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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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伸出顫抖的手,死死的攥住了安然的手腕,他的力道大的驚人,眸子裏含著迫切:“她現在人在哪兒?”

“就在莫爾特的醫院裏,不過……”

安然的話還沒說完,南宮琛立刻掀開被子踉蹌的下了床,甚至顧不得穿上拖鞋,就急匆匆的朝門口走去。

“爸!”安然嚇了一跳,急忙拿起拖鞋追了上去:“您不用著急,她現在還生著病,不會離開醫院的,您先休息一會兒,好歹換了外出的衣服才出去啊。”

安然很擔心,雖然媽媽還活著是天大的好消息,可爸爸的心臟很不好,太激動會影響健康。

“我沒事兒,安然,你快去叫燚準備外出的車子,我換衣服,我們馬上去醫院。”

他們已經整整26年沒有見過面了,人生有多少個26年?他以為她的模樣會淡淡在記憶力變得模糊,可這麽多年了,她的模樣卻早已經深深烙印在了腦海裏。

本以為他們再相見只能到那個世界裏了,可沒想到,在他臨死之前還能見到她。

“您別著急,我現在就去,您先去床上等一等!”安然輕聲安撫,將拖鞋放在南宮琛腳邊:“穿上鞋子坐在床上等一下,我立刻就去叫人備車。”

南宮琛心裏抑制不住的急迫,恨不得自己能有一雙翅膀飛過去看她。

安然給他穿上拖鞋,攙扶著南宮琛坐到床上,順手從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

“我這就去叫人!”

不等南宮琛開口,安然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來到客廳,四下裏轉悠了一圈,可還是沒找到南宮燚的人影。

“你好,見南宮燚去哪兒了嗎?”安然拉住一個路過的傭人詢問。

“好像在花房裏,我見少爺往那個方向去了。”

“好,謝謝!”

安然快速跑到花房,總算在裏面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餵,你準備一下車子吧,我要帶爸爸出去一趟!”

正背對著安然澆花的男人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緩緩轉身看向她。

“你是在命令我嗎?”

“不是,我只是有點著急,語氣急了一些,爸他現在情緒有些不穩定,我需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南宮燚的語氣依舊帶著不急不慢的語調。

“去莫爾特的醫院。”

“為什麽去那兒?”

安然蹙眉:“你的好奇心怎麽這麽重?”事情本來很急迫,到了他這裏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南宮燚冷哼一聲,端起一旁的水壺繼續澆花。

“那你就自己去準備吧。”

“你……”安然語塞,她要是能自己備車,還用得著叫他嗎?

別說闌珊園的司機是誰,只怕車庫在哪兒她都還找不到,闌珊園大的出奇,和藍海雲俯還有所不同,從構造上就像個迷宮一樣,繞來繞去的。

“好吧,我剛才和爸爸說,可能我媽媽還活著,而且就在莫爾特醫院裏。”

南宮燚背對著安然,在聽到這句話時,神情突然一冷,握緊水壺的手指也跟著一緊。

“哦,是嗎?”

“你能不能快一點,爸爸他心臟不好,我不希望他著急。”

南宮琛的眸子漸漸變成了墨色,他放下水壺,轉身低頭睥睨著安然。

“你的媽媽還活著是你的事兒,為什麽要我幫你?別忘記了,從原則上來說,我母親才是他的妻子,我怎麽可能主動送他去見他從前的老情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母親活著的事情?”安然忽然想起曾經聽爸爸提起過,他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找尋媽媽的事情這些年一直交給了南宮燚處理,可母親的下落並不是那麽難找,她不信,以南宮燚的能力會查不到她在哪兒。

除非,他很早就找到了母親的下落,只是一直隱瞞著父親。

南宮燚冷笑一聲,這一抹笑容卻冷到了骨子裏:“不錯,我是很早就知道了,那又怎樣?我做的一切都是處於我的角度對待問題,一個可能破壞我的家庭,影響我母親心情的女人本來就該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你從小跟在爸爸身邊,他那麽愛我媽媽,你都看在眼裏,你就這麽忍心瞞了他這麽久?你好冷血!”

安然氣憤的轉身朝門口走,她沒必要求他,找不到車庫她可以打聽了,自己開車帶爸爸去醫院。

可她沒走出幾步,腰間猛地一緊。

“啊!”安然驚呼一聲,身體被身後的男人輕巧的抱了起來,眼前一陣暈眩,緊跟著,她的身體就被狠狠的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

南宮燚一只手按壓在她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抵在墻上,冰冷的目光帶著一抹嘲諷。

“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讓你帶他去見你母親嗎?你母親現在是個植物人,很可能將來永遠都不會醒過來。她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沒有痛苦和煩惱,很可能將來有一天她也會這麽永遠的睡下去。可我母親不一樣,她還是個身體健康,有血有肉的活人,卻每天要看著自己的丈夫思念著其她女人,最折磨的莫過於,她明明很在乎,卻還要裝作大度的讓自己的男人去尋找他今生最愛的女人。安然,你也是女人,如果是你,你會不會傷心難過?”

安然身體微微一僵,她冷靜下來陷入了沈思。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南宮燚的母親,可能會很痛苦,那一定是一位很愛父親的女人,愛到眼睜睜看著他去愛別人,依舊大度的忍讓和支持。

“我會傷心難過,而且,我自認為做不到像你母親那樣。”安然坦然的面對南宮燚,她是女人,羨慕父母的愛情,可同樣憐憫南宮燚的母親。

“可這就是愛情不是嗎?明明知道很多愛都是折磨,卻甘之如始的付出不求回報,你的母親愛的很偉大,可爸爸的愛又何嘗不偉大?他可以思念一個以為死了的人整整二十六年,這樣的愛我不忍心看到他就這樣孤獨的等下去,我相信,你的母親也一定是因為看到了爸爸的愛有多深,才甘願退到他身後,選擇默默的看著他。”

“你懂什麽?”南宮燚的聲音變得極壓抑,他冷漠的盯著安然:“我雖然不是我母親的親生兒子,可她很愛我,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的愛我,我從小經常看到她自己一個人偷偷流淚,如果她不在意怎麽會哭?這一切都是因為父親愛的太自私,他從來沒有想要體貼一下母親,哪怕是像演戲也好,可他沒有。”

“你不覺得爸爸這樣做才是為你的媽媽好嗎?如果他演戲去騙一個女人,那他的愛才真正沒有價值,他的偽裝只會更傷害你的媽媽,因為演戲就是演戲,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一個男人就算是天生的演員,愛和不愛還是能在日久的生活裏感知到的。”

南宮燚突然變得沈默下去,安然心裏很著急,她繼續道:“你是男人,如果你不愛一個女人,你會想和她生活幾十年天天演戲嗎?愛這種東西靠的就是感覺,如果沒有感覺是很難維持下去的,南宮燚,我希望你能成全他們的愛情,這是他們的選擇,不是我們的!”

南宮琛靜靜的盯著安然看了良久,心裏一直在反覆的想著安然說的話。

他愛母親,也愛父親,可他不想讓父親去找他愛的女人,這樣做真的錯了嗎?

仿佛是從六歲開始,他就存了這種心思,將來,如果那個女人還活著,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一定會在父親找到她之前讓她徹底消失。

老天似乎聽到了他的禱告,當他接手父親的交代,開始調查夏慧心的下落時,竟然很快就有了消息,父親從前一直把目光放在了國內,而他卻放在了歐洲。

他覺得,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愛父親,她一定會來找他,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缺的,只可惜,那個女人已經成為了植物人,當時照顧她的醫生說,她已經昏迷了快二十年了,按著時間推測,她當時應該是在父親離開之後,很快就跟著找了過來,可不知道在這裏發生了什麽,最後變成了這樣。

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他也曾深深被她的容貌折服,不同於歐美女人的高大,她顯得很嬌小,五官長得很精致,巴掌大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歲月痕跡,在歐美人普遍長相偏成熟的地方,她看上去就像一個沈睡的陶瓷娃娃。

當時冰冷的心有了一絲柔軟,也許是可憐她的命運,也許是讚賞她的勇氣,所以,他委托了那位醫生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今後她被醫生的學生帶離了歐洲,他也是第一時間就知道的,回國她的國家,這樣的選擇對她來說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當他見到安然的第一面,就想起了那個女人,只是沒想到命運會這麽奇妙,她竟然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220】 該亞消失

南宮燚沈默了許久,漠然的盯著安然看了一眼,挺拔的身子後退了一步,轉身朝門口走去。

安然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個男人沒真的想要阻攔她,不然,以她的力氣,想要從他眼皮底下逃走不太可能。

走到門口的男人冷著臉轉過身盯著安然:“傻楞著幹什麽?還不去樓上把爸接下來。”

“啊?”

“啊什麽啊?如果不去就算了。”南宮燚還在氣頭上,態度很不好。

“去去去,我這就去樓上。”安然狂奔著跑出門口,她心裏很高興,南宮燚決定帶著爸爸去醫院,是不是說明他把她剛才說的那番話都聽進去了?

南宮燚目送一溜煙跑上樓的身影,原本還清冷的一張俊容露出一抹輕笑,轉身吩咐門口的隨從:“去備車!”

“是!”

安然跑上樓,南宮琛已經自己換了外出的衣服,父女二人在門口碰了個正著。

“爸,車備好了,咱們走吧!”安然攙著南宮琛,一臉的笑意。

“怎麽這麽開心?”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媽媽,當然開心了!”父母的這段感情來之不易,安然不想提起南宮燚和她在花房裏的談話,這只會徒增他的煩惱。

幸好南宮燚似乎已經決定放棄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她,南宮琛的臉上也帶著難以言表的喜悅之情。

安然攙扶著南宮琛來到門口,南宮燚站在門廳下等著他們。

南宮琛沖南宮燚笑了笑:“你也要一起去嗎?”

“陪您去見證一下,畢竟找了這麽多年了!”南宮燚回答的很平靜,他看了安然一眼,轉身走到車前,主動幫南宮琛打開後車門。

“爸爸,小心點!”安然攙扶著南宮琛,小心翼翼的扶著他上了車,原本沒覺得,可是這一路攙扶著他下樓,安然心裏有些擔心,似乎爸爸他的身體比起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瘦了許多。

心臟病真的這麽嚴重嗎?

**

四十分鐘後,車子終於駛入了莫爾特的醫院。

車子停下

南宮燚率先下車,打開後車門,小心的攙扶著南宮琛下來,安然緊隨著下了車。

“就是這裏嗎?”南宮琛盯著醫院大門口看了一眼,深邃的眸子裏湧動著覆雜的情愫。

掛念、激動、雀躍又擔憂,害怕這這是一場夢,等他的夢醒了,眼前的一切可能就會像氤氳般的煙消雲散。

“爸爸,就是這裏。”安然站在他另外一邊,伸手握住了南宮琛的手。

“媽媽就在這裏!”

“走,我要去見她!”一提起那個人,南宮琛整張病容頓時變得容光煥發起來,似乎時間一下子倒回了幾十年前,他年少輕狂,她嬌俏可愛。

似乎只是轉瞬間,又像是隔了一光年,時間似那麽短,對他來說,又那麽長!

只因記憶深刻,所以從前的記憶仿佛就在昨天,只因沒有了她,這二十六年他像是走了一光年那麽久。

走過長長的走廊,南宮琛的步伐越來越快,快的安然只能小跑著跟在身側。

最後的一扇門,他們站在門外,安然看了南宮琛一眼,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寬敞的辦公室裏依舊如故,可裏面卻沒有莫爾特的身影。

安然皺了皺眉,走向該亞平日裏住的房間,可當她推開門後,裏面也沒有了該亞的身影。

“人呢?”南宮琛焦慮的詢問。

“可能是被莫爾特推著出去遛彎了,您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問問值班的護士。”

安然心裏也很著急,她跑到值班室,正好有一個熟悉的小護士在裏面。

“安小姐,您來了!”

“恩,莫爾特醫生呢?還有該亞,他們怎麽都不在?”

“莫爾特醫生出差了,他說會離開一段日子,又不放心該亞,所以就把該亞接走了。”

“什麽?接走了?”聽到這個消息安然的心頓時跌入了谷底。

……

叩叩叩

“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率先露出一雙銀灰色的高跟鞋,緊跟著,一抹窈窕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總裁,您要的茶煮好了。”

“放旁邊吧。”埋首在一堆公文裏的男人沒有擡頭。

女人的目光自從進入辦公室後就沒有離開過那個男人,這麽久不見,他還是記憶力清晰的那張臉,只讓人看一眼就永遠不會忘記。

秦曄沒聽到對方離去的腳步聲,緩緩擡眸看了過去。

“你是誰?我不記得我有換過秘書。”秦曄冷聲詢問,同時按接了電話。

“裴雲,你進來一下。”

女人被秦曄這麽冷漠的詢問,精致的臉上露出傷心。

“秦總,您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莫悠,在皇爵的時候您救過我一次的。”

秦曄仔細回想了一會兒,名字他記得,只是那個女孩兒的模樣他始終沒仔細去看過。

冷笑一聲,秦曄雙手交叉,身體慵懶的貼在椅背上:“我是在問你為什麽出現在我的辦公室。”

“哦,我是副總這次選拔到秘書部的大學實習生,我也沒想到會再次見到您。”

秦曄狹長的眼角微微輕揚,瞥向門口疾步走來的女人。

“你來的正好,我記得我說的很清楚,安然沒來上班之前,這裏端茶送水的工作全全都有胡倩欣來做,你是幹什麽吃的?這麽快就忘記我說的話了?”

秦曄的語氣很不好,裴雲頭頂上一片烏雲密布,她小心翼翼的解釋:“不好意思總裁,胡倩欣今天有外出的工作,可能莫悠還不太了解咱們公司的分布職責,我這就帶她離開。”

“下不為例,都出去吧!”

“是是是,您消消火兒。”裴雲連連道歉,拉著一臉嚇傻了的莫悠走出辦公室。

關上門的一瞬間,裴雲長長呼了一口氣,轉身冷著臉看向莫悠。

“誰讓你擅自主張送茶水過去的?”

莫悠臉上帶著委屈:“我剛好接聽了總裁的電話,所以……”

“你一個新來的,也不問問部門裏的老員工,你看她們誰主動去送茶了?連胡倩欣平時都是小心翼翼的,今後記住了,端茶遞水的事兒你別做,不過安然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也用不到我們了。”

“安然?是總裁什麽人啊?”難道就是那個女人嘛?

裴雲這麽精明的女人,一眼就看出莫悠打了什麽心思,她冷哼了一聲:“想要在總裁眼皮子底下做事兒的話,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也最好別問,我聽說副總很器重你,可在總裁這裏,你什麽都不是,記住了嗎?”

莫悠咬了咬下唇,心裏堵著一口悶氣。

她好不容易才能來C集團,她相信,只要給她時間和機會,秦少一定會註意到她的!

“是,知道了!”就算滿心的不願意,可她還是要違背自己意願的點頭。

早晚有一天,她要趕走這個討人厭的女人!

對著裴雲和莫悠炮轟了一頓,秦曄整個人疲憊的揉搓著眉心。

想到什麽,秦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這個秦懿,還真有膽子趁他不再的時候在這裏做手腳,他到是看看,這個大哥能有多大的能耐。

“叩叩叩!”

“進來”

門再次被推開,邁騰邁著輕便的步伐走了過來。

“老板,找我有什麽吩咐啊?”

“最近這幾天老大在公司裏都做了什麽?一五一十的說給我聽。”

邁騰揚了揚眉,走到秦曄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做了什麽也不會告訴我啊。”

邁騰話剛落,一道冷冰的視線射向了她。

邁騰呵呵一笑,兩秒鐘沒過就認了慫。

“別生氣,我話還沒說完呢,雖然老大暗地裏做什麽不會告訴我,但是我這麽聰明,當然有暗中監視了,這陣子他和公司裏的幾個大股東來往的十分密切,而且,還往公司裏引了很多新人,從這兩點來看,他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秦曄陷入沈思,秦懿的確沒什麽腦子,不僅他們知道,老太太自然也明白,可她為什麽要提拔秦懿出來和他鬥?

以老太太縝密深沈的心思,絕對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其實老大沒什麽腦子,他再如何折騰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秦曄把玩著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高定手表:“老大的確沒什麽好擔心的,最近秦家怎麽樣?”

“哎吆歪!我沒聽錯吧老板?你竟然主動詢問秦家的情況!”

別怪他一驚一乍,從前他主動提起來,這位都是直接避開的。

“費什麽話?讓你說你就說!”

“好,我說,外祖母身體很硬朗,再活個十幾年都不成問題,只是舅舅的身體最近不太好。”

秦曄白了他一眼:“我是問你秦家最近有什麽動靜,沒問你他們的身體狀況。”

“一切如常啊!還是老樣子,再說了,你去晉城後,我也沒去過家裏,怎麽可能知道他們在家裏每天做什麽?”

秦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去忙吧!”

這件事兒還是交給澤熙去辦他比較放心,邁騰雖然和他是一條心,但是老太太畢竟是他的親外祖母,牽扯到秦家的事情,最好不要拉這小子進來的好!

------題外話------

本來今天想多更新一些,作為答謝各位親送的評價票和月票,可惜大姨媽來了,頭痛了一天,吃了止疼片現在才好一點。

明天開始,就進入四月了,三月的全勤泡湯了,四月爭取補回來。

看到各位送的評價票和月票,我真心很慚愧,這個月太懶散了,沒有好好碼字,在這裏真誠的給各位道個歉。

這本書的成績並不算太好,這個月沒什麽推薦,有些消極,今天才看到各位送的評價票,尤其2007連刷三張,的確是鼓舞了我,我不該這麽不重視我的男女豬腳,更不該這麽對不起你們的支持,真誠道歉,下個月會努力賺全勤和推薦位。

謝謝大家!

【221】 男人懲罰的吻

邁騰離開以後,秦曄坐在椅子上沈思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點,安然那丫頭應該已經醒了。

拿起手機撥打了安然的手機號碼,對對方卻一直無人接聽。

當秦曄連續打到第五通電話時,俊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林嫂!”

“少爺,您有什麽吩咐嗎?”

“安然呢?讓她接下電話。”

“安然她出門了。”

出門了?秦曄沈思了一會兒,安然今天應該會去闌珊園那裏,可為什麽沒人接聽電話呢?

“林嫂,我曾經吩咐過你,安然出門一定要問清楚她的去向,你問了嗎?”

林嫂沈默了一會兒,聲音有些發顫:“安然走得很匆忙,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所以我也沒來得及問,不過我叫了司機跟著去的。”

“立刻給司機打電話,問清楚他們在哪兒。”

“是!”

掛斷電話,秦曄的臉色很陰郁,他清楚這個丫頭是個急性子,原本想盡快給她安排暗中保護的人,沒想到,她的動作更快。

越想越擔心,秦曄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走到衣架前,拿起西裝外套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總裁,您要出去忙?”

秦曄剛走出辦公室,迎面就碰到了抱著一堆資料路過的莫悠。

男人清冷的目光在莫悠臉上徘徊了一瞬:“是準備出去。”

莫悠眼底劃過一抹驚喜,全然忘記了早上裴雲對她的警告。

“您出去身邊怎麽沒帶一個隨從的秘書呢?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現在沒什麽事兒,很願意為您效勞的。”

莫悠話落,秦曄終於拿睜眼看向了她。

被秦曄的目光盯著,莫悠白凈的小臉上有些害羞,微微低下了頭,心口一直在撲通撲通的狂跳的。

“你來幾天了?”

“今天是第三天。”

“哦,第三天!”秦曄輕笑一聲:“你現在把手裏的資料先放到秘書部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莫悠的臉上閃過震驚,張著朱紅的小嘴激動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是他第一次和她說這麽多話,而且他還說有重要的事情吩咐她去做,這是不是說,秦少已經開始註意到她了呢?

“好……好,我這就去把資料放到辦公室裏,您稍等我一會兒!”

莫悠抱著手裏的資料急匆匆的跑向秘書辦公室,目送著她離開,秦曄臉上露出深深的鄙夷!

利落的掏出手機,撥打了裴雲的電話。

“餵,總裁您有什麽……”

裴雲的話還沒說完,秦曄的咆哮聲就已經狠狠落下。

“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們一個個都幹什麽吃的?一個剛來公司三天的實習生就敢往我這裏硬塞。你們都是豬腦袋嗎?別人給你什麽貨色你都接,立刻給我把礙眼的障礙清除了,等我回公司最好別讓我在看見她。”

“總裁,您先別生氣,您說的是莫悠嗎?”

嘟嘟嘟……

裴雲的話還沒問完,對方已經幹脆的掛斷了電話。

裴雲抹了一把虛汗,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總裁她得罪不起,可副總她也得罪不起啊。

如果總裁再公司還好說,偏偏那幾天總裁出差,副總硬是要塞人過來她有什麽辦法啊。

“養家糊口真不容易!”隨手將手機丟到桌面上,裴雲氣沖沖的離開了辦公室。



莫悠踩著高跟鞋一路奔跑回辦公室,放下資料就往外沖。

”啊!“傅倫美的辦公桌和莫悠正好斜對面,她正準備起身去打印文件,正巧兩個人撞到了一起。

傅倫美措不及防,腰狠狠被撞擊到了桌角。

莫悠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上前去攙扶:”不好意思傅姐,我不是故意的。“

傅倫美疼的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一旁的陳鮑看不下去了,起身一把將莫悠推開:”走路怎麽這麽莽撞?才剛來了兩三天就敢得罪秘書部的主任,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吧。“

”我真的不是……“莫悠話沒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直打的她頭昏眼花的。

”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存在的,路這麽寬你不走,偏偏就往我身上撞,編,你就繼續給我編!“

莫悠委屈的哭了起來,一雙目光裏含著幽怨。

她只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根本就不是這些已經在職場打拼多面的老人精的對手,這一巴掌她不甘心,可眼下,她要是反抗,只會被他們修理的更厲害。

”對不起傅姐,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總裁再外面等著我呢,我要是耽擱了,總裁一定會生氣的。“

”你說什麽?“傅倫美和陳鮑同時驚呼出口。

辦公室裏本來冷眼旁觀的幾個人,齊刷刷的朝這邊看了過來。

杜茜茜拉動自己的椅子,往這邊移了移位置,想聽的更清楚一些。

看到他們的反應,莫悠被打的紅腫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這樣也好,男人都喜歡柔弱的女人,她雖然被挨了一巴掌很不甘心,說不定可以加以利用呢?

”我說,總裁還在門口等著我呢,傅姐這一巴掌也算是解氣了吧,如果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留下一屋子震驚的沒回過神兒的人,莫悠轉身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走了出來。

可來到外面,哪裏還有秦曄的影子。

”秦少!秦少!“莫悠急忙跑到樓梯口尋找,還是沒看到秦曄。

正當她折返回來時,正對上從自己辦公室走出來的裴雲。

”秘書長,您好!“

裴雲心裏正窩火,看到莫悠臉色頓時變得鐵黑。

”你跟我過來。“

莫悠還是不相信秦曄會就這麽離開了,目光不時的朝四周張望。

”你找總裁?“

莫悠驚訝的看向裴雲:”秘書長知道總裁去哪兒了嗎?“

”哼,莫悠,我三天前警告你的話,你似乎都忘記了吧?我原本看在你是秦副總親自介紹過來的,本來打算看你的表現不錯的話好好栽培你,可我看你似乎是存了其他心思了。“

”秘書長,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麽?“

”聽不懂?好吧,那我就直說了,你……已經被解雇了。“

”解雇?為什麽解雇我?我什麽都沒做錯啊!“

裴雲笑著搖了搖頭:”小妹妹,別把前輩的話不當真理,打你進門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很清楚的告訴了你,總裁那邊有專職秘書在打理,不經過總裁的允許,不能擅自進入總裁辦公室,今天總裁剛回來你就翻了這麽大的錯誤,我好不容易幫你攔了下來,可剛才你自己又做了什麽?“

”我……我只是看到總裁一個人出去,我就問了問他需不需要帶一個秘書。“

”然後你就毛遂自薦了是不是?“

被裴雲了然一切的目光盯著,莫悠沈默的咬著下嘴唇不說話了。

裴雲輕笑一聲:”你一直在犯總裁的忌諱,我是想留都留不下你了,另謀高就吧。“

”秘書長,我求求你,我不想離開這裏,我好不容易才……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好的工作,我真的不想就這麽失去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今後絕對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了。“

”小妹妹,你難道現在還看不明白嗎?“

”看明白什麽?“

”呵,要開除你的人可不是我。“

不是秘書長?難道是……

怎麽可能呢?明明剛才秦少還溫柔的沖著她微笑呢,還說讓她跟著他一起出去,怎麽可能會開除她?

”你騙人,不可能是總裁要開除我的。“

”信不信由你吧,我很忙就不送你了,離開辦公室之前讓傅倫美幫你檢查一下。“

”秘書長……“

裴雲轉身離開,莫悠哀求的呼喊了一聲,可對方卻絲毫沒有猶豫的意思。

眼眶泛起酸澀,莫悠身體貼靠在冰冷的墻面上,眼睛裏不停的往外淌著淚水。

不可能是秦少要開除她,一定是辦公室的人向她告狀了,一定是!

她不能離開,她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靠近秦少,她不能就這麽被辭退!

一定要想一想辦法,想一個能留下來的辦法。

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秦曄開車出了公司,手機響了起來。

秦曄急忙拿起來看了一眼,本以為是安然,當看到是藍海雲俯的電話號碼,心頓時冷了一大截。

”餵。“

”餵,少爺,我問過司機了,他說安然去了闌珊園,不過她沒讓司機在門口等,說是等回去了再給司機打電話,剛才司機跑去看了,裏面的保鏢不讓進去,不過他們說,安然似乎是跟著他們家主人一起出去了。“

”知道了!“秦曄立刻掛斷了電話,不甘心,又給安然打了過去。

本以為這次還是打不通,響了一會兒,對方竟然接聽了。

”餵,你是豬嗎?我給你打了這麽多電話你怎麽現在才接?“

安然正準備給秦曄打電話,沒想到他就剛巧打了過來。

接聽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她。

安然偷偷翻了個白眼:”我剛看到,剛才走的急了,書包落在車上了。“

”你人現在在哪兒?“

”我在莫爾特醫院裏。“

”在哪兒等著我,哪裏都不許去,我馬上過去。“

”什麽,你要過來啊!“安然轉身看向南宮琛和南宮燚,壓低聲音道:”可是我爸爸在身邊。“

”等著我!“不給安然在啰嗦的機會,秦曄直接切斷了電話,把手機丟到副駕駛座。

”餵……餵餵……“

安然連續餵了幾聲,對面傳來嘟嘟聲,她氣餒的收了手機。

待會兒秦曄來了,該怎麽面對現在這場局面啊。

本來她是想給秦曄打電話詢問莫爾特的住址,沒想到他親自跑過來了,不過也好,多一些交流和接觸,說不準就能冰釋前嫌了呢?

事實證明,她的幻想也只能是幻想。

半小時後

秦曄趕了過來

推開門,挺拔英俊的男人旁若無人的走到安然身邊。

”為什麽離開家的時候不說一聲?回來之前忘記我說過什麽了?“男人的聲音帶著責備。

安然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可聽到南宮琛的耳朵裏,卻顯得這種口氣很不中聽。

”秦四少,安然雖然嫁給了你,可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圈養的寵物,走到哪兒還要向你報備,這是做妻子的義務嗎?

秦曄輕扯薄唇,嘴角含著嘲諷:“南宮先生,哦,應該叫你獨孤先生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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