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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會記得我。”說完,這邪龍陰森森地笑到,仿佛在他眼前的幾個人都是死人一般。
不過就在他高興之餘,老樹和老叟都顯得特別鎮定,這其中最為震驚的就屬於我了,我知道了這兩位都是高手前輩,只是他們不端架子,畢竟能被邪龍這種與源神一戰的上古妖神看中,僅僅憑這點,我都望其項背,但是,我總能從這兩人身上找到一種莫名的相同的□□,只是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這只是憑著我青丘九尾一族的靈覺。
正想著,只見老樹嘆了一聲,只見下一刻,他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的樹幹的部分被打開了,只見裏面有很多血肉,這些血肉保持著很新的生命,雖說都是零散的血肉塊,不過真正看來,卻散發一種恐怖的九幽之力。
想來,這老樹被當成了活的棺材一樣的存在,來讓這些血肉沈睡,或者用自己的力量養護血肉,不過這可有些委屈了老樹,畢竟要挖出自己內部的一部□□體,不用猜,這一定是那鬼主的血肉,想來這鬼主與老樹的關系真的是不淺,不然怎麽會給予這種幫助。
看著這些彌漫著九幽之力的血肉,邪龍的臉色更加凝重了,而此時他的身體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臉色變得沈悶,像是中了某中毒一樣,在這種中毒的表現像極了傳說中的化神散,這是削去神力的藥石,相傳,無論神仙妖魔,都是得到天地的賜福才會有修行的力量,神力和修為。
可是這化神散的效果就是將神仙妖魔體內的修行的成果回饋給天地大道,所以,化神散是仙妖的避諱之物,如此逆天之物,沒有機緣是沒辦法得到的,有一種說法是鬼主代代相傳,曾經試著制造化神散,想來,這就是鬼主制造的化神散,雖說與這真實的作用相去甚遠,可看效果,也不能小覷,所以,鬼主為了防止自己被侵蝕,就只有削去自己的血肉,將他存放於冥樹神皇的體內,用其本源護養,自己化作血之河的骷髏擺渡人,數十萬年在血之河灑下這化神散,以至於這血之河裏充滿了化神散。
這樣,當邪龍收回自己的血時,就會中毒,想來,這數十萬年的辛苦並沒有白費,他與血玉仙一起,處理著弱水裏面的神力和怨念,化神散也消滅了一定的邪惡的神念。想來即便這邪龍不會覆活,這種做法也是功德無量。
就在這時,鬼主重生了自己的血肉,霎時間,一位頂級天神回歸,身上的九幽之力太過強大,就連四方都能拜服,這真是鬼界的一方霸主。與此同時,不需要護養鬼主血肉的老樹,縮小了很多,但仔細看,力量更為的雄渾,可怕,面對著如此厲害的幽冥邪龍,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又是一位頂級天神,本想著兩位頂級天神可以打敗這邪龍的,可這邪龍依然不懼,雖不知他有什麽辦法還是他故作鎮定,這兩位天神先發制人,與那邪龍大戰的難舍難分,可見,邪龍剛剛所言非虛,即便是老樹和鬼主合在一起,邪龍也能暫時和他們進行大戰,至少目前為止,邪龍不曾敗落下來。
只見這邪龍不斷地吐出九幽聖火,即使是老樹和鬼主都得避讓三分,而我也在一定距離內使用天魔眼對其進行攻擊,隨著不斷的攻擊,我發現天魔眼好像對邪龍特別敏感,每次攻擊邪龍都是淩厲兇狠,難道他們很久以前有過照面,邪龍也是,對於天魔眼的攻擊,也是淩厲反擊,龍口噴出九幽聖火,再用龍尾將其打散,射出無數的火點,同時,再次噴出火焰,形成火焰神鞭,龍尾進行鞭打,而天魔眼硬是直接變得兇狠,直接奪取了我身體的主導權,使我都無法感知自己的存在,就像是旁觀者一般。
我感覺到天魔眼變得空洞,那是兩個奇異的空間,吸取了九幽聖火,然後九幽聖火在裏面燃燒,而天魔眼的眼珠更像是兩顆丹藥,在不斷地燃燒之中蛻變,接著一道道閃電發出,即使是在這噴火口,閃電也霸道無比,閃電打在邪龍的身上,不斷地蒸發著邪龍身上的妖異,龐大的龍軀被辟出了巨大的傷口,而兩位天神也是趁著這個機會,鬼主神力聚集噴射出幽冥神水,這神水可以說是腐蝕傷口,冥樹神皇也是很多條枝幹變成利劍將邪龍的痛處硬是剁掉了幾塊下來,邪龍再一次受到了重創,他知道今天是沒辦法贏得了敵對的三個人了,可是,唯一讓他顧慮最深的就是我的天魔眼,這時,只見他不斷地縮小,萬丈龍軀變得百米長,與此同時四周布下強力的邪光,將兩位天神隔開,使得他們短時間無法破開進來,接著對著我噴出最強大的九幽聖火。
這時,天魔眼依舊淩厲發出雷光閃電,而就在此時,邪龍撕下自己龍軀的一大塊註入了強大的神念化成了另一條邪龍隱沒在了周圍,而本尊依舊對著我噴出九幽火,天魔眼雖說強大,但只能應付眼前的攻擊,霎那間,從背後,一只龍爪穿過,直穿我的心胸,我受了重傷,瞬間覺得神力在流逝。而外面的兩位天神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攻進來,這時,只聽邪龍瘋狂的笑道:“天魔,你雖然死了還有這麽強大的力量,本尊只有把你的寄主毀滅,我挖去他的心臟,他就無法調動神力,沒有神力,我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哈哈哈。”
這時,失去了心臟的我全身受到嚴重的傷,整個身體上心臟的空洞格外明顯我看了一眼,發現透過這空洞,竟然可以看到身體後面的東西,接著隨著邪龍重重一扔,他將我扔進了充滿九幽聖火的噴火口內,我看到了鬼主和老樹拼命阻止終究麽什麽用,我還看到了邪龍逃跑時的狂笑。我呆呆地望著四周,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冰冷,就這樣,我直接進入了這九幽聖火的火洞內,沒有了心臟,受傷也特別嚴重,但此時,我發現身上的幾顆血玉在補寄我神力修覆身體,可是,傷勢依然在加重,我拿出天龍琴讓他在這九幽聖火內涅槃重生,而我也在這時候回憶一些正在慢慢消逝的記憶,心裏的記憶也因為沒有了心臟漸漸模糊了,我感覺到一個人正在離我遠去,她的臉變得越來越模糊,然後,我徹底記不住了,還有一些人,很熟悉的親人,都慢慢地消失不見,而我也在這個火洞裏不斷地往下墜落。
☆、(番外)十裏杜鵑生死兩茫茫
就這樣,璞真在這九幽聖火的洞裏不斷地墜落,終於到了洞第的地面上,此時的他如同一個活死人一樣,就這樣兩眼空洞的望著上面,天龍琴也在九幽聖火裏不斷地涅槃,此時的琴弦逐漸化成了一根,而天龍琴也慢慢有了弓的形態出現,終於,在血玉不斷地供給力量快結束的時候,天龍弓終於出現了它應有的姿態,就連天魔眼也在九幽聖火的煆燒下化去了部分戾氣。而此時,血玉也剩下最後一顆幾乎黑色的,只見這顆黑色的血玉化成一股黑色的光芒包裹著璞真,連帶著天龍弓從這噴火的洞底消失了,沒過多久,他們一起出現在了鬼界的另一個地方名叫轉生池,而在轉生池旁邊有一位老者,正是之前連洞府都搬走的血玉仙,準確的說是盜天神子。
盜天神子算出璞真可以拿到軒轅箭,但卻有挖心之劫,為了能夠讓他早早知曉,特意使用一次盜天神術,將無字天書的一部分撕下來,並且將已經發生的記錄下來,將它變成了一本書欺瞞了上天,並且用了幻術改變了樣貌回到了璞真過去的一個階段,也就是在璞真在看古董那段的那個階段,後來的就只待璞真自行觀看,從而避免挖心之劫。可終究逃不過天算,現世的時空帝君也同樣一襲黑衣對他進行了堵截,這時空帝君一族也有規定,只有歷史有些改變,才能插手引向正軌。雖說最後,這無字天書的一部分到了璞真手裏,可時空帝君卻引誘璞真去看了無字天書,並且念出了時間姬的名字,這就可以在璞真陷入迷惘的時候將時間書改回了無字天書的虛空皮紙,終究沒能躲過這挖心之劫。
想來,他只好應了這天命,在這轉生池等著璞真,並用他曾經給璞真的那顆黑色血玉將他帶來,這血玉到了這也就消失了,而且,這虛空皮紙還是有些好處的,就是定格了璞真的身體,就算是璞真生命消失了,這虛無皮紙也可以保證其屍身不受腐壞,畢竟這是盜天神子的一些手段,也給了血玉充足的補充神力的時間,到了這轉生池,就算相安無事了。說來這轉生池,可以用來修覆仙體的傷勢,這就使得璞真的身體傷勢不再加重,可是胸口的空洞依舊存在,這是轉生池修覆不了的,因為這轉生池是為凡人重塑身軀的,對於神仙只能修覆傷體,已存的身體缺憾,轉生池無法重塑,而且,現在的璞真無法調動神力,也失去了記憶,除了所謂的仙體,其餘與凡人無異。
下一刻,璞真消失了,這是轉生池照應了璞真刻在骨子裏的記憶,將他帶到刻骨銘心的思念的地方。而盜天神子也化出一段神念將虛無皮紙悄聲送回到了無字天書上,而就在無字天書完整回歸的同時,一道不容置疑的天雷劈在了他的神念身上,這使得神念化為灰燼的同時他的本體也受到牽連減少了十萬年的修為,雖說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盜天神子還是受了很重的傷,最後與老樹和鬼主在自己的洞府會和,因為接下來他們還要去對付幽冥邪龍,畢竟中了這麽大量的化神散,不拼掉邪龍半條命也差不多了。
再說這璞真,雖說傷體已經修覆,但卻少了心臟,連帶著記憶都沒有了,就連神力也被封在了全身無法調動。通過轉生池,璞真來到了這記憶最深處的載國十裏杜鵑的花海,這一刻,雖說身體覆原,肌膚也如同往常一樣,可唯獨這胸前的空洞讓人無法直視,眼中的無神,透過這胸前的空洞可以看到璞真的胸腔和其他的內臟,但這些讓人想到死亡的悲哀情景卻與這位少年臉上的平靜此時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此時此刻的璞真,真的猶如活死人一般,時而閉上了眼睛,落下的杜鵑花被風吹來遮蓋住了他頭部以下的身體,這看上去真的好想一位少年在沈睡,在憧憬著他那夢幻的生活。然而,當少年睜開雙眼的霎那,終究無神,這有某種說不出的悲哀,而這種悲哀就連這祥和的杜鵑花海都無法掩蓋的很好,終究如同一根細小的針紮的人心隱隱作痛。
載國之主第一時間感受到璞真的氣息,確切的說是天龍琴的變化讓他有了感應,當天龍弓出現在了載國之時,他沒過多久就就來到了這裏,他看著璞真,他心裏好疼,自己的徒兒受到了這麽重的傷害,當時有一股強力的光照將璞真包裹住,強如老青龍都突然沒了與璞真聯系的能力,無法感知裏面發生了什麽。
直到,眼前的景象出現,璞真出現在了這裏,看著璞真無神的雙眼,寧空翼袖手一揮,仙法將璞真身上的杜鵑花撥開,看到這胸前的空洞還有心臟的缺失,就連老青龍這樣的上古神仙都怒氣直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一股至尊之氣彌漫,一聲龍吟連八方六合的生靈都不約而同的朝向這裏,都感覺到這裏發生了異變,天道之中,老青龍的氣息彌漫,但終究還是漸漸消失了,顯然,他控制住了自己。
就這樣,此時的璞真被老青龍抱起來,仔細的檢查了他的傷勢,然後將璞真用仙法托起來,此時,璞真浮在了老青龍的面前,因為心臟不見了,而且記憶也消失了,所以必須給他放入一顆心,將他的記憶找回來,接下來,老青龍看向這十裏的杜鵑海,輕聲道:“杜鵑,再見了。”
只見,老青龍一掌發出,十裏杜鵑花都被震落然後飛到了空中了,接著在老青龍的仙法凝聚下,一大半的杜鵑花化作一顆心,這是杜鵑神鳥的心頭精血所化,所以用它來制作一顆心來說再合適不過了,就這樣,這顆杜鵑花所化作的心在老青龍的牽引下,進入了璞真的缺失的心臟的位置,剩下的杜鵑花也跟著這顆心臟進入了璞真的胸前,繼續填補著璞真胸口處的空洞。最後十裏杜鵑盡數進入了璞真的胸口,璞真胸前的空洞也填滿了。
這杜鵑花記錄著璞真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當然只是在仙界,所以,璞真只是找回了在仙界的經歷,而對於凡間和鬼界的經歷,都忘記了,因為杜鵑花的記憶裏沒有他們。而且,杜鵑花也需要時間才能使得璞真擁有調動全身神力,這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杜鵑花是頂級天神的心頭血所化,以璞真目前的境界無法駕馭它,想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控制這顆心,所以璞真相當於會當一段時間的凡人。
緊接著,璞真的長輩全都趕到了,看著璞真這樣的遭遇,他們無能為力,就連最後北極大帝在所有人走後悄悄走出來,連他都沒有辦法,確實,此時此刻的他不能幹預天下任何事,只因當年的業障。北極大帝抱著璞真,他終究是無能為力,他所能做的只是用他的力量去激發璞真身體裏的龍族的神力,讓他早日恢覆,並且能夠很好的控制這顆心。看到了璞真,讓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不過,過一會,終究還是收起了情緒,轉身消失了。
茫茫載國,曾有杜鵑十裏,如今全部消失,只剩下這些花枝,不過,老青龍並沒有過多的傷懷,想來,到了明年,杜鵑花還會到來,不過新的杜鵑花就不再是蘊含著杜鵑神鳥的心頭精血了,只是很平凡的杜鵑花而已,平凡也好,不要總是那麽傷情,就這樣平凡而且美好的懷念,期待。想來,只有這樣,或許老青龍才會真正放下。
☆、蘇醒後的遺忘
我不記得是怎麽回事,我只記得我剛醒來的時候是在天狐宮,是在我的寢殿,我看見阿娘著急的眼神中充滿了關懷,我也看見昔日嚴厲的外公此時卻是那麽的慈祥,我看見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但這瀟灑之中卻隱藏著些許愁緒,就連師兄寧逸晨都來了,我的腦袋好痛,我拿起天龍弓卻不知道他是什麽,只是聽師父解釋這是他為我將之前的天龍琴改了模樣,變成了戰鬥的姿態,而且還增加了一支箭,這只箭是天龍弓上取下的一塊材料制成的,這只箭也有強大的神力。
下意識的,我收了收身上,我發現枯骨刀不見了,就在我急忙向師父道歉之時,師父說枯骨刀完好無損,她縮小了藏身於天龍弓內部,我神念一轉,卻發現自己調不動神力,反而更加頭暈乏力,師父只有將枯骨刀弄出來給我看,我才有些安心,總覺得自己經歷了什麽災難,但是卻想不起來了。
看著我體力不支,師父拿出一串仙藤纏繞的手環,上面還有五顆好看的寶石,我看著這串仙藤手環,感覺很熟悉,當師父將它戴在我的手上的時候,這串仙藤傳遞給了我一股草木獨有的生命之力,讓我感覺特別舒服。師父說這是太上老君煉丹的葫蘆裏結出的五顆葫蘆籽,他用一株仙藤將他們制成了仙器,我覺得蠻有意思的,不過我也能感受到這仙藤傳遞給我的生命之力,讓我受益匪淺。當我問到我為什麽使不出神力的時候,阿娘倒是更直接表現出不耐煩地說道:“你個小孩子哪來這麽多為什麽啊,你在修煉仙法的時候不小心被毒霧仙蛛給咬了,這段時間你都不能隨便走動,神力被封住了,好了,下回再出去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說到這毒霧仙蛛,那是仙界有名的毒仙,不過智商蠻低,但是毒性超強的,想來我也是夠倒黴的,不過,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心裏總有一個朦朧模糊的影子出現,但是,每當我要接近她的時候,她就跟用手觸摸的水裏的倒影一樣消失了,算了,暫時不想了,或許是我的一個夢吧。就這樣,我在青丘安靜地呆了兩個月,但外界早已是白雲蒼狗,尤其是我還聽說阿娘以青丘女天尊的名義招示皇榜,為我挑選良娣,我到也沒這些心思,不過想來也好,畢竟還可找找有沒有跟我的那個模糊的記憶相似的女子,至於我,也只是等著別鶴管家忙前忙後,根本沒打算幫他一些事,在這天狐宮裏呆著,母親下了嚴旨,我不得出天狐宮,沒辦法,就只有躺在我的床上想想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安靜的睡去了。
在夢中,我看了一段景象。我夢見自己在一處清雅的小院,這裏鳥語花香,我好像在劈材,另一位女子在剝一些堅果,不一會,我和她結婚,拜了天地,後來我和她彈奏樂曲,我用天龍琴在彈琴,那女子吹著笛子,我遠遠地看著這種溫馨的畫面,感到很開心,但下一秒,一波迷霧襲來,我越來越看不清楚他們,或者說他們正在離我遠去,等我用手去抓他們的時候,都不見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原來是做夢,但是眼角總有些許清淚,我不知道這時為什麽我會覺得這麽難過,為什麽會如此向往著那個小院,那個枯井使我魂牽夢縈,直到阿娘進來,我立刻調整了自己,省的讓她擔心。阿娘看到我時微微一怔,察覺到了我的難過,她好像也刻意裝作沒看見一樣,端著一碗谷粥和一盤堅果放在了我的床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阿娘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感覺我好像是受了很大的苦難,可這苦難我卻說不出來是什麽,我想痛哭一場,放聲大叫著我心裏的苦,可是,我又怕一個人突然來問我:“你在傷心難過什麽?”說實話,這些東西,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心裏卻是知道它的存在的。
阿娘看著我的眼淚,她自己也跟著有些抽搐,我知道,阿娘肯定隱瞞了一些有關於我的事情,但是,我並沒有打算追問她,我知道,阿娘是關心我的,她就像小時候一樣,把我抱起來,拍打著我的背,也許就是這樣,親情是可以治愈一切傷口的。直到好一會兒,我才從那個夢境走出來,跟著阿娘去了青丘的其他一些地方。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年,我就像是一位閑散的公子一般,什麽也不用做,就這樣悠閑地生活著,所有的不知名的陰霾被我的親人一點點化解掉了,但是,我依舊會夢見那個小院,還有那個身影。直到一天,我聽阿娘說載國的杜鵑花開了,我就嚷嚷著別鶴管家帶我去載國,因為我知道,自從去年師父跟我說過杜鵑花被他拿去煉制仙器失敗了,還有一部分被他用來釀酒了,這師父的杜鵑臺可是八方六合的上品美酒,就這樣,所有的杜鵑花都被他用完了,我曾經問過他:“那師父你就這麽直接的用完所有的杜鵑花,師母知道了會答應嗎?”他盯著我然後說道:“她會答應的。”後來師父他就一直等著新一年的杜鵑花的到來,當別鶴叔叔帶著我看師父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師兄正在和師父一起下棋品茶。
看到我來了,師父倒是一如既往的自在,向我打趣道:“都一年了,也不說來看看我這個不中用的師父,人老了,容易忘記事,更容易被人忘記,我這徒弟都是一年看我一次,這是要為師我孤獨終老啊。”說完,他看向寧逸晨師兄,師兄還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誰知師父看了,又老不正經地抱怨道:“唉,我說大徒弟,你幹嘛總是一副笑起來就好像誰會去偷你錢的樣子,笑幾下這麽吝嗇嗎?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麽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爹死了。”說到後面的幾個字,師父還特意強調了一番,拿起一杯茶自顧自的喝道。然而,這師兄也是繼承了師父的冷幽默道:“我爹活的好好的,我倒是希望有個娘,這十幾萬年的鐵樹該開花了吧,這八方六合都知道,我爹孤家寡人一個。”
這句話一出,我感覺到師父像是內心的一口老血噴出,我感覺他想一巴掌抽師兄的樣子,說實話,有時候,我感覺這兩個人倒像是兩兄弟一樣喜歡互懟,師父對於這個孩子沒有一點的介懷,雖然他們常被載國之外的人詬病,可是,真實的快樂與父子親情卻是溫馨美好的。我擔心被師父轉移話題地開始數落我,就找了個借口說道:“徒兒是來向師父道喜,這載國十裏的杜鵑花又重新開了。”
師父聽了我的道喜,就不在與師兄計較,把手中的棋子隨意的攤開在棋盤上,拉著我的手,拽著個小孩一樣就把我帶到了這杜鵑花的棲息之地,今年的杜鵑沒有了以往的繁榮氣象,相對於以前的有些零落的感覺,不過,終究是一片芬芳的海洋,師父來到了這裏,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般地,看著這些新來的杜鵑,新的景色,想來釀造的杜鵑臺一定比之前的更為清香,不會像以前那樣的總是將人帶入一種莫名的情傷之中。
新的杜鵑花不會像以前的杜鵑花一樣傾聽師父的心聲,她只屬於她自己,不再為某種悔恨而沈默,更不會因為某種情傷而執著,她只會追隨著自然的氣息到了開放的時候就開放,到了離開的時候就離開,就這麽平凡,也這麽灑脫,以前是她日覆一日的說著,師父靜靜地聽著。現在,是師父於這慢慢歲月之中感受她,等待她的到來,守護著她的繁榮,守望著她離開,直到來年的新生。
而我的心口,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種輕松,這種輕松是一種放下,也是一種寬慰,但我終究不明白,為什麽我此時此刻可以把杜鵑神鳥以往的執著和今日的灑脫看的這麽透徹,但有一點我可以感受到,就是杜鵑神鳥此時此刻應該是安詳而又幸福的。
☆、彼岸花的兩生海
記得小時候,總是能看到阿娘的後背上有一朵紅色的彼岸花,那時,對於這花的來源我充滿了好奇,可是,直到我真正了解到的時候,卻又為阿娘傷情不已,我不知道,阿娘這些年是她的心裏怎麽過來的,我只知道當我聽我師父說我父帝並非完整的神仙時我才逐漸聽到了之前的故事,也看到了我父帝與阿娘之間竟然有著這麽痛苦的回憶。看來,師父當真是這八方六合的百曉生,想來,他比北極大帝的輩分低不到哪裏去,也是當年我父帝和阿娘的感情經歷的一位見證者。
雖說阿娘是青丘九尾天狐,而她的前世就是背上那朵紅色的彼岸花印記,她是黃泉河畔的望不到盡頭的彼岸花海集結成的精靈,彼岸花是塵世凡人死後靈魂的接引之花,它是一種思念之花,可以喚醒記憶,相傳,北極玄武大帝曾經鎮殺當世一切,以戰止戰,大殺八方六合,雖然殺的都是妖魔鬼怪,但終究也是天地賜福的生靈,於是,在上天的指引下,北極大帝不得不去鬼界的黃泉運用凈世咒法凈化那些被他所殺的魑魅魍魎,而被凈化的黃泉就變成了一股清泉從而不墮地獄輪回,其中一部分流向了鬼界的兩生海,另一分支逆流而上至仙界的昆侖岳池,匯聚成了今時的忘魂川,這忘魂川潔凈無比,站在一旁就可以放下一切,清凈自在,而這兩生海,便是以忘記記憶為代價去尋找夙願之人。
“而在黃泉河畔,有望不到盡頭的彼岸花海,就這樣,在那段時間,北極大帝孤身一人凈化黃泉裏的怨鬼羅剎,而與他相伴這數千年歲月的只有這片花海。這花海也在北極大帝的守護下早已於當時誕生出了一個精靈,這精靈雖是靈體,但卻是從吸取了塵世凡人鬼怪的愛恨悔意的彼岸花裏生出來的,所以,她一出生就懂得人的情感,也有妖怪的術法,當她看到北極大帝的一眼,她就如同習慣一般依偎在他的守護之下。後來,北極大帝功德圓滿,最終不得不回規仙位,臨走前,北極大帝雖有留下來的意願,但最終他選擇了守護這八方六合的太平,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而那個精靈從此便被遺忘到了黃泉河畔。
在臨走時,北極大帝終是感念蒼生,在黃泉河畔立下了來自於仙界天池的三生石碑,並且褪去了魔身,成為了規則之仙,這魔身相當於自己的□□,雖說這是魔身,卻終究可以催動這三生石碑發出強大的凈化力量繼續凈化著源源不斷地黃泉,後來,天地格局已定,魔身不得返回仙界,因為他成了黃泉河畔的守望者,而三生石碑也是凈化這黃泉力量的來源,他們的位置不得變動,這魔身並沒有情感,也沒有對於蒼生的信仰,甚至對於這花海他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他只是照著吩咐辦事罷了。
後來,這精靈無法止住對於北極大帝的思念,跳入了黃泉,看了最後一眼依舊冷漠的北極大帝的魔身,便頭也不回的隨著黃泉分支進入了兩生海,她喝下了兩生海的水,將記憶遺失在了兩生海,後來就出現在了青丘之國的國母寢殿,但她依舊是靈體,當時,正趕上國母生產阿娘,直到這靈體憑著招引進入了你外婆的肚子裏,就這樣,你阿娘才出生了。”師父慢慢地向我說道。
直到一天,也就是在阿娘成年之時,北極大帝做客青丘之國看見了阿娘,她一襲紅衣,宛如之前的彼岸精靈,雖說是九尾天狐,但阿娘見了父帝的第一眼,也覺得很熟悉,就這樣,後來,阿娘逐漸的喜歡上了北極大帝,只可惜,北極帝依然不為所動,後來,直到阿娘被雙頭靈蛇偷襲,不得已,必須下凡經歷劫難才能回規仙位圓滿。那時候,北極帝命令司運將阿娘的凡事經歷竄改,甚至有一次阿娘受難之時,竟不顧大帝身份親自去看望,後來用北極宮裏的蓮花蓮藕制作了一個阿娘的傀儡去替代她的行程,就這樣,阿娘才從凡劫脫險,只待劫難圓滿,就可回歸來仙位。
可是,終究天不遂人願,北極帝私心也被上天發覺,而且身為守護者,竟然不顧蒼生,於是,上天剝去了北極帝一段時間的的仙身和神力,貶為凡間的一位國主,經歷一世凡人生死離別。而當時的阿娘,也是烈火脾氣,她不顧外婆阻攔,竟然自封仙身,只保留了少許仙術,也追隨北極帝而去,在凡間的皇宮裏成了他的元妃,就這樣仙界過了兩月有餘,凡間卻已60年有餘,可是奇怪的是,師父不禁說道:“你母親懷你硬是懷了凡間的40年你終究沒有出生,還是在仙界的十月過完後,你阿娘背著你父帝偷偷生下你的,終究你是仙界的孩子。”
“這期間的後來你父帝重歸仙位,但卻依舊對你阿娘避諱,你阿娘也把你撫養長大,算上日子,他們兩位也經歷了四世的經歷,但是依舊沒有在一起,一切只因為你父帝當年拋下了魔身,其魔身凈化黃泉,而神體鎮守八方六合,神體如今可以算是進入了規仙境界,這是超越大羅天神的境界,到達這個境界的只有源神,接著就是你父帝,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境界,才真正化身成為了八方六合的神道規則,因為他並不是完整意義上的北極帝,所以無極天書沒有他的記錄。”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師父向我解釋原因,我覺得很震撼。
師父接著對我說道:“直到有一次,你父帝帶著你母親去了黃泉,當你母親看到了你父帝的魔身以及這一望無際的彼岸花的時候,她體內的兩生海的水吐了出來,以至於她恢覆了身為彼岸精靈的記憶,他們共同經歷這麽多,還是無法在一起,你母親便自個上天進入了無極天書所在的天壇,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母親是北極帝的帝妃,都沒有人敢攔她,在無極天書面前,用九尾天狐的心頭血結晶成一把寶劍,去將這無極天書砍斷,只可惜,終究沒有什麽用途,後來,你母親回了青丘生下了你,你父帝也沒有再見她。”
“而你父帝,真正見到你是在你稀裏糊塗地進入了北極宮,他假扮司運用迷神香將你迷倒了,才得知了你的存在,後來就帶著你來到了載國,為你打開體內龍族的力量。問這世間,多少癡情人,又有多少癡情花。這癡情人常在,癡情花卻在黃泉。”
就這樣,師父講完了我父母的四世的愛恨別離,我也聽到了我很久都沒聽到的故事,我想著一些人,一些事,還有那個抹不去而又朦朧的身影。
☆、人間燈火闌珊處
在載國看完師父以後,別鶴管家就繼續化成仙鶴本體載我返回青丘,終究是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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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在他高興之餘,老樹和老叟都顯得特別鎮定,這其中最為震驚的就屬於我了,我知道了這兩位都是高手前輩,只是他們不端架子,畢竟能被邪龍這種與源神一戰的上古妖神看中,僅僅憑這點,我都望其項背,但是,我總能從這兩人身上找到一種莫名的相同的□□,只是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這只是憑著我青丘九尾一族的靈覺。
正想著,只見老樹嘆了一聲,只見下一刻,他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的樹幹的部分被打開了,只見裏面有很多血肉,這些血肉保持著很新的生命,雖說都是零散的血肉塊,不過真正看來,卻散發一種恐怖的九幽之力。
想來,這老樹被當成了活的棺材一樣的存在,來讓這些血肉沈睡,或者用自己的力量養護血肉,不過這可有些委屈了老樹,畢竟要挖出自己內部的一部□□體,不用猜,這一定是那鬼主的血肉,想來這鬼主與老樹的關系真的是不淺,不然怎麽會給予這種幫助。
看著這些彌漫著九幽之力的血肉,邪龍的臉色更加凝重了,而此時他的身體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臉色變得沈悶,像是中了某中毒一樣,在這種中毒的表現像極了傳說中的化神散,這是削去神力的藥石,相傳,無論神仙妖魔,都是得到天地的賜福才會有修行的力量,神力和修為。
可是這化神散的效果就是將神仙妖魔體內的修行的成果回饋給天地大道,所以,化神散是仙妖的避諱之物,如此逆天之物,沒有機緣是沒辦法得到的,有一種說法是鬼主代代相傳,曾經試著制造化神散,想來,這就是鬼主制造的化神散,雖說與這真實的作用相去甚遠,可看效果,也不能小覷,所以,鬼主為了防止自己被侵蝕,就只有削去自己的血肉,將他存放於冥樹神皇的體內,用其本源護養,自己化作血之河的骷髏擺渡人,數十萬年在血之河灑下這化神散,以至於這血之河裏充滿了化神散。
這樣,當邪龍收回自己的血時,就會中毒,想來,這數十萬年的辛苦並沒有白費,他與血玉仙一起,處理著弱水裏面的神力和怨念,化神散也消滅了一定的邪惡的神念。想來即便這邪龍不會覆活,這種做法也是功德無量。
就在這時,鬼主重生了自己的血肉,霎時間,一位頂級天神回歸,身上的九幽之力太過強大,就連四方都能拜服,這真是鬼界的一方霸主。與此同時,不需要護養鬼主血肉的老樹,縮小了很多,但仔細看,力量更為的雄渾,可怕,面對著如此厲害的幽冥邪龍,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又是一位頂級天神,本想著兩位頂級天神可以打敗這邪龍的,可這邪龍依然不懼,雖不知他有什麽辦法還是他故作鎮定,這兩位天神先發制人,與那邪龍大戰的難舍難分,可見,邪龍剛剛所言非虛,即便是老樹和鬼主合在一起,邪龍也能暫時和他們進行大戰,至少目前為止,邪龍不曾敗落下來。
只見這邪龍不斷地吐出九幽聖火,即使是老樹和鬼主都得避讓三分,而我也在一定距離內使用天魔眼對其進行攻擊,隨著不斷的攻擊,我發現天魔眼好像對邪龍特別敏感,每次攻擊邪龍都是淩厲兇狠,難道他們很久以前有過照面,邪龍也是,對於天魔眼的攻擊,也是淩厲反擊,龍口噴出九幽聖火,再用龍尾將其打散,射出無數的火點,同時,再次噴出火焰,形成火焰神鞭,龍尾進行鞭打,而天魔眼硬是直接變得兇狠,直接奪取了我身體的主導權,使我都無法感知自己的存在,就像是旁觀者一般。
我感覺到天魔眼變得空洞,那是兩個奇異的空間,吸取了九幽聖火,然後九幽聖火在裏面燃燒,而天魔眼的眼珠更像是兩顆丹藥,在不斷地燃燒之中蛻變,接著一道道閃電發出,即使是在這噴火口,閃電也霸道無比,閃電打在邪龍的身上,不斷地蒸發著邪龍身上的妖異,龐大的龍軀被辟出了巨大的傷口,而兩位天神也是趁著這個機會,鬼主神力聚集噴射出幽冥神水,這神水可以說是腐蝕傷口,冥樹神皇也是很多條枝幹變成利劍將邪龍的痛處硬是剁掉了幾塊下來,邪龍再一次受到了重創,他知道今天是沒辦法贏得了敵對的三個人了,可是,唯一讓他顧慮最深的就是我的天魔眼,這時,只見他不斷地縮小,萬丈龍軀變得百米長,與此同時四周布下強力的邪光,將兩位天神隔開,使得他們短時間無法破開進來,接著對著我噴出最強大的九幽聖火。
這時,天魔眼依舊淩厲發出雷光閃電,而就在此時,邪龍撕下自己龍軀的一大塊註入了強大的神念化成了另一條邪龍隱沒在了周圍,而本尊依舊對著我噴出九幽火,天魔眼雖說強大,但只能應付眼前的攻擊,霎那間,從背後,一只龍爪穿過,直穿我的心胸,我受了重傷,瞬間覺得神力在流逝。而外面的兩位天神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攻進來,這時,只聽邪龍瘋狂的笑道:“天魔,你雖然死了還有這麽強大的力量,本尊只有把你的寄主毀滅,我挖去他的心臟,他就無法調動神力,沒有神力,我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哈哈哈。”
這時,失去了心臟的我全身受到嚴重的傷,整個身體上心臟的空洞格外明顯我看了一眼,發現透過這空洞,竟然可以看到身體後面的東西,接著隨著邪龍重重一扔,他將我扔進了充滿九幽聖火的噴火口內,我看到了鬼主和老樹拼命阻止終究麽什麽用,我還看到了邪龍逃跑時的狂笑。我呆呆地望著四周,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冰冷,就這樣,我直接進入了這九幽聖火的火洞內,沒有了心臟,受傷也特別嚴重,但此時,我發現身上的幾顆血玉在補寄我神力修覆身體,可是,傷勢依然在加重,我拿出天龍琴讓他在這九幽聖火內涅槃重生,而我也在這時候回憶一些正在慢慢消逝的記憶,心裏的記憶也因為沒有了心臟漸漸模糊了,我感覺到一個人正在離我遠去,她的臉變得越來越模糊,然後,我徹底記不住了,還有一些人,很熟悉的親人,都慢慢地消失不見,而我也在這個火洞裏不斷地往下墜落。
☆、(番外)十裏杜鵑生死兩茫茫
就這樣,璞真在這九幽聖火的洞裏不斷地墜落,終於到了洞第的地面上,此時的他如同一個活死人一樣,就這樣兩眼空洞的望著上面,天龍琴也在九幽聖火裏不斷地涅槃,此時的琴弦逐漸化成了一根,而天龍琴也慢慢有了弓的形態出現,終於,在血玉不斷地供給力量快結束的時候,天龍弓終於出現了它應有的姿態,就連天魔眼也在九幽聖火的煆燒下化去了部分戾氣。而此時,血玉也剩下最後一顆幾乎黑色的,只見這顆黑色的血玉化成一股黑色的光芒包裹著璞真,連帶著天龍弓從這噴火的洞底消失了,沒過多久,他們一起出現在了鬼界的另一個地方名叫轉生池,而在轉生池旁邊有一位老者,正是之前連洞府都搬走的血玉仙,準確的說是盜天神子。
盜天神子算出璞真可以拿到軒轅箭,但卻有挖心之劫,為了能夠讓他早早知曉,特意使用一次盜天神術,將無字天書的一部分撕下來,並且將已經發生的記錄下來,將它變成了一本書欺瞞了上天,並且用了幻術改變了樣貌回到了璞真過去的一個階段,也就是在璞真在看古董那段的那個階段,後來的就只待璞真自行觀看,從而避免挖心之劫。可終究逃不過天算,現世的時空帝君也同樣一襲黑衣對他進行了堵截,這時空帝君一族也有規定,只有歷史有些改變,才能插手引向正軌。雖說最後,這無字天書的一部分到了璞真手裏,可時空帝君卻引誘璞真去看了無字天書,並且念出了時間姬的名字,這就可以在璞真陷入迷惘的時候將時間書改回了無字天書的虛空皮紙,終究沒能躲過這挖心之劫。
想來,他只好應了這天命,在這轉生池等著璞真,並用他曾經給璞真的那顆黑色血玉將他帶來,這血玉到了這也就消失了,而且,這虛空皮紙還是有些好處的,就是定格了璞真的身體,就算是璞真生命消失了,這虛無皮紙也可以保證其屍身不受腐壞,畢竟這是盜天神子的一些手段,也給了血玉充足的補充神力的時間,到了這轉生池,就算相安無事了。說來這轉生池,可以用來修覆仙體的傷勢,這就使得璞真的身體傷勢不再加重,可是胸口的空洞依舊存在,這是轉生池修覆不了的,因為這轉生池是為凡人重塑身軀的,對於神仙只能修覆傷體,已存的身體缺憾,轉生池無法重塑,而且,現在的璞真無法調動神力,也失去了記憶,除了所謂的仙體,其餘與凡人無異。
下一刻,璞真消失了,這是轉生池照應了璞真刻在骨子裏的記憶,將他帶到刻骨銘心的思念的地方。而盜天神子也化出一段神念將虛無皮紙悄聲送回到了無字天書上,而就在無字天書完整回歸的同時,一道不容置疑的天雷劈在了他的神念身上,這使得神念化為灰燼的同時他的本體也受到牽連減少了十萬年的修為,雖說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盜天神子還是受了很重的傷,最後與老樹和鬼主在自己的洞府會和,因為接下來他們還要去對付幽冥邪龍,畢竟中了這麽大量的化神散,不拼掉邪龍半條命也差不多了。
再說這璞真,雖說傷體已經修覆,但卻少了心臟,連帶著記憶都沒有了,就連神力也被封在了全身無法調動。通過轉生池,璞真來到了這記憶最深處的載國十裏杜鵑的花海,這一刻,雖說身體覆原,肌膚也如同往常一樣,可唯獨這胸前的空洞讓人無法直視,眼中的無神,透過這胸前的空洞可以看到璞真的胸腔和其他的內臟,但這些讓人想到死亡的悲哀情景卻與這位少年臉上的平靜此時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此時此刻的璞真,真的猶如活死人一般,時而閉上了眼睛,落下的杜鵑花被風吹來遮蓋住了他頭部以下的身體,這看上去真的好想一位少年在沈睡,在憧憬著他那夢幻的生活。然而,當少年睜開雙眼的霎那,終究無神,這有某種說不出的悲哀,而這種悲哀就連這祥和的杜鵑花海都無法掩蓋的很好,終究如同一根細小的針紮的人心隱隱作痛。
載國之主第一時間感受到璞真的氣息,確切的說是天龍琴的變化讓他有了感應,當天龍弓出現在了載國之時,他沒過多久就就來到了這裏,他看著璞真,他心裏好疼,自己的徒兒受到了這麽重的傷害,當時有一股強力的光照將璞真包裹住,強如老青龍都突然沒了與璞真聯系的能力,無法感知裏面發生了什麽。
直到,眼前的景象出現,璞真出現在了這裏,看著璞真無神的雙眼,寧空翼袖手一揮,仙法將璞真身上的杜鵑花撥開,看到這胸前的空洞還有心臟的缺失,就連老青龍這樣的上古神仙都怒氣直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一股至尊之氣彌漫,一聲龍吟連八方六合的生靈都不約而同的朝向這裏,都感覺到這裏發生了異變,天道之中,老青龍的氣息彌漫,但終究還是漸漸消失了,顯然,他控制住了自己。
就這樣,此時的璞真被老青龍抱起來,仔細的檢查了他的傷勢,然後將璞真用仙法托起來,此時,璞真浮在了老青龍的面前,因為心臟不見了,而且記憶也消失了,所以必須給他放入一顆心,將他的記憶找回來,接下來,老青龍看向這十裏的杜鵑海,輕聲道:“杜鵑,再見了。”
只見,老青龍一掌發出,十裏杜鵑花都被震落然後飛到了空中了,接著在老青龍的仙法凝聚下,一大半的杜鵑花化作一顆心,這是杜鵑神鳥的心頭精血所化,所以用它來制作一顆心來說再合適不過了,就這樣,這顆杜鵑花所化作的心在老青龍的牽引下,進入了璞真的缺失的心臟的位置,剩下的杜鵑花也跟著這顆心臟進入了璞真的胸前,繼續填補著璞真胸口處的空洞。最後十裏杜鵑盡數進入了璞真的胸口,璞真胸前的空洞也填滿了。
這杜鵑花記錄著璞真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當然只是在仙界,所以,璞真只是找回了在仙界的經歷,而對於凡間和鬼界的經歷,都忘記了,因為杜鵑花的記憶裏沒有他們。而且,杜鵑花也需要時間才能使得璞真擁有調動全身神力,這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杜鵑花是頂級天神的心頭血所化,以璞真目前的境界無法駕馭它,想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控制這顆心,所以璞真相當於會當一段時間的凡人。
緊接著,璞真的長輩全都趕到了,看著璞真這樣的遭遇,他們無能為力,就連最後北極大帝在所有人走後悄悄走出來,連他都沒有辦法,確實,此時此刻的他不能幹預天下任何事,只因當年的業障。北極大帝抱著璞真,他終究是無能為力,他所能做的只是用他的力量去激發璞真身體裏的龍族的神力,讓他早日恢覆,並且能夠很好的控制這顆心。看到了璞真,讓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不過,過一會,終究還是收起了情緒,轉身消失了。
茫茫載國,曾有杜鵑十裏,如今全部消失,只剩下這些花枝,不過,老青龍並沒有過多的傷懷,想來,到了明年,杜鵑花還會到來,不過新的杜鵑花就不再是蘊含著杜鵑神鳥的心頭精血了,只是很平凡的杜鵑花而已,平凡也好,不要總是那麽傷情,就這樣平凡而且美好的懷念,期待。想來,只有這樣,或許老青龍才會真正放下。
☆、蘇醒後的遺忘
我不記得是怎麽回事,我只記得我剛醒來的時候是在天狐宮,是在我的寢殿,我看見阿娘著急的眼神中充滿了關懷,我也看見昔日嚴厲的外公此時卻是那麽的慈祥,我看見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但這瀟灑之中卻隱藏著些許愁緒,就連師兄寧逸晨都來了,我的腦袋好痛,我拿起天龍弓卻不知道他是什麽,只是聽師父解釋這是他為我將之前的天龍琴改了模樣,變成了戰鬥的姿態,而且還增加了一支箭,這只箭是天龍弓上取下的一塊材料制成的,這只箭也有強大的神力。
下意識的,我收了收身上,我發現枯骨刀不見了,就在我急忙向師父道歉之時,師父說枯骨刀完好無損,她縮小了藏身於天龍弓內部,我神念一轉,卻發現自己調不動神力,反而更加頭暈乏力,師父只有將枯骨刀弄出來給我看,我才有些安心,總覺得自己經歷了什麽災難,但是卻想不起來了。
看著我體力不支,師父拿出一串仙藤纏繞的手環,上面還有五顆好看的寶石,我看著這串仙藤手環,感覺很熟悉,當師父將它戴在我的手上的時候,這串仙藤傳遞給了我一股草木獨有的生命之力,讓我感覺特別舒服。師父說這是太上老君煉丹的葫蘆裏結出的五顆葫蘆籽,他用一株仙藤將他們制成了仙器,我覺得蠻有意思的,不過我也能感受到這仙藤傳遞給我的生命之力,讓我受益匪淺。當我問到我為什麽使不出神力的時候,阿娘倒是更直接表現出不耐煩地說道:“你個小孩子哪來這麽多為什麽啊,你在修煉仙法的時候不小心被毒霧仙蛛給咬了,這段時間你都不能隨便走動,神力被封住了,好了,下回再出去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說到這毒霧仙蛛,那是仙界有名的毒仙,不過智商蠻低,但是毒性超強的,想來我也是夠倒黴的,不過,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心裏總有一個朦朧模糊的影子出現,但是,每當我要接近她的時候,她就跟用手觸摸的水裏的倒影一樣消失了,算了,暫時不想了,或許是我的一個夢吧。就這樣,我在青丘安靜地呆了兩個月,但外界早已是白雲蒼狗,尤其是我還聽說阿娘以青丘女天尊的名義招示皇榜,為我挑選良娣,我到也沒這些心思,不過想來也好,畢竟還可找找有沒有跟我的那個模糊的記憶相似的女子,至於我,也只是等著別鶴管家忙前忙後,根本沒打算幫他一些事,在這天狐宮裏呆著,母親下了嚴旨,我不得出天狐宮,沒辦法,就只有躺在我的床上想想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安靜的睡去了。
在夢中,我看了一段景象。我夢見自己在一處清雅的小院,這裏鳥語花香,我好像在劈材,另一位女子在剝一些堅果,不一會,我和她結婚,拜了天地,後來我和她彈奏樂曲,我用天龍琴在彈琴,那女子吹著笛子,我遠遠地看著這種溫馨的畫面,感到很開心,但下一秒,一波迷霧襲來,我越來越看不清楚他們,或者說他們正在離我遠去,等我用手去抓他們的時候,都不見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原來是做夢,但是眼角總有些許清淚,我不知道這時為什麽我會覺得這麽難過,為什麽會如此向往著那個小院,那個枯井使我魂牽夢縈,直到阿娘進來,我立刻調整了自己,省的讓她擔心。阿娘看到我時微微一怔,察覺到了我的難過,她好像也刻意裝作沒看見一樣,端著一碗谷粥和一盤堅果放在了我的床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阿娘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感覺我好像是受了很大的苦難,可這苦難我卻說不出來是什麽,我想痛哭一場,放聲大叫著我心裏的苦,可是,我又怕一個人突然來問我:“你在傷心難過什麽?”說實話,這些東西,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心裏卻是知道它的存在的。
阿娘看著我的眼淚,她自己也跟著有些抽搐,我知道,阿娘肯定隱瞞了一些有關於我的事情,但是,我並沒有打算追問她,我知道,阿娘是關心我的,她就像小時候一樣,把我抱起來,拍打著我的背,也許就是這樣,親情是可以治愈一切傷口的。直到好一會兒,我才從那個夢境走出來,跟著阿娘去了青丘的其他一些地方。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年,我就像是一位閑散的公子一般,什麽也不用做,就這樣悠閑地生活著,所有的不知名的陰霾被我的親人一點點化解掉了,但是,我依舊會夢見那個小院,還有那個身影。直到一天,我聽阿娘說載國的杜鵑花開了,我就嚷嚷著別鶴管家帶我去載國,因為我知道,自從去年師父跟我說過杜鵑花被他拿去煉制仙器失敗了,還有一部分被他用來釀酒了,這師父的杜鵑臺可是八方六合的上品美酒,就這樣,所有的杜鵑花都被他用完了,我曾經問過他:“那師父你就這麽直接的用完所有的杜鵑花,師母知道了會答應嗎?”他盯著我然後說道:“她會答應的。”後來師父他就一直等著新一年的杜鵑花的到來,當別鶴叔叔帶著我看師父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師兄正在和師父一起下棋品茶。
看到我來了,師父倒是一如既往的自在,向我打趣道:“都一年了,也不說來看看我這個不中用的師父,人老了,容易忘記事,更容易被人忘記,我這徒弟都是一年看我一次,這是要為師我孤獨終老啊。”說完,他看向寧逸晨師兄,師兄還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誰知師父看了,又老不正經地抱怨道:“唉,我說大徒弟,你幹嘛總是一副笑起來就好像誰會去偷你錢的樣子,笑幾下這麽吝嗇嗎?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麽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爹死了。”說到後面的幾個字,師父還特意強調了一番,拿起一杯茶自顧自的喝道。然而,這師兄也是繼承了師父的冷幽默道:“我爹活的好好的,我倒是希望有個娘,這十幾萬年的鐵樹該開花了吧,這八方六合都知道,我爹孤家寡人一個。”
這句話一出,我感覺到師父像是內心的一口老血噴出,我感覺他想一巴掌抽師兄的樣子,說實話,有時候,我感覺這兩個人倒像是兩兄弟一樣喜歡互懟,師父對於這個孩子沒有一點的介懷,雖然他們常被載國之外的人詬病,可是,真實的快樂與父子親情卻是溫馨美好的。我擔心被師父轉移話題地開始數落我,就找了個借口說道:“徒兒是來向師父道喜,這載國十裏的杜鵑花又重新開了。”
師父聽了我的道喜,就不在與師兄計較,把手中的棋子隨意的攤開在棋盤上,拉著我的手,拽著個小孩一樣就把我帶到了這杜鵑花的棲息之地,今年的杜鵑沒有了以往的繁榮氣象,相對於以前的有些零落的感覺,不過,終究是一片芬芳的海洋,師父來到了這裏,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般地,看著這些新來的杜鵑,新的景色,想來釀造的杜鵑臺一定比之前的更為清香,不會像以前那樣的總是將人帶入一種莫名的情傷之中。
新的杜鵑花不會像以前的杜鵑花一樣傾聽師父的心聲,她只屬於她自己,不再為某種悔恨而沈默,更不會因為某種情傷而執著,她只會追隨著自然的氣息到了開放的時候就開放,到了離開的時候就離開,就這麽平凡,也這麽灑脫,以前是她日覆一日的說著,師父靜靜地聽著。現在,是師父於這慢慢歲月之中感受她,等待她的到來,守護著她的繁榮,守望著她離開,直到來年的新生。
而我的心口,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種輕松,這種輕松是一種放下,也是一種寬慰,但我終究不明白,為什麽我此時此刻可以把杜鵑神鳥以往的執著和今日的灑脫看的這麽透徹,但有一點我可以感受到,就是杜鵑神鳥此時此刻應該是安詳而又幸福的。
☆、彼岸花的兩生海
記得小時候,總是能看到阿娘的後背上有一朵紅色的彼岸花,那時,對於這花的來源我充滿了好奇,可是,直到我真正了解到的時候,卻又為阿娘傷情不已,我不知道,阿娘這些年是她的心裏怎麽過來的,我只知道當我聽我師父說我父帝並非完整的神仙時我才逐漸聽到了之前的故事,也看到了我父帝與阿娘之間竟然有著這麽痛苦的回憶。看來,師父當真是這八方六合的百曉生,想來,他比北極大帝的輩分低不到哪裏去,也是當年我父帝和阿娘的感情經歷的一位見證者。
雖說阿娘是青丘九尾天狐,而她的前世就是背上那朵紅色的彼岸花印記,她是黃泉河畔的望不到盡頭的彼岸花海集結成的精靈,彼岸花是塵世凡人死後靈魂的接引之花,它是一種思念之花,可以喚醒記憶,相傳,北極玄武大帝曾經鎮殺當世一切,以戰止戰,大殺八方六合,雖然殺的都是妖魔鬼怪,但終究也是天地賜福的生靈,於是,在上天的指引下,北極大帝不得不去鬼界的黃泉運用凈世咒法凈化那些被他所殺的魑魅魍魎,而被凈化的黃泉就變成了一股清泉從而不墮地獄輪回,其中一部分流向了鬼界的兩生海,另一分支逆流而上至仙界的昆侖岳池,匯聚成了今時的忘魂川,這忘魂川潔凈無比,站在一旁就可以放下一切,清凈自在,而這兩生海,便是以忘記記憶為代價去尋找夙願之人。
“而在黃泉河畔,有望不到盡頭的彼岸花海,就這樣,在那段時間,北極大帝孤身一人凈化黃泉裏的怨鬼羅剎,而與他相伴這數千年歲月的只有這片花海。這花海也在北極大帝的守護下早已於當時誕生出了一個精靈,這精靈雖是靈體,但卻是從吸取了塵世凡人鬼怪的愛恨悔意的彼岸花裏生出來的,所以,她一出生就懂得人的情感,也有妖怪的術法,當她看到北極大帝的一眼,她就如同習慣一般依偎在他的守護之下。後來,北極大帝功德圓滿,最終不得不回規仙位,臨走前,北極大帝雖有留下來的意願,但最終他選擇了守護這八方六合的太平,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而那個精靈從此便被遺忘到了黃泉河畔。
在臨走時,北極大帝終是感念蒼生,在黃泉河畔立下了來自於仙界天池的三生石碑,並且褪去了魔身,成為了規則之仙,這魔身相當於自己的□□,雖說這是魔身,卻終究可以催動這三生石碑發出強大的凈化力量繼續凈化著源源不斷地黃泉,後來,天地格局已定,魔身不得返回仙界,因為他成了黃泉河畔的守望者,而三生石碑也是凈化這黃泉力量的來源,他們的位置不得變動,這魔身並沒有情感,也沒有對於蒼生的信仰,甚至對於這花海他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他只是照著吩咐辦事罷了。
後來,這精靈無法止住對於北極大帝的思念,跳入了黃泉,看了最後一眼依舊冷漠的北極大帝的魔身,便頭也不回的隨著黃泉分支進入了兩生海,她喝下了兩生海的水,將記憶遺失在了兩生海,後來就出現在了青丘之國的國母寢殿,但她依舊是靈體,當時,正趕上國母生產阿娘,直到這靈體憑著招引進入了你外婆的肚子裏,就這樣,你阿娘才出生了。”師父慢慢地向我說道。
直到一天,也就是在阿娘成年之時,北極大帝做客青丘之國看見了阿娘,她一襲紅衣,宛如之前的彼岸精靈,雖說是九尾天狐,但阿娘見了父帝的第一眼,也覺得很熟悉,就這樣,後來,阿娘逐漸的喜歡上了北極大帝,只可惜,北極帝依然不為所動,後來,直到阿娘被雙頭靈蛇偷襲,不得已,必須下凡經歷劫難才能回規仙位圓滿。那時候,北極帝命令司運將阿娘的凡事經歷竄改,甚至有一次阿娘受難之時,竟不顧大帝身份親自去看望,後來用北極宮裏的蓮花蓮藕制作了一個阿娘的傀儡去替代她的行程,就這樣,阿娘才從凡劫脫險,只待劫難圓滿,就可回歸來仙位。
可是,終究天不遂人願,北極帝私心也被上天發覺,而且身為守護者,竟然不顧蒼生,於是,上天剝去了北極帝一段時間的的仙身和神力,貶為凡間的一位國主,經歷一世凡人生死離別。而當時的阿娘,也是烈火脾氣,她不顧外婆阻攔,竟然自封仙身,只保留了少許仙術,也追隨北極帝而去,在凡間的皇宮裏成了他的元妃,就這樣仙界過了兩月有餘,凡間卻已60年有餘,可是奇怪的是,師父不禁說道:“你母親懷你硬是懷了凡間的40年你終究沒有出生,還是在仙界的十月過完後,你阿娘背著你父帝偷偷生下你的,終究你是仙界的孩子。”
“這期間的後來你父帝重歸仙位,但卻依舊對你阿娘避諱,你阿娘也把你撫養長大,算上日子,他們兩位也經歷了四世的經歷,但是依舊沒有在一起,一切只因為你父帝當年拋下了魔身,其魔身凈化黃泉,而神體鎮守八方六合,神體如今可以算是進入了規仙境界,這是超越大羅天神的境界,到達這個境界的只有源神,接著就是你父帝,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境界,才真正化身成為了八方六合的神道規則,因為他並不是完整意義上的北極帝,所以無極天書沒有他的記錄。”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師父向我解釋原因,我覺得很震撼。
師父接著對我說道:“直到有一次,你父帝帶著你母親去了黃泉,當你母親看到了你父帝的魔身以及這一望無際的彼岸花的時候,她體內的兩生海的水吐了出來,以至於她恢覆了身為彼岸精靈的記憶,他們共同經歷這麽多,還是無法在一起,你母親便自個上天進入了無極天書所在的天壇,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母親是北極帝的帝妃,都沒有人敢攔她,在無極天書面前,用九尾天狐的心頭血結晶成一把寶劍,去將這無極天書砍斷,只可惜,終究沒有什麽用途,後來,你母親回了青丘生下了你,你父帝也沒有再見她。”
“而你父帝,真正見到你是在你稀裏糊塗地進入了北極宮,他假扮司運用迷神香將你迷倒了,才得知了你的存在,後來就帶著你來到了載國,為你打開體內龍族的力量。問這世間,多少癡情人,又有多少癡情花。這癡情人常在,癡情花卻在黃泉。”
就這樣,師父講完了我父母的四世的愛恨別離,我也聽到了我很久都沒聽到的故事,我想著一些人,一些事,還有那個抹不去而又朦朧的身影。
☆、人間燈火闌珊處
在載國看完師父以後,別鶴管家就繼續化成仙鶴本體載我返回青丘,終究是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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