就像是在看一個小醜表演。陸程又問劉姝瑤：“你確定，你骨折了？”他語氣很沈著，又像是在醞釀些什麽，讓人聽了心驚肉跳。
劉姝瑤猶豫著點了下頭。
陸程又問：“要報警？”
“對，我要報警！”劉姝瑤就想要為兒子報警。陸程是大明星，如果他老婆打人這事被捅了出去，對他肯定影響很深。
“知道了。”陸程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轉身走了。
眾人盯著他的背影，感到困惑。
還在地上表演碰瓷的劉姝瑤也納悶。
他做什麽去？
只有季微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不過幾十秒鐘，離開的陸程便再次回到了人群中。這一次，他的手裏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根鋼筋棍子。
村委會旁邊，就有一家賣鋼筋的店，看樣子剛才陸程離開，是去找合適的武器去了。
見陸程手裏拿著鋼筋棍子，眾人大驚。
陸程一邊擼袖子，一邊朝著劉姝瑤靠近，他神色淡然，不像是要打人，倒像是教書先生卷起衣袖準備登臺講課。
陸程走到劉姝瑤的面前，他右手中的鋼筋條在劉姝瑤的面前敲了敲，與此同時，男人迷人的嗓音也跟著響起：“劉嬸，除了屁股骨折，心肺爛了之外，還有哪裏不舒服？”
鋼筋條又在地上點了點，陸程又說：“你一次說清楚，我爭取一次性打到位。免得等會兒警察來了，傷勢跟口供不符。”
劉姝瑤臉都白了。
“你、你要做什麽？”
陸程朝劉姝瑤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你說你被我老婆一腳踢得心肺爛了，屁股骨頭骨折了，要報警。”
“既然要報警，那我就替我老婆坐實這個罪證好了。”
聞言，季微唇角一彎。
村民們都在看戲。
劉姝瑤仗著這裏人多，大庭廣眾之下，陸程應該不敢對自己動手。她硬著頭皮說：“你要打我？要打我？真有種你就打我啊，我讓你打！”
聞言，陸程說：“這話可是你說的。”他掏出口袋裏的手機，點開錄音，錄音裏面，完完整整地響起他們剛才的對話——
一道男音不急不緩地說：【你說你被我老婆一腳踢得心肺爛了，屁股骨頭骨折了，要報警。既然要報警，那我就替我老婆坐實這個罪證好了。】
然後，一道女音跟著響起：【你要打我？要打我？真有種你就打我啊，我讓你打！】
聽到這錄音，劉姝瑤直接傻眼了。
也不止她一個人被陸程這波騷操作給鎮住了，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覷。陸程收好手機，轉了轉手裏的棍子，說：“張叔，麻煩你讓讓，別被誤傷了。”
張叔臉色大變。
“陸程！張叔跟你賠個不是，你劉嬸是個拎不清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這就帶他走！”
陸程冷笑。“不行啊張叔，劉嬸當年穿著情趣內衣勾引我，被我拒絕後又用錢引誘我跟她茍合，再度被我拒絕後，惱羞成怒之下就冤枉我偷她的錢...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不能原諒她欺負我老婆。”
“欺負我老婆，無論男女，我都打。”他陸程的生涯中，沒有不打女人的說法，只有不打他女人季微的說法。
陸程霸氣護妻的樣子，特別帥。
季微看得癡迷，久久不轉眼。
張叔聽見這話，老臉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自己家媳婦跟別的男人關系不清不楚，但想到他們孩子也大了，離婚也不好，這些年，一直都過著得過且過的日子。
當年劉姝瑤說陸程偷錢那件事，張叔心裏就不信，他問過劉姝瑤這之中是不是有誤會，但劉姝瑤一口咬定家裏就是少了錢。
至今，都無人知道當年那件事的真相。直到剛才，陸程親口道出當年真相，大家才弄清楚原因。
真相，竟然這麽不堪。
劉姝瑤見陸程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口道出當年那件醜事，也覺得臉上無光。
張叔感到無臉見人，就拖著劉姝瑤走了。這回，劉姝瑤也不哭不鬧了，她只盼著早日拆遷，好離開這個地方。
不然，以後這些人的冷眼，會伴隨著她一輩子。
等張叔拖著劉姝瑤走後，陸程這才轉過身來，朝村民們無奈一笑，“不好意思，讓各位見笑了。”
盯著年輕人嘴邊那抹無奈的笑意，這些村民都感慨不已。老村長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拍拍陸程的肩膀，嘆道：“孩子，叫你受委屈了。”
陸程搖頭，“沒什麽。”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這道理陸程早就懂了。正因為懂，所以他格外怕窮，也格外的拼。
人窮，總是容易被人欺負。
陸程簽好了文件，就帶著季微回家。老房子院子裏放著的那些東西跟樹，只能麻煩林虎楊等會兒派人開車來拖。
回山路上，陸程問季微：“當年，把劉姝瑤頭發剃了的人，是你吧？”
“嗯。”
“為什麽要舉報他兒子？”
“她動我心肝，我就動她心肝。”
聞言，陸程笑了。
“真好啊。”
“好什麽。”
他伸出手，撫摸著季微的頭發，呢喃道：“被人當心肝維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季微一楞。
她握住陸程的手，跟他說：“你是我的老心肝。”
“怎麽不是小心肝？”
“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小？”
陸程失笑，“那你是我的老婆。”
“嗯，你是老公。”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講這話，就回了山。
房子拆遷，陸程弄到了一筆錢，這筆錢對他來說並不算多。房子拆遷那天，他開車去看了，看見房子在炸藥的作用下，瞬間坍塌成了一片廢墟，那一瞬間，他的心裏仿佛失去了很多東西。
他的母親在這個房子裏去世，他的妹妹死後也停在這棟房子裏，對他來說，這裏裝載了他太多的記憶。
雖有痛苦，但快樂總比痛苦多。
因為阿福病情的原因，陸程每個月都要飛往紐約三到四次。
阿福已經開始長牙了，她總是咬著磨牙棒玩。有一會陸程去看她，搶走了她的磨牙棒，還被她咬了臉蛋一口。
那一口咬下去，陸程臉蛋都紅了。
陸程拍打阿福的手，罵她：“不能咬爸爸！知不知道？”
阿福的雙手在空中摸了摸，陸程主動把臉湊過去，阿福捏住陸程的臉蛋，用力地往兩邊拉扯。
陸程裝疼，“呀，輕點兒，寶貝兒，疼啊！爸爸好痛哦！”
聽到陸程的驚呼聲，阿福朝他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
這是親閨女，咬爹不留情的那種。
－－－－－－題外話－－－－－－
還有一更，稍等。
第一卷 642章 心臟手術（4更）
盡管被閨女給咬了，但陸程看著閨女那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小臉蛋，心裏依然軟得一塌糊塗。“阿福，下個月就要做手術了，你要堅強啊。”
阿福努力地理解她爸爸的意思，並不清楚做手術是什麽東西。
術前最後一個月，莊龍在陸程這裏抽了好幾次血，備在血液庫裏，為阿福的手術做準備。阿福的血型跟陸程是一樣的，用自己父親的血液，到底比別人的更適合。
季微得知了阿福做手術的準確時間，提前安排好工作，在手術前第二天，乘坐飛機抵達紐約。
阿福長高了許多，看著像是比上一次見面瘦弱了很多。
“她怎麽瘦了？”
聽到季微的問題，季飲冰說：“孩子前幾個月個子跟脂肪都長得比較快，但是後期脂肪增長的速度會放慢。阿福個子竄得快，所以視覺上看起來會瘦一些。”
聞言，季微這才放心。
“這手術，危險性大嗎？”
盡管現在的小兒心臟病手術已經很成熟了，但只要是手術，就有風險。再說，心臟是多重要的器官啊，一旦出了差池，人就會...
季微逼迫自己不準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季飲冰知道季微在擔心什麽，她想，這還不知道阿福就是自己的親女兒，季微就這樣上心，若知道阿福就是陸知微，只怕她會更加擔心。
拍了拍季微的肩膀，季飲冰對她說：“你可以不相信醫術，但你要相信我跟莊龍。”
莊龍，就是醫學界的新傳奇。
季飲冰平時看著是個性子冷淡的人，但凡事一旦涉及到她的專業領域，她整個人都會變得自信飛揚起來。
此刻的季飲冰，眼神中便帶著一些疏狂之意。季微盯著季飲冰，也許是被她的自信感染，她也逐漸定下心來。
爸爸媽媽都來了，阿福特別開心。這個時候的她，還不知道自己要經歷多麽危險的事。進手術室前，阿福還在陸程的懷裏拍手玩，嘴裏還叨念著：“粑、爸爸。爸爸。”
阿福最先學會喊的是就爸爸，對此，季微還有些吃味。第一次聽到阿福喊陸程爸爸，季微忙將阿福從陸程懷裏搶走，一遍遍地叫阿福喊媽媽。
季微讓阿福喊媽媽，阿福開口卻喊的是爸爸，總之就是不願意配合。
季微心裏酸溜溜的，就跟陸程說：“果然是你的親女兒，跟你親。”
“也是你親女兒。”陸程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認真，但季微沒有多想。她冷笑，自嘲地說：“不，我是她後媽。”
這會兒，站在手術室前，季微盯著在陸程懷裏玩鬧的阿福，一顆心也緊緊地揪成了一團。她忍不住將阿福跟陸程都抱在懷裏。
阿福察覺到媽媽把她和爸爸一起抱住，她更開心，整個人都在陸程的懷裏動來動去，像條用力擺動身子的魚兒。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莊龍的助理走出來，朝季微他們伸出雙臂，她說：“陸先生，季女士，手術都準備好了。來，把孩子給我吧。”
陸程跟季微心裏咯噔地跳了一下。
猶豫了下，他們還是將阿福遞給了助理醫生。
阿福發現換了個人在抱自己，她有些心慌，她張開雙手對著陸程他們的方向，大聲地喊著：“爸爸。爸。爸爸！”
這一次，阿福喊的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標準。
陸程鼻頭一酸，很不忍心，幹脆轉了個身，不去看阿福被抱進手術室的樣子。
季微也覺得怪難受的。
阿福進了手術室，季微跟陸程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兩人都不說話，都是一副沈默的樣子。
許久後...
“你想好，給阿福取的名字了麽？”季微突然開口打破了沈默。
陸程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也沒有發出聲音來。
看出陸程的欲言又止，季微便說：“你想說什麽？直說就是。”
“我...”陸程握住季微的手，她的手很涼，大概是太在意阿福的情況了。陸程親吻季微冰冷的手指，對她說：“我覺得這孩子，是上帝送給我們的禮物。”
“所以？”
“我，我想把知微的名字送給她。”
看見季微申請微動，陸程又說：“然然，老天爺拿走了知微，又把阿福送到了我們的身邊，我們，就叫她知微好不好？”
季微就知道陸程要說的是這個事。
事實上，她也產生過這個想法。
可是...
“她叫了知微，那我們孩子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樣東西，不就都沒有了麽？”季微說起陸知微，就心痛不已。
如果她的孩子沒有被拿掉，現在也該有八個多月了，就跟阿福一樣大。
陸知微，是她的孩子留在這世界上最後一樣東西了。把陸知微這個名字送給阿福，那她的知微，不就沒了嗎？
陸程差點一時沖動就將真相告訴了季微，他很克制地朝手術室看了一眼，忍住了那股沖動，這才跟季微說：“然然，知微怎麽會沒了呢，她一直都在，就在我們的心裏。”
“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她的。”
季微扭頭看著別處，過了很久，陸程才聽到季微應了一聲：“...好。”
此時，手術室內，這一場繁雜的手術還沒結束。
陸程的血液，順著輸液管，一點點地註入進阿福的體內。阿福被打了麻醉，睡得很深，刀子劃開她嬌嫩的身體，她都沒有皺一下眉。
三十分鐘後，手術順利完成，進入收尾工作。季飲冰將阿福的傷口縫合好後，就讓助理過來給阿福的傷口做最後的包紮。
看見莊龍在盯著阿福的監護儀器看，還皺起了眉頭，像是遇見了什麽難題。季飲冰便問他：“怎麽了？”
莊龍說：“這孩子的心跳，在加快。”
聞言，季飲冰也靜下心來，盯著那個監護儀器看。果然，阿福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更快。“這是為什麽？”
莊龍搖頭，“我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心臟手術是莊龍比較擅長的領域，這場手術處處都很順利，所以阿福的異常情況在莊龍看來，也有些棘手。
季飲冰同樣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兩人根本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題外話－－－－－－
大家猜猜，阿福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今晚十二點，應該只有一更，所以大家都早些睡。
這幾天放假嗎，歌兒也在玩，更新時間不太穩定，但沒有八千更新不會少。
據說月初月票是雙倍的，記得投給歌兒哦。
第一卷 643章 見最後一面
阿福的手術出現了意外反應，莊龍跟季飲冰擔心阿福的生命狀況，手術結束後也沒有離開，就都待在手術室內，等候阿福醒來。
陸程跟季微在外面坐了好幾個小時，遲遲等不到手術結果，都開始心亂了。
“手術怎麽做了這麽久啊？”問這話的，是季微。連她都開始著急了，可見這場手術究竟做了多久。
陸程也是心亂如麻。
不見裏面的人出來，兩人也不好去敲門詢問情況。
而在手術室內，莊龍跟季飲冰遲遲都沒有等到阿福醒來。
阿福的心跳速度已經達到了150次每分鐘，雖說手術後心跳會快一些屬於正常現象，但每分鐘150次的頻率，絕對有問題。
莊龍望著監護儀的眼神，越來越凝重。
莊龍從醫這麽多年，還從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他倒是見過手術後心跳急速下降，最後成為一條直線，病人直接死在手術室臺上的情況。
莊龍跟季飲冰站在一起，盯著監護儀。
莊龍突然問：“正常孩子的心跳，能達到150嗎？”這話，與其說是在詢問季飲冰，不如說他是在自我懷疑中。
季飲冰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那雙眼睛中，少見的裝了一些迷茫之色。“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她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孩子，眸中的迷茫之色，又被擔憂所取代。
“這孩子到現在都還沒醒，她不會...醒不過來了吧。”
聞言，莊龍也轉頭看向手術床上的孩子。
那孩子還在沈睡，因為心跳過快的原因，她的呼吸也顯得急促。這真的讓人感到不安，就在這時，助理又喊道：“老師，阿福的體溫在攀升！”
莊龍跟季飲冰急忙走過去。
季飲冰伸手探了探阿福的額頭，她被驚得立馬收回了手。“這體溫，應該不止40度了。”這話，季飲冰是對莊龍說的。
聞言，莊龍也伸手摸了摸阿福的額頭。
那燙手的溫度，讓莊龍感到不安。“你上一次給她測體溫，是什麽時候？”莊龍問助理。
助理說：“就在十分鐘前。”她每隔十分鐘，就會給阿福測一次體溫，很準時。知道莊龍想知道什麽，不等莊龍開口詢問，助理主動說道：“十分鐘前，她的體溫是37.1度。”
她又拿電子溫度計在阿福頭頂上面測了下，她看了眼溫度顯示，繃著臉告訴莊龍：“現在，已經42度了。”
聽到42這個數字，季飲冰跟莊龍忍不住對視一眼。
“去通知陸程。”莊龍斬釘截鐵地說。
季飲冰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孩子，她猶豫說道：“這..真的不再等等看嗎？”
“再等，他們看到的可能就是遺體了。”莊龍低著頭，輕聲說：“喊他們進來吧。”
喊他們進來做什麽？
除了做最後的告別，沒有別的原因。
季飲冰邁著沈重的步伐，親自走到手術室門口，打開了大門。陸程跟季微聽到開門時，同一時間站起來，朝她沖了過來。
季微跟陸程一起搶著開口詢問：“季醫生，手術順利嗎？”
季飲冰掀開眼皮，目光沈沈的看著他們。
見到季飲冰那眼神，陸程跟季微的心同時揪起。兩人下意識緊握住彼此的手，這樣，他們才能站得穩腳。
季飲冰語氣沈重，她說：“孩子出現了異常反應，心跳失常，異常高燒...莊龍讓我通知你們，跟我們一起進手術室...去跟孩子，見一面。”
見，最後一面。
聞言，季微楞住，陸程也像是遭雷劈了一樣。
努力了這麽久，這孩子，還是要離開他們的身邊嗎？陸程忍著心痛，看了季微一眼，他看見季微眼裏的痛楚，竟感到慶幸。
還好，季微至今都不知道阿福身份的真相。
兩人迅速換上了無菌服，進入手術室。
阿福小小的身子，躺在手術室床上，她臉蛋紅彤彤的，像是被火在烤。阿福張開嘴，嘴巴太幹燥，呼吸急促到令人心慌的程度。
莊龍站在病床旁邊，他看了陸程一眼。他知道陸程此時此刻，心裏一定很絕望。“陸先生，季總，我們...無能為力。”
為醫者，最怕說的是兩句話——
【無能為力】跟【我們盡力了】。
季微擔憂地看了陸程一眼。
她知道，陸程跟這孩子感情極深。陸程先經歷了失去知微的痛，現在阿福又...季微自己心裏也很難受，但她更在意陸程的感受。
陸程一步步走到床邊，他彎下腰來，將頭抵在阿福的額頭上。
明明就在幾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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