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0】賭註 (29)

關燈
著許涼:“只是希望你以後能註意一點,你說你現在是一個人,跟言北結婚以後呢?有了孩子以後怎麽辦?”

“行了,許涼,我跟你說了多少次,讓你好好待著,不要再管那些事情了。”

許涼點了點頭,心裏一股酸澀湧起。

“你現在也快實習了,把學校的事情處理完,然後就到公司來幫忙。”

“不,我想……”

“你想什麽?”許父一時激動站了起來:“許涼,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二十多歲了,為什麽還總是這麽讓人操心。”

“爸。”

“你說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跟你媽交代。”

“我根本就是跟媽一樣的,有需要什麽交代,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不是嗎?”

許涼意識到自己失言,向後退了兩步:“不……我的意思是……”

“你在說什麽啊?”寧玉過去握住了她的手,什麽死不死的。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許父死死的盯著許涼:“你知道什麽?啊。”

“沒有。”許涼微微閉上了眸子。

“你才二十多歲,什麽死不死的,哪裏去死,胡說什麽!”許父解開西服。

“好了,你也別生氣,許涼她也不是那個意思。”寧玉見氣氛有些不對,又跑到了許父的身邊。

“那她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得了跟媽媽一樣的病嗎?”許涼的聲音極為低沈,又帶著些淒涼。

“爸爸,我不終究是要死的嗎?”

“我也不想啊,我才二十幾歲,談了一場戀愛,訂了婚,交了幾個朋友,我……我甚至還沒有畢業,還沒有達成自己的願望。爸爸你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許涼身子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粉唇輕啟:“我也很想,陪你們走下去,可是不能,不能啊。”

“許涼,你爸爸他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許涼絕望的擡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生硬的扯出一絲笑容:“有什麽辦法呢?”

“爸如果真的有辦法,為什麽會讓媽媽離開,您當初肯定用了很多方法,可是都沒有什麽用吧,那麽現在,換了一個人,又有什麽辦法呢?”

“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寧玉蹲下身,雙手放在許涼的肩膀上:“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一定不會。”

許涼啞然失笑,從外婆到媽媽,根本就沒有辦法啊,她早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還抱什麽期望呢?

“這才叫罪有應得。”沈母放下報紙。

“媽,這下您們可以放心了。”

沈母點了點頭:“以後你就安安分分的上學,然後再來公司,不要去外面拋頭露面了,你看這個傑妮,還不一樣是明星,這下因為陳浩的事情,還不是都毀了。”

沈月點了點頭,現在傑妮的人氣一落千丈,她也很少出現在大屏幕上了,如今這個問題,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女孩子,好好把書給讀起來。”

“媽,您現在不逼我嫁人了。”沈月打趣道。

“嫁什麽人,我們沈家又不是養不起。”

沈月點了點頭,老媽這悟性很高啊。

“對了,沈慕……”

“媽,您就別總說哥哥了,這次還得多虧了他。”

“我又沒說他什麽。”

“您可別再像以前那樣對哥哥了,都教我別像白眼狼。”

“你這孩子。”

“又在聊什麽啊。”沈父帶著沈慕走了進來。

“母女之間隨便聊聊,倒是你們兩個,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沈慕淡淡一笑:“因為上次競標陳浩那邊出了問題,所以現在我們已經取得了那塊土地的開發權。”

“是嗎?”

“嗯,而且很快,那裏就要動工了。”

“太好了。”

“只是以後可能就很忙。”

“忙,男人忙點正常。”沈母呵呵的笑著。

沈慕詫異的看著沈母,真是奇怪,怎麽今天沒有損他了。

“唉~我也累了,先上樓去休息一下。”沈父嘆了口氣。

“我讓阿姨跟你做點湯。”

兩人走後,沈慕湊近沈月:“你跟她說了什麽?”

沈月搖了搖頭:“也沒什麽啊。”

“那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友善。”

對你友善不好?沈月看著自家哥哥,欠虐吧。

“不是,只是有點受寵若驚。”

……分隔線……

“那行,我們就這麽說定了,拍攝的部分我來。”

“好,那我就負責微信發稿。”

“嗨。”

遲源吃驚的看著雲西,怎麽又來了?

“這位是?”其餘的同伴疑惑的看著雲西。

“她是……”

“我是他女朋友。”

還沒等遲源介紹完,雲西就搶過話。

女朋友?連遲源都有點詫異,扭頭看著雲西。

“你們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

“什麽時候有女朋友的,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不賴呀。”

遲源從牙縫裏擠出一絲笑容,他也想告訴啊。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必須得請客啊。”

“對,請客請客。”

“改天,改天一定請,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雲西說著,就拉著遲源跑了出來,跑了很長時間,直到有些累了,方才停了下來。

“我說你害不害臊啊。”遲源輕笑。

“害什麽臊,能當飯吃麽?”

“我可沒說要當你男朋友。”遲源揚起頭,他可是很傲嬌的。

“我說就夠了,我倒追你。”雲西眨巴著眼睛看著遲源。

“不知羞。”遲源勾起薄唇。

“你不就喜歡我不知羞嗎?”

遲源看著天空,此時的心情,好,很好,非常好啊。

“那麽現在我的男朋友,是不是要帶我去吃飯了呢?”

“想吃什麽,隨便點,你小爺我今天心情好。”遲源一把攬著雲西,闊步向前走著。

“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寧玉蹲下身,雙手放在許涼的肩膀上:“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一定不會。”

許涼啞然失笑,從外婆到媽媽,根本就沒有辦法啊,她早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還抱什麽期望呢?

“這才叫罪有應得。”沈母放下報紙。

“媽,這下您們可以放心了。”

沈母點了點頭:“以後你就安安分分的上學,然後再來公司,不要去外面拋頭露面了,你看這個傑妮,還不一樣是明星,這下因為陳浩的事情,還不是都毀了。”

沈月點了點頭,現在傑妮的人氣一落千丈,她也很少出現在大屏幕上了,如今這個問題,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女孩子,好好把書給讀起來。”

“媽,您現在不逼我嫁人了。”沈月打趣道。

“嫁什麽人,我們沈家又不是養不起。”

沈月點了點頭,老媽這悟性很高啊。

“對了,沈慕……”

“媽,您就別總說哥哥了,這次還得多虧了他。”

“我又沒說他什麽。”

“您可別再像以前那樣對哥哥了,都教我別像白眼狼。”

“你這孩子。”

“又在聊什麽啊。”沈父帶著沈慕走了進來。

“母女之間隨便聊聊,倒是你們兩個,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沈慕淡淡一笑:“因為上次競標陳浩那邊出了問題,所以現在我們已經取得了那塊土地的開發權。”

“是嗎?”

“嗯,而且很快,那裏就要動工了。”

“太好了。”

“只是以後可能就很忙。”

“忙,男人忙點正常。”沈母呵呵的笑著。

沈慕詫異的看著沈母,真是奇怪,怎麽今天沒有損他了。

“唉~我也累了,先上樓去休息一下。”沈父嘆了口氣。

“我讓阿姨跟你做點湯。”

兩人走後,沈慕湊近沈月:“你跟她說了什麽?”

沈月搖了搖頭:“也沒什麽啊。”

“那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友善。”

對你友善不好?沈月看著自家哥哥,欠虐吧。

“不是,只是有點受寵若驚。”

……分隔線……

“那行,我們就這麽說定了,拍攝的部分我來。”

“好,那我就負責微信發稿。”

“嗨。”

遲源吃驚的看著雲西,怎麽又來了?

“這位是?”其餘的同伴疑惑的看著雲西。

“她是……”

“我是他女朋友。”

還沒等遲源介紹完,雲西就搶過話。

女朋友?連遲源都有點詫異,扭頭看著雲西。

“你們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

“什麽時候有女朋友的,都不告訴我們一聲。”

“不賴呀。”

遲源從牙縫裏擠出一絲笑容,他也想告訴啊。

“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必須得請客啊。”

“對,請客請客。”

“改天,改天一定請,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雲西說著,就拉著遲源跑了出來,跑了很長時間,直到有些累了,方才停了下來。

“我說你害不害臊啊。”遲源輕笑。

“害什麽臊,能當飯吃麽?”

“我可沒說要當你男朋友。”遲源揚起頭,他可是很傲嬌的。

“我說就夠了,我倒追你。”雲西眨巴著眼睛看著遲源。

“不知羞。”遲源勾起薄唇。

“你不就喜歡我不知羞嗎?”

遲源看著天空,此時的心情,好,很好,非常好啊。

“那麽現在我的男朋友,是不是要帶我去吃飯了呢?”

“想吃什麽,隨便點,你小爺我今天心情好。”遲源一把攬著雲西,闊步向前走著。

【5】 我們來打個賭

許涼一邊對著資料,一邊在鍵盤上不斷的輸入,有一種說法叫做防範於未然,還是先準備好一切,也不至於到時去了國外麻煩。

“老師。”秦遠推門而入,看到許涼,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許涼揚了揚手裏的本子,淡淡的看著秦遠:“有事嗎?”

“我也是這個。”秦遠走過來,繼續說道:“剛剛我敲門了,可是沒人應。”

“可能我沒有聽到吧,老師他出去了,等一下才會回來,你先坐一下吧。”

秦遠看著許涼,點了點頭,又試探著問:“你要去做交換生?”

“怎麽了?”

秦遠搖了搖頭,不應該啊。

若是以前跟顧言北沒和好的時候,這樣做他還可以理解,可是現在,兩個人都訂婚了,許涼還跑去國外幹什麽。

許涼突然意識到什麽,擡起頭來:“你也是?”

“嗯,每個系一個,正好,我們金融就我去。”

“好,以後請多關照。”

“顧教授……他知不知道你去做交換生。”

“當然不知道,所以作為同學,你明白的。”許涼勾起薄唇輕笑。

所以是瞞著男朋友咯,雖然不知道許涼為什麽這樣做,可是他也不想問。

“你就不怕顧教授知道了以後,會怎麽辦。”

“那沒辦法。”許涼聳了聳肩。

秦遠不再問,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辦,自己還是不摻和的好。

“然後老娘我就三下五除二,把他給抱著親了。”

“敢情你是最主動的那個啊。”沈月打趣道。

“那時當然,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勇敢追求。”

“得了吧你,還不是遲源先追求的你。”

雲西做了個鬼臉,那又怎樣。

“都在呢?”

“嗯,許美人,剛剛又約會去了。”

“沒有,就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能逛什麽?沈月疑惑的看著她。

“來,送你的禮物。”

什麽?沈月接過許涼遞過來的文件。

“打開看看。”

沈月迅速拆開了袋子,然後將裏面的文件拿了出來。

“我跟哥哥。”

“什麽東西。”

“不存在半點血緣關系。”沈月吃驚的看著許涼:“這個是……”

“用你跟沈慕的頭發去做的鑒定。”

“那這個結果就是說。”

“你跟沈慕,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你什麽時候拿的頭發。”沈月疑惑的看著許涼。

“醫院那次。”

“good。”雲西看著許涼:“就說你跟沈慕沒有血緣關系吧,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我放什麽心。”

“還說沒有,你不是喜歡沈慕嗎?”

“那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啊。”

“還撒謊。”

“真沒有。”

一轉眼,兩個人又打打鬧鬧起來了,其餘的人也早已習慣。

許涼的腿有些站不住,立馬扶住了一邊的桌子,微微低下頭。

“低血糖還沒好嗎?”李艾過來扶住了許涼。

許涼搖了搖頭:“沒事。”坐下來將抽屜裏的藥拿了出來。

“給。”李艾將準備好的水給遞了過去。

“謝謝。”許涼拿起兩粒藥,快速喝了下去,然後擰緊蓋子,深呼了兩口氣。

“給我吧,幫你放進去。”

許涼看了許涼一眼,便將面前的藥瓶遞給了李艾。

“趕快去休息一會兒,明天還有課。”

按照學校規劃,應該再過十幾天,他們就要考試了,考試完了就要出去實習了。

“實習的地方找到了沒有。”

“我明天上完課跟小西一起去看看,至於小月,當然是去她爸那裏。”

“好。”許涼轉身,而身後的李艾快速的擰開瓶蓋,倒了一粒藥出來。又若無其事的將藥瓶蓋好,放回了原處。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該休息了。”

“好的,小旺仔。”

“遵命。”

……分割線……

“走吧,哥。”一來公司,沈月就站在了沈慕的辦公室,笑盈盈的看著他。

“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沒有啊。”沈月的黑眸一眨一眨的。

是嗎?沈慕狐疑的看著她。

“好了好了,帶我去四周看看吧。”

“我想了一下,你是學法律的,不如……”

“打住。”沈月立即阻止了他說下去:“雖然說我是學法律的,但是我並不想從事跟這方面的工作。”

“那你想幹什麽?”沈慕看著她。

“我想了想,結合自己的專長好像有點難。”

“並不難,既然你是學法律的,肯定有檔案管理或者其他辦公室軟件,編輯一類的,所以也打算讓你。”

“做你的助理?”

“做我助理的助理。”

啊?沈月幽怨的看著沈慕,你助理都是個助理,還要什麽助理啊。

等等,這句話好像有些繞口。

不管這些了。

“嗯,你先跟她學習,以後才好接替她的工作不是嗎?”

“懂了。”

“那你就自己去,就在外面,以後天天跟著她,看她怎麽處理工作的。”

“明白。”。沈月扭頭就走。

“等等,等等。”

又怎麽了?

“你還沒說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就,莫名其妙心情很好啊。”沈月說著,又急忙走了出去。

說個實話,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心情很好,大概,是許涼將那份鑒定書給了她吧。

現在,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對哥哥的感情了。

“是小涼,夫人,小涼來了。”

一聽許涼來了,顧母急忙迎了出去,原來是自己的兒媳婦來了,難怪說今天這左眼皮一直不停地跳。

“媽。”

“喲,瞧這嘴甜的。”一聽她喊媽,顧母都笑得合不攏嘴了,又看了看許涼身後:“言北沒回來嗎?”

“沒有,我是偷偷跑來看您的。”

“哈哈。”顧母瞬間笑個不停,瞧瞧她這兒媳婦,多懂事。

“最近課不多,很無聊,馬上就要出去實習了,怕以後沒時間來跟伯母您在一起,今天特地來找您了。”

“還是你有心。”顧母握住許涼的手。

“媽,今晚我想跟你睡。”

哦?一聽這話,顧母越來越高興了。

“好啊。”

“正好我明天沒課,要不明天一起去逛街吧。”

“好,太好了。”這婆婆看兒媳,真是越看越喜歡。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有好多悄悄話想跟媽您說了。”

“洗耳恭聽,洗耳恭聽。”

許涼愉快的跟顧母聊了一會兒,得知明嵐也在,就特地抽了個空,上去看看。

“咚咚!”

“進。”

許涼一推門,站在明嵐的面前時,明嵐面露驚訝之色。

“你來幹什麽?”

“來看看我幹媽。”

看外面天色,明嵐皺起眉頭:“今晚不回學校了?”

許涼搖了搖頭。

“你還真是會討好人,這麽快就開始討好未來婆婆了。”

許涼沒有反駁,只是靜靜靠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怎麽?你該不會還等我說句恭喜吧,我可沒有這麽大度,再說我並不想祝賀你跟顧言北。”

“說完了嗎?”許涼幽幽的看著她。

就是這種態度,明明什麽都有了,還裝作一副故不在乎的態度,讓人生厭。

“你想幹什麽?”明嵐沒好氣的問。

“我買了機票,下個星期四的,作為交換生。”

然後,屋子裏的氣氛就僵了下來,明嵐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涼,交換生。

“去國外讀研三之後,一安定下來我就會去實習,實習的地方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這是什麽意思?明嵐死死的盯著許涼。

“你跟顧言北……”

“再我的病沒有治療好之前,絕對不會見顧言北,所以明嵐,你好自為之。”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把顧言北拱手讓給我?”

“錯,我只是沒有能力再繼續愛他了。”

“你也知道。”

“所以我走了。”

“你這樣一走了之像話嗎?”明嵐突然暴吼了起來,這該死的女人,真是。

“不然我要一直守在他身邊,讓他看到我一點一點的死去,然後心痛嗎?倒不如我一走了之,讓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拋棄了他,就像當年的他拋棄我一樣。”

明嵐搖頭,不,許涼,你不明白,這不一樣,根本就不一樣。

“如果顧言北問你,知道該怎麽解釋吧。”

明嵐看著許涼,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

“我把所有的東西交給你,但是並不代表顧言北,因為愛情,是自私的,就算我離開,也並不想讓你待在顧言北的身邊,明嵐,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自傲也好,但我對顧言北的愛,不比你少。”

“我愛他,愛了二十幾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未曾忘記過。”

大概,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註定了這樣的結果。

“給你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

明嵐突然笑了起來,許涼啊許涼,你還是不明白。

“你知道你給我造成的最大的困擾是什麽嗎?就是跟顧言北在一起,如果沒有你,顧言北他一定會愛我的。”

許涼看著明嵐,勾起薄唇:“既然如此,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我離開這裏,如果他愛上你,我輸,如果你沒有得到他,那麽,以後永遠不能再插足顧言北的感情。”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顧言北跟別人哦愛情,除了她許涼之外。

明嵐顫抖著看著許涼,這個問題,好像對許涼並沒有什麽好處,反正她遲早都是要死的人。

“yes或者no。”

“我同意。”

“那就好,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答應我的事情。”

明嵐看著許涼,目光十分堅定:“當然。”

“我知道了,會照顧好自己的,嗯。”

“你放心,小涼也好好的,昨晚我們婆媳聊了一整晚,今天特地出來逛街的。”

“好了啊,不聊了,我們還有事。”

顧母快速的掛斷了電話,這個兒子,事情就是多,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著許涼那個老婆,還是念著自己這個媽。

“媽,看看這件衣服。”許涼拿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跑了過來。

“這……這是冬天穿的啊。”顧母驚詫的看著許涼。

“是,所以特地準備買給您的。”

不是,她的意思是現在買冬天的衣服幹什麽。

“怕以後沒有時間再陪你逛街,索性今天就一次把衣服給買好了。”

“那也不用買羽絨服吧。”畢竟現在都在穿裙子涼鞋。

“媽。”

“好好,買就買吧,你買什麽,媽就穿什麽。”

“就知道媽媽最好了,那就這件了,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然後在許涼的挑選下,顧母買了夏天冬天,甚至明天春天,又到夏天的衣服,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買這麽多,但是一看到兒媳婦高興,她就高興,那就繼續買了。

兩個人一直逛到了下午五點多,將顧母送回去之後,許涼便快速回了學校,今天室友去找工作了,還是應該問一下,先回去比較好。

許涼一回到寢室,只覺得寢室裏面空空的,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但是門又開著,裏面卻一片黑暗。

遭小偷了?許涼心裏狐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

還沒走幾步,發現窗邊站著一個人,只能透過月光看到她嬌柔的身影,等到真正看清時,許涼才緩緩松了一口氣,打開燈。

“旺仔,你一個人站在那裏幹什麽?”

李艾回過頭,剛剛哭過的臉上還掛著兩條淚痕。

“發生什麽事情了?”許涼走了過去。

“許涼,你老實告訴你,你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她會問到這個問題,許涼稍微低了一下頭,又含笑擡了起來。

“沒有,就低血糖。”

“你撒謊!”李艾突然加重了語氣:“你喝的那藥,明明就不是治療低血糖的。”

“可能你有哪點誤會了。”

“我都拿去給醫生看了,許涼。”

瞬間,許涼將手垂了下去,不知道如何作答。

“你還有什麽話說?”李艾有些嗚咽。

許涼搖了搖頭,握住李艾的手:“我知道不該瞞著你,但是我也沒辦法,我沒想到會遺傳到媽媽的病,它……它是治不好的,旺仔,你能不能……”

李艾身子一顫:“遺傳病麽?”

你不知道?許涼看著李艾,又低頭咒罵了一聲,這下是自己都給供出來了。

李艾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只是讓醫生看了一下,但是醫生說可能不是治療低血糖的,但具體他也不知道,因為沒有醫生能這樣容易就判斷出是屬於哪位藥。

所以,她就想來試試許涼,沒想到許涼居然自己都供出來了。

遺傳病,許伯母的遺傳病。

“誰說治不好的,你為什麽要這樣自暴自棄,顧教授知道嗎?許叔叔知道嗎?”

“他們所有的人都知道,卻瞞著我裝作不知道,我也知道,可是我瞞著所有人當不知道,因為旺仔,我沒有勇氣在他們面前等待死亡。”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已經申請了去m國的交換生。”

什麽?許涼的話,猶如一記驚雷,扔在了李艾的心裏。

“也就是說,他們都不知道嗎?”

“嗯。”

“不。”李艾松開許涼的手:“許涼,你不能這麽做,有很多人關心你,牽掛你,不管你身體健康與否,你都不應該這樣逃跑。”

“我不是逃跑,旺仔,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只是獨自一人去國外治病而已,顧言北曾說過,等我畢業了就帶我去國外,可是我等不到,你要相信我,嗯。”

“不是我不相信你,如果你要去國外治病的話,完全可以告訴顧教授跟我們,為什麽要借口交換生。”

“因為我必須得承擔治不好的風險。”

“可是……”

“沒有可是,旺仔,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在這件事情你能支持我。”

這是兩碼子事。

“你愛林子豪,應該知道,愛情都是自私的,我現在的狀況絕對不能讓顧言北知道,不然,我死在他面前了怎麽辦?他會怎麽辦?”

“為什麽一定要要說死。”

“因為根本就沒救,旺仔,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該怎麽辦?”

李艾的淚水止不住的流,她能怎麽辦?

如果自己遇到這種情況,她一定會跟許涼一樣,選擇逃跑。

所以顧教授,對不起,雲西,沈月,對不起。

李艾緊緊的抱住許涼,靜靜的哭著。

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

李艾抱著許涼,她的姑娘,她的朋友,試圖給她一點溫暖,或許遇到這個問題,自己什麽也做不了,但是她能給的,支持,鼓勵。

無論如何,她都希望這個姑娘好好的,哪怕顧言北怨也好,恨也好。

沒有人能抵抗病魔的來襲,包括許涼,在疾病的面前,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所以她的姑娘,願你以後每天能健康的笑對生活。

【6】 二人相伴

許家。

幾個人圍在一桌上吃著飯,卻都是各懷心思,許父在想,如何才能治療自家女兒的病,而寧玉在想,怎麽樣才能讓寧軒不摻和這件事情。

寧軒我慢慢的吃著,他在想,許涼知道了,這件事應該怎麽處理?

對於許涼,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可能,他們誰都料不到。

許涼安靜的吃著飯,然後放下碗筷。

“我……”

什麽?其餘的人皆看著她。

“我申請了去M國的交換生,已經批下來,過幾天就走,機票我也買好了。”

“啪!”許父重重的將碗筷放在了桌子上,連一旁的寧玉母子,都始料未及。

“怎麽沒提前說?”寧軒皺起眉頭。

“我這不是提前說了嗎?算起來,你們應該祝賀我。”

“在國內待的好好的,為什麽要去國外。”許父面色不善。

“因為想去外面試試,換種生活方式。”

“在這裏也能換啊,許涼。”寧玉也十分不解。

“你馬上也該出去實習了,要是不想找工作,就在家裏待著,還有你爸爸,可是你要是去國外,可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你的身體不好,怎麽照顧自己。”

“但是,這麽多年,我也過來了。”

“我不同意。”許父看著許涼。

“爸,我跟您說這件事,並不是要跟您商量。”許涼看著自己的父親,表明了自己去態度。

“許涼,你該不會是為了顧言北吧。”寧軒哭笑不得,那也不至於。

“你不要把這個病想的這麽壞,死不了的,頂多就是……”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外婆跟媽媽呢?”

寧軒一時語塞。

“你媽媽跟外婆,只是意外而已,是因為病變。”

“所以你們能保證,在我身上不會發生意外?既然是遺傳病,那又怎麽能保證我不會發生病變。”

“我說過,這些都不重要,你這個孩子為什麽如此固執。”

“爸,您又為何如此固執,難道你不知道媽媽的病嗎?可是你為什麽還是娶了她,因為你愛她,可是結果呢?還是沒能留住媽媽。”

“顧言北說他能愛我一輩子,那麽以後呢?一輩子過了呢?爸爸您當初不是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愛媽媽一輩子嗎?但是最終,您不還是另娶他人了。”

終究,女兒是怨他的,許父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麽就是不理解,許涼。”

“不是理不理解的問題,爸,媽媽只有一個,但是顧言北他也只有一個,不管他能不能一直愛我,但是我只知道,我愛他就夠了,不管以後有我沒我,我都不希望他獨自一人。如果我不能陪在他的身邊,也應該有一個更好的人來。”

所以,她要離開顧言北,這個世上,唯有恨,才能讓人奮發。

“你不一定會離開他。”

“爸,您也說了不一定,而不是一定。”

許父嘆了一口氣,顧言北是顧言北,但是女兒是女兒。

就像他說的,自己沒有把握許涼最後能活下來,既然如此,他又怎麽能忍心自己的女兒獨自一人待在國外呢?

“如果我能活下來,那麽,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能,那就是命運吧,所以爸爸,到這個關頭我想自己決定,您能做的,就是給我支持。”

“許涼。”

“寧軒,你也會支持姐姐的,對不對。”

寧軒咬唇,不知該怎麽回答。

“唉~”寧玉嘆了一口氣,算了吧,兒孫自有兒孫福。

“罷了罷了。”許父揮了揮手,起身走了進去。

許涼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只覺得越發孤獨,這個從小伴她長大的男子,老了,而她卻不能陪在他的身邊。

許父靠在書房,從抽屜裏拿出妻子的照片來,蒼老的手撫上那熟悉的面容。

孩子大了,自己決定的事誰也攔不住,他要怎麽做呢?

唉~如今他也老了,管不動了。

“我說過,這些都不重要,你這個孩子為什麽如此固執。”

“爸,您又為何如此固執,難道你不知道媽媽的病嗎?可是你為什麽還是娶了她,因為你愛她,可是結果呢?還是沒能留住媽媽。”

“顧言北說他能愛我一輩子,那麽以後呢?一輩子過了呢?爸爸您當初不是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愛媽媽一輩子嗎?但是最終,您不還是另娶他人了。”

終究,女兒是怨他的,許父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麽就是不理解,許涼。”

“不是理不理解的問題,爸,媽媽只有一個,但是顧言北他也只有一個,不管他能不能一直愛我,但是我只知道,我愛他就夠了,不管以後有我沒我,我都不希望他獨自一人。如果我不能陪在他的身邊,也應該有一個更好的人來。”

所以,她要離開顧言北,這個世上,唯有恨,才能讓人奮發。

“你不一定會離開他。”

“爸,您也說了不一定,而不是一定。”

許父嘆了一口氣,顧言北是顧言北,但是女兒是女兒。

就像他說的,自己沒有把握許涼最後能活下來,既然如此,他又怎麽能忍心自己的女兒獨自一人待在國外呢?

“如果我能活下來,那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