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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一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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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望著慕容劼,語氣有幾分不太高興:“太子問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

“回答我。”慕容劼神色嚴肅,一種不容反抗的氣勢,剎時而出。

太子妃下了一跳,這麽多年來,慕容劼雖說對他有些冷淡,但是兩人卻也是相敬如賓,慕容劼也沒曾對她吼過一聲,所以這是,太子妃心中有些竟然有些委屈起來,可依舊裝作平靜說道:“我自三年前嫁給你,就知道這一生,我只能喜歡你一人。”

“那你是說,你不喜歡慕容舒越了?”慕容劼黑眸微閃,竟然有幾分期待。

太子妃抿著嘴,隨後移開視線點頭:“不喜歡。”

有些人,有些事,她可以不去想起,但是發生過的,她沒辦法抹去,一直能記住的東西,她也沒辦法忘去,與其對過去耿耿於懷,倒是不如重新開始,慕容舒越是她回不去的過去,也是不敢再回憶的過去,現在她真正能夠倚靠的只有慕容劼,這一點她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慕容劼目光一直落在太子妃的身上,良久,他才緩緩嘆了一口氣道:“華英,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華英說的自然是實話,太子若不信,且可看著華英用一生來證明。”

慕容劼看著太子妃堅定地目光,平靜的心,竟然開始不安分的躁動了起來,他點頭:“好,我便看你這一生的表現。”

今日慕容舒越的府上,格外的熱鬧,清禾倚在墻角望著來往的人群,覺得十分的可笑:“趨炎附勢之人。”

俞晚站在她身側表示讚同的點頭:“這個世界都就是這樣,人若有財勢必會引來一群人趨之若鷲。”

“不過,太過矚目必然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清禾手中拿著一個果子,不急不緩的啃著。

“確實如此,怕是從今日起,就得多家提防,這個府上,恐怕也不安全了。”

“要是有人來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我倒要看看,是他們快,還是我快。”清禾躍躍欲試的在果子上咬了一大口。

“你還是好好的照顧你肚子裏的孩子吧。”俞晚話出,清禾胸口一痛,太紮心了。

就在他們說話之際,卻沒發現有一人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了府上,這一躲便是天亮。

第二日,慕容劼帶了一發法師進了宮,說是此戰大勝,有法師占蔔一下大虞起允,可會繼續榮昌百年千年。

這大虞的皇帝也是和迷信之人,加上有肖相國在耳旁吹風,不多日,那法師便在宮中設了一場法事。文武百官皇子公主皆到場。

慕容舒越和謠洛站在臺下,望著法師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覺得有幾分好笑,卻又不敢大笑,謠洛歪了些身子問慕容舒越:“你覺得占蔔會是何種結果?”

“只要是與我們無關的結果,都是好結果。”慕容舒越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謠洛不懂這些,只是癟了癟嘴說道:“怎麽會與我們有關呢。”

臺上的法師突然停了下來,目光十分的詭異,卻將視線直直的落在了慕容舒越這邊,隨後又慢慢移開,皇帝趕忙問道:“法師可查出什麽了?”

那法師故作神秘說道:“本座算出,大虞依舊可以繼續昌盛百年,百年之後造化如何,恕本座無法算出。”

大虞皇帝聽到還可榮昌百年,頓時松了一口氣,至少不在自己這斷送江山,也是別無所求了。

“只是……”那法師又張嘴說道。

“只是什麽,法師但說無妨。”皇帝很是緊張的問道。

“我算出在南方有一處不祥之地,那裏恐怕藏著危害大虞百年榮昌的東西。”

話一出,底下的人都在議論,皇帝也是很不解。

慕容劼聽著冷笑,太子妃站在慕容劼身側,清楚的看見他的表情,不免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慕容舒越,難道那日慕容劼問她那個問題,就是為了今日之事做鋪墊嗎?

如果這樣的話……太子妃看著慕容劼,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也太恐怖了。

“敢問法師,可否告知詳細之處?”

“舒字之地。”

“舒字之地?”皇帝依舊不解:“法師可否再說詳細一點?”

只見那法師搖搖頭道:“本座已經多說,天機不可洩露太多,不然本座要遭天譴了。”

聽到此話,皇帝也立刻閉了嘴。

不過今日之法,卻讓所有人耿耿於懷,南方的舒字之地,別人可能沒想到什麽,但是慕容舒越卻是一聲冷汗,他的府上便是城南,而他的名字之中也有一個舒字。

回到府上後,慕容舒越直接叫來了俞晚,與他商議此時。

俞晚聽完慕容舒越的描述之後,不由得皺起眉頭:“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那個所謂的東西。”

慕容舒越也很是不解:“究竟是什麽東西?”

“容我想想。”

突然間緊閉著的門被推開了,只見喬孟押著一個仆人走了進來。

“這是?”

“我見他鬼鬼祟祟的在這屋外徘徊,便給帶了進來。”喬孟隨手一扔,將那仆人打扮的男子扔在地上。

俞晚右眼皮一跳,立刻站起身打量著這個仆人:“這個人我沒見過。”

“那就不是我府上的人。”慕容舒越眉頭緊鎖。

看來一切開始了,終於有人安奈不住,要對他下手了,在他還未站穩腳跟之前。

“你說,你是誰派來的?”俞晚問道。

那人顫顫巍巍的跪在那裏,手指頭卻不安分的在袖中來回的動著:“我是……”

只見銀光一閃,一把銀色的匕首直接刺向俞晚,好歹俞晚也習過武,趕忙躲開,就在匕首裏俞晚胸口還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只見喬孟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臂,一把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喬孟冷聲說道。

那人顯然十分怕死,腳已經開始發抖了,他剛要張口說話的時候,喬孟只聽耳邊傳來風聲,一把暗器直接刺穿那仆人的喉嚨,血液迸湧而出。

喬孟立刻跑出去,卻只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從墻頭翻了出去。

俞晚看著地上的屍體,不由的感覺到了危機:“看來敵人是有備而來,而且十分的強大。”

“這大虞之中,除了慕容劼,恐怕沒人敢這麽做了吧。”

看來慕容舒越對慕容劼還是很了解的,畢竟他兒時,一直處在太子的欺壓下生活的,太子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了。

喬孟回來時,遺憾的搖頭道:“那人輕功了得,沒追上。”

“這兩日得註意一些。”慕容舒越說道。

“明日還是對府上的人盤點一下,在將人分散開來,每個房間,每個角落都好好的查一查,看看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找出來。”俞晚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慕容舒越點頭。

清禾在剛躺在床上,就看見喬孟回來了,白色的衣服上還沾著血跡,清禾下了一跳,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喬孟:“你怎麽了,受傷了?”

喬孟這才意識到自己衣服上的血:“哦,不是我的,剛才死了一個賊,不小心染上的。”

清禾還是擔心:“你把衣服脫了。”

喬孟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她還是不太信任自己的這番說辭啊,他只好將衣服脫了,身上除了一些舊傷,確實沒有新傷,清禾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個賊竟然還能讓你衣服染血,喬孟,你武功退步了。”清禾很是感慨的說道。

“那賊是被人暗殺的,不過今晚我確實大意了,外面有人守著竟然沒有發現。”

聽此話,清禾的第六感十分準確的告訴她,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清禾神色嚴肅的拽過喬孟坐在床邊:“你仔細跟我說說,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喬孟覺得沒什麽需要隱瞞的,便直接將今晚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

清禾聽後,眉頭緊鎖:“你覺得是誰所為?”

“從這一系列的事情來看,我覺得只有慕容劼,他一向是笑裏藏刀,看著和氣,實則城府頗深。”

“你很熟悉他?”

喬孟點頭:“應天城一直都是支持大虞皇室的,自從慕容劼做了太子之後,應天城與他的接觸也多了起來,我自然是知道的。”

清禾眉頭依舊沒有松開:“只是他們口中的東西,究竟是什麽,要是知道是什麽也好找一些。”

而另一邊,慕容舒越與肖相國坐在棋盤旁邊,慕容劼執白子,肖相國執黑子,黑白兩子在棋盤上勢均力敵,毫不退讓。

“太子盡管放心,奏折之中以有人參了。”

“肖相國莫不知忘記了,奏折一直是孤在批閱的。”慕容舒越雙目緊盯著棋盤,思慮良久落在一子,殺了三顆黑子。

肖相國手執黑子,倒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既然是要上奏陛下的,那自然要親自送到陛下面前,這一點太子請放心好了。”

太子一笑,身子向後仰了仰說道:“若是他慕容舒越一直做個病癆子,孤也不會對他趕盡殺絕。”

“太子不怕他們懷疑?”

“今日這事就算不是孤做的,他們也會懷疑到孤身上,既然怎麽做都被誣陷,倒不如孤自己做了,親自動手,豈不更加痛快。”慕容劼手中拿著白子輕輕的在桌面上敲著。

“那,太子就等著好消息吧。”

第二日一早,慕容舒越便召集了府上的所有人,開了一個會議,讓他們去府上尋找平日裏不常見,或者說不該出現在府上的東西。

府內的氣氛十分的緊張。

慕容舒越更是一整天都沒有食欲。

俞晚看在眼裏無奈的搖頭,慕容舒越這種心態,可真的不適合他這樣的身份。

“四皇子切莫擔心,事情總是有轉機的。”俞晚安慰道。

慕容舒越看著俞晚,眉頭緊鎖說道:“俞晚,你知道,我信你的,只是我有些擔心。”

“無須擔心,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論你成敗與否,這條路,畢竟是我們一起選的,自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承擔。”

就在此時,洛少秋竟然帶著臨京回來了。

“你們?”俞晚看見他們回來,心中不喜,反倒十分的擔心:“你們怎麽來了?”

洛少秋不解:“她不就住在這府上,我路上遇見她,就跟她一同過來了。”

俞晚看了一眼臨京,而後轉頭望向洛少秋:“你跟我過來一下。”

臨京看見俞晚見自己回來竟然沒有一絲歡喜,反而是將洛少秋拽到一旁去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慕容舒越看在眼裏,臨京回來的確實不是時候,若是出事了,她肯定也會受牽連,慕容舒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清禾在後院,一直想見你,你快去見見她吧。”

臨京聽話的點頭,朝後院走去。

洛少秋跟著俞晚走到一旁:“說罷,什麽事?”洛少秋問道。

“最近這裏不安全,你若可以,將臨京和清禾一同帶走,不在這個府上最好。”俞晚面露擔憂之色。

洛少秋不解,但是也能感覺出,事情的不簡單:“俞晚,我拿你當兄弟,可是什麽都跟你說的,這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要跟我說清楚。”

俞晚也不想隱瞞,他知道按照洛少秋這個性子,肯定是不知道真相是不會乖乖聽話的帶清禾和臨京走的,於是便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

聽完後,洛少秋臉上也露出一抹沈重之色:“行,這事我依你。”

沈重不過片刻,洛少秋便四處張望著:“俞晨呢?我好些日子沒見到她了。”

“你去後院找她吧。”俞晚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轉身離開。

洛少秋知道俞晨在哪後,立刻朝那邊跑去。

俞晨在澆花,拿著花灑很認真的澆。

“俞晨。”洛少秋笑嘻嘻的站在她身後。

俞晨楞了一下,心中竟然緊張了起來,手中的水差點灑在腳上,她放下水壺回頭看向洛少秋,聲音清冷問道:“找我何事?”

洛少秋笑容一收,模樣嚴肅說道:“俞晨,我想讓你跟我一起走,離開這裏。”

俞晨被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懵:“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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