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蟲族——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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蚜蟲是一種常見的害蟲,靠植物的汁液生活。能夠分泌含有豐富糖的液體, 人類稱之為“蜜露”。螞蟻非常愛吃蜜露, 常用觸角拍打蚜蟲的背部, 促使蚜蟲分泌蜜露。甚至它們還會有目的性的用泥土建造圍欄, 保護蚜蟲不被其它昆蟲獵食, 如果蚜蟲在一處繁衍過多, 螞蟻還會‘分窩’, 將一部分蚜蟲搬離這片‘牧場’。等到了秋季,螞蟻會把蚜蟲卵搬到地下保存, 使得來年再放牧蚜蟲獲取蜜露。

————螞蟻的放牧行為

雄父和雌侍親親我我的行為安樂非常習慣,直接忽視就好了。想了想自己今天發現的事情, 安樂覺著,她很有必要問一下專業人士,啊, 不對, 應該是蟲士。

這位雌蟲乃安樂雄父的第三位雌侍, 二次分化方向是兵蟲。也是在安樂她所居住的蟲巢外駐守,輪流換班, 每四個月能有十五天假期回來嗯……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雌蟲,尤其是兵蟲生育是非常難的事情,它們排出卵子的卵巢完全是未發育狀態。如果想要幼蟲, 唯一的辦法就是和雄蟲進行體.液交換,而且要多量多次。原因是因為雄蟲體液中含有微量激素,能夠促進雌子身體發育, 排出卵子。

這玩意安樂第一次知道時候,只覺著自己被刷新了三觀,但是當她不以人類的眼光去看的時候,又覺著也算是比較正常。哪怕是地球,除了人類更獨特的生育方式也不是沒有。哺乳動物的公獅子會咬死上一代的小獅子,迫使母獅子發.情。羚羊繁衍的選擇是相互的,哺乳動物因為人類觀察相處的最多接受度挺高。比起來這個,更‘有趣’的海裏的那些生命。

舉個粟子,小醜魚也是群體社會性生命,但有趣的是,它們是一個雌性統治幾個雄性,剩下的是雌雄同體的未成年。一旦雌首領死亡,那麽被統治的雄性中,會有一個雄性分出來一個‘變成’雌性,以此統治這個魚群——

就問你這操作騷不騷 →_→

嗯,關於這個世界其它種族,操作,安樂是沒有多少興趣了解了。她走到伊薩的房間,推開門,對著伊薩問道:

“伊薩,你雌姆這幾天有沒有和通訊?你還能聯系它嗎?我想問它一些問題。”

“沒有,”

伊薩搖了搖頭,它放學的時間可是比安樂要早的多,能和伊薩雌姆能通訊的重疊時間也比較多。駐守的任務雖然危險和孤寂,可大多數時間是清閑的很,只要伊薩的雌姆想要和伊薩通訊基本上天天都可以。

只是,伊薩的回答更是令安樂覺著不好。

“這個月雌姆都沒有來通訊——”

“這樣啊。”

安樂心中不好的感覺更是明顯,她只能說道:

“那伊薩,把你的通信終端聯絡器給我用一下。我要拿你的通信終端聯絡器給你雌姆發一條消息。”

“奧,好的。”

伊薩也沒有問為什麽,從手腕上解下來自己的通信終端聯絡器,遞給了安樂。

拖過來一個椅子直接坐上面,安樂也沒有避諱什麽的,直接當著伊薩好奇的目光劈裏啪啦的輸入著文字,大致內容就是問發生了什麽,現在整個蟲巢糧食短缺,是不是蟲巢外出了問題等等。

文字版,語音版,虛擬投影視頻版都來了一遍之後,安樂發送了這個合集。然後,就真的只是等待了,不知道伊薩雌姆什麽時候能看到,什麽時候能回覆的安樂在信息發送成功的那一刻,突然有了幾分釋然。

盡人事,聽天命。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什麽都做不了。這麽焦急,其實也不過是害怕而已。游歷的日子裏她見過了太多瞬間崩亂的景象,對於‘亂世’二字體會的太過於深刻。尤其是現在是一個即將二次分化的幼蟲來說,她必須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不然二次分化一出問題,她肯定是成為蟲族的‘殘廢’。

蟲族啊,它們對身體畸缺的同族可是沒有多少善意的,狠一點的直接放棄對方的生命也並非不可能。安樂出生的早,再加上她‘生而知之’,當時伊薩雌姆也有假期在家裏呆著,就安樂聽到的,伊薩應該還有一個‘姐姐’。因為它出生沒有翅峭,就被直接放棄了。

哪種放棄,安樂很明白,她只是沒有想到在這方面蟲族能這麽狠。但是她從那一刻就知道了,蟲族的善意是‘有限制’的,它們愛的行為,其實也帶著屬於它們本能的殘忍。

信息發送之後,安樂摸了摸伊薩全是毛茬的小腦袋,伊薩的年齡不僅比安樂小,不像安樂這個老黃瓜刷綠漆的,伊薩是一個真的孩子。這麽多天它雌姆沒有和它通訊,它怎麽不會擔心?畢竟是守衛的兵蟲,發生這種情況的唯一可能就是現在處於戒備戰鬥情況中,否則伊薩的雌姆怎麽不會和伊薩通訊——實在是忙的沒有時間,發個文字的短信一點兒也不難。就算是緊急拉練,也能有幾分鐘和家裏說一聲的時間,可什麽都沒有就這樣斷了這麽多天……唉,安樂心裏嘆了一聲,安慰著伊薩說道:

“咱們現在什麽消息都沒有聽到,肯定沒有到危險的時候,”

“嗯。”

伊薩悶悶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將整個腦袋埋在安樂的胸膛裏不出來,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伊薩的後背。等皮膚感覺到了濕潤的感覺之後,安樂才發現她忽略伊薩的情緒已經多久。

伊薩啊伊薩,你怎麽這麽能忍?忍到我直到現在才發現你竟然害怕到這種地步。明明這是一個家庭,孩子害怕了,向自己的父母求救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想到這兒的安樂,輕撫伊薩的手臂突然一僵。她想起來剛剛自己上來的時候,那對親親我我正在互相餵食的‘父母’。

父親是他生理學上的父親,‘母親’卻不是。安樂的雌姆是雄父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但作為工蟲的它同樣有著它不可推卸的工作。低等的貴族雌蟲必須工作才能維持整個家庭的運轉,甚至……

一些有權勢的雌蟲會找這樣好拿捏的雄子,就是為了完成自己生育的義務。安樂的父親,基本上就是屬於這樣的情況,它有著生命本能的惰性,不想承擔任何他需要承擔的任務。更何況雄蟲於人類男性不同,它們基因中沒有對於‘後代’的愛護。雖然說,感情對於蟲族有點兒奢侈,但在上千年的培養下還是有了‘父子’這種概念。但還有不少雄蟲只會做個表面功夫,有些時候,真的,真的不能深究。

更何況,大多數情況下成蟲與成蟲之間的感情都極為淡漠。雌蟲能將後背托付給自己的戰友,從小相處起來的朋友,甚至是自己公司的同事,卻永遠無法將自己的後背托付給雄蟲。

成蟲如此,幼蟲也有點兒沾染成蟲的毛病。伊薩即便是害怕成這個樣子,卻沒有問過雄父。

撫了撫伊薩和人類男生板寸一樣毛刺般的頭發,安樂靜靜的等待伊薩哭完,將伊薩哄睡。再離開伊薩的房間。

等安樂將伊薩的門關好出來,安樂被自己那穿著柔滑絲袍,艷麗的紅看起來很是刺眼。它手中舉著飲料杯晃悠悠的,時不時飲用一些。就在門口等待著。安樂很快發現了這點,她對於自己的雄父米切爾會在這裏等待自己而驚了一下。

她擡頭,雄父的個子應該算雄蟲中平均的身高,安樂作為雌蟲,雖然生長速度夠快。但是年齡不夠肯定達不到對方的身高,故而擡頭仰望問道:

“雄父,你怎麽在這裏?”

“來看看你發現了什麽。”

雄父米切爾沒有隱瞞它看出來安樂發現的東西,事實上它這麽久見過的小雌蟲也不少,但像安樂這樣敏銳的小雌蟲卻只有一個。

“敏銳的直覺是好事情,但同樣,它會讓你陷入恐慌而無法自拔。莫斯,你不該這麽聰明,愚蠢一點兒對你來才是一種好事。”

安樂沈默,它覺著自己有些不懂這個父親了,但這種情況下安樂卻不得不問出口:

“為什麽?雄父?”

“規則,秩序,穩定………”

米切爾飲了一口飲料,它訴說著這幾個聽起來仿佛毫無意義的詞語,卻在看清楚安樂握緊的拳頭之後,微微笑了笑。

“聰明的小雌蟲,可惜的是直至現在還有蟲,在懷念女皇在時的榮光。只可惜沒有蟲看到真正的事實,我們是一個群體,而非是一個個體。個體,要讓道於群體,莫斯,誰都無法改變這個,尤其是女皇在的時候。”

群體利益高於個體利益,這個安樂明白,她問道:

“現在也沒有?”

安樂這樣問了出來,卻沒有等到米切爾回答就繼續問道:

“所以,要遵守制定的規則嗎?”

“對。”

雄父米切爾說的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你要遵守你該遵守的規則,這樣代表著安全。現在你很小,你需要擔心的是你的二次分化,莫斯。”

安樂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回答道:

“我……明白了。”

“好吧,我有點兒喜歡你的聰明了,只是活的太清醒其實是一種痛苦,莫斯,你需要讓自己活的愚蠢一點兒——這是我給你的建議,聽聽就好,誰知道我認識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呢?”

米切爾飲盡了杯中的飲料,對著莫斯繼續說道:

“遵守規則會帶來好處,這是對於我,可對你來說卻不一定。不過現在……你必須這樣做,去休息吧,莫斯,不要讓我發現你想要做什麽。蟲巢很安全,尤其是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翻設定,蟲族和abo世界觀的文不清楚究竟是為了肉還是其它原因出來的。反正我覺著兩個都很適合探討一下改革,咳。但是寫著寫著就覺著前後兩者都不怎麽‘合理’,雖然說人類世界也有很多荒誕的世界,但肯定會有各種原因,比如abo世界常會有o被集中在‘花塔’,不論abo世界怎麽設定的,我倒是在人類世界找到了原型。二線德國為了日耳曼人血統‘純正’,專門建立了‘伊甸園’,也就是將女性集中起來為日耳曼血統的軍官生育純種血統的孩子。荒誕與合理並非不能夠共存,更何況這是一個不同的‘種族’。

假若蟲族的女皇擁有絕對的族群控制權,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應該像封建社會那樣,將整個社會的每個職業,種類安排的明明白白。然後禁止它們踏出自己‘範圍’內,這樣的社會人類會玩完,但是對於傳承全靠女皇的蟲族卻能夠保證整個種族的傳承,人類再怎麽聚集生活,真危要危害到自己也有可能一個人生活一生,群體個體人類是有選擇的,但是蟲族沒有,它們需要為‘群’的延續付出自己的一切。個體永遠讓步於群體。

蟲族大概就是這種設定吧。至於abo……算了我還是不要挑戰這個散發荷爾蒙氣息的設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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