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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用這層關系而已。”慕沈水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你好像知道是誰在背地裏搗鬼了？”夏玫驚訝於慕沈水的判斷力。
“我新慕天集團剛有一大筆資金作為註資款，放到了金都集團。最近又沒有新的樓盤開盤可以回籠資金，這個時候如果再在拍地上受到挫折，你覺得這是誰最想看到的？”慕沈水回頭，眼睛裏的寒光讓人害怕。
“你是說……這都是金都集團幹的？”夏玫說完就已然了解了一切，“我早該想到的。”
“那個老狐貍林培述，最喜歡玩這種損招。只要我拍不到那塊我覬覦已久的地，那麽我在養老社區領域的計劃就肯定得被迫延遲，能不能找到這麽一塊合適的地，也是另說了。這樣我的原本計劃好的收益時間也會推遲，自然，之後的每個計劃都會被延遲。”
“他想的可真是深遠……”夏玫冷笑。
“如果只想到這些，那他還不算深遠。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有意在這次進軍商業地產。如果他知道並且阻撓的話，那他真是個無比難纏的對手了……”慕沈水的拳頭始終都沒有松開。
“難道你是第一天知道他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嗎？”夏玫走到慕沈水身邊，和他一同看著外面的夜景，“只是有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麽？”慕沈水回頭，看著身邊的夏玫。
“你說他一個城府那麽深，而且又充滿心計的人，為什麽卻反倒經營不好他自己的公司呢？”
慕沈水笑了：“因為他把心思都放在如何坑害別人上面了，自然花在自己公司的時間少了。而且，一家公司到處樹敵，又怎能活得長久呢？”
夏玫點點頭：“這我倒是很同意。”
“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敵人的身份，後面的仗就好打很多。既然他用暗招，我也只能動用暗招了！”慕沈水眼底裏有一股子狠勁，“我會讓他知道，想要害我，只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479：慕沈水死纏爛打要夏玫去他那裏過夜2000＋
夏玫抱臂，緩緩地搓著自己的大臂：“我怎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啊……”
“怎麽，怕了？”慕沈水索性轉到夏玫面前。
“不是怕。只是忍不住想，如果哪天我跟你成了對手……”夏玫欲言又止。
“如果我們真的成了對手，我一定會手下留情的。”慕沈水從夏玫的身後摟住了她，“只要你晚上好好伺候我，我就保證放過你！”
“越說越邪了。真是三句不離葷話！”夏玫感受著慕沈水胡子在她耳邊的摩挲，耳膜上癢癢的，心裏更是癢癢的，“對了，我今天見到尹恩了。”
“什麽時候？”慕沈水沒想到夏玫已經見過尹恩了。
“中午，吃了個工作餐。”夏玫道，“是她主動約的我。”
“哦？尹恩居然背著我……”慕沈水正要出言責怪，立刻捂住了嘴，“不對，我這張嘴真是多事。怎麽能怪嫂子呢……”
“嗯？他們兩個已經登記了？”夏玫轉身。
“是啊，就上個禮拜。現在他們搬出來住到了新買的別墅裏，正新婚燕爾呢。”慕沈水的眼裏不無羨慕。
夏玫怎麽會看不到，立刻轉開臉，說了句：“那真是該恭喜他們了。”
“是啊……尹恩她今天見你跟你說什麽了？”慕沈水突然好奇。
“她有點私人的理財問題要問我。”夏玫並沒有直接把事情告訴慕沈水，怕侵犯到尹恩的隱私。
“理財問題？是那一千萬的事情吧？”慕沈水早就知道了。
“原來你知道啊。”夏玫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不知情呢。”
“我就跟我哥說，讓他不要直接把這個錢給尹恩，不如在我這裏買了股份給她，但我哥非得說現金顯得比較有誠意……”慕沈水無奈，“不過，這是他自己的錢，也只有按照他的意願分配。”
“我倒是覺得現金真的比較顯誠意。如果是你公司的股份，尹恩如果要自己處理這筆資金，豈不是還要通過你？那她對這筆資金的獨立掌控權就等於不存在了。反正她只要動了這筆錢，你就會知道並且告訴你哥的嘛。”夏玫從尹恩的角度分析了問題，又轉向慕鎏金，“我覺得你二哥想的很周到，他充分考慮了尹恩的心態。這樣是對的。”
“那尹恩想把這筆錢怎麽辦？”慕沈水直接問。
“這我不能說。這是她個人的事情。”夏玫才不會那麽傻，“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她沒有打算要這筆錢，相反還想找機會還給你二哥。”
“好吧，既然你都說了，這是她的隱私，那我也不多問了。不過，我覺得她這筆錢恐怕很快就會回到我公司來做股份的。”慕沈水悠悠道。
“為什麽？”夏玫不太相信。
“因為她現在是公司的副總了，持有公司越多股份，她在公司裏的說話權就越大，下面的人就越信服。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發現這件事的。”慕沈水很篤定。
“啊？”夏玫剛開始還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等到腦子反應過來，就知道慕沈水做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你倒是真會用人。”
“你也覺得我用她做副總不對？”慕沈水今天下午被大家質疑了一下午了。
“當然不是，我覺得你做得很對。不，是非常對！”夏玫緩緩道，“既是你嫂子，又在你身邊工作多年，信得過。工作能力都是你培養出來的，自然出眾。而且對公司絕對衷心的同時，跟你搭檔起來還是無縫連接。多明智的決定啊。虧你想得出來！”
“呼……我還以為你也要反對我。”慕沈水瞬間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到底還是你比較理解我。”
“不過，你這樣突然將一個重擔壓在她身上，你難道不怕她壓力過大出什麽事嗎？畢竟，你這個升職也不是升了一級兩級了。”夏玫提出了問題。
“不會的，這樣的機會，公司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落到她身上，她自然是高興的。”慕沈水有點想當然。
“希望吧，畢竟只有自信地上任才能更好地工作。”夏玫嘆息。
當晚，慕沈水死纏爛打要夏玫去他那裏過夜，要不然就賴在夏玫辦公室不肯走。
可夏玫卻意志很堅決，好說歹說才把慕沈水勸走。
第二天一早，慕沈水就讓秘書安排，幫他約一個神秘人吃飯。
原以為會比較困難，但沒想到，這個人的秘書接到慕沈水秘書電話的時候，立刻就安排出了時間，今天晚上就能見慕沈水。
慕沈水倒是有一點意外，馬上定了最好的西餐廳，然後提前到了餐廳。
七點，約的神秘人準時到達。
慕沈水立刻起身，將為了舒適而解開的西裝扣子扣上，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何姐。”
“慕總，我們又見了。”何憶苦伸出纖細的手，順勢與慕沈水握手，柔軟而禮貌。
“今天臨時約何姐，真是不好意思。”慕沈水紳士地端著何憶苦的手，來到座位前。
然後又小心地將座椅移開，請何憶苦坐下。
“何姐小心。”
“好了。不必這麽狗腿。平日裏，都是別人這樣恭恭敬敬地對待你吧？今天讓你受累了。”何憶苦脫下外套，慕沈水立刻伸手接住。
“何姐大駕光臨，我狗腿一點也是應該的。”慕沈水禮貌地微笑，然後坐到何憶苦的對面，“何姐您看，吃點什麽。”
“我只要一份惠靈頓牛排，其他你看著點就可以了。”何憶苦整理好身上的紅色連衣裙，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480：我要你當我下月出國旅行的保鏢2000＋
四十歲剛出頭的年紀，本應該是女人徐娘半老的的時候。
可是歲月卻好像格外疼惜何憶苦，在她身上，除了歲月留下的那份沈靜與閱歷，似乎在容顏上，放過了她。
一雙不十分大的眼睛，沒有一絲魚尾紋，就連臥蠶下面的細紋都被妝容掩蓋的很好。柳葉眉、櫻桃嘴、鵝蛋臉，標準的古典美人。加上她一身氣質的紅色連衣裙，配上簡單卻精致的盤發，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只有端莊大氣可以來形容。
紅唇，紅指甲、紅色連衣裙。很容易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的喜好。但是這些妖冶的顏色在她身上卻顯不出任何輕佻的感覺，第一眼看到，只會覺得這個女人氣場強大到完全壓住了紅色給人的視覺效果，只會覺得紅色本身就是屬於她的。
而她的氣質，並不完全依賴於後天。最主要的是她繼承自家庭的那種血液裏流淌的高貴，讓她天生就是衣架子，能夠吸引任何人的眼光。
而何憶苦的身上，有幾個閃光的標簽，讓她無論站在哪裏，都能成為焦點。
開國元勳之孫、海歸博士、著名科技公司總監、京城名媛、單身至今……
隨便拿出一個標簽，都有好長一段故事可以講。
喝完半杯水，杯壁上沒有一點口紅殘留。何憶苦放下杯子，好看的紅色指甲交疊在一起，隨著十根細細的手指交叉放在下巴下面，看著慕沈水：“慕總今天急著找我，有什麽事嗎？”
“先喝杯酒吧。”慕沈水示意waiter倒酒，“這是87年的拉菲，何姐將就著喝。”
“我對紅酒沒有偏愛。”何憶苦向倒酒的waiter點頭表達感謝，“倒是你，不要何姐何姐的叫，反倒顯老了。”
“可是……”慕沈水猶豫了一下，“您是貴人，不這樣叫怎麽能體現您在我心裏的位置呢？”
何憶苦看著面前射燈燈光正好打到的一張絕帥的臉，笑意漸濃：“慕總客氣了。那就還是叫何姐。”
兩人幹杯，抿下一口酒之後，慕沈水說出了今天的來意：“何姐，其實今天，是想讓您幫忙牽線，我想跟一個部門的領導交流一下。”
“哦？有人為難你了？”何憶苦放下酒杯，一目了然。
“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何姐。”慕沈水在她面前，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小兒科的味道，“的確，我想要競拍西郊的一塊地，一切都準備好了，但卻在競拍資格這塊卡住了。”
“有人從中作梗？”何憶苦又問。
“何姐您怎麽什麽都知道？”慕沈水不得不服，自己這點閱歷雖然可以叱咤商場，但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卻根本算不了什麽。
“如果不是有人從中作梗，我想以慕總的實力和心智，根本不需要來求我幫忙。”何憶苦舉杯，又和慕沈水喝下一口酒，“來找我，大抵都是官場上那些抹不開的情面，或者扯不清的關系。需要我出面解決。”
“我這樣……會不會為難您？”慕沈水試探。
“如果上次在德國不是你幫我擋住了那幫足球流氓的襲擊，我恐怕現在都不在這裏了，所以不用說為難。”何憶苦不想讓自己的強勢讓慕沈水感覺到為難，“而且，是我說的，以後在場面上遇到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所以，我一點都不為難。”
何憶苦的手指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回轉，眼角眉梢皆是風情。
慕沈水不禁收回眼神，因為何憶苦的眼神，是能勾魂的。否則為什麽那麽富商、領導統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卻始終得不到她的青睞。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反而更多人不服，想要征服她，可是最終的下場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遍體鱗傷。
這些事情，慕沈水也是回國的時候才知道的。
一年前，慕沈水到德國談一個客戶，正好遇上歐冠賽。晚上在街頭喝啤酒的時候，遇到兩群足球流氓在打架，差點誤傷了經過的何憶苦。後來那群流氓看到何憶苦這樣的美女自然不肯放過。
慕沈水就來了一回“英雄救美”。
從那以後，再無交集，只留下了聯系方式，和何憶苦的一句話：“老弟，有事情就來找我。國內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何憶苦見慕沈水似乎若有所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你把需要疏通的關節發到我手機上，我回頭幫你解決。這樣你也就不用花時間去應酬了。”
慕沈水如獲至寶：“多謝何姐！”
“別謝地太快，我也有一個條件。”何憶苦好看的手指拂過銀制的刀叉，“下個月我又要出國旅行，我要你當我的保鏢。”
慕沈水還以為是什麽事情，這似乎聽起來很簡單：“沒問題。您隨時聯系我。”
一餐飯，兩人都吃得很高興。何憶苦問起慕沈水的近況，慕沈水也投其所好地跟何憶苦聊起哪裏的海灘最怡人。何憶苦時不時被慕沈水逗笑，但她卻不大聲，只是用餐布不遠不近地遮住嘴，然後用眼睛映出笑意。
總之，舉手投足，都美的不可方物。
將何憶苦請出來之後，慕沈水的心就完全放下了。
果然，第二天下午，慕沈水收到了何憶苦的短信，只有短短兩個字：已妥。
慕沈水放下手機，不禁將拳頭緊了緊。
之後，公告就出來了，競拍人裏面果然有新慕天集團。
慕沈水立刻安排下面的部門準備三天後的競拍，並給何憶苦發了一條短信：拜謝。
短信剛發出，夏玫的電話就來了。
慕沈水嘴角上揚，心情極好地接起電話。
481：我談戀愛也很正常啊，再說也不影響工作2000＋
“我看到網站公告了。”夏玫第一句話就表達了她的祝賀，“恭喜你啊，慕總。”
“這麽快就知道了？看來夏總對我們公司很關心啊。”慕沈水靠在寬大的座椅上，心情極好，“本來還想晚點通知你的。”
“我只不過時不時刷新一下網站。剛好看到而已。”夏玫說的是實話。今天工作不忙，但是基本的事務還是需要她處理的。所以也不過是工作間隙刷新一下網站公告，如此而已。
“剛好看到？這麽巧？”慕沈水質疑。
“慕總不信就算了。”夏玫知道慕沈水肯定不信，“我只不過是來表達我的恭喜。沒有其他事了，我掛了。”
“誒！你等等！”慕沈水坐正到桌前，急切道，“晚上慶祝一下吧。”
“不了，等你真正拿到這塊地的時候，慕總再請一頓酒來慶賀吧。”夏玫沒有等慕沈水的回覆就掛了電話。
正好，歐陽瑾敲門進來。
“紅光滿面的，看來心情不錯啊。”歐陽瑾遞上文件，“這是國外傳真過來的合同，你過目一下吧。”
夏玫接過合同：“我心情不錯看起來很明顯嗎？”
歐陽瑾笑了笑：“很明顯……”
“好吧。有值得心情好的事情，所以……”夏玫打開合同，閱讀起來，“你坐。”
“別解釋了，現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你在談戀愛，只不過她們不清楚是誰罷了。”歐陽瑾坐在夏玫對面，看著窗外陽光灑下來，突然覺得夏玫變得柔和了許多。
“我談戀愛也很正常啊，再說也不影響工作。”夏玫把文件轉到歐陽瑾面前，“這裏，這個條款和我們最初談的不同啊。”
“我再去跟國外方面確認一下。”歐陽瑾看了一眼文件，“我沒說你談戀愛不好。只不過，現在的你和最初來公司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是嗎？”夏玫坐直了，深吸一口氣，“你是覺得我可以再‘魔頭’一點嗎？”
“不，不要。還是現在這樣好。你要是變回去，全公司上下又變成死氣沈沈的了。”歐陽瑾趕緊收起文件。
夏玫狐疑：“難道讓公司恢覆活力的不是我制定的新考核制度和獎懲制度嗎？”
“我開玩笑呢，你也當真？”歐陽瑾起身，“對了，我剛接到總公司下周的視頻會議郵件，這次會議是關於什麽的？”
夏玫聳肩：“我也不知道，總公司居然沒有把會議主題發過來。可能是哪個新來秘書的失誤吧。說不定等下會重發的。”
“嗯，那我先去忙了。你收到郵件就轉我一份。”歐陽瑾告辭。
一周後，慕沈水準時參加在某酒店舉行的拍賣會。拍賣會後，還會有一個小型的記者發布會。
慕沈水換上最好的西裝，除了襯衫，一身黑色。頭發也利落地梳到後面定型，露出飽滿的額頭，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今天，他積聚了公司所有的閑職資金，除了留下必要的活動資金之外，其他全部都在他的手上了。今天這場拍賣，他無論如何必須贏。非但是因為這塊地對新慕天集團接下來發展的意義，更是因為有人想到看到他在這裏栽跟頭，所以他必須贏給他看。
會場裏，慕沈水看到陸遠懿也在後排，遠遠地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落座了。
本來，拍賣這種事情，在自己公司找個可靠的代理人，再給他一個自己心裏的底價就可以了，但慕沈水偏不，他偏要自己親自上場。
當他一言不發，眼神冷峻地坐到拍賣指定位置的時候，後面坐著的競爭對手瞬間就坐不住了。尹恩坐在慕沈水旁邊，輕聲道：“大家都怕你呢。”
慕沈水沒有回頭，只在嘴裏狠狠道：“怕就對了。”
拍賣開始，起拍價20億。顯然，這對各家公司來說不過是小兒科。可慕沈水卻不急著舉牌，他冷眼看著各家舉牌的頻率，加價的幅度，判斷著哪家對這塊地志在必得，哪家又只不過是來碰碰運氣。
剛開始，大家還一個億一個億的加，很快，價格就炒到了30個億。
“30個億一次，30個億兩次！”尹恩拿著手裏3號的牌子在一旁提醒，慕總，我們要不要出價。
慕沈水卻很淡定：“別急，再等等。”
“5號，加一千萬。30億一千萬一次，30億一千萬兩次……”
慕沈水示意尹恩：“到我們了。先少一點，探探對方的底。”
“3號，加兩千萬。30億兩千萬一次……”
“5號，再加三千萬！30億五千萬一次……”
“看來是有備而來啊。”慕沈水示意尹恩把牌子拿過來，“我再加五千萬。”
這時，大家就開始怯怯私語了。
超過了30億，基本上就超過了各家公司的預算，其他公司顯然沒想到新慕天集團在註資金都集團之後，還能有那麽多的流動資金。再看慕沈水這副“這點錢完全不在話下”的表情，大家都紛紛放棄了。
“3號，31億一次，31億兩次……”
這時，一個聲音劃破安靜的會場。
“加一千萬！”
“好的。5號，31億一千萬一次……”
慕沈水冷笑：“加四千萬。”
會場裏有熱鬧了起來，那個5號的企業，想要舉牌，但猶豫了幾次，還是放棄了。
“3號，31億五千萬一次，31億五千萬兩次……31億五千萬三次！成交！”
一錘定音，慕沈水終於拿下了心心念念的這一塊地。
482：你是不是喜歡夏玫？不說話就是默認4000＋
尹恩不禁輕聲問慕沈水：“最後那一記，其實那個5號已經沒有資金了，我們不加那麽多可能也能拿到這塊地。”
慕沈水盯著手裏的牌子，緩緩道：“你錯了，我加這麽多只不過是想讓他看到我拿到這塊地的決心。他本來就已經差不多到頂了，看到我加這麽多，就不會抱著僥幸心理跟我競爭下去。”
尹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你怕惡性擡價。”
慕沈水露出一個隱隱的微笑：“不錯。”
隨後，公證處公證，接下來就是半個小時後的新聞發布會。
慕沈水趁這個間隙找到了陸遠懿。
“陸處，留步。”
“慕總……”陸遠懿回身，發現是皮笑肉不笑的慕沈水，“恭喜慕總，終於得償所願。”
“還要多謝陸處明裏暗裏的幫助。”慕沈水自信地笑著，雖然沒有陸遠懿高，但此刻他的氣場，卻比任何人都強。
陸遠懿握住慕沈水的手：“慕總說笑了。我何時……幫我你？”
慕沈水上前一步，面帶一種表面看著是客套，實際卻是敵意的笑容：“如果陸處一定要那麽官方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陸遠懿想要抽手，慕沈水卻沒有給他機會。
他用極輕的聲音對陸遠懿接著道：“無論如何，我是打心底裏感謝你的，如果陸處不嫌棄，等下餐會結束之後，可否賞光喝個咖啡？”
“咖啡還是不用了。”陸遠懿差點拒絕，但立刻話鋒一轉，把話圓了回來，“不過如果是喝茶的話，我倒是願意奉陪。不過要等到下午三點以後。”
“好。”慕沈水這才松手，“我到時候派車去接。”
記者發布會上，慕沈水意氣風發，但卻不失沈著穩重。將這個項目的前景和規劃在媒體面前進行了一個大起底，也算是為這個養老社區項目做了一個預熱。
結束之後，慕沈水私人在酒店定了酒席，邀請參會的領導和其他對手，還有各家媒體。
不過，政府領導自然是拒絕參加的，慕沈水也對他們遵守國家政策表示了理解。其他競爭對手早就在發布會之前就立刻離場了，慕沈水也不過是走走場面，最後留下來的就只有一些媒體朋友。
慕沈水親自招待，就是為了明天的新聞報道出來能好看一些。
事情結束，已經接近兩點。
慕沈水在最好的茶館定了一個靠窗的包廂位，時間還有富餘，就讓助理陪他去商場挑選了一款禮物。
陸遠懿準時到達。
慕沈水叫來服務員，上了這裏最好的茶。
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似乎很難起頭。
倒是陸遠懿喝了茶之後，才說出一句：“這茶……慕總不習慣喝吧？”
慕沈水沒有動面前的杯子：“是不習慣，但也不討厭。”
“你試試。不試怎麽知道？”陸遠懿端起茶杯，示意慕沈水。
慕沈水也不太好拂陸遠懿的面子，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喝了，但我喝不慣。”
陸遠懿笑著點頭，帶著一種看透：“我知道你跟我不是同一種人。”
“可是你還是幫我了。而且還三番四次。所以我會遷就你。”說著，慕沈水又喝了一口茶。
“你相信嗎？我知道你會贏。”陸遠懿用篤定的眼光看著慕沈水。
“哦？願聞其詳。”慕沈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其他幾家企業都是準備拿這塊地做普通住宅的。這裏雖然環境好，但是距離市區遠，交通目前也還不方便。周圍也沒有什麽商圈。這樣的住宅，價格肯定賣不高，那麽他們的預算自然也就不會多。哪比得上慕總高瞻遠矚，要把這裏建設成為一個高檔的生態養老社區。將來可能的進賬資金越多，現在的投資就越多，不是嗎？”陸遠懿說得極慢，但卻沒有一句廢話。
“高瞻遠矚的是陸處自己吧？我發現你挺有商業頭腦的。”慕沈水的手指關節，在桌面上敲出一個響亮的聲音。
“今天找我來，不僅僅是喝茶，聽我胡亂說話那麽簡單吧？”陸遠懿終於問出他的疑問。
慕沈水牽動嘴角：“對，不瞞你說，我心裏一直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我是個直爽的人，你大可以直說。”陸遠懿最討厭拐彎抹角。
“我沒有幫你。”陸遠懿放下茶杯，“這茶真不錯，你也該三不五時地喝一喝。比你們那些咖啡有味道多了。”
“各有所好罷了，陸處又何必苛求。”慕沈水的話裏，帶著一點火藥味，“上次教夏玫讓我去科技部申請推薦書，這次又提前告訴夏玫我沒有中選好讓我另找門路，這些都不是陸處做的？”
“這些並不是因為你是慕沈水，所以我才幫你。”陸遠懿又呷一口茶，發出舒服的聲音，“是因為你的項目本身很好，我覺得更適合這塊地，所以我不希望這塊地最後只落得一個普通住宅公寓樓這樣的下場。”
慕沈水有點不相信：“陸處的意思是，你完全是為了本區的發展？”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隨意可以徇私的人嗎？”陸遠懿反問，“如果我是，那我當時就該收下那個人的賄賂，而不是推掉了他，保住了你。”
“果真？難道這其中一點都沒有……夏玫的原因嗎？”慕沈水擡頭，綿裏藏針地看著陸遠懿的眼睛。
陸遠懿輕蔑道：“你嘴上陸處陸處地叫著，但其實心裏完全是把我當情敵在看待呢。”
“你嘴上叫我慕總，但跟我難道又真的只有工作上的往來？”慕沈水反駁。
陸遠懿冷笑出聲：“那好，就算有夏玫的原因又怎樣？現在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這樣不好嗎？”
“我從來都是一個在意過程比結果更多的人。”慕沈水強調。
“那如果知道了過程不合你意，你打算怎樣？放棄結果？”陸遠懿痞痞的眼睛在慕沈水面前放出寒光，“既然做不到放棄結果，就不要強調什麽你在意的是過程。”
慕沈水遇到過嘴上功夫了得的人並不多，但是陸遠懿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好，那既然陸處把事情看得那麽透，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慕沈水將茶杯推到一邊，“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夏玫？”
“……”陸遠懿，咬牙，不語。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慕沈水的拳頭已經開始變緊。
“……”陸遠懿還是不說話，只是拿起茶杯，喝下一大口茶，然後起身，“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如果你今天要問的是私事，那麽大可以跟我約私人時間。也不用口口聲聲陸處陸處地叫，叫我全名就可以了。”
慕沈水立刻起身，站在了陸遠懿的身前：“被我說中的心聲，你惱了？”
陸遠懿斜向下看著慕沈水質問中帶著一點嘲笑的眼神，內心裏的倔強也上來了，右拳頭跟著緊了緊，嘴角抽動了一下，擠出一句低吟：“慕沈水……”
慕沈水卻戲謔地笑著：“一直以為陸處作為政府高層，是最穩重的，沒想到也會惱。我還以為只有我這種性情中人才會為了一個女人動情動氣。”
陸遠懿看著慕沈水略微扭曲的臉，心中不禁有些看不起他。分明就是“吃醋”，就讓他失去了所有的風度，這樣的男人，即便在人前多麽風光無限，卻也只不過是心胸狹隘的男人罷了。
陸遠懿不禁想到了夏玫和桃子，夏玫難道深愛的男人，就是這樣的？
“你這話，要是讓夏玫知道了，難道不會怪你小肚雞腸嗎？我跟她認識的時間雖然不久，但卻也知道她是一個內心強大的女人。而她需要的，是一個有擔當、有胸懷的男人。”
“難道我不是嗎？”沒等陸遠懿說完，慕沈水就更進一步，眼睛裏全是寒光。
陸遠懿冷笑，露出他的兩顆虎牙：“你說是就是吧，我無意與你在這裏為這個爭執。”
話畢，陸遠懿側身要走。
可慕沈水卻再次擋住了他的去路。
兩雙眼睛互相凝視，帶著火藥味，尤其是慕沈水，他面對陸遠懿這樣的“對手”，居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但是他還有理智在腦海裏，他知道，如果今天動了陸遠懿，只能證明自己的弱勢和內心裏的害怕。
高手過招，不需要真刀真槍。
在兩人凝視了十秒鐘之後，慕沈水突然收神，從旁邊拿出了一個禮盒：“陸處不要這麽急著走嘛，我還有東西要送給你。”
然後就將禮盒塞進了陸遠懿的懷裏。
看著包裝精致的禮盒，陸遠懿本能地拒絕：“政府不是商場，是不能收禮的。”
“這不是給你的。”慕沈水眼底帶笑，卻怎麽看怎麽有一種殺氣，“是給你女兒的。”
“嗯？”陸遠懿狐疑，“怎麽？”
“我知道你們不能收禮，但沒說不能給你們的子女送禮吧？再說了，這不過是我對孩子的一點心意，我知道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也知道孩子剛回國還不適應，所以買了個早教機。”
“你調查我？”陸遠懿捧著禮盒的手指緊了緊。感覺到了這是慕沈水某種程度上的示威。
“怎麽會。這些都是夏玫告訴我的，還說你的女兒很可愛。什麽時候有空帶出來，我可以替她安排游樂園的VIP游園。”慕沈水字字輕佻，戳中陸遠懿的內心。
但陸遠懿也不是一個輕易動怒的人，他隱忍著內心的臟話，給了慕沈水一個微妙的眼神和笑容：“不用了，米婭的中文尚可，可以流利交流。至於游樂園嘛……還是等慕總將來有了孩子，自己帶他去吧。”
慕沈水還沒琢磨出這句話的味道來，陸遠懿就已經在門口了。
“慕總，再會。”
門被關上，桌上留下了慕沈水的禮盒。
他不禁擡手，想要把禮盒給打翻，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下樓，拆掉包裝，隨手扔進車裏，慕沈水準備讓尹恩帶回去送給慕熙木。省得母親又多話，說他們兩兄弟不關心大姐。
下午五點，慕沈水獨自驅車去了一個高檔別墅區。這是他與裝修公司約定的時間。
尹恩已經乘下午的飛機回H市了，所以慕沈水不得不獨自去看這套新購置的別墅，並與裝修公司商定裝修方案。
別墅在北京鬧中取靜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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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知道是誰在背地裏搗鬼了？”夏玫驚訝於慕沈水的判斷力。
“我新慕天集團剛有一大筆資金作為註資款，放到了金都集團。最近又沒有新的樓盤開盤可以回籠資金，這個時候如果再在拍地上受到挫折，你覺得這是誰最想看到的？”慕沈水回頭，眼睛裏的寒光讓人害怕。
“你是說……這都是金都集團幹的？”夏玫說完就已然了解了一切，“我早該想到的。”
“那個老狐貍林培述，最喜歡玩這種損招。只要我拍不到那塊我覬覦已久的地，那麽我在養老社區領域的計劃就肯定得被迫延遲，能不能找到這麽一塊合適的地，也是另說了。這樣我的原本計劃好的收益時間也會推遲，自然，之後的每個計劃都會被延遲。”
“他想的可真是深遠……”夏玫冷笑。
“如果只想到這些，那他還不算深遠。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有意在這次進軍商業地產。如果他知道並且阻撓的話，那他真是個無比難纏的對手了……”慕沈水的拳頭始終都沒有松開。
“難道你是第一天知道他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嗎？”夏玫走到慕沈水身邊，和他一同看著外面的夜景，“只是有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麽？”慕沈水回頭，看著身邊的夏玫。
“你說他一個城府那麽深，而且又充滿心計的人，為什麽卻反倒經營不好他自己的公司呢？”
慕沈水笑了：“因為他把心思都放在如何坑害別人上面了，自然花在自己公司的時間少了。而且，一家公司到處樹敵，又怎能活得長久呢？”
夏玫點點頭：“這我倒是很同意。”
“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敵人的身份，後面的仗就好打很多。既然他用暗招，我也只能動用暗招了！”慕沈水眼底裏有一股子狠勁，“我會讓他知道，想要害我，只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479：慕沈水死纏爛打要夏玫去他那裏過夜2000＋
夏玫抱臂，緩緩地搓著自己的大臂：“我怎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啊……”
“怎麽，怕了？”慕沈水索性轉到夏玫面前。
“不是怕。只是忍不住想，如果哪天我跟你成了對手……”夏玫欲言又止。
“如果我們真的成了對手，我一定會手下留情的。”慕沈水從夏玫的身後摟住了她，“只要你晚上好好伺候我，我就保證放過你！”
“越說越邪了。真是三句不離葷話！”夏玫感受著慕沈水胡子在她耳邊的摩挲，耳膜上癢癢的，心裏更是癢癢的，“對了，我今天見到尹恩了。”
“什麽時候？”慕沈水沒想到夏玫已經見過尹恩了。
“中午，吃了個工作餐。”夏玫道，“是她主動約的我。”
“哦？尹恩居然背著我……”慕沈水正要出言責怪，立刻捂住了嘴，“不對，我這張嘴真是多事。怎麽能怪嫂子呢……”
“嗯？他們兩個已經登記了？”夏玫轉身。
“是啊，就上個禮拜。現在他們搬出來住到了新買的別墅裏，正新婚燕爾呢。”慕沈水的眼裏不無羨慕。
夏玫怎麽會看不到，立刻轉開臉，說了句：“那真是該恭喜他們了。”
“是啊……尹恩她今天見你跟你說什麽了？”慕沈水突然好奇。
“她有點私人的理財問題要問我。”夏玫並沒有直接把事情告訴慕沈水，怕侵犯到尹恩的隱私。
“理財問題？是那一千萬的事情吧？”慕沈水早就知道了。
“原來你知道啊。”夏玫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不知情呢。”
“我就跟我哥說，讓他不要直接把這個錢給尹恩，不如在我這裏買了股份給她，但我哥非得說現金顯得比較有誠意……”慕沈水無奈，“不過，這是他自己的錢，也只有按照他的意願分配。”
“我倒是覺得現金真的比較顯誠意。如果是你公司的股份，尹恩如果要自己處理這筆資金，豈不是還要通過你？那她對這筆資金的獨立掌控權就等於不存在了。反正她只要動了這筆錢，你就會知道並且告訴你哥的嘛。”夏玫從尹恩的角度分析了問題，又轉向慕鎏金，“我覺得你二哥想的很周到，他充分考慮了尹恩的心態。這樣是對的。”
“那尹恩想把這筆錢怎麽辦？”慕沈水直接問。
“這我不能說。這是她個人的事情。”夏玫才不會那麽傻，“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她沒有打算要這筆錢，相反還想找機會還給你二哥。”
“好吧，既然你都說了，這是她的隱私，那我也不多問了。不過，我覺得她這筆錢恐怕很快就會回到我公司來做股份的。”慕沈水悠悠道。
“為什麽？”夏玫不太相信。
“因為她現在是公司的副總了，持有公司越多股份，她在公司裏的說話權就越大，下面的人就越信服。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發現這件事的。”慕沈水很篤定。
“啊？”夏玫剛開始還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等到腦子反應過來，就知道慕沈水做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你倒是真會用人。”
“你也覺得我用她做副總不對？”慕沈水今天下午被大家質疑了一下午了。
“當然不是，我覺得你做得很對。不，是非常對！”夏玫緩緩道，“既是你嫂子，又在你身邊工作多年，信得過。工作能力都是你培養出來的，自然出眾。而且對公司絕對衷心的同時，跟你搭檔起來還是無縫連接。多明智的決定啊。虧你想得出來！”
“呼……我還以為你也要反對我。”慕沈水瞬間覺得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到底還是你比較理解我。”
“不過，你這樣突然將一個重擔壓在她身上，你難道不怕她壓力過大出什麽事嗎？畢竟，你這個升職也不是升了一級兩級了。”夏玫提出了問題。
“不會的，這樣的機會，公司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落到她身上，她自然是高興的。”慕沈水有點想當然。
“希望吧，畢竟只有自信地上任才能更好地工作。”夏玫嘆息。
當晚，慕沈水死纏爛打要夏玫去他那裏過夜，要不然就賴在夏玫辦公室不肯走。
可夏玫卻意志很堅決，好說歹說才把慕沈水勸走。
第二天一早，慕沈水就讓秘書安排，幫他約一個神秘人吃飯。
原以為會比較困難，但沒想到，這個人的秘書接到慕沈水秘書電話的時候，立刻就安排出了時間，今天晚上就能見慕沈水。
慕沈水倒是有一點意外，馬上定了最好的西餐廳，然後提前到了餐廳。
七點，約的神秘人準時到達。
慕沈水立刻起身，將為了舒適而解開的西裝扣子扣上，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何姐。”
“慕總，我們又見了。”何憶苦伸出纖細的手，順勢與慕沈水握手，柔軟而禮貌。
“今天臨時約何姐，真是不好意思。”慕沈水紳士地端著何憶苦的手，來到座位前。
然後又小心地將座椅移開，請何憶苦坐下。
“何姐小心。”
“好了。不必這麽狗腿。平日裏，都是別人這樣恭恭敬敬地對待你吧？今天讓你受累了。”何憶苦脫下外套，慕沈水立刻伸手接住。
“何姐大駕光臨，我狗腿一點也是應該的。”慕沈水禮貌地微笑，然後坐到何憶苦的對面，“何姐您看，吃點什麽。”
“我只要一份惠靈頓牛排，其他你看著點就可以了。”何憶苦整理好身上的紅色連衣裙，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480：我要你當我下月出國旅行的保鏢2000＋
四十歲剛出頭的年紀，本應該是女人徐娘半老的的時候。
可是歲月卻好像格外疼惜何憶苦，在她身上，除了歲月留下的那份沈靜與閱歷，似乎在容顏上，放過了她。
一雙不十分大的眼睛，沒有一絲魚尾紋，就連臥蠶下面的細紋都被妝容掩蓋的很好。柳葉眉、櫻桃嘴、鵝蛋臉，標準的古典美人。加上她一身氣質的紅色連衣裙，配上簡單卻精致的盤發，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只有端莊大氣可以來形容。
紅唇，紅指甲、紅色連衣裙。很容易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的喜好。但是這些妖冶的顏色在她身上卻顯不出任何輕佻的感覺，第一眼看到，只會覺得這個女人氣場強大到完全壓住了紅色給人的視覺效果，只會覺得紅色本身就是屬於她的。
而她的氣質，並不完全依賴於後天。最主要的是她繼承自家庭的那種血液裏流淌的高貴，讓她天生就是衣架子，能夠吸引任何人的眼光。
而何憶苦的身上，有幾個閃光的標簽，讓她無論站在哪裏，都能成為焦點。
開國元勳之孫、海歸博士、著名科技公司總監、京城名媛、單身至今……
隨便拿出一個標簽，都有好長一段故事可以講。
喝完半杯水，杯壁上沒有一點口紅殘留。何憶苦放下杯子，好看的紅色指甲交疊在一起，隨著十根細細的手指交叉放在下巴下面，看著慕沈水：“慕總今天急著找我，有什麽事嗎？”
“先喝杯酒吧。”慕沈水示意waiter倒酒，“這是87年的拉菲，何姐將就著喝。”
“我對紅酒沒有偏愛。”何憶苦向倒酒的waiter點頭表達感謝，“倒是你，不要何姐何姐的叫，反倒顯老了。”
“可是……”慕沈水猶豫了一下，“您是貴人，不這樣叫怎麽能體現您在我心裏的位置呢？”
何憶苦看著面前射燈燈光正好打到的一張絕帥的臉，笑意漸濃：“慕總客氣了。那就還是叫何姐。”
兩人幹杯，抿下一口酒之後，慕沈水說出了今天的來意：“何姐，其實今天，是想讓您幫忙牽線，我想跟一個部門的領導交流一下。”
“哦？有人為難你了？”何憶苦放下酒杯，一目了然。
“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何姐。”慕沈水在她面前，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小兒科的味道，“的確，我想要競拍西郊的一塊地，一切都準備好了，但卻在競拍資格這塊卡住了。”
“有人從中作梗？”何憶苦又問。
“何姐您怎麽什麽都知道？”慕沈水不得不服，自己這點閱歷雖然可以叱咤商場，但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卻根本算不了什麽。
“如果不是有人從中作梗，我想以慕總的實力和心智，根本不需要來求我幫忙。”何憶苦舉杯，又和慕沈水喝下一口酒，“來找我，大抵都是官場上那些抹不開的情面，或者扯不清的關系。需要我出面解決。”
“我這樣……會不會為難您？”慕沈水試探。
“如果上次在德國不是你幫我擋住了那幫足球流氓的襲擊，我恐怕現在都不在這裏了，所以不用說為難。”何憶苦不想讓自己的強勢讓慕沈水感覺到為難，“而且，是我說的，以後在場面上遇到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所以，我一點都不為難。”
何憶苦的手指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回轉，眼角眉梢皆是風情。
慕沈水不禁收回眼神，因為何憶苦的眼神，是能勾魂的。否則為什麽那麽富商、領導統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卻始終得不到她的青睞。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反而更多人不服，想要征服她，可是最終的下場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遍體鱗傷。
這些事情，慕沈水也是回國的時候才知道的。
一年前，慕沈水到德國談一個客戶，正好遇上歐冠賽。晚上在街頭喝啤酒的時候，遇到兩群足球流氓在打架，差點誤傷了經過的何憶苦。後來那群流氓看到何憶苦這樣的美女自然不肯放過。
慕沈水就來了一回“英雄救美”。
從那以後，再無交集，只留下了聯系方式，和何憶苦的一句話：“老弟，有事情就來找我。國內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何憶苦見慕沈水似乎若有所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你把需要疏通的關節發到我手機上，我回頭幫你解決。這樣你也就不用花時間去應酬了。”
慕沈水如獲至寶：“多謝何姐！”
“別謝地太快，我也有一個條件。”何憶苦好看的手指拂過銀制的刀叉，“下個月我又要出國旅行，我要你當我的保鏢。”
慕沈水還以為是什麽事情，這似乎聽起來很簡單：“沒問題。您隨時聯系我。”
一餐飯，兩人都吃得很高興。何憶苦問起慕沈水的近況，慕沈水也投其所好地跟何憶苦聊起哪裏的海灘最怡人。何憶苦時不時被慕沈水逗笑，但她卻不大聲，只是用餐布不遠不近地遮住嘴，然後用眼睛映出笑意。
總之，舉手投足，都美的不可方物。
將何憶苦請出來之後，慕沈水的心就完全放下了。
果然，第二天下午，慕沈水收到了何憶苦的短信，只有短短兩個字：已妥。
慕沈水放下手機，不禁將拳頭緊了緊。
之後，公告就出來了，競拍人裏面果然有新慕天集團。
慕沈水立刻安排下面的部門準備三天後的競拍，並給何憶苦發了一條短信：拜謝。
短信剛發出，夏玫的電話就來了。
慕沈水嘴角上揚，心情極好地接起電話。
481：我談戀愛也很正常啊，再說也不影響工作2000＋
“我看到網站公告了。”夏玫第一句話就表達了她的祝賀，“恭喜你啊，慕總。”
“這麽快就知道了？看來夏總對我們公司很關心啊。”慕沈水靠在寬大的座椅上，心情極好，“本來還想晚點通知你的。”
“我只不過時不時刷新一下網站。剛好看到而已。”夏玫說的是實話。今天工作不忙，但是基本的事務還是需要她處理的。所以也不過是工作間隙刷新一下網站公告，如此而已。
“剛好看到？這麽巧？”慕沈水質疑。
“慕總不信就算了。”夏玫知道慕沈水肯定不信，“我只不過是來表達我的恭喜。沒有其他事了，我掛了。”
“誒！你等等！”慕沈水坐正到桌前，急切道，“晚上慶祝一下吧。”
“不了，等你真正拿到這塊地的時候，慕總再請一頓酒來慶賀吧。”夏玫沒有等慕沈水的回覆就掛了電話。
正好，歐陽瑾敲門進來。
“紅光滿面的，看來心情不錯啊。”歐陽瑾遞上文件，“這是國外傳真過來的合同，你過目一下吧。”
夏玫接過合同：“我心情不錯看起來很明顯嗎？”
歐陽瑾笑了笑：“很明顯……”
“好吧。有值得心情好的事情，所以……”夏玫打開合同，閱讀起來，“你坐。”
“別解釋了，現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你在談戀愛，只不過她們不清楚是誰罷了。”歐陽瑾坐在夏玫對面，看著窗外陽光灑下來，突然覺得夏玫變得柔和了許多。
“我談戀愛也很正常啊，再說也不影響工作。”夏玫把文件轉到歐陽瑾面前，“這裏，這個條款和我們最初談的不同啊。”
“我再去跟國外方面確認一下。”歐陽瑾看了一眼文件，“我沒說你談戀愛不好。只不過，現在的你和最初來公司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是嗎？”夏玫坐直了，深吸一口氣，“你是覺得我可以再‘魔頭’一點嗎？”
“不，不要。還是現在這樣好。你要是變回去，全公司上下又變成死氣沈沈的了。”歐陽瑾趕緊收起文件。
夏玫狐疑：“難道讓公司恢覆活力的不是我制定的新考核制度和獎懲制度嗎？”
“我開玩笑呢，你也當真？”歐陽瑾起身，“對了，我剛接到總公司下周的視頻會議郵件，這次會議是關於什麽的？”
夏玫聳肩：“我也不知道，總公司居然沒有把會議主題發過來。可能是哪個新來秘書的失誤吧。說不定等下會重發的。”
“嗯，那我先去忙了。你收到郵件就轉我一份。”歐陽瑾告辭。
一周後，慕沈水準時參加在某酒店舉行的拍賣會。拍賣會後，還會有一個小型的記者發布會。
慕沈水換上最好的西裝，除了襯衫，一身黑色。頭發也利落地梳到後面定型，露出飽滿的額頭，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
今天，他積聚了公司所有的閑職資金，除了留下必要的活動資金之外，其他全部都在他的手上了。今天這場拍賣，他無論如何必須贏。非但是因為這塊地對新慕天集團接下來發展的意義，更是因為有人想到看到他在這裏栽跟頭，所以他必須贏給他看。
會場裏，慕沈水看到陸遠懿也在後排，遠遠地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落座了。
本來，拍賣這種事情，在自己公司找個可靠的代理人，再給他一個自己心裏的底價就可以了，但慕沈水偏不，他偏要自己親自上場。
當他一言不發，眼神冷峻地坐到拍賣指定位置的時候，後面坐著的競爭對手瞬間就坐不住了。尹恩坐在慕沈水旁邊，輕聲道：“大家都怕你呢。”
慕沈水沒有回頭，只在嘴裏狠狠道：“怕就對了。”
拍賣開始，起拍價20億。顯然，這對各家公司來說不過是小兒科。可慕沈水卻不急著舉牌，他冷眼看著各家舉牌的頻率，加價的幅度，判斷著哪家對這塊地志在必得，哪家又只不過是來碰碰運氣。
剛開始，大家還一個億一個億的加，很快，價格就炒到了30個億。
“30個億一次，30個億兩次！”尹恩拿著手裏3號的牌子在一旁提醒，慕總，我們要不要出價。
慕沈水卻很淡定：“別急，再等等。”
“5號，加一千萬。30億一千萬一次，30億一千萬兩次……”
慕沈水示意尹恩：“到我們了。先少一點，探探對方的底。”
“3號，加兩千萬。30億兩千萬一次……”
“5號，再加三千萬！30億五千萬一次……”
“看來是有備而來啊。”慕沈水示意尹恩把牌子拿過來，“我再加五千萬。”
這時，大家就開始怯怯私語了。
超過了30億，基本上就超過了各家公司的預算，其他公司顯然沒想到新慕天集團在註資金都集團之後，還能有那麽多的流動資金。再看慕沈水這副“這點錢完全不在話下”的表情，大家都紛紛放棄了。
“3號，31億一次，31億兩次……”
這時，一個聲音劃破安靜的會場。
“加一千萬！”
“好的。5號，31億一千萬一次……”
慕沈水冷笑：“加四千萬。”
會場裏有熱鬧了起來，那個5號的企業，想要舉牌，但猶豫了幾次，還是放棄了。
“3號，31億五千萬一次，31億五千萬兩次……31億五千萬三次！成交！”
一錘定音，慕沈水終於拿下了心心念念的這一塊地。
482：你是不是喜歡夏玫？不說話就是默認4000＋
尹恩不禁輕聲問慕沈水：“最後那一記，其實那個5號已經沒有資金了，我們不加那麽多可能也能拿到這塊地。”
慕沈水盯著手裏的牌子，緩緩道：“你錯了，我加這麽多只不過是想讓他看到我拿到這塊地的決心。他本來就已經差不多到頂了，看到我加這麽多，就不會抱著僥幸心理跟我競爭下去。”
尹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你怕惡性擡價。”
慕沈水露出一個隱隱的微笑：“不錯。”
隨後，公證處公證，接下來就是半個小時後的新聞發布會。
慕沈水趁這個間隙找到了陸遠懿。
“陸處，留步。”
“慕總……”陸遠懿回身，發現是皮笑肉不笑的慕沈水，“恭喜慕總，終於得償所願。”
“還要多謝陸處明裏暗裏的幫助。”慕沈水自信地笑著，雖然沒有陸遠懿高，但此刻他的氣場，卻比任何人都強。
陸遠懿握住慕沈水的手：“慕總說笑了。我何時……幫我你？”
慕沈水上前一步，面帶一種表面看著是客套，實際卻是敵意的笑容：“如果陸處一定要那麽官方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陸遠懿想要抽手，慕沈水卻沒有給他機會。
他用極輕的聲音對陸遠懿接著道：“無論如何，我是打心底裏感謝你的，如果陸處不嫌棄，等下餐會結束之後，可否賞光喝個咖啡？”
“咖啡還是不用了。”陸遠懿差點拒絕，但立刻話鋒一轉，把話圓了回來，“不過如果是喝茶的話，我倒是願意奉陪。不過要等到下午三點以後。”
“好。”慕沈水這才松手，“我到時候派車去接。”
記者發布會上，慕沈水意氣風發，但卻不失沈著穩重。將這個項目的前景和規劃在媒體面前進行了一個大起底，也算是為這個養老社區項目做了一個預熱。
結束之後，慕沈水私人在酒店定了酒席，邀請參會的領導和其他對手，還有各家媒體。
不過，政府領導自然是拒絕參加的，慕沈水也對他們遵守國家政策表示了理解。其他競爭對手早就在發布會之前就立刻離場了，慕沈水也不過是走走場面，最後留下來的就只有一些媒體朋友。
慕沈水親自招待，就是為了明天的新聞報道出來能好看一些。
事情結束，已經接近兩點。
慕沈水在最好的茶館定了一個靠窗的包廂位，時間還有富餘，就讓助理陪他去商場挑選了一款禮物。
陸遠懿準時到達。
慕沈水叫來服務員，上了這裏最好的茶。
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似乎很難起頭。
倒是陸遠懿喝了茶之後，才說出一句：“這茶……慕總不習慣喝吧？”
慕沈水沒有動面前的杯子：“是不習慣，但也不討厭。”
“你試試。不試怎麽知道？”陸遠懿端起茶杯，示意慕沈水。
慕沈水也不太好拂陸遠懿的面子，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喝了，但我喝不慣。”
陸遠懿笑著點頭，帶著一種看透：“我知道你跟我不是同一種人。”
“可是你還是幫我了。而且還三番四次。所以我會遷就你。”說著，慕沈水又喝了一口茶。
“你相信嗎？我知道你會贏。”陸遠懿用篤定的眼光看著慕沈水。
“哦？願聞其詳。”慕沈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其他幾家企業都是準備拿這塊地做普通住宅的。這裏雖然環境好，但是距離市區遠，交通目前也還不方便。周圍也沒有什麽商圈。這樣的住宅，價格肯定賣不高，那麽他們的預算自然也就不會多。哪比得上慕總高瞻遠矚，要把這裏建設成為一個高檔的生態養老社區。將來可能的進賬資金越多，現在的投資就越多，不是嗎？”陸遠懿說得極慢，但卻沒有一句廢話。
“高瞻遠矚的是陸處自己吧？我發現你挺有商業頭腦的。”慕沈水的手指關節，在桌面上敲出一個響亮的聲音。
“今天找我來，不僅僅是喝茶，聽我胡亂說話那麽簡單吧？”陸遠懿終於問出他的疑問。
慕沈水牽動嘴角：“對，不瞞你說，我心裏一直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我是個直爽的人，你大可以直說。”陸遠懿最討厭拐彎抹角。
“我沒有幫你。”陸遠懿放下茶杯，“這茶真不錯，你也該三不五時地喝一喝。比你們那些咖啡有味道多了。”
“各有所好罷了，陸處又何必苛求。”慕沈水的話裏，帶著一點火藥味，“上次教夏玫讓我去科技部申請推薦書，這次又提前告訴夏玫我沒有中選好讓我另找門路，這些都不是陸處做的？”
“這些並不是因為你是慕沈水，所以我才幫你。”陸遠懿又呷一口茶，發出舒服的聲音，“是因為你的項目本身很好，我覺得更適合這塊地，所以我不希望這塊地最後只落得一個普通住宅公寓樓這樣的下場。”
慕沈水有點不相信：“陸處的意思是，你完全是為了本區的發展？”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隨意可以徇私的人嗎？”陸遠懿反問，“如果我是，那我當時就該收下那個人的賄賂，而不是推掉了他，保住了你。”
“果真？難道這其中一點都沒有……夏玫的原因嗎？”慕沈水擡頭，綿裏藏針地看著陸遠懿的眼睛。
陸遠懿輕蔑道：“你嘴上陸處陸處地叫著，但其實心裏完全是把我當情敵在看待呢。”
“你嘴上叫我慕總，但跟我難道又真的只有工作上的往來？”慕沈水反駁。
陸遠懿冷笑出聲：“那好，就算有夏玫的原因又怎樣？現在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這樣不好嗎？”
“我從來都是一個在意過程比結果更多的人。”慕沈水強調。
“那如果知道了過程不合你意，你打算怎樣？放棄結果？”陸遠懿痞痞的眼睛在慕沈水面前放出寒光，“既然做不到放棄結果，就不要強調什麽你在意的是過程。”
慕沈水遇到過嘴上功夫了得的人並不多，但是陸遠懿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好，那既然陸處把事情看得那麽透，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慕沈水將茶杯推到一邊，“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夏玫？”
“……”陸遠懿，咬牙，不語。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慕沈水的拳頭已經開始變緊。
“……”陸遠懿還是不說話，只是拿起茶杯，喝下一大口茶，然後起身，“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如果你今天要問的是私事，那麽大可以跟我約私人時間。也不用口口聲聲陸處陸處地叫，叫我全名就可以了。”
慕沈水立刻起身，站在了陸遠懿的身前：“被我說中的心聲，你惱了？”
陸遠懿斜向下看著慕沈水質問中帶著一點嘲笑的眼神，內心裏的倔強也上來了，右拳頭跟著緊了緊，嘴角抽動了一下，擠出一句低吟：“慕沈水……”
慕沈水卻戲謔地笑著：“一直以為陸處作為政府高層，是最穩重的，沒想到也會惱。我還以為只有我這種性情中人才會為了一個女人動情動氣。”
陸遠懿看著慕沈水略微扭曲的臉，心中不禁有些看不起他。分明就是“吃醋”，就讓他失去了所有的風度，這樣的男人，即便在人前多麽風光無限，卻也只不過是心胸狹隘的男人罷了。
陸遠懿不禁想到了夏玫和桃子，夏玫難道深愛的男人，就是這樣的？
“你這話，要是讓夏玫知道了，難道不會怪你小肚雞腸嗎？我跟她認識的時間雖然不久，但卻也知道她是一個內心強大的女人。而她需要的，是一個有擔當、有胸懷的男人。”
“難道我不是嗎？”沒等陸遠懿說完，慕沈水就更進一步，眼睛裏全是寒光。
陸遠懿冷笑，露出他的兩顆虎牙：“你說是就是吧，我無意與你在這裏為這個爭執。”
話畢，陸遠懿側身要走。
可慕沈水卻再次擋住了他的去路。
兩雙眼睛互相凝視，帶著火藥味，尤其是慕沈水，他面對陸遠懿這樣的“對手”，居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但是他還有理智在腦海裏，他知道，如果今天動了陸遠懿，只能證明自己的弱勢和內心裏的害怕。
高手過招，不需要真刀真槍。
在兩人凝視了十秒鐘之後，慕沈水突然收神，從旁邊拿出了一個禮盒：“陸處不要這麽急著走嘛，我還有東西要送給你。”
然後就將禮盒塞進了陸遠懿的懷裏。
看著包裝精致的禮盒，陸遠懿本能地拒絕：“政府不是商場，是不能收禮的。”
“這不是給你的。”慕沈水眼底帶笑，卻怎麽看怎麽有一種殺氣，“是給你女兒的。”
“嗯？”陸遠懿狐疑，“怎麽？”
“我知道你們不能收禮，但沒說不能給你們的子女送禮吧？再說了，這不過是我對孩子的一點心意，我知道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也知道孩子剛回國還不適應，所以買了個早教機。”
“你調查我？”陸遠懿捧著禮盒的手指緊了緊。感覺到了這是慕沈水某種程度上的示威。
“怎麽會。這些都是夏玫告訴我的，還說你的女兒很可愛。什麽時候有空帶出來，我可以替她安排游樂園的VIP游園。”慕沈水字字輕佻，戳中陸遠懿的內心。
但陸遠懿也不是一個輕易動怒的人，他隱忍著內心的臟話，給了慕沈水一個微妙的眼神和笑容：“不用了，米婭的中文尚可，可以流利交流。至於游樂園嘛……還是等慕總將來有了孩子，自己帶他去吧。”
慕沈水還沒琢磨出這句話的味道來，陸遠懿就已經在門口了。
“慕總，再會。”
門被關上，桌上留下了慕沈水的禮盒。
他不禁擡手，想要把禮盒給打翻，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下樓，拆掉包裝，隨手扔進車裏，慕沈水準備讓尹恩帶回去送給慕熙木。省得母親又多話，說他們兩兄弟不關心大姐。
下午五點，慕沈水獨自驅車去了一個高檔別墅區。這是他與裝修公司約定的時間。
尹恩已經乘下午的飛機回H市了，所以慕沈水不得不獨自去看這套新購置的別墅，並與裝修公司商定裝修方案。
別墅在北京鬧中取靜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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