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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前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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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意為太子選妃,女子一個個上前,劉奭只掃一眼也沒個表示。一連見了十幾個,不曾點一個頭,劉欽在一旁又看哥哥又看美人,悄悄同劉奭說:“你倒是說話啊,她們都在朝你笑呢!”

王意也問:“太子,你就不曾見個好的?”

劉奭紅著臉道:“母後,我年歲小不知選人,要不你選就是了。”

王意聽了笑了一笑,“你這孩子,我選什麽?”向下面叫了一聲:“來啊,剩下的全都領上來吧,也不用一個個見禮了。”

一時美女如雲,艷光射人,劉奭一時都看不過來了,劉欽幾時見過這個風情陣仗,一時低了頭也不敢明著瞧。

劉奭目不睱接要討王意的意思,只見王意單單瞧著中間一個穿紅裙的姑娘,劉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時也呆了。

王意回過神,見劉奭如此,心中只嘆機緣巧合,叫那姑娘上前一步,“你來見過太子。”

“妾,司馬筠拜見太子殿下!”她是長得極秀美恬靜的,一身紅裙立於眾人之間,一雙眼睛似新月,純純靜靜不媚不嬌,劉奭伸手“起來!”

司馬筠微紅了臉,後退了一步,“謝太子殿下。”轉身退回去了,劉奭伸著的手還沒有放下,目光一直跟著她。

王意笑問:“太子看她如何?”

劉奭反應道“母後,兒臣,兒臣看她甚好。”話說完,臉也紅了。

王意讓大長秋去宣旨:“有女司馬筠,窈窕佳人,姿比竹蘭,淑慧當賢,嫻良質溫,著入侍太子封為良娣!”

劉奭帶著司馬筠去向劉詢謝禮,劉詢看了司馬筠一眼,問說:“這良娣是你自己選得?還是皇後替你選的?”

“是兒臣自己選的。”

劉詢看著兒子一身暗紅的直踞,面上藏不住的高興,只吩咐道“去把朕前些年有件粉色描白的常服找來!”

劉奭生的儒秀白凈,如今換上鮮色的衣服,顯出幾分意氣精神來。

劉詢當真很高興,揮手讓他回東宮去。

司馬良娣坐在殿裏等他,起身行了一個禮,劉奭淺淺的笑著,司馬良娣也低了頭,看著四周的宮人劉奭咳了兩聲,眾人知趣的退下去了。

劉奭另一側坐下來,案上拿了個餅餌遞給她“吃嗎?”

司馬良娣接過來掰了塊吃了,劉奭又親自到了杯水,司馬良娣嬌嗔嗔的看著他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劉奭問“怎麽了?我臉上怎麽了?”

司馬良娣微笑地搖搖頭,將手裏剩的一小塊餅餌遞與劉奭嘴邊,劉奭一張嘴吃了。

紅燭底下,鴛鴦帳裏,司馬良娣兩手放在劉奭鬢邊,劉奭已沈沈地睡了,安靜的臉上透出紅潤來。花朦朧,鳥朦朧,花月正春風。

劉詢覺得兒子自從納了良娣,整個人都活潑起來,行事也有了幾分魄力,雖然難免學業上有些怠慢,知他們新婚燕爾也不計較。

敬武和張臨也是剛剛新婚,更是兩情相悅,好得蜜裏調油似的。

一大早敬武就把張臨搖醒,張臨揉著眼,迷糊道:“天沒亮呢,你幹嘛呢?”

“我剛做夢了,夢見有人敲門說有事找你,你要出去我抓著死不放,可你還是要走。”

張臨失笑,把她手放被子裏:“我有事當然要出去,一輩子在屋裏與你纏帳不成?”閉了眼要睡,敬武又在他耳邊蚊子哼似的:“張哥哥,好哥哥,今日就別出去了,陪我睡一天吧!”

張臨含糊了應幾聲就睡著了,敬武心裏得意靠在他胸口咯咯的笑。

過了一個時辰天大亮,天光透進窗來,張臨才醒了想著今日要進宮,忙起身洗漱,敬武也醒了,張臨再哄她也不肯起來,爛泥似的靠在張臨身上,張臨也哄累了:“去不去隨你,我是要入宮的,你自己在家我不陪你!”

敬武一聽這話怨念地盯著他,終於是起身洗漱,替張臨挽發戴冠,一邊系冠帶,一邊瞅著張臨說:“我從小看你就比看我哥哥好看,現在越看越好看,別說我哥哥不如你,我看父皇也不如。”

張臨聽著好笑,“陛下當年說女心向外果然不錯,我就是那鄒忌,吾妻說我美,愛我也!”

司馬良娣與上官太後劉詢王意行了大禮,又向衛婕妤,公孫婕妤屈身施禮,華婕妤因病沒有來。上官太後看了看劉詢,劉詢微點了下頭沒有說話,司馬良娣被上官太後看得有些膽怯,上官太後收回目光吩咐了宮女賞賜,劉欽和劉囂,從學宮裏回來,劉囂到母親處入坐了,只有劉欽看著敬武和張臨,劉奭和司馬良娣,母後和父皇,不知往哪裏去坐,幸而上官太後招手讓他過來,輕輕和他說:“有時也來長樂宮小住吧,太子在東宮,你一個人在椒房殿裏也無趣啊!”

“嗯,謝太後!”劉欽很是乖巧,笑著吃木瓜,看上去毫無憂愁之意。

劉詢問了張臨些瑣事,比如舊府裏的樹啊,門啊之類的,敬武在旁邊剝了一把南瓜子,餵給張臨叫他張嘴,張臨還在回劉詢的話,撇了臉正色給劉詢回話,只當沒看見。

敬武也不惱,放在張臨面前的盤子裏,等他呆會吃。

劉詢看著心想果真是女大不中留,自己從小養她到大,連她親自捧的茶都沒有喝過一口,眼見的就如此侍奉夫君起來,世間兒女當真也只有情投意合來解釋了。

司馬良娣和劉奭時不時在彼此耳邊說上幾句悄悄話,含情帶笑的。

劉詢只低頭喝了一杯酒,不苦不甜實實在在的就是酒而已,喝在心裏百般滋味。

劉欽一個人宮裏越發寂寥,下了學常常就同蕭育一同出宮去了,長安市上走街上逛倒是無拘無束,樂得自在。

那日正是清明日,也不曾上學,就同蕭育兩個在市上閑逛。

他是自幼生在宮中的,比不得少年時的病已,他雖喜熱鬧但也只是旁觀不親往那熱鬧場中去。

幾次蕭育讓他上章臺坐坐,他都自持身份,說道:“這種地方不是我們該去了,娼門中的行徑想想就知,“鴇兒愛鈔,姐兒愛俏”你我去了還待脫身嗎?風月情濃,醋海生波還不知鬧出什麽事來,我小小年紀不敢往裏去。“

蕭育聽了,驚訝道:“我怎麽聽你這話,是走慣了的?這等老練?”

劉欽失笑,“宮中弱水三千,我自幼可不見慣了。”

兩人正在車裏邊說邊走,到了東市邊,車就停了走不得了,蕭育問:“怎麽了?”

車夫說:“前頭一輛大車停在路邊不走了,我們這車也大,恐怕過不去。”

劉欽從窗中一看,認得這是一輛宮車,心想莫不是宮中什麽人也出來了,就叫車夫說:“你好生上前問問是誰?

車夫去了,一會兒回來回話說:“去了,不認識,是一位夫人帶著侍女。”

劉欽和蕭育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前車動,劉欽就道:“我下去看看,這車倒是像是宮中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再更一章,真的沒得更了。因為貼吧內容沒了,貼吧誤我啊,我一直把原文當大綱,現在一時沒了,我頭緒也亂了,不知如何寫起。好好一篇完成了百分之90了,遇這樣一件傷心事。

不過,我一定不會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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