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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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和我妻子的相處模式還用不著別人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南宮燚冷著臉看向秦曄:“這就是你一個女婿對老丈人該有的態度?”

“我好像也沒說什麽吧?態度沒問題!”

“那個……秦曄,我有事情要問你,你跟我出來一下。”周圍的氣氛越來越詭異,為了不讓他們在莫爾特的辦公室打起來,安然急忙拉住秦曄的手腕,硬拉著他往門口走。

邊走還邊向秦曄使眼色。

“眼睛抽筋了嗎?”

安然心裏狂噴了一口老血,這個男人,他究竟是看不懂她的意思,還是故意讓她丟人難看?

男人薄唇微微挽起一條弧線,任憑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女人把自己拉了出去。

病房裏一坐一站的兩個男人,神色各異的目送他們離開。

“心裏不舒服吧。”南宮琛看了南宮燚一眼。

“您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你沒必要當著我的面掩飾什麽,安然是我的女兒,你也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你心裏再想什麽我很清楚。”

“爸爸……”

“不用說了,我的日子不多了,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能盡快找到慧心,哪怕只是遠遠的看她一眼也好,安然這邊,我做父親的不能左右她選擇幸福的權利,但是,我也是個開明的父親,如果你今後能給她幸福,我是不會有意見的。”

想要找一個比自己疼愛女兒的男人,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少之又少,沒有一個嫁女兒的父親不擔心她未來的幸福,可她長大之後,總要選擇她的人生。

如果非要讓他從秦曄和燚之間選擇,他會選擇燚,畢竟是他帶大的孩子,燚的為人他很了解,同樣身為男人,他也看得出燚對安然的想法。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私心,至於今後安然的路該怎麽走,還是要交給她自己抉擇了。

南宮燚的目光暗沈無光,他背光站在那裏,插在西裝褲口袋裏的手卻已經緊緊的握了起來。

來到醫院的花園裏,安然選擇了一個靠近湖邊的兩廳坐下,現在是午休時間,醫院裏顯得很安靜。

“你已經和他們說了?”

安然怔楞了一下,看向秦曄,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麽。

“恩,說了,我爸爸很開心,只是來了以後我卻讓他失望了。”

秦曄走到涼亭裏準備的長條木凳上坐下來,拍了拍身側:“坐過來!”

安然知道這個男人心裏還窩火呢,她沒接聽到他的電話害他擔心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乖乖走到秦曄身旁坐下,一只等候的手臂立刻上前一纏,將安然拉向了自己的懷裏。

男人的下頜抵在安然頭頂上,帶著沙啞慵懶的語調:“該亞不見了?”

“你怎麽知道?”安然意外的昂起頭,秦曄正巧低下頭,兩個人的唇輕輕的摩擦過去。

秦曄捧起安然的小臉,一張俊容上帶著淺笑:“如果該亞在這裏,你們還用得著幹等著嗎?”

“你知不知道莫爾特的住所在哪兒?他把該亞帶走了,爸爸和南宮燚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可他們和莫爾特不熟悉,你和他是朋友,應該知道他的住所吧。”

秦曄握住安然的小手,一根根的掰開把玩起來。

“安然,如果你是莫爾特,你如果有心想要藏一個人,會蠢的藏到自己的家裏嗎?”

安然想了一會兒,搖頭:“我不會,我會把那個人帶到很遠的地方,越遠越好,最好遠的對方再也找不到為止。”

“連你都能想到,莫爾特難道會想不到嗎?現在找他的住所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已經在準備出國了。”

安然蹭的從秦曄懷裏坐起來:“機場?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已經去了機場了?不行,我要去告訴爸爸,我不能讓莫爾特就這麽把我媽媽帶走。”

“等一下,急什麽!”秦曄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來。

“放心吧,南宮琛和南宮燚都不是吃素的,他們肯定分了幾波人出去調查了,首先要封鎖的就應該是機場和城內所有出口,只要莫爾特還在龍城,就一定會找到他。”

“可是,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啊,萬一我們晚了一步怎麽辦?萬一莫爾特帶著我媽媽再也不回來了,我一定會恨死我自己的。”

早知道莫爾特存了這種心思,她就該早點告訴爸爸的,現在可好,人被帶走了,爸爸也已經知道媽媽還活著,卻硬生生讓相隔了幾十年的夫妻見不到面。

秦曄睨了她一眼,見安然眼睛裏都快閃出淚花了,本來不想管的,可受不了這個丫頭的眼淚。

秦曄嘆了一聲,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

“按著莫爾特的手機定位,盡快查出他的下落。”

安然看著秦曄掛斷電話,她愕然的詢問:“你打給誰?”

“劉睿,通過軍方有些調查會好辦很多。”

“秦曄,我以為你不會想要管這件事兒的。”所以知道該亞失蹤,她也是沒辦法了才打電話給秦曄求助。

秦曄揚了揚眉毛,右手輕輕撫摸安然光滑的臉頰:“我是商人,你是知道的,商人向來唯利是圖,絕對不做賠本的買賣,今天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管這種破事兒,所以,晚上了你要好好伺候我。”

男人口裏說著輕佻的話,大拇指輕輕撫上了安然水潤的紅唇,心裏一股燥熱開始蔓延,秦曄暗嘆一聲,難道這丫頭是他的天敵?為什麽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是可治不了自己的欲望?

感覺到男人逐漸發燙的身體,安然拍去他的手,立刻從他大腿上跳了下來。

白皙的臉頰上透著粉嫩,瞪著他嬌斥一聲:“流氓,這裏可是醫院,什麽話你都敢說。”

“為什麽不敢說?只要你同意,我還敢做呢!”

“越說越不像話了,我爸還在等著我呢,咱們先過去吧。”

一提到要見南宮琛和南宮燚,秦曄原本還帶著性質的俊臉上頓時冷了下去,興趣缺缺的靠在椅背上沐浴陽光。

“我就不去了,他們也不希望看到我,你走吧。”

秦曄這個時間點趕來,肯定是抽了中午休息的時間,一想到他最近很忙,安然爽快的點了點頭:“那好吧,你趕緊去公司忙吧,我去找我爸爸了。”

聽到安然的話秦曄心裏很不是滋味,就像是自己喜歡的東西突然被別人分走了一半,他睜開狹長的鳳目,冷颼颼的視線射向安然。

“你就這麽急著趕我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肯定很忙吧,我只是不想影響你的工作。”

秦曄四下掃了一眼,薄唇上勾起一抹壞笑,在安然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伸手一把將她重新扯向自己的懷裏。

安然驚呼一聲,男人溫熱的唇毫不客氣的吻了上來,火舌順勢滑入,開始在熟悉的領地四處游走。

這個吻全權有男人掌控,安然的頭被禁錮著不能移動,腰間那只有力的手臂更是死死將她鎖在他的懷裏。

氣息淩亂,明媚的陽光籠罩在兩個人的身上,旁邊的樹葉映射的影子緩緩搖晃,在他們身上忽明忽暗的,像跳躍的彩燈。

直到安然被吻得覺得大腦缺氧,眼前昏天暗地的,她才終於被男人放了開來。

【222】 我等著你和秦曄分開

秦曄的手輕輕撫在安然臉頰上,乘人不備,稍用力捏住了安然的臉頰。

“嘶,疼,你神經了!”安然拍打開秦曄的手,埋怨的瞪著他。

“我是讓你記住,今後再敢趕我走,後果可是會比現在嚴重一百倍。”

“我哪有趕你走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工作太忙,還要抽出時間大老遠的來看我會耽誤你的工作。”

秦曄眸內的怒意散去,他擺正安然的雙肩,讓她面對自己。

“在沒有和你們母子相認之前,工作對我來說的確是第一位的,可現在不同,工作之上還有你和小諾,尤其是你,沒有什麽事情比你的事情對我來說更重要,所以每次當你有什麽困難沒有第一個想到我,我才會生你的氣。”

“秦曄……你幹嘛對我這麽好,這樣,我害怕我會依賴你怎麽辦?”這是她一直擔心的事情。

剛相識時,她討厭他的惡劣和霸道,討厭他的故意刁難和高傲,可相識相愛到現在,越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越是發現他骨子裏的溫柔。

他越是對自己好,安然越是擔心失去,因為幸福來得太不容易,總擔心到手裏的幸福會像水一樣,少少不穩就會全部流走。

秦曄笑了一聲,勾了勾安然的鼻尖:“那你就放心的依賴我吧。”

安然臉上帶著一抹嬌俏,撇開臉故意違心道:“那就看你今後的表現了!”

秦曄的目光透過安然註意到走向這裏的人,薄唇微微勾起。

“安然。”

“恩?”

“說一句老公,我愛死你了。讓我聽聽。”

安然左右看了一眼,臉頰緋紅:“才不要,大白天的在外面說這種話。”

“這有什麽?很多情侶不都是成天你愛我,我愛你的嗎?何況我們是夫妻,快,說來讓我高興高興。”

“不行,我不說!”就算周圍沒有人,當著秦曄的面她也說不出口。

一般不是她惹了禍,或者是被秦曄拿住,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呢。

“你不說?”秦曄見那個人快走進了,他雙手放在安然腰上:“你要是不說,我就在這裏辦了你,反正午休時間沒人出來,這邊僻靜的很。”

“秦曄,你真的是流氓中的極品!”安然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秦曄猛地將她摟在懷裏。

“我說到做到,其實在外面挺刺激的。”

“好好好,我說,我說就是了!”

“恩,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吧!”

安然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了一陣兒才小聲開口:“老公,我……我愛死你了。”

“什麽?大聲一點!”

“秦曄,你別過分哦!”安然氣的小臉通紅。

秦曄笑了笑,對上已經走到十米之內的男人。

“再說一次,大點聲!”

安然為了盡快擺脫這個臭男人,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大了不少。

“老公,我愛死你了!”

“恩,我也愛你!”

這時,南宮燚的腿已經邁上了臺階,正巧聽到了安然這句話,藏匿在濃密睫毛下的眸子深沈似海。

“安然,爸讓你回去。”

“啊!”安然驚了一大跳,扭過頭看向身後。

她下意識的從秦曄腿上跳了下來,臉上帶著深深的窘迫。

“哦,我這就去!”

她臨走之前低頭看向秦曄:“我先過去了,你開車小心點!”

秦曄笑了笑,目光卻很清冷,看了南宮燚一眼,對安然點了點頭:“恩,晚上早點回家。”

“知道了!”

安然轉身匆匆下了臺階朝醫院裏跑去,太丟人了,她嚴重懷疑是秦曄故意讓她這麽說的。

南宮燚在安然離開後冷冷瞥向秦曄:“好好真心當下的幸福,可能不會太久。”

秦曄優雅的微微一笑,眉宇間帶著天生的孤傲:“謝謝提醒,不過你應該不會等到那一天。”

南宮燚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拭目以待!”

留下這句頗有深意的話,南宮燚轉身大步離開兩廳。

安然剛跑到醫院大廳,身後突然一股強大的拉力將她往後拉扯了回去。

“你幹嘛,放開我!”看到是南宮燚,安然的目光頓時變得憤怒。

南宮燚的面容很陰冷,就像是從深淵裏爬出來的幽靈,目光裏散著幽深的寒光。

“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看來很好。”

安然凝眉:“這是我的私事兒,我可奉告。”

“呵呵,看到你現在這麽幸福,我還真是替你擔心呢。”

“你什麽意思?”

南宮燚俯身,靠近安然的耳邊,沙啞的開口:“意思就是,你和秦曄是沒有未來的,早晚有一天你們會徹底分開,我想,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你胡說什麽?我們是夫妻,我們的感情好得很,用不著你來擔心。”安然用力想要掙脫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可怎麽掙紮都擺脫不了南宮燚的束縛。

“南宮燚,你到底想怎樣?”安然這句話幾乎是用盡全力吼出來的。

她很討厭這個男人,危險冷血,最讓她恐怖的是,她絲毫看不透他的想法,可能上一秒他笑臉相迎,下一秒,刀子就已經插進了她的胸口。

見到南宮燚的第一面,她的直覺就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很危險。

她一直想要避開和他接觸,可最後發現,他們的關系卻讓他們不得不經常見面。

“我沒怎樣啊,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罷了,安然,你現在愛的有多深,那一天你就會恨的有多深,其實我還是蠻期待看秦曄他怎麽選擇呢,是要江山還是美人呢?”

“小人心思。”安然冷哼了一聲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南宮燚笑了笑,在安然轉身的一瞬間,他嘴角的笑意卻變成了苦澀。

“爸爸。”

“安然,我們先離開醫院吧,莫爾特既然走了,他肯定是猜到我們會來這裏,我想他是不會回來了。”

安然走到南宮琛身邊,輕聲安撫他:“您別擔心,秦曄已經幫我們找人了,他和莫爾特是朋友,應該比我們清楚莫爾特會去什麽地方。”

南宮琛長長嘆了一口氣:“這短短的幾個小時,我覺得自己就像從雲端跌入了谷底,一路上我都在期盼著見到你媽媽的場景,可老天就是這麽喜歡捉弄人。”

“爸爸,莫爾特他不是壞人,媽媽這些年都是有他照顧的,可能他只是一時舍不得放手吧。”

當時她的直覺果然沒錯,莫爾特他一定是喜歡媽媽的,只是他為什麽突然把媽媽帶走了呢?”

南宮琛看了安然一眼:“安然,莫爾特不會無緣無故的帶走你媽媽。除非他是知道了什麽,你今天和他見面了?”

“見過面,可我什麽都沒和他說啊。”安然仔細回憶了一下,她的確是提過媽媽,可她並沒有告訴莫爾特她和該亞的關系,他為什麽突然就帶著該亞走了?

南宮琛沈思了片刻,冷哼一聲:“除非他早就知道你媽媽的身份。”

“怎麽可能?他說他一直在給媽媽找家人,他怎麽可能知道她的身份?”

“那就是他在對你撒謊,撒一個他自己都不想承認的謊言,慧心的身份並不算難查,如果他真的有心,只要聯系到公安局的人,可以通過DNA數據庫比對,他是醫生,這麽簡單的道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除非他根本不想讓你媽媽和夏家人相認。”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安然的目光掃向了該亞平時居住的房間。

莫爾特把該亞藏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這個辦公室沒有經過莫爾特的允許,誰都別想進來。

很明顯,他是想要藏著她。

南宮琛站起身走到安然身邊:“走吧,目前只有盡快找到這個人才能解開疑團。”

“恩!”

出了醫院,上車離開

安然和南宮燚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南宮琛看在眼裏卻沒有多問什麽。

“爸,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您。”

“好,時間也不早了,回去吧。”

“恩。”安然拿起自己的書包。

“那我先走了。”

“等一等,燚,你送安然回去吧。”

南宮燚漠然的看了安然一眼:“好,正巧我也要去那邊辦點事兒。”

安然立刻拒絕:“不用了爸爸,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家裏的司機有跟過來,我打個電話就是了。”

南宮琛心裏嘆了一聲,看樣子安然這個丫頭對燚沒什麽男女感情。

“那你去吧。”

“恩,我走了。”

安然轉身離開了南宮琛的房間,南宮燚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麽,低垂著頭陷入了沈思。

“目前來看,安然心裏只有秦曄一個人,想要從秦曄這種對手手裏把安然搶過來,你覺得自己做的到嗎?”

南宮燚輕笑一聲,笑容裏滿是自信的光芒:“不試試怎麽知道?”

一切都要加緊進行了。

安然出了闌珊園,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車子就駛了過來。

“少夫人,是直接回藍海雲俯嗎?”

安然看了一眼時間,不到四點鐘,秦曄回家一般都過了六點了,還有兩個小時,她不如去接小諾放學,順便去看看橙橙。

“去小諾的學校吧。”

“好!”

行駛了半個小時,安然讓司機停在了橙橙美容店的門口。

“安然。還真的是你這臭丫頭!”陳橙橙從美容店裏跑了出來,上前就拍了安然一下。

“幹嘛一見面就打人!”

“哼,自己跑去晉城玩了幾天,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如果不是小諾每天中午去我媽那兒吃午飯,我都不知道你出去了。”

“走的比較匆忙,也沒來得及和你們打招呼。自從你有了男人以後,也沒見你像從前那樣天天給我聯系了啊?算了,這一巴掌就當給你解氣了,不然我可是要打回去的。”

陳橙橙咯咯一笑,伸手從身後搭上安然的肩:“走吧,進去再說。”

走到陳橙橙辦公室,陳橙橙關上門,倒了兩杯咖啡放在一旁的休息區。

安然註意到陳橙橙辦公桌上多了一張她和李彬的親密合影,她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看樣子你們的好事兒近了啊。”

“是打算等下半年結婚了,昨天才去見了他爸媽。”

“他父母人怎麽樣?”

陳橙橙仔細想了想:“只見過兩次,目前來看還是挺開明的,他家裏都是醫學世家,父母快退休了,說是夫妻兩個準備今後環球旅游。”

安然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樣挺好的,你們兩家很般配,叔叔阿姨看到你能找一個如意郎君,肯定心裏偷著開心呢。”

“他們的確比我還著急,我都說了暫時只談戀愛不結婚,又不是成了聖鬥士,真不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麽,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說我這種性格的女孩子不招男人喜歡,好不容易逮著李彬這種眼瞎的,不把握住真讓他飛了,我這輩子就玩了。”

噗嗤……

安然喝到嘴裏的咖啡全都噴了出來。

“你這麽一驚一乍的幹什麽?”陳橙橙嫌棄的瞥了她一眼,可手卻立刻去抽旁邊的紙巾遞了過去。

安然擦了擦嘴,憋笑著看向陳橙橙:“我是在笑叔叔阿姨,不知道他們每天在想什麽,不過聽的出來,他們對李彬很滿意,應該是覺得遇到條件和人品都不錯的不容易,是該抓住的時候就不要松手。”

“瞧瞧,怎麽感覺一陣子不見面,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看來被你老公調教的很好嘛。”

“瞎說什麽?我說你的事情呢,怎麽又繞到我身上了?”

陳橙橙盯著安然審視了一會兒:“我就是覺得吧,自從你和秦曄和好之後,好像和從前變得不一樣了,心態,心態和從前不一樣了,你以前可都是說結不結婚無所謂的,現在怎麽和我媽一樣心思了?”

安然白了她一眼:“我是為你好,雖然見過李彬沒幾次,可他給我的印象不錯,而且和你一靜一動,應該很適合。”

“我靜他動?”

安然嫌棄的掃了陳橙橙一眼:“你覺得可能嗎?其實還有一個更適合你們的詞。”

陳橙橙雙手環胸,期待的看著安然:“快說來聽聽。”

安然眸低閃過戲弄,笑道:“就是……一個聰明一個蠢。”

陳橙橙的臉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期待瞬間轉為了氣憤。

“好你個安然,最近不收拾你,你就越發長本事兒了。”

安然早就有心理準備,在陳橙橙伸出手之前她就已經從沙發張站起來躲到了一旁。

“開個玩笑嘛,別當真,小諾快放學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他。”

“不要,我待會兒還有約會!”

“嘖嘖嘖,竟然為了你男人連小諾都不要了。”

“才不是呢,小諾寶貝永遠是我的心頭肉,可我家男人目前是我的掌中寶。”

安然從一旁拿起自己的提包:“好吧,你去見你的掌中寶,我去接我家心頭肉。”

“我送你。”

**

叮鈴鈴

一陣下課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

站在門口的家長紛紛開始湧向教室門口,伸著脖子朝裏面張望。

小孩子門背著書包,穿著統一的墨藍色校服走了出來。

安然站在最外面,她家寶貝兒子永遠是最後一個走出來,所以她根本沒必要往裏面擠。

“媽咪!”小諾緩緩走出來,當他看到樓道裏站著的女人時,大大的眼睛錚的一亮,立刻小跑著撲向了安然。

“小子,今天怎麽這麽熱情啊?”

“人家想你了嘛!”

安然揉了揉他的頭發,小諾的小臉立刻耷拉下來:“你怎麽也學爹地,總是揉我的頭發。”

“小孩子還挺在意你的發型?讓你在班級裏勾引女同學嗎?你的頭發有點長了,媽咪覺得應該給你換一個造型。”

“才不要!”小諾抱著安然大腿的小手立刻松開,連連後退了幾步。

他媽咪的審美觀太可怕了,他還小的時候都是媽咪幫他剪頭發,多半就像是被狗啃了一樣的效果。

安然得意的挑了挑眉毛:“那你說,我和爹地今後揉你頭發,你還嫌不嫌棄了?”

小諾肉嘟嘟的小臉上很委屈,扁了扁嘴:“不嫌棄了。”

為了他的發型,他只能忍辱負重!

“這才乖啊!”安然又在他腦袋上揉了揉,這才滿意的拉起他的小手。

“走吧,我們回家。”

夕陽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倒映在校園的草坪上,影子拖的長長的,隨著他們的身影走來越遠。

------題外話------

這裏說一下,前面有很多小妞猜測那個和安然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孩兒是莫悠,這裏說一下,不是的哦!

【223】 老公你真棒

秦懿剛從衣架桑拿館走出來,兩個西裝革領的黑衣人從身側攔住了他的去路。

“秦總,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秦懿戒備的盯著他們:“你們是誰派來的?”

“你到了就知道。”

直覺不是什麽好事兒,秦懿朝周圍望去,這個點周圍很多人,他就不信他們敢對他怎麽樣。

“我很忙,不會跟你們走的。”

其中一個男人笑了笑,手裏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多出了一把槍,他將槍口對準在秦懿的心臟部位,輕輕一壓。

秦懿嚇得整張臉都綠了:“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最近他出門都會帶保鏢,今天來見的人比較特殊,以免洩露風聲,他才不讓保鏢跟著,沒想到就這麽一個空擋,這群人就找來了。

他心裏大概已經猜測到對方主人的身份。

“我剛才說過,你到了就知道,請吧!”

槍口就緊挨著自己的心臟,秦懿已經無路可退,只能被這兩個人挾持了上了旁邊那輛黑色商務車。

上車後,車門立刻被對方拉上。

對方一左一右坐在他兩側,司機立刻開車離開。

車子駛入一棟別墅裏

司機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口,那兩個人推開車門下了車。

“秦總,請吧。”

秦懿環顧四周,這裏位於郊區,很僻靜的地方,而且,這邊還只有這一棟別墅,就算他想要逃走怕是走斷雙腿也走不出去。

“你家宮少還真是夠費盡心機的。”

那兩個男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請吧。”

秦懿知道再拖延時間也是沒用,手機被沒收了,他是插翅難飛。

走進別墅,純歐洲莊園風格的室內典雅優美,有兩名仆人正在客廳裏忙碌著。

秦懿被那兩個人帶到了書房門外,其中一人擡手叩門。

“少爺,人已經帶來了。”

書房沈寂了一瞬,裏面的人沈聲吩咐:“讓他進來。”

其中一個人輕輕推開了書房門:“秦總,請。”

秦懿擡腳邁步走了進去,偌大的書房裏三面都是整齊的書櫃,中央擺放著一張很寬敞的紅木書桌。

“秦總,想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南宮燚坐在書桌前,雙手交叉,神態慵懶的看向秦懿。

“宮少,你是個大忙人,最近我也比較忙,的確相見不容易。”

南宮燚輕哼了一聲,從椅子上緩緩站起來。

“秦總,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猜到我找你來的目的了吧?”

秦懿眼眸快速一轉:“我不太懂宮少你在說什麽。”

南宮燚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走到酒櫃前到了兩杯紅酒,遞給秦懿一杯:“嘗一嘗,這是法國莊園裏新產的葡萄酒。”

秦懿的心裏滿是猜疑,南宮燚這個人喜怒不形於色,單單從交談上,他看不出這個人的心思,甚至這杯紅酒,他都不敢喝下去。

南宮燚了然的看著他:“害怕我在酒裏下毒?”

“不是,只是下午陪朋友一起做了桑拿,現在渾身還有些發熱,再喝酒會對身體不好的。”

南宮燚輕笑一聲,當著秦懿的面抿了一口紅酒:“對你,我也沒必要下毒,你死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秦懿猶豫了片刻後,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喜歡就好。秦總最近深的你家老夫人賞識,想要取代秦曄的地位想必是指日可待了吧?”

“宮少說笑了,我最近也是剛調回總部,一切都還在適應當中,至於家裏老太太的想法,我們做子孫的誰都摸不透,只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其他的也沒必要知道那麽多。”

南宮燚深沈的目光盯著秦懿看了一會兒:“秦總,你知道我在你眼睛裏看到了什麽嗎?”

秦懿不解的看著他:“看到了什麽?”

南宮燚放下酒杯,挺拔修長的身體輕輕靠在書桌前:“深深的野心,秦家的情況我算是了解一些,秦家雖然有五個兒子,可你們前三個都是私生子,也都是在秦曄的母親去世後才被陸陸續續的接回了秦家,說的直接點,你們這種身份在秦家很尷尬,秦曄是名正言順的嫡出,而秦鈺的母親又是現在的秦夫人,相對來說,那兄弟兩個人的身份比你們要尊貴的多,所以,秦總就算有野心,在那種家庭裏也很難伸展手腳吧?”

秦懿壓下心裏的憤怒,冷聲道:“我不知道宮少你究竟想要說什麽,但請你記住,我不是秦恒,聽說那小子前陣子和你來往的很密切,你們之間究竟談了些什麽我也不關心,我只想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如果宮少沒別的事情,我想,我應該離開了。”

南宮燚不怒反笑:“是嗎?你心裏真的是這麽想的?”

秦懿緊抿著唇不語,南宮燚道:“你最近每天的形成我都了如指掌,今天和劉局在桑拿館見的面,昨天和C集團的股東張總在一家很隱秘的日本料理餐廳吃飯,從秦總的動作來看,你似乎沒有表現說的這麽無所謂吧?”

“你跟蹤我?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秦懿惱羞成怒,南宮燚卻笑得更開心:“我不想做什麽,只是想幫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罷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秦家和你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只是生意人,目的當然是為了錢,誰給我帶來最大的利益,我就和誰合作,秦總,你真以為秦老夫人真的是看重了你的實力,想要提拔你取代秦曄的位置嗎?”

秦懿震驚的盯著南宮燚,這個男人真是可怕的他難以想象,他竟然對秦家內部的事情了如指掌,怎麽可能呢?他怎麽什麽都知道?

越想下去越是覺得恐怖,仿佛自己的秘密全都曝光在這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他說什麽,做什麽,這個男人都一清二楚。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這麽關註我們秦家的事情?”

“我是誰並不重要,秦總,最近秦老夫人這麽提拔你,所以你才明目張膽的開始拉攏各大政商界內的朋友,你這點動作又怎麽可能逃過秦曄的眼睛?秦老夫人那麽精明的一個老太太,如果她真的有心扶持你,就不會放任你在羽翼未滿之前就讓你做這麽多愚蠢的事情。”

“你……你說我做的事情愚蠢?”秦懿雖然不聰明,可心高氣傲,尤其在秦家那種環境下長大,他做的每一件事兒都渴望得到讚賞和註意,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的否定。

他布局了這麽久,沒想到被南宮燚說的這麽一無是處。

南宮燚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倨傲和嘲諷:“秦曄16歲就拿到了經濟學博士學位,19歲開始進入C集團高層,21歲正式勝任C集團副總,23歲那年開始掌管整個C集團,先拋開他的個人能力,以他在C集團的人脈網,你每天在做什麽,就像在聚光燈之下,根本沒有隱藏的可能,秦曄看在眼裏,秦老夫人也看在眼裏,他們都像是在欣賞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表演雜技,你說好玩嗎?”

“南宮燚,你別太過分了!”竟敢把他比作猴子,簡直就是對他莫大的羞辱。

“呵,這麽快就沈不住氣了?難怪秦老夫人把你推出來做一個棄子。”

“你究竟想要說什麽?我告訴你,別想挑撥離間,我是不會聽你的話。”

自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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