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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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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報警的,安然卻自己魂不守舍的回來了,後來他曾問過安然,她卻什麽都不肯說,更決口不提那晚她究竟發生了什麽。

安然低頭看向手上的鉆戒,在擡頭時眼神清明了很多。

“爸,秦曄是小諾的爸爸,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目前我並沒有想過自己的將來會怎樣,當我的身邊有了小諾開始,我就覺得我的人生已經很完美了。小諾是和我唯一有血脈聯系的親人,我不再是一個沒有親人的孤兒了,這就夠了。至於嫁給秦曄,也是對小諾最好的選擇,起碼,他有了爸爸。”

葉長海還想說些什麽,他從心底心疼安然,這丫頭吃了太多苦頭,現在還年輕,不該為小諾而不顧及自己的幸福。

“爸爸真不知該怎麽勸你,也罷,你是大人了,爸爸不可能一輩子護著你、陪著你,有些選擇需要你自己來決定。不過丫頭你記住,爸爸永遠會是你最堅實的依靠。”

安然臉上帶著微笑,眼眶裏劃過晶瑩的光亮:“是,我明白!”

她一直都明白,養父從沒有把她當做養女看待,在他心裏,她和葉白露的地位是一樣的,甚至有時候為了照顧她的情緒,在她和葉白露吵鬧後,他首先教訓的都會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不說這些了,我也該回去了。”葉長海關了電視。

安然急忙起身:“行李收拾好了嗎?我幫您洗的衣服還在陽臺上呢,我去拿來。”

“已經拿了,都裝好了!你沒事兒了多帶小諾回去看看,小諾就是我的開心果,看到他我打心眼裏高興啊!”

“知道了爸,這周末我就帶他過去。”

“恩,走吧!”

安然和葉長海出了家門,剛下樓,就看到一輛車子往這邊駛來。

她並沒註意那輛車,陪著葉長海就往小區外面走。

“伯父、安然!”車子駛到他們身邊停下,車門打開,秦鈺從裏面走了出來。

“書羽啊。”葉長海看到秦鈺熱情的打招呼。

雖然都是秦家的孩子,可秦曄和秦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秦曄心沈似海,就算面對面,你也看不透他,就像安然這次被他拐走,仔細想一想,秦曄應該是知道自己不想安然和他在一起,所以用了這一招,讓安然主動承認結婚的事實。

在商場上,遇到這種人是可怕的,生活裏更是。

而秦鈺就完全不同,他給人的感覺隨和簡單,昨天其實他並沒有在路上巧遇秦鈺,而是去了秦鈺的家裏找他。

當他看到滿室蘭花和畫室墻壁上那幅畫時,他知道,這個男孩子就如他房間裏的蘭花一樣,如君子如青竹。

如果只能二選一的話,葉長海打心眼裏更想安然和秦鈺在一起,只是現在木已成舟,小諾還是秦曄的孩子,真的是可惜了!

“伯父,您這是要回去了?”秦鈺看向安然手裏提著的行李箱。

“是啊,在這邊住了快一周了,身體都養好了。”

秦鈺點頭:“我送你們過去吧。”

“不……”

安然話剛落下,葉長海瞪了她一眼。

“那就麻煩你了,剛才我和安然還說,這個點外面很難打到車的。”

“是啊,快中午了,這邊容易堵車。”秦鈺話落,走向安然。

“行李我來拿吧。”

養父都這麽說了,安然也不好再拒絕,只能把行李遞給他:“真是麻煩你了。”

“我一個閑人,送伯父回去正好出去走走。”

葉長海看向秦鈺:“從前一直叫你書羽,今後還是改叫你現在的名字吧。”

秦鈺輕笑一聲:“您還是叫我書羽吧,從小用這個名字,已經習慣了。”

“那好,秦鈺、喬書羽,聽著還是書羽好聽!”

“伯父,上車吧!”

他開著一輛白色路虎,把行李箱放在車子後面,走到後車門前主動打開車門。

葉長海率先上了車,安然緊跟著打算上去。

“安然,你去前面坐吧,書羽不知道咱們家的路,你坐在前面好給他指路。”

安然看向身旁的秦鈺:“哦!”

她退後一步關了車門,秦鈺看了她一眼,順手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安然上車後,秦鈺才繞到駕駛座上。

發動車子,繞出小區。

“我家住在明夜城那邊。”

“好!”

秦鈺點了點頭,安然不再說話,心裏多少有些尷尬,說不出在面對秦鈺時是什麽感覺。

看得出,養父更喜歡秦鈺,想讓她和秦鈺在一起,但是安然卻覺得,她和秦鈺之間隔的更遠,與其在一起不如成為最好的朋友。

安然漸漸明白,她對秦鈺的喜歡就像他種的那些蘭花,讚嘆與它的與眾不同,想要呵護它的嬌嫩清雅。

但這似乎並不是男女的情愛。

秦鈺眼角餘光不時看向安然,心裏一抹苦澀蔓延。

昨晚他在樓上看到她和秦曄在一起,從沒有想過,他的心竟然也會有如此大的波瀾和刺痛。

四十分鐘後

他們終於到達了葉家門外。

安然和葉長海下車,秦鈺打開後車廂把行李拿出來。

葉長海笑著對秦鈺道:“都快中午了,來家裏吃了飯再走吧。”

秦鈺的目光移到安然身上,見她低垂著頭,他收回視線:“不了伯父,我先回去了,您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吧。”

葉長海朝秦鈺使了個眼色,秦鈺了然葉長海想要說什麽,可他看得出,安然在躲著自己,而他並不想為難她。

“其實家裏現在肯定很亂,找你吃飯是次要的,我和安然兩個人肯定收拾不過來。”葉長海眼見秦鈺這小子不開竅,他只好找了一個秦鈺不好拒絕的理由。

秦鈺是知道葉家出事兒了,過後夏向南來找過他。

“那我留下來幫您收拾一下。”

安然臉上黑線往下落,她朝葉長海翻了個白眼。

養父還真好意思開口,秦鈺可是秦家少爺,身邊一堆仆人圍繞著,瞧喬若雲心疼兒子那模樣,秦鈺指定沒幹過什麽活兒。

結果讓她意外……

秦鈺幹起活來有模有樣的,被那群高利貸砸壞的東西,都是他幫著處理了。

“爸,您抽空還是給媽打個電話吧,總在外面住也不是辦法,白露的事情總是要她自己面對的!”安然一邊幫葉長海合力擡起一個桌子,小聲在葉長海身旁說。

葉長海沒有擡頭,忙著擦拭周圍的擺件。

安然見他不說話,她心裏嘆了嘆,她可以和潘桂琴、葉白露不來往,她們畢竟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養父和她們母女才是一個家裏的人,安然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兒,真鬧得養父和潘桂琴離婚。

“爸……”安然還想說話。

葉長海放下手裏的抹布,擡起頭看向安然:“你放心吧,家裏還有一套房子,她們肯定是躲到那邊兒了,等她倆手裏沒錢了就該自己跑回來了!”

“伯父,收拾的差不多了,有些破碎的瓷器也幫您處理了,您看哪裏還有需要幫忙收拾的。”

秦鈺從外面走回來,葉長海臉上立刻露出了微笑。

“沒有了沒有了,你一定累壞了吧。”

“不累,反而可以趁此機會活動活動。”

自從做了手術,他很久沒像現在這樣動一動了,出了一身汗,反而覺得舒服很多。

111 被秦曄逮到

安然盯著秦鈺頭頂上帶的老頭帽子,這是養父的帽子,她臨時找不到合適的,就拿來用了。

還別說,養父帶著是老頭的樣子,秦鈺帶著竟然還挺時尚。

註意到秦鈺臉上不知道蹭了什麽,一塊黑,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麽了?”秦鈺一臉懵懂的看著她。

安然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幹凈的紙巾,走到秦鈺身邊幫他擦去臉上那塊黑色的東西:“臉花了!”

秦鈺一動不動,清透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安然的臉。

“好像是廚房裏蹭的,不好擦掉,待會兒去洗一洗吧。”安然收回手,秦鈺平靜的眼底起了一層波瀾,視線隨著安然的手一起垂落,心裏竟突有些不舍。

葉長海看著他倆,臉上露出頗為深意的微笑。

“安然,家裏看樣子是沒辦法做飯了,你帶著秦鈺出去吃點吧,我在簡單打掃打掃。”

安然回轉身看向葉長海:“那您呢?”

“你幫我帶回來不就行了!”

秦鈺道:“伯父,您還是和我們一起去吧。”

葉長海心裏嘆了口氣,這個傻孩子,怎麽就不知道把握機會呢?改天一定要好好教一教他。

再想一想秦曄那滑頭小子,哎,兄弟倆怎麽就差這麽多!

“你們去你們去,我就不出去了。”葉長海不耐的揮手趕他們。

秦鈺看向安然:“安然,既然伯父堅持,要不我們吃過飯早點給伯父帶飯回來。”

安然點了點頭:“那好吧,爸,您身體剛好,重活別做,等我們回來。”

“好好好,安然,這邊你比書羽熟悉,你帶著他去找一家好點的飯店。”

“好,那我們走了!”今天如果沒有秦鈺幫忙收拾,只有她和養父還真沒這麽快收拾好。

兩個人上了車,秦鈺開出小區。

“咱們去哪兒吃飯?”

安然想了想:“我好多年不在這邊住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什麽地方有不錯的飯店,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前方正好紅燈,秦鈺停了車:“喜歡吃西餐嗎?”

“還可以,在美國吃的比較多,相比之下中餐更喜歡一些。不過你要是喜歡吃西餐,我都可以的。”

今天秦鈺幫了她大忙,她當然要主隨客便。

秦鈺笑:“我剛好也喜歡吃中餐,西餐偶爾和朋友一起吃一次還可以,時間久了真會膩,中餐花樣比較多,各種口味的都有。”

“是啊,哦,我想起一家口味很不錯,不如我們就去那家中餐店吃怎麽樣?”

那家店還是秦曄上次帶她去的,裏面的中餐味道很正宗。

秦鈺點頭:“那我們就去吃中餐,你帶路。”

安然說了地址,剛好路燈亮起,發動車子,向著目的地而去。

……

秦曄下班後離開公司

半小時之前,他給安然打了三個電話,那邊卻一直沒人接聽。

秦曄有些擔心,上車後又給安然撥了過去。

這邊,安然正和秦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書包裏的電話突然響了。

她拿出手機一看到電話號碼,秀眉頓時一緊,猶豫了一會兒按下接聽鍵。

“餵?”

“給你打了幾個電話,怎麽一直不接?”秦曄這邊的口氣不太好。

安然微微蹙眉:“剛才一直在我爸這邊收拾房間,可能沒聽到。你幹嘛那麽兇啊?”

秦曄揉了揉眉心:“沒挨罵吧?”

安然冷哼一聲“沒少挨罵才對。”

秦曄聽到她的話輕笑一聲:“這麽說你跟你爸攤牌了?”

安然撇嘴:“不然呢?”

“嗯,表現很好。”秦曄很滿意的誇讚。

“你還在你爸那兒?房間收拾好了嗎?”

安然朝身旁的秦鈺看了一眼,秦曄那脾氣,如果知道她和秦鈺在一起,一定會發火。

“哦,我……準備去吃飯了,你忙吧,我……掛了!”安然開始結巴,心裏暗恨自己,怎麽一撒謊就口齒不清了?

秦曄自然知道安然這個毛病,劍眉微頓,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丫頭看樣子在撒謊,既然對他撒謊也就是她現在做的事兒,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秦曄快速在腦中分析,心裏大概有了底,決定晚上回去了好好修理她。

……

“阿曄,我在這兒。”和秦曄約好了這家餐廳,夏芷蔓盛裝打扮一番,早早等候在這裏。

今天早上給他打電話時,是一個女人接聽的。

她不敢去深想,安慰自己,也許是他的秘書,畢竟那個時間點,他應該在公司。

秦曄走向夏芷蔓,對面坐下。

夏芷蔓臉上帶著嬌羞:“我點了你平時來這裏最喜歡吃的菜,看看還需要點些什麽。”

“不用了,說完話我就走!”

夏芷蔓一怔,心裏自嘲,她早該想到他主動約她出來是有事要問她。

“還是先吃飯吧,我已經很多年沒來過這裏了,記得從前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會偷偷帶著我來這邊吃飯。”

秦曄的神色有些漫不經心,他的手輕輕把玩著桌面上咖啡杯裏的湯匙,清脆的瓷器聲似乎更吸引他的註意力。

夏芷蔓眼底閃過落寞,緩緩擡起頭看向秦曄,卻一眼註意到他脖頸處的紫色痕跡。

“你……今天是不是和安然在一起?”

秦曄擡頭看向她:“你是在質問我?”

夏芷蔓眼眸一閃,銳利頓時掩藏,弱弱的說:“我只是看到了你脖子上的痕跡,除了安然似乎也想不到其她女人了。”

秦曄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摸向被安然咬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清雅的笑容,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夏芷蔓的話,可後者卻什麽都清楚了。

什麽秘書的電話,什麽他在公司上班,都不過是她自欺欺人的想法。

早上那聲音的確是安然的,並且聽上去像是剛睡醒,再加上秦曄脖子上的吻痕,一切都明白了。

夏芷蔓呵呵輕笑一聲,笑容卻帶著深深的苦意。

“你是真的愛上她了是不是?阿曄,你明知道你和安然是不可能的,為什麽還要和她在一起?”

“什麽是不可能?在你們眼裏的不可能是身份還是財富?所以你才會費盡心機想要把安然從我身邊趕走是嗎?”

夏芷蔓的身子頓時一震,心裏閃過慌亂,看樣子是安然告訴他了。

這個安然還真是明裏一套背地裏一套,當時明明答應了她離開秦曄,轉眼就投進了秦曄的懷裏,她還真是低估這個賤人了。

“阿曄,你怎麽會這麽想我?我早就知道你喜歡安然,又怎麽會故意趕走她呢?”

秦曄薄唇抿著,帶著冷意。

“我來找你不是向你問明白,真相也沒必要從你嘴裏說出來,我既然來找你,手裏就會有足夠的證據。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兒上,這次我不會和你追究什麽,我來只是提醒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證自己會做什麽。”

“阿曄,在你眼裏難道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夏芷蔓心裏發慌,可目前的情況她絕對不能承認,一旦秦曄認定是她做的,今後她就更難挽回他們這段感情了。

秦曄不語,眼底是看不透的清明。

夏芷蔓苦笑:“我的確嫉妒安然搶走了你,可我還不至於失去理智,莫爾頓宴會那晚,秦奶奶和震叔都知道了你和安然的事情,他們遠遠比我要反對你們在一起,所以安然父親公司的事情,是秦奶奶的意思,我只是一個傳話人罷了。”

秦曄盯著夏芷蔓的眼睛看了一陣,她的神情很從容,並不像撒謊的樣子,難道真的是奶奶和秦震雲做的?

目前並不能排除老太太的可能,安然辭職那天,老太太騙他回去,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巧合,也就是那天,安然離開公司,還準備搬家徹底和他斷絕聯系。

“如果是我奶奶做的,我會找她問清楚。奉勸你一句,別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你是夏家千金,想找什麽樣的男人都不成問題。”

夏芷蔓的眼淚滾落下來,她拋開了驕傲,拋開了自尊,用盡一切辦法,只想回到他身邊,可他卻總是這麽無情的對待她。

“我不喜歡別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回到從前那樣,我只喜歡你,阿曄,為什麽你就不能再接受我一次?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啊,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秦曄的面容淡漠,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從前的記憶讓你忘不了,我真誠向你道歉,當時的我並不太懂男女之間的感情,現在我很清楚我心裏想著的是誰,我想要和誰在一起,我也只會順著自己的心走。”

聽到秦曄這句話,夏芷蔓雙手收緊,指甲陷進手心裏,只有這種刺痛感能支撐著她頻臨崩潰的精神。

“難道只能是安然嗎?人這一輩子不可能只愛一個人,目前是她,可將來誰都說不準。我相信,我只要不放棄,你早晚會看得到。”

秦曄嘴角勾起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你知道我活了快三十年為什麽從來不談戀愛嗎?我和你之間那段過往,與其說是男女感情,不如說是童年玩伴。”

夏芷蔓不語,眼底帶著疑惑。

她六歲回到夏家就認識了秦曄,當時他十歲,和周圍的孩子比起來,他面上總是沒有過多表情,神情倨傲,性子孤僻。

她因為好奇註意著他,後來不自覺的想要去找尋他的身影,她陪在秦曄身邊十三年,小時候懵懵懂懂,對男女的愛情並不了解,只是憧憬。

可過了十八歲,她已經是花季少女,他也已經二十二歲,卻從來沒有碰過她,有時候她撒嬌央求下,他才會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她一直想不通,難道是她不夠漂亮?還是他有什麽問題。

可現在,他和安然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做了,很顯然,不是他的問題。

秦曄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以前我的心從沒有因為誰而極速跳動過。”

他的回答簡短,卻直中要點,夏芷蔓眼前起了一層淡淡霧氣,心有不甘,更多的是對安然的嫉妒和憎恨!

她喜歡的男人憑什麽被安然搶走?她有什麽資格?

她夏芷蔓是夏家金貴的千金小姐,她怎麽能被安然這種從小在市井裏長大的女人打敗?

不願意被秦曄看到自己眼裏的憎恨,夏芷蔓把頭撇向窗外,卻無意中看到了兩抹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該說的話我已經說清楚,公司裏還有事,我先走了”秦曄站起身準備離開,他心裏惦記著安然在做什麽,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阿曄!”夏芷蔓起身,一下子撲進秦曄懷裏。

“你幹什麽?”秦曄劍眉微頓。

“我不要你走,哪怕……哪怕就陪我吃一頓飯也好。”

秦曄眸底閃過一絲陰霾,他伸手強硬的掰開夏芷蔓的手:“清醒一些吧。”

夏芷蔓搖頭:“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就這麽放棄你。”

秦曄深深看了夏芷蔓一眼,決絕轉身離開。

“阿曄……”

碰……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的驚呼聲,正在用餐的客人聽到這邊的聲音全都看了過來。

秦曄回頭,看到夏芷蔓倒在地上,一旁端著水壺的服務生嚇得站在一旁一動不動!

他立刻走上去將夏芷蔓攙扶起來:“你怎麽樣?”

“好……好疼,阿曄,我好疼啊……”夏芷蔓極力忍耐著,身上的白色裙子已經淋濕了大半,手臂被開水燙的紅腫起來。

秦曄立刻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將她打橫抱起:“忍著點,我送你去醫院。”

夏芷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身體因為疼痛不住的顫抖。

秦曄臨走時朝一旁的服務生看了一眼:“讓你們老板晚上給我打電話。”

“……是。”服務生是個年輕小夥子,不過他在這裏已經工作兩三年了,秦曄是他們這裏的頂級vip,餐廳裏的老人都知道他。

想到自己闖了大禍,小夥子心裏很冤枉,剛剛他明明離那位小姐很遠的,是她自己撲了過來,可怎麽跟老板解釋呢?

“就是這家!”安然指著門口的牌子:“環境還不錯吧。”

秦鈺環顧四周的環境,笑著點了點頭:“的確不錯!”

安然招呼他:“進來吧。”

兩個人推門走進餐廳,卻發現餐廳裏的人都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滾開!”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安然頓時嚇得臉色一白!

112 女人,最好給我個交代

“安然,你怎麽了?”秦鈺也聽到人群裏的聲音,俊秀的眉微皺,見人群湧動,紛紛讓路。

安然後退時被人推了一下,秦鈺眼疾手快的將她拉到懷裏。

“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安然直直盯著走向他的男人。

當看到秦曄懷裏抱著的女人時,安然的睫毛微顫,眼底一抹異色一閃而過。

秦曄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裏的安然,臉上閃過意外,當看到安然整個人被秦鈺攬在懷裏,他淩厲的墨色眸子寒的可怕。

夏芷蔓早就註意到了秦鈺和安然,就是看到他們兩個朝餐廳走來,正巧有服務生端著水壺朝這邊走來,她才急中生智想到了這個辦法。

秦曄或許現在對她沒有愛情,可十三年的朝夕陪伴卻比愛情來得更珍貴,她拿自己的身體賭一局,就堵她在秦曄心裏的地位。

“阿曄,我好疼……咳咳……,好難受!”

夏芷蔓在秦曄懷裏低聲哭泣,柔弱的身子一顫一顫,惹人憐愛。

秦曄心頭一股無名火,他真想當場拉著安然問清楚,她因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才欺騙他?

把他秦曄當什麽人了?就算他寵著她也不代表她可以這麽為所欲為。

“你最好準備一個合理的解釋!”留下這句話,秦曄抱著夏芷蔓快步走出餐廳。

安然因為看到了秦曄和夏芷蔓,心思一直在他們身上,並未註意到她和秦鈺的舉動有什麽過失。

那句冷的讓人膽寒的聲音依舊在耳邊縈繞著,良久,安然自嘲的勾唇,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太看重自己了,並不是有了結婚證她在他心裏的地位就有所不同了,也不是因為他送了她戒指,她就需要得到他的一個解釋。

她和他的關系只是建立在孩子身上,沒有小諾,他是高高在上的秦少,秦家太子爺,她只是一個卑微到塵埃裏的孤兒,或許今天讓她明白了一件事兒,夏芷蔓才是他最在意的那個女人。

剛才的怒吼聲歷歷在目,不知道夏芷蔓怎麽受的傷,可秦曄關切的眼神騙不了人。

秦鈺低頭深深註視著懷裏的女人,看到她有些失神的眼眸,他纖長白皙的手指不自覺的收緊。

安然吃疼,終於回過神兒,急忙後退了一步。

“我們去吃飯吧。”

秦鈺關切的看著她:“你要是不想吃,我們就回去。”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秦曄和夏芷蔓,想到秦曄抱著夏芷蔓焦急的畫面,秦鈺心裏冷笑,秦曄還真是不考慮安然的感受,既然那麽在乎夏芷蔓,為什麽要招惹安然?

“吃啊,為什麽不吃呢,我肚子好餓哦。”安然眼底的情緒一掃而空,她臉上帶著微笑:“走吧,我們找個位置。”

“好!”

安然低垂下眸,縫隙裏一抹控制不住的情緒終於還是流露出來。

她為什麽會在乎?

她不該在乎的,結婚之前不是就想好了嗎?只要將來秦曄遇到自己愛的女人,他們的婚姻就立刻宣告結束,到時候或許還能得到一筆分手費,她可以帶著小諾游遍全世界,這是多好的未來藍圖啊!

對,她不該胡思亂想,不能因為睡了秦曄就覺得他是自己的私有物,他要能趁此機會和夏芷蔓走在一起,她到是樂見其成呢!

一陣心裏糾葛著,安然終於說服了自己!

和秦鈺找個了安靜的位置坐下。

“你點餐吧,今天我請客!”安然招來服務生,把菜單遞給秦鈺。

秦鈺溫潤的眸看向安然:“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隨便點,今天保管你吃飽喝足!”

秦鈺低下頭看了看菜單,點了兩個清淡的菜系,把菜單重新遞給了安然:“看看你想吃什麽,我的口味比較清淡,還是按照你喜歡的點吧。”

安然聽到他報的兩個菜,訝異的看著他:“你的口味的確是太淡了,這種菜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

秦鈺淺笑不語,從小身體不好,母親跟前他的食譜都是格外小心翼翼,像在外面吃飯的這種情況,這幾年似乎只有和安然一人!

安然又點了三個口味合中的菜,一個冬瓜排骨湯後,對一旁等候的服務生笑道:“可以了!”

“二位稍等!”服務生轉身離開。

這時,坐在安然他們不遠處的幾桌客人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剛才那個男人不知道什麽身份?好像大有來頭。”

“是啊,看樣子是有錢人,我剛才瞧的清楚,是那女的自己不知道怎麽摔倒了,撞到了那個小哥的身上,這才被小哥手裏端著的水壺燙傷的。”

“哎,有什麽辦法,那小哥看樣子也只能吃啞巴虧了,我剛才聽另外一個服務生說,剛才那位可是這裏的頂級vip會員,這裏的老板都要巴結他呢,怎麽會因為一個服務生得罪了權貴。”

“真的是……”

其中有一個年輕女孩羨慕道:“那男的長得可真帥,對他女朋友還那麽好,簡直就是古代所說的那種,怒發沖冠為紅顏啊!”

“哈哈,小丫頭思春了吧?其實那女的長得也賊漂亮,不知道燙傷的是什麽地方,要是臉上被燙傷可就毀了!”

眾人議論聲雲雲

安然和秦鈺對視一眼,安然裝似無意的笑了笑。

“安然,你和秦曄怎麽會走在一起?”秦鈺問出心裏最大的疑惑。

他是知道安然在c集團工作,只是沒想到一向對女人無感的秦曄會對安然感興趣,看到昨晚上秦曄和安然在樓下擁吻的畫面,貌似秦曄還動了情。

這個想法讓秦鈺覺得不可思議,秦曄這種人,從小孤傲自閉、不可一世,在商場上手段狠毒,從不與人留有後路,c集團自從他接管開始的確版圖不斷擴大,無論是娛樂、餐飲、電商、地產,他都有很強的圖謀和野心,父親曾說過,秦曄是秦家最適合的繼承人,也註定是這世上的孤獨旅行者。

他沒有心,無論是對待父親、奶奶、還是家人,從沒見到他眼底有一抹因為親情渲染的情緒波動,對待奶奶是冷漠的敷衍、對待父親是旁若無人的仇忍,對待兄弟們更是連陌生人都不如。

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動情,真是不可思議!

秦鈺的突然詢問讓安然有些措手不及。

“安然,如果你不想回答就不要說了,我不該這麽唐突的問你。”

安然搖頭,秦鈺為什麽和秦曄的性格相差這麽多?難怪養父會喜歡秦鈺,他總是在替別人考慮。

“我是在想該怎麽回答你,其實想一想,走到現在這步一切似乎都像是命運的捉弄,我和秦曄註定有著割不斷的牽連。”

秦鈺睫毛垂落,掩蓋眸內波動:“那你喜歡秦曄嗎?”

“喜歡有很多種,情人、愛人、還可以喜歡可愛的小動物、喜歡美麗的風景等等。”安然輕輕皺眉,她不知道喜歡是不是這樣的,她對秦曄的情感是矛盾的。

在結婚之前她可以肯定對秦曄稱不上喜歡,最多是對一個上位者的欣賞,還有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小諾的爸爸,種種原因。

“安然,你並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

對上秦鈺漸漸深邃的眸子,安然怔神,等她拉回意識,有些幹澀的唇緊緊抿起。

“我不知道,應該還稱不上喜歡,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和夏芷蔓其實才是最適合的一對,青梅竹馬,多麽美好的愛情!”

安然說這句話時表現的輕描淡寫,好像和她沒有半點關系,然而看在秦鈺眼底,卻聽出了絲絲涼意。

點的餐上來,兩個人不在討論這個話題。

隨意說了一些簡單輕松的話題,安然臉上一直帶著笑容,看著絢麗迷人,卻並未直達心底。

秦鈺揣著心事,吃完飯後,給葉長海點了一份餐帶走。

安然去結賬時,前臺說已經結過了,安然看向緩步走來的男人,剛才他去洗手間的時候肯定偷偷付賬了。

“不是說好了我請你的嗎?”

秦鈺笑笑:“第一次一起吃飯,當然要我請你了,今後有的是機會,就當你還差我一頓飯吧。”

安然故作生氣的看著他:“那說好了,下次不許在跟我搶。”

“好!”秦鈺嘴角的微笑格外絢麗。

他長得本來就太過驚艷,周圍的女人因為他這一笑紛紛註目觀看。

安然感覺周圍無數雙眼神在打量秦鈺,她拉著他的衣袖扯了扯:“趕緊走吧,不然你會被當做大熊貓的!”

秦鈺對周圍的視線並不在意,確切的說已經習以為常。離開餐廳,秦鈺看了一眼天空:“安然,站在這邊不要亂走,我去取車,你稍等一會兒。”

“好!”

秦鈺離開,安然站在餐廳門外的街道上,看著簇擁的人群,擡起頭看向天,烏雲遮了太陽,空氣中帶著濕氣,看樣子一場大雨即將來襲。

安然感覺心口壓著一口氣,說不出的沈悶。

“安小姐吧!”

路邊停下一輛黑色奔馳,從裏面下來一位身著黑衣帶著墨鏡的男人。

安然並不認識他,眼眸快速朝車內看去,墨色的玻璃窗內似乎還坐著兩個人。

有了上次高利貸的教訓,安然看到這種打扮的人心裏不自覺就開始警惕起來。

“你是誰?”

“我家老板想要見您,請跟我走一趟吧。”他的語氣淡漠中帶著輕蔑,安然感覺到來者不善。

後退一步:“你們的主老板是誰?我並不認識你們。”

男人冷漠的盯著安然:“到了自會知道,請吧!”

“我不去,我不認識你們主子,我朋友來了。”安然轉身就想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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