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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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日出看到日落,從小生活的地方,有一天也是陌生又寂靜。與家人長久的冷戰,卻唯獨對跡部景吾的妻子溫柔有加,知曉她的本名叫山口蘅,因為與他相識時以英文名相識,故都以英語名相稱。即便彼此不常說話,但總要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雖然心裏排斥她,表象為了不露絲毫痕跡卻還要保持著點頭之交的寒暄。

“懷孕是什麽感覺?”坐在春天的太陽下,跡部北楨擡起頭問她。

“嘛……沈重吧。”女人轉過頭忘她。

“哦?”

“畢竟不能像以前一樣了,而且,為了這個孩子的健康生長,總要逼著自己好好吃飯,或者好好活著?”

“你從認識我哥開始就只交過他一個男朋友嗎?”

“之前還有忍足君啦。”

“十年。不會膩嗎?”這個問題問出來,卻仿佛一個耳光,也是無話可說到極點了吧,跡部北楨在內心冷笑了一聲。

“這樣優秀的人,應該誰都不會膩吧。”轉過頭來拉起一個幸福的笑,跡部北楨轉過頭,不敢看,只敢附和。

“你說的對。”

——你說的對。

“說起來,這個周末冰帝有校慶,北楨你收到校友邀請函了嗎?”

“收到了。”——傑出校友邀請函,想來她又何德何能。

“你去嗎?”

“看吧,如果你們都去我就去。”

“應該也會來很多當年青學或者立海大網球部的人吧。現在可都是有為青年哦。”

“是嗎?”漫不經心,並不感興趣

“按理說他們並不是校友,但是這次校慶會主要是跡部財團出資,所以景吾就擅自將青學那些人都請來了。也算為情懷買單了。”

“是嗎……”果然那個人還是有網球情節啊,即便放下球拍了這麽多年了。

“如果有單身的,冒昧地說,我倒是覺得手冢君很適合北楨呢。”

“?”轉過頭,迅速搜尋記憶裏關於這個人的蛛絲馬跡,這話有點熟悉,似乎有類似的人與她說過:“是當年青學網球部的部長嗎?”

“是啊,很優秀的人呢。現在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

哦,是忍足侑士曾如此對她說道。

“那真是可惜啊,我不是單身了。”跡部北楨轉過頭對她敷衍的笑了笑。

“哦?北楨你有新男友了嗎?”——關心,偶然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想不用惡意揣測她,但無法不討厭她。

“是啊。”

“不會又是三個月就分吧。”

“我們已經拉扯了很多年,只是最近才確認關系而已。”漫不經心,她知道對方一定能猜出是誰。

“忍足君嗎?”小心翼翼

“是啊。”繼續假裝漫不經心,對面卻忽然沈靜了。怎麽?覺得別扭了。跡部北楨在心中冷笑,允許你和我愛的人結婚,卻不允許我和你區區十餘年前的前男友交往?

“哦?是他。”

“我先上樓啦?”暗潮湧動,跡部北楨轉頭進了房間,走上二樓,關上房門,心內卻又升起報覆一樣的快感。

手機屏幕亮起,信息來自忍足侑士:“越獄未遂?”

笑出聲:“是啊,等獄卒放松警惕再逃吧。”

他一句話就可以討好她,讓她哈哈大笑。

在他眼裏,她不是異端,不是不良青年,不是無業游民,也不是跡部景吾之類正派人物眼裏的“怪人”,不是外界眼裏毫無存在感又性格驕縱的“富家小姐”。

在他眼裏她就是單純的跡部北楨,沒有任何頭銜。

是想開咖啡店,也想去尼泊爾教書的,沒有深度的文藝女青年。

四月初,冰帝校慶如約而至。

勞斯萊斯,跡部夫婦坐在後排,十餘年前屬於她的位置,十餘年後坐著他的妻子,不矛盾。跡部北楨塞上耳機,不聽後排人說話,今日她穿著不隆重,短發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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