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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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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抗衡的只有月無心。

易寒的心很亂,從未有過的痛苦煎熬,被抓的是她的父親,所有的人都是被他連累,如果他可以平息幹戈,他義不容辭。

可是他還有妻子和年幼的一雙兒女,如果不曾擁有,就不會如此珍惜,如果他就這樣下山自投羅網,大師兄和師叔的一片苦心就白費了。

秦玉拂說的沒錯,目前可以與夜隱抗衡的只有月無心,讓老一輩人為他的事情奔波,他愧不敢當。

秦玉拂是最了解易寒的人,“如果夫君不好意思寫信,就由拂兒書信傳到苗疆。”

“不,這件事拂兒不要費心,還是由夫君親筆來寫!”

夜媚兒在門外是可以聽到房間內的一切,易寒對他置之不理,畢竟是她隱瞞祖翁的存在,才讓慕容歡被抓,剛剛偷偷給慕容歡補了一卦,是大兇之兆,夜媚兒更加擔心易寒會埋怨她。

要在易寒和祖翁之間做選擇,她是有靈魂和記憶,看著易寒傷心難過,沒有知覺心不會痛,心裏確實很愧疚。

易寒已經書信給月無心,期望他能夠幫忙除掉夜隱這個禍患,能夠除掉他的只有月無心。

數日後,月無心接到了易寒送來的求救信,他們剛剛回傾城山也沒有幾個月,夏侯溟又開始在搞事情。

得知玄逸去了京城,對付夜隱卻是不能夠用武功來判斷,父親當日答應除掉夜隱,清理門戶,結果讓人給跑了,既然夜隱是巫神殿的叛徒,身為新繼任的巫王她是有權利和義務為民除害。

打算將事情交接一下,三日後前往沐陽城,與玄逸匯合。

此時的玄逸等人正被困在陣法之中,玄逸被幻境迷惑,一時間陷入采藥煉藥之中無法自拔,那些可都是他夢寐以求的草藥,還不知道外面的時空已經過去了很久。

留在外面的人已經將玄逸等人被困陣法之中的消息傳到傾城山,易寒一直在等待沐陽城的消息,希望最早的時間內得知師叔的消息。

他害怕淩胥會隱瞞情況,見秦玉拂和孩子已經睡下,悄悄的走出房間,吹響口哨喚信鴿前來。

每日都會重覆許多次,已經過去幾日,以為又要無功而返,沒想到夜空中傳來信鴿的叫聲,原本是該落在書房的信鴿,聽到易寒的哨聲,直接落在了含情殿。

易寒忙不疊將信鴿腿上綁著的竹筒解了下來,他想知道師叔的消息,竟是一封求救信,得知玄逸師叔與其他的弟子被困在皇陵內的陣法內,就知道夏侯溟設了陷阱。

師叔武功雖高,並不精通陣法,聞思遠也算是弟子中比較擅長陣法的青年才俊,竟然也沒困在陣法中無法處離。

將紙條重新裝入竹筒,綁在鴿子的腿上,將它送到了書房外,親眼見著大師兄將信鴿抓住,悄悄離開。

易寒做完一切,佯裝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看著熟睡的秦玉拂,玄逸師叔因他涉險,他不能夠置之不理,父親和母親的骨灰還在夏侯溟的手中,兩個人註定要解決仇怨。

易寒決定明日看一看大師兄的決定,打算帶著夜媚兒下山,如果他真的有什麽不測,就當他的蠱毒沒有解除。

有一雙兒女,留在身邊陪著秦玉拂,還有那麽多的回憶,雖然是充滿苦澀,一直沒能夠給她安穩的生活。

易寒纖長的之間滑過秦玉拂光潔的額頭,她真的舍不得,這原本就是你他和夏侯溟之間的恩怨,本是他該承受的一切,不會讓別人替他承受,事情總要解決,還傾城山一片凈土。

秦玉拂感受到他的碰觸,緩緩睜開眼,“夫君還在等消息嗎?”

“嗯,還沒有消息傳來,睡不著。”易寒輕聲道。

秦玉拂醒來也沒有了睡意,易寒滿腹心事,她的心裏也不好過。

“如君,不如咱們坐下來聊一聊,許久都沒有在一起談心事。”

“好!”

夫妻兩人睡不著,從相識到相知,整整聊了一整夜,許久沒有這般談心,秦玉拂也是想讓易寒心裏面能夠舒服些,不知不覺睡意漸濃,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眼見著天就亮了,易寒見秦玉拂還在睡,不忍打擾她,小心翼翼的將胳膊抽了出來,怕秦玉拂擔心,給他留了紙條,說他要去找大師兄淩胥,問一問有沒有師叔的消息。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玄逸師叔被困在陣法內無法出離開,還是想要了解一下大師兄對此事有何安排。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告而別

秦玉拂依然陷在夢中沒有自拔,夢中,他夢到夏侯溟將易寒抓了起來,她跪在地上求著夏侯溟放了他的丈夫,夏侯溟卻是抓了兩個孩子來威脅她,讓她在孩子與易寒之間做著選擇。

夏侯溟見秦玉拂難以抉擇,便逼著她選擇,當著他和易寒的面,殺了她的一雙兒女,讓夫妻兩人後悔莫及。

秦玉拂眼見著孩子慘死,抱著孩子的屍體,萬分痛苦。

夢境太過逼真,讓她從夢中驚醒,見易寒不在身邊,外面天已經亮了,眼角還掛著淚光,還好只是一個噩夢。

那個夢依然心有餘悸,打著赤足直接去了隔壁,見澤兒已經起榻,已經穿上衣衫,正在整理被子。

秦玉拂奔了過去,將澤兒抱在懷中,”澤兒!”

澤兒的耳根最靈,知道最近母親一直食不安寢,“母親可又是在做噩夢?”

“沒事,見到澤兒和心兒無事,母親就安心了。”

秦玉拂抱著孩子回到臥房,他吃過早膳還要去書房溫書,方才發現易寒放在床頭的紙條,得知易寒去了大師兄哪裏,打探師叔的消息。

她也想打探一下消息,“澤兒,你先去用膳,母親照看妹妹,一會兒母親親自帶你去書房。”

易寒為了拖延時辰,故意在外面轉了一圈,方才去找尋淩胥,此時澤兒尚未前來,秦玉拂應該剛剛起榻。

淩胥卻早已經起來,昨夜接到山下弟子傳來的信箋,師叔被困在陣法內,身邊帶著聞思遠,竟然沒有能夠派上用場,也是心急如焚。

一大清早見易寒前來,他是不能夠讓易寒知道這件事,他是最了解易寒的脾氣秉性,他的父親被夏侯溟派來的人抓去了,如今玄逸師叔也落在了夏侯溟的手中。

易寒是絕對不會看著他們受苦,很有可能會拋下妻兒去沐陽城,用自己的性命去換他們的性命,他若是去了師父出關之後無法向師父交代,玄逸師叔的苦心也就白費了。

“小師弟怎麽這麽早前來,怎麽沒有將澤兒帶來。”

“大師兄,潯兒是前來問可有師叔的消息傳來?”

“還沒有。”

“也不知道師叔怎麽樣了?拂兒自從師叔離開總是做噩夢,父親就被抓了,是寢食難安。”

“若是有消息,大師兄必定會告知於你。師叔的武功尋常的高手是傷不了他的,不會有事,派去的人已經攔截,很快就會有消息。倒是小師弟,再焦急也不能夠輕舉妄動,否則師叔的一片苦心就白費了。”

秦玉拂今日親自帶著澤兒前來書房,淩胥一直不是很喜歡她,總認為易寒的所有災難都是她帶來的,不過她誕下的兩個孩子都是極好的,尤其是澤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態度自然好些了。

秦玉拂問詢道:“大師兄,夫君可曾來過!”

“來過,剛剛離開不久,似乎去了東山藥廬。還好師叔走的時候將白猿關了起來,否則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

師叔離開的時候將藥廬交給他們,易寒經常會去看一看,“是,澤兒就有勞大師兄。”

秦玉拂沒有回臥房,有婢女照看天心,她去了東山,他們是夫妻,能夠感受到他內心的壓力,早上做了那樣的夢,不見到人總是不安。

遠遠的見著一身紅衫的身影,就站在易寒的身後,一白一紅兩道身影。

夜媚兒已經感受到易寒的心思,也知道昨夜易寒想要下山,媚兒時很擔心他的安危,也擔心若是再遇到祖翁何易寒,兩個人之間難以抉擇。

“表哥,山下很危險,扶風的皇帝正設了陷阱引著你去,千萬不要上當啊!”

“媚兒,表哥知道你是不想與你祖翁交手,你若害怕就不要跟著。”

“表哥,是在怨恨媚兒不說出祖翁的下落?媚兒也是無可奈何。”

易寒已經感應到秦玉拂再靠近,害怕媚兒會將此事告知秦玉拂阻攔他下山,一切事都是由他而起,父親和師叔都在夏侯溟的手中,夏侯溟想要的不過是他而已。

“媚兒,不準將這件事告知拂兒,你若是背叛我,你所有的記憶和靈魂都將被吞噬,變成最原始的殺人工具,一具傀儡,表哥不想看到你變成那個樣子,你好自為之!”

易寒丟下威脅,直接奔著秦玉拂而去,見她有些慌張,竟是有了汗意,“怎麽走的如此焦急?”

“早上做了噩夢,不見夫君在身邊總覺得不安。”

“夫君在,又不會插著翅膀飛走了。”

易寒打算今夜離開,也許能夠在京城與月無心匯合,一起營救玄逸師叔,他若說出來,不會有人同意。

他和夏侯溟之間的賬也該清算,不過他要在離開之前,好好地陪一陪他們母子,前程未蔔,萬一他不能夠再回來,一切都將是美好的回憶。

易寒與孩子在書房內,用過晚膳易寒答應陪著澤兒一起看星空,外面天際有些昏朦,易寒打算帶著孩子到院中布下一個陣法。

耀眼的星輝彌散在夜空,澤兒很是興奮,“父親真厲害,澤兒長大了也要學布陣。”

“當然好,澤兒如此好的景色,不如將母親請出來。”

“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的東西要懂得分享。”

一家四口坐在院子裏面賞著星空,這裏是易寒營造的小世界,只是星空太過單調。

剎那間,煙花紛飛,在夜空中綻放。

雖然是虛假的,依然讓人無法忘懷,“夫君,咱們許久沒有這樣在一起。”

易寒很快就要離開,真的很舍不得妻兒,事情總要解決,不想再有更多的人卷進來,因他受傷害。

“以後,等孩子們都大了,夫君帶著你四處游玩,賞更美的風景!”

那也一直是秦玉拂想要過的逍遙日子,“好。”

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將他們放在房間,夫妻兩個人偎依在一起,賞著風景,秦玉拂覺得易寒有些不對勁。

提議與易寒一起看日出,還是睡著了,她太疲累了,一直睡得不安穩。

易寒將秦玉拂抱回房間,秦玉拂依然抱著他的臂彎很緊,易寒怕弄醒她,直接封了她的穴道,在她的額頭輕輕烙下一吻。

秦玉拂會睡上一天一夜,等她醒來他已經離開了,他已經在書房留了書信。

又去孩子的房間,為澤兒蓋上衾被,心中縱然萬般不舍,事情總要解決,他要趁著夜色離開,將夜媚兒叫上。

“媚兒,準備離開!”

易寒只帶了些換洗的衣衫和金銀細軟,坐上早就準備好的天燈,朝著沐陽城的方向前行。

翌日清晨,秦玉拂依然沒有醒來,澤兒早早起榻,雖然比三歲的孩子高一些,畢竟還是孩子,也就比床榻高一些。

穿上衣衫疊好被子,這是平日裏淩胥為了培養孩子的獨立,很早就開始學習。

澤兒聽到妹妹在哭泣,輕輕安撫,許是餓了依然在哭。

他抱不動,就去了父親和母親的房間,見父親不在,母親躺在踏上還在睡,妹妹哭了母親竟然沒有醒來。

輕輕搖了搖母親,“母親,妹妹哭了。”

可是喚了幾聲也沒有醒來,畢竟是孩子,急的眼睛有些泛紅,探了探母親的鼻息,還有氣。

奔了出去,只能夠去找婢女,澤兒再次回到房間,見憐兒已經將天心抱起,“小公子嚇到了吧!”

“母親叫不醒。”

“夫人應該是睡得不好,讓夫人再睡一會兒吧!奴婢一會兒伺候小公子用早膳。”

澤兒還是不放心,也不急著用膳,再次回到秦玉拂所在的臥房,他覺得母親的叫不醒很有蹊蹺,教了幾聲依然叫不醒。

澤兒沒有見到父親,於是去找大伯母,柳氏正在梳妝,“澤兒見過大伯母。”

見澤兒一大早上前來,直接上前將她抱在懷中,“澤兒,這大清早的怎麽跑來了?”

“大伯母,父親不見了,母親這麽叫都叫不醒。”

柳氏是知道秦玉拂一向很在乎孩子,夫妻感情很好形影不離,秦玉拂怎麽會叫不醒,看上去是有些蹊蹺,抱著孩子前往含情殿。

見秦玉拂躺在榻上依然在睡,已經是日上三竿,喚了幾聲不見醒來,看上去似乎被人封了穴道。

秦玉拂解開學到,不知道發生什麽?不見易寒卻是見到柳氏和澤兒,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嫂子是前來接澤兒去書房。”

“弟妹,你怎麽被人封了穴道,小師弟去了哪裏?”

聽到柳氏問起易寒,昨夜易寒卻是有些異樣,難道是易寒封了他的穴道。

忙不疊起榻,奔到書房,若是易寒有事,定會留下信箋。

見書房的書架上,鎮紙下面壓著一封易寒書寫的親筆信箋,秦玉拂將信紙展開,上面寫著易寒為了救出父親和師叔,前去沐陽城預約無心匯合,這一次他要親自解決所有問題。

信紙落在地上,秦玉拂奔了出去,她想去找易寒,正巧撞見前來找尋澤兒的淩胥,聽下人說澤兒帶著父親離開,竟然沒有溫書想要一探究竟。

建秦玉拂慌慌張張,滿面淚痕,“弟妹這是去哪裏?如此慌張!”

“大師兄,夫君他帶著媚兒去沐陽城,去救父親和師父。”

淩胥大駭,看來易寒已經知道玄逸師叔出了事,他最害怕的就是小師弟沈不住氣,“你還是留在山上好生的照看孩子,我會派人下山去營救,你在只會害得小師弟更加的倒黴。”

柳氏已經抱著孩子追了出來,聽到淩胥一直將易寒所有的不幸都歸就在秦玉拂的身上,確實很不公平。

“夫君所這樣的話未免太難聽,腿長在小師弟身上,人又不是弟妹逼走的。”

一個經歷國破家亡,紅顏禍水的女子命是要有多硬,“婦人之見!好了好好看著弟妹,別再讓她出事。”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一臂之力

玄逸與傾城山的弟子已經被困在陣法內半個多月,陣法此起彼伏,沒有窮盡,夏侯溟的意思就是想用陣法來困住他們,唐鐸一直在陪著他們在玩。

何家的人已經傳來消息,願意繳納贖罪銀子,如今人已經在趕往京城的路上,用一個廢人來換些銀子,只有那些講義氣的江湖人才會做,奸商是絕對不會那般做。

夏侯溟剛剛接到夜隱傳來的消息,他已經抓到了慕容歡,人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夏侯溟許久沒有這般痛快過,心情大好。

於是多喝了幾杯,心情很高興就去了雲夢霓的寢宮,今日輪到雲夢霓侍寢,她早就梳妝打扮,等著皇上。

見皇上有些微醺的走了進來,從前夏侯溟很少會喝醉,自從發生了秦玉拂的事,當初秦玉拂的毒差點要了他的性命,身子大不如前,酒量也變的小了許多。

玄逸在他的身上下了毒,每每毒發之後身子身子都很虛弱,自己的身體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等他玩夠了就抓玄逸那老家夥為他解毒。

夏侯溟見著雲夢霓,今日他龍顏大悅,“皇後再陪朕喝幾杯。”

雲夢霓難得看他高興,不想掃了他的興致,同樣命人去熬煮醒酒湯,畢竟夏侯溟難得高興。

準備了酒菜,兩個人小酌幾杯,“不知道今日有什麽高興的事情,皇上如此高興。”

“朕在皇陵布下陣發,誅殺傾城山的匪人,很快就要報仇了,玄逸那老家夥也在,朕很快就能夠解除身上的毒,還能夠除掉易寒,朕怎麽會不高興。”

雲夢霓臉色微變,皇上是抓到了易寒?她不好問的太詳細,可是當初多虧玄逸為她施針方才將體內的淤血排出,才能夠保住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她知道夏侯溟最不喜有人為傾城山的人求情,只是默默的忍下沒有開口,很快夏侯溟便喝醉,趴在酒桌上睡著了。

雲夢霓伺候夏侯溟上了床榻,讓他先睡一覺,然後在餵他醒酒湯,畢竟明日一早還是要上朝。

天將亮夏侯溟上朝去了,雲夢霓翻來夫妻睡不著,綠蕪前來伺候她起榻,很快宮裏的妃嬪就要前來鳳棲宮向皇後請安。

雲夢霓與眾妃嬪處的比較融洽,後宮還沒有出現特別爭寵的事情,眾妃離開唯獨將阮莞流了下來。

阮莞見雲夢霓的氣色好似昨夜沒有睡好,昨日是皇後侍寢的日子,聽說昨夜皇後命人熬醒酒湯,知道昨夜皇上喝醉了。

“聽說昨夜皇上喝醉了,可有什麽事發生?”阮莞問詢道。

這正是雲夢霓不安的地方,屏退了所有的婢女,命綠蕪守著門口,害怕被人聽到。

阮莞見雲夢霓如此,“難道是出了什麽事?”

“實不相瞞,皇上在皇陵設了陣法誅殺易先生。”

“什麽?皇上在皇陵設陣法誅殺易先生,那秦姐姐該怎麽辦?”

“本宮也不知,所以憂心忡忡,聽說玄逸真人也被困在陣法裏,他老人家還救過本宮的性命。”

秦玉拂好不容易逃了出去,與易寒結為夫妻,其中的緣由多少還是了解一些,不忍看她成為寡婦。

阮莞回到宮中,也是心不在焉,她雖然晉升為貴妃,卻是人微言輕,鄭嬤嬤勸她少管閑事,擔心是皇後布下的局。

她與秦玉拂和靜姝都是好姐妹,豈會置之不理,也知道皇上對於秦玉拂與易寒的事情一直很在意,如今能夠幫到他們的只有溫家的人,還有父親阮豫章。

父親一向反對皇上攻打傾城山,父親一直在軍營,應該還不知道皇上在皇陵設陣。

阮豫章很少入宮,就是顧及後宮幹政,阮莞也不敢不敢輕舉妄動。

阮莞知道溫良玉是出自傾城山,這件事他應該最為清楚,很想了解更清楚一些。

如今皇上尚未下朝,溫良玉會進宮,命婢女停在溫良玉離開的必經之路,邀請他到禦花園見面,畢竟平日裏很少與溫良玉有些交集,怕溫良玉不肯前來。

溫良玉下朝之後,聽說阮貴妃找他,並且寫了書信說明見面的意圖,皇上要誅殺易寒,想要幫助秦玉拂。

禦花園是通往禦書房的必經之路,若是被人發現,可以說是去禦花園偶遇阮貴妃,打聽溫靜姝的近況,畢竟阮莞與溫靜姝當初是好姐妹。

溫良玉也想好了,前往禦書房找皇上的說辭,如何才能夠不被皇上懷疑。

溫良玉跟著婢女悄悄去了禦花園,阮莞已經等了很久,為了不讓人發現,命人在附近把風。

阮莞見溫良玉前來,“良玉見過阮貴妃娘娘。”

阮莞也不多言直奔主題,“昨夜皇上似乎很高興,喝醉了酒,提及皇上在皇陵設陣,要誅殺易先生,可有此事?”

溫良玉並不隱瞞,她知道靜姝與阮莞已經秦玉拂當初是很好的姐妹,否則也不會冒著危險前來見他。

“卻有此事,傾城山的人已經被困在陣法內半個多月,皇上已經下了命令,不準溫良玉插手,否則溫家不保。”溫良玉無奈道。

阮莞有些震驚,溫良玉知道這件事竟沒有出手,皇上竟然派人威脅,他卻是不方便出手,可是父親卻是可以。

“我父親可知道此事?”

“皇陵設陣是很隱秘的事情,大司馬大人並不知曉此事。”

“溫將軍,請將這件事告知問父親,也許他可以幫到你。”

溫良玉一直認為阮豫章是站在皇上一派,很是遲疑,“阮貴妃就不怕阮家受牽連。”

“溫將軍有所不知,父親一向反對皇上對付傾城山,如今皇上竟然在皇陵設陣,父親乃是維護皇權第一人,如此驚擾先祖,破壞皇陵風水氣運之舉,第一個會站出來反對。”

溫良玉恍然大悟,是他錯估了阮豫章的態度,“良玉明白!”

皇上在後宮裏的眼線還是很多的,不然阮莞也不會借助他的口來通知他的父親,同樣溫家不方便出手,阮豫章卻沒有什麽顧忌,記得當年阮豫章帶著夏侯溟待過一些時日,與師叔還有一段忘年交。

不過他還是要去一趟禦書房,免得被人懷疑,來到禦書房外,命人通傳。

溫良玉很少主動前來,“讓他進來吧!”

“良玉參見皇上!”

“你今日怎麽會前來禦書房?”

“聽說皇上要大肆擴建軍器監,如今並無戰事,軍中的儲備足夠二十年的使用,難道皇上又要興兵好,勞民傷財?”

“天下時局所變就變,待打仗再造兵器豈不是太晚了。”

“皇上如此重兵興商,民以食為天,興農才是重中之重。”

從前一直是重農抑商,商人的地位很低,“一派胡言,與那些老臣之言一般無二,身父親讓你來的嗎?朕如今重兵興商,國家才能夠最快的強盛,朕要的是江山穩固,成就一番霸業,而不是安居樂業!”

溫良玉雖然被臭罵了一頓,還好將這件事遮掩過去,否則被他發現他在禦花園與阮貴妃見面,怕是不好解釋了。

溫良玉一直將琳瑯關著,就是害怕琳瑯會跑去皇陵救師叔祖,他還不知道阮豫章真正的想法,阮豫章整日都在軍營,要如何才能夠見上一面?

溫良玉是知道傾城山的弟子藏身之地,從暗格國內取出琳瑯用來易容的人皮面具,易容術不及琳瑯,略顯粗糙了些,還是能夠遮掩過去。

溫良玉易容成尋常人的模樣,在夜色的掩映下,前去民居與傾城山的弟子見面,師叔祖被困的消息已經傳到山上,還不知道山門的安排。

那兩名弟子見陌生人前來,已經是驚弓之鳥,不由分說直接與之交手。

發現此人用的竟然是傾城山的武功,“你究竟是何人?”

溫良玉方才解下面具,溫良玉一直與傾城山撇清關系,突然出現很是警惕。

“溫將軍不是已經背叛傾城山?怎麽還來這裏打算抓我們兩個去邀功行賞!”

溫良玉知道這兩個人誤會他,“你們兩個人的行蹤想必皇上都知道,留下你們的性命,不過是用來傳遞消息。”

“溫良玉,你背叛師門,不配是傾城山的弟子。”

溫良玉上前解釋道:“兩位我師兄,良玉並未背叛師門,是受了皇上的逼迫拿整個溫家做威脅,才不敢公然幫你們,如今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你們也不想師叔祖一直被困在裏面。”

“我們當然不想,不過山門剛剛傳來消息,小師叔的父親被扶風皇上派去的人給抓了,形勢愈發的不容樂觀。”

“什麽?大衍的太上皇被抓了,小師叔豈會坐視不理,難怪皇上說要誅殺小師叔,豈不是要自投羅網!”

形勢突然變得很危急,皇上竟然可以透過結界去抓人?他必須要盡快知曉阮豫章的態度,“你們放心,溫良玉已經想到辦法救師叔祖!”

溫良玉回到將軍府,越想就越害怕,害怕易寒會突然出現在京城,他不能夠去軍營找阮豫章。

不過軍營之間的軍事密函卻是可以進入,不過需要嚴密審核,想要夾帶私信必須要好好地想一個主意。

良玉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六十章 幫得上忙

扶風的將軍,除了洪升與溫良玉是夏侯溟一手提拔,大司馬阮豫章的手下也有一員猛將喻承德,是來儀使領官喻承志的哥哥,溫良玉與喻承德容貌還是有幾分相識。

玉擡嬌那種地方,身為軍人喻承德有軍銜在身,是絕對能不去的。喻承德喜歡釣魚也喜歡吃魚,再喝上幾倍小酒。

如今國泰民安沒有戰事,兩個人有過幾分交情,偶爾還會約出來喝上幾杯,於是兩個人約好了在河邊喝酒釣魚,這也是喻承德最大的愛好。

溫良玉一早就來到湖邊垂釣,等了許久方才等到喻承德,四旬左右的年紀,個子並不高,容貌相似,不像他弟弟那般斯文,古銅色的肌膚,更加孔武剛猛。

“溫老弟你叫的太急,軍營裏要處理的事情太多,難得空閑。”

喻承德的嗓門很大,聲音有些粗嘎,再多的魚也被他嚇走了。

“這釣魚也要看運氣,一條魚還沒有釣上來,不如一炷香的功夫,看何人的釣得多,送到酒樓去咱們喝一杯。”溫良玉道。

“喻某倒是想留下來,在忙著秋季征兵的事情,哪裏有溫老弟那般清閑,怕是沒時間釣魚,釣一會兒過過手癮,也知足了,還是要回軍營辦事。”

溫良玉自然知道他很忙,他也是個耿直的人,他約了會親自告知,溫良玉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從懷中取了一封信過去。

“實不相瞞,溫良玉此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求喻將軍,幫忙將封信箋帶給大司馬大人。”溫良玉將新建遞了過去。

溫家與阮家一文一武掌握著朝堂勢力,彼此間很有默契,兩個人卻很少有交集,就是擔心皇上會多疑。

“不知,溫老弟心中是何事?”他也是為了阮豫章考慮,畢竟喻承德是阮豫章的心腹之臣。

“是關乎到國運的大事,絕對沒有傷害大司馬大人的意思,喻將軍若是不信盡管將信箋展開一看。”

喻承德很想將信箋取出一探究竟,稍作遲疑,當著溫良玉的面才開,擺明著是不相信他,反正在將軍面前也會知道信箋上寫的是什麽事情。

喻承德接過溫良玉遞過去的信箋,“好,喻某人就信你一會回,改日有空了再約出來一敘,小酌幾杯。”

喻承德的為人溫良玉很放心,既然沒有當面看,是絕對不會偷看信箋上的內容,這件事涉及到皇陵,期望阮豫章能夠年在當年情分,出手援救玄逸師叔。

喻承德回到軍營,屬下前來通知,阮豫章宣了幾位將軍在營帳議事,應該是在商議秋季征兵的事情。

數年朝廷大幅度的裁軍,最近一年都在大肆征兵,國庫每年都要拿出大量的銀子用在軍事上面,強國是很好,如今扶風百姓安居樂業,國家的實力也在穩步的增長,若是興兵,勢必會制約國勢,月氏國和戎狄可都在虎視眈眈。

阮豫章知道夏侯溟一直有吞來儀的心思,來儀雖小畢竟國力富強,鳳家的人不會像初雲國那般好惹的,只怕會惹火燒身。

只是皇上已經不是當初的皇上,不會聽他的勸告。

阮豫章正在與其他幾名將軍商議征兵之事,見喻承德走了進來,以為他帶著屬下去視察。

皇上還要在南疆擴建軍營,需要在軍隊中提拔一些新的將領,需要手下的人將人選呈報上來。

所有人都離開,喻承德並沒有離開,阮豫章見他還站著,“還有什麽事情?”

喻承德將溫良玉交給他的信箋遞了過去,“這是溫良玉請求承德轉交給大使馬大人的信箋,是關乎國運的大事。”

阮豫章不知道溫良玉能夠知道什麽關乎國運的大事,直接將信箋展開,裏面提及皇上將易寒母親的骨灰葬在皇陵並且設了絕殺陣法,玄逸師叔被困在裏面半月有餘,並且抓了慕容歡做人質,就是想誅殺易寒。

皇上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利用皇陵的風水之地來設陣,傷了龍脈會極大的傷及國運,還請大使馬大人出手解決此事。

阮豫章最了解當年的事情,當年可是易寒的母親用自己的兒子替換了夏侯溟,如今竟然利用骨灰來誅殺易寒。

在他被秦玉拂下毒之時拼死救了皇上的性命,兩人聯手文竹朝堂,易寒為他做的仁至義盡,皇上理應歸還骨灰。

若是沒有傾城山,沒有易寒夏侯溟如何能夠如此快的坐上皇帝的寶座,一切就只因為一個女人。

阮豫章與淩胥和玄逸關系都很不錯,如今玄逸那般武功決定的高手都被困在裏面,他雖然並不相信風水名利之說,借助皇陵設置絕殺陣,是對先帝以及禮道皇室的大不敬。

“溫良玉是傾城山的人,怕連累溫家,想要借助阮豫章的手來救傾城山的人。

“也不盡然,大司馬大人,溫良玉固然有自己的目的,皇上在皇陵肆意妄為,若是真的破壞龍脈,卻是會影響國運,皇上最近喜怒無常,也許就跟此事有關。”

“這件事絕對不能夠讓皇上知道,晚上派人去皇陵內部探一探,是否真的如溫良玉所言。”阮豫章道。

“是!”

經過調查,皇上確是在皇陵設立陣法,不過設在了皇陵的一處角落裏,裏面有重兵把守,聽裏面的人說陣法裏卻是困了人。

看來溫良玉說的沒錯,只是他想要救人必須要有一個名目,否則皇上動怒,如今的皇上已經不是當初的皇上,一意孤行任意妄為。

“來人,去將欽天監李大人偷偷得給請過來。”

喻承德情人自然不會那般客氣,欽天監李文庸李大人還在床上,就被人給裝進了麻袋裏請到了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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