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2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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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的,咋就那麽貼合事實呢?”

季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真不要臉。”

陸程嘿嘿地笑了一聲,他許久不見季微,著實心癢。在車裏,陸程就一直握著季微的手,用手指去勾逗季微的手指跟指心,他暗示的意思很濃。

季微沒有把手抽回來。

回到禹山頂上,陸程跟季微心照不宣地快步回了屋子。剛進家門,陸程就大聲地說:“麻煩各位都先出去一下。”

幫傭們紅著臉跑出了屋子。

十秒鐘後,靈鶴提著土豪從樓上走下來,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但他還是聽話地離開了這間屋子。

季微這才仰頭看陸程。

這段時間,陸程一直都在奔波勞累,出席露天宣傳會的時候常曬太陽,皮膚比之前黑了一些

黑蠻子長得還挺帥!

季微突然說:“我們來玩個游戲。”

“嗯?”陸程心裏可急了,只想馬上撲倒季微,把她吃幹凈。

但一個合格的丈夫,是會滿足妻子所有無理取鬧的要求的。

“什麽游戲?”

季微說:“我們比賽,看誰先脫完衣服。先脫完的那個人,可以隨便處置輸了的那個人。”

陸程點頭:“行。”

兩個人一起輕聲數數:“1、2、3!”

他們同時開始脫衣服。

陸程剛解開第二顆扣子,就見季微雙手拎著裙擺,舉起雙臂往上一拉,衣服就脫掉了。

她裏面,一片精光。

陸程呼吸一窒。

這狗東西真狡猾,裙子裏面竟然沒穿內衣!

季總套路深,陸程玩不贏她。

------題外話------

昨晚寫好章節,檢查完畢,已經三點多,差不多四點鐘才睡。今早八點起床,白天一直在忙,晚上才寫最後一章。我要睡了,很困,明天的更新,就明天白天再更吧。

晚安,大家。

第一卷 635張 拆遷

季微手裏拎著她的裙子,朝陸程挽唇一笑,又媚又妖。

“你輸了。”季微說。

陸程盯著季微性感火辣的嬌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一只手叉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將垂在額前的劉海朝腦後撥了撥。

動作自帶了幾分雅痞。

陸程搖頭失笑,控訴季微:“你故意的。”

季微大方承認,“我就是故意的。”

她把長裙往陸程頭上一扔,蓋住了陸程的腦袋。陸程正準備伸手拿掉那條裙子,季微立馬噓了一聲,陸程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停止動作。

“怎麽了?”

季微走到陸程的面前,她的手落在陸程的皮帶扣上,跟他說:“不許拿下來。”語氣很霸道。

陸程的皮帶松開了。

褲子拉鏈被季微拉開,一絲涼氣鉆進他的身體內。陸程閉上眼睛,抱住季微的頭,催促她:“你快點,別故意整我。”

季微壞笑,故意使壞,她說:“贏者,有玩弄勝利品的權利。”

說罷,季微在陸程的身前蹲下了身子...

傭人們全都走出了房子,去了樓下的生活別墅,無人敢靠近山頂那棟房子。

輝煌的燈光下,兩道交織在一起的影子,被放大落在墻面上。

長發嫵媚的女人講男人壓在身下,她手指故意在他的身上游走,留下一個個微紅的痕跡。陸程急促的呼吸跟呻吟聲,讓人聽見了面紅耳赤。

胡鬧而荒唐。

...

昨天胡鬧的有些久,事後陸程澡都沒洗,倒床上就呼呼大睡了。季微也很累,躺陸程懷裏就睡著了。

翌日清晨,兩人難得一起睡到了太陽升起。

陸程比季微先醒。

他坐了起來,盯著季微的睡顏看了片刻,才起身下床。

陸程去洗澡,沖完澡出來的時候,季微也起了。

她披著薄薄的真絲睡袍站在浴室外,見陸程出來,就跟他說:“你手機剛才在響,是個陌生號碼,我沒接。”

“我看看。”

陸程往臥室走,跟季微擦身而過的時候,故意在她豐滿翹臀上拍了一下。

季微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這才鉆進了浴室。

陸程把濕漉漉的頭發隨意地擦了擦,便裹著薄浴袍,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去打電話。電話歸屬地就是本城,陸程這號碼很少接到騷擾電話,對方或許是他認識的人。

陸程把電話回撥過去,那頭,很快就有人接了電話。

一道陌生的男音問道:“你好,是陸程嗎?”

“我是陸程,你是哪位?”陸程感到疑惑,聽這人的聲音,好像也不年輕了。

那人說:“還真是陸家小子啊!”

陸家小子...

陸程小時候居住在一個城中村,那裏比較偏僻,他們那個村叫珠江村。陸程回憶起童年時候的生活,就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又說:“陸程啊,我是村長,陳昆!”

村長麽?

陸程的腦子裏,閃過一個愛穿皮夾克配黑色毛衣,身材中等,有個啤酒肚的男人的樣子。

“陳伯,好久不見啊。”

見陸程還肯喊自己一聲陳伯,村長挺意外的。“上回在電視上看到你,你君姨還問我,說電視上那個男生是不是陸程。我那時候還不信,後來濤兒回來了,無意間說起你的事,我們才知道你當大明星了。”

“哎,出息了,說出去誰敢相信呢,當年陸家一對兒女竟然都有這麽大出息。”村長很感慨,那時候陸程他們家的條件,是他們村最差的。

兄妹兩人,也沒有個爹媽,自己養自己,多不容易。

那時候村裏人也沒想到過,這對兄妹長大後會這麽有出息。不過這兄妹倆長相好,就跟他們那媽似的,水靈靈的,賊好看。

會當演員,也不意外。

“可惜了陸瑟啊。”村長已經知道了陸瑟癌癥去世的事,陸瑟的葬禮,陸程是在老家給她辦的。他辦得很低調,沒通知任何人,就他跟萬浪兩個人守靈堂。

直到陸瑟出殯那天,殯儀館的人上門來拖她的遺體去火化,看見了靈柩車,他們這才知道陸瑟去世的事。

村長在電話裏跟陸程嘆息道:“日子剛好起來,她就...哎,陸程啊,你節哀。”

陸程聽了村長這話,心裏也是苦澀的。“她是因為肺癌去世的,她沒那個享福的命。”

村長繼續唉聲嘆氣。

“陳伯,你從哪裏弄來我的電話?”

“你隔壁阿婆不是有你號碼麽,我跟他要的。”陸程隔壁住著一個阿婆,小時候陸程讀書,沒時間看守陸瑟,就把陸瑟放在阿婆家裏。

後來搬家了,陸程的老房子也沒有賣,就拜托阿婆隔三差五去他家開個窗戶透個風。

陸程納悶,“陳伯找我有什麽事?”

“大好事啊!”陳伯語氣難掩激動。

陸程眉頭輕蹙起,大好事?

“怎麽了?”

“咱們村啊,終於等來了拆遷通知,今天土地局來人找我談話了,說是要征收咱們這個村,國家要在咱村打造一個巨型游樂場。”

“這不,征收房屋需要村民簽字嘛,你那房子一直沒賣,你始終還是咱們村的人,我跟你打個電話,問問你能不能抽空回來一趟?”

“要建一個游樂場?”

“是啊,可大了。”

“村裏什麽時候開會說這事?”

“就明天上午。”

陸程最近也沒事,便一口答應,“那我明天親自過去一趟吧。”

陳伯可激動了,“真來啊!”

“嗯。”

房子立馬就要被征收了,他也該回去一趟,跟過去正式的道個別。

季微洗了澡,披著濕發從浴室裏走出來,她在等cindy過來給她做發型,就沒有吹幹。見陸程站在陽臺上發呆,季微走到他的身後,陪著他欣賞被晨曦喚醒,顯得朝氣蓬勃的禹城。

“你在想什麽?”

陸程對季微說:“我老家要拆遷了。”

“村裏的老房子?”

“嗯。”

“村長剛給我打了電話,據說村子全部要被征收,會被開發成一個大型的游樂場。村裏明天要開會,讓我也去聽一聽。”

陸程摟住季微的肩膀,他說:“我在那棟房子住到二十年,它見證了我們一家分分合合,見證了我貧苦的前半生。就要被拆遷了,心裏怪難受的。”

季微還記得那棟老房子,挺寬大,但裝修簡陋而普通,屋子裏也沒有什麽昂貴的家具。但她卻覺得那房子哪裏都好,住在房子裏面的男孩,更是絕頂的好。

第一卷 636章 衣錦還鄉

季微問陸程:“那你要回去看看麽?”

“去啊。”陸程垂眸盯著季微,又問她:“你明天,要陪我一起去麽?”

“你知道耽擱我的時間,就是耽擱金錢麽?”季微還傲嬌上了。

聞言,陸程忽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將季微整個人圈在懷裏,低頭在她耳邊問了句:“那麽季總,昨晚我們一起放縱了那麽久,耽擱了你多少錢?”

季微輕笑,“俗話說千金難買一刻春宵,昨晚的事跟這件事,不能相提並論。”

陸程含住季微的耳朵,“你這張嘴巴,怎麽這麽會說話?”他堵住她的嘴,看她還怎麽說話!

第二天,陸程起床的時候,見季微已經不在身邊了,就以為她已經去公司上班去了。陸程有些遺憾,他還打算帶季微回去看看的呢。

想到今天要回村,陸程認為還是穿得低調簡單些比較好。

陸程的衣服全都是Cindy跟季微為他置辦的,隨便拎出來一件,價格都在四位數以上。陸程在那些昂貴衣服裏面,挑了一件不那麽顯眼的灰色T恤,跟一條黑色的休閑長褲穿上,他人長得高,這樣穿,顯得精神。

收拾好了,陸程就下樓來了。昨晚運動量過大,陸程有些餓,他進入餐廳,打算吃點東西了再回村。

到了餐廳,陸程卻看見那個認為金錢至上的女總裁,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邊看報紙。

陸程有些意外,就說:“我們的大季總,今天沒有去賺錢?”

季微問他:“你想我去賺錢?”

“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季微對這個答案比較滿意,她放下報紙,催促陸程,“快吃,吃了我們一起出發去村裏。”

得知季微真要陪自己回村,陸程心花怒放。

隨便吃了些早餐,陸程就帶著季微去車庫挑車。

陸程主張開一輛黑色的普通轎車回村比較好,這樣比較低調。但季微並不讚同他的做法,她說:“我最低調的黑色轎車,是一輛瑪莎拉蒂,一百多萬。”

“一百多萬可不低調。”

聞言,季微冷笑了一下,她反問陸程:“要那麽低調做什麽!你這也算得上是衣錦還鄉了。什麽叫衣錦還鄉,你懂不?”

季微走到一輛車旁邊,一把扯下上面的車布,“我們開這臺。”一臺超酷的跑車,就出現在了陸程的眼前。

陸程盯著季微面前那輛帕加尼Huayra,這是剛認識那會兒,季微送給陸程的禮物。開這輛車上街太過招搖,陸程很少開它。

開這個回去,真的好?

季微摸了摸車身,回頭跟陸程說:“所謂衣錦還鄉,就是開最好的車,抱著最漂亮的女人!”她指著自己,說:“漂亮女人在這裏,豪車在你面前,都聽君差遣。”

她的口才永遠都那麽好,陸程拒絕不了。

最後陸程,還是開了那臺超跑。

季微今天穿的特別好看,就跟參加國宴一樣隆重。她穿了一條海藍色的高定長裙,裙子小露香肩,剛好能遮住她背後的傷疤,又能露出性感的雙肩,特別好看。

陸程開車的時候,忍不住總要偷瞄季微。“你穿得這麽隆重,有必要嗎?”

季微對著鏡子塗口紅,她說:“你帶個漂亮媳婦回村,誰人不羨慕你?還記得麽,以前你們村有個女人因為妒忌你媽長得好看,你媽走後,她就總欺負你。我記得那回,她家丟了錢,就誣賴你,說是你去他們家偷了錢。”

“你說的是劉姝瑤。”

“不記得她叫什麽。”季微抿了抿唇,將口紅收進包裏。“這次回去,讓她看看你多有出息。”說起那劉姝瑤,季微就來氣。

她家陸程可不是小偷,他這輩子就當了一回小偷,偷的也不是別的什麽東西,不過是她的一顆心。

偷他劉姝瑤家的錢,陸程都會嫌棄臟了他的手。

陸程騰出一只手,放在季微的頭上輕輕地拍了拍,“好,讓她看看我現在多有出息。”

季微很多年沒有回過珠江村了,回村的路,都跟前幾年截然不同了,讓季微感到陌生。

季微嘆道:“我讀書那會兒,還經常搭坐公交車去找你,那時候,這條路上哪裏有個垃圾桶,哪裏有個小賣部,我都記得一清二楚,現在是真的大變樣了。”

“那都多少年過去了,大城市,幾個月就是一個大變化,更何況是紀念。”

兩人聊著天,聽著曲子,開了兩個多鐘頭的車,便到了珠江村。

村子裏今天很熱鬧,村口牌坊下面停了二十多輛轎車,其中有幾輛豪車。陸程將車子停在一顆樹下,聽到季微說:“看來你們村那些在外創業的有錢人,今天都回來了。”

陸程點點頭,拉著季微去村委會。

前兩天下過雨,村裏的水泥路坑坑窪窪,有些地方積了水。季微穿著高跟鞋跟長裙,走這種路並不方便。走到一段坑窪路前面,陸程朝季微伸出雙手:“來,我抱你過去。”

季微跳到陸程的懷裏,她摟著他脖子,笑道:“知道麽,結婚的時候,新郎都會抱著新娘進家門。”摸摸陸程發紅的耳朵,季微又說:“你把我抱回你家唄。”

去村委會,剛好要經過陸程他家。

陸程聽罷,點頭答應了。“好啊。”

這條公路一旁是一條河流,叫珠江,另一邊是一排排低矮的老房子。開著小賣部、洗發店、小吃店。

陸程抱著季微一路走過來,受到了許多人的註視。

陸程也不怕被人註視。

他摟緊了他的新娘子,嘴角總是忍不住往上翹。

陸程的家,在一條小巷子裏,入門處是一扇兩米高的鐵門。陸程放下季微,打開鐵門。進入屋子就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裏鋪著石板,小花壇裏面的月季因為無人打理,長得很亂。

另一個小花壇裏面,種了一棵桂花樹。

這棵樹,還是陸瑟種下的。

季微站在院子裏,環顧著這個院子跟面前的房子。

一切,都跟她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陸程打開大門,回頭,朝季微伸過來一只手,“來,媳婦。”

季微拎著裙邊走了過去。

兩人牽著手步入屋子內,屋子字面很臟,到處都是灰塵,天花板墻角還有蜘蛛網。季微站在入門口,望著進屋客廳左邊那個躺椅,她說:“我以前總喜歡睡那上面。”

陸程想起那時候的畫面,他忍不住說:“那個時候你很胖,坐躺椅上,椅子都搖不動了。”



------題外話------

剩下兩更在晚上。昨天帶寶寶去體檢,下午去醫院拿結果。

中午好困,瞇一會兒。

第一卷 637章 老公,我等你好久了

季微自然不會承認自己那時候已經胖到連椅子都搖不動的程度。她找了個蹩腳的借口,說:“那是你家椅子質量不好。”

是的,就是椅子質量太差。

點點頭,陸程非常認同季微的說法,“可不,一把破椅子,用了二十多年還不爛。就沒見過質量這麽差的椅子。”

季微直接黑了臉。

陸程見好就收。

說了不好聽的,就該再說點兒甜的。

陸程盯著季微,深情雙眸中帶著灼人溫度。陸程跟季微說:“胖沒什麽,正因為你胖,所以你跑我心裏以後,就再也跑不出來了。”

季微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不要臉!”

季微在院子裏繼續閑逛了一會兒,她找到鏟子,打算把院子裏的月季花跟桂花樹都移到山上去種。房子即將被拆,總得留點兒回憶。

陸程跑到樓上的房間,準備去收拾自己需要的東西。

屋子裏許久沒住人,那些木頭家具都長了黴,一打開房門,撲鼻而來的黴味,讓陸程聞到了,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他趕緊推開臥室的窗戶,讓新鮮空氣鉆了進來。

陸程站在窗戶口那裏,低頭看向院子裏。他瞧見季微蹲在花壇邊上挖月季的身影。

季微那裙子的裙邊垂落在水泥地板上,海藍色的裙擺變成了灰色。陸程心疼她的裙子,這一件高定長裙,少說也要十多萬吧。

他家的水泥地板真沒那麽值錢。

“要換件衣服不?”陸程問季微。

季微說:“沒有衣服可換啊。”

“有的,你等等。”

陸程很快就下樓來,他讓季微在院子裏等一會兒,自己則跑到村子入口的牌坊樓下,在車裏找到季微的衣服。

回村穿高定裙子,肯定不現實。早上看到季微那造型,陸程就知道會有著一刻,所以早早準備了便裝。

陸程抱著衣服回家的時候,一個開早餐店賣肥腸跟酸辣粉的老板認出了他,他叫住陸程,問道:“你是不是陸家小子啊?”

陸程腳步微頓,朝著那問話之人看了過去。

說話的人,穿著一件灰色T恤跟藍色的牛仔褲子,腰間系著一條圍裙,上面印著一只粉色的Hell-kitty,一看就是超市買東西附送的圍裙。

陸程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便喊了一聲:“方叔。”

方叔的早餐店開在這裏已經十多年了,陸程讀初中跟高中的時候,總在他家買早餐,有時候窮得買不起早餐了,方叔也準他賒賬。

陸程做人從不忘本,誰對他好,他都記得。

見陸程還願意喊自己一聲叔,方叔笑容裏的拘謹淡了一些,變得隨和起來。“有很久沒見著你了,得六七年了吧,聽說你現在都當大明星了。”

“我的確是在演戲。”至於大明星,這個就是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了。

方叔嘿嘿一笑,“我就說你小子長大後絕對有出息!我這店,好歹也是大明星光顧過的早餐店了。”方叔說這話倒是沒有別的想法,純粹是隨口一句感慨。

陸程想到方叔那些年對自己的幫助,忙對他說:“方叔人和善,那幾年,我沒少煩你。”

“誒,誰沒有個困難的時候,熬過去也就好了。”

這方叔也不是什麽大善人,他對陸程好,主要還是因為陸程的母親花玲瓏。陸程的母親來到珠江村的時候,陸程已經四歲了。

花玲瓏只在這個村子裏生活了兩三年就去世了,她在這裏的那兩三年,這村子裏的男人都不肯結婚了,都做著有朝一日能把花玲瓏娶回家的美夢。

哪怕花玲瓏有了兩個孩子,他們也願意,誰叫花玲瓏漂亮呢。

花玲瓏死後,曾經那些夢想著能把她娶回家的人,很快便都各自娶了妻子,看見陸程跟陸瑟吃苦,也就當是沒看見。

也就這方叔,在陸程跟陸瑟兩兄妹沒錢的時候,會給他們端上一碗酸辣粉。但陸程又是個硬氣的人,別人施舍的他不肯要,他偏要賒賬。

顧及到小夥子的自尊心,方叔也就沒跟陸程較真。所以那幾年,陸程每個月都會到方叔這裏來賒賬幾回,方叔從來不催他還賬,陸程也不賴賬。

不管怎麽說,方叔還是照顧了自己。

陸程走進方叔的屋子裏,坐在他家的小凳子,跟方叔聊了起來。季微久等陸程不回來,就一個人跑出家,沿著來時的路找他。

看見陸程在方叔家店裏坐著跟方叔聊天,季微直接走了過去,“老公,我等你好久了。”

陸程被這聲老公給驚住了。

方老板盯著季微看,眼睛瞪得溜溜圓。

這是...仙女麽?

季微模樣生得好看,皮膚白皙,加之穿著打扮出眾,本就美麗的她,更顯得風情萬種、魅力無邊。

方叔這輩子,也就在電視上看見過季微這種美人,在他眼裏,季微就是真正的仙女。

也不對,曾經的花玲瓏,也是一個大美人。只是花玲瓏跟季微卻完全是兩種不同風格的美人。方叔趕緊問陸程:“這是你媳婦?”

方叔也不覺得身為一個藝人,太年輕娶媳婦有什麽不對。

在他看來,一個接近三十歲的男人,遲遲不娶媳婦才是有問題。

陸程回過神來,握住季微的手,對方老板說:“這是我愛人,你可以叫她微微。微微,這是方叔,我跟你提到過的。”

季微還記得方叔。

她以前早上來他家吃包子,方叔總讓她少吃點兒,說吃太胖了不招男孩子喜歡。

看見方叔,季微總算是在這個村子裏找回了熟悉感。

“方叔好。”

“微微做什麽工作的?跟陸程怎麽認識的?這是頭一次回來吧?”方叔就跟每個熱心愛八卦的村民一樣,看見誰家的小子帶回來了個女朋友,總得問上幾句。

他們說這些話的樣子,像極了公安局裏警察審訊犯人時的樣子。

“我麽,開店的。”

“開店的?”方叔以為季微是個開花店或者飯店的小老板,他心想:【開店可能沒有陸程拍戲賺錢,但好歹也有收入,時間自由,以後有了孩子還可以帶在身邊照看,這職業倒是不錯。】

第一卷 638章 挑撥離間(4更)

季微根本不知道方大叔心裏在想些什麽天雷滾滾的事,她又說:“我跟陸程認識挺久了,剛結婚幾個月。聽說老家這房子要拆,就跟他一起回家看看。”

“是該回來看看。”

兩人同方叔聊了一會兒,聽到村委會那邊響起了喜慶的音樂聲,這才跟方叔辭別。

拆遷可是一件大喜事,村委會召開拆遷會議的時候,自然要放喜慶應景的歌。

陸程跟季微一起回家,打算先把東西收拾好了,再去村委會報道。

一路上,他們聽著遠處音響裏那震天的音樂聲——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好運帶來了喜和愛,好運來我們好運來,迎著好運興旺發達通四海...】

這歌詞,簡直完美的寫出了這群盼望著拆遷的拆遷戶們的心情。

季微哼著歌,唱的五音不全。

哼完了,她突然跟陸程說:“你說,如果方叔知道我是季然,他會不會嚇一跳?”

當年傻女就死在離這裏不遠的一個橋洞裏,季微代替陸程行兇的畫面被一群村民發現,她無路可逃,這才被抓去坐牢。

而方叔,就在那群村民之間。

季微跟陸程談戀愛那會兒也沒什麽顧忌,畢竟雙方都沒了爹媽,愛怎麽來就怎麽來。那時候,經常有人看見季微出入陸程的家裏。

所以這村裏的人,都知道陸程曾經談過戀愛,愛的女孩還是一個殺人犯這件事。但他們也還算厚道淳樸,在陸程出名以後,也沒有把這些往事揭露出來。

村子裏頭一次出了一個大明星,誰不驕傲?因此,陸程的那些八卦往事,村子裏的村民都默默選擇了遺忘,從沒有人想過要把它們捅給媒體。

自己村的人,得保護好了,村醜不可外揚。

回到老房子,季微換了衣服,就拿著鏟子開始挖月季花。

陸程給她準備的是一身休閑套裝,白色寬松的短袖上衣,肩後面有個帽子,腰部兩側有一條黃色的線。配套的褲子,則是純黑色的運動褲,口袋上面有兩顆黃色的扣子。

這一套服裝帥氣而舒適,跟之前那套高定禮服相比,這套衣服顯得特接地氣。

盯著挖花的季微看了一會兒,陸程這才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間裏通了幾十分鐘的風,黴味變淡了一些。

他拉開自己的書櫃,將那些有紀念價值的東西,都收進一個幹凈的麻布口袋裏。他把高中時候的書本全部搬了出來,在整理這些書籍的時候,他找到了一封信。

這封信保存得很好,信封上收件人那一欄,寫著:致我未來的男朋友——陸程。

右下角的寄信人名字是:你的女朋友季然。

也只有季微寫的信,才這樣霸道狂妄。

陸程盯著這封信,許多塵封的記憶,滾滾而來。他拿著那封信回憶了許久,才又一次拆開了信封。

信的內容如下——

陸程,長話短說,我很喜歡你,想跟你談個戀愛。收到信請回覆,接受我,回覆1.拒絕我,回覆2.

...

瑩瑩說,情書這樣寫不行,太霸道,要寫就寫情詩。我肚子裏有幾兩墨水,你比我更清楚,情詩我是寫不出來了,但為了表達出我對你的重視,我還是寫了一封:

在街上的轉角假裝偶遇你

在食堂插隊偷偷地欣賞你

世界太黑,你總穿著一抹白

從此我愛的色彩裏,有了白

每晚的夢,都有你

我眼睛裏,都是你

你數一二三,我親吻你

你說沒意思,我說我愛你

我這一生,同桌是你,同床是你,同棺是你…

以上,就是我盡我所能,寫出的最深情的情書了。

陸程,我喜歡你。

這封信就跟季微這個人一樣,傻逼兮兮的。

陸程對著情書笑了一下,季微寫這封信的時候,是2017年,那一年網上有一首歌特別火,叫《往後餘生》。

陸程打賭,季微這封情書中最後一句話,絕對是仿造《往後餘生》寫的。

連情書都是模仿的歌詞,她也的確是個人才。陸程怕弄丟了情書,就把情書裝在褲子口袋裏面。他收拾好東西下樓的時候,季微也把桂花樹挖好了。

這個時候,都快十二點了。

村委會還在開會,陸程將大門一鎖,帶著季微去村委會報道。

會議在村委會門口的大操場上召開,陸程找了個凳子坐下來,聽新任年輕的村長講述拆遷之後的各種好處。

季微不願待在這裏,就在操場外圍的石頭欄桿座位上坐下。

那排座位上坐著好幾個女人,季微一坐下,就被那群女人盯上了。

沒辦法,季微長得太紮眼了,走哪裏都是焦點。男人們愛她美麗的皮囊,女人們嫉妒她的盛世美顏,對此,季微早已經習慣。

季微低著頭玩手機,身邊忽然靠近一片黑影。

季微頭也不擡,繼續玩手機。

過了會兒,她身旁響起一道女音,那人說:“妹子不是咱們村的人吧?是誰家的媳婦?”

季微這才擡頭。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穿玫紅色緊身襯衫跟黑色A字短裙的女人,這件襯衫很顯身材,女人腰間的贅肉有幾層,全部都顯露了出來。

縱然多年不見,季微還是一眼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劉姝瑤,這村子裏出了名的長舌婦,偷漢子一把好手。

“陸程家的。”季微裝出一副不認識這劉姝瑤的樣子。

一聽季薇說她是陸程的媳婦,劉姝瑤眼裏飛快地閃過了一抹厭惡。劉姝瑤不喜歡花玲瓏,連帶著也不喜歡陸程。

一般,真婊子都看不慣花玲瓏那種清清冷冷,優雅高貴的女人。

因為她們自己不幹凈,就見不得別的女人幹凈。

連帶著,劉姝瑤也不喜歡花玲瓏家的兩個孩子。

劉姝瑤故作感慨地嘆息一聲,“哎,沒想到啊,陸程竟然也結婚了。”

知道這劉姝瑤是話裏有話,但季微就故意假裝聽不出來,她裝成一副小白兔的樣子,有些生氣地跟劉姝瑤說:“我們陸程那麽優秀,會結婚很正常,你為什麽要這樣說?”

“我知道你們陸程優秀,我可沒說他不優秀。”劉姝瑤笑得假惺惺。

把季微維護陸程的樣子看在眼裏,劉姝瑤心裏在嘀咕不停:【陸家那小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娶到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女人。】

“你們陸程是個深情種,你可得對他好點兒,他也不容易,他年輕那會兒,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哎喲,瞧我!”

劉姝瑤捂住自己的嘴巴,擺出一副懊惱的神情,“瞧我,這嘴巴就是不會說話。”

季微心裏已經開始作嘔了。

這狗東西,挑撥離間還真是一把好手。

第一卷 639章 可憐的男主角

季微表現出一副被劉姝瑤那番話勾起了興趣的樣子,她露出好奇的眼神,詢問劉姝瑤:“他以前還談過別的對象?他可跟我說,我是他初戀。”

“初戀麽?”劉姝瑤一拍季微的腿,口氣憐憫的對季微說:“妹子啊,你被他騙了,你可不是他初戀。他初戀啊,是個大胖子姑娘,長得又矮又胖,還是個殺人犯!”

季微一口老血哽在喉嚨。

你說我胖,我忍。

你說我是殺人犯,我也忍。

但你說我又矮又胖,這老子就沒法忍了。

她那個時候也有168高了,南方女孩,這個身高可不矮。觀她劉姝瑤,穿上高跟鞋,從頭到高跟鞋的鞋跟,最多也就一米六八。

誰給劉姝瑤的自信嫌棄她?

將滿心的怒火藏好,季微問劉姝瑤:“她還是個殺人犯啊?”

“嗯,少年殺人犯。”劉姝瑤仗著季微不知道當年實情,一張嘴胡說八道,她說:“別看那丫頭年紀不大,人可狠了,她把死者捅了十幾刀呢!”

“為什麽要殺人啊?”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啊,她被人撞見行兇畫面的時候,那死者沒穿褲子。”聽劉姝瑤那賤兮兮的語氣,跟故作不懷好意的表情,不知道實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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