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大唐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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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歌完全沒想到才成為‘沈珍珠’沒多久,就有人算計到她頭上了,也不確定他們的人數是多少,以歌先跑了一段,打算將人聚集在一起然後一起收拾。

看來只有兩個人啊,無聊!以歌回頭看了看,指尖動了動,眼睛卻瞥見正過來的馬車,以歌很快的就反應過來,假裝腳下一扭倒在馬車前,要是個好人就算了,是個壞人或者同夥可就不要怪她了……

沒想到那馬車外的侍衛幫她收拾了這兩人,以歌見兩人要逃,連忙走過去踩住他們的手,“來,你說說,你們不是圖財卻是目標清晰想要我的命,我倒是想知道,是哪裏得罪了你們?”

以歌蹲下身與他們平視,仔細瞧了瞧他們的臉,搖了搖頭,面帶嫌棄,“你們長得這麽醜,我一定是不認識你們的,既然不認識,你們是為了什麽呢?”以歌的語調一轉,“還是說,你們背後的人是為了什麽呢?”

李俶見馬車外似是出了什麽事,便掀開簾子下了馬車,就看見一翩翩少年郎在‘審問’地上躺著兩個歹人。

聽分析倒是頗有條據,至於聽到那句‘你們長得醜,所以我不認識’李俶忍俊不禁,縱是他不是以貌取人之輩,甚至是厭惡那些只看表面的人,但聽到這少年如此理所應當的理由,他卻覺得他可愛至極。

會這樣說,想必相貌定是不俗了!李俶有些好奇,這少年是何等風姿,看背影倒也像是風光霽月之人……

見兩人不說話,以歌瞇起了眼睛,真是死鴨子嘴硬!指尖動了動,“你們已經中了我的七步斷魂散!現在是不是感覺到全身發冷,腳心發麻?”

“你,你……”其中一人瞪著眼睛,惡狠狠的死盯著以歌的臉。

以歌站起身抱著胸俯視著二人,從眼角處流露出一絲蔑視,“好好想想吧,一個人要是連命都沒了,那還剩下什麽呢?”

“我,我說,是韓國夫人……”以歌眼神一凜,將兩枚藥丸塞到他們嘴裏,心裏卻暗暗警惕了起來,韓國夫人?崔彩屏的母親?以歌嘴角勾起一抹諷笑,看來有人憋不住了啊!

“解藥已經給你們了,你們可以走了。”以歌拍拍手,看著二人狼狽的爬起來漸漸遠去的背影,斂目緩緩一笑,她會放他們回去嗎?怎麽可能?!留著他們回去通風報信可不是她的風格啊!

以歌輕笑了一聲,想起剛救了她的人,轉身作揖,“多謝……”她一擡眉看著李俶,有些驚訝,也有些嫌棄,“是你啊?”以歌有些心不甘情不願,“這次還是謝謝你了。”雖然不用你們插手我也沒事兒……

“沈兄?”李俶也沒想到他們二人這麽有緣分,竟然又遇上了,他一直想與沈二多聊上幾番,畢竟對方也是個有趣兒的人,可上次沒什麽機會,他還遺憾好久呢!沒想到這麽快就與對方再次相遇了,李俶頓感驚喜。

“沈兄這是要去哪兒?”李俶想著便問了出來,要是方便的就與對方同行也未嘗不可啊!

“金城郡。”以歌瞧著他身後的馬車打得自然是與李俶一樣的主意,馬車總比她一個人要快些!

“金城郡啊,我要去甘州,倒也順路不妨沈兄與我同行,咱們路上也安穩些。”李俶先提了出來,以歌自然是順水推舟上了馬車。

生意人啊?聽著李俶給的理由,以歌的萬分不信的,看兩人的打扮也不像是什麽生意人啊,既然雙方都有所隱瞞,那就扯平了,以歌撇撇嘴,也沒有問。

天色不早的時候,三人便在一河邊安頓了下來,坐在火堆旁,以歌主動承擔了烤兔子的‘重任’,算是回報了吧,聞著飄香十裏的香味,李俶調侃著,“沈兄還有這般手藝?”

“還不是因為……”家裏有個小吃貨,以歌條件反射想說什麽,腦海深處便傳來一絲隱痛,她斂了斂臉上的笑,“還不是因為風餐露宿慣了……”以歌臉色有些不好,微微抿唇。

扯下一只兔腿,剩下的都給了李俶,以歌默默的啃上了兔腿,一口下去外焦裏嫩,酥脆可口,看來沒有退步,以歌對自己的水平滿意的點點頭。

“對了,沈兄,你此次去往金城郡是做什麽啊?”看他這樣子定是離家出走,去金城郡定是有重要的事吧?李俶也知道這是對方的私事,他本不應該好奇,但他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對這個‘沈二’充滿了好奇心。

“嗯……應該是尋人吧?”以歌的語氣也有些不確定,她聽見‘天山’時就覺得自己像是要找什麽人,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否則她不會感到那麽焦灼。

“沈兄自己竟是不知道要做什麽就這要大咧咧的跑了出來?”李俶倍感驚訝,他還以為對方目標明確呢。

“沒辦法啊,這次不出來以後都沒機會了。”說到這裏她就恨得牙癢癢,本來都板上釘釘的事了,結果好死不死那皇上也來摻和一腳,現在好了,她還要去給人當妾?雖然日子無聊了些。可她也並不想如此‘豐富多彩’啊!

“哦?”李俶扭頭看他,不明白她為何說出如此絕對的話。

“我要成親了,以後就是籠子裏的小鳥了,再也飛不起來了!”以歌癟嘴,嘆息道,況且她要嫁的,是廣平王,哪裏還有機會再出去啊?

李俶恍然,“原來你是逃婚出來的,看你這麽心不甘情不願,難道對方是個醜八怪?”

“我也沒有見過對方,誰知道他長什麽樣,不過我知道以後的日子可能不會太無趣~”以歌想起那個崔彩屏,就覺得以後的日子定是雞飛狗跳的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只是我比較想和我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只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以歌的眼神像是在回憶,但她也回憶不到什麽,她只是潛意識的覺得,自己曾經有個深愛的人。

李俶點頭,看著以歌的側臉,若有所思的感嘆道,“沈兄真是一個至情至性的人,我生長在一個覆雜的大家庭,感情是最奢侈的東西,什麽東西都談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

他緩緩訴說著,突然話鋒一轉,“我真羨慕你,敢為愛走天涯,果真是沒交錯你這個兄弟啊!”李俶伸手攬住以歌的肩膀,雖然以歌沒說,但李俶心裏篤定對方一定是去尋找心上人去的,不然怎麽會有莫大的勇氣逃婚離家出走?

以歌抽抽嘴角,“羨慕什麽啊,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的責任,你得到的,是與你的付出成正比的,更何況,你能身在泥沼而不忘初心,這已經是很可貴的了。”以歌看著李俶的眼睛認真的說。看你是個好人我才安慰你的,你可別再難過了啊!

李俶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麽,只是攬著以歌的手緊了緊。

第二天一早,以歌又是被夢魘驚醒了,到湖邊洗了把臉,以歌抿緊蒼白的唇,昨天晚上她夢見一座白茫茫的雪山,還有,她夢見自己被一個道士的劍刺中了肩膀……以歌揉揉太陽穴,有些煩心的皺眉,一想到那道士就覺得厭煩的緊,心裏悶悶的。

以歌撫了撫左手上的鐲子,撥弄著上面的鈴鐺,這鐲子倒也奇特的很,自己撥動鈴鐺的時候不會發出聲響,反而沒有動它的時候不定時就是一兩聲,清脆又悅耳,心就會不自覺的平靜下來,還隱隱有些心安。

“沈兄,我們該走了!”李俶走過來喚她,正巧,以歌腕上的隨心鈴發出一陣‘鈴鈴’聲,李俶朝聲音處看去,卻驚訝的發現那是個精巧至極的銀鐲。

沈兄一個大男人還戴著鐲子?李俶心裏暗自取笑她,目光卻忽然在她露出的一截皓腕上一頓,心裏忽的有了個荒謬的想法,再看以歌的纖細的青蔥玉指有些恍惚……

以歌朝馬車走去,見李俶還楞著,“李兄,你不走嗎?”這人真奇怪,叫自己過去自己在這傻站著。

李俶自從有了那猜想,再和以歌一同坐在馬車裏便有些坐立不安了,眼神總是會飄向以歌的臉,耳洞,脖頸,還有那不點而丹的朱唇,李俶暗罵自己是個笨蛋,那麽明顯的破綻都沒看出來,再看著以歌的眼神就已經完全不對了,他根本無法用看‘兄弟’的眼光再去看她了……

沈姑娘,沈姑娘,不知道她的閨名是什麽?李俶心裏一陣暗喜,那種發現了對方小秘密的竊喜感陪了李俶一路。

“前面就是金城郡了,從金城郡出了城門,離開了大唐的土地一路往北就是回紇了。”想著對方是個女子,李俶不禁多叮囑了幾句,他心裏還是不放心的,她一個女子,萬一出了什麽事……可一想到對方是去找心上人的,李俶心裏便多了幾分苦澀與失落。

“沈兄,你一定要註意安全。”李俶只能強調這最重要的一點。

“放心放心!”以歌拍拍李俶的肩膀,“我很機智的!”她朝李俶一作揖,便轉身離開了。

以歌沒想到出關還要通關文書,自己哪裏來的通關文書啊?轉身便看見一堆難民,再一打聽,以歌眼珠一轉就混了進去。

以歌是和葉護一起幫著做飯,也打聽了不少消息,深夜聽著那巴爾目與他人的對話,以歌拉住沖動的葉護,心裏已經暗暗警惕了起來。

而後目睹了巴爾目在水裏下毒,以歌大聲提醒默延啜,雖然巴爾目和他的手下死了,但以歌卻被葉護指認為奸細。

以歌翻了個白眼,真是沒長腦子啊!還是個白眼狼啊!她倒也不怎麽慌,只是緩聲道來,“我是大唐人,只是因為沒有通關文書才不得已混入難民中的,此番去回紇並無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此行是為尋人而來。”

見默延啜神色莫測,以歌再道,“與其說關註我的身份,可汗不如想想如何安全的回回紇吧,方才巴爾目臨死前的話擺明了路上還有埋伏。”

默延啜盯著她許久,才沈吟道,“哦?那不知小兄弟有何良策?”

以歌真是覺得頭痛,低頭想了想,擡頭堅定的說道,“誘敵之策。”

以歌和那些難民一起躲在草叢裏,她沒什麽武力值,只能乖乖躲著了,瞧著葉護一副不要命的架勢上前沖去,以歌都懶得拉他了,拉也拉不住,這小子,一會兒要是受傷落到她手裏,有他好受的了!

以歌一語成箴,葉護手臂挨了一刀,以歌先是嘆口氣,想了想還是拿出傷藥特號,傷藥特號會加深傷口的疼痛,但是效果的確比普通傷藥好,以歌是打定主意要讓葉護吃點苦頭的了!誰讓他剛剛冤枉她了?!

幫葉護包紮好,以歌轉身便看見了熟人,李俶……她忽然覺得她會這麽倒黴都是因為遇見了他……

李俶也沒想到默延啜為他引見的人就是以歌,李俶低頭一笑,他們,可真有緣分不是嗎?見她一身回紇的裝扮,心底又有些不舒服,想到剛剛的驚險,他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她還真是,不似一般女子啊……

“喲~李兄,你怎麽在這?”以歌挑眉,這人不是去甘州了嗎?

默延啜也很是驚訝,這下對以歌的懷疑是徹底打消了,“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沈兄為了找心上人還真是無所不能,無所不懼啊!”李醋上線,說話也帶了一絲酸味。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上人,以歌點點下巴,與其說是心上人,不如說那是一種相當奇妙的感覺吧,像是血脈相連的親切感,打從心底的歡喜與疼愛……以歌沒有過多解釋,她覺得沒什麽必要。

默延啜卻是調笑,“小兄弟說是進關找人,原來找的就是意中人啊?”

李俶嘆了口氣,壓下心底的醋意。

“只是想上天山尋一尋罷了,讓可汗見笑了。”她那日夢見的雪山,或許就是天山,以歌愈發堅定了想上天山的信念。

默延啜拍著她的肩膀,以歌聽對方的話,喚了一聲,“默延大哥。”能與回紇可汗有幾分情誼在,對她也沒什麽壞處。

李俶卻是見默延啜對以歌又是拍肩又是攬肩的,臉色來來回回變換,尋了個‘想念鳳丹葡萄酒’的由頭,將默延啜成功拉離了以歌身邊,李俶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去考計算機啦~~~這篇文數據不是很好,悅悅有點悲傷~到底是哪裏沒對呢?兩篇文都是,收藏,評論,點擊量,票票……啊~藍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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