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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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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其特要塞的實力,馬克休斯是很清楚的,就憑那點人馬,能夠守住要塞已經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現在得到的消息,居然是全部消滅。

“邁克爾公爵正在要塞的西部設立伏擊圈,我們必須多爭取些時間。”奧斯曼說道,根本不理會還有些發呆的馬克休思。

“當然,不過我們這些人,似乎不夠用的,目前看來還可以,當後面的巨人族大隊上來的時候,我們不可能頂多久的。”馬克休斯說道。

眼前的戰況一目了然,在奧斯曼等人加入之後,的確給巨人武士帶來了麻煩,可那僅僅是麻煩而已。

巨人族的將領雖然遠不如人類將軍,他們的智謀還很差,但卻絕對不是笨蛋,現在應該作什麽,他們很清楚,能夠跑到馬其特要塞那裏,就是他們的勝利。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要塞那邊已經發生了變化。

奧斯曼默默的看著眼前的戰場,心裏不停的盤算著。馬克休斯的指揮手法相當的正確,自己挑不出任何毛病來。剛才對付那隊五百人的巨人武士,自己的方法還很有效,不過現在看來卻用處不大。

一來人數太少,重弩全部集中在一起,也不過四百把,弩箭更是少得可憐,用不了多久,弩箭就會消耗光的,那時候,就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阻擋他們前進了。

四周的地形很平坦,樹木不多,河流都不大,無論是水火,都無法借用。奧斯曼皺了皺眉頭,正面阻擊是不可取的,而且也不現實,這五千多人,最多擋住一個時辰,就會被那些巨人武士殺得一個不剩。

“將軍,您有什麽好主意嗎?”奧斯曼問道。

“目前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我們只能對巨人部隊進行騷擾,我們沒有能力進攻他們。雖然這半天的時間,我已經不停的在給巨人族制造麻煩,可我們的士兵已經太累了,馬匹也不可能堅持更久。”馬克休斯說道。

“撤退,我們必須馬上撤退,這些馬已經快不行了,如果牠們完了,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巨人武士的對手。”奧斯曼說道。

“好吧!看來只能這樣了,但願邁克爾公爵有足夠的時間。”馬克休斯無奈的說道,他也知道,這樣下去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他們不停的連續追擊了四天,又與這支巨人族的先頭部隊糾纏了半天的時間,就算人能頂得住,這些馬匹也不行了。正如奧斯曼所說的,他們無論是取勝還是拖延時間,都要靠這些戰馬的幫助才能達到目的。

號角吹起,一隊隊騎兵,開始向後撤退。好在這支巨人族的部隊也是強弩之末,體力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撤退。巨人族的將軍也知道,讓這些人類的騎兵撤走,當他們休息夠的時候,還是會回來糾纏自己的,可他們同樣沒有更好的辦法。巨人族的戰士,在體力完好的時候,速度也無法快過這些戰馬,可他們由於體形體重的原因,根本無法使用馬匹。

部隊撤退出大約十裏的路程,開始休息,此時已經不需要營地了,只要有個地方,下馬的戰士倒頭就睡,而那些戰馬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他們至少需要三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奧斯曼看了一眼筋疲力盡的戰士。

“是啊!這段時間,那些巨人族部隊,又不知道會跑出多遠了。”馬克休斯無奈的說道,看來自己的任務,真的很難完成。不過奧斯曼帶來的消息足以讓他興奮得有些睡不著,從這裏到達馬其特要塞,還需要四天的時間,相信那裏一定作好了準備。

可轉念一想,又不太對頭,雖然他還不知道那裏的戰鬥是如何打的,可他知道,一定是要借助要塞的力量。而阻擋巨人軍隊就不同了,那是要打野戰的。要塞裏的士兵本就不多,只有一支縱隊的兵力,而且還堅守了兩個月之久,相信現在已經沒什麽實力了,就算伏擊,成果也不會太大的。

人類的步兵雖然數量很多,但他們是不可能跑贏那些巨人武士的,只有靠這些人阻擋住他們,才可能等到大部隊的到來。

就算要塞裏的士兵不損失,也只有五千左右,加上自己的手下,一萬人的部隊,想要在野戰之中,擋住七千名巨人武士,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馬其特要塞還有多少人馬?”馬克休斯問道。

“大約還有兩千能戰鬥的士兵。”奧斯曼說道。

馬克休斯點點頭,這已經很了不起了,但七千對七千,這場仗根本沒法打啊!就算加上那些雷霆武士,也不可能擋住巨人軍隊的。

“後面的援軍多久能夠到達?”鮑伯問道,眼下的情況,不必馬克休斯告訴他,鮑伯自然能看得出來。他也知道,在野外,想要擋住巨人族部隊是件非常難的事情。

“在我這支部隊後面,還有兩支縱隊的重騎兵,其它的全是步兵。”馬克休斯說道。

“這樣啊!難道西方軍團的騎兵全被消滅了?”鮑伯問道,西方軍團不可能擁有兩支縱隊的重騎兵,因此他才會如此問道。

“不知道,在開始交戰的時候,西方軍團已經被打亂了,騎兵的馬快,他們目前在什麽地方,沒人知道,也許逃到中央郡去了。”馬克休斯苦笑道。

“只要等步兵上來,他們一樣跑不了。”奧斯曼自信的說道,巨人族雖然還有七千人的軍隊,可他們都是敗兵,士氣上會差很多的,而且後面的步兵,至少也有五六萬人,怎麽可能會怕這點巨人武士?

“步兵?如果我們無法有效的擋住他們前進的腳步,步兵永遠只能追在他們的後面。”馬克休斯說道。

“為什麽?”奧斯曼奇道,雖然西方軍團無法同第一軍團相比,可他們也是正規的軍團,急行軍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奧斯曼,你不知道,這些巨人族的戰士,雖然不能騎馬,可他們的耐力是一流的,他們可以一直不停的跑,三天三夜不用休息,而且速度也絕對不是我們人類戰士可以相比的。”鮑伯也有些發愁了。

“是啊!我們是輕騎兵,只比他們晚出發半天多一點,可一直追了三天才追上來,這時候步兵應該連我們一天的路程都沒有走完呢!”馬克休斯點了點頭說道。

蠻荒七族,每一族都有自己的特點。七族的戰士,普遍都比人類戰士要強上一些,就算是最差的狼族、聚甲族和利爪族的戰士,也可以一對二的戰勝人類戰士。

“食物,他們缺少食物,難道說巨人族的戰士可以幾天都不吃東西嗎?”奧斯曼想起了在要塞外面巨人族營地裏看到的那個小型牧場。

“當然不可能的,但巨人族的生存能力極強,只要是肉,什麽樣的都可以吃,而且不必像我們人類那樣一定要吃熟的,他們可以直接吃生食的。”鮑伯解釋道,他已經明白奧斯曼的想法了,不過那對於巨人族是沒有用處的。

在守衛要塞的兩個月時間裏,他也多次想過斷掉巨人族的食道,可他發現,那根本是沒用的,除非把巨人族的軍隊全部圍起來,否則他們有太多的辦法找到可以吃的東西。小到老鼠,大到老虎,他們無所不吃,甚至連屍體也不放過。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馬克休斯想了想說道。

“說說看。”奧斯曼說道。

“看這裏。”馬克休斯打開地圖,指著一條河流說道。

行軍地圖,奧斯曼看過,也從邁克爾公爵那裏學習過,可不知道為什麽,奧斯曼這次看的時候,感覺特別的累,而且總覺得有些不對頭,卻又說不出來。

這只是普通的行軍地圖,西方郡的主要山川、河流都繪在上面,位置也沒什麽錯誤,可為什麽自己看著別扭?奧斯曼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原因來。

事實上,這張地圖他以前就看到過,而且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同。那還是在南方郡邁克爾公爵家裏學習行軍地圖時看到的。雖然菲格帝國的領土相當的大,卻只分為五個郡,因此,奧斯曼是很容易記住的。

奧斯曼搖搖頭,將自己腦子裏一些奇怪的想法甩掉。這段日子以來,他發現自己的奇思怪想越來越多,有時候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

“這是清流。”鮑伯看著馬克休斯手指的地方說道,西方郡的地理,他還是比較了解的,特別是前不久的時候,才從這裏經過。

“我想利用這裏的水,就算不能給巨人族帶來傷害,至少也要給他們制造些麻煩。”馬克休斯說道。

這條河,奧斯曼也路經過,馬上皺起了眉頭,這是水攻。可西方郡的河流雖多,卻都很小。自己帶隊過清流的時候,是騎著馬過來的,河水只到馬肚子,而且河水很緩。

想要利用河水,只能靠築壩,但清流的河面相當寬,就憑自己身邊這些騎士,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的。

“只怕不行,河面太寬了,可水卻很淺。”鮑伯搖了搖頭,清流算是比較大的河流了,可用它來對付巨人族,不會有什麽用處的。

“我知道,但在這時,有一處比較窄的地方,只要三千人馬,一天半的時間,應該足夠用了。”馬克休斯說道。

“一天半?我們根本沒有這個時間,我們現在還在巨人族部隊的後面呢!”鮑伯說道,休息三個時辰之後,誰知道那些巨人族已經跑到哪去了。

“河流太遠了,我們全力趕路,也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趕到,再加上修壩的時間,至少需要三天半,那時候巨人族早已經過河了。”奧斯曼也說道。

“我知道這些,你們想想,邁克爾公爵大人如果想設伏的話,以他手裏的人力、物力,最理想的地方在哪裏?”馬克休斯問道。

鮑伯和奧斯曼在地圖上掃了幾圈,對這張地圖,他們同樣不陌生。西方郡是帝國的主要產糧地,這裏幾乎沒有山,全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因此想要找一個設伏的地方,相當的不容易。

“你的意思是說,公爵大人也會看中這個地方?”奧斯曼問道。

“有這個可能,可父親大人手裏的兵少了些,只怕想要築壩,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鮑伯點了點頭說道,同時已經明白了馬克休斯的意思。

“看來我們只能賭一把了,派兩個大隊去,如果公爵大人真的在那裏,加上這兩千人手,就差不多夠用了。”奧斯曼擡起頭說道。

“如果我們判斷錯了呢?”鮑伯也擡起頭來。

“如果我們錯了,只能看著這些巨人族逃掉了。”馬克休斯很無奈的說道。

“只好這樣了,我們人手太少,而且這裏也沒有好的地形供我們利用。”

連續奔馳了兩個時辰,遠遠的已經看到了巨人族的大隊,奧斯曼心中一震,這次看到的數量已經多了很多,看起來足有七八千人,看來巨人族的後續部隊已經趕上來了,這些家夥跑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分頭行動。”奧斯曼看了一眼鮑伯說道,鮑伯點了點頭,帶著兩千騎士加快了速度,繞過巨人族的部隊,繼續前進。

“我們也開始吧!”馬克休斯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說道。

奧斯曼點了點頭,帶著四百名騎兵,手持重弩,向最後的一支巨人部隊發起了進攻。馬克休斯和擔丁,每人帶一支大隊,向兩側奔去,另一支大隊作為支持後備用。

巨人族的將軍看來已經到了,這次他們應對的很聰明,分出兩支五百人的隊伍,讓兩側的騎兵不敢靠近。

跑在最後面的巨人族部隊馬上加速,隨後一支五百人的部隊,居然手持巨盾,反身迎向奧斯曼。

“巨人族也會用盾?”奧斯曼有些迷惑了,看來自己真的把這些蠻族當成野人了,事實上他們相當的聰明,並不比人類差多少。

巨人族的巨盾足有三米多高,寬一米半,足以擋住巨人族那龐大的身軀,當五百面巨盾排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縫隙留給奧斯曼,重弩的作用根本無法發揮。

雖然重弩的力量很強,特別是在兩三百步這樣的近距離上,可奧斯曼只看了那巨盾一眼,就知道這樣的盾足以抵擋重弩射出的箭。

軍隊的重弩,主要的作用是在人類的戰爭之中,從沒有想過,面對巨人族的時候應該起什麽樣的作用。巨人族的盾牌,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人類軍隊之中的,也沒人拿得動它。

巨人族的大隊,腳下毫不見慢,繼續前進,就憑這一千五百人,足以擋住三千人類騎兵了,如果硬來,他們有足夠的力量將奧斯曼這些人全部吃掉。

“真是頭疼。”奧斯曼放下手中的重弩,喃喃自語道。

“大人,我們是否繼續進攻?”身後的一名中級騎士問道,看著眼前由巨盾組成的一道盾墻,他知道,昨天的辦法看來是用不上了,可這位年輕的大人,居然發起呆來。

“不,這樣進攻不會有用處的。”奧斯曼說道。

看到遠處馬克休斯和擔丁同樣沒有得手,奧斯曼有些急了,這樣可不成,這些巨人族真的與人類不同,他們居然可以不休息的連續奔跑,在沒有得到準確消息以前,他們必須要拖住巨人族部隊的腳步。

“繞過他們,向左沖,先用弩,再用騎槍。”奧斯曼命令道。

靠著騎兵自身的機動力,奧斯曼帶著四百騎士,繞過最後面的五百名巨人盾牌手,向左側的五百名巨人武士沖去。在他們的不遠處,擔丁正帶著一千人不停的奔馳著,這五百人讓他們一時之間無法下手。

“射!”奧斯曼大吼一聲,射出手中的弩箭,同時上箭再射,短短的兩百步內,射出三枝弩箭。跟在他後面的騎兵,也將自己手中的弩箭射出,接著端起騎槍。

今天的情況不同,後面那五百名持盾的巨人武士,緊緊跟在後面,讓他們沒有了回旋的餘地,只能繼續前進。

他們都明白,只有沖過前面的這些巨人武士,才能到達安全的地方,回頭的路已經沒有了。不過眼前的五百名巨人武士是背對自己的,而且他們手中也沒有令人無處下手的巨盾,這讓他們感覺壓力小了很多。

奧斯曼也抽出了黑豹,將刀柄同刀鞘接在一起,雖然還是不如騎槍的長度,卻很適合馬戰。

“糟糕!”奧斯曼小聲叫道。

看到奧斯曼帶著人,正向自己眼前這隊的巨人武士沖鋒,擔丁也不示弱,帶著自己的一千馬隊,開始沖鋒。他是名雷霆武士,戰鬥力自然是沒有問題,可作為一名指揮官,顯然是不合格的。

也許是出於對雷霆武士的尊敬,那名大隊長並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可對於他們來說,沖鋒的確是個非常糟糕的選擇。

奧斯曼是向背對自己的巨人武士進行沖鋒,而且只要沖出去,他們這四百人就有了回旋的餘地,就安全了。

擔丁那邊卻不是這樣,他們不單是正面沖鋒,而且沖過去之後,還要面對後面跟上來的五百名盾牌手。

騎兵在沖刺的時候,速度已經加到最快,而且距離還很遠,對方不可能聽到這裏的叫喊聲到底是說些什麽。奧斯曼只能眼一閉,繼續沖鋒,如果沖不出去,自己這四百人也將完蛋。

奧斯曼將黑豹高高舉起,如同閃電一般劃落,將一名巨人武士一劈兩斷,閃過兩柄戰斧,向另一名巨人武士揮動手中的長刀。

後面的騎士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形成一個尖銳的箭頭。個體的差異,被整體的合作減少了很多的差別,可即便是這樣,依然不斷有騎士落馬。

戰鬥力相差的實在太多了,騎士們通常只有機會刺出一槍,至於是否能夠起到作用,大半靠的是運氣了。這些巨人武士,不但力量比人類騎士大得多,而且他們的動作也相當的靈活。

架開兩柄戰斧,另一柄戰斧已經到了奧斯曼的胸前,可他已經沒時間閃避了。從身上的甲冑,奧斯曼可以看得出,這柄戰斧的主人應該是一名巨人族的將軍。

由於他們是由背後沖殺進來的,前面擔丁由正面沖鋒,因此這名巨人將軍是背對著奧斯曼的,他只來得及回手揮動戰斧。

擊向奧斯曼胸前的不是斧刃,而是厚重的斧背。奧斯曼將自己的身體盡可能的向馬背上躺去,這還是行軍路上,從騎兵那裏學來的技能。

可還是慢了一點,厚重的斧背在奧斯曼的胸前掃過,幾乎貼著他的鼻子滑了過去。奧斯曼感覺身上一緊,胸前猛的一震。

一陣“啪啪”之聲傳來,胸口一陣陣的發悶,大嘴一張,一口鮮血飛噴了出去。跟在他身後的幾名騎士大驚,揮動刺槍,向那名巨人將軍刺去。

戰斧掃動,將四柄重達六十多斤的刺槍蕩開,巨人將軍向後退去,閃入巨人武士之中,同時手中的戰斧不停,繼續向其它的人類騎士下手,動作敏捷之極。

“大人,您感覺如何?”兩名騎士帶馬緊貼著奧斯曼,以防止他從馬上落下去,現在必須一口氣沖出去,落入巨人武士之中,想救援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五百人的部隊,幾乎是沒有縱深的,幾息之間,奧斯曼所帶的這隊騎士已經沖了出來,四百人的部隊只有三百多人跟了出來,一百名騎士在幾息之間戰死在殺場之上,這還是從背後沖鋒的結果。

奧斯曼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全身舒暢,從沒有如此舒服過。胸口處,一股股熱流傳遍全身,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一定是紅光滿面。

真是奇怪了,自己被人打了一斧子,居然如此舒服?奧斯曼無法明白,可事實就是如此,他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

低頭一看,胸甲已經被掃成碎片,可見那柄戰斧的威力有多大,僅僅是掃了一下,便有如此的結果,如果正面擊中,以奧斯曼的強壯,也會被砸成肉泥。

隨手將碎掉的胸甲脫去,奧斯曼發現裏面的樹脂甲,居然也被打裂了,這身樹脂甲已經很薄了,卻韌性極強,一直無法完全除去。

“大人,您看。”身邊的騎士指著戰場叫道。

奧斯曼馬上將自己的事情放在一邊,向戰場看去。擔丁此時已經陷入了苦戰之中,正面沖鋒的損失雖然不小,還不算什麽,因為有奧斯曼這支部隊的夾擊。雖然擔丁的手下損失了兩百多人,卻也給巨人族部隊帶來了相當大的損失。

“真的糟糕,如果有手榴彈就好辦多了。”奧斯曼喃喃自語道,突然一驚,奇道:“咦?手榴彈?那是什麽東西?”

奧斯曼非常驚訝,自己居然說出那麽莫名其妙的話來,更不知道自己口中的手榴彈為何物,只是覺得,如果有了這東西,眼前的戰事就會容易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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