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0】賭註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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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開始軍訓,而魏逍,則是一個人靜靜的在那裏站著。

可能,雲西已經不把他當回事了吧,怪得了誰呢?當初放在自己面前不知道珍惜,現在失去了,才知道她的可貴了嗎?

可是,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有些人,走了就是走了,再也回不來了。

【2】綁架

許涼穿著極為修身的黑色裙子,踩著高跟鞋,外面披著風衣,一襲黑發柔順的搭在左側,白色的肌膚極其水潤,就像剝殼的雞蛋。

走到樓道裏,不禁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們都在思考,這又是哪裏挖掘來的新人,只怕是又要搶他們的飯碗了。

唉~現在想在娛樂圈混,也是難啊。

“在這兒。”許涼勾起嘴角,走了過去:“你好,我叫許涼,請問是傑妮小姐的經紀人嗎?”

男經紀人疑惑的看著她,這個美女找他有什麽事。

“哥,艷福不淺啊。”

男經紀人尷尬的笑著:“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對方搖了搖頭,又迅速點了點頭。

“有。”

“嗯。”然後許涼就帶著經紀人走了出來。

“小姐,你是……”

“許涼。”許涼淺淺一笑:“沈月你應該知道吧,我是她的代表律師。”

律師?看不出來,此等美女居然是個律師,不過律師找他幹什麽。

“我有一些問題想找一下傑妮,只是不知道,傑妮她在哪裏?”

“我也聯系不上她,只知道陳總上次叫我去辦公室,說傑妮生病,向他請假了。”

果然是跟陳浩有關。

“她家的地址你可否告訴我?”

“我可以帶你去。”

“那就謝謝了。”

……分隔線……

遲源無聊的喝著面前的酒,順道打著游戲,好長時間都沒有打游戲了,現在居然有些生疏。

“你怎麽在這裏打游戲,旺仔跟我說雲西在找你。”

遲源楞了一下,沒答話。

林子豪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便湊了過來:“吵架了?”

“沒有。”

“那是怎麽回事?”

“沒怎麽回事。”

兩人正說著,看到雲西的電話來了,遲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沒有接的意思。

不一會兒電話又迅速掛斷了。

“該死!又死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見遲源依舊沒有接的意思,林子豪索性就拿起來:“雲西,怎麽了?”

林子豪?雲西狐疑著:“我找遲源。”

“遲源在洗澡,有什麽事情嗎?”

雲西看了一眼外面正旺的日頭,這個頭洗澡?

“畢竟有些人有些獨特的癖好。”林子豪幹笑著,剛剛說完,便受到遲源怒瞪著他的視線。

獨特的癖好。

“對了,你找他有什麽事情?”

“也沒有什麽事情,那個,就是想問他有沒有時間,明天出來吃個飯。”

“約他啊?”

“咳咳!就順便吃個飯。”

“時間地點告訴我,幫你轉告他。”

“就你們學校門口,12點吧。”

改變策略了,林子豪掛掉電話:“明天12點,學校門口,哦,我們學校。”

遲源沒理他,繼續打著自己的游戲。

得,你就裝。林子豪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不在。”男經紀人搖了搖頭,整個房間都找遍了,沒人影,看來傑妮應該不在這裏。

“那你知道傑妮有什麽其他住的地方嗎?”

經紀人想了想,好像有吧。

“有一處地方,但我不知道是不是。”

“你說說看,我自己去看下。”

“有一次在那個地方,我給她送過一次衣服,當時去的時候,那裏也沒有人,然後她好像是說,這是她男朋友買的房子。”

男朋友,那就是陳浩無疑了。

“地址你記得嗎?”

男經紀人迅速說了地址,許涼就開車趕了過去,在車上的時候,順道跟顧言北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許涼摘下耳機,拐了個彎,轉而跟雲西打了個電話。

“許美人,咋了?”

“我現在有點事情,去找傑妮,”

“嗯,一個人嗎?”

“對,估計晚上會晚點回來。”

“好,我待會兒去見遲源,你小心點。”

許涼迅速掛掉電話,這個地方離市區有點遠,還真是不好找。

照著經紀人跟她寫的,兜兜轉轉,幾圈下來,她好像迷路了。

“算了,去裏面看看吧。”許涼走下車,向裏面走著。

雲西看著校門口來來往往的眾人,這都十二點過了,該死的怎麽還沒有出來,她在這裏走也不是,只得繼續等著,再等一會兒吧,再不來自己就走。

“你怎麽回來了?雲西不是約你去吃飯嗎?”林子豪一進來就看到池源坐在寢室裏。

遲源只是看了一眼窗外,沒說話。

估計是在賭氣吧,唉~林子豪搖了搖頭,也沒有繼續問。

遲源將手裏的筆扔在了桌子上,真是煩躁。

還沒來?

雲西來回跺腳,最後再等五分鐘,就五分鐘,如果那小子再不來的話自己就走了。

就五分鐘。

而後,雲西兜兜轉轉等了五分鐘之後,遲源還沒有出來,冷哼一聲,小樣,你完了。

遲源急匆匆的跑到校門口時,人已經差不多了,看著寥寥無幾的人,池源自嘲一笑,哪裏還有她身影,怎麽?你還真盼望著她能等你等這麽長時間。

他能接受一切,包括她不喜歡自己,可若是她還忘不了魏逍,那就實在沒有什麽好說的。

算了,就這樣吧,遲源一扭頭,身後便響起了雲西狡黠的聲音。

“你已經遲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遲源莫名的悸動了一番:“我又沒說我一定會來。”

“你也沒說你不來啊。”

雲西說來一把攬住遲源的脖子:“所以這麽優柔寡斷,模棱兩可,肯定不行。”

“放手放手,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雲西白了他兩眼:“你再動信不信老娘我把你摔在地上。”

“……”

“我餓了,這都快一點了,先去吃飯。”說著,雲西便死死的拉著遲源去了飯館,不管怎麽說,吃飯最重要。

應該就是這裏了,許涼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空闊的房子,不錯,弄得像個別墅一樣。

拉了拉外面的大門,拉不開啊,許涼向後退了幾步,看著眼前的大門,得,還是她自己翻過去算了。

這搞不好,還真得能給她個私闖民宅的罪。

唉,還好這門不高,她身子又比較靈活,不出一會兒,就翻進了院子裏,再向前走幾步,看著緊閉的大門,總不會讓她再翻過去吧,可是這種防盜門她可翻不過去。

按門鈴?

許涼嘗試著摁了兩下,沒人應,難道說傑妮不在這裏。

聽到門鈴的聲音,傑妮立馬從地上坐了起來,跑到門那裏去,使勁的捶打著門。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可是,房門隔著外面的門是有很大的距離,而且隔音效果極好,許涼根本就沒有聽到裏面有聲音。

不行,傑妮停止了呼喊,她必須得想個法子,怎麽才能讓外面的人進來。

怎麽辦呢?怎麽辦?

對,遙控器,房間裏是有遙控器的,想著,傑妮就開始翻箱倒櫃的開始找遙控器了。

再次摁了兩下,許涼停了下來,看著門柄,要不,像電視裏演的那樣,用發卡或者鐵絲,可是她不一定能打開。

正當她握住把手的時候,門一下子就開了,許涼試探著推開門,走了進去,等她剛剛踏進門,身後的門便立即關上了。

打開了,打開了,太好了,傑妮扔開遙控器,拉了拉自己的房門,能聽到她的呼救聲嗎?

許涼環顧四周,看房子的構造,應該不只有女人,也就是說除了傑妮一個人之外,陳浩也住在這裏,既然剛剛有人跟她開門,就證明是有人在的,可是人呢?算了,還是先打個電話問一下。

摸了摸口袋,許涼面色一變,該死,手機呢?難道是剛剛掉在哪裏了?剛一轉身,就看到緊閉的門,出不去,算了,還是先去看看裏面吧。

“救命啊,我在這裏,救命啊。”

聽到捶打門的聲音,許涼心裏顫了一下,順著聲音的源頭走進去,停在了門口。

“傑妮?”她試探著喊。

“是我,是我。”感覺到有人走到門口,傑妮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是許涼。”

許涼,許涼,是她,傑妮又想,管她是誰呢?只要能救自己就好了。

“快,陳浩出去了,一會兒可能就回來了,你先放我出去。”

許涼拉了拉門,打不開,怎麽救她出來。

“快啊。”

許涼悠悠的說:“救了你,我有什麽好處?”

“我說你這個女人。”傑妮長呼了一口氣:“你要是能將我放出去,我就將陳浩是如何竊聽沈慕競標的事情告訴你。”

“一言為定。”許涼勾起嘴角,不過最重要的是,門鎖了,她也沒有鑰匙。

“怎麽還不放我出去。”

“鑰匙在哪裏?”

傑妮:“……”該死,她居然著了這個女人的道,敢情她根本就沒有鑰匙。

“你去試著找找看,在門後面那裏掛的一串鑰匙。”

許涼立即轉身,很快在門口拿了一串鑰匙,一串鑰匙,看來還得先分辨一下。

“你一個個試一下,看是哪個。”

一個個試?許涼思考著,要是這樣怕試到明天去了。

仔細看了一下門孔,記住它的樣子,然後再找著手裏的鑰匙,先排除大些的或者小些的,縮小範圍。

陳浩的車還沒有開進去,就看到了外面停的一輛車,心裏有些狐疑,這個地方離家裏還是有一段路的,他也不敢確定這輛車的主人是不是來找自己的,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也將車停在了這裏,然後徒步向前走去。

很快就走到了門口,見並沒有什麽異常,便松了一口氣,是他多心了,這麽偏僻的地方,誰能找得到。

剛剛拿出鑰匙,準備打開大門的時候,目光便被裏面地上躺著的一個手機吸引了過去,頓時,臉上風雲變色,有人從這裏翻墻過去。

雙手緊緊握住拳頭,看來,他要動手了。

顧言北放下手機,怎麽沒人接,剛剛開完會看到許涼的未接來電,可是這轉眼回打了幾個過去,也沒有人接,也不在學校,不會有什麽事情吧,他這心裏,越來越不安。

池源看著雲西不停的在那裏吃啊吃,真是無語,不是約自己來吃飯的嗎?怎麽現在就她一個人在這裏吃。

“吃啊,楞著幹什麽?”

吃你個頭,遲源白了她兩眼。

“大少爺脾氣不要這麽大,你說特地跑來等你,容易嘛我。”

反正他之前跑了那麽多次,你跑一次只當減減肥咯。

“來來來,吃,吃完再說。”雲西將面前的肉給遲源推了過去。

“行了,你自己好好吃吧。”

雲西口裏的還沒有吃完,手機鈴聲便響起來了,不悅的接了起來,誰在這個重要時刻打擾她。

“餵。”

“知道小涼在哪裏嗎?”

小涼?雲西停了一下,許涼啊,突然反應過來打電話的是顧教授。

“她不是說去找傑妮嗎?還沒回來?”

傑妮?顧言北皺眉。

“什麽時候的事。”

“兩個多小時之前吧,怎麽了?”

“去哪裏找了?”

“我不知道?好像是說問傑妮經紀人的,餵……餵。”

顧言北快速掛掉了電話,這個小妮子,一個人跑去找什麽傑妮,不行,他必須得去看看,不然出什麽事情了怎麽辦。

應該就是這把了,許涼拿起鑰匙,插了進去,向左一擰,門立馬就開了,抽回鑰匙,推開門。

“太好了,終於開了。”傑妮看著許涼:“不賴呀,這速度還可以。”

“行了,快跟我走吧。”許涼一轉身,身後的傑妮突然驚恐一聲,還沒等她完全轉過去。許涼後頸一痛,眼前就黑了,直接倒了下去。

傑妮驚恐的看著陳浩,沒想到她會回來的這麽快。

“跑,跑到哪裏去?”陳浩向前走了兩步。

“你瘋了!她可是律師,你傷了她是什麽罪名。”

陳浩冷冷一笑,律師又怎麽樣?就算她是警察,今天這種場合,也非得處理了她不可。

“啪!”陳浩重重的一耳光打在了傑妮的臉上,直接把她打倒在了床上。

“饒了我吧,饒了我。”傑妮立即跪在陳浩的腳邊,抱住他的雙腿。

饒了你,做夢!

陳浩將傑妮雙手給控制起來,拿出準備好的繩子,將她給拉到椅子上綁了起來。

被繩子膈應的生疼,傑妮哭著鬧著,陳浩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求求你,不要這麽對我,求求你了。”

陳浩不緊不慢的將她整個人都給綁在了椅子上,讓後露出一絲冷冷的笑容,想要逃跑,做夢!今天,你們兩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一個傑妮,知道自己那麽多事情。

一個許涼,還想起訴他。

這兩個人,今天在這裏無論如何都得處理了,絕對不能留一個活口!

【3】 巧妙周璇

許涼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脖子那端還有些疼痛,有種微風襲來的感覺,等到她坐起來一看,居然是在陽臺上。

雙手被緊緊綁在背後,掙脫不開,腦袋還是昏昏沈沈的,再仔細向裏面一看,傑妮整個人都被綁在了椅子上,嘴巴還用膠布給粘住,動彈不得。

“哈哈,許小姐。”陳浩從側面走了進來,含笑看著許涼:“膽子還真是大,居然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

許涼咬住自己的唇,果然是陳浩,她擡頭看著陳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難道你覺得這樣把我們綁起來,跟我們交流很有優越感嗎?”

“為什麽不。”陳浩攤了攤手:“這可怨不得我,是你自己要插手這件事情,一個人找到這裏來,那我有什麽辦法,只能把你們綁起來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陳浩半瞇起眸子看著許涼,他倒要看看,這個丫頭還能搞出什麽花樣來。

“你跟傑妮是情侶,將她關在房間裏頂多也只是情侶吵架,如果打官司的話,或許你還可以僥幸逃脫,但是,你現在將我們兩個都綁起來,這恐怕就不是情侶之間的小吵小鬧了。”

感覺到陳浩的精神有些壓抑,許涼呼了一口氣後,嘴角緩緩勾起:“需要我跟你科普一下嗎?你這叫綁架,綁架的意思就是……”

“你給我住口!”陳浩突然對著許涼大吼起來,這個女人,被綁起來還這麽不安分。

“難道說人長著一張嘴不是用來說話的嗎?”

“你再說。”陳浩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刀,架在了許涼的脖子上。

“信不信我了解了你。”

許涼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陳浩現在無非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既然如此,那何不用點計策讓他徹底崩盤呢?

“讓我想一想,你為什麽會把傑妮綁起來。”許涼頓了一下:“是因為她……背叛了你嗎?”

陳浩突然轉過去瞪著傑妮,傑妮拼命的搖頭,她沒有背叛陳浩,只是被沈月她們設計了而已。

“所以,你應該最恨別人背叛你吧。”

“胡說。”陳浩握緊了手裏的刀。

聽聞口袋裏的震動,陳浩稍微松懈了一下,站直了身子,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深吸了一口氣。

“怎麽了?”

“陳總,太太她……”

陳浩對著話筒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看了看許涼:“你給我安分一點。”說著,便拿著手機走了進去。

許涼閉上眸子,聽聞他走下了樓梯,便迅速站了起來,然後跑到傑妮的面前,站直了身子:“繩子解開。”

傑妮搖了搖頭,用嘴咬?她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

“不想死的話,就把繩子解開。”

傑妮幽怨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許涼背過身,被綁的雙手一起用力,將她嘴巴上的膠帶給撕開了。

然後傑妮快速的咬開了許涼手上的繩子,也沒有綁多緊,畢竟陳浩最終的目的也不是許涼。

許涼蹲下身解開傑妮的繩子,感覺到陳浩還在打電話,而且暴怒的聲音都已經傳到上面來了,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現在怎麽辦?”傑妮站起身。

“你能穩得住他嗎?”

什麽?讓她穩住陳浩,傑妮打了個寒顫,那她肯定不能,沒準還被他給打死。

“電話在哪裏?”

“客廳有一個電話。”

“我去穩住他,你想辦法報警。”

傑妮為難的看著許涼。

“兩個選一個。”

“報警。”

許涼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背在後面:“綁吧。然後你自己坐回去。”

傑妮快速的將許涼給重新綁好,還特意讓她能一掙脫就自己開了,然後又自己坐回了凳子上。

許涼走下樓梯,這個房子有三樓,她們現在應該是在二樓,所以如果傑妮要去客廳,那就是一樓,所以她得將陳浩引去三樓,也就是天臺。

陳浩掛掉電話,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這該死的女人!

“陳總火氣真大。”

陳浩扭頭,只見許涼悠閑的靠在樓道口,懶懶得看著她。

皺起眉頭,過去將許涼一拉,一個重心不穩,許涼就摔倒在了地上。

原來繩子還沒解開,陳浩狐疑,又走了兩步,看見傑妮還坐在那裏,便松了一口氣。

許涼艱難的從地上起來,坐在凳子上:“果然人在發脾氣的時候就是不能惹他。”

“你給我閉嘴!”陳浩拿起手中的匕首。

許涼緊張了咽了口水,不過臉上還是笑了。

“你要殺了我之後,再說是自我防衛嗎?”

這小妮子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不然,你要怎麽才能脫罪?”許涼看著他。

脫罪?他為什麽要脫罪?

“不脫罪,難道你要坐牢嗎?”

坐牢?不,陳浩向後退了幾步,他才不會坐牢。

“這就好笑了,你又不想坐牢,又不想脫罪,那你殺了我之後要怎麽辦?逃跑?做逃犯嗎?”

沒錯,陳浩沒再說話,他還真是這麽想的,看著許涼,難道這丫頭有更好的辦法?

“要不然,我們就一起從天臺上跳下去好了,你好我也好。”

天臺!

陳浩的靈光一現,對,他怎麽沒有想到,將許涼給帶到天臺上去,然後將她推下去,造成自殺死亡或者他殺,他殺的話那就讓傑妮頂罪好了,反正這棟房子是他當年買給傑妮的,出了事自己一跑,全部由傑妮承擔不就好了。

“你給我過來。”他將許涼一拉到樓梯那邊。

“輕點。”許涼皺起眉頭,走樓梯,肯定會發現傑妮。

“剛剛摔了,腳疼。”

該死!陳浩瞪了她兩眼,繼續拉著許涼走到另一邊的電梯那裏,摁下電梯,走了進去。

“沒想到陳總的生活還很高雅,房子還安了電梯。”

“閉嘴!”

許涼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傑妮琢磨著他們應該上去了,就急忙從樓梯邊躡手躡腳的走下來,生怕驚擾了頂樓的陳浩。

慌慌張張來到客廳,拿起電話,快速撥了過去:“是110嗎?這裏是……”

許涼站在天臺上看著下面,這一片應該是剛建的房子,還沒有多少人住,這個地方可能就是陳浩跟傑妮買的別墅,看來他還是對傑妮用心了的,不然也不會單獨在這裏買一棟三層樓的別墅。

“陳總可真是豪氣啊。”

陳浩站在那裏看著許涼,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每說一句話就是在諷刺他呢?

“不過,陳總,我可是聽說你已經有老婆了。”

聽到這話,陳浩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了下去,老婆,她也配?

“我見過她的照片。”許涼勾起薄唇,傑妮跟陳太太的確有一絲相像,難怪他會喜歡了傑妮這麽多年。

所以,陳浩他最喜歡的,應該是自己的老婆,也對,一個人從貧窮到富貴,不僅沒有拋棄自己的糟糠之妻,還對她那麽疼愛,喜歡的人也像她,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就是他真正喜歡的,就是自己的老婆。

只不過為什麽提起自己的老婆,陳浩會是這種表情呢?大概只有一種解釋。

背叛。

他老婆背叛了他,所以他才會這麽痛恨背叛他的人。

能讓一個男人這麽氣憤的,稍微一想,什麽都能明白。

“言北,公安局剛剛接到了一個報案,好像是傑妮打的電話,現在離那裏最近的警察已經趕過去了……”

顧言北一個拐彎,差點撞上別人的車,摘下耳機,加大油門,繼續向前開。

“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麽只想要沈家的股份,就算得了沈家又如何?”

“你當然不會懂。”

“該不會令太太喜歡沈慕吧。”

陳浩雙手握拳,青筋暴起,要是她喜歡沈慕,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也不可能,畢竟沈慕除了沈月之外,還沒跟其他的女人怎麽相處。”

“這是我的事情。”

“若是你單單想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許涼挑眉。

你?陳浩睥睨的看著許涼。

“你覺得許家跟沈家比起來,哪個更勝一籌?”

廢話!陳浩瞪著許涼。

“你將我放了,我手裏許家的股份給你如何?”

“你有股份?”陳浩狐疑的看著許涼。

“當然,我可是獨生女,許家遲早會是我的。”

“哈哈。”陳浩大笑了起來,要這麽多錢有什麽用呢?那個人也根本不願意跟自己一起啊。

聽到警車的聲音,陳浩一驚,急忙跑去樓道,看到傑妮原本的椅子上空空的,瞬間明了,立馬跑了回來,將刀放在了許涼的脖子上:“你設計我。”

許涼掙脫開繩子,含笑看著陳浩:“這下我可是沒法以跳樓自殺的名義解決了,怎麽辦呢?要不你自首吧。”

“住口!”陳浩加深了手上的力道。

“你之所以不喜歡背叛,不就是因為自己的妻子有了其他的男人,背叛了你嗎?那又怎麽樣?天下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女人。”

警察已經在傑妮的幫助下,越過大門,直趨而入。

“即使你現在殺了我又如何,能解決什麽問題嗎?你老婆又不會回到你身邊,反而會嫌棄你,你的孩子,你的父母,都會以你為恥。”

陳浩的身子顫抖著,情緒逐漸失控。

顧言北跑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著陳浩把刀架在了許涼的脖子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

“喲呵,你的老相好來了。”陳浩看著許涼,再看著顧言北後面的警察。向後退了退。

“是來看我如何殺了她的嗎?”

“你根本就不敢殺我。”許涼揚起頭。

“她說的沒錯,你要是想殺了她,不會等到現在。”

“你別過來。”

“你不是想要錢嗎?”顧言北看著陳浩:“殺了她,你去坐牢,那錢呢?只怕你老婆也不會花你這些骯臟的錢。”顧言北繼續向前走。

“向後退,我讓你向後退。”陳浩直接靠在了天臺最外面的墻上,看著底下。

“這是三樓,跳下去根本就摔不死,所以你的後半生只會在牢裏度過。”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與其這樣,還不如趁現在繳械投降,沒準還能緩行。”

“閉嘴!”

“說不定你老婆還有去看你的機會,可是我想,你這麽不光彩的老公,她怎麽可能會去看你。”

“住口……”

陳浩將架在許涼脖子上的匕首拿開,指著顧言北:“你不是愛她嗎?再過來我就殺了她,你可別逼我。”

可不料警察就是等他的匕首這樣一挪,一腳過去,徹底踢開了他手裏的匕首,然後三下兩下便將他給擒住了。

許涼身子一摔,直直落在了顧言北的懷裏。

“回去再跟你算賬。”當顧言北抱住許涼的那一刻,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他摯愛的人,一直都在這裏。

“帶走。”

【4】 能有什麽辦法呢?

“沒事吧。”

許涼捂著脖子搖了搖頭,還好傷口不深,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

“沒事就好,可把我們嚇死了。”李艾松了一口氣。

“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

“我真沒事,你們不要想太多了。”許涼看著沈月,實在不希望她有心理壓力。

顧言北一言不發站在一旁,黑著一張臉,頭微微低著。

“那我們快回去吧。”

“我去開車。”顧言北說著就走了出去。

“妹夫是不是生氣了啊?”李艾湊近了問。

“這是當然,許美人,這次可就是你不對了,怎麽能獨自一人跑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去,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雲西真是拿她沒辦法,固執,太固執了。

許涼嘆了一口氣,當時她在想什麽呢?

好像是想總是要死的,不如就這樣去了,能為沈月解決一樁心事,還能讓她們短痛不如長痛。

可是原來,她也是會舍不得的,當看到顧言北的那張臉時,千言萬語都不頂用了。

“好了,我送你回寢室吧,他一個車可能也坐不了。”

雲西腦海中快速思考著,對,現在顧言北在生氣,要留下他跟許涼兩人相處的空間,就不能再去打擾他們了。

“那我們三個跟你坐一車。”

“走吧。”

“那我們先走了,許美人拜拜。”

“再見。”許涼嘆了口氣,這是她早就該認清的事實,這幾個丫頭,又把她給賣了。

聽聞手機震動的聲音,許涼拿出手機。

“你好,我是許涼。”

“許涼,你上次申請的交換生通過了。”

許涼楞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大概,什麽時候走。”

“下個月吧,下個月安排時間,學校各個系的人一起過去。”

“嗯,謝謝老師。”許涼掛斷電話,沒想到會這麽快,看著窗外漆黑的景色,她下意識的環抱住雙手。

感覺……怎麽說呢?

和顧言北坐在車上,在此時的許涼看來,是非常煎熬的一件事情。

“紅燈。”淡淡的說了句。

顧言北深吸了一口氣,紅燈過後,快速的將車給開到了一旁,停了下來,然後獨自走下了車,靠在了車門旁。

許涼從另一邊下車,微微擡頭看著他,試著邁開步子走了過來。

“這大晚上的,你要在這荒郊野外賞景。”

“許涼。”顧言北壓低的聲音,月色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我回來了。嗯?”

“在你獨自一人去找陳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有沒有想過,沒了你我怎麽辦。

愛情裏都是自私的,他顧言北也不是聖人,再怎麽樣,也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妻為其他的人做出這種事情。

許涼心中好像被什麽咯噔了一下,說個實話,她還真沒有想那麽多。

但是……

苦笑了起來:“你看,我現在好好的,非常好,特別好。”

顧言北緊緊的將許涼給攬在了懷裏,熟悉的氣息縈繞在許涼的頭頂。

他想象過無數次許涼離開他的樣子,可是當事實真正到來時,他的心裏,越發開始恐懼,如果沒了身邊的這個人,他真的無法想象,未來該怎麽過。

不,許涼離開了他,自己還有未來嗎?

許涼漸漸擡起手緊緊抱住顧言北。

也許他在想沒了自己怎麽辦,可是許涼同樣在想,沒了她,顧言北要怎麽辦。

他會不會忘了自己,或許找個更好的女朋友,然後他的世界,是不是就沒了許涼這兩個字了。

但是顧言北,請原諒我。

離開,並不是她從心裏的想法,只是因為不得不這麽做。

這個官司處理的很快,因為陳浩自己的犯罪行為,導致一次就在庭上處理好了,幸得如此,許涼才能免除那些繁瑣的事情。

看似事情在平靜的發展,可是許涼的心情,越發不安起來。

剛剛去醫院拿了沈慕跟沈月的鑒定報告,果然事情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原來,根本就是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

今天是周五,許涼想著,還是回去看一眼就好,畢竟還有十幾天就要走了。

沒想到剛剛一進門,許父淩厲的目光就像自己投了過來。

許涼低著頭,自然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

自從上次陳浩的事情以後,顧言北每天必守著自己,許涼知道,他是害怕失去,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離開了。

雲西她們幾個人,現在對自己一直處於懷疑的狀態,種種事件,包括自己上次說的低血糖也再次被李艾重拾。

而現在寧軒開學,他還偏偏選擇了一個a大旁邊的學校,每天定時來看自己。

轉而,許涼一想,越來越有離開的感覺了。

“爸。”

“你還知道叫我爸,你自己看看幹的什麽好事。”

人到了一定年紀喜歡看報紙,偶然看到報紙報道許家小姐如何智鬥綁匪,在天臺上用刀子架著她,要是出了事情怎麽辦。

“把,我知道他不會殺我的。”

“你知道,你知道會弄得傷痕累累回來。”

“許涼。”寧玉嘆了口氣:“這個的確是你的不對,一個女孩子,怎麽總喜歡摻和這些事情。”

許涼向前走了兩步:“是我不好,讓你們操心了。”

“我們也不是怪你。”寧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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