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大唐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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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采選林致也會去,以歌幹脆就直接北上來了濟世堂。

“什麽?你要替珍珠采選?這可是欺君……”林致覺得這兩人簡直是不要命了,頂替了靖琬的名頭還好,畢竟人死不能覆生,以歌又那麽熟悉靖琬,可是珍珠……

“放心,不會有事的。”以歌拍拍她的手,“更何況現在安慶緒和珍珠才剛有進展,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二人分別吧?”

“那,師兄真的能和安大將軍脫離關系嗎?”林致用的‘能’,而不是‘會’。心裏對安慶緒想要脫離安家這件事也是有幾分看法的,照她看來,事情恐怕不會那麽順利……

“這件事的確有些棘手,安祿山又怎麽會舍得放棄這樣一枚棋子呢?就算是不被他所喜的兒子,那也是親生兒子,”以歌抵著精巧的下巴想了想,“你說,若是詐死?”以歌看著林致,朝她揚了揚下巴。若是與沈易直的賭贏了,那麽安慶緒也可以順勢脫身,真是一石二鳥啊!

“到時候就先讓他們去師傅那裏避一避,等風頭過了再重新安頓。”剛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了,林致竟然喚安慶緒師兄,長孫鄂收了安慶緒為徒她竟一點都不知道,安慶緒沒見過她,她能理解,畢竟自己不同於常人,安慶緒身世背景又極其覆雜,能避開是最好不過的了。

林致一聽還算讚同,畢竟長孫鄂那裏以歌擺了陣法,尋常人是進不去的,倒也不失為一個安全之所。“這樣也好,和你一起采選,頓時安心了!”林致拍拍胸口,溫婉一笑。

采選就采選唄,她可沒說一定會選上~以歌眼底是意味不明的深意,沒見過皇宮這次正好可以大開眼界,她也不虧!

眾多良家子站在一起,以歌聽著這崔彩屏的“我舅舅是楊相國,姨母楊貴妃……”的言論低頭斂笑,只是一個列位順序罷了,就要‘勞煩’這麽些個大人物出場啊,以歌後退一步,“大人,不如讓崔小姐站在臣女前面吧。”

林致轉頭看向以歌,偷偷朝她丟來擔憂的一眼,以歌笑著朝她搖頭,崔彩屏心氣兒順了,看以歌倒是順眼不少,“算你識相!”然後像只孔雀一般踏著她驕傲的步伐站在了以歌的前面。

考校琴棋書畫時以歌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糊弄糊弄就過去了,餘光倒是瞟見崔彩屏總從袖子中掏出成品,以歌低頭莞爾,看來不僅是草包,還是個大大的草包啊!沒腦子也就罷了,偏偏也沒什麽才藝,這崔彩屏這麽些年都會些什麽啊?也難怪要在采選中作弊,眾多良家子在一起才好糊弄,要是一個一個單獨來,可真真是拿不出手啊!

不好容易考校完,林致樣樣第一,‘沈珍珠’處處墊底,以歌為林致感到驕傲,不愧是她的師姐啊!憑借林致的成績,定能入選,以歌也希望她有個好歸宿。

拉著她在一旁偷偷的問了問,“你是喜歡廣平王呢還是建寧王啊?”以歌促狹的朝她擠了擠眼。

“師妹你就知道打趣我!”林致心情不錯,掩在廣袖下的玉指戳了戳以歌腰側,她可記得清清楚楚,自家師妹的弱點。

“哎呀,好師姐,你就給師妹我留著點形象吧!”以歌連連告饒,要說她為什麽會是師妹,那就要追溯到過去了,十多年前醒來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根本沒什麽差別,那時候林致還是個小團子,她也算是看著林致長大的了,要是做師姐,林致定會發現她不會老的這個秘密,所以在林致十二歲那年,以歌以師妹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兩人成了朋友。

她們在角落裏小打小鬧,人群中卻傳來一陣喧嘩,以歌拉著林致的手看過去,正好又聽見崔小姐 “我的舅舅是楊相國,姨母是楊貴妃” 的言論,還堂而皇之給了那位右丞之女一個耳光,以歌搖搖頭,當真是個蠢貨啊!簡直比之前遇見的李一還要接近‘豬隊友’。

果不其然,下一秒皇上就帶著楊貴妃,身後還跟著太子和太子妃。以歌看著那位崔小姐一臉委屈的哭訴著自己的衣服上被灑了水,還有其他人如何如何欺負她雲雲,埋頭憋笑,肩膀微微顫抖,還是林致幫著她擋了擋。

雖說皇上對驕縱跋扈的崔彩屏甚是不喜,但是在楊貴妃的粉飾太平下,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

“以歌,你剛剛沒事吧?是不是頭又疼了?”林致拉著以歌走到一邊僻靜處才低聲關切的問道。以歌素來有頭疼的毛病,剛剛抖得那麽厲害,不會是發作了吧?

以歌一聽見林致的話心下熨帖又覺得好笑,拍拍林致拉著自己的手,“我沒事,我那是笑的!”見著周圍沒什麽人,以歌小聲說道,“我是覺得宮裏好戲連連,精彩不斷啊……”以歌搖搖頭,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可覺得那崔彩屏一個頂三,都可以自己扛起一臺戲了!

林致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胳膊,真是!害她擔心!

那邊的李倓對這采選好奇極了,皇爺爺給他選媳婦兒,怎麽能不讓他看看啊!萬一要是他不喜歡怎麽辦?

好不容易找了個地兒能從墻上看看,偏偏李倓不是個安分的,爬上墻都不忘自己的棗子,一個失蹄,就從高處摔了下來。

林致正好看見這驚險一幕,拉著以歌的手連忙趕過去,以歌一瞥那掉落在草叢裏的棗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人可真心大,萬一沒人發現,可不就成了被棗子哽死的千古第一人了?

林致用力敲打著李倓的背,心裏和以歌的想法不謀而合,雖然也覺得有些無語,但還是出手相助了。

只是,這人一醒來就盯著自己的臉,還,還輕薄於她……林致慌忙起身,李倓就摔到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林致離開,連忙大聲道,“你叫什麽名字,你長得好美!我是李倓……”

以歌沒等那‘登徒子’說完,便匆匆拉走了林致。

殿選之時,那崔彩屏的襦裙無緣無故的就起了火,以歌挑了挑眉,想起今日那右丞之女不就是好像灑了水在這崔彩屏的襦裙上麽?就算是普通的茶水,以這位崔家小姐的性子,這件事怕是不得善了了……

崔彩屏吹奏到一半才發現自己的襦裙起了火,嚇得驚慌失措,沒有任何形象的亂蹦亂跳,結果火勢變大,不得不在地上滾了滾,以歌用手掩了掩唇邊的笑意,這下好了,就算楊貴妃將崔彩屏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現在形象面子全都沒了……

她都還沒動手呢,這崔彩屏自己就暴露了啊~真是,沒意思啊!

以歌想的沒錯,崔彩屏也知道自己丟了臉,連忙哭著讓皇上為她做主,定要好好罰那害她之人!

以歌和林致也不清楚有沒有人對她動手腳,自然什麽都沒說,那右丞之女被棄選,看在楊貴妃的面上,皇上賞了崔彩屏一套金線襦裙,此事也就了結了。

只是輪到以歌時,皇上卻突然出了聲,“朕瞧著你的模樣倒有些面善啊,你叫什麽名字?”以歌一楞,不會吧,又來一個見過她的?

“臣女沈珍珠。”以歌心底暗道不好,原本殿選後她就可以離開了,可是皇上卻突然對她留了印象,真是,功虧一簣啊!這樣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以歌身上,想看看她長什麽模樣,竟能讓皇上記住?

皇上似乎是在回憶,當年梅妃一舞驚鴻,在她之前卻還有個女子更是衣袖翻飛,絕色翩躚,只是時間太久了,他也記不得那女子的模樣了,只是看著沈珍珠,倒是頗像他記憶裏的她啊。皇上面帶懷念,“你很好。”

那邊的太子卻是高興了,沈珍珠處處墊底,保她進殿選已然不宜,可誰知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皇上不知什麽原因對沈珍珠印象極好,如此他便有了信心,為俶兒爭上一爭了!

以歌抱著琴,不知在想些什麽,迷迷瞪瞪的就奏完一曲,有些心煩意亂的和林致一同離宮。她有預感,她怕是脫不了身了!還有林致今日救的那人,李倓?那不是建寧王麽?看來她和林致,註定要踏入這泥沼之地了。

楊國忠埋伏在李俶身邊的人得知麒麟令很有可能根本不在沈家,於是親自上門前去確認。沈易直看著接二連三來找自己的人嘆了口氣,楊國忠也好,廣平王也罷,他根本就不想參與這些是是非非中!奈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看來與獨孤二小姐的賭約,怕是要輸了啊!沈易直嘆口氣,頹喪的坐在凳子上,喚來夫人讓她將沈家的家丁都遣散了,何必再連累那些無辜的人呢?

安慶緒將珍珠送往長孫鄂處,自己連忙返回吳興,為了珍珠,為了陪她過她想要的生活,從此這世上,再無安慶緒!

沒過幾日,以歌便聽聞了‘沈珍珠’將被指入廣平王府的傳言,以歌心裏早就有了準備,也沒感到多驚訝。

昨日白芍來了長安,還帶來了獨孤靖瑤火冒三丈的信,頭句便是劈頭蓋臉一頓責罵,以歌卻還是一頁一頁的看完了,很是滿足!將信小心翼翼的收好,家人的關心呢!靖瑤說了,讓她安分些,若太優秀被選上了,沈珍珠便沈珍珠吧!能把她嫁出去也不虧……?

以歌知道,靖瑤理解她,所以故意說這些話讓她心安,“白芍,你立馬回吳興,與白芷裏應外合,定要保住沈家上下。”她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初到吳興時白芍已經打探到了,楊國忠頻頻派人前去沈家,或許不止楊國忠,還有其他勢力的參與。

沈易直什麽脾氣以歌也算是了解,未免歹人狗急跳墻,滅沈家滿門,以歌便讓白芷整日守著沈家,一有動靜便立即讓沈家眾人服下假死之藥,做出被人毒殺滅門的假象,讓那些勢力狗咬狗,然後暗度陳倉,將沈家上下送往長孫鄂處,日後再送到雲南去。

“那二小姐,你……”白芍有些猶豫,她若走了,獨孤靖琬身邊可就一個人也沒有了啊!此次回雲南她已經被大小姐罵的狗血淋頭了,說不攔著小姐任由她瞎胡鬧!

“我要去回紇一趟。”珍珠給她的那枚玉佩是由天山雪玉雕琢而成,倒不是對這雪玉起了興趣,只是天山二字很是熟悉,她有些想一探究竟。雖說她也放下過去,只是聽見這些熟悉的地方和人名,她還是會忍不住好奇心去窺探。

“小姐,你一人!這!”見白芍還想說什麽反對的話,以歌連忙捂住她的嘴。

“小白芍,你乖一點啦~你還不相信小姐我嗎?”她用毒還是很優秀的好嗎?“你呢,就給我好好保護沈家,知道嗎?”見白芍點頭,以歌才移開她臉上的手。

移開之前再順便捏捏,“白芍的皮膚很不錯呢!”見白芍捂臉嬌嗔,以歌笑著去收拾東西了。

白芍看著以歌的背影,總覺得小姐自從扮了男裝就有些不正經了啊!搖搖頭,自己還是立刻趕往沈家吧!誰惹了小姐,說不定會死的很慘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唐的靈感爆棚啊~三生如果要寫都要排在後面了,適合黑化的以歌君~慢慢等吧,尋找前世之旅估計也會在後面,大家慢慢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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