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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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陸家的風雨欲來不同，莫喬這邊是歡聲笑語和風細雨。莫喬燒了水給陸雲雀洗澡，又給她做飯吃“小雲雀，來吃飯了！你喜歡吃什麽？會不會用筷子啊？”莫喬細心周到，最主要還是這孩子討人喜歡，要是黑不溜秋，鼻涕橫流埋汰的，莫喬肯定抱都不會抱，更別說還給她洗澡了。
“勺子，雲雀的勺子！”這就是不會用筷子的意思了。
“你要吃的，用的說話聽清楚，怎麽一問你住哪裏，你就不說話了？故意的吧？你不會是想賴上我吧？我告訴你我很有原則的，不會隨隨便便就收養的，嗯…你要是一直這麽可愛我倒是會考慮考慮！”莫喬逗逗陸雲雀，陸雲雀非常給面子。拿著勺子，不停的吃碗裏的飯還一直點頭。直到吃完了，小舌頭舔著嘴唇，“還要！要吃飽！”
“你可真能吃，像個小豬！小豬，你這一碗兩塊錢呢！大米小米和鹵的瘦肉，好有切碎的雞蛋，誰也沒你吃的好了！”莫喬嘴上滿滿的嫌棄，還是又給盛了一小碗“你小碗吃，別剩啊，我是不會吃你的剩飯的！這外面吵吵什麽呢，是不是打架了？小豬，你知不知道你在這影響我去看笑話了！”
張定看王秀芬醒來哭的不行，陸家也是慌亂，自己就回來了。算算時間恬恬應該放學回家了，自己還是回去看看吧，這裏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恬恬，你回來了嗎？”
“定哥，在我這屋呢，你進來吧，我做好飯了。”莫喬起身開門，喊張定過來。張定洗過手向莫喬那屋走過去說“哎，隔壁剛剛過來的一家人，下午到了孩子就丟了，正……恬恬，這…這是誰家的孩子？！”張定驚疑不定，這長相年齡太想陸家丟的孩子了。
“我不知道，再回家路上遇到的，在地上哭呢，一見我就抱，我問不出來她家在哪裏，就帶回來了。是新來的？那你去告訴他們孩子在這！讓帶身衣服過來，她的衣服臟了，我脫掉還沒洗呢！”莫喬說的雲淡風輕。張定激動不已，聽了莫喬的話就像隔壁跑過去。
“快點吃吧，一會兒你家裏人就該過來找你了！”這個「一會兒」比莫喬想象的更短，陸家人一路快跑沖進莫喬屋子，把莫喬和陸雲雀都嚇一跳。陸雲雀擡頭看見是自己爸爸來了，立馬高興起來“爸爸，爸爸！”
陸林抱起女兒塞進自己懷裏，才發現女兒幾乎是光著的，身上穿了一件小衣下半身光禿禿的，又趕緊把女兒塞進被窩。“你跑哪裏去了，嚇死爸爸了！”剛剛說完一句話，就被後面的妹妹和爸媽老爺子擠開了。
陸林看向一邊一動不動的莫喬“謝謝你同志，真的謝謝你，我們找到都急死了，今天多虧你了。”聽見陸林的話陸家人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好好跟人家道謝呢，“真是謝謝你，同志！”
“不用客氣，我也是看她一個人趴在地上哭，問她家在哪有說不清，就帶回來了。我給她洗過澡了，媳婦在外面木盆裏還沒來得急洗。”陸雲雀被按在被窩裏，看著身邊的家人和桌子上的飯，伸手窩著勺子舉到陸庭面前“曾爺爺，吃，好吃！姐姐做的，雲雀的！”
莫喬暗暗翻白眼，這個小白眼狼，自己給她洗澡做飯，咋不說讓自己吃？果然餵不熟！哼～
陸家人看向桌子，才發現一個盆裏滿滿的肉粥！熬的爛爛的，一看就是專門給小孩子做的。裏面還有雞蛋，這一盆值不少錢，跟自己家孩子素味平生就這樣好，真的是遇上好人了，也許下放到這個小山村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再次感謝之後，拿著陸渺返回家又拿的衣服，一行人才離開。
“姐姐，我明天來，等雲雀！”陸雲雀興高采烈的跟莫喬揮手再見，還約了下次見面時間。莫喬眼角抽搐，道好，也揮手示意才關上門。張定去廚房新拿的碗，又重新把粥熱熱兩人才開始吃飯。
“嗯，好吃！這比光熬粥好吃！”張定還沒吃過這樣的飯，幾樣東西摻在一起，鹹鹹的挺好喝。
“很多呢，我還熱的饅頭，不夠了還有。對了，今天就這家人來咱們村嗎？”莫喬像是隨口一問。張定沒在意，今天下午跑了很多地，累的不行，還餓。莫喬蒸的饅頭宣宣的，東北本地人蒸的硬的不行，張定不愛吃面食的人都吃了不少。
“嗯，餓死我了。現在才好點，除了陸家還有兩個上海知青也到了，分到趙家窩棚的知青算是到期了，以後再分就是下一批了。這陸家之所以到這好像和一個趙滿倉的有關，聽名字這趙滿倉就是從這趙家窩棚走出來的，說不定還有點權勢，看陸家說話行事不一般，都是有文化的人，沒點本事怎麽把陸家一家都弄過來了？！”張定說的也是剛剛在陸家聽趙隊長和趙來福的話裏品出來的。
“嗯，看陸老同志的走姿不會是軍人吧？”莫喬現在才想起來，這陸家是何人。說起來也是顯赫，陸庭是留過洋的富家少爺，回來參加了一系列戰爭，算得上是一代英雄人物。可惜，沒被敵人打倒，被自己守護的人民給打倒了。臨了，被冠上資本主義走狗的名頭，一家子被打倒下放勞改。是軍中老友暗中相助，一家團聚一起下放到這。1976年□□倒臺，鄧先生為一眾老革命先烈正名，這陸家就是第一批被正名平反的，之後扶搖直上，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自己這是誤打誤撞先賣了個人情給陸家，只要之後不是什麽大仇，這陸家總記得自己這份情。
想到這莫喬心情就很好“不說這些，定哥，我今天去釣魚來著，一條都沒有！我還想給你做酸菜魚，剁椒魚頭，糖醋魚，紅燒魚，清蒸魚，水煮魚片～”
“哎好好，好，說的我口水都流成河了，明天中午我去釣魚，咱們晚上做魚吃！”張定也喜歡吃魚，尤其這莫喬報了這麽多菜名，好多張定都沒有吃過，也是饞的很了～
“好叻，明天中午準備好調料，晚上做大餐吃！說想吃什麽魚？”
“還不知道能釣幾條，要不就先定個糖醋魚和酸菜魚，其他的有多你就看著辦吧！”
“沒問題，只要魚到位了，明天你就等著吃大餐吧！”
第二天一早陸雲雀想來找莫喬，家裏的人都要出工幹活，想著莫喬也許也在地裏，就帶著陸雲雀一起到地裏去了。到了只看見張定，就上前詢問，問了之後才知道莫喬是小學老師。張麗娜和王美麗聽到了和上世一樣，憤憤不平，礙於剛剛才來不好發作，準備好好打聽清楚。
莫喬這邊知道了張麗娜和王美麗的到來也是暗自興奮，不能一來就下黑手，自己要給別人適應和下黑手的機會，這樣才好玩。莫喬中午回家做飯，剛剛做飯端屋裏，就聽見陸雲雀再喊“姐姐姐姐”把門拍的嘭嘭響，莫喬無奈去開門。
“小白眼狼，你怎麽又來了！”
“餓，雲雀餓！”陸雲雀不知道和莫喬客氣，撲到莫喬身上“抱！”
“真是欠你的！”莫喬抱起陸雲雀往張定那屋裏去，“坐好，別亂跑，我去給你做雞蛋羹。”
“好，雲雀等！”聽到吃雞蛋陸雲雀更開心了，自己好久沒有吃雞蛋了。
難道自己天生就是保姆的命？搖搖頭認命去廚房做飯，沒一會雞蛋羹熟了，張定林安也下班回家了“回來了，地鍋裏，熱水，洗洗臉吃飯吧！”
“好，你還蒸了雞蛋啊？！”張定想著這一段時間吃的也不差啊，這丫頭怎麽饞成這樣，又是吃魚又是雞蛋。
雞蛋？那自己也可以吃點吧，自己可是好久沒有吃葷腥了，上次還是過年吃的張定他們的餃子，之後就是給自己肉讓自己做飯，自己哪裏會做飯？難吃的很，想到這，林安快速的洗洗臉就疾步走到屋裏。到屋裏才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雞蛋被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孩子吃著。
“這是誰家小孩啊？怎麽吃咱們的飯？”林安對於搶了自己食物的人很不滿。
“這是隔壁陸家的小孫女，這是我專門給她做的！”莫喬很不滿林安說話的語氣，說「我」的時候，重音加拖音強調這是自己的，跟他林安沒關系。
“我只是問問”林安不傻，快二十歲的人，自然能聽出莫喬話裏的不滿意。這句話就氣勢不足，有些訕訕。
張定和陸林就在門外聽個清楚，陸林的母親和妹妹下工早回家做飯了，自己一回家就被母親指使來這叫雲雀回家，沒想到聽到這一段話。自己女兒眼光很好，莫恬確實是一個好心的姑娘，只是林安……這也不算什麽了，自從爺爺被打倒，落盡下石，冷嘲熱諷的人還少嗎？自己妻子不也是看情況不對，果斷的跟自己離婚了嗎？現在應該再嫁了吧？自己猶記得她一臉嫌棄和避之不及的表情，和連夜收拾東西辦離婚的態度。
“雲雀，爸爸來接你了！咱們回家吃飯了～”
“爸爸！”陸雲雀聽見爸爸的聲音，頭都沒擡只是給了回應。
陸林知道自己女兒，無奈走進去看見女兒小臉都快埋進碗裏了，手拿著勺子不停的往自己嘴裏送雞蛋“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一會我會讓我妹妹給你拿來兩個雞蛋的。”伸手去抱自己女兒。
“沒事，不用還了，兩個雞蛋而已。”
看著雞蛋羹離自己越來越遠，陸雲雀著急了“啊，啊，雞蛋！”生氣擡頭，“爸爸！”又笑的諂媚“爸爸，吃！姐姐的，好吃，香香！”說著把手裏的空勺子往陸林嘴裏送。
陸林真的是敗給自己女兒了，“回家了，不能在吃了！家裏你奶奶姑姑已經做好飯了！”看著陸雲雀一邊掙紮，一邊試圖討好自己爸爸，莫喬看的很歡樂，這小姑娘真是太可樂了！
“小機靈鬼！”
陸林看著笑的“咯咯”的女孩，自己心裏像是看見綻開的芙蓉花，美麗的讓人心醉。自己的心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一個恍神陸雲雀就從陸林懷裏掉了下來，拿著勺子“噔噔噔”跑到莫喬身邊，抱著莫喬的脖子“不走！姐姐，吃！”這下莫喬也不看戲了，火燒到自己這邊了“陸同志，把雞蛋羹給雲雀拿走吧，一會把碗和勺子送過來就好，快跟爸爸回去吧，你爸爸幹一上午活還沒吃飯呢，下午你爸爸還要幹活，雲雀要體諒爸爸！”
“好”陸雲雀想想上午自己在邊上看自己爸爸奶奶姑姑在幹活，沒人陪自己玩，就同意了。
“真乖！跟爸爸回去吧，來，端著你的碗。”
“謝謝你，一會我會把碗送過來的。”陸林抱起陸雲雀道謝。
“不用客氣，定哥，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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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雲雀的勺子！”這就是不會用筷子的意思了。
“你要吃的，用的說話聽清楚，怎麽一問你住哪裏，你就不說話了？故意的吧？你不會是想賴上我吧？我告訴你我很有原則的，不會隨隨便便就收養的，嗯…你要是一直這麽可愛我倒是會考慮考慮！”莫喬逗逗陸雲雀，陸雲雀非常給面子。拿著勺子，不停的吃碗裏的飯還一直點頭。直到吃完了，小舌頭舔著嘴唇，“還要！要吃飽！”
“你可真能吃，像個小豬！小豬，你這一碗兩塊錢呢！大米小米和鹵的瘦肉，好有切碎的雞蛋，誰也沒你吃的好了！”莫喬嘴上滿滿的嫌棄，還是又給盛了一小碗“你小碗吃，別剩啊，我是不會吃你的剩飯的！這外面吵吵什麽呢，是不是打架了？小豬，你知不知道你在這影響我去看笑話了！”
張定看王秀芬醒來哭的不行，陸家也是慌亂，自己就回來了。算算時間恬恬應該放學回家了，自己還是回去看看吧，這裏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恬恬，你回來了嗎？”
“定哥，在我這屋呢，你進來吧，我做好飯了。”莫喬起身開門，喊張定過來。張定洗過手向莫喬那屋走過去說“哎，隔壁剛剛過來的一家人，下午到了孩子就丟了，正……恬恬，這…這是誰家的孩子？！”張定驚疑不定，這長相年齡太想陸家丟的孩子了。
“我不知道，再回家路上遇到的，在地上哭呢，一見我就抱，我問不出來她家在哪裏，就帶回來了。是新來的？那你去告訴他們孩子在這！讓帶身衣服過來，她的衣服臟了，我脫掉還沒洗呢！”莫喬說的雲淡風輕。張定激動不已，聽了莫喬的話就像隔壁跑過去。
“快點吃吧，一會兒你家裏人就該過來找你了！”這個「一會兒」比莫喬想象的更短，陸家人一路快跑沖進莫喬屋子，把莫喬和陸雲雀都嚇一跳。陸雲雀擡頭看見是自己爸爸來了，立馬高興起來“爸爸，爸爸！”
陸林抱起女兒塞進自己懷裏，才發現女兒幾乎是光著的，身上穿了一件小衣下半身光禿禿的，又趕緊把女兒塞進被窩。“你跑哪裏去了，嚇死爸爸了！”剛剛說完一句話，就被後面的妹妹和爸媽老爺子擠開了。
陸林看向一邊一動不動的莫喬“謝謝你同志，真的謝謝你，我們找到都急死了，今天多虧你了。”聽見陸林的話陸家人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好好跟人家道謝呢，“真是謝謝你，同志！”
“不用客氣，我也是看她一個人趴在地上哭，問她家在哪有說不清，就帶回來了。我給她洗過澡了，媳婦在外面木盆裏還沒來得急洗。”陸雲雀被按在被窩裏，看著身邊的家人和桌子上的飯，伸手窩著勺子舉到陸庭面前“曾爺爺，吃，好吃！姐姐做的，雲雀的！”
莫喬暗暗翻白眼，這個小白眼狼，自己給她洗澡做飯，咋不說讓自己吃？果然餵不熟！哼～
陸家人看向桌子，才發現一個盆裏滿滿的肉粥！熬的爛爛的，一看就是專門給小孩子做的。裏面還有雞蛋，這一盆值不少錢，跟自己家孩子素味平生就這樣好，真的是遇上好人了，也許下放到這個小山村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再次感謝之後，拿著陸渺返回家又拿的衣服，一行人才離開。
“姐姐，我明天來，等雲雀！”陸雲雀興高采烈的跟莫喬揮手再見，還約了下次見面時間。莫喬眼角抽搐，道好，也揮手示意才關上門。張定去廚房新拿的碗，又重新把粥熱熱兩人才開始吃飯。
“嗯，好吃！這比光熬粥好吃！”張定還沒吃過這樣的飯，幾樣東西摻在一起，鹹鹹的挺好喝。
“很多呢，我還熱的饅頭，不夠了還有。對了，今天就這家人來咱們村嗎？”莫喬像是隨口一問。張定沒在意，今天下午跑了很多地，累的不行，還餓。莫喬蒸的饅頭宣宣的，東北本地人蒸的硬的不行，張定不愛吃面食的人都吃了不少。
“嗯，餓死我了。現在才好點，除了陸家還有兩個上海知青也到了，分到趙家窩棚的知青算是到期了，以後再分就是下一批了。這陸家之所以到這好像和一個趙滿倉的有關，聽名字這趙滿倉就是從這趙家窩棚走出來的，說不定還有點權勢，看陸家說話行事不一般，都是有文化的人，沒點本事怎麽把陸家一家都弄過來了？！”張定說的也是剛剛在陸家聽趙隊長和趙來福的話裏品出來的。
“嗯，看陸老同志的走姿不會是軍人吧？”莫喬現在才想起來，這陸家是何人。說起來也是顯赫，陸庭是留過洋的富家少爺，回來參加了一系列戰爭，算得上是一代英雄人物。可惜，沒被敵人打倒，被自己守護的人民給打倒了。臨了，被冠上資本主義走狗的名頭，一家子被打倒下放勞改。是軍中老友暗中相助，一家團聚一起下放到這。1976年□□倒臺，鄧先生為一眾老革命先烈正名，這陸家就是第一批被正名平反的，之後扶搖直上，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自己這是誤打誤撞先賣了個人情給陸家，只要之後不是什麽大仇，這陸家總記得自己這份情。
想到這莫喬心情就很好“不說這些，定哥，我今天去釣魚來著，一條都沒有！我還想給你做酸菜魚，剁椒魚頭，糖醋魚，紅燒魚，清蒸魚，水煮魚片～”
“哎好好，好，說的我口水都流成河了，明天中午我去釣魚，咱們晚上做魚吃！”張定也喜歡吃魚，尤其這莫喬報了這麽多菜名，好多張定都沒有吃過，也是饞的很了～
“好叻，明天中午準備好調料，晚上做大餐吃！說想吃什麽魚？”
“還不知道能釣幾條，要不就先定個糖醋魚和酸菜魚，其他的有多你就看著辦吧！”
“沒問題，只要魚到位了，明天你就等著吃大餐吧！”
第二天一早陸雲雀想來找莫喬，家裏的人都要出工幹活，想著莫喬也許也在地裏，就帶著陸雲雀一起到地裏去了。到了只看見張定，就上前詢問，問了之後才知道莫喬是小學老師。張麗娜和王美麗聽到了和上世一樣，憤憤不平，礙於剛剛才來不好發作，準備好好打聽清楚。
莫喬這邊知道了張麗娜和王美麗的到來也是暗自興奮，不能一來就下黑手，自己要給別人適應和下黑手的機會，這樣才好玩。莫喬中午回家做飯，剛剛做飯端屋裏，就聽見陸雲雀再喊“姐姐姐姐”把門拍的嘭嘭響，莫喬無奈去開門。
“小白眼狼，你怎麽又來了！”
“餓，雲雀餓！”陸雲雀不知道和莫喬客氣，撲到莫喬身上“抱！”
“真是欠你的！”莫喬抱起陸雲雀往張定那屋裏去，“坐好，別亂跑，我去給你做雞蛋羹。”
“好，雲雀等！”聽到吃雞蛋陸雲雀更開心了，自己好久沒有吃雞蛋了。
難道自己天生就是保姆的命？搖搖頭認命去廚房做飯，沒一會雞蛋羹熟了，張定林安也下班回家了“回來了，地鍋裏，熱水，洗洗臉吃飯吧！”
“好，你還蒸了雞蛋啊？！”張定想著這一段時間吃的也不差啊，這丫頭怎麽饞成這樣，又是吃魚又是雞蛋。
雞蛋？那自己也可以吃點吧，自己可是好久沒有吃葷腥了，上次還是過年吃的張定他們的餃子，之後就是給自己肉讓自己做飯，自己哪裏會做飯？難吃的很，想到這，林安快速的洗洗臉就疾步走到屋裏。到屋裏才發現，自己心心念念的雞蛋被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孩子吃著。
“這是誰家小孩啊？怎麽吃咱們的飯？”林安對於搶了自己食物的人很不滿。
“這是隔壁陸家的小孫女，這是我專門給她做的！”莫喬很不滿林安說話的語氣，說「我」的時候，重音加拖音強調這是自己的，跟他林安沒關系。
“我只是問問”林安不傻，快二十歲的人，自然能聽出莫喬話裏的不滿意。這句話就氣勢不足，有些訕訕。
張定和陸林就在門外聽個清楚，陸林的母親和妹妹下工早回家做飯了，自己一回家就被母親指使來這叫雲雀回家，沒想到聽到這一段話。自己女兒眼光很好，莫恬確實是一個好心的姑娘，只是林安……這也不算什麽了，自從爺爺被打倒，落盡下石，冷嘲熱諷的人還少嗎？自己妻子不也是看情況不對，果斷的跟自己離婚了嗎？現在應該再嫁了吧？自己猶記得她一臉嫌棄和避之不及的表情，和連夜收拾東西辦離婚的態度。
“雲雀，爸爸來接你了！咱們回家吃飯了～”
“爸爸！”陸雲雀聽見爸爸的聲音，頭都沒擡只是給了回應。
陸林知道自己女兒，無奈走進去看見女兒小臉都快埋進碗裏了，手拿著勺子不停的往自己嘴裏送雞蛋“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一會我會讓我妹妹給你拿來兩個雞蛋的。”伸手去抱自己女兒。
“沒事，不用還了，兩個雞蛋而已。”
看著雞蛋羹離自己越來越遠，陸雲雀著急了“啊，啊，雞蛋！”生氣擡頭，“爸爸！”又笑的諂媚“爸爸，吃！姐姐的，好吃，香香！”說著把手裏的空勺子往陸林嘴裏送。
陸林真的是敗給自己女兒了，“回家了，不能在吃了！家裏你奶奶姑姑已經做好飯了！”看著陸雲雀一邊掙紮，一邊試圖討好自己爸爸，莫喬看的很歡樂，這小姑娘真是太可樂了！
“小機靈鬼！”
陸林看著笑的“咯咯”的女孩，自己心裏像是看見綻開的芙蓉花，美麗的讓人心醉。自己的心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一個恍神陸雲雀就從陸林懷裏掉了下來，拿著勺子“噔噔噔”跑到莫喬身邊，抱著莫喬的脖子“不走！姐姐，吃！”這下莫喬也不看戲了，火燒到自己這邊了“陸同志，把雞蛋羹給雲雀拿走吧，一會把碗和勺子送過來就好，快跟爸爸回去吧，你爸爸幹一上午活還沒吃飯呢，下午你爸爸還要幹活，雲雀要體諒爸爸！”
“好”陸雲雀想想上午自己在邊上看自己爸爸奶奶姑姑在幹活，沒人陪自己玩，就同意了。
“真乖！跟爸爸回去吧，來，端著你的碗。”
“謝謝你，一會我會把碗送過來的。”陸林抱起陸雲雀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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