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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尹恩轉了話題，“對了，中午的午餐我給你安排了，我還有點私事，就不陪你了。”
“行，不過下午的會你必須參加。”慕沈水交代。
“好，我知道了。”
到了北京，慕沈水回公司，尹恩直接去找夏玫。
正好夏玫發了餐廳的地址，就在夏玫公司附近。
尹恩到的時候，夏玫已經在等了。
尹恩快步上前：“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這個大忙人，我還讓你等。”
“你一早打飛的來見我，我怎麽好讓你先到呢。”夏玫笑得很坦率。
可尹恩依舊覺得，她的笑容裏，多了一些老練，少了一些當初的純真了。
不過她可以理解。五年的時間，自己在國外打拼，再單純的人，也有了歷練。
“坐吧。”夏玫向服務員招手，“可以上菜了。”
“你已經點完菜了？”尹恩放下手邊的菜單。
“對，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等下還有一個會，所以……要抓緊時間。”夏玫將點好的單子遞給尹恩，你看看，有什麽不喜歡的，就換。
“不用了。”尹恩將單子放回去，“我反正下午也要回公司，速戰速決比較好。”
“聽說，你跟慕沈水的二哥，要結婚了？”夏玫不知道要怎麽暖場，但看著尹恩好像比她還不會暖場的樣子，就索性找了個話題。
“我們上周剛登記的。”尹恩靦腆地笑了笑，“如果下回能擺喜酒的話，我一定邀請你。”
夏玫敏感地捕捉到了尹恩的用詞，似乎她與慕鎏金的感情也不被祝福。不過，她並不想插手這些。
“對了，夏小姐……我今天找你，是有點事情想要咨詢。”尹恩開口。
“好啊，你說。不過，不許再叫我夏小姐了，顯得特別公事。叫夏玫吧。”夏玫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那我就不客氣了。”尹恩點頭，然後將慕鎏金給她一千萬存款的事情告訴了夏玫。
夏玫倒是沒想到，慕鎏金居然這麽大方而且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大筆財富直接劃到了尹恩名下。
這些年在商場，見慣了太多夫妻婚前做資產公證，婚後打離婚官司，對於財產這個方面，敏感到極限。向慕鎏金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雖然不清楚這五年來他們之間的交往，但慕鎏金這樣一個穩重踏實的人，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看來你找到了一個好男人哦。恭喜你了。”夏玫獻上祝福。
“他……的確是個好男人。但是夏玫，這筆錢我不能收，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尹恩急切道。
“嗯，我理解，特別是作為婚前財產的贈送，這樣的確會給你不小的壓力。”夏玫點頭，“所以，你今天找我是為了怎麽樣把錢還回去，而且不傷害到他的好意，和你的尊嚴嗎？”
尹恩舒出一口氣：“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應該來找你！真是沒找錯人。”
474：夏玫還是想要為慕沈水提前問一問2000＋（二更）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但又不知道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尹恩為難道。
“如果以他的名義做投資呢？”夏玫提議。
“你是說為他購買人身保險這一類嗎？”尹恩問。
夏玫搖搖頭：“首先，保險不是投資。而且如果以慕鎏金為被保險人購買保險的話，需要他個人簽字確認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專業的東西，還真是覆雜。”尹恩又問，“那除了保險，理財這些可以嗎？”
“理財產品購買必須是本人，即便是網銀購買，也需要本人先去櫃臺開通網銀，所以也不行。”夏玫否定了尹恩這方面的想法，“如果你想在銀行裏將這件事辦了的話，基本上也只有代理辦定期存款這一項，但是我最近聽說一些銀行裏出了新規定，代理人辦理儲蓄賬戶的，需要櫃臺先跟本人電話核實。具體可能要還需要去銀行問一下。”
“這麽說來，銀行裏基本是沒戲了。”尹恩有點失望。
“那投資呢？購買股票，或者是直接購買一些有潛力公司的原始股，這些都不錯啊。”夏玫建議。
“股票我向來是沒有什麽涉獵的，這麽一大筆錢，如果要購買剛起步的小公司的原始股，我又有點不放心……”尹恩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你看，你不是在投資公司嗎？這筆錢可以交給你們打理嗎？”
“我們一直在做的是企業這塊，個人投資是沒有涉及的。不過如果你信任我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專做私人投資的朋友。”夏玫想了想，“私人投資設限沒有那麽多。你們現在是夫妻，可以以夫妻共同財產的方式進行家庭式理財管理。這樣就可以解決你的問題了。”
“那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既不傷害他的好意，又不傷自己自尊地把這件事情解決掉了。”尹恩很高興。
“那我回頭把我朋友的聯系方式給你。”夏玫拿起刀叉，“先吃飯吧。”
“好。對了，上次聽慕總說，你跟這次土地競拍資格審批的陸處是朋友？你知道我們新慕天集團的審批通過了嗎？”尹恩只不過隨便找了個話題。慕沈水那天也只是隨口說起了這件事情，並沒有說其中覆雜的淵源。只說夏玫和陸遠懿認識罷了。
可夏玫卻有點敏感，顯然不想接這個話題，只能悶聲道：“嗯。我跟他是朋友，但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跟他沒有交流。”
“哦，是這樣啊……結果這兩天就要出來了，慕總他今天來的時候還著急上火的。”尹恩隨口道。
夏玫卻也只是笑笑：“吃吧。”
結束了與尹恩的會面，夏玫回到辦公室，卻有點坐不住。
她很想問一問陸遠懿，新慕天集團的競拍資格到底通過了沒，但是鑒於之前都不太愉快的相處經歷，讓夏玫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而且，從理智而言，她知道，這個結果並不會因為自己而改變，況且，估計明天，最遲後天，這個結果就要公布了。可是從感情上……夏玫還是想要提前問一問。不是替自己，而是替慕沈水。
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夏玫終於還是發出了這條短信：想問你新慕天集團資格審批的事情，如果不方便也沒關系。
過了十分鐘，陸遠懿的電話過來了。
夏玫接起來，陸遠懿的聲音有點沈：“本來想今天下班之後聯系你的，沒想到你倒先來問了。”
“怎麽，結果不好嗎？”夏玫聽著陸遠懿的聲音，覺得好像不太好。
“嗯。他這個項目申報沒有通過。因為我們部門收到了來自上級部門的壓力。”陸遠懿輕聲道。
“上級部門？這麽嚴重？”夏玫對和政府打交道的事情並不在行，並不明白其中的奧義。
“這樣吧，我現在打電話也不方便。晚上見面說。”陸遠懿說。
“會不會麻煩你？”夏玫知道她已經麻煩陸遠懿太多了。
“反正我也想找個途徑跟慕沈水說一聲，你去幫我傳達再好不過了。我不多說了，現在你就這麽也別做，等下班我去找你。”陸遠懿掛了電話。
夏玫心裏卻十分忐忑。捏著手機，想著慕沈水如果失去這個項目，會有多沮喪。然後所有的設計方案都將作廢，他還需要重新再尋找合適的養老社區示範項目……同時，此時進軍商業地產的計劃也將被擱置……而他又是一個那麽要強的人……
抱臂靠在辦公桌的邊緣，夏玫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此時此刻，新慕天集團的背景辦事處大會議室裏，視頻正在連線總公司。而兩邊所有的中高層領導全部到齊。就連董事會的成員也被邀請到了現場。
尹恩從夏玫那裏回來的時候，就接到慕沈水的電話，催她三分鐘之內到會。她還有點不明就裏。
等到看到會議室裏這麽大的陣仗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今天開的是新任副總的任命儀式。
慕沈水還沒有到會議室，尹恩作為助理，自然第一時間去辦公室找慕沈水。
慕沈水正要走出來，迎面撞上了尹恩。
“今天是怎麽了？慌慌張張的。”慕沈水看著尹恩。
“沒什麽，剛回到公司，有點趕。”尹恩低頭。
慕沈水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尹恩今天的狀態。
衣服是普通的職業套裝，妝容就是一般的淡妝，平平無奇的胸針，還有額頭細細的碎發……
慕沈水嘆了口氣：“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的，現在看來不行了。”
立刻將尹恩拉進辦公室，然後關上門。
475：慕沈水關於副總的最後決定2000＋（三更）
拿起電話，慕沈水給另外一名助理打電話：“今天的會議推遲十五分鐘。按照尹恩的尺寸現在立刻去香奈兒買一身套裝，要莊重職業適合今天的會議。把你們女員工的化妝包拿一個到我的辦公室，現在，立刻，馬上！”
掛下電話，尹恩還是一臉茫然：“這麽多人在會議室裏等，你這樣不太好吧？”
“讓你這樣去參加會議才不太好。”慕沈水上下打量著尹恩。
“你幹嘛用這種眼光看我？還有，為什麽突然要讓我換衣服？”尹恩不解。
慕沈水按住她的肩膀，無奈道：“本來想在會上給你一個驚喜的，但現在看來是我的問題，沒有提前通知你。尹恩，今天是你做助理的最後一天。”
“啊？！”尹恩反抓住慕沈水的手臂，“你要開除我？”
“不，我是要任命你為集團公司的副總。”慕沈水說完，另一位助理就拿著化妝包進來了。
“慕總，您要的化妝包。”助理看著兩人奇怪的“交纏”突然有一種不該進來的感覺。
“去把香奈兒的套裝催一下。”慕沈水道。
“好的，慕總。”助理立刻就出去了。
尹恩這才從慕沈水的話裏緩過來：“什麽？你讓我當副總？”
“對。我已經決定了，所以你現在馬上化妝換衣服，我先去會上，替你撐著，你好了馬上給我發個短信。”說著，慕沈水就要走。
“誒！你等等！”尹恩拉住慕沈水，“你怎麽……事先沒有跟我溝通就……而且，以我的資質，怎麽能當副總？”
慕沈水不耐煩地回頭，很認真地對著尹恩的眼睛道：“副總這個位置，就相當於我的眼耳口鼻，我不可能交給一個不信任的人，即便他能力再強，我也不放心。而你，在我身邊多年，工作嚴謹。而且現在又成了我的嫂子。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而且，管理公司的方法可以學，但忠於公司的心，學不來。”
“可是……大家會不會反對？”尹恩急切道。
“肯定會有人反對。但是好在，我有一票否決制，而且你別忘了，作為慕鎏金的妻子，你已經擁有了慕天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了。一個在公司有股份的人，勢必會對公司鞠躬盡瘁，這一點，董事會的人會明白的。”說完，慕沈水就轉身要走，“對了，不要緊張，你今天只要漂漂亮亮地亮相就可以了。”
聽到們“砰”地一下被關上，尹恩的心跳也簡直到了嗓子眼裏。
這次升職發生地太突然，以至於尹恩都沒辦法消化。況且，這種升職何止是***跳，完全就是坐電梯，直接從二樓到了頂層……尹恩的心臟顯然有點受不了這種刺激。
於是她沒有先化妝，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喝下一口才有一種切實的感覺。
回顧她自己這六年來在公司的經歷，尹恩在職業規劃上其實早就有別的想法。
只不過，在慕沈水身邊習慣了，工資高，生活舒適安穩。而且慕沈水這裏也能學到許多東西，導致她很多時候專註於慕沈水交代的事情本身，不再想著晉升這件事情了。
尤其是後來慕沈水讓她管理秘書處之後，大大小小是個部門經理了，她也很知足。
只不過慕沈水一下子將她提到了這麽高的位置，令她剛走出社會時候的那種雄心壯志又一次被激發了……
當初剛畢業的時候，尹恩並不是一開始就面試了慕天集團的總裁助理。而是在一家公司做銷售。
剛畢業的學生，聽主管忽悠說，只要肯吃苦，月薪五位數不是夢的時候，都是充滿了幹勁的。可是等到真正工作了才知道，主管們自己拿著幾十萬的年薪，下面的應屆畢業生卻苦不堪言。陪酒、發傳單、貼海報，是常態。每逢節假日就想方設法給客戶發祝福短信，恨不得清明都發。做的是最苦的事情，可拿到的大單都被主管抽成抽走，自己卻啃著面包當晚飯……還在夜深人靜時，讀著成功學的書，幻想自己成為主管、經理、乃至老總時候的樣子。
後來，尹恩知道了，這個社會弱肉強食，絕不會善待他們這種小白。
所以，她索性放棄了成為一個精英階層的機會，轉而做低微的助理，想要另謀出路。
是啊，年少的時候，誰沒有被那些雞湯文騙的有一點雄心壯志呢？
今天，尹恩發現自己即將十分蹊蹺地實現自己年少夢想的時候，居然猶豫了。
她擔心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也害怕自己被別的主管指責，更擔心自己能不能夠應付接下來的工作……
可是這種擔心在此刻身體裏強烈的腎上腺素分泌的時候，居然被成功沖淡了。
尹恩不禁想到了夏玫，那時候向尹恩坦白說，她也不過就是個苦出身的孩子。可是看看她現在，要名有名，要利有利，生活地自在而灑脫，為什麽自己不可以試一試呢？
想到這裏，尹恩拿起了化妝包，從猶豫地用粉刷掃粉，到果斷地拿出眼線筆給自己加重了眼線、眉毛和口紅。特別是口紅，她不再用常用的裸色，而是改用正紅，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氣場也不一樣了。
等到她盤完頭發，用一個幹練的發型換上新香奈兒套裝的時候，尹恩整個人都已經煥然一新了。
慕沈水手機裏收到短信的時候，他嘴角微微上揚，因為短信裏只有一句話：我準備好了。
慕沈水頓了頓，打了個響指，示意大家集中註意力：“今天會議的主題，其實大家心裏都很清楚。之前我讓大家各自推薦合適的副總人選，現在結合我平常的考核，副總的人選已經有了結果。”
476：陸遠懿勸夏玫破釜沈舟試一試2000＋（四更）
這時，臺下的人凡是有希望的都屏息凝神，要麽就索性是來看熱鬧的，輕聲交頭接耳討論著會是誰。
慕沈水示意助理打開門：“下面，歡迎我們新慕天集團的信任副總裁，尹恩，尹女士。”
“什麽？”
“怎麽會是她？”
“有沒有搞錯啊？”
“尹恩是誰？那個助理嗎？難道是同名同姓？”
尹恩站在門口，特意等第一陣議論過去之後，才緩步進入。
而她踏在會議室地板上的時候，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高跟鞋的聲音，就好像她自己的心跳。
“從明天開始，尹恩就將負責前任副總遺留下的全部問題和工作範疇，你們原先怎麽和副總合作的，就跟她怎麽合作。綜合辦的主管，你負責在下班前把尹恩的辦公室搬去副總辦公室。”
下面的議論聲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慕沈水不得不清嗓子，來讓會場安靜。
“尹恩，你有什麽話要說嗎？”慕沈水禮貌性地詢問。
尹恩頓了頓，本來想說一點場面話的，可看到下面全是帶著惡意的眼神，就放棄了。
“我只想說一句：我會把這份工作做好的。”
退後一步，尹恩表示今天的話已經說完。
“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慕沈水在另一波討論掀起來之前，結束了會議。
“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慕沈水轉頭，對尹恩說道。
尹恩一言不發地離開。
慕沈水在與幾個股東單獨談了幾句之後，回到了辦公室。
第一眼並沒有看到尹恩，慕沈水還以為尹恩不在，後來聽到茶水間的聲音，他才張望著上前：“尹恩，是你嗎？”
尹恩咽下一口水，終於喘出一口氣：“是我。”
慕沈水看到旁邊一個空了的1L的礦泉水瓶子，驚訝地看著尹恩：“你怎麽了？”
“沒事，有點緊張罷了。”尹恩將瓶子扔進垃圾桶，自己則靠在了吧臺上，“怎麽樣？大家是不是都不同意？”
“沒有，董事會們都認可我這個決定，也相信我的眼光。只不過員工間可能會些不同聲音。沒關系的，等到你做出成績，他們就都能閉嘴了。”慕沈水安慰道。
“我倒不是怕他們。”尹恩按住胸口，“他們越是反對，我倒反而越有動力。”
“那既然是這樣，你還怕什麽？”慕沈水不解。
“我是怕我自己……不能夠勝任。”尹恩看著慕沈水。
“你放心吧，你能勝任，能夠勝任我慕沈水私人助理的人，出去都能頂一整家公司。不過是個副總，你別太擔心了。況且，不是還有我嗎？”慕沈水露出狡黠的微笑。
“嗯。”尹恩點頭，放心了不少。
“不過後面就有你忙的了，你也該跟二哥說一聲。”慕沈水特意關照。
“我就說，你之前一定要放我一個禮拜的假，說什麽後面就沒有那麽輕松了……原來是早就算計好的！”尹恩現在想起來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
“我什麽時候打過無準備之仗？”慕沈水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機，“給我倒杯咖啡吧。”
“好。”尹恩剛想倒，慕沈水又收回了他的話，“算了，你去自己辦公室搬東西吧，這裏我會讓助理來處理。”
“我給你最後煮一次咖啡吧。”尹恩很執拗地打開電源，“就算是表示我的感謝。”
慕沈水聳肩，好像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晚上下班之後，夏玫特意沒有安排任何工作內容。大家都準時下班回家了。
6點，夏玫看到樓下陸遠懿的車子開進來，她終於覺得這度日如年的時間結束了。
拿起電話，打給門衛，讓他們把陸遠懿領上來。
夏玫已經準備好了咖啡。
“坐吧。”夏玫將咖啡端到沙發前。
“嗯，我長話短說。”陸遠懿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這次的競拍名單裏，沒有新慕天集團。”
“這你剛才說過了，你說，這與上級領導的指令有關？”夏玫直戳重點。
“是的，說來也奇怪。本來我們部門的討論結果都已經出來了，總共有五家企業入選，新慕天集團也是其中之一。可是突然，上級領導來了個電話，說要讓我們慎重考察這次競拍西郊這塊地的企業資格。由此，我們部門裏就只能重新開一次會。”陸遠懿想喝一口咖啡，卻發現很燙，連忙放下了。
夏玫起身，倒了一杯白開水給陸遠懿。
“然後呢？”
“然後，這次會上，大家都對新慕天集團的資質產生了不同的聲音。特別是我的副處長，反對地尤其激烈。大致意思就是我們應該保護自己區裏註冊的企業，不能讓新慕天集團參與競爭。”陸遠懿仔仔細細地分析著。
夏玫想了想，緩緩道：“雖然我不太懂這個方面，但是我想，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競拍資格，又不是直接就將地給慕天集團了。就算要進行地方保護主義，那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就這麽用力地要將新慕天集團踢出去啊。”
“我也是這麽想的，會上我也說了。可是大家的意見似乎很一致，這種反常的態度讓我很警醒。一個上級電話，大家的態度就都變了。我硬要將慕沈水加上去也是很困難。所以，擬出的新名單上沒有新慕天集團。”陸遠懿又補充道，“但是，最後的名單公布還有兩天時間，我覺得，如果慕沈水他還有別的辦法的話，也可以破釜沈舟試一試。”
477：慕沈水如今的吻技，是越來越高超了2000＋
“對了，剛才你說，有上級領導的指令？”夏玫問。
“是啊，這也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覆雜的原因。上級的電話本來無可厚非。可是之前，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說起有個人到我辦公室來，一定要向我行賄？”陸遠懿反問。
“我好像……有點印象。那時候不是當做笑話來說的嗎？”夏玫狐疑。
“是啊，我也在想不過就是普通的企業想要獲得競拍資格，來進行一點人情走動罷了。可現在想來，整個部門只有我幫著新慕天集團，其他人都對新慕天集團的資格態度非常明確。這讓我很警醒。或許，這個人的目的，就是要讓我不要批準新慕天集團的競拍資格。”
“這樣說來，的確很有道理。也符合邏輯。”夏玫點頭，“你們政府部門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應該怎麽辦呢？”
“如果真是我判斷的這樣，那就要問慕沈水，他的對手到底是誰了。”陸遠懿很認真地回答夏玫的問題，“這次取得資格的企業總共有五家，具體是哪一家動的手腳……你讓慕沈水好好查一查吧。”
“好，那我等下馬上就給他打電話。”夏玫立刻道。
“好，那這件事情我也只能幫到這裏了，如果慕沈水能夠翻盤，我倒是很有興趣按照他的方案看到這塊地今後的發展。”陸遠懿起身離去。
夏玫把他送到了電梯口，看著電梯門關上了，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夏玫就撥通了慕沈水的電話。
此刻，慕沈水正在跟尹恩在她的新辦公室吃工作餐。因為尹恩剛接手副總裁的工作，需要整理之前的資料，還要熟悉工作內容。加上一個禮拜的班才夠。
慕沈水向來討厭北京的夜，所以也留了下來。
看到手機屏幕上夏玫的名字，慕沈水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尹恩在一旁看著，一下就看穿了慕沈水的心思。
“是夏玫打來的吧？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不用了，你吃著，我去自己辦公室。”慕沈水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等到電話鈴響到第十聲的時候，才接起了電話。
“餵，怎麽，想我了？”面對夏玫，慕沈水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不是。”夏玫被慕沈水無來由的殷情嚇到，“我找你有公事。”
“是嗎？我不記得與貴公司有什麽合作啊？況且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夏總打電話來，我還以為是在召喚床、伴呢。”慕沈水的嘴壞到了極點。
“你再這樣吊兒郎當的，我可就不把我這個秘密情報給你了。”夏玫的威脅並沒有讓慕沈水安靜下來。
“什麽秘密情報？秘密情報怎麽能在電話裏說呢？我覺得秘密情報就應該在秘密的地方兩個人面對面說。”
“你……”夏玫無語，“我真是有事情要跟你說。”
“見了面再說吧，你在哪？”慕沈水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那好吧。”夏玫也拿慕沈水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辦法，“我在辦公室。”
“好，半個小時之內見。”慕沈水拿出車鑰匙，“哦，對了，為了你，我都放棄了我的晚餐，你給我準備一點吧。”
夏玫掛下電話，看著手機裏慕沈水的號碼無奈地輕啐了一句：“這個男人……等你來了，知道事情的原委，我看你還有沒有心情吃飯！”
可手指還是聽話地從通訊錄裏找到一家餐廳，準備訂餐。
慕沈水推開夏玫辦公室大門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一種勝利的神采。
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並從背後抱住了正在辦公室裏踱步的夏玫。
“怎麽，想我想成這樣了？有必要那麽焦慮嗎？”慕沈水的濕熱氣息，毫無阻擋地打在夏玫的耳後，讓她的身體瞬間溫度升高，就好像是膝跳反應那麽自然。
夏玫試圖推開慕沈水，卻沒有成功：“別耍貧嘴了，我真的有正事找你！”
“好，正事我一定會聽的，但是我要先親你一口再聽！”慕沈水用力將夏玫翻身正對著他。
邪魅一笑過後，夏玫的唇就已經在他嘴裏了。
“唔唔……別……”夏玫想要反抗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麽用處，索性就放棄了掙紮，閉上眼，享受起慕沈水纏綿的吻來。
不得不說，慕沈水如今的吻技，是越來越高超了。相較夏玫還是小姑娘之時，他的吻沒有原先那麽有霸道的侵略性，動不動就弄疼夏玫。相反地，他現在開始配合夏玫唇齒間的小糾結，慢慢緩緩地用舌尖打開夏玫的唇，又用細膩和緩的動作，來讓夏玫反而更欲罷不能。
顯然，這樣的吻技已經不能用嫻熟來形容，簡直就跟成了精一樣，但凡只要一吻，夏玫接下來的幾分鐘就會欲罷不能。接著，心火難耐……
當然，今天夏玫不會讓這個吻繼續發展下去，因為她心裏還有一個沈重的“記掛”。所以，放慕沈水將手伸向夏玫背後那根帶子的時候，夏玫果斷喊停：“夠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到這裏？”慕沈水依依不舍地放開夏玫的唇，卻顯然沒打算放開她的人，“到這裏怎麽盡興？”
夏玫只好用事實來堵慕沈水的嘴了：“我跟你說，陸遠懿那裏，你們的競拍資格出來了。”
“是嗎？你在公示前就得到了消息？”慕沈水卻還是不願意放開夏玫，“你只要告訴我，我是要開香檳慶祝呢，還是直接摔酒瓶。”
478：我會讓他知道，想要害我，只會付出更大的代價！2000
夏玫按住他的前胸，讓自己和他保持安全距離，然後無奈道：“恐怕你得摔酒瓶了。”
“什麽？”慕沈水嘴裏差點就蹦出一句臟話，“怎麽回事？是不是陸遠懿那個混蛋特意卡我們的資格？還是那張科技部的推薦書根本就沒什麽用？”
“都不是。”夏玫嘆息，引著慕沈水坐到沙發裏，“如果人家陸遠懿真的要卡你，幹嘛還要提前告訴我這個消息？等到公布那天直接讓你‘三振出局’不就好了嗎？”
“說不定他就是想著在你面前做好人，背地裏捅我一刀！”慕沈水拿出手機，“不行，我要打電話給他，好好問問，憑什麽擺我一道！”
“誒！你幹嘛！”夏玫迅速起身，搶走了慕沈水手裏的手機，“你別鬧了！有這個時間折騰，還不如想想有什麽辦法可以挽回！”
“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麽辦法？”慕沈水還沈浸在“陸遠懿是一個兩面三刀小人”的預設當中。
“陸遠懿剛才親自到我辦公室來了，他跟我說，之前有個人要向他行賄，被他拒絕了。而這次原本你的資格已經通過了，但是上級一個電話下來要求重新甄選，結果部門裏其他人的意見就都一邊倒的變成了反對了。他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恐怕有貓膩。”夏玫盡量將話說得明白。
“什麽，陸遠懿剛才在這裏？”慕沈水的重點卻沒有放對，“他孤男寡女地跟你在這裏幹什麽？他有沒有碰你？”
夏玫按住太陽穴：“慕沈水！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麽猥瑣好嗎？就算你不怕侮辱別人，難道也不怕侮辱我嗎？”
“你是在用這種理由堵我的嘴嗎？”慕沈水死死地盯著夏玫的眼睛。
“我怎麽發現你堂堂H市首富，上市公司大總裁，吃起醋來，整個智商都好像化為烏有了……”夏玫攤手，“你現在能分得清輕重緩急嗎？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還有沒有別的出路！”
慕沈水終於把註意力轉到了工作上來，他坐在那裏，咬牙消化著夏玫之前的一番話，同時思考著，很快就有了方向。
“陸遠懿的意思，是有人背後行賄，故意不讓新慕天集團參加競爭。”慕沈水捏著拳頭，手指關節裏發出可怕的“咯咯”聲。
“是啊，恐怕是其他五家競爭公司中的一家從中作梗。”夏玫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慕沈水的眼中突然射出兩道精悍的光，看著面前的夏玫，“競爭的公司有五家，他為什麽偏偏針對我新慕天集團呢？”
“難道……是因為新慕天集團的實力特別強？”夏玫有點猶豫。
“你看，就連你都說得那麽猶豫。”慕沈水起身，“競爭的企業，哪家不是有實力的企業。如果他最終的目的是要得到這塊地，那直接在拍賣環節花錢疏通不就行了嗎？又何必非得要三番四次阻撓我去競爭？我看他的根本目的，就在我新慕天集團身上。”
“你早就知道了？”夏玫發現慕沈水分析的時候，特別沈穩。
“我在還沒申請科技部那張推薦書之前，聽那個副處長的口氣，就感覺他有一種特別的‘排外’。當時沒有想得那麽多，現在想來，這個副處長，一定是被買通了。”慕沈水眉頭緊鎖，“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應該早點動用我的私人手段！”
“什麽私人手段？”夏玫不禁問。
“這你不用管，我對付他這個老狐貍，還是有路子的。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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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過下午的會你必須參加。”慕沈水交代。
“好，我知道了。”
到了北京，慕沈水回公司，尹恩直接去找夏玫。
正好夏玫發了餐廳的地址，就在夏玫公司附近。
尹恩到的時候，夏玫已經在等了。
尹恩快步上前：“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這個大忙人，我還讓你等。”
“你一早打飛的來見我，我怎麽好讓你先到呢。”夏玫笑得很坦率。
可尹恩依舊覺得，她的笑容裏，多了一些老練，少了一些當初的純真了。
不過她可以理解。五年的時間，自己在國外打拼，再單純的人，也有了歷練。
“坐吧。”夏玫向服務員招手，“可以上菜了。”
“你已經點完菜了？”尹恩放下手邊的菜單。
“對，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等下還有一個會，所以……要抓緊時間。”夏玫將點好的單子遞給尹恩，你看看，有什麽不喜歡的，就換。
“不用了。”尹恩將單子放回去，“我反正下午也要回公司，速戰速決比較好。”
“聽說，你跟慕沈水的二哥，要結婚了？”夏玫不知道要怎麽暖場，但看著尹恩好像比她還不會暖場的樣子，就索性找了個話題。
“我們上周剛登記的。”尹恩靦腆地笑了笑，“如果下回能擺喜酒的話，我一定邀請你。”
夏玫敏感地捕捉到了尹恩的用詞，似乎她與慕鎏金的感情也不被祝福。不過，她並不想插手這些。
“對了，夏小姐……我今天找你，是有點事情想要咨詢。”尹恩開口。
“好啊，你說。不過，不許再叫我夏小姐了，顯得特別公事。叫夏玫吧。”夏玫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那我就不客氣了。”尹恩點頭，然後將慕鎏金給她一千萬存款的事情告訴了夏玫。
夏玫倒是沒想到，慕鎏金居然這麽大方而且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大筆財富直接劃到了尹恩名下。
這些年在商場，見慣了太多夫妻婚前做資產公證，婚後打離婚官司，對於財產這個方面，敏感到極限。向慕鎏金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雖然不清楚這五年來他們之間的交往，但慕鎏金這樣一個穩重踏實的人，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看來你找到了一個好男人哦。恭喜你了。”夏玫獻上祝福。
“他……的確是個好男人。但是夏玫，這筆錢我不能收，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尹恩急切道。
“嗯，我理解，特別是作為婚前財產的贈送，這樣的確會給你不小的壓力。”夏玫點頭，“所以，你今天找我是為了怎麽樣把錢還回去，而且不傷害到他的好意，和你的尊嚴嗎？”
尹恩舒出一口氣：“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應該來找你！真是沒找錯人。”
474：夏玫還是想要為慕沈水提前問一問2000＋（二更）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但又不知道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尹恩為難道。
“如果以他的名義做投資呢？”夏玫提議。
“你是說為他購買人身保險這一類嗎？”尹恩問。
夏玫搖搖頭：“首先，保險不是投資。而且如果以慕鎏金為被保險人購買保險的話，需要他個人簽字確認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專業的東西，還真是覆雜。”尹恩又問，“那除了保險，理財這些可以嗎？”
“理財產品購買必須是本人，即便是網銀購買，也需要本人先去櫃臺開通網銀，所以也不行。”夏玫否定了尹恩這方面的想法，“如果你想在銀行裏將這件事辦了的話，基本上也只有代理辦定期存款這一項，但是我最近聽說一些銀行裏出了新規定，代理人辦理儲蓄賬戶的，需要櫃臺先跟本人電話核實。具體可能要還需要去銀行問一下。”
“這麽說來，銀行裏基本是沒戲了。”尹恩有點失望。
“那投資呢？購買股票，或者是直接購買一些有潛力公司的原始股，這些都不錯啊。”夏玫建議。
“股票我向來是沒有什麽涉獵的，這麽一大筆錢，如果要購買剛起步的小公司的原始股，我又有點不放心……”尹恩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你看，你不是在投資公司嗎？這筆錢可以交給你們打理嗎？”
“我們一直在做的是企業這塊，個人投資是沒有涉及的。不過如果你信任我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專做私人投資的朋友。”夏玫想了想，“私人投資設限沒有那麽多。你們現在是夫妻，可以以夫妻共同財產的方式進行家庭式理財管理。這樣就可以解決你的問題了。”
“那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既不傷害他的好意，又不傷自己自尊地把這件事情解決掉了。”尹恩很高興。
“那我回頭把我朋友的聯系方式給你。”夏玫拿起刀叉，“先吃飯吧。”
“好。對了，上次聽慕總說，你跟這次土地競拍資格審批的陸處是朋友？你知道我們新慕天集團的審批通過了嗎？”尹恩只不過隨便找了個話題。慕沈水那天也只是隨口說起了這件事情，並沒有說其中覆雜的淵源。只說夏玫和陸遠懿認識罷了。
可夏玫卻有點敏感，顯然不想接這個話題，只能悶聲道：“嗯。我跟他是朋友，但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跟他沒有交流。”
“哦，是這樣啊……結果這兩天就要出來了，慕總他今天來的時候還著急上火的。”尹恩隨口道。
夏玫卻也只是笑笑：“吃吧。”
結束了與尹恩的會面，夏玫回到辦公室，卻有點坐不住。
她很想問一問陸遠懿，新慕天集團的競拍資格到底通過了沒，但是鑒於之前都不太愉快的相處經歷，讓夏玫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而且，從理智而言，她知道，這個結果並不會因為自己而改變，況且，估計明天，最遲後天，這個結果就要公布了。可是從感情上……夏玫還是想要提前問一問。不是替自己，而是替慕沈水。
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夏玫終於還是發出了這條短信：想問你新慕天集團資格審批的事情，如果不方便也沒關系。
過了十分鐘，陸遠懿的電話過來了。
夏玫接起來，陸遠懿的聲音有點沈：“本來想今天下班之後聯系你的，沒想到你倒先來問了。”
“怎麽，結果不好嗎？”夏玫聽著陸遠懿的聲音，覺得好像不太好。
“嗯。他這個項目申報沒有通過。因為我們部門收到了來自上級部門的壓力。”陸遠懿輕聲道。
“上級部門？這麽嚴重？”夏玫對和政府打交道的事情並不在行，並不明白其中的奧義。
“這樣吧，我現在打電話也不方便。晚上見面說。”陸遠懿說。
“會不會麻煩你？”夏玫知道她已經麻煩陸遠懿太多了。
“反正我也想找個途徑跟慕沈水說一聲，你去幫我傳達再好不過了。我不多說了，現在你就這麽也別做，等下班我去找你。”陸遠懿掛了電話。
夏玫心裏卻十分忐忑。捏著手機，想著慕沈水如果失去這個項目，會有多沮喪。然後所有的設計方案都將作廢，他還需要重新再尋找合適的養老社區示範項目……同時，此時進軍商業地產的計劃也將被擱置……而他又是一個那麽要強的人……
抱臂靠在辦公桌的邊緣，夏玫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此時此刻，新慕天集團的背景辦事處大會議室裏，視頻正在連線總公司。而兩邊所有的中高層領導全部到齊。就連董事會的成員也被邀請到了現場。
尹恩從夏玫那裏回來的時候，就接到慕沈水的電話，催她三分鐘之內到會。她還有點不明就裏。
等到看到會議室裏這麽大的陣仗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今天開的是新任副總的任命儀式。
慕沈水還沒有到會議室，尹恩作為助理，自然第一時間去辦公室找慕沈水。
慕沈水正要走出來，迎面撞上了尹恩。
“今天是怎麽了？慌慌張張的。”慕沈水看著尹恩。
“沒什麽，剛回到公司，有點趕。”尹恩低頭。
慕沈水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尹恩今天的狀態。
衣服是普通的職業套裝，妝容就是一般的淡妝，平平無奇的胸針，還有額頭細細的碎發……
慕沈水嘆了口氣：“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的，現在看來不行了。”
立刻將尹恩拉進辦公室，然後關上門。
475：慕沈水關於副總的最後決定2000＋（三更）
拿起電話，慕沈水給另外一名助理打電話：“今天的會議推遲十五分鐘。按照尹恩的尺寸現在立刻去香奈兒買一身套裝，要莊重職業適合今天的會議。把你們女員工的化妝包拿一個到我的辦公室，現在，立刻，馬上！”
掛下電話，尹恩還是一臉茫然：“這麽多人在會議室裏等，你這樣不太好吧？”
“讓你這樣去參加會議才不太好。”慕沈水上下打量著尹恩。
“你幹嘛用這種眼光看我？還有，為什麽突然要讓我換衣服？”尹恩不解。
慕沈水按住她的肩膀，無奈道：“本來想在會上給你一個驚喜的，但現在看來是我的問題，沒有提前通知你。尹恩，今天是你做助理的最後一天。”
“啊？！”尹恩反抓住慕沈水的手臂，“你要開除我？”
“不，我是要任命你為集團公司的副總。”慕沈水說完，另一位助理就拿著化妝包進來了。
“慕總，您要的化妝包。”助理看著兩人奇怪的“交纏”突然有一種不該進來的感覺。
“去把香奈兒的套裝催一下。”慕沈水道。
“好的，慕總。”助理立刻就出去了。
尹恩這才從慕沈水的話裏緩過來：“什麽？你讓我當副總？”
“對。我已經決定了，所以你現在馬上化妝換衣服，我先去會上，替你撐著，你好了馬上給我發個短信。”說著，慕沈水就要走。
“誒！你等等！”尹恩拉住慕沈水，“你怎麽……事先沒有跟我溝通就……而且，以我的資質，怎麽能當副總？”
慕沈水不耐煩地回頭，很認真地對著尹恩的眼睛道：“副總這個位置，就相當於我的眼耳口鼻，我不可能交給一個不信任的人，即便他能力再強，我也不放心。而你，在我身邊多年，工作嚴謹。而且現在又成了我的嫂子。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而且，管理公司的方法可以學，但忠於公司的心，學不來。”
“可是……大家會不會反對？”尹恩急切道。
“肯定會有人反對。但是好在，我有一票否決制，而且你別忘了，作為慕鎏金的妻子，你已經擁有了慕天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了。一個在公司有股份的人，勢必會對公司鞠躬盡瘁，這一點，董事會的人會明白的。”說完，慕沈水就轉身要走，“對了，不要緊張，你今天只要漂漂亮亮地亮相就可以了。”
聽到們“砰”地一下被關上，尹恩的心跳也簡直到了嗓子眼裏。
這次升職發生地太突然，以至於尹恩都沒辦法消化。況且，這種升職何止是***跳，完全就是坐電梯，直接從二樓到了頂層……尹恩的心臟顯然有點受不了這種刺激。
於是她沒有先化妝，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喝下一口才有一種切實的感覺。
回顧她自己這六年來在公司的經歷，尹恩在職業規劃上其實早就有別的想法。
只不過，在慕沈水身邊習慣了，工資高，生活舒適安穩。而且慕沈水這裏也能學到許多東西，導致她很多時候專註於慕沈水交代的事情本身，不再想著晉升這件事情了。
尤其是後來慕沈水讓她管理秘書處之後，大大小小是個部門經理了，她也很知足。
只不過慕沈水一下子將她提到了這麽高的位置，令她剛走出社會時候的那種雄心壯志又一次被激發了……
當初剛畢業的時候，尹恩並不是一開始就面試了慕天集團的總裁助理。而是在一家公司做銷售。
剛畢業的學生，聽主管忽悠說，只要肯吃苦，月薪五位數不是夢的時候，都是充滿了幹勁的。可是等到真正工作了才知道，主管們自己拿著幾十萬的年薪，下面的應屆畢業生卻苦不堪言。陪酒、發傳單、貼海報，是常態。每逢節假日就想方設法給客戶發祝福短信，恨不得清明都發。做的是最苦的事情，可拿到的大單都被主管抽成抽走，自己卻啃著面包當晚飯……還在夜深人靜時，讀著成功學的書，幻想自己成為主管、經理、乃至老總時候的樣子。
後來，尹恩知道了，這個社會弱肉強食，絕不會善待他們這種小白。
所以，她索性放棄了成為一個精英階層的機會，轉而做低微的助理，想要另謀出路。
是啊，年少的時候，誰沒有被那些雞湯文騙的有一點雄心壯志呢？
今天，尹恩發現自己即將十分蹊蹺地實現自己年少夢想的時候，居然猶豫了。
她擔心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也害怕自己被別的主管指責，更擔心自己能不能夠應付接下來的工作……
可是這種擔心在此刻身體裏強烈的腎上腺素分泌的時候，居然被成功沖淡了。
尹恩不禁想到了夏玫，那時候向尹恩坦白說，她也不過就是個苦出身的孩子。可是看看她現在，要名有名，要利有利，生活地自在而灑脫，為什麽自己不可以試一試呢？
想到這裏，尹恩拿起了化妝包，從猶豫地用粉刷掃粉，到果斷地拿出眼線筆給自己加重了眼線、眉毛和口紅。特別是口紅，她不再用常用的裸色，而是改用正紅，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氣場也不一樣了。
等到她盤完頭發，用一個幹練的發型換上新香奈兒套裝的時候，尹恩整個人都已經煥然一新了。
慕沈水手機裏收到短信的時候，他嘴角微微上揚，因為短信裏只有一句話：我準備好了。
慕沈水頓了頓，打了個響指，示意大家集中註意力：“今天會議的主題，其實大家心裏都很清楚。之前我讓大家各自推薦合適的副總人選，現在結合我平常的考核，副總的人選已經有了結果。”
476：陸遠懿勸夏玫破釜沈舟試一試2000＋（四更）
這時，臺下的人凡是有希望的都屏息凝神，要麽就索性是來看熱鬧的，輕聲交頭接耳討論著會是誰。
慕沈水示意助理打開門：“下面，歡迎我們新慕天集團的信任副總裁，尹恩，尹女士。”
“什麽？”
“怎麽會是她？”
“有沒有搞錯啊？”
“尹恩是誰？那個助理嗎？難道是同名同姓？”
尹恩站在門口，特意等第一陣議論過去之後，才緩步進入。
而她踏在會議室地板上的時候，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高跟鞋的聲音，就好像她自己的心跳。
“從明天開始，尹恩就將負責前任副總遺留下的全部問題和工作範疇，你們原先怎麽和副總合作的，就跟她怎麽合作。綜合辦的主管，你負責在下班前把尹恩的辦公室搬去副總辦公室。”
下面的議論聲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慕沈水不得不清嗓子，來讓會場安靜。
“尹恩，你有什麽話要說嗎？”慕沈水禮貌性地詢問。
尹恩頓了頓，本來想說一點場面話的，可看到下面全是帶著惡意的眼神，就放棄了。
“我只想說一句：我會把這份工作做好的。”
退後一步，尹恩表示今天的話已經說完。
“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慕沈水在另一波討論掀起來之前，結束了會議。
“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慕沈水轉頭，對尹恩說道。
尹恩一言不發地離開。
慕沈水在與幾個股東單獨談了幾句之後，回到了辦公室。
第一眼並沒有看到尹恩，慕沈水還以為尹恩不在，後來聽到茶水間的聲音，他才張望著上前：“尹恩，是你嗎？”
尹恩咽下一口水，終於喘出一口氣：“是我。”
慕沈水看到旁邊一個空了的1L的礦泉水瓶子，驚訝地看著尹恩：“你怎麽了？”
“沒事，有點緊張罷了。”尹恩將瓶子扔進垃圾桶，自己則靠在了吧臺上，“怎麽樣？大家是不是都不同意？”
“沒有，董事會們都認可我這個決定，也相信我的眼光。只不過員工間可能會些不同聲音。沒關系的，等到你做出成績，他們就都能閉嘴了。”慕沈水安慰道。
“我倒不是怕他們。”尹恩按住胸口，“他們越是反對，我倒反而越有動力。”
“那既然是這樣，你還怕什麽？”慕沈水不解。
“我是怕我自己……不能夠勝任。”尹恩看著慕沈水。
“你放心吧，你能勝任，能夠勝任我慕沈水私人助理的人，出去都能頂一整家公司。不過是個副總，你別太擔心了。況且，不是還有我嗎？”慕沈水露出狡黠的微笑。
“嗯。”尹恩點頭，放心了不少。
“不過後面就有你忙的了，你也該跟二哥說一聲。”慕沈水特意關照。
“我就說，你之前一定要放我一個禮拜的假，說什麽後面就沒有那麽輕松了……原來是早就算計好的！”尹恩現在想起來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
“我什麽時候打過無準備之仗？”慕沈水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機，“給我倒杯咖啡吧。”
“好。”尹恩剛想倒，慕沈水又收回了他的話，“算了，你去自己辦公室搬東西吧，這裏我會讓助理來處理。”
“我給你最後煮一次咖啡吧。”尹恩很執拗地打開電源，“就算是表示我的感謝。”
慕沈水聳肩，好像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晚上下班之後，夏玫特意沒有安排任何工作內容。大家都準時下班回家了。
6點，夏玫看到樓下陸遠懿的車子開進來，她終於覺得這度日如年的時間結束了。
拿起電話，打給門衛，讓他們把陸遠懿領上來。
夏玫已經準備好了咖啡。
“坐吧。”夏玫將咖啡端到沙發前。
“嗯，我長話短說。”陸遠懿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這次的競拍名單裏，沒有新慕天集團。”
“這你剛才說過了，你說，這與上級領導的指令有關？”夏玫直戳重點。
“是的，說來也奇怪。本來我們部門的討論結果都已經出來了，總共有五家企業入選，新慕天集團也是其中之一。可是突然，上級領導來了個電話，說要讓我們慎重考察這次競拍西郊這塊地的企業資格。由此，我們部門裏就只能重新開一次會。”陸遠懿想喝一口咖啡，卻發現很燙，連忙放下了。
夏玫起身，倒了一杯白開水給陸遠懿。
“然後呢？”
“然後，這次會上，大家都對新慕天集團的資質產生了不同的聲音。特別是我的副處長，反對地尤其激烈。大致意思就是我們應該保護自己區裏註冊的企業，不能讓新慕天集團參與競爭。”陸遠懿仔仔細細地分析著。
夏玫想了想，緩緩道：“雖然我不太懂這個方面，但是我想，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競拍資格，又不是直接就將地給慕天集團了。就算要進行地方保護主義，那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就這麽用力地要將新慕天集團踢出去啊。”
“我也是這麽想的，會上我也說了。可是大家的意見似乎很一致，這種反常的態度讓我很警醒。一個上級電話，大家的態度就都變了。我硬要將慕沈水加上去也是很困難。所以，擬出的新名單上沒有新慕天集團。”陸遠懿又補充道，“但是，最後的名單公布還有兩天時間，我覺得，如果慕沈水他還有別的辦法的話，也可以破釜沈舟試一試。”
477：慕沈水如今的吻技，是越來越高超了2000＋
“對了，剛才你說，有上級領導的指令？”夏玫問。
“是啊，這也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覆雜的原因。上級的電話本來無可厚非。可是之前，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說起有個人到我辦公室來，一定要向我行賄？”陸遠懿反問。
“我好像……有點印象。那時候不是當做笑話來說的嗎？”夏玫狐疑。
“是啊，我也在想不過就是普通的企業想要獲得競拍資格，來進行一點人情走動罷了。可現在想來，整個部門只有我幫著新慕天集團，其他人都對新慕天集團的資格態度非常明確。這讓我很警醒。或許，這個人的目的，就是要讓我不要批準新慕天集團的競拍資格。”
“這樣說來，的確很有道理。也符合邏輯。”夏玫點頭，“你們政府部門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是，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應該怎麽辦呢？”
“如果真是我判斷的這樣，那就要問慕沈水，他的對手到底是誰了。”陸遠懿很認真地回答夏玫的問題，“這次取得資格的企業總共有五家，具體是哪一家動的手腳……你讓慕沈水好好查一查吧。”
“好，那我等下馬上就給他打電話。”夏玫立刻道。
“好，那這件事情我也只能幫到這裏了，如果慕沈水能夠翻盤，我倒是很有興趣按照他的方案看到這塊地今後的發展。”陸遠懿起身離去。
夏玫把他送到了電梯口，看著電梯門關上了，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夏玫就撥通了慕沈水的電話。
此刻，慕沈水正在跟尹恩在她的新辦公室吃工作餐。因為尹恩剛接手副總裁的工作，需要整理之前的資料，還要熟悉工作內容。加上一個禮拜的班才夠。
慕沈水向來討厭北京的夜，所以也留了下來。
看到手機屏幕上夏玫的名字，慕沈水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尹恩在一旁看著，一下就看穿了慕沈水的心思。
“是夏玫打來的吧？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不用了，你吃著，我去自己辦公室。”慕沈水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等到電話鈴響到第十聲的時候，才接起了電話。
“餵，怎麽，想我了？”面對夏玫，慕沈水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不是。”夏玫被慕沈水無來由的殷情嚇到，“我找你有公事。”
“是嗎？我不記得與貴公司有什麽合作啊？況且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夏總打電話來，我還以為是在召喚床、伴呢。”慕沈水的嘴壞到了極點。
“你再這樣吊兒郎當的，我可就不把我這個秘密情報給你了。”夏玫的威脅並沒有讓慕沈水安靜下來。
“什麽秘密情報？秘密情報怎麽能在電話裏說呢？我覺得秘密情報就應該在秘密的地方兩個人面對面說。”
“你……”夏玫無語，“我真是有事情要跟你說。”
“見了面再說吧，你在哪？”慕沈水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那好吧。”夏玫也拿慕沈水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辦法，“我在辦公室。”
“好，半個小時之內見。”慕沈水拿出車鑰匙，“哦，對了，為了你，我都放棄了我的晚餐，你給我準備一點吧。”
夏玫掛下電話，看著手機裏慕沈水的號碼無奈地輕啐了一句：“這個男人……等你來了，知道事情的原委，我看你還有沒有心情吃飯！”
可手指還是聽話地從通訊錄裏找到一家餐廳，準備訂餐。
慕沈水推開夏玫辦公室大門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一種勝利的神采。
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並從背後抱住了正在辦公室裏踱步的夏玫。
“怎麽，想我想成這樣了？有必要那麽焦慮嗎？”慕沈水的濕熱氣息，毫無阻擋地打在夏玫的耳後，讓她的身體瞬間溫度升高，就好像是膝跳反應那麽自然。
夏玫試圖推開慕沈水，卻沒有成功：“別耍貧嘴了，我真的有正事找你！”
“好，正事我一定會聽的，但是我要先親你一口再聽！”慕沈水用力將夏玫翻身正對著他。
邪魅一笑過後，夏玫的唇就已經在他嘴裏了。
“唔唔……別……”夏玫想要反抗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麽用處，索性就放棄了掙紮，閉上眼，享受起慕沈水纏綿的吻來。
不得不說，慕沈水如今的吻技，是越來越高超了。相較夏玫還是小姑娘之時，他的吻沒有原先那麽有霸道的侵略性，動不動就弄疼夏玫。相反地，他現在開始配合夏玫唇齒間的小糾結，慢慢緩緩地用舌尖打開夏玫的唇，又用細膩和緩的動作，來讓夏玫反而更欲罷不能。
顯然，這樣的吻技已經不能用嫻熟來形容，簡直就跟成了精一樣，但凡只要一吻，夏玫接下來的幾分鐘就會欲罷不能。接著，心火難耐……
當然，今天夏玫不會讓這個吻繼續發展下去，因為她心裏還有一個沈重的“記掛”。所以，放慕沈水將手伸向夏玫背後那根帶子的時候，夏玫果斷喊停：“夠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到這裏？”慕沈水依依不舍地放開夏玫的唇，卻顯然沒打算放開她的人，“到這裏怎麽盡興？”
夏玫只好用事實來堵慕沈水的嘴了：“我跟你說，陸遠懿那裏，你們的競拍資格出來了。”
“是嗎？你在公示前就得到了消息？”慕沈水卻還是不願意放開夏玫，“你只要告訴我，我是要開香檳慶祝呢，還是直接摔酒瓶。”
478：我會讓他知道，想要害我，只會付出更大的代價！2000
夏玫按住他的前胸，讓自己和他保持安全距離，然後無奈道：“恐怕你得摔酒瓶了。”
“什麽？”慕沈水嘴裏差點就蹦出一句臟話，“怎麽回事？是不是陸遠懿那個混蛋特意卡我們的資格？還是那張科技部的推薦書根本就沒什麽用？”
“都不是。”夏玫嘆息，引著慕沈水坐到沙發裏，“如果人家陸遠懿真的要卡你，幹嘛還要提前告訴我這個消息？等到公布那天直接讓你‘三振出局’不就好了嗎？”
“說不定他就是想著在你面前做好人，背地裏捅我一刀！”慕沈水拿出手機，“不行，我要打電話給他，好好問問，憑什麽擺我一道！”
“誒！你幹嘛！”夏玫迅速起身，搶走了慕沈水手裏的手機，“你別鬧了！有這個時間折騰，還不如想想有什麽辦法可以挽回！”
“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麽辦法？”慕沈水還沈浸在“陸遠懿是一個兩面三刀小人”的預設當中。
“陸遠懿剛才親自到我辦公室來了，他跟我說，之前有個人要向他行賄，被他拒絕了。而這次原本你的資格已經通過了，但是上級一個電話下來要求重新甄選，結果部門裏其他人的意見就都一邊倒的變成了反對了。他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恐怕有貓膩。”夏玫盡量將話說得明白。
“什麽，陸遠懿剛才在這裏？”慕沈水的重點卻沒有放對，“他孤男寡女地跟你在這裏幹什麽？他有沒有碰你？”
夏玫按住太陽穴：“慕沈水！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麽猥瑣好嗎？就算你不怕侮辱別人，難道也不怕侮辱我嗎？”
“你是在用這種理由堵我的嘴嗎？”慕沈水死死地盯著夏玫的眼睛。
“我怎麽發現你堂堂H市首富，上市公司大總裁，吃起醋來，整個智商都好像化為烏有了……”夏玫攤手，“你現在能分得清輕重緩急嗎？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還有沒有別的出路！”
慕沈水終於把註意力轉到了工作上來，他坐在那裏，咬牙消化著夏玫之前的一番話，同時思考著，很快就有了方向。
“陸遠懿的意思，是有人背後行賄，故意不讓新慕天集團參加競爭。”慕沈水捏著拳頭，手指關節裏發出可怕的“咯咯”聲。
“是啊，恐怕是其他五家競爭公司中的一家從中作梗。”夏玫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慕沈水的眼中突然射出兩道精悍的光，看著面前的夏玫，“競爭的公司有五家，他為什麽偏偏針對我新慕天集團呢？”
“難道……是因為新慕天集團的實力特別強？”夏玫有點猶豫。
“你看，就連你都說得那麽猶豫。”慕沈水起身，“競爭的企業，哪家不是有實力的企業。如果他最終的目的是要得到這塊地，那直接在拍賣環節花錢疏通不就行了嗎？又何必非得要三番四次阻撓我去競爭？我看他的根本目的，就在我新慕天集團身上。”
“你早就知道了？”夏玫發現慕沈水分析的時候，特別沈穩。
“我在還沒申請科技部那張推薦書之前，聽那個副處長的口氣，就感覺他有一種特別的‘排外’。當時沒有想得那麽多，現在想來，這個副處長，一定是被買通了。”慕沈水眉頭緊鎖，“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應該早點動用我的私人手段！”
“什麽私人手段？”夏玫不禁問。
“這你不用管，我對付他這個老狐貍，還是有路子的。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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