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紅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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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恢覆知覺的時候正泡在一處冰冷的湖水之中,這天氣很冷大概是冬天。遠處傳來丫頭婆子的的哭喊聲,“快來人呀,瑚大爺落水了。”

秋水順手給自己施了一個忽略咒,再朝著另一個方向游上岸,秋水趕緊將衣服弄幹再用了一個保暖咒。原著的記憶中是被人推下水的,落水後還被人用棍子戳著唯恐原主不死,見其不再掙紮的時候才松開。

秋水就在這個時候來到的一具身體,秋水爬上岸後發現有一個婆子正躲在旁邊的假山裏觀察湖面,嘴裏念叨著:“瑚大爺,你早早去吧,千萬不要來找我呀!”

秋水心想:“剛上岸就逮住個仇人,這人是找死呢!”她認出這個時原身二嬸的配房之一,就上手點了對方了穴位,直接扔進了湖裏面,這個穴道三分鐘就解了,但是不知道她能堅持三分鐘不?

秋水用著忽略咒來到了後院原身娘親的院子,只聽裏面一陣哭喊之聲,“大奶奶你要堅持住呀!大少爺和老爺都不在府裏,你可不要有事呀!”是娘親的的嬤嬤。

秋水走過去聞見了一陣血腥之氣,裏面的婦人正在生產。外面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婦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正在拿著帕子擦著眼淚,但那個圓臉的少婦正在用帕子掩著勾起的嘴角。

那是原身的二嬸,娘家姓王。“大嫂,我苦命的大嫂,這瑚兒剛去,你可別跟著走了。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八月的胎兒呀。”那少婦哭著沖產房喊,“可憐的瑚兒,身體都要被泡漲了!”

裏面一陣尖叫,“大奶奶出血了。”

那少婦還欲說什麽,就被旁邊穿著華麗的老婦人瞪了一眼,“兒媳婦呀,你放心的生吧。瑚兒的事情交給老婆子就好了,他的後事你不用操心。”

“毒婦!”秋水最不耐煩的的就是這後宅鬥爭,這真是女人為難女人!直接用石子點了兩個人的啞穴,秋水還是隱身進了產房。

產房裏都是血腥之氣,幾個丫鬟婆子正在幫助床上的夫人生產,“瑚兒、瑚兒……”那婦人面如金紙,明顯失血過多,但是眼神卻看著秋水。

她看見自己了?秋水眼裏一熱,竟流下淚來。這是原身殘留的情感,“娘!”秋水現身,周圍的丫鬟婆子被秋水的突然現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秋水施了隔音咒,便湊近產婦,大奶奶張氏正艱難的呼吸著,秋水給她餵下補血劑並且去查看他腹中孩子的動靜。

還是大概是個命大的,看樣子情況還好,就是產道沒有打開。秋水為她迅速開產道,不過幾分鐘孩子便出生了。

秋水給母親和嬰兒分別問下幾瓶藥劑,不過片刻臉色都好看了不少。其他的丫鬟婆子都高興起來,只有兩個產婆身體瑟瑟,看上去害怕極了。

秋水眼神一冷,對其他人命令道:“把這連個婆子綁起來!”

兩個產婆聽見這話,本來就顫抖的身子直接摔到了地上,“大仙饒命呀,我們也不是存心要害大奶奶的,是二奶奶,是二奶奶呀!”

秋水並不理會她們的求饒,示意趕緊綁起來,其他人趕緊綁起來這個兩個婆子。

外面剛剛突然不能說話的婆媳二人心裏驚懼,剛才是怎麽了?難道真的被路過的神仙給懲戒了?

這時候突然聽到外面的通報,“老爺和大少爺回來了!”兩個身穿補服的身影匆匆進來,這兩個人正是賈代善和賈赦,昨日皇上宣布廢太子,其中老大媳婦家太子太傅一門全部下獄。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今天進宮找皇帝求情了,誰知道剛才突然傳來消息——大孫子落水沒了,兒媳婦也難產了。

“到底是什麽情況?”賈代善怒斥這賈母,“我把這個家交給你,你就這麽看的!我不過出門一會,大孫子和兒媳婦怎會會這樣?”

賈母心中暗恨賈代善在下人和子女面前不給自己面子,只是面上不顯,“老爺,這話也是在挖我的心呀!”她抹抹眼淚,“瑚兒貪玩,甩掉了下人落水死掉了。兒媳婦聽到這個噩耗,一時情緒激動就早產了!”

“是呀是呀,大嫂太可憐了,那瑚兒也是命不好!沒撐住這福氣早早去了,也不知道大嫂——”

“咯吱——”產房的們突然推開了,一個五六歲的孩童站在產房門口面無表情。“鬼呀!”賈母和賈二嬸被嚇得撲通坐在了地上。

尤其是賈二嬸渾身都是顫抖的,“瑚兒,瑚兒別來找我!”賈代善和賈赦看到這情形焉不知瑚兒的死亡和張氏難產是有內情在的,臉色更是難看,這張家才下獄,他們老賈家難道就要將他們的外嫁女斬草除根嗎?

賈代善望著被嚇得瑟瑟發抖婆媳二人,胸中一陣氣血翻騰,又強行壓下來。他將目光轉回這個據說溺亡的長孫,但見他臉色紅潤,五官依舊,只是眼神泠然,氣質縹緲。“瑚兒,來讓祖父看看,你有什麽委屈說給我聽。”

賈赦現在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又是自小被祖父母嬌養著長大的,經歷這番詭異的事情不由有點心慌。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瑚兒,我的兒子到底怎麽了?”賈赦上前要去將賈瑚抱在懷裏。

“出來吧!”賈瑚沒有躲開這個原身父親的懷抱,這個不成熟的父親已經是臉色青白,滿臉驚惶,自己還是幫原身安慰他一下吧。

聽見賈瑚發話,產房內的丫鬟婆子就帶著那兩個被綁著的產婆除了產房。張氏的奶嬤嬤雲氏滿臉氣憤心疼的跪在賈家父子面前,“老爺,大少爺要為大奶奶做主呀,有人要害大奶奶和瑚哥呀!”

“住口,老大家的就是不小心難產了,這都怪瑚哥沒事也不來報個信,讓他娘擔心下才會早產!”賈母人老成精也明白了她這個大孫子命大沒死成,所以一盆臟水就潑了過去。

賈二嬸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下意識的去附和婆婆的話。

“你才要住口!”賈代善氣血翻湧,他看著那個雲嬤嬤示意她繼續說。賈母被賈代善的怒氣給嚇了一跳,訥訥的退回去不在說話了,只是臉上有些憂慮。

“還是讓我來說罷!”秋水覺得這種鬧劇還是早些結束的好,他語氣冷淡平和,“今天早上母親心情不好,我身邊的李嬤嬤說讓我去院子裏采些梅花回來孝敬給母親。”

秋水按著原身的記憶將事情全盤托出,那李嬤嬤將其他的丫鬟婆子都支開了,帶著她卻到了花園的一處荷塘。這是冬天,荷塘裏只有些枯荷和殘葉,李嬤嬤借口忘帶了東西就讓賈瑚現在附近等待。

誰知李嬤嬤久去不回,小賈瑚顯得無聊又聽見荷塘邊有聲音就湊過去看看,誰知卻被人從身後一把推到了水裏,還用棍子抵住,就這麽一命歸天了。

“我也以為必死無疑,誰知我在將死只是靈魂出竅遇到了一個白發道人,他收我為徒讓我回來報生養之恩。”秋水的語氣平和的不像話,竟似是不是自己差點死掉的經歷。

“我再醒來時竟然還在湖裏,遠處的婆子哭喊著我落水了。孫兒想知道誰要害我,就隱身上岸,果然逮到了那個婆子。不過我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那個婆子現在大概已經成了湖中亡魂了。”

秋水看著其他人的臉色或青或紅,尤其是賈二嬸,表情驚懼扭曲,“到了東苑來找母親,卻聽聞母親早產,二嬸和祖母正說著我的後事,我就奇怪婆子們直說我落水了,你們怎麽都以為我必死無疑呢?”

說到這,眾人都心下大驚,這不是意外,是謀殺。

“我見這樣的情況就直接進去找母親,母親氣息微弱真是難產大出血,幸好有師傅贈我的靈藥才救下來了母親和弟弟。只是這兩個產婆也做了手腳,才使母親差點難產而亡。”

“我不相信別人,祖父這些你來處理好不好?”秋水望著賈代善,這一後院的齷齪事真夠惡心的。秋水經歷這麽多世界,還沒有將這樣蛇鼠一窩的後宅。

賈代善看著這個差點失去的長孫,老眼含淚,“好,都交給祖父這把老骨頭吧!”這些年他一直在外征戰,家裏從來交給史氏,覺得虧欠她了。沒想到這家裏不過是表面和其,背地裏恨不得致對方於死地。

“爹爹,你進去看看娘和弟弟吧。”剩下的事事關賈母和賈二嬸,賈赦這個做兒子的不方便夾在中間不好做。

“對對對,你娘她受苦了,我去看看。”賈赦說著就要進去,其他人也不好阻攔了。

等賈赦進屋後,賈代善吩咐親衛們分幾路去拿相關人員,院子裏的人也不許進出,之後全部人都被帶去了榮禧堂。

花園裏的婆子和賈瑚身邊的丫鬟婆子,湖裏撈上來的賈二嬸的陪房還有張氏發動時候伺候的丫頭婆子,包括賈母的丫鬟婆子全都在了。

聽著親衛們找到的證據和丫鬟婆子的證詞,再加上長孫的意外和賈母婆媳的驚懼表現,賈代善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命人將那些丫鬟婆子小廝全都關起來,只留下了賈母婆媳和賈瑚在榮禧堂。

賈母見他如此生氣,也心知到這種地步再說自己不知情也是狡辯了,她裝作悲痛,“老爺,我也是為這個家好呀!”

賈母面上盡是戚戚之色,又有幾分愧疚和委屈,“老大家的娘家牽扯到的可是謀反的大罪,這動輒就是要誅九族的。要是咱們府還留著這個罪女,後頭聖上發作了可怎麽辦?”

她抹了抹眼淚,“你要想想咱們還有政兒、敏兒呢,要是皇上怪罪下來,咱們爵位也有可能不保呀!”

精致的青瓷描花茶碗在她們身前摔的粉碎,濺起的碎瓷和茶水傷到了兩人的手背,“聽聽,為的什麽!”賈代善只覺家門不幸,“謀害大房長嫂長媳,殘戮長房長孫,就是為的爵位和家產,我看也不用等我死了,現在就分了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寫賈敷的,但是一下子拐到這來了。

就寫個賈璉的哥哥吧,發現寫這個好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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