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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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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劍狠狠刺入我的心口,渾身氣血便不住翻湧,我跌坐在懸崖邊上,傾盆大雨將遠處的廝殺、哭喊聲淹沒,我明白,已無路可逃。

但是,我不能死,我還沒有完成父親的遺願,雨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那個滿身是血,蒙面的男子站在我面前,緩緩扯下臉上的黑紗,那是一張何其俊美的臉龐,他嘴角微微上揚,笑容無比邪魅,仿佛能迷惑眾生一般。

他一步一步靠近我,眼裏滿是戲謔……

懸崖。

我使出最後的力氣,縱身投入湍急的湖水中。我聽到衣服被撕碎的聲音,邪魅男子應該沒有想到我會跳崖,沒來得及抓住我,只撕扯到一片衣角。

父親說:寧願死,也別讓敵人踐踏你。

我能感覺到身體的劇痛一層接一層的襲來,冰冷的湖水將我翻卷到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洞,我沒有力氣掙紮,與這巨大的急流抗衡……

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有一股暖流從背部傳來,給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註入了生命力,麻木的四肢可以動彈了,疼痛不堪的神經也因為這股暖流漸漸放松下來,感覺自己好像依偎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緩慢、虛弱,但是很真切的心跳,難道,我還活著?

“姑……姑娘,你醒了嗎?”

暖流漸漸從背部消失,我無力地倒下,一雙結實的胳膊接住我,我拼命努力想睜開眼,可是視線還是一片模糊,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只能感覺到他溫暖、結實的臂彎……

他是誰?是追殺我的那個人嗎?

正在我思緒混亂的時候,左手摸到身邊不遠處一件鐵器,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不假思索就將鐵器朝說話的方向擲去……

“別過來……”我迷迷糊糊的說到。

我的胸膛一陣劇烈的疼痛,喉嚨口感覺到一陣腥甜,意識便又模糊了。

耳畔隱約聽到:“姐姐,我可是好不容易救了你啊,你居然剛醒就砸我……”聲音聽上去很委屈的樣子。

我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到父親、娘親手把手教年幼的哥哥和我寫字,夢到丫鬟墨桃笨手笨腳的給我縫衣服,夢到玉姨給我們做了一桌子好菜……可是,父親不是早已病死了麽,娘親不是也不在了嗎,哥哥,我們有多少年沒見了呢……夢裏的畫面一幕一幕的好真實,壓得我喘不過氣……

“姑娘,醒了?”耳旁傳來關切的聲音,將我的思緒從夢中拉了出來。

原來,我並不是一個人,一直有個人,陪在我身邊,我緩緩睜開雙眼,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柔和的眼神帶著笑意、俊朗的臉龐略顯憔悴,兩條微微八字的濃密眉毛,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朱砂紅痣隱在他額前的發跡中,不知怎的,竟能感覺出他隨和灑脫的好脾氣。

他的溫暖,一如初夏芬芳氤氳的晨曦。

“你怎麽哭了。”他詫異的看著我,趕緊用粗糙的手,笨拙的給我抹去眼角的淚水。

他這一抹,我哭得更厲害了,一向驕傲,從不在人前表現出怯懦的我,竟然在這個陌生人面前哭的稀裏嘩啦。

我死死拽著他的手,我想說話,想問他是誰,這是哪裏,可以喉嚨哽咽的根本吐不出一個字,只能繼續哭,感覺胸口抽痛的厲害,才漸漸止住淚水。

“你,你是誰?”我抽噎地問他。

“我……我救了你啊,為你療傷,還天天幫你換藥,你倒好,醒過來就給了我一下。”

我半天憋不出話,這才看到他右腦門上一個淡淡的紅印子還沒消,應該就是那日被我用鐵器砸的,一下子沒忍住竟然笑出了聲。

他見我笑了,才松了一口氣:“我叫成風,你呢?”

“我……”現在有人要殺我,我能告訴他我是沐將軍府的沐琬琰嗎?不能,我不想連累他……

“風大哥,我叫綠筱,謝謝你,救了我。”

成風淡然一笑:“好好養傷,我就在外面。”他將我的手放進被褥裏,轉身帶上房門。

我聽著他的腳步,在房門外不遠處停住了,這才閉上眼,倦意襲來,一夜香甜無夢。

“綠筱媚清漣,嬌荷浮琬琰。”風大哥,我叫琬琰。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在網站發表自己的小說,希望朋友們喜歡,如有不周到的地方請多包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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