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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藏在墓地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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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

李文庸睜開眼,見阮豫章就坐在營帳內,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哪裏得罪了他。

“敢問大司馬大人將微臣帶到軍營內所為何事?”

阮豫章命人將皇陵的地圖拿了過來,遞到李文庸的手上,“這是皇陵的地圖,皇上在皇陵設立陣法你可知道?”

李文庸看著皇陵的地圖,皇上卻是問過,東北角的那塊空地是否在龍脈之上。

“皇上在皇陵設陣,難怪帝星暗淡,皇上卻是問過,小人並不知是設陣只用,那塊地不在龍脈之上,看似無用卻是處在龍脈的尾部,在哪裏設陣法,龍尾被壓著無法擺尾,自然無法翺翔九天。”

阮豫章直接取了紙筆遞了過去,“將你剛剛所的話都寫下來。”

李文庸也看出來,阮豫章似乎要以他的話來對付皇上,他豈敢招惹皇上,“大司馬大人,您饒了微臣吧!皇上若是知道了,會要了微臣的性命。”

“你就忍心看著皇上肆意妄為,皇陵是什麽地方,那可是安葬列為皇族的地方,若是出了差錯,你一家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看來他今日不寫是走不出軍營,他說地也是實情,“好,微臣也不想龍脈受損!”

阮豫章拿起李文庸親筆的文書,蓋上貼身的印信,叮囑他這件事不許當任何人說起,有他在也無需逃,他欽天監的位置不會丟。

“來人,送李大人回府!”

阮豫章拿到了李文庸的親筆文書,有了出師之名,喻承德見阮豫章只是看著,並未下命令。

“大人,皇上派去守皇陵的皇上的心腹,武功都不弱,咱們要不要準備人馬?”

如今天也亮了,不方便行軍,“皇上請的一定是唐家的人,今夜兵分兩路,你去將唐家的人綁了,讓你手下的人不論用什麽辦法,逼他將人給放了,別將人弄死了否則取法向皇上交代。”

喻承德憨憨笑道:“大司馬大人放心,那般猴崽子們整人的本事可是厲害得很。”

阮豫章還是覺得卻了些什麽?他也想到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承德,將南宮睿帶上,就說讓他見識一下唐家的陣法,他或許對破陣有所幫助。”

南宮睿是阮豫章的外甥,深受阮豫章的喜愛,只是南宮睿對軍械以及機關陣法比較癡迷,對帶兵打仗幾乎不感興趣。

阮豫章決定晚上帶著人前去皇陵,將陣法給破了,還皇陵一個清凈,他總不能夠讓先帝看著皇上為了一個女人,任意妄為。

在阮豫章看來,皇上對傾城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秦玉拂,易寒與夏侯溟之間的決裂也是因為那個女人,當真是紅顏禍水。不過好的事,秦玉拂的離開,讓扶風的後宮變得安寧,這本是好事,耐不住皇上如此的胡鬧。

一個女人就讓他昏了頭,如何做的了一國之君,也曾後悔過當初輔佐他當上皇帝,或者死去的成親王更適合當皇帝。

夜深人靜,一行人馬朝著皇陵內駛去,為了預防易寒突然帶著人前來偷襲,顧涉負責看守皇陵的陣法。

聽說有大批的人馬在皇陵外,顧涉不知道是什麽人前來,帶著人直接出去迎接,見來人竟然是阮豫章。

顧涉上前,“怎麽晚了,不知道大司馬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阮豫章已經派了另外一隊人馬從皇陵的西北側進入皇陵,哪裏的守衛比較薄弱。

“阮豫章是前來探查皇陵的。”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六十一章 破解陣法

顧涉想明白阮豫章是如何會前來探查皇陵,“大司馬大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皇陵有我等人把守,怎麽會有事?”

“是有人舉報,皇陵內有人破壞皇陵,阮豫章帶著人前來探查。”

顧涉知道阮豫章說的是皇陵內的陣法,這件事是很隱秘的事情,阮豫章並不知曉,一直以來相安無事,突然造訪倒像是真的被人舉報,是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膽,難道是傾城山等人在動手腳。

“大司馬大人,顧涉奉了皇上的命令前來保護皇陵,每日都會嚴密探查,倘若有人破壞皇陵,豈會不知道。大司馬大人怕是受了歹人的蠱惑?”

“歹人?看來顧統領似乎知道是何人舉報?如此更應該配合調查,讓阮豫章進入探查,若是無事自然會離開,若是有事,皇陵重地一切不合法度的事都不可以發生。”

阮豫章帶著人闖皇陵,被顧涉阻攔,雙方人馬僵持起來。

另一邊喻承德帶著南宮睿以及一隊人馬,偷襲守衛,順利進入皇陵,前面阮豫章帶著人牽扯了皇陵的大部分守衛。

南宮睿今年剛剛二十出頭,一直對機關和軍械有所研究,如今在軍器監任職,聽說今晚要見識唐家的陣法,便偷偷的跟來了。

見到面前的結界,很是驚奇道:“這就是唐家的陣法,果然神奇。”

喻承德想要抓到唐家設局的人,只見著結界,與從前見到的不一樣,“怎麽不見唐家的人?”

“人應該在陣法裏面?”

一行人在陣法外面,不知道如何破陣,不敢貿然行事,他們不需要去找尋骨灰,不需要去進入陣法內,只想從外面將陣法毀掉,看來沒那般容易。

南宮睿波拔出手中的暗器,直接沒了蹤影,喻承德索性拿起長刀直接劈了上去,長刀直接被吸了進去。

“這什麽鬼東西?”喻承德罵道。

喻承德一直叫罵,結界內唐鐸氣得不輕,這些究竟是什麽人?傾城山的人絕對沒有這般粗魯。

護衛說來人是扶風的喻將軍,這些人是不能夠傷害的,喻承德帶著人罵得太難聽。

唐鐸命人去阻止,裏面有人人走出結界,“這陣法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設立的,你們在這裏破壞也是無用,還是離開吧!”

南宮睿記住了那個人走出來的方位,見喻承德要罵人,直接拉著喻承德道:“喻叔叔,既然如此咱們還是走吧!”

喻承德接著火把的光亮見著南宮睿在向他打眼色,“這什麽鬼陣法,還是去找大司馬大人。”

那人見人離開,直接走進陣法,南淩睿突然喊道:“快,跟著進入!”

緊接著一行人跟著那人的方向直接跳入進入結界,結界只有一個門徑可以進入,只有唐門的人才知道。

以為那些人被皇上的命令給嚇走了,沒想到竟然去而覆返,已經晚了。

所有的陣法都是由唐鐸負責操控,喻承帶著人將闖了進去,唐門的陣法厲害,武功並不是很在行,很快就被人給抓了起來。

喻承德逼著唐鐸將陣法解開,沒有皇上的命令,唐鐸是不敢解開陣法,畢竟皇上說過陣法若是被破了,唐家就不保了。

南宮睿見著喻承德玩的盡興,獨自一人朝著石室內望去,碩大的室內擺放著各種的陣法,密密麻麻,十幾個人被困在不同的陣法內。

深處陣法內的人很難出離,他是局外人,是可以幫上忙的,他可以見到遠處最中央的陣眼,可是太遠了他根本就無法撼動。

看來只能夠想辦法幫幫他們,手中的暗器,對準某處陣法的寶石,只要射落其中一個,那個陣法就破了。

玄逸已經接近陣眼的位置,如今現在冰山雪山之巔,與白熊纏鬥,他知道這是幻境,只有打贏了就可以離開,這已經是他闖過的第十九個陣法,還不知道其他的人被困在什麽陣法中,更不知道外面度過過少時日。

還好陣法只是想要困住他們,並沒有直接將他們誅殺,只要能夠找到陣眼,這個陣法就破了,

玄逸正在與白熊纏鬥,突然時空變了,所有景象都消失,陷入了黑暗之中,難道踏破了陣法,進入下一個時空。

南宮睿射落一枚寶石,見玄逸立在原地似乎還在掙紮,“你只要向右邁一步,就進入下一個陣法!”

玄逸是可以聽到來自天空傳來的聲音,向右邊邁了一步,眼前的時空又變了,茫茫的草原,一望無垠,神鷹在天空盤旋,遠處一行騎著馬皮的年輕人朝著他的方向奔來。

南宮睿若是進入陣法,就會被陣法所控制,他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可以盡可能的破壞陣法,能夠射落的寶石幾乎都被他射落,陣法的數量逐漸減少。

見著遠處正在掙紮的聞思遠,除了玄逸他是破陣最多的年輕人,兩個人年紀相仿,離陣眼也比較近,看來破陣就只能夠靠陣法中的一老一少。

整個陣法還有幾個陣法沒有破,他又不能夠進去,只怕他會出不來,看著很是心焦。

“這位小兄弟,陣眼在你的右手方向,你要控制你的身子,而不是你的神識來控制你。”

聞思遠幾日都差一點陷入陣法之中,畢竟年輕氣盛,最難消受美人恩。

沒有人提示人是很容易被幻境控制,聞思遠聽到年輕的聲音,如同在天際傳來,瞬間清醒,嘗試用神識來控制身體。

“你的右手方向,用腳邁過去,再靠右一點。”南宮睿喊道。

另一邊顧涉正在與阮豫章的人對峙,阻止阮豫章闖皇陵,意識到不對阮豫章似乎在你故意拖時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手下急匆匆的前來稟告,有另外一行人進了皇陵,人都被打暈了,陣法已經被控制。

顧涉想要撤離前去增援,阮豫章帶著一隊人馬咄咄逼人,不能夠在這樣下去,“大司馬大人,皇陵裏面的一切決定都是皇上決定的,大人若是膽敢破壞皇上的計劃,大司馬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阮豫章想來光明磊落,看著皇上如此破壞皇陵,豈會坐視不理,今日要麽顧統領放阮某進去,否者阮豫章今日就帶著大軍闖進去。”

“阮豫章,你口口聲聲說皇上破壞皇陵,你如此帶著大軍闖皇陵就不怕驚擾了皇陵內先帝的在天之靈嗎?”

“一時的驚擾,也好過你們破壞龍脈,危機江山皇族的氣運。”

他們太相信陣法的力量,陣法附近並未留太多的人把守,一旦唐鐸被人控制,一旦裏應外合,很有可能破壞陣法。

顧涉也管不了許多,他要盡快的去援救,“那就休要乖顧涉不客氣了。”

有南宮睿的幫忙,想要破陣就比較容易,玄逸一連破了兩道陣法,他已經很接近陣眼的位置,全靠它了。

聞思遠也很快過了陣法,累得不輕,他處在昏暗的空間內,不知道該如何出離,“你不要動,你已經到了陣眼的位置,只要等。”

聞思遠沒有動,“好,所有的陣法都破了,所有的人就可以見面了。”

阮豫章與顧涉教授,已經帶著人闖了進來,唐鐸死也不肯幫他們破陣,被喻承德給打暈了,命人綁了好生看著。

走進密室,見到南宮睿在指導者他們破陣,“這要到什麽時候?你手上不是有火器嗎?直接給炸了不就得了。”

“他們應該要的是陣眼裏面的東西,如果用火器陣法毀掉,他們都會死的。”

不過他倒是想到一個辦法,他見聞思遠似乎也是個懂陣法的人,更容易破陣。

將將幾處破陣的位置指給他,“喻叔叔,一會南宮睿進去,你在外面最清楚布局,只要提醒陣眼的位子。”

“還是喻叔叔是粗人,還是帶著人進去破陣。”

“不,喻叔叔還是在外面。”

南宮睿離開密室出了結界,裏面的陣法已經破的差不多了,這些不過是困住他們的,最難過的是最後的那個陣法。

站在結界外面,不知道會被帶到什麽樣的陣法中,唐家的陣法,不試驗一下怎麽可以罷休。

南宮睿被吸入陣法內,面對各種各樣的軍器和圖樣真的讓她愛不釋手,果然陣法室內依照每個人的內心的渴望。

咬了舌尖讓自己清醒,“喻叔叔,要如何走?”

“身後,靠左的位置。”

玄逸也知道一切不過是假象,只要不被甚是控制陷入幻境,只要找到陣眼破壞掉,一切都好辦。

知道陣法內有人前來幫他們,“你們是什麽人?”

喻承德見玄逸是最近接陣眼的位置,這個人應該就是大司馬想要救的人,”是大司馬大人然我們來救你們的,大人在外面拖延時間。。”

“阮豫章,算他還記得當年的交情!”

玄逸知道是阮豫章要救他,終於可以安心的破陣,佟展剛剛破了陣法,他太重情義,一直陷在裏面好不容易出離,同樣陷入黑暗之中。

“師叔祖,你在哪裏?陣法內一片黑暗。”

玄逸正在幫助陷入陣法中的弟子破陣,南宮睿就在他不遠的地方,“不要動,你身邊大部分的陣法都破了,等所有的陣法都破了,自然就相見了。”

佟展不知道突然出現的聲音是何人,不過能夠隱約聽到遠處聞思遠傳來的聲音,也是叮囑他不要動。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不得不防

天就要亮了,顧涉帶著人在陣法外面阻止阮豫章的人進入,還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樣的情況。

阮豫章眼見著天就亮了,見皇上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就會派人前來,不知道陣法內的人都怎麽樣了?必須要在天亮之前將人救出,才能夠順利逃出。

只能夠將顧涉先抓起來不,免得他壞事,向屬下遞了一個眼色,這一次他不只是要拖住顧涉,而是要活捉他。

此時陣法內,所有的陣法都已經破解,所有的陣法匯成一個陣法,空間驟變,說有的人被困在千軍萬馬之中,彼此廝殺著。

所有的人在想著如何躲過攻擊,這是本能,喻承德看著眾人廝殺,心急如焚,最後的陣法啟動,他無法在同裏面的人溝通,一切只能夠靠他們自己。

玄逸本能的躲避,他不知道與她廝殺的人是真是假,不能夠下殺手,畢竟這些都是傾城山的弟子,若是易寒在,破陣就容易些。

如今所有的人都殺紅了眼,根本就你聽不進去任何聲音,他只能夠用傳音的方式,讓眾人克制內心的殺念。

“所有的人都停下廝殺,一切都如撒豆成兵都是假象,傷不到你們,能夠傷到的只有自己人。”

玄逸的聲音想在每個人的耳畔,眾人紛紛坐下運氣凝神,無論外面的人如何兇殘,都不要去看。

漸漸的,只要沒有了殺念,那些人也就不會出現。

傳音是很消耗內力,被困在陣法內半個多月,早就已經疲累,佟展睜開眼,見遠處的玄逸,直接上前扶住他。

“師叔祖,你沒事吧!”

“可要了老頭子的命,你們終於都醒了。”

聞思遠終於看清南宮睿的真面目,原來他自己一般的年紀,“是你幫了我們。”

“在下南宮睿,也不知外面是什麽時辰,姑父應該已經等得著急,咱們還是想辦法破陣吧!”

雖然時空沒有了追殺,他們被困在裏面依然無法離開,看著到處屍橫遍野,難免讓人不懂一絲殺念。

“在這裏不能夠有一點殺念,否者就會出現剛剛的景象,如果無法克制,就閉上眼睛,念傾城山的內功心法。”

南宮睿是見過陣法的布置,沒有紙筆,取了一根箭,在沙土上將圖紙畫了下來,“咱們應該就在這個位置,陣眼在這個位置。”

聞思遠看著地形,原來是這樣,“師叔祖,骨灰的位置應該就在這裏?”

南宮睿從懷中逃出火器,“如果你們願意放棄你們要找的東西,或許可以將陣法炸開。”

“我們進來就是要找骨灰,是絕對不能夠放棄的。”

南宮睿也不知道外面情形,火器的威力太大,從身上撕下衣角,從腰間取了工具來,將火器內的火藥倒了出來,重新組裝,分成七組。

“既然你們要保住你們要的東西,就只有分頭行事,分別找到自己方位的,找到安防寶石的位置。”

聞思遠知道這是眾星捧月的格局,從懷中拿出羅盤,觀察者每一個方位的變化,先算出每個人的方位。

“南宮兄弟,你與師叔祖在中間的位置,思遠帶著其他人去找到暗格。”

南宮睿從懷中逃出信號彈,“你們身上應該都帶有火折子,以信號為令,同時點燃。”

天色已經亮了,阮豫章已經完全將顧涉等人控制住,一直等著裏面的情形,命人去喊也沒有那人應聲,那結界好像是一道屏障,外面的人已經無法進入。

顧涉聽唐鐸說起過,當最後一道陣法開啟,外面的人將無法在進入,看來阮豫章帶去的人還幫了他們很大的忙。

隨著裏面的人被困的時間越久,破陣就會越來越無力,至少還可以再困半月,消息應該傳到了皇宮。

只聽得轟隆一聲,整個結界碎裂,沈煙彌散,一行人從煙霧中走了出來,陣法的本來面目完全顯現出來。

玄逸懷中抱著骨灰壇子,緊跟著聞思遠的身後,走了出來。

南宮睿已經看清陣法外面的阮豫章,“姑父,人已經救出開了。”

阮豫章見這麽大的行動,定是這孩子用了火器,擅自動火器可是很嚴重的罪過,這個是皇陵,在皇上的人沒來之前,要趕快銷毀證據。

“來人,將陣法清除,還皇陵一片寧靜。”

顧涉的臉色很難看,眼看著陣法被毀,“阮豫章,弄壞了皇上的好事,皇上不會饒過你的。”

“你還是想著如何向皇上覆命。”

玄逸上前,他與阮豫章已經許多年沒有見過,還是要感謝一番,“這一次老頭子能夠脫困,還要多虧阮小友,他日定好好還了這人情。”

玄逸等人還是很危險的,“皇上的人很快就到,外面有馬車,快帶著人離開。”

玄逸也不願意多耽擱,抱拳道:“後會有期!”

阮豫章命人將陣法拆除,尤其是所有關於火器的痕跡,並且命人護送南宮睿回軍器監,這件事還是要有他一個人承擔。

皇上聽到阮豫章帶著人去皇陵,早朝都不上了,直接帶著人趕往皇陵,為時已晚,玄逸已經帶著人離開,即可下令名人追捕。

看著已經被清除的空地,看著被阮豫章控制的顧涉,怒不可遏,“大司馬,朕給你兵權不是讓你來對付朕的,你明知道朕費心來抓傾城山的人,竟然破壞,是當真以為是朕的老師,功高蓋主,不把朕放在眼中。”

阮豫章直接跪在地上,“老臣不敢,不過是為了扶風皇朝的江山社稷。皇上在此設陣,雖然不在龍脈之上,在龍位置上,影響了氣運。”

“一派胡言,朕記得大司馬是從來不信鬼神風水之說。”

阮豫章直接將李文庸書寫的文書遞了過去,“皇上老臣有欽天監的文書作證。”

夏侯溟一把將文書死得粉碎,如今陣法已破,人也跑了,“大司馬,擅自帶兵驚擾皇陵,暫時留在大司馬府閉門思過,什麽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來向朕請罪!”

夏侯溟帶著顧涉與唐鐸等人離開,阮豫章心中還是有幾分篤定,皇上不會要了他的命,皇上很有野心帶兵打仗還是需要仰仗。

喻承德見皇上暴怒離開,“大人,皇上讓您閉門思過,是變相停了您的職務。”

“無妨,國無戰事,就當在家好生休養身子。”

夏侯溟回到禦書房,心情很不好,下的顧涉跪在地上請罪,和阮豫章交手,顧涉還是差了火候。

唐鐸害怕皇上怪罪,忙不疊解釋道:“皇上息怒,小人可是一直沒有說出陣法的破解方法,小人懷疑是有人用了火器。”

“火器!”

顧涉道:“皇上微臣也聽到巨響,當時南宮天相的兒子就在裏面,在軍器監任職,是他幫忙破陣!”

“你是說南宮睿!他竟然可以破陣?”

“要不要將人給抓過來質問!”

“玄逸在陣法中困了那麽久都沒有出來,南宮睿年紀輕輕的就極有天賦,朕也是個惜才之人,先讓他在軍器監,或許還有你大用處。”

“是!”

既然玄逸逃了,何家的人也願意繳納贖罪銀,就只能指望夜隱,將易寒引到京城來。

“夜隱就要帶著慕容歡回京城,派人好生接應,這一次萬不能將人給弄丟了,否則提頭來見。”

“是!”

夜隱的事情不能夠再留任何紕漏,“還有,嚴密看溫良玉的一切動向,別讓他通風報信,若有異動,將人先關起來,再將留在民居的那兩個人也抓了。”

“是!”

溫良玉見皇上沒有上朝知道皇陵定是出事了,不知道阮豫章究竟有沒有成事,回到軍營後也是心不在焉。

喻承德偷偷命人將人已經離開皇陵的消息告知與他,溫良玉大喜,想快些將消息告知琳瑯。

暗室內,琳瑯已經被溫良玉關了一個多月,根本無法出離開。

聽到有響動,她一直在生溫良玉的氣,見溫良玉前來,隔著石門無法出去。

“你快放我出去,兩個孩子見不到母親會擔心的。”

“琳瑯當初為了救大師兄,連休書都肯下,只是與孩子分開幾日,就這般不舍了。”

“貪生怕死的人講話。”

“琳瑯,良玉不是怕死,只是怕白白送死。不是只靠一腔熱血,還是要冷靜對待。”

琳瑯就認為他是貪生怕死,“冠冕堂皇,不過是借口而已,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除非你一輩子管著我。”

“這件事阮豫章已經出手,師叔已經成功的被救了出去,何家的人也已經答應了繳納議罪銀。”

“事情解決了?師叔祖已經被救出去了?”琳瑯難以置信。

“是,是阮豫章出手相救,剛剛派人送信來。”

“既然如此,為何還不放我出去。”

“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解決,皇上命人抓了小師叔的父親,正在回京的路上,良玉打算派人暗中營救,這件事情不能夠讓皇上知道,若是方你出去,你定會出手。這件事有溫良玉一人出手已經夠了,你只要安心的等待好消息。”

“良玉,琳瑯會易容術,一定能夠幫到你,你快放我離開。”

溫良玉知道皇上抓了易寒的父親,以易寒的性子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他要阻止夜隱入京城。

-派出去的人沒有音信,皇上卻是宣他進宮,溫良玉心中打鼓,難道是他與阮豫章的事情出了什麽紕漏?

還未見到皇上,便被人直接關了起來,皇上下旨,讓他在皇宮裏面面壁,就是擔心溫良玉會出手,不相幹的阮豫章出手,一定是有人暗中做手腳,最有可能的就是溫良玉,佯裝置身事外,卻暗中成事,不過一切都是懷疑,不得不防。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六十三章 插翅難逃

顧涉帶著人前去接應夜隱,親自帶著人將慕容歡關在了天牢內,派了重兵把守,慕容歡是握在夏侯溟手中的最後一枚棋子,易寒絕對不會拋下他的父親不管。

人被關在天牢,阮豫章也不會公然帶著人前來劫天牢,溫良玉也被他留在皇宮,沒有了一切內應,易寒是孤掌難鳴。

夜隱連夜趕路應該也累了,命人在宮中為他安排了清凈的地方修養。

易寒比夜隱晚走了幾日,不過他乘坐天燈要比夜隱的馬車快許多,為了不引起註意,改乘馬車,並且喬莊改扮。

為了不引起註意,媚兒換上了女子的衣衫,易寒命他前去傾城山的幾個聯絡地點與人接應,發現人已經不見了,周遭有人有探子在徘徊,看來人已經被抓了起來。

看來夏侯溟為了對付傾城山的人當真是下足了功夫,易寒決定去一趟將軍府,去見溫良玉,雖然有些冒險,好過對京城的消息一無所知。

琳瑯一直在關在暗室內,每日都會有婢女前去送吃食,整間房子是精鋼鍛造,鑰匙就在溫良玉的身上,他根本就走不出去,聽說溫良玉被被皇上留在皇宮,更加的擔心。

夜深人靜,琳瑯躺在暗室的床榻上睡不著,既牽掛著孩子,同樣擔心溫良玉,皇上是對溫良玉不放心,才會將他的夫君留在皇宮。

只要不輕舉妄動,溫良玉不會有危險,琳瑯更擔心易寒。

溫良玉說皇上抓了他的父親,易寒一定會親自來京城,玄逸師叔已經帶著人離開,何人能夠幫助他破除困境。

聽到外面有響動,琳瑯驀然起身,她本身就是易容高手,不需要在下面具,通過身形與氣質就可以大致猜測,觀察是她最擅長的。

雖然不知道那名女子是何人,見來人身形氣息很熟悉,必定是琳瑯見過的人。

易寒帶著夜媚兒潛伏進了將軍府,不見溫良玉夫妻的蹤影,用鎖魂鈴催眠婢女,才知道溫良玉被皇上留在皇宮,溫良玉將琳瑯關在暗室內。

“琳瑯!”易寒喚道。

琳瑯聽來人是易寒的聲音,“小師叔,你怎麽來的了,師叔祖已經脫困了,骨灰也已經帶走了,京城很危險,您還是快些離開吧!”

玄逸脫困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沒有想到阮豫章會出手,聽說他是養病修養,應該是被夏侯溟責罰。

“夏侯溟抓了我的父親,易寒不能夠就這麽走了!”

琳瑯握著欄桿,擔心易寒的安危,“小師叔,你將琳瑯放出去,琳瑯也許能夠幫你們。”

“琳瑯,良玉將你關在這裏就是怕你會輕舉妄動連累溫家,我已經約了月前輩,會在京城匯合。”

“小師叔,夏侯溟在京城布下天羅地網,就是要抓您,不如您就留在溫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們都是易容的模樣,不會被人發現。”

媚兒也感應到沐陽皇城內處處危機,留在客棧和民居都是很危險的地方,“表哥,她說的有幾分道理,不如就留在這裏。”

易寒是害怕連累到溫家,溫良玉被夏侯溟關在皇宮,就已經是在預防他通風報信。

“不可以,皇上未必不會再溫家留下眼線,將軍府還是很危險,易寒更不能夠連累溫家的人。”

琳瑯擔心易寒會被皇上抓住,皇上那般恨他,一定會想辦法折磨他的。

“小師叔,師叔祖被困是阮豫章幫的忙,既然阮豫章肯出手,未必不會幫助小師叔。”

“琳瑯,阮豫章出手多半是估計與師叔的情誼,又因陣法在皇陵,他會出手。如今被皇上懲罰,若是出手幫我,再與皇上作對,只怕他的女兒在後宮裏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很顯然這一條路是行不通的,“琳瑯也不必擔心,我的身邊有蠱人保護,很快就會與月前輩匯合,一定會想到辦法救出父親。”

易寒在京城住過許久,京城的地形也是了如指掌,找了一處院落隱藏,並且在附近設了陣法,並且留了暗號,月無心見到就會找到他們。

皇宮內,夜隱每天都會起天牢查,慕容歡為了顧及兒子的安危,不想拖累易寒,一直拒絕進食。

夜隱一直心中很不安,他無法為自己的未來占蔔,夜媚兒已經變成蠱人,生命的能量已經消失,只能夠為易寒占蔔。

占蔔的結果讓他很震驚,易寒已經來了,而且離他很近,會是他生平最大的威脅。

向夏侯溟請旨,偷偷帶著人前去探查易寒的下落,只要能夠談查出夜媚兒的氣息,就能夠找到易寒。

在傾城山上,夜媚兒就沒有暴露他的身份,蠱人一人有情就會變成拖累,他就不信,媚兒當初那般舍命救他,會狠心對親手將她養大的祖翁動手。

深夜寂靜,媚兒在房間內閉目養神,突然感覺到熟悉的能量波動在探查,意識到不妙,同樣易寒也感應到媚兒傳來的危險信息。

“表哥,是祖翁就在附近!”

再有幾日月無心就會到,兩人打算借著月色離開,先退出京城,“看來咱們要馬上離開!”

兩個人剛剛走出房間,掩映在民居內的結界已經被人破除,夜隱帶著人已經將人給團團包圍。

夜媚兒掏出手中的翎羽,向對方拋去,拉著易寒跳出圈外,夜隱氣很,“這附近都是皇上派來的人,你們寡不敵眾,是逃不出去了的。”

夜隱說的沒錯,夏侯溟聽說夜隱談查到易寒的下落,派了顧涉帶著人一並,將夫君封鎖,就是要活捉易寒。

夜媚兒見被人攔住去路,看來只能夠一戰,拔出手中雙劍,她刀槍不入,不會受傷流血,更不會疼,可是易寒是血肉之軀。

“表哥,不要離開媚兒太遠,否則媚兒無法顧及到你。”

夏侯溟知道他有蠱人畢竟寡不敵眾,想要靠人多來對付他,“好!”

顧涉在馮家的時候,就被易寒擺了一道,“易先生別以為易容顧涉就認不得你,沒想到也會有今天吧!你是逃不出去的。給我上!”

眾人蜂擁而上,易寒想要反擊,卻是被媚兒用大力將易寒護側,刀劍看在媚兒的身上,如同砍在鋼板之上,被震的手臂發麻。

“這什麽怪物!”

易寒嗎沒想到媚兒用身體護著他,“媚兒!”

“表哥,別動,媚兒沒有知覺,只有這樣才能夠護住你。”媚兒用神識與他講話。

“來人給我砍!就不信邪!”顧涉喝道。

被夜隱一巴掌打了過去,媚兒即便成了蠱人也是她的孫女,“你們隨人敢動她!”

媚兒聽到祖翁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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