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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死裏逃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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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畢竟是孕婦站了些許時辰和是很累的。

秦玉拂的雙腿已經有些水腫,並沒有吩咐彩衣伺候她揉按,“彩衣,我有些乏累,想要睡一會兒,若是有人來記得叫醒我。”

“是!”

秦玉拂將彩衣也打發了,揉按著有些紅腫的雙腿,細細打量著易寒曾經住了許多年的地方,從今而後這裏就是她的家了。

他要在這裏等著丈夫歸來,不知易寒能否看到孩子降生的那一刻。

第五卷: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夫妻團聚

馬車朝著傾城山的方向前行,馬車顛簸,鳳來儀漸漸醒來,發現她躺在馬車上,慕容荼就坐在他的對面。

“玄禎掌門,你不該將來儀帶到傾城山,會給掌門帶來災禍的。”

慕容荼從不欠人什麽?沒想到這次到鳳家,竟然欠了此女子一段情,他最近修行遇到瓶頸,也許與這段情債有些關聯,所以他必須要了結的。

“你不用怕,本尊根本就不懼鳳族的詛咒,到了山上回將你的身體重塑經脈,找尋可以破解你身上詛咒的辦法。”

“可是這是古老的咒語很是靈驗,來儀實在不想害了前輩!”

她竟然有些語無倫次了,“小丫頭,本尊救你無關乎男女之情,你也不需要介懷,本尊從不欠人,卻摸清其妙的害了你受苦三十餘年,是你的劫數也是我的。”

鳳來儀不懂,慕容荼究竟是什麽意思?“來儀愚鈍!”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跟著本尊回去,讓本尊將你的傷治好,還了你這份人情債,也便了卻了一段塵緣。”

鳳來儀不懂,是她思慕慕容荼,這份苦本就該是她承受的,豈料回牽連到他。

她只能夠先假意答應,找機會離開,“是!來儀明白!”

鳳來儀畢竟身子虛弱經不起顛簸,易寒要了三間上等的客房,三人一人一間住下,鳳來儀住最中間的那一間。

入夜,鳳來儀見人都睡了,悄悄走出房間,剛剛開門見一身青衫的人影出現在面前,慕容荼的掌心在她的眉心處停下,鳳來儀只覺得眉心猶如一股漩渦在旋轉,整個人昏了過去。

易寒推門看得清楚,“師父,您怎麽對這名女子用攝魂術。”

攝魂術有些類似傀儡術,都是控制人的心智,畢竟是操控人心,平日裏不準門下弟子使用。

“總不能一直綁著她或者封她穴道,總還要吃喝拉沙,也比較麻煩,如此方便的多!”

易寒也覺得這樣方便管理,既然師父對此女子並非男女之情,為何要冒著風險將人帶上傾城山?

“是,徒兒明白!”

傾城山上,秦玉拂留在含情閣養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剛剛醒來,聽聞柳氏前來尋她。

人還未至已經聽到了笑聲,“聽說弟妹睡得香沈,也便沒有打擾,今日的見弟妹這氣色明顯的好些了。”

秦玉拂如今最關心的是否有易寒的消息傳來,“嫂夫人,可有夫君的消息傳來?”

“還沒有,沒有消息不正是好消息嗎?證明人是安全的。”

秦玉拂也大致聽了師父講,易寒此番不是幫助夏侯溟找尋寶藏,而是想毀掉初雲寶藏,對於初雲國來講,已經滅國了,也不想再覆國,那寶藏的存在不過是一個禍害罷了,毀了寶藏天下倒也清明了。

夏侯溟若是得不到寶藏,他曾經的一切籌謀均華為泡影,他想要除了扶風皇帝的寶座,其他的都失去了,也算是一種報覆。

秦玉拂想起了師父,這兩日還沒有見到他老人家的身影,“嫂夫人,不知道師父的藥田如何?師父他老人家一路上都在擔心藥廬的事。”|

提起玄逸還真是又一樁事沒講,“師叔走的卻是匆忙,沒有同白猿知會一聲,那白猿在山上幾十年了,不見師叔就跟發了瘋似的,在山門游蕩,後來開始攻擊山上的弟子,還差點毀了師叔栽種的藥田,被你大師兄降服關在山洞內,師叔這幾日應該在山洞給白猿醫傷。”

秦玉拂在山上的時候時常見到白猿,白猿是很通人性的,一定是以為師叔在山門,出了什麽事情才會情急之下傷人。

“師父對白猿極好,白猿受傷師父應該很痛心,還有那藥田可是他的命根子,若是被毀了,就是拂兒的罪過,畢竟師父下山是為了救拂兒脫險。”

“弟妹也無需介懷,那白猿極通人性,毀藥田不過是做做樣子,師叔心愛的那幾株藥草都在,如今見師叔歸來也變得柔和了,身上的那點小傷是要不了他的命的。”

知道白猿和藥田無事,秦玉拂的一顆心總算安心了,“如此也便安心了。”

“弟妹以後留在山上,私下裏咱們可別如此會見外,若是遇見你大師兄和師父,還是需要註意些的。”

大師兄有木訥頑固,更是直言不是很喜歡秦玉拂,尤其是見她眉間的那抹朱砂,說秦玉拂是紅顏禍水。

秦玉拂很是無奈,至於易寒的師父,上一次在山上小住,師父還在閉關,並未見過。

“嫂夫人,易寒的師父是什麽樣子的人?有什麽樣的脾氣秉性,以後身為晚輩還是要跟在身後伺候的。”

“師父八旬有餘,還是年輕人的模樣,性子是極冷的,你大師兄都很害怕,親近些的只有小師弟和玄逸師叔,我也是在山門長大,見師父他老人家做的最多的便是閉關,少則三五月,多則三五年,尋常時日時間不到的,所以弟妹也無需太過在意。”

秦玉拂是聽得的,這一次易寒的師父閉關三年,尚未出關就被師叔叫醒,下山去救徒弟去了,既然是那般清冷的一個人,卻是為了徒弟出關,師父是真的疼愛易寒,正所謂愛屋及烏,不用擔心向大師兄那般不喜。見了面都有些尷尬。

“再有一個多月孩子就臨盆了,也不知道夫君能否趕得回來。”

“弟妹也無需擔心,有師父在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稍後會派人出去打探,看鳳家那邊是什麽情形。這樣你也還安心養胎。|

“謝謝嫂子夫人。”這山上還好有柳氏時長前來陪她說說話,安心的留在山上安胎。

如今最熱的季節已經過去,以是深秋,天氣很涼爽,最近秦玉拂總喜食酸的吃食,胎動也愈發的頻繁起來,由於敢回來的時候動了胎氣,玄逸說不出半月就要降生了。

面對這第一名徒孫,山上有什麽好的東西,都會拿來給秦玉拂滋養身子,秦玉拂知道師父一直嫌棄他這個徒弟資質太差,吃了這麽多的好東西,無非是想要讓他腹中的孩子打娘胎裏便是個練武奇才。

山上的日子也是其樂融融,孩子即將臨盆,易寒依然沒有歸來,聽說早在一個月前初雲的寶藏就已經毀了,為何還未歸來,難道是他的毒又發作了。

山門口,易寒與玄禎的馬車已經到了山下,由於易寒的發病時日提前了,途中耽誤了半個月,依照易寒的推算,秦玉拂臨盆之日就在這幾日,從春天到如今已經快入秋了,分開大半年之久。

他已經完全褪去了易寒的身份,如今將以慕容潯的身份留在山上,與秦玉拂共度餘生。

好得好逑見掌門歸來,還帶了一個女子,想要前去通稟,被阻攔大庭廣眾之下,抱著鳳來儀登上階梯。

玄禎直接將鳳來儀抱進了密室,希望寒冰床可以先將她的體內的筋脈修覆,等易寒的孩子出世,方開始為鳳來儀破解詛咒。

玄禎去了密室,命易寒快回去與妻兒團聚,玄禎有預感他這一次怕是要閉關很久,這次應該是他突破瓶頸的一個很好的契機。

此時的秦玉拂在房間內,為孩子繡著衣衫,還有小鞋子,孩子出生後是需要穿的,師父一直說她腹中的孩子是個徒孫兒,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對與秦玉拂來講,這都是她與夫君的孩子。

每一針每一線都很細致,彩衣在一旁叮囑道:夫人還是歇息會兒,可是很累眼睛的。“

“反正也睡不著,過幾日孩子出來了,就無法做了。”

秦玉拂埋頭的繡活,依照初雲的習俗,小孩子的第一雙鞋子是有長輩來繡的,可是他的父皇母後早已經去世了。

易寒斂了步履,悄悄回到含情閣,見彩衣立在窗前,時間到他了,易寒示意她不要出聲,彩衣會意悄悄的退了出來。

秦玉拂一直埋頭繡著衣衫,並未察覺到房間內的異動,她許久沒有修煉武功,怕傷到腹中的孩子。

等她有所察覺時,人也已經到了跟前,秦玉拂見著面前青衫身影,手中的衣衫掉落在地上,被易寒借住。

“夫君,拂兒以為你趕不回來看咱們的孩子出生了。”

易寒將她抱住,“對不起,中途毒發耽誤了些時日,孩子出生做父親的怎麽會不在身邊呢!”

秦玉拂只覺得有些不真實,輕撫他有些消瘦的臉頰,眸中染著風塵,有些心疼,他那般溫暖的一個人定是日以繼日的趕路。

“是拂兒不好,一回來就責備夫君。”

易寒看著秦玉拂高高隆起的小腹,很是愧疚,在秦玉拂最辛苦的這段挑日子,竟然沒能夠留在她的身邊,“是為夫不好,讓你們母子擔心了。”

兩人分開許久,感情依然深厚,秦玉拂靠在易寒的懷中,溫暖而又踏實,這才是她最想要的。

“聽說初雲的寶藏已經毀了,鳳家的那些人怎麽會同意?想必寶藏內一定很危險。”

易寒笑而不語,估計秦玉拂在山上也是很無趣,將他的身子扶起,見她的手有些浮腫,想必腿腳也是腫的。

一邊為她揉雙腿,減少痛楚,一邊同她講述在寶藏內發生的事情,秦玉拂也是聽得入神。

“拂兒,這世上再無易寒,你夫君的名字叫慕容潯。”

第五卷: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第二百四十八章 誕下麟兒

密室內,玄禎將鳳來儀安置在寒冰床上,用來療傷是極好的地方。

淩胥聽聞師父帶了一名女子回來,是親自抱著回來的,雖然師父偶爾下山也會帶回徒弟,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聽聞抱著女子上山。

想起了小師弟,上一次也是帶回一名女子,眉間一抹朱砂,是個紅顏禍水的女子。

淩胥去了密室,見寒冰床上躺著的女子,雖以不年輕,樣貌還算不錯,就是眉間煞氣很重。

淩胥上前一禮,“徒兒見過師父!不知道這名女子的來歷,她眉宇間煞氣很重,是很不祥的人。”

“她中了鳳家的詛咒!”

“鳳家的詛咒,師父這名女子不能留在您身邊,鳳家的詛咒很厲害,否則鳳家也不會懼怕詛咒,不敢將初雲寶藏據為己有。”

“淩胥,這女子應是為師命中註定的劫難,為師為她解了詛咒,便會閉關很長一段時日,你師叔逍遙慣了不喜歡約束,潯兒命不久矣就讓他們夫妻好好的相聚,這山上的事情還是交由你最為穩妥。倘若潯兒媳婦誕下的是男丁,便全力撫養,讓他傳承我掌門之位。”

淩胥總感覺師父今日就像交代後事一樣,如是以師父的修為,活過兩百歲也是可能的,“師父,您可是預知了大限之日?”

“淩胥,師父很了解你,不要破壞這件事情,等為師閉關前,會將一切告知於你,你切記不可告知第二人。”

“是! 弟子領命!”

玄禎在密室內設了陣法,預防淩胥破壞此事,徒弟的性子還是比較了解的,他都是因材施教,淩胥喜歡玄學和星像,對陣法並不擅長。

翌日,天還未亮,易寒早早的起塌,伺候秦玉拂穿上衣衫,她如今即將臨盆,哪怕彎腰都很吃力,易寒很是心疼。

簡單的為她梳妝畫眉,這些原本都是彩衣做的事,秦玉拂並沒有拒絕,兩個人分開太久,小別勝新婚,本就該這般柔情蜜意,可惜她的身子不方便,易寒的身體不好,本應該是她照看他才是。

“拂兒,既然你已經是慕容潯的妻子,就該隨著為夫去大殿拜見師父!”

“這是自然,只是拂兒這般模樣,師伯會不會不喜。”

“師父對旁人要求都很高,唯獨對為夫還是管的寬松些,愛屋及烏,你有懷有身孕,不會為難與你。”

“如此這般便好。”

這裏到大殿需要些路程,易寒打算抱著秦玉拂前往大殿,秦玉拂總覺得有些不好,畢竟上殿的弟子眾多,被執法堂的人見到了,若是又再罰他。

“夫君,拂兒即將臨盆,在塌上呆的太久了,師父說還是需要出來走走,生產的時候才能夠順利。”

“那為夫就陪著你順便賞一賞周遭的景色,傾城山上,霞光初上的景色也是很美的。”

兩個人一路牽著手,賞著山中美景,一點也不覺得累,大半個時辰便到了絕塵殿。

大師兄帶著眾弟子,以及師父都到了,易寒的師父看上去也就是四旬左右,是一名的銀發男子,與其真實的年紀相差甚遠。

與其說是拜師,不如說是兩個人的大禮,兩個人雖然得了長輩的許可,彼此也是情投意合,畢竟當時前有夏侯溟後又鳳歸塵,而秦玉拂選擇了易寒,並未行大婚之禮。

兩人雖然已是夫妻,卻是不合理禮數,於理不合。

易寒跪在地上,“潯兒見過師父!”

秦玉拂無法弓下身子,只是頷首道:“拂兒見過師伯!”

秦玉拂的容貌氣度和舉止,玄禎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是初雲的公主,又是皇上太子都成惦記過的人,樣貌家勢自然不會差。

“免禮!”

柳氏命彩衣端了兩倍清茶過去,易寒取了清茶交到秦玉拂的手中,秦玉拂神色恭敬雙手奉茶舉過頭頂。

“師父請喝茶!”

玄逸從旁道:“我那徒兒與你的徒兒結了姻親,身為師父總是要送些見面禮的。”

玄逸早就料到玄逸定是接機為她徒兒討要寶貝,將一本秘籍遞了過去,“這本是本尊六十歲時創建的劍法,稍後讓你大師兄帶你去劍閣,喜歡那一柄都可以拿去!“

秦玉拂接過劍譜,那可是很多人夢寐已久的劍譜,秦玉拂對寶劍很不了解,易寒便是不同,她應是很了解的。

“拂兒謝師伯賞賜,只是拂兒對劍並不是很了解,可否讓我夫君代為挑選。”

“當然可以!”

因為夏侯溟的關系,山上的長輩對秦玉拂寵愛有加,許是走的路有些多了,夜半三更天,秦玉拂只覺得小腹傳來陣陣的痛楚。

易寒睡得並不沈,秦玉拂剛剛以一點異動,他便醒了,見秦玉拂痛苦皺眉,“拂兒,可是要臨盆了!”

“嗯,拂兒腹痛的厲害,快去找嫂夫人前來。畢竟她是女子,女人生產可是很危險的。

易寒命彩衣去找尋柳氏,名其他的人快去準備熱水來,此時腹中的羊水已經破了,這孩子太著急來到世上。

秦玉拂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易寒怕她咬破了舌頭,用錦帕卷起塞到他的口中。

“拂兒你忍一忍,穩婆很快就要到了。”

柳氏得知秦玉拂臨盆,匆匆忙忙趕到含情閣,為秦玉拂接生,依照禮數,男子不可以留在產房。

易寒想要親自陪著她母子,他要親手為孩子剪下臍帶,期望每一個記憶裏,秦玉拂都可以記得他,

折騰了數個時辰,伴隨著朝陽出生,孩子終於生了下來,秦玉拂已經累得虛脫睡了過去。

柳氏將孩子抱去洗澡,用薄衾將孩子抱著,送到易寒的懷中,“恭喜師弟,是位小公子!”

彩衣從旁道:“容貌有七分像父親,三分像母親,長大了也是個美男子。”

易寒抱著繈褓中的孩子,是他和拂兒的兒子,血脈親情在心間滌蕩,久久無法平覆。

玄禎與玄逸兩位老人家還在含情閣外等著看徒孫,只聽到了哭聲,久久等不到有人將孩子抱出來。

也顧不得什麽禮數,直接闖了進去,見易寒懷中抱著孩子,“可是徒孫!”

“是!”

玄逸樂的胡子都翹了起來,“老頭子終於有徒孫了。”

玄禎神色如常,這孩子降生,明明還沒有到日子,莫非是天意,讓他在閉關之前可以了解一樁心事。

玄逸抱著徒孫甚是歡喜,見玄禎臉上依然看不到喜色,一直是鎮定從容。

“掌門師兄都一大把年紀還扮作年輕人的模樣,看看你們慕容家有後了。”

玄禎走到慕容潯的身旁,將那孩子接到懷中,見他面如滿月,剛剛生下的孩子,肌膚光潔白嫩,見人便笑,一雙眼睛尤為明亮,可見玄逸為了這個徒孫可是廢了一番心思,吃了不少的好東西,可惜是虛不受補。

“潯兒,不如這孩子就叫天澤,慕容天澤!”

“好,徒兒謝師父賜名!”

玄禎又將孩子抱到玄逸的手上,知道他很想抱著徒孫,看著懷中的小不點,“這孩子像極了潯兒,這資質一定比你那娘親,我那徒兒強上許多,老頭子要將畢生的醫術都傳給你。”

玄禎冷聲道:“澤兒是我慕容家的後人,自然傳我衣缽,是要繼任掌門的!”

將一枚朱紅色的印信塞到了孩子的繈褓中,那是掌門令符。

易寒哪裏想到剛剛出生的孩子就被師父定下作傾城山的掌門,“師父孩子還小!”

“這令符就由你大師兄先掌管著,待這孩子成年後,便接掌掌門之位。”

淩胥上前,他見這孩子一臉的福相無一處破敗很是圓滿,這是帝王之相,定能夠將傾城山發揚光大。

“淩胥謹遵師命!”

秦玉拂昏昏沈沈的睡去,只知道她誕下的是個男嬰,還不知道她昏睡的這段時間,幾名長輩便已經決定了她兒子的人生。

緩緩睜開眼,見易寒就坐在塌旁,她們的孩子就躺在她的身邊,看著那模樣很像他的父親。

“夫君,該為孩子起一個名字。”

“師父已經起好了,叫天澤,並且立了澤兒成年之後,繼任傾城山掌門。”

“孩子還這般小,豈不是從出生就要修習武功,拂兒不想孩子受苦。”

“拂兒,這孩子是慕容皇族的血脈,你師父和為師父必定會傾囊相授,倘若夫君不在了,你們母子也過得很好,有足夠自保的能力。”

“夫君難道認為,夏侯溟得知你毀了寶藏金蟬脫殼,會派兵圍剿傾城山嗎?夏侯溟應該還沒有那樣的膽量!”

“他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如今的一切對於你們母子來說,是最好的歸宿!”

“可是拂兒想要的只有夫君很孩子和樂的長大,哪怕只是平凡的夫妻。”

沐陽城,皇宮內,夏侯溟得知初雲寶藏被毀,易寒與寶藏一起沈沒,他不相信易寒回沒有留下後路。

易寒既然請了他的師父去,就不可能沒有留下後路,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鳳家的人怎麽會同他們一起去探尋寶藏。

夏侯溟太了解易寒,寶藏被毀鳳家的詛咒便解除了,“易寒,難道你是帶著人毀掉初雲的寶藏,毀了朕爭霸的計劃,才送朕治國十策,朕那般相信你,你竟然騙朕。”

“來人,派人去鳳家調查裴紹翊可還活著。”

傾城山守衛森嚴,且有結界護著,想要調查出易寒是否回到山上,不是那般容易的事。

“想辦法將人混上傾城山,朕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能夠逍遙多久!”

第五卷: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第二百四十九章 圍攻傾城山

慕容天澤降生,玄禎將掌門之位預定給了一個小娃娃。

接下來他將去暗室,為鳳來儀重修筋脈,大約需要三日,需要有人護法,他也已經找到了破解詛咒的方法,只是鳳家的詛咒很厲害,他會受到很嚴重的內力反噬,加上重修筋脈所消耗的內力,結果玄禎是能夠預見到的。

淩胥需要負責處理山上的事務,這護法的任務便交到了玄逸的手中, 玄逸此番也已經同小白打好招呼,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否則淩胥他們好不容易保下的藥草田就要遭殃了。

三日後, 玄禎為鳳來儀重修筋脈破除詛咒,玄逸在一旁護法,發現玄禎的氣色有些不對,眼見著額間已經有了汗意。

要知道向玄禎這般深厚的內力,都會如此,可見鳳家的詛咒是有多麽的可怕。

鳳來儀也不好受,她的肩部如同火燒一般,想要將烙印從她身體拔出,必須承受非人的痛楚。

他與玄禎的內力同根同源,將內力註入玄禎的體內,將他有些逆亂的真氣,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玄禎的氣息平穩了,緩緩收回內力。

鳳來儀倒在冰床之上,昏了過去,玄逸卻是見著玄禎的容貌已經大變,不如從前的年輕容貌,完全是八旬老人的模樣,竟是比他還要老。

“掌門師兄!你的容貌怎麽變了?”

玄禎很是虛弱,“這本該是八旬老人該有的模樣。”

玄逸很難相信,一向註重容貌和禮儀的慕容荼,竟然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對蒼老和無力,這原本是他很在乎的東西。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怎麽看你就像要死的模樣,老家夥同你做師兄還沒做夠呢?你這麽多的內力要散也好歹留給我老頭子,或者留給潯兒,讓他多活幾年,幹嘛給一個小姑娘,虧不虧得慌!”

“不虧!有舍方又得,一直以來無法突破瓶頸,直到遇到那女子,才知道莫名其妙欠了一場情債。如今都還了,也就圓滿了。”

“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潯兒!他命中的劫難還未過去,我觀天象或許還有轉機。一會兒你就將這密室封了,不要再有人進來,就說我要閉關十年,十年後將密室打開,若密室內充滿異香屍身不腐,塗金供奉,可保傾城山百年不毀。”

有些話原本是想同淩胥交代,只怕是沒有機緣,“師弟,你將小丫頭的屍體抱出密室,將密室封了。淩胥若是知道為師為了這名女子受了重傷,山上的人是容不得她的,我已經封了她所有的記憶,準備足夠的盤纏,給她安排一處好的去處。”

玄逸知道這一次是他最後一次見他,活了一大把年紀,看慣了生死,也禁不住眼眶泛紅。

“好!老頭子就答應你的事,你好好閉關,十年後再來看你,不要變成一具白骨,師弟還要教小徒孫,可沒空來給你收屍。”

“去吧!”

玄禎端坐在寒冰床上,雙膝疊加,似在運功療傷。

玄逸抱著鳳來儀走出了密室,運氣內力,震動山石,將洞口封住。

不多時,引來了執法堂的人還有淩胥,不清楚深更半夜,密室發生了什麽?

見玄逸懷中抱著女子,淩胥道:“師叔不是在為師父護法嗎?怎麽將山洞給封了。”

“你師父受到內力反噬需要閉關,大約十年,不準任何人進去,否者他會前功盡棄!”

“十年!這也太久了!”

淩胥見玄逸懷中的女子眉宇間的煞氣以解,師父閉關可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師叔可是要抱這名女子下山。”

“正是,你師父已經抹去了她的記憶,她什麽都不記得了,會給她安排一戶好人家。”

既然這是師父的旨意,“好,弟子也不為難她,師叔這就下山吧!不要再讓這個女人留在傾城山上!”

玄逸連夜下山,尋了一日一夜,方才打聽到離傾城山兩百裏,有一名教書先生,前兩年剛剛喪妻,人長得端正,對父母孝敬,是個良善正直之人。

將鳳來儀放到了私塾門口,丟了包袱盤纏,看著母子二人將鳳來儀擡了進去,也算幫助玄禎了了一樁心願,鳳來儀重塑了筋脈,至少可以活到七老八十,一生無憂。

含情閣,如今秦玉拂還在月中,易寒每日都陪在母子身邊,溫柔體貼的照看著,彩衣在一旁埋怨,她這個奴婢都成了擺設。

易寒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自然希望時時刻刻的都陪在母子身邊,易寒已經有幾日沒有見到師父,聽說師父在密室為鳳來儀破除詛咒。

是很兇險的事,不過有師叔在,易寒還是放心的,昨夜密室傳出響動,離得比較遠,並未聽清楚,已經過了三日,並未有好消息傳來,於是命彩衣去打聽師父可是出了密室。

可巧柳氏前來,探望秦玉拂,易寒從旁問道:“嫂嫂可知師父可出了密室!”

“ 昨夜師叔就抱著那女子出了密室,不過師父受了內力反噬,需要閉關十年!”

“十年!”

師父可以向鳳家家主求情,就可以找到破除詛咒的辦法,“那女子若是知道該如何自處?”

“那女子身上的詛咒已經解了,被師叔連夜送到山下去了。”

易寒不理解師父的選擇,卻也相信師父與這個女子之間定是有故事的,這是師父的選擇。

鄴城,溫良玉每日都在練兵,聽師父傳來的消息,說小師叔已經回到傾城山,秦玉拂已經誕下麟兒。

琳瑯也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每日溫良玉什麽都不準她做,只是在城中安胎,琳瑯每日甚是無趣。

聽聞秦玉拂誕下兒子,琳瑯便來了興致,溫良玉整日練兵,很少有時間陪他。

她已經做了一個決定,琳瑯想回傾城山安胎,哪裏有師兄師弟,還有師父師娘,總比待在鄴城,獨守空房的好。

琳瑯命人準備了上等的酒菜,準備同他商議去傾城山的事,“良玉,你練兵很辛苦,琳瑯準備了酒菜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娘子怕是有事要說吧!”

琳瑯想來有什麽說什麽?沒想悄悄的走,還想著同他商量,兩個人既是夫妻,那就該有商有量無話不談。

“琳瑯想回傾城山安胎!”

琳瑯說完這句話,溫良玉即可變了神色,琳瑯知道他是舍不得,“琳瑯只是去幾個月而已。”

溫良玉將懷中剛剛送來的消息交給琳瑯,“琳瑯先看看這個,然後你再決定去與不去!”

琳瑯將紙條拿在手中,皇上在懷疑易寒沒有死,想讓派人潛伏在傾城山打探消息,“這是京城的探子傳來的消息!以後咱們和師父傳信要小心些。你若是此時去傾城山,不是正好做了內應,鄴城皇上暫時沒有派人前來,咱們可以安安靜靜的呆上一年半載。”

“ 皇上未必全然相信溫家,一定有探子在嚴密監視咱們的一舉一動,從今日起,你就臥榻安胎,不準輕舉妄動,讓皇上找到機會。”

琳瑯不想讓溫良玉陷入師門與溫家兩難的地步,就是不能夠給皇上可以利用的機會。

“好,琳瑯安心養胎,終於明白什麽叫做伴君如伴虎!”

溫良玉即便忠於溫家,卻也知道皇上都做了些什麽?他要將消息盡快傳到易寒的手中,以免皇上動怒真的派兵攻打傾城山。

數月後,傾城山上,慕容潯走出含情閣,他前些時日接到溫良玉的消息,皇上已經開始懷疑他是金蟬脫殼。

已經派了人去鳳家,只要能夠證明裴紹翊還活著,就能夠證明易寒依然活在世上。

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皇上應該也已經能夠確定裴紹翊沒有死,鳳家族長因為師父的緣故,應該不會保守這個秘密。

易寒最擔心的就是皇上會帶兵攻打傾城山,傾城山幾十年來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到後來只怕會兩敗俱傷。

怕秦玉拂擔心,斂了眸中所有的擔憂,回到含情閣,見秦玉拂守在孩子的床榻旁,剛剛將孩子哄睡了。

將孩子放到了乳娘懷中,抱到了隔壁的房間,受孕之初便一直被關在暗室內,有連夜奔波趕路,秦玉拂的身子一直沒有徹底將養。

師父那些好的東西都被孩子吸收了,現在她的身材異常的纖弱,若不是她的奶水實在不好,也不會另外請乳娘。

“夫君,可是有京城傳來的消息!”

易寒擔心秦玉拂會擔心,一直是報喜不報憂的,即便如此在柳氏的口中也能夠知道一些山上的事,她很擔心皇上回出兵攻打傾城山。

“是琳瑯,她腹中懷的有可能是雙生子。”

“如此師父應該會很高興。”

易寒坐在他的身旁,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拂兒,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在山上的日子,是匆匆數年來最快快樂的日子。”

“為夫也是!”

溫柔的唇瓣附上她的額頭,輕柔的包含柔情蜜意,密雨如織的吻落在她的身上,身子緩緩傾倒,愛在此間交匯.....。

第五卷: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第二百五十章 也能毀了你

夏侯溟已經派了人去鳳家調查過,裴紹翊非但沒有死,而是在他們離開的第二天就已經被救下了,被救下的人之中就有易寒。

初雲寶藏被毀掉,紛紛聚集的江湖人士也紛紛離開,客棧冷清,雖然岐山少了一向收入,鳳家終於恢覆安寧,並未對寶藏之事抱有惋惜。

夏侯溟已經決定先向傾城山外圍進駐一些兵,即便不打仗也要成為兩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出現。讓他們寢食難安,休想過上安穩逍遙的生活。

仿佛是一夜間,傾城山下出現了軍隊的駐紮,這讓山上的人憂心忡忡,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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