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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啟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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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時,臨京早早的起了床,興高采烈的收拾好了衣裳,然後朝俞晚的房間跑去,她昨日忘記問了,今日還需不需要在監視俞晨,畢竟明日就回去了,她想放松的度過一天。

雖說監視俞晨不太累,但是俞晨這個人挺嚇人的,所以精神上的疲憊比**上的要厲害多了。

臨京走到俞晚的門前剛要敲門,便聽見裏面傳來聲音,只聽俞晚無奈的說道:“天亮了,你可以起床了。”

“不想起,太累了。”洛少秋聲音十分的慵懶,順便還在床上打了個滾。

俞晚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早知道,昨夜就不留你在這休息了。”

洛少秋一聽側著身子,一只手撐著頭看向俞晚,瞇著眼睛笑道:“你後悔了?”

“後悔。”俞晚早已穿好衣裳,站在床邊,看著洛少秋,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貨,還是這麽的不要臉。

“後悔晚了。”洛少秋笑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臨京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這兩人昨晚竟然誰在了一起,俞晚還後悔了,難道他們昨夜坐了什麽讓人後悔的事情了。

想到這,臨京的內心好似受到了強有力的沖擊,雙手捂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緊閉著的門,雙眼通紅。

俞晚過來開門的時候,只見一臉錯愕的臨京站在門前,眼眶發紅,俞晚不解的看著她:“臨京?你怎麽在這?”

臨京憋著嘴搖頭,眼眶中有淚水打轉,隨後她立刻低下頭小聲的說:“對不起,打擾先生了。”說完轉頭就走。

俞晚一臉茫然的看著臨京落荒而逃的背影,十分的不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時洛少秋走了出來,站在俞晚身後問道:“小尾巴,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俞晚搖頭不解。

“算了,你的小尾巴,還是你來管吧,我去跟叔父說一聲,明日與你們一同回京。”洛少秋說罷轉身便朝洛冬賀的方向走去。

俞晚看著臨京離開的背影,也沒有追上去的意思,而是轉身朝慕容舒越的住處走去。

臨京一個人紅著眼睛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心中想,怪不得俞晚整日一副對女人不感興趣的模樣,原來他感興趣的是男人。

俞晨大老遠的就看見臨京低著頭姿勢怪怪的,往日她不應該伴著小板凳坐在樹下,用怪異的眼神看她的嗎?今日不僅沒這樣,還一副很是失魂落魄的模樣。

“你這是怎麽了?”俞晨不太善於和人交流,所以他對臨京表示關心的時候,語氣有些猶豫和不安。

只見臨京可憐巴巴的望著她:“俞晨姐姐。”

“啊……我是。”俞晨顯得有些窘迫。

“先生是不是好男風?”

“這……”俞晨被問得一臉茫然:“為什麽這麽說?”

臨京有些羞澀的低下頭道:“昨夜先生與洛少將同寢……”

俞晨張著嘴,組織語言,片刻後說道:“他們關系好,無礙的。”

“你是說先生不好男風?”

“這……”俞晚還真的不知道,不過俞晚好不好男風,她不知,可是洛少秋卻是不好男風的,畢竟他親口說過,他喜歡自己來著:“應該是不好男風的吧!”

“你是先生姐姐,你都不確定,怕是先生十有**是好的。”臨京十分失落的走開了。

“唉!”俞晨半伸著的手想要叫住臨京,但是轉念一想,叫住有啥用,自己又安慰不了她,還是算了,自己嘴太笨了,就不要想著安慰人了,不然最後肯定又是傷了她。

關於俞晚喜不喜歡男人這件事情,臨京一直耿耿於懷,直到那天啟程回京,她都有些抵觸,沒和俞晚坐在一個馬車裏,而是選擇和俞晨一起騎馬回去。

但是騎馬哪有坐車舒服,騎了沒到一天,就不行了,最後還是和洛少秋換了回來。

洛少秋笑道:“嚷著要騎馬,我便將馬讓給你了,本以為你會騎得久一點,沒想到一天還沒到,你就堅持不住了。”

臨京不想跟他說話,雖然曾經他是自己的偶像,可如今,是自己的情敵,她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的,最終臨京不得已,還是和俞晚坐在了一起。

馬車內十分的安靜,臨京偷偷看了一眼俞晚,隨後又迅速的低下了頭。

俞晚總覺得臨京這幾日怪怪的,於是沒忍住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怕是俞晚何等聰明,也想不到,在臨京的心中,他已經是那樣那樣的人了,再也不是臨京心中那個聰明好看的先生了。

臨京搖頭:“沒話說。”

俞晚看著臨京,面色沈靜道:“不說罷了。”

這天,清禾收到一封信,上面寫著慕容舒越他們快回來了,這封信,俞晚很約莫半個月前寫的,算著時間送到。

不過俞晚他們回去,暫時還回不了府上,要先去宮中,所以一行人趕到京城後,便被請到了宮中。

臨京中途下了車,去城外看望了奶奶。

清禾與喬孟則在府上等著,他們都知道,這才進宮,可以說是一個開始了,戰事結束,真正的戰爭才開始。

聽聞敬安得了勝仗,大虞的皇帝特意設了宴來迎接他們。

文武百官一一聚齊,慕容舒越坐在席中,多日的趕路,臉上稍顯疲憊,其餘的倒是沒什麽大問題。

臺上有舞女跳舞助興,慕容劼看著慕容舒越舉起酒杯道:“四弟,今日得勝而歸,我這做哥哥的卻只能敬你一杯酒,實在慚愧。”

慕容舒越倒是依舊一副淡然的模樣道:“***助父王整理朝政,乃是安內,國家安定內外皆安才是強國,舒越還是比不過太子的。”

“四弟謬讚了。”太子被這麽跨一通,倒也沒給慕容舒越找什麽茬,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聽說此次戰事勝利,多虧梁軍相助。”一大臣說道。

慕容舒越點頭:“謠洛正是梁國公主,梁國的守城將軍,乃是梁國八皇子,也就是謠洛的親哥哥。”所以梁國借兵,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兩國聯姻,不就是為了和平安定,不可能是將公主送過來了,卻不管對方死活的。

只是梁國可能沒想到,本想著找大虞聯合的,最後卻成了他們幫助大虞,反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好在也換來安定。

太子妃坐在慕容劼身側,端起酒笑道:“我一個女兒家,不懂什麽國事戰事,若是四皇子與王妃不嫌棄,華英便祝福二位白頭到老,永不相離。”

謠洛倒是自然的,端起來酒杯,慕容舒越望著太子妃,她雖在笑,可是那眼中的愁緒,他卻看得一清二楚,俞晚坐在一旁,將此情此景盡收眼底,只是嘴角含笑,卻不說半個字。

府上,清禾沒等來慕容舒越,倒是將夜逸之給等來了。

他一日既往的那麽好看,只是在敬安待得久了,有些瘦了,模樣有些憔悴,雙眼無神,看起來十分的疲憊。

他進來的時候,門人沒有攔住他,想來也是認識他的。

清禾坐在院中,見到夜逸之來時,嚇了一跳:“夜逸之你怎麽來了?”

“浮生,我來帶你回家。”

“不,我不跟你走。”清禾搖頭不住的往後退。

夜逸之看見她那凸起的肚子了,心中五味陳雜,十分難受,可是她畢竟是他的玉浮生啊,他想過舍棄,可是卻怎麽也不忍心:“你不認識我了嗎?”

三年啊,他們在一起三年,難道還比不過喬孟嗎?

可是有些人在心中的分量,不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久而變的重的,有些人生而不同,這是沒有辦法的,感情這事也是沒有辦法的,就是這麽的不可理喻。

如果感情可以拿時間來衡量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一定是充滿著分離的。

清禾看著夜逸之搖頭:“我認得你,可是夜逸之,我已經和喬孟成親了,也有了孩子,你能不能不要帶我走?”

“我不在意那個孩子。”

“我在意。”清禾大聲說道。

因為清禾要吃東西,喬孟便去給她做了些,過來時卻發現夜逸之竟然站在院中和清禾說話,他眉頭跳了一下,快速的朝清禾身邊跑去,將從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橫在兩人之間。

夜逸之看著喬孟眉頭微皺:“喬孟。”

“好久不見,夜逸之!”

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起。

清禾不希望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趕忙拽住喬孟的手臂說道:“算了,讓他走吧。”

喬孟低頭看了一眼清禾又望向夜逸之:“慢走。”

夜逸之不但沒走,反而是朝清禾走進了,喬孟將夜逸之攔住,隔著一個喬孟夜逸之從懷裏掏出一個鈴鐺遞了過去:“這個鈴鐺,我一直幫你保存著,今日便還給你。”

清禾還未接,便見喬孟伸出手將鈴鐺拿了過來:“這鈴鐺是當年我送給她的,有勞你保管了。”

夜逸之苦澀一笑:“我要走了。”

清禾抿著嘴不說話,夜逸之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說道:“我要去靖國,那間屋子應該還留著,然後若是想起我了,還可以去那裏找我。”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

喬孟目光一直隨著夜逸之的離開,才漸漸放松下來。

清禾伸出手要去拿那個鈴鐺是,喬孟卻將鈴鐺收了起來,清禾不解:“為什麽不給我?”

“你想要?”喬孟挑眉。

“這是你送我的。”

“現在它的意義變了,這個鈴鐺就給我保存著,你想要我在給你買。”喬孟語氣不容清禾反對,清禾只好點頭。

其實清禾明白,喬孟這是吃醋了,面對夜逸之,他或許是能感受到那份威脅的,畢竟他不在清禾身邊的三年,都是由夜逸之陪著的,這三年間,兩人說是一點感情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喬孟剛遇到清禾時,差點以為他們兩個在一起了,那樣的他們,喬孟怎麽放心再讓他們走到一塊。

“下回再送我,就算一對吧。”清禾說道。

喬孟不解,清禾一笑:“我一個,孩子一個。”

喬孟終於是展開了笑顏,應聲道:“好。”

晚上慕容舒越回來了,清禾欣喜的出去接,看了看回來的人,卻不見臨京,清禾心裏咯噔一下,戰場混亂,她一個小女孩難免受到波及:“臨京呢?”

慕容舒越楞了一下,笑了笑說道:“她去看她奶奶了,倒是個孝順的孩子。”

清禾松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還好沒事。”

“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俞晚說道,然後他又望向喬孟道:“我有事想和你說。”

喬孟點頭,便跟著俞晚去了別處。

慕容舒越看了一眼清禾說道:“這段時間身子可有不適?”

清禾搖頭:“沒有。”

“那就好。”

一旁跟著的謠洛不耐煩的說道:“天色不早了,讓她回去休息吧。”

聽到謠洛這麽說,清禾竟然有些受寵若驚,其實清禾也知道,她只是不希望慕容舒越跟她說話罷了,今日慕容舒越在這裏,她不好給清禾臉色看。

慕容舒越點點頭道:“是要去休息了趕了這麽久的路實在是累人。”

“熱水已經燒好了,還是先洗一洗再睡吧。”

“恩,洗洗再睡。”慕容舒越語氣平靜,看來十分的累了。

宮中的宴會,看來也不是那麽好吃的。

不過東宮裏的人,此刻卻十分的不淡定了,在今晚見到慕容舒越之後,慕容劼愈發的覺得,這個慕容舒越不簡單,在眾皇子之中慕容劼本是誰都瞧不上的,可是這個慕容舒越,一個被自己從小欺負到大的人,今日竟然給了自己一種危機感。

慕容劼站在書房的窗邊,身後的桌面上擺了一般殘棋,太子妃華英走了進來,看著桌上的殘棋後說道:“太子今日心思很不安定。”

慕容劼轉過頭看著太子妃,目光微暗:“華英,你說,這麽久了,你還喜歡舒越嗎?”

太子妃一楞,這個問題,慕容劼這麽多年來從未問過,可是從他這麽多年不碰她來看,慕容劼還是很在意,她心中有著別人的,所以他忍了這麽久才問,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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