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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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玩的性子,雖說也快三萬歲了,但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沒法消停下來。當我跟別鶴管家說要給阿娘帶點東西回去的時候,別鶴有此想法,看著他思索著我就連忙鼓動他去凡間給母親買糖人,奇怪的是,我明明記得給過母親糖人,而且還說過當初是在凡間買的,可是在凡間哪裏買的以及路線什麽的我終究是記不住了.別鶴叔叔想了一會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就載著我去了弇州山下的軒轅國,因為這弇州山是它的洞府所在,後來才去了青丘之國。我聽別鶴叔叔說這裏的人長壽,而且都有一種祥和之氣,說來就是一種慢節奏的生活,在這夜晚,我看見了凡間之人的樂趣所在,像在祈福放天燈,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他們在過年,這年只是一種小怪獸而已,不過卻專吃小孩子。

所以,這凡間就把整個街道弄得燈火明亮,因為年這在晚上行動,而且怕火,這的人還點了很多好看的燈籠,還有這無數的天燈寫滿了願望,放飛到了天上,滿天的天燈跟星星一樣,還有人在水面上放了很多蓮花燈,想來這人間的東西都挺有趣味的,來到了這,我倒不怎麽著急回去,一路上各式各樣的東西特別熟悉,讓我覺得我好像來過這裏一樣,甚至我可以聞到一些屬於青丘的仙石,我順著這些氣味一點點尋找,然後就來到了一個古董店,這古董店也真有意思,裏面好多都是我青丘的不必要的一些小石頭,但是卻蘊含著些微的仙氣,在這凡間算是極品了。

正當我進入的時候,這家古董店的小二看見我了,十分開心,一臉恭維討好的模樣,遇到這種場面我也是醉了,上來就被叫了老板,在別鶴叔叔一臉的蒙圈的狀態下,我也覺得莫名的搞笑,既然這樣,倒不如假戲真做。

我像模像樣地走進了這家古董店裏,但是一進入這裏,到處都是我的氣息。我感覺熟悉,還有一些我特別喜歡的字畫,以及在我面前的幾個小妖怪,我覺得很熟悉,可我真的不認識他們,像是還有什麽東西,這裏的房間充滿了我的氣息,順著這些氣息,我四處摸索著,終於我順著氣息來到了後院連著的古香的書院,這個書院裏種的有杜鵑花,這裏的杜鵑花清香,而且還殘留一種不屬於仙妖的靈力,雖說沒了神力,但終究還沒有失去九尾天狐的靈性。想來是其他的修行之人的力量,四處打聽,才得知這書院的主人,竟是一位女子,而且還是這軒轅國的聖女,我對這些頗感興趣,不過,終究是在別鶴叔叔的叮囑下,因為我記得阿娘的鞭子有多厲害,就這樣,隨手買了幾個糖人就回到了青丘,不過手裏還是摘了一把那個書院的杜鵑花,因為,我想和載國的杜鵑比較下,看看這凡花與仙花有什麽不同。

回到了青丘,果然還是受到了阿娘的數落,就連別鶴叔叔也都受了處罰,被阿娘用縛龍繩捆了3個時辰,我就問了阿娘為什麽,阿娘把我給她的糖人給扔到了一旁,對著我吼道:“我不喜歡吃糖人,以後不用買這些東西,不準離開青丘。這次非讓你嘗嘗為娘鞭子的厲害。”說完,我也莫名其妙地受了一頓打,背上有些傷讓我不得動彈,就這樣我被女官扶回了寢殿,外界傳聞青丘女天尊盛怒家法少宮主,可當後來我走到阿娘的寢殿裏時,我看見阿娘哭著在吃我給她買的糖人,我想知道為什麽阿娘不讓我出青丘,我甚至懷疑這和我的神力被封住還有師父的十裏杜鵑花消失有很大的關系。我先前和別鶴叔叔去了那個古董店以及那片古香的書院,我都覺得好熟悉,這些只有在載國才可以有答案。

趁著清晨,所有的人都沒醒,我在這天狐宮的後園散步,昨晚摘得一只仙竹做了笛子,雖說這是第一次做笛子,但我好像做的比較上手,不一會兒一支笛子就做好了,我對著天狐宮的一片小森林吹奏禦靈曲,沒過多久,就從森林裏飛來了一支野鶴,雖說不比那別鶴叔叔厲害,但終究是可以載人飛的,就這樣,在我吵醒了幾個看護的人之後,乘著野鶴就去了載國,再去載國的路上,我手裏撰著從凡間的那個書院折回來的杜鵑花,直到我到了十裏杜鵑的地方。

師父這個時候還沒醒,我也沒打算吵醒他,畢竟惹他老人家生氣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倒是師兄醒了,來到我的身邊,他說他看著我乘著野鶴來的,後來往十裏杜鵑的方向去了,所以就來到了這裏。我思索著,師兄應該知道師父知道的很多事,就帶著試探性地向師兄請教道:“師兄,奇怪你告訴我神力被封住的原因。”師兄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問顯得被弄的有些慌張,不過片刻之後他還是淡定下來,不愧是天神級別的高手,接著我向他講述了我跟別鶴叔叔去了凡間,而且阿娘發了脾氣的昨晚一些事情後,師兄聽了以後也變得有些沈默,不過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告訴我,想來,我所追求的一些東西對於我自己當真是太過悲慘的緣故。

直到師父醒後,他看到我來到了這裏,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我想得到的答案,他終究還是沒有告訴我,他對我說道:“璞真,難道這樣不好嗎?我們都在你身邊啊。”對於師父,我還沒法隱瞞:“師父,弟子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麽非常重要的,還請師父成全弟子。”師父看著我沈默了片刻,然後將目光移到了我手裏的杜鵑花,說道:“這是你從凡間帶來的,這樣吧,你現在這載國住一段時間,為師也需要想想,想來就快有人來了。”聽到了師父的回答,我就稍稍寬慰,但並沒有聽出全部的意思。隨後我在師父的行宮裏住了下來,這杜鵑海也是很美,師父為了保護這裏,在這裏設下了虛迷幻陣,這裏的幻陣也可以保護我,就這樣,我悠閑地坐在了這花海之中,喝著師父的釀造的杜鵑臺,此時此刻的杜鵑臺比之以往的傷情之酒不同,多了些許自然的清甜,不過依舊醉人。

沒過多久,只見一位女子來到了這裏站在遠處好像在找些什麽,她一襲粉衣,如同花季的少女活潑明艷,忽而眉頭緊鎖更顯得至情至性,我好久沒看到這美麗的女子,她身上有股熟悉的感覺,於是,我就利用這虛迷幻陣立刻來到她面前,看見我突然出現,她先是一驚,後來又特別歡喜,我趁著酒意,想要霸道的索吻,而這女子竟也不拒絕,反而也顯得主動,遇上這種主動的我卻顯得有些遲疑,不過終究是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我放下了遲疑,就這樣我們盡情相吻在花叢中,可沒過多久,我就被強行帶走了,只見師兄從遠處將我拉出了虛迷幻陣陣外,我清楚的看見那女子在我突然消失以後的錯愕,然後四處張望,蹲下來哭泣。我的心有些疼痛,正想上前去,卻被師兄阻攔,師兄說道:“那女子是追尋著你采的杜鵑花而來的,想來怕是不懷好意,不過,這種感覺,這位女子是凡身,凡身怎麽會進入這裏,除非是。”想來師兄已經知道了那個女孩子只是一個傀儡,而對於當時忘記記憶和神力被封住的我來說,那就是一個女孩子。

我聽著師兄的解釋是那位女子是尋覓著我摘下的凡間的杜鵑花的蹤跡來到了這裏,想來我所在的那個書院的主人就是她了,可是,她始終給了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我甚至認為這女子就是我心裏的那個模糊的影子,或許,從她下手,我就可以知道那個影子是誰了。想著在看那位女子,只見那女子朝我這裏看來,下一刻,突破了虛迷幻陣,拉住了我的手,師兄下一刻就與她交戰在了一起,她也不甘示弱,但終究無法說出口,只見這女子全身仙氣彌漫,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所出招式優美而靈活,她對著師兄道:“請聽我解釋。璞真在這裏,他可以為我作證。”師兄稍稍停滯了,但還是走在我身邊護著我。這女子看見師兄沒有再糾纏,就看向我道:“璞真,告訴他我是誰?”可話剛說完,她就雙眼瞪得很大,看向我這裏,不敢相信道:“怎麽會這樣,你的心呢?”這女子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擊一樣,連帶著神色都失去了很多,女孩的神力也感覺下降了不少,想來本體也受到了很大的觸動。

接著,她又看向了我的雙眼,有些哭泣道:“天魔眼都沈睡了,你的心呢?璞真,這是怎麽回事,這個心,是用心血精血做成的,你肯定忘記了我。”這時,師父趕來,看到了這位女子,他自然看出了這個身體並非本尊,而且這姑娘的神力是鬼界的虛空之力,這讓老青龍無法鎮定,就當面布下了一層隔音罩,與這女子交談了片刻,隨後當這隔音罩解開之時,這女子也沒有了當時的激動言語,更加鎮定了,憑著我對師父的一些了解,師父已經有了一些方法讓我再度找回一些記憶。

☆、進幽冥踏黃泉

雖然不知道師父跟眼前的這位女子說了些什麽,我只知道當我阿娘趕到了載國的杜鵑花海,以及北極帝都現身了,阿娘與父帝的到來足矣說明此行兇險,或說他們放心不下這個女子,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北極帝與阿娘都難得一見,這回他們歷經四世終究沒法在一起,想來這回也是為了我這個兒子才願意冒險試試。師父所說的方法就是去黃泉河畔通過彼岸花喚醒我的記憶。雖說父帝可以與魔身之間的聯系從而打開去鬼界的通道,不過,那終究太過損耗他的力量,最後還是時聰兒打開了鬼界的通道,雖然只是傀儡,但卻擁有本體的不少神力,終究還是打開了這通道,接著父帝帶著阿娘直接跳了進去,師兄也帶著我進去,而且就連虛弱的時聰兒也執意進去了這通道。

進來時,才發現,時聰兒的通道連接著人界通向鬼界的入口,而這入口之後便是黃泉,在這裏,父帝也認識路,當年他來過這裏,憑著和魔身的感應,他會一點點靠近那裏,此時,父帝手中多出一朵幽冥蓮,只見他將幽冥蓮的氣息籠罩著我們所有的人,然後我們就可以直接在黃泉上行走,而每一步腳下都步生蓮花,直到到達了魔身所處的彼岸,想來這也是為了我和時聰兒考慮,畢竟此時的我神力盡封,時聰兒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稍有不慎,就會落入黃泉跌入輪回。

在阿娘的攙扶下,我一點點向著這黃泉的盡頭靠近,可能是有些急了些,中途一不小心差點摔了,還好跟在我身後的時聰兒扶了我,我慶幸自個,就這樣,我們依舊順著黃泉行走,就連一向睥睨八方的父帝此時也是神經緊繃,想來,我們中的人,沒有人比他知道這黃泉可怕在哪裏,一路上,我看見好多生前強大的鬼怪死後仍然制造某種幻影,對著我和時聰兒兩個最弱的人招手,幽幽說道:“記憶喪失了我可以給你治好,神力被封住了我給你新的神力。”甚至還有一些對著阿娘說道:“聽過色衰愛弛嗎?他不要你是因為你生下了孩子,你都7萬歲了,怎麽還會年輕,人家可是上古神明,你只不過是一只年老的狐貍而已,即便是神仙,你也應該在4萬歲就該嫁人了,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他並不愛你,這天上的年輕的仙女那麽多,他憑什麽要愛你。”阿娘聽到這些,她的心神明顯有些承受不住,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皮膚,摸了摸自己的臉,黃泉裏的鬼怪幻影說的不錯,她終究不是當年的年輕女孩了,她含著淚,問道父帝:“大帝,我~真的老了嗎?”阿娘被這幻影迷了心神,說她不在乎北極帝對她的想法那真是假的。

而父帝被他這一問,即便是因為這黃泉的鬼怪的影響,也難免會被阿娘的言語怔住,只見父帝一掌過去,這黃泉的幻影大多寂滅,父帝看向阿娘,堅定地說道:“三生三世,你何曾怕老,說到老,本尊豈不是這八方六合最老的,過來。”只見父帝將阿娘牽引過來,抓住了阿娘的手,就這樣護住了阿娘的心神,看著阿娘如少女般的笑容,我知道她很開心。

過了一會兒,又有幻影對著師兄說道:“可惜了,娘親不在,你是這世上的孤兒,你的父親不能認你,這八方六合的眾仙家還以為你是他的弟子,雖說身份同樣尊貴,你可知道,母親臨死前都說了什麽?”師兄聽到了這裏,臉上的怒意明顯出來,不過終究是天神,聖光一照,那團歡迎被滅殺,接下來又有幻影說道:“母親的心頭精血被拿去當了別人的心臟,卻還是自己的父親親自送的,雖說是自己的徒兒,可他未免對這個徒兒太好了吧,這到底是誰的孩子?是那北極帝的還是寧空翼跟這青丘女天尊私通生下的,古往今來,近水樓臺先得月,雖說體內有龍族力量,可到底是哪條龍的力量,這天龍琴為什麽會給了他,這麽珍貴的東西,可是你父親的前身,竟然給了一個小毛孩,你說不是他們之間私生子是什麽?看來這父親喜歡上了你愛慕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聽到這,我忍不住看了看師兄,原來,師兄竟然暗戀阿娘這麽久,而阿娘卻喜歡北極帝,這好覆雜的關系啊。

想來,這師兄的年齡也有十幾萬歲了,比阿娘大了不少,按情理喜歡阿娘也說得過去啊。不過那幻影說的話卻實難聽刺耳,只見師兄一掌過去,好多的幻影也被滅殺了,正當他還要使出一掌的時候,那幻影顯出阿娘的模樣,使得師兄下意識地停了手,這時,只見,阿娘拿出一把劍,朝著那個幻影看了過去,那幻影卻又突然變成了北極帝的模樣,同時也讓阿娘下意識地用手將父帝撰的更緊了,這時,只見從遠處發來的掌力,卻是那老青龍看不下去了,直接將北極帝的幻影滅掉了,老青龍對著師兄道:“心神合一,百元歸真。”

在看師兄閉上了眼睛,當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頓時變得如同先前那般,不再憤怒,想來,這黃泉的鬼影很難在影響到他了,接著聽父帝說道:“這些鬼影是要我們當替身,這樣他們可以借助我們的身體返回陽間,如果被凈化掉的話,力量和記憶都會消失的,他們不甘心啊。”

接著,那些幻影對著我說道:“你確定要找回那些記憶,或許是一些很悲慘的記憶,或許是註定無法在一起的記憶,你如果要找,我可以給你啊,何必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小兄弟,咱們商量一下。”我聽了,當然不會理他,不過,阿娘倒是利索,直接一劍就把那個幻影劈了。就算是什麽悲慘的記憶,屬於我的我還是要拿到的。如果連這點勇氣都沒有,當什麽青丘少主啊,更別說以後的天尊了。

最終當我們到達那彼岸時,阿娘就使用仙法操控這些彼岸花吐盡花香,直到在阿娘的手中形成一團紅色的光,接著阿娘就將這束紅色的光將我罩住,而我也在這光芒之中尋找著我的一些記憶,直到最後,我將所有的紅色光芒盡數吸收,我才有些想起軒轅國的那個小院,以及時聰兒的樣貌,我知道了,在我眼前就是時聰兒,不過所有的影像都是斷斷續續的。接下來,我就會在以後的時間裏一點點的通過這吸收的彼岸花的精氣來恢覆記憶,這是阿娘告訴我的,她還告訴我不要過於執著,隨緣就好。就這樣,阿娘在臨走的時候看了那魔身一眼,可那魔身卻什麽反應也沒有,我感覺到阿娘想把魔身帶走的沖動,只可惜,在她想要出手的時候,三生石碑發出柔和的光芒將她彈開,想來,這天地格局已然形成,不可能隨著某個人而更改,即便是如今的青丘女天尊。

接著,父帝把我們送回了載國的杜鵑海,在這裏,我的心情依舊有些茫然,仿佛知道的越多,心情就越糟糕的樣子。後來,時聰兒說想帶我去凡間生活,共同尋找記憶,我確實是想,但阿娘不準,她對時聰兒無法產生好感,這點我相信的,即便是父帝這樣的規仙大帝,雖然可以算出我沒有死劫,但也還是有些擔心,直到師父也開口說讓我去凡間經歷也不是什麽壞事,不過,阿娘終究是不讓我去凡間,對她而言,鬼界她不可能放心的。就在這時,父帝也有些無奈,就這樣,父帝,師父以及師兄三位高手在我身上設下禁制.

這禁制便是不得進入鬼界,他們將我體內的經脈打通的無比潔凈,這樣,鬼界就容不下我的身體,而師父也將天龍弓和枯骨刀交給了我,這樣阿娘才稍微安心,並將自己的坐騎來自昆侖岳池的鳳凰給了我,這鳳凰本是扶羽天神的,後來給了阿娘,此時,阿娘交給了我。沒辦法,我只好全部收下了,想來,這是光搖天神對扶羽天神的特殊照顧,不然怎麽這麽大方,一只鳳凰,本身就是這八方六合的高貴禽鳥,能乘著它的至少也是一國之主這個級別才一只,更別說別的了。

☆、軒轅國的大祭司

剛開始,跟著時聰兒進入了凡間之時,我們一起來到了這個古董店後面的書院,想來這也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啊,竟然讓我的古董店和她的書院前後連在一起,這門卻是在兩條街上,若不是稍稍機靈點,也不可能察覺,這時聰兒在這軒轅國的地位可不低,是一國的聖女,這聖女就是時空帝君在凡間的代言,這地位,不比那國王差,不過平時依舊是聖女對國王象征性的行禮,但是國王立刻雙手交叉胸前,進行彎腰回禮,這樣才不辱聖女的尊嚴。想來這時聰兒可真是夠累的,這一國的聖女必須保持貞潔,不得將身體玷汙於凡人,所以聖女終身不嫁,這頭疼的條例竟然也是時聰兒自己定的,這都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根據她的說法,時聰兒不想被那些凡人公子打擾,我也就笑笑,目前的我也算是半個凡人,可是這桃花確實可以采摘的,就這樣,我在這書院住了下來,平日裏沒事騎著鳳凰出去,不過在出行前我都會讓鳳凰使用隱身術,這樣也不影響凡人的事情,如果被發現,定會多了不少的麻煩。

這軒轅國也不小,雖然在外界眼裏,這裏的人有800餘歲的壽命,但相對於神仙來說終究是比普通的凡人多了一點點壽數而已,有時候,就到街上買幾個好玩的小玩意,買回來和時聰兒一起玩,而時聰兒本身也有所謂的政務要忙,而我就在書院裏嘗試著恢覆神力,直到時聰兒回來時我才會感覺到些許關懷,這種感覺應該就是被一位被女性君主看上的男寵的感覺。直到一次去時聰兒的宮殿聖女宮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眼神妖異的人走了出來,那種妖異是我感覺很熟悉但終究是說不上來。而那個男子看了我一眼,起初有些吃驚,直到看到了我的胸前,逐漸變得平靜,我在想這個人為什麽給我這麽熟悉的感覺,可是我卻記不起來他是誰。後來,下人把我帶進時聰兒所在的地方,我問她:“剛剛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時聰兒像往常一樣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那個人是軒轅國的大祭司,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來的,他全身上下有一種殺伐的氣息,讓我也特別不好過。”

我第一次看到時聰兒對一個人這麽仔細的說著,如果不是我提出的他我說不定會有些吃醋,我拿起了在書桌旁邊的紙傘,只見這紙傘甚是素雅,但終究少了一分靈氣,特異地拿起了時聰兒的毛筆與顏料在上面畫上了杜鵑花,這杜鵑花是我根據載國的杜鵑海畫出來的。不料當我問到她我畫的如何的時候,時聰兒卻笑著說道:“看來我的紙傘以後就得是這樣了。”

看著我的疑問,她便直接說道:“本來我也想在這上面畫點什麽,可是終究沒有動筆,是因為這墨水並非尋常的墨水,而是千年水墨,這軒轅國有這種東西並不稀罕,畢竟一個凡人都可以活個八百年左右,這千年水墨遇水火也不褪色,遇水只會讓墨水越來越鮮艷,而這紙傘也很奇特,這紙是用千年木制造的,千年木同樣經得起水火,所以這紙傘,我就要用很久很久了。而且這畫的還真的挺像的,畢竟這花全在你心裏。”說完,她到有些哽咽,合起了紙傘,將它抱在懷裏。的確,她知道而此時的我卻不知道,這花就是我的心。

看著氣氛有些不一樣,我就岔開話題,繼續說到那個大祭司:“他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出人意料的是,時聰兒告訴我,那個大祭司只是一個□□,本尊貌似受了傷,而且那個大祭司身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甚至會控制人的心神,而且周身的熱度很高,聽說曾經有人專門找他鬥法,結果,大祭司吐出了一種火焰,這種火焰非常可怕,等閑之人是滅不了那火焰的。不知道為什麽,當聽到時聰兒說到這些,我的心口竟然隱隱作痛,那個眼神,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我有些疑惑,問道:“他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時聰兒算了算日子立刻說道:“仙界的三年時間之前。”為何,這是我剛蘇醒在天狐宮的日子左右,而且,我的雙眼看到了那個人的眼睛,竟然有一種憤怒的感覺,腦海中隱隱閃過一個畫面,我被一條黑龍丟盡了一個裏面全是火焰的洞裏,那個洞裏,我感覺到那麽的寒冷,這種冷,是一種空虛,這種冷,不是火焰的溫度,而是什麽也體會不到的無望。就好像下一刻將孤獨的死去的樣子,我的雙眼此時也有些微疼。

不過,隨著時聰兒的一聲呼喚,我頓時從迷惘中清醒過來,雙眼變得清澈,剛剛的景象讓時聰兒有些驚嚇,可是,我所感覺到的一些幻影雖說可能是我的一些記憶,但是終究有些不切實際,所以,我也沒當回事。萬一,這是我曾經看到的一段影像呢,所以,我倒也不是特別當真。這時,只見這聖女宮的一位丫鬟過來上茶,我看這丫鬟也生得俊俏,就對這小妮子說道:“仙子,敢問芳名?”那丫鬟倒也實在,先是看了一眼時聰兒,見時聰兒給了她一個退下去的眼神,就彬彬有禮道:“公子,奴婢告退。”看著這丫鬟對付這局面的氣質和談吐,我倒覺得時聰兒身邊□□的都挺好的,甚至想帶幾個回去當教習的,而且阿娘正打算給我納妃子的,送給阿娘幾個這樣的丫鬟倒是孝敬她。

想著想著,回頭看了一眼時聰兒,她看著我嘟了嘟嘴,氣呼呼的樣子,我猜想這八成是誤會我了,我準備打趣她時,卻也見她突然很開心的樣子,我訕訕笑了笑:“怎麽?不認為我是要給自己納妃子嗎?”時聰兒回答道:“是不是認為我生氣了?你剛剛在想給你阿娘丫鬟的事吧。”這回輪到我奇怪了,我問她:“你怎麽看出來的?”她直接白了我一眼:“女孩子的心思你是不會懂的,你看她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副主子看奴婢,根本找不到一點愛慕,更何況,這丫鬟也不會看上你,因為身為聖女的仆人,同樣需要一副貞潔之身。”

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裏,確實,有時這女兒家的心思男孩是猜不透的,說這些東西也顯得無趣,我就直接等著時聰兒忙完了就把她帶回書院裏去。這丫頭也挺利索的,就在後園,我和時聰兒乘著鳳凰施了一個隱身術法飛回到了書院。

☆、於烈火之中回憶起點滴

想來這花前月下的日子也並不多見,而這個書院的夜晚也是如此美好而又寧靜,我和時聰兒就這樣互相依偎著。這種情景讓我經常想起一個小院的夜晚也是如此美好,身邊的人的感覺都是那麽熟悉,我不明白此時此刻的我已經是那麽幸福。可是,我還是嘗試著去找尋著那段回憶,身邊的人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可是我卻有一種這種美好是一種極大地傷痛所換取的虛假的幸福,我很想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段時間,因為吸收了彼岸花的氣息,我可以不斷地想起一些事情,但都是支離破碎的場景,根本沒辦法完整的串在一起。有時,我和時聰兒就這樣在另一個小院裏看著夜空星星,下一刻,我就被扔到了火口裏,我想知道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是什麽原因讓我去了那個火口,或許真相都是這麽血淋淋,而尋找真相的路途也是那麽痛苦。

今晚,我的心情很沈重,就自個回到了房間,鳳凰像平時一樣變成了一只山雞這樣也不顯得引人註目,就這麽臥在時聰兒為它準備的神木築成的小窩裏,而這個神木是便是那千年木。

我此時此刻也沒有讓時聰兒陪我的打算,她倒也是好心,就這樣伏在我的床邊陪著我,我的思緒覆雜,這甚至讓我有些煩躁,但看著眼前的時聰兒又恢覆了平靜,趁著難得的平靜,我也試著閉上眼睛。

或許是看著我已經睡著了,我看著她起身到了窗前,打開了窗子對著月亮,我看著她似乎也在想些什麽,直到她再度看向我,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透過這窗戶,雖說我躺在床上,但也可以看到這月亮,這月亮在九尾天狐中算是神靈,天狐看著月亮都會叫著,小時候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後來阿娘告訴我,月亮是九尾天狐的守護神,第一只九尾天狐就是在月亮的光澤誕生的.雖說只是九尾天狐的傳說。

但真實的創造過程也和月亮有關,源神截取月光精華創造出了九尾天狐,後來才有了九尾天狐,所以說,只要到了晚上,九尾天狐是可以將自己隱身在月光中,有了月光,九尾天狐的力量就會增強。

想起這些話,我到有了些興趣嘗試我的神力,果然,在我集中精力的時候竟然感覺到體內神力的湧現,它們像是找到了家人的孩子們一樣興奮,我嘗試著用這些感受的神力去刺激我的心,讓我有些驚喜地發現這顆心竟然慢慢有了些許控制神力的力量。

想來毒物仙蛛的毒性正被我慢慢地化解掉,想來現在我是可以進行簡單的仙術之類的,隨著心念一動,一些簡單的隱身仙術之類的都可以施展就連五子仙藤都有些反應,甚至最後五條仙藤齊發,連那臥在神木裏棲息的鳳凰都被警覺了。

他不滿地看了看我說道:“小不點,再吵叔叔睡覺,我就用鳳凰神火伺候你。”真真是被欺負到家了,雖說我是他主人,但是憑著這位鳳凰大哥的資歷,這可是當今天後的坐騎,雖說後來給了青丘女天尊,但就是連阿娘都得禮讓的,更別說是我,而且還是昆侖岳池裏出來的,這光搖天神最喜愛的鳳凰,簡直是當了孩子一樣養大的,神力自然是昆侖岳池的那幾只鳳凰沒法比的。沒辦法,被這麽嚴重的警告了,我還是乖乖躺下了。

直到午夜,我才有些睡意,正當我睡去有了一會的時候,我被一股強烈的惡意驚醒,想來我身體可是被三位世間最強大的神仙下了禁制,因為身體過於潔凈而進不去鬼界,而這種潔凈之身自然會感應到周圍的邪惡氣息,而且這惡念有一種狠毒陰險並且想要置我於死地的陰毒,這種邪惡,我之前與他在那裏碰過面。

突然,我想到了在聖女宮殿外碰見的那個男子,不過,那不是第一次,應該是更早,更早的一種碰面,我想,這也許就是我中了毒霧仙蛛的毒所失去的那段記憶中間的,難道,這就是毒霧仙蛛嗎?直覺告訴我並不是,它是一種比毒霧仙蛛更加邪惡的存在,可以說是有一種上古妖神的氣息,或許,就是父帝來了,也不可能輕易將之消滅。

後來,隨著這股力量的靠近,就連鳳凰大哥都驚醒了,突然看著我,我對他點了點頭,他很有警覺地變回了鳳凰身,周身的神光照亮了整個書院,使得這邪惡之氣停滯了一番,但終究從遠處噴出一道細長的火焰。這火焰的出現讓我覺得很熟悉,貌似曾經在哪裏接觸過,而此時的鳳凰大哥也噴出了神火,但是更加狂暴,兩種火焰對撞,那種邪惡的火焰卻與鳳凰大哥的神火不相上下。

這讓鳳凰特別警覺,突然一聲鳳鳴,鳳凰這是在命令周身的飛禽,想來,這就是身為飛禽的皇者氣息,這種鳳鳴只有在飛禽之間才能感應到,但終究到達的話還需要一段時間。

只見對方突然快速地沖著我發出一道火焰,這道火焰如同鎖定我一般席卷在我的周身,鳳凰也無可奈何,只有縮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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