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 結局篇:活著,圓滿 (3)

關燈
於玉淺天天嘲笑她一個小孩子家家居然還這麽整天思考著人生,後來她很快就斷了奶,小短腿居然還不會走路,紫芊玥為此又郁悶了很久,那樣郁悶著長到了五歲,那時她從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過了生命的四分之一,後來她發現她家真的挺窮的,很窮很窮,玉淺明明是生病了,可是卻吃不起藥,而且,她們住著一個大宅院,但卻連一片地都沒有,

但她也明白現在即使給她地她也沒有辦法耕種,而且種地的稅收很厲害,根本供養不起,那時五歲的女孩帶著身後的六歲小姑娘滿大街的轉,希望可以尋找到一些商機,後來,她們變賣了一些華而不實的首飾,用得到的錢去購買上好的筆墨紙硯,她們兩個憑借紫芊玥前世的畫畫水平作畫賣錢,那時她明明五歲,卻起名叫什麽“流雲公子”這樣非主流的名字,紫芊玥像前世學到的畢加索一樣,花錢雇人去買“流雲公子”的畫作,漸漸混出了名聲,一時間“流雲公子”的畫千金難求,紫芊玥也感到很滿足,如果攢夠了錢,她可以給玉淺治病,然後開一個小店鋪,平平靜靜的過一生,她那時要求的,從來都只是安安靜靜的生活,她不是櫻辰羽,沒有那麽悲慘的童年,同樣的,櫻辰羽被老頭帶走後從來沒有知道什麽叫做窮,他在隨意的摔著手裏的極品琉璃盞時,紫芊玥卻在辛苦的把攢了三年的錢投入到一個店鋪,其實“流雲公子”的畫作很值錢,但是玉淺的病所需要的藥同樣很貴,所以為了分別在三國最繁華的地方開一座店鋪,她足足攢了三年。

這三年來她拜了個師父,雲柳鎮離東陵不是很遠,那天她看見一個老頭再教小孩武功,墨色衣服的小孩一板一眼的學著,紫芊玥看得出來那個老頭很厲害,她也明白即使她身手再強在這個內力橫行的時代沒有內力也是一文不值,所以她和晴瑤以前總是偶爾碰見了就偷偷學各家的內力,可那樣畢竟雜亂無章,更不容易被利用好,於是她和晴瑤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就著一家來學,她知道那個老頭總會發現她,沒想到他會那麽快,看著那個老頭子冰冷的臉色,再想起古代的武功從不外傳,紫芊玥有些心灰意冷,剛要離開,那老頭卻是叫住了她,問到:“你一個女子,學我的武功何用?”

紫芊玥看著他,歧視女子這一點讓她有些不舒服,微微仰頭,不屑的說道:“女子如何,求一地安生而已!”

“為女子者,遵守三從四德,謹記孝悌本分便是,所求安生是什麽?”老頭緊追不舍的問道。

紫芊玥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也是這般庸俗,已經失去了一些興趣,但畢竟她偷看在先,還是回答道:“有能力保護想保護的人,就是我的安生!”

“小姑娘,你不會覺得太簡單?”老頭子失笑,摸著須邊白發笑道。

“往往最簡單的,是最不易懂的。”紫芊玥淡淡的回答,說完轉身離去,老頭卻忽然叫住她,笑著說道:“我不能收你為弟子,但是你可以跟著我學武,這樣可好?”

“若你嫌棄女子,我何必跟你學武?”紫芊玥心思一動,卻不動聲色。

老頭看著她明明動心了還裝作不在乎,失笑道:“你可以證明給我看女子的能力!”

“好!”紫芊玥看著老頭,堅定的眼神讓老頭滿意的笑了,從那以後,她跟著老頭學武,當時並不知道那個小男孩的身份,只是覺得那孩子非常冷靜睿智,將來定然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那孩子話不多,但畢竟算得上是同門了,他們兩個有時候還是經常說話的。

直到有一天一向冷靜的男孩著急的來找老頭,老頭神色也是嚴肅,拉著男孩就要一起離開,紫芊玥有些驚訝的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男孩本不願說,可紫芊玥不願意見到他那般難受的樣子,告訴他是朋友就有難同當,那時她才知道了小男孩的身份,東陵太子夜夙,那時,他還不是太子,但他是東陵皇後所出,可皇後在那天薨了,即使他那般幼小的年齡也知道這件事不簡單,可當時的東陵皇上就像沒看見一樣,任由人草草將皇後葬入皇陵,皇後死前的失勢讓所有嬪妃都開始針對一個孩子,他自小和其他皇子不同,他不是在皇宮學習文韜武略,而是跟著師父在江湖上,這樣反而更容易讓他遭到追殺,他們對於紫芊玥來說已經是師父師兄了,紫芊玥知道皇室的事很麻煩,但是她必須要盡自己的能力去幫他們,否則老頭教她醫術武功就完全沒有意義,她本來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而學的這些。

她跟著夜夙悄悄潛入皇陵,兩個小孩子身材嬌小,不容易被發現,他們兩個開棺驗屍,皇後果然是中毒而死,那時紫芊玥親眼看著十一二歲的夜夙伏在棺木上哭,一直以來她從來沒有見到這個孩子哭過,但清楚他出生在皇家有多麽的不易,她沒有急著催他走,而是小心的在四周給他放風,她知道他需要發洩情緒,知道他哭累了,紫芊玥帶著他從皇陵出來,小心的避過守陵的人,再然後,他們在一群殺手的圍追堵截之下回到了皇宮,紫芊玥第一次見到東陵皇上就知道他是被人用藥物控制了,她為他解了藥物,但是卻沒有出現在東陵皇的面前,那時夜夙還比較小,他們的師父不知道為什麽不願意進皇室,無奈之下紫芊玥一直躲在夜夙的宮殿幫著夜夙對付想要謀害他的人,夜夙勢單力薄,但皇帝即使解了毒也有一段時間不能恢覆,紫芊玥那個時候是見過雪兒的,她作為公主和夜夙關系最好,那時紫芊玥只是喜歡雪兒的性格,從來沒有想過雪兒會是她最愛的人苦苦尋找的人。

東陵皇好了之後開始徹底追查這件事,紫芊玥和夜夙也早已經收集好了趙貴妃殺害皇後,謀殺太子的全部證據,趙貴妃只最早進入後宮的嬪妃之一,可是多年以來一直被皇後壓著,東陵皇倒是給了她應有的品級,但卻沒有給過她想要的寵愛,她膝下一子自然也一直沒有夜夙受寵,怨恨之下她下手殺了皇後,為了斬草除根又派人殺夜夙,當時她被東陵皇打入冷宮,但她卻選擇自殺,臨死前死死的看著夜夙,對他陰冷的說道:“你以為只有本宮想殺你嗎?夜夙,沒有了皇後的保護,我看著你還能活多久!”

夜夙當年也只是一個孩子,更是一個從小受寵的皇子,雖然經歷過皇室兄弟之間的爭寵,但他天資聰慧,加上皇帝護著很少吃虧,可是只是因為趙貴妃臨死前那充滿怨恨的眼神,那時孩子的夜夙開始夜夜的做噩夢,紫芊玥不放心他,一直在皇宮偷偷摸摸陪了他十多天,在之後夜夙就被封了太子,但從那以後,夜夙面對的敵人更多,來自各路皇子公主嬪妃的謀害,還有朝中大臣的黨爭,他的身邊唯一沒有害他之心的兄弟姐妹只有雪兒,他每天躲著各路的攻擊和暗算,常常感嘆生於皇家,那時紫芊玥為了安慰夜夙,總是帶他離開皇宮放松心情,紫芊玥很了解夜夙,夜夙一樣了解紫芊玥,他們之間是兄妹,也是親人,但不知道這份感情是什麽時候變質的,那天夜夙告訴紫芊玥他喜歡她時,紫芊玥確實從來沒有想到過,但她卻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她不想耽誤夜夙,更不想辜負她愛的人,當她不愛,拒絕的也很徹底,夜夙曾說不會放手,他也確實從來沒有放手,甚至當他後來看到紫芊玥自己撞在櫻辰羽的劍上的時候都沒有放棄,但紫芊玥剛剛沈睡醒來就去找櫻辰羽的時候,他卻忽然就不想在追了,紫芊玥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一絲一毫的希望,從來都沒有一點的猶豫和後悔,他何必,自我輕賤,那樣的感情,他怎樣拆的散,若是他真的拆散了,他又怎麽能不討厭那樣的自己。

不去想了,便也就自然而然的放下了!

紫芊玥遇見櫻辰清是在江湖上,櫻辰清一身狼狽的靠在一棵樹上,那時紫芊玥從那裏經過,她不是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她討厭極了麻煩,除了自己在乎的人很多少去主動惹麻煩,可是見了鬼的是她當時明明沒有幫櫻辰清,只是從那裏經過時候沒有看見隱藏著的殺手,那群殺手竟然直接把她當成了來救櫻辰清的,甚至覺得多數人覺得櫻辰清已經喪失了動武的能力,都紛紛針對紫芊玥,當時紫芊玥雖然有些懵,但無論何種情況首先要保證自己不能被欺負,於是繼江湖上忽然冒出來的五名少年少女之外,又多出來一個兇殘的少女,傳言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甚至要比五人之中的兩名少女兇殘的多,紫芊玥對這些傳言是不屑一顧的,但她後來將這些事作為笑話講給櫻辰羽聽,那時櫻辰羽一邊玩著她的頭發一邊笑道:“其實當時我也聽說你了,不過我必須要回去了,不然我們五個可能會去找你。”

雖然沒有在當時碰到櫻辰羽讓紫芊玥大呼遺憾,但是又想著若是當時櫻辰羽看見了她那般兇殘的樣子會怎麽想她,會不會被她嚇到,不過在當時她什麽都沒有想,處理完了那些殺手她便順手撈了櫻辰清一條命,因為不想惹麻煩,她刻意去查過櫻辰清的身份,不過那時她竟然沒有查出來,而櫻辰清卻很快知道了她當時的醫仙身份,也因為如此,她並沒有多留櫻辰清,只是在他稍好了一點之後離開,後來直到他們再次見面已經五年之後了,說櫻辰清喜歡紫芊玥時紫芊玥整個人都覺得世界觀是崩塌的,她從來沒想過美救英雄,更沒有想過英雄要以身相許,但櫻辰清愛的更多的並不是紫芊玥,而是他求之不得的權利,櫻辰清是個矛盾的人,但卻是個果斷的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也知道什麽時候他就應該放棄了,墨靈玉自以為聰明,事實上她的一手造反完全就在櫻辰清掌握之中,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櫻辰清就是黃雀之後的那只狐貍,可是他敗了,不是他不如櫻辰寒,只是那只自以為是的螳螂,捕不住蟬,而那只黃雀,控制不好螳螂。

紫芊玥沒有很多桃花,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她低調,不願意去惹麻煩,她懶,許多事情能不做就不會去做,因此她遇到那個人的時候,她第一次因為一個和她無關的人動怒,那時她害怕了,怕自己會對一個人過於關心,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那時第一次,似乎他一直留在她心底很久很久,當他輕輕吻她的那一瞬,仿佛她等了千百年的感覺,她控制不住的落淚,盡管嚇得本來只是開玩笑的那個人手足無措。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付出什麽,只知道那天開始,只要是關於他的事,即使是麻煩她都願意攬,即使他的身份再覆雜她都願意陪在他身邊,最怕的不是他不喜歡她,而是他固執任性傷了自己的身體,他那麽羸弱,他那麽孤獨,他那麽美好,她又怎麽舍得讓他一再的受傷?

紫芊玥這五年裏夢盡了自己的十世輪回,但想最多的不過是這一世那一個人,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夢到過他,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啊,那些跌跌撞撞的夢啊,她的十世沒有完美和幸福的一世,但如果這些都是為了遇到那一個人,她從來沒有後悔。

畢竟,玉凝蓮當年,就是真的真的很愛他,卻也真的是傷他最深的人,沒有這十世的苦難,她如何安心的去愛他,如何安心的去找他,她愛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麽,也不願意知道。

------題外話------

有人等著,有人守著,如果我走到盡頭,能看見你撐傘等我,不枉我淋雨,空等一場

番外篇三 所謂風流,不過寂寞

月晨是一個孤兒,沒有人知道他的父母姓甚名誰,或許是一個普通的農戶,也或許是某個富商,再或者是一個狼狽的逃犯,總之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父母沒有什麽很大的背景,因為月晨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也沒有給月淩帶來任何麻煩。

玉淺之所以要在雲柳鎮生活,不是因為丞相府假冒的丞相,僅僅是因為紫芊玥的身份,玉靈懷著櫻辰羽時櫻辰羽吸收了她所有的靈力,致使玉靈再也沒有靈力,而紫芊玥送給玉淺的,是和月淩十五年的分離,紫芊玥在娘胎裏就會給玉淺帶來一種毒,就是不能接觸,甚至不能想她的愛人,紫芊玥知道這件事之後總覺得這是老天對她當年利用玉瀾的懲罰,但玉淺從來沒有怪過她,她也便不會再去提這件事。

月淩被迫從玉淺身邊離開,那時年輕氣盛的月淩其實是不知道玉淺的毒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的,若是當時的月淩知道很有可能不會要紫芊玥,畢竟玉淺是他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因此玉淺騙他是靈山聖女一族不能跟外人通婚的原因,畢竟玉靈失去靈力的例子在那裏放著,於是月淩倒也信了,他放下還在懷孕中的玉淺離開,回去的時候就遇到了那個孤兒被丟在路上,月淩當時心情並不美好,但是看見那個孩子不過才兩三歲的樣子被丟在路上忽然就想起了玉淺也是身懷六甲,那些年他為了不讓玉淺受太多苦,讓玉疏幫忙將她體內的毒大部分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每次想到玉淺都是萬箭穿心之痛,可是他沒辦法不想玉淺,心痛的很的時候,他卻忽然心軟收留了那個孩子,他是東陵的攝政王,不可能養不起一個孩子,他將月晨視如己出,給了他所有攝政王世子的所有殊榮,他的童年,除了孤兒的時候,從來都是錦衣玉食。

月晨是攝政王收養的孩子是在東陵人盡皆知的,沒有人會認為這個收養的世子可以做多久,那時的月晨是個普通的孩子,他不如櫻辰羽天生就聰慧至極,也不如離殤天生就是月皇後的嫡子,更不若紫芊玥天生帶著前世可以生活的很好,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盡管月晨對他再好,盡管他再如何努力,東陵的京城裏,從來沒有人將他當做真正的攝政王世子來對待。

那些年,皇室的皇子們和世家大族的公子們看不起他,甚至圍追堵截的欺負他,他清楚的記得那天傍晚,世家大族有一位公子生辰,月晨在東陵向來不受歡迎,可那次那些人卻莫名其妙的要求他去,那時他不過十歲而已,一直孤單一人不常出門的孩子小心的給月淩說了這件事,月淩見識這種事太多了,可是他還是讓月晨去了,他知道月晨的自卑和孤獨,只是臨去前給了月晨一把劍,他知道月晨努力,他的武功也是很好,告訴他他的身份是攝政王世子,不比一般都皇子低,若是任何人敢為難他,拿出這把劍就好,無論傷了誰,只要不死,攝政王府都可以擔著,那時月淩不是教月晨蠻橫,只是他太了解月晨了,他看似自卑膽小,但卻極有分寸,這些年為了不給攝政王府添麻煩,即使他被欺負都沒有說過什麽,所以即使給他劍,他也絕不會下重手。

果然,那個生辰會從來都不簡單,幾個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不過是故意要月晨難看,故意提起了他的身世,笑話他鳩占鵲巢,自以為是。不過月晨早將這些免疫了,他只是靜靜的坐著,沒有多說一句話,本以為一如既往會被他們嘲笑很久,不聊卻有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這些話,月晨擡頭的時候,看見七八歲的小姑娘穿著紅色的裙子站在中間還是奶聲奶氣的說道:“月晨哥哥不是攝政王叔叔親子又怎麽樣,他就是攝政王世子,是攝政王叔叔最寵愛的兒子,有本事你們這群紈絝子弟也去讓攝政王叔叔青眼相待啊!”

那群人一下子不說話了,不是他們認同了她,不過是礙於小女孩的身份,東陵最為受寵的公主殿下夜輕,她一直都是東陵鐵血太後的掌中寶,驕傲蠻橫,整個東陵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挑釁她,月晨有些奇怪於她為什麽幫他說話,那小女孩卻繼續說道:“你們怎麽不說話?本公主開口你們就不說話,父皇曾說攝政王叔叔等同於他,也就是月晨哥哥等同於我太子皇兄,你們憑什麽那樣說他?”

“輕雅公主,月世子只是攝政王收養的,怎麽能和太子殿下相提並論?”一個人諂媚又不屑的說道。

夜輕懶得看他,繼續說道:“那又怎麽樣,攝政王叔叔把月晨哥哥當親生兒子看待誰人不知,難道你是因為整日花天酒地連這些事都不知道嗎?”

“輕雅公主,你也太過分了!”那人被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當眾說花天酒地自然不爽,對夜輕怒道。

夜輕不以為意,她刁蠻管了,除了太後從來沒有人不給她面子,甚至皇上都不舍得惹她生氣,此時一個小小的世家公子對於夜輕來說真的不算什麽,於是她繼續說道:“怎麽,本公主實話實說還是過分了?”

“輕雅公主!你……”那人大怒,血氣方剛受不了一個女孩子的一再諷刺,月晨明白那人是真的動了怒,即使夜輕身份再如何高,若是那人不管不顧的在這裏傷到了夜輕就不好了,想到這裏,月晨眼疾手快的及時拉回了夜輕,阻止了夜輕想要發怒的話,對哪位公子有些歉意的說道:“輕雅公主只是為了我得罪的公子,輕雅年紀小不懂事,公子不會計較吧?”

“誰需要他不計較?”夜輕被月晨拉著有些不自在,看著月晨低聲下氣的像哪位公子哥道歉更是不自在,怒道:“本公主說的就是你,你計較又能怎麽樣!”

“你!”那人氣急,指著夜輕怒道:“來人,給本公子教訓教訓他們!”

立刻有一堆家丁圍了過來,夜夙當時正處在風口浪尖所以這些人也沒有請夜夙,除了夜夙,夜輕也明白皇宮諸多皇子沒有一個會真心護著她這個妹妹,她看著圍上來的家丁,怒道:“我可是公主,你竟敢這樣對本公主!”

“輕雅,你快向莫公子道個歉,莫公子不會跟你計較的。”旁邊的一位皇子看形勢不對,立刻跟夜輕說道,他倒也不是擔心夜輕被打,只是夜輕的身份擺在那裏,他不出面阻止一下說不過去,但夜輕年少,又驕橫慣了,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怎麽可能道歉,還是生氣的說道:“本公主又沒有說錯,為什麽要道歉,應該是他像月晨哥哥道歉才對!”

“夜輕!”那皇子怒了起來,看著夜輕倔強的樣子也勸不動她,反而對怒氣沖沖的公子說道:“莫公子,如今可是在你的府上,輕雅可是皇祖母最寵愛的公主!”

“哼!”那公子冷哼,懶得再看他們,他也知道在自己府上公然動了夜輕和月晨,無論是皇宮還是攝政王府都不會放過他,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他一個普通高官家庭可以承受的起的。

生辰宴繼續進行,沒有人再多說一句,但幾名公子哥們都若有所思的看著月晨,月晨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那麽簡單,但還是配合著這些公子哥們喝酒慶祝。

宴會散的時候,月晨從來不願意和這些人一起,便也轉身獨自離開,身邊只有幾個家丁跟著,但夜輕卻在身後叫住了他,月晨轉頭,看著氣喘籲籲的女孩恭敬的問道:“不知道公主有何事?”

“月晨,你故意的是不是?”夜輕停下腳步,怒氣沖沖的問道。

“我不明白公主在說什麽。”月晨自小養成的謙卑性格讓他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然而夜輕卻從來不吃這文縐縐的一套,怒道:“本公主替你說話你卻一點也不配合,你就是故意讓本公主出醜的是不是?”

月晨心思一動,想起女孩在剛剛的宴會上替他說的話,但還是恭敬的說道:“月晨不敢,多謝公主!”

“你……你……你這人怎麽這樣!”夜輕有氣對著這麽一個文文弱弱恭恭敬敬的人也發不出來,氣得直跺腳,說不出怎麽形容他的話了,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發現周圍似乎出現了不少人,他們此時站在一個偏僻的路上,是回去攝政王府的必經之道,從角落裏卻忽然出來一些黑衣人,在這些黑衣人中間,剛剛生日宴上的莫公子卻從中走出,看著夜輕和月晨冷笑道:“怎麽樣,別以為你們這樣身份高貴的廢物本公子沒有辦法!”

“哼,你要敢動本公主皇家禦林軍定會踏平你的府邸!”夜輕奶聲奶氣的聲音雖然很大,但似乎並不具備什麽威脅性,那人不壞好意的笑著看著一眼未發的月晨:“喲,月世子,輕雅公主美就英雄,可不知救得是一頭狗熊啊!”

“姓莫的,你別欺人太甚!”夜輕憤怒的說道,身邊防身用的鞭子拿在手裏,似乎雖是就要和他拼命。

那人冷笑,看著夜輕一個小姑娘威脅他的樣子不以為意,冷冷的對身後的人說道:“給本公子好好對待輕雅公主和月世子,可不要讓皇室和攝政王擔心吶!”

黑衣人聽到他的命令漸漸圍向兩人,不過是兩個小孩子,見到這樣的陣仗也是有些害怕,尤其是夜輕平日裏雖然刁蠻,雖然東陵太後教她武功,但她並不是她親生哥哥那樣的曠世武才,加上平日裏比較懶散,學的時間又不長,只是會一些花拳繡腿的功夫,在皇宮裏對付對付一般都皇子公主甚至是幾個小太監都是可以的,不過真的對上這些訓練過的人,尤其是身邊還帶著一個她認為一無是處的拖油瓶,根本就不可能脫身,她雖然刁蠻,但還沒想著送命啊,想到這裏不禁無比嫌棄的看了月晨一眼,被他害死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了,月晨難得無語的摸了摸鼻子,隨即冷眼看著這些人,指揮這些人的莫公子竟忽然被月晨難得冰冷的眼神嚇到,莫名後退一步,冷冷吩咐到:“上!”

一群人迅速圍了上去,月晨身邊的幾個家丁比起這些人不堪一擊,夜輕平日裏性子野,這會兒已經不知道把跟著她的侍衛宮女都甩到那裏去了,她立刻拿著鞭子開始打了起來,面對著眾多人打發漸漸雜亂無章,只是看見眼前的人就拿著鞭子亂劈,這之中月晨一直沒有說話有沒有動作,夜輕無語,早知道這人是這樣她堂堂公主懶得為他說話呢,不過看見有人快要打到月晨,還是迅速揮鞭子替月晨擋了一下,不過因為她擋這一下自己旁邊反而沒有了保護我,眼看著一個人沖向她這邊,夜輕緊張的閉上眼睛,算了算了,還是賭那個人敢不敢碰她堂堂公主比較靠譜。

不過,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到,夜輕疑惑的睜開眼,看見月晨正擋在她面前,手上的劍竟直接穿透了黑衣人的胸口,莫公子看著這樣的月晨大驚,他雖然想教訓教訓兩人,但卻是萬萬不敢置兩人於死地的,所以他讓手下拿的武器都是什麽木頭棒槌,而月晨卻是毫不猶豫的拿著好劍殺人,有些驚恐的看著這樣的月晨,結結巴巴的說道:“月……月世子,你要……幹什麽?”

然而,月晨並沒有說話,只是拿劍指著其他的人,不僅是莫公子,甚至是夜輕也是呆楞楞的看著他,問道:“餵,你這呆子竟然還會武功?”

“我什麽時候說我不會武功了?”沒人看見月晨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可心情竟然難得好了很多,看著呆楞著的夜輕幾分戲謔的說道。

“來人,給我上!”莫公子知道此時再不下狠手肯定控制不住兩人,年輕氣盛的時候根本管不了什麽身份地位和造成的後果,黑衣人雖然有些猶豫,但是主人說的話他們不能不聽,只能繼續攻擊兩人,月晨的武功是夜輕沒有想到的高,他雖然也僅僅是十一二,但是武功卻比一般官家子弟高了不直一點半點,尤其是此時他也沒有手下留情,劍在他手裏舞動所過之處必然見血,夜輕真的是被他震驚到了,不過片刻反應過來,拍了拍月晨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既然你這麽厲害,本公主就先回去了啊,不要想本公主啊!”

月晨還沒來得及回頭,夜輕已經一溜煙的從人群中溜走,她身材嬌小,手裏又兇殘的揮著鞭子,沒有人攔著她,任由她一路小跑沖了出去,月晨相當無語,她根本就是害怕到時候追究責任所以先逃走了,不過月晨此時沒有功夫理她,只能專心對著眼前的一群人,這些人都使出了看家本領,雖說不是專業殺手,不過也要比一般護院強上很多,月晨畢竟年紀小,打鬥了一會兒就有些支撐不下去,夜輕離開不久,攝政王府的侍衛也出現在這個狹小的角落,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這些一般護院,恭敬的走到月晨身邊單膝下跪:“世子,王爺吩咐屬下來接您!”

“嗯,我們回去吧,記得去報官,本世子當街遭到截殺,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月晨收起劍點了點頭,看著幾個侍衛說道。

番外篇三 所謂風流,不過寂寞(二)

那幾個侍衛嘴角微抽,世子以前從來不喜歡說話,被欺負了也不會還手,如今竟是不僅動手殺了幾人,更是想要趕盡殺絕,不過這樣性子的世子反而更讓人放心,想到這裏,侍衛恭敬的答了一聲:“是!”

身後莫家公子終於是有些驚慌起來,這件事若是鬧大他們整個家族都會吃不了兜著走,別說他是真的想要教訓教訓月晨,即使他沒有想,攝政王府要搞死一個普通的官員就想碾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他追著月晨說道:“月世子饒命,我只是跟月世子開玩笑的。”

“開玩笑?”月晨轉身冷笑,莫家公子有些恐懼的看著他,然而月晨並沒有將這種恐懼持續多久,不過片刻便轉身對護衛說道:“走吧!”

“是,世子!”護衛也忽然有些反應不過來月晨這是什麽意思,沒有反駁就是默認了嗎,幾個護衛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果然世子還是脾氣好,沒有真的要和這個人計較。

就在莫家公子也以為月晨還是不敢對他怎麽樣的時候,月晨卻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護衛說道:“你們是聾了嗎?本世子說了要報官!”

“是,世子!”月晨的冷聲幾乎使這幾個人也是一顫,恭敬的半跪著答到。

莫家公子似乎忽然嚇傻了,直楞楞的看著月晨轉身離開,他知道自己給家族帶來了大難,渾身一軟跌坐在路上,只等著抄家滅族之禍的到來。

果然第二天這件事情就鬧大了,莫家不過一天全家百十來口都給打入天牢,悲悲戚戚的聲音布滿整個天牢,莫家公子和老爺判處斬首,其餘男子充軍,女子流放,這樣的懲罰一下子讓東陵鬧騰起來,說起來,莫老爺是東陵的刑部侍郎,掌管刑罰的人卻落得個被刑罰的後果,雖說這件事有攝政王府以權謀私的嫌疑,不過莫侍郎人品實在一般,此時竟是沒有一人為他求情,行刑之後月晨一直待在房間裏沒有出去過,盡管月淩想要寬慰他,然而他卻依舊是不太願意出去,依舊是沈默寡言,仿佛那些血腥的事都不是他做的。

“你在逃避什麽?”月晨的房門被打開,月晨擡頭,那個人對於月晨來說算是熟悉的,不能說一起長大,但這一年多這個人也是經常來攝政王府,月晨淺笑:“誰能想到北辰的羽王殿下現在在東陵攝政王府?”

門口的少年,甚至只能說是一個孩子赫然就是櫻辰羽,其實月晨和櫻辰羽早就認識,不然也不會後來半絲不查就同意了紫芊玥和他在一起,那時的孩子笑了笑,隨意的坐在月晨對面,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似乎有些郁悶的說道:“還有三天就要回去了,來東陵看看。”

“你這次出來玩兒的夠久了,騙師叔你在這裏吧?”月晨失笑,每次這個人都想盡辦法騙他的師父說在月淩這裏,月淩不說,他身邊的人更不敢說,也可以讓他多在外面呆幾天,不過那時即使很少年老成的孩子也不知道他的師父其實什麽都知道,其實他也希望他不要那麽孤獨。

櫻辰羽瞪了他一眼,想到了剛來到東陵就聽到的大事,笑看著月晨說道:“你可以啊,一下子毀掉了整個刑部侍郎的家族!”

月晨冷冷不說話,悶悶的喝了一杯酒,他天生還是善良的,有些不太能接受自己殺人並且還要趕盡殺絕,畢竟莫家公子雖說企圖害他,但絕對沒有膽子殺了他。

“哎,你就是攝政王對你太好了,還有心思在這裏胡思亂想!”櫻辰羽忽然嘆了口氣,隨意的說道。

“什麽叫胡思亂想,我和你不一樣……”月晨剛要接著說,卻發現對面剛剛還開玩笑的小孩氣息忽然變冷,停下來看著他,小孩冷冷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